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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拍到我推人坠崖,我笑着承认是我干的

六六斤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监控拍到我推人坠我笑着承认是我干的》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六六斤”的原创精品孟听澜孟听澜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孟听澜的悬疑惊悚小说《监控拍到我推人坠我笑着承认是我干的由作家“六六斤”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监控拍到我推人坠我笑着承认是我干的

主角:孟听澜   更新:2026-02-10 03: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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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那张高清监控截图狠狠拍在茶几上,力道大得震碎了玻璃杯。照片里,

一个白裙女人正神情狰狞地把受害者推入深渊。那张脸,和我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甚至连耳垂上那枚孤品红宝石耳坠,都分毫不差。可我知道,案发时我正被锁在地下室里,

替妈妈抄了一夜经书。照片里的人是谁,我比谁都清楚。那是我的“原版”,

我那高贵优雅的母亲。队长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语气森寒。“姜小姐,虽然很不可思议,

但这照片里的人是你吗?”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露出了完美的微笑。“警官,您没看错,

这确实——”1. A4 纸被重重拍在大理石茶几上。是一张监控截图。

夜视镜头下的画面带着惨淡的绿光,照片里的人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香奈儿高定套裙,

正把一个男人推下悬崖。画面很糊,但那枚红宝石耳坠在红外光下亮得刺眼。

那是孟听澜的孤品。也是我现在耳朵上戴着的赝品。刑侦支队的张队盯着我,

眼神像鹰:“姜小姐,这是你吗?”我扫了一眼那个正在抹眼泪的优雅妇人——我的养母,

孟听澜。她也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收回目光,

对着张队露出了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微笑。“是我。”“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孟听澜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口腔里尝到了铁锈味。“作孽啊!”孟听澜捂着胸口,身子软软地倒在真皮沙发上,

哭得梨花带雨,“予安,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怎么能杀人呢!”她一边哭,

一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抓住张队的胳膊。“警官,这孩子……这孩子脑子以前受过刺激,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是我教女无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真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太贵,她大概更想直接掐死我。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垂下眼帘,

掩住眼底的冷意:“妈,对不起。我不想连累你的。”孟听澜猛地抱住我,

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肩膀上。“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她的声音慈爱颤抖,

但只有我能感觉到,她涂着丹蔻的指甲正死死掐进我后腰的肉里。那是警告。

借着拥抱的姿势,我越过孟听澜的肩膀,看向对面眉头紧锁的张队。在他的视线盲区,

我对着他,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张队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孟听澜已经松开了我,一边擦泪一边恳求道:“张队,

能不能……能不能让这孩子回房换件衣服?体体面面地走,算我这个做母亲的最后一点请求。

”张队深深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两分钟。”……二楼卧室。我锁上门,

并没有去换那件早已准备好的囚服。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红肿的脸。真美啊。

标准的鹅蛋脸,挺翘的鼻梁,连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和楼下那个女人分毫不差。除了左耳垂。

我拿起沾了卸妆水的棉片,按在左耳垂上,轻轻一擦。那颗标志性的黑痣,消失了。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得陌生又熟悉。为了这张脸,孟听澜花了三千万,

让我躺在手术台上削骨磨皮,整整三年。她说这是恩赐。其实是买命钱。

我扔掉沾着黑色染料的棉片,指尖抚过镜面冰凉的玻璃。“孟听澜,”我对着镜子轻声说,

“你的牢饭,我会替你好好尝尝的。”就在这时,门锁轻轻响了一声。没有敲门声。

门把手正在被人在外面缓缓转动。2. 门把手转到底。孟听澜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只爱马仕的化妆包,另一只手端着那杯熟悉的温牛奶。

视线落在镜子里我光洁的左耳垂上时,她的脚步顿住了。空气凝固了两秒。“怎么擦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为什么要扔掉一个垃圾。“妆花了。”我转过身,

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指甲掐进肉里,

脸上却挂着那个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怯懦笑容,“妈,我怕给您丢人。”“丢人?

”孟听澜走到我面前。她很高,穿着那件为了今天特意定制的黑色丝绒长裙,

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予安,

你现在不仅仅是你自己。”她打开化妆包,拿出一支眼线液笔,笔尖泛着冷光,

“你是孟听澜的女儿,是孟氏集团的大小姐。哪怕是去警局,也要完美无缺。

”笔尖刺在我的耳垂上。凉意钻进皮肤。一下,两下。她在我的肉上作画,

把那个杀人犯的标记重新烙印回来。“好了。”她收起笔,

满意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修复好的瓷器,“警察就在楼下。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我垂下眼帘:“我知道。是我精神失常,是我情绪失控,是我……推了他。”“乖。

”孟听澜把那杯牛奶递到我唇边。杯壁是温热的,但我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镇定剂。

这是怕我在警察面前乱说话。“喝了它。你会好受些。”她的语气温柔得让人想吐。

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光了牛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像吞了一条冰冷的蛇。孟听澜眼底的警惕终于散去了一些。她放下杯子,替我理了理衣领,

指尖划过我的颈动脉:“只要你听话,妈妈会请最好的律师。最多三年,我就接你出来。

到时候,孟家的一半家产都是你的。”三年?故意杀人,怎么可能只判三年。她在骗鬼。

但我只是乖巧地点头,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砸在她价值不菲的丝绒裙面上:“妈,我怕。

”“别怕。”孟听澜抱住我,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住我的鼻腔,“妈妈在呢。

”我也抱住了她。在这个充满母爱的拥抱里,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是她的手机。屏幕黑着。两分钟的时间到了。楼下传来了张队的催促声。孟听澜松开我,

拿起手机,牵着我的手往外走。她的手心全是汗,湿腻腻的。看来,真正害怕的人是她。

走到楼梯口时,下面全是闪光灯。除了警察,还有闻讯赶来的媒体。孟听澜安排得真周到,

连舆论审判场都给我搭好了。“别低头。”孟听澜在我耳边低语,手指用力掐着我的手心,

“记住,你是孟家的人。”她举起手机,似乎想看一眼时间,

或者是确认那个海外账户的转账进度。屏幕亮起。那上面显示着一个锁头图标。

我就站在她身侧,微微偏过头。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映入了屏幕的摄像头。

没有任何停顿。屏幕上那个锁头图标,啪嗒一声,开了。孟听澜的手猛地一抖。

手机差点滑落。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又猛地转头看我。那一瞬间,

她脸上的优雅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的惊恐。FaceID解开了。在这个世界上,

除了她自己,还有一张脸能打开她的所有秘密。而这张脸,是她亲手制造的。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和监控视频里她把赵赫推下悬崖时的笑容,

一模一样。“妈,”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您的手机开了。

”孟听澜瞳孔骤缩,像是看见了恶鬼。她下意识地把手机按在胸口,死死盯着我。

我不等她反应,挣脱了她的手,径直走向站在门口的张队。闪光灯疯狂闪烁,

刺得人眼睛生疼。但我没有眨眼。我走到张队面前,伸出了双手。

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手腕上。金属的触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张队深深看了我一眼,拉开车门。我坐进警车后座。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但我依然能看见孟听澜。她站在台阶上,脸色惨白,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已经黑屏的手机,

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她送进监狱的不是一只替罪羊。而是一把能随时从内部捅穿她的尖刀。车子发动了。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那是牛奶里的药效开始发作。视线变黑之前,

我听见前排的张队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话。“嫌疑人已控制。另外,

查一下孟听澜名下的所有账户,立刻。”3. 我再次睁开眼时,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白得像灵堂的挽联。“醒了?”声音来自右侧。不是张队,

是孟听澜的私人律师,赵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把一份文件扔在病床上。“急性应激障碍,

伴随被迫害妄想症。这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鉴定报告。”我动了动手指。没被铐着。

因为在法律意义上,疯子不需要手铐,只需要束缚带。“张队呢?”我嗓子哑得像吞了炭。

“警方已经采信了鉴定结果。姜小姐,你在警车上的那些胡言乱语,都被视作发病的症状。

”赵宏俯视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孟总仁慈,申请了医疗保释。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回家。我扯动嘴角,脸颊的肌肉有些僵硬。那不是家,是屠宰场。

如果我在警局,他们还得走法律程序。但如果我回了那个别墅,死法就有一万种。

“我不回……”话没说完,门开了。孟听澜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香奈儿套装,

眼眶微红,妆容却依旧精致得无懈可击。“予安,别闹了。”她走到床边,

伸手抚摸我的头发。指尖冰凉,触碰到我头皮的瞬间,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知道你病了。没关系,妈妈会治好你的。”她在“治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看着她瞳孔里那个微缩的倒影。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突然明白了。

她这么急着把我捞出来,是因为张队最后那句“查账户”。即使我是个“疯子”,

我的指控也已经在警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她必须要在警方查到实质性证据之前,

彻底处理掉我这个隐患。“好。”我垂下眼帘,盖住眼底的寒光,“我回家。”必须回去。

因为赵赫留下的那个能锤死孟听澜的云端备份线索,还在别墅里。如果不回去拿到它,

我还是个死。……回到云顶公馆时,已经是深夜。孙妈像个狱卒一样守在门口,看见我下车,

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小姐,回来啦。燕窝炖好了,趁热喝吧。

”我看了一眼那碗浓稠的液体。“放着吧,我先洗澡。”我转身上楼。

身后的视线像毒蛇一样黏在背上,直到我关上卧室的门,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稍稍减弱。

我反锁房门,靠在门板上,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别墅里静得可怕。

我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院子里的保安比平时多了两倍。

孟听澜这是铁了心要瓮中捉鳖。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这个时间,

孟听澜应该睡了,而且会服用助眠药物。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机会只有这一次。我脱掉鞋子,

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五年,我知道每一块地板的脾气。

哪一块会响,哪一块是哑的,我都一清二楚。我拧开门锁,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走廊里留着昏暗的地灯。孙妈的房间在楼下,鼾声隐约传来。我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向书房。

书房的门用的是指纹锁。但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的指纹,

早在半年前的那次“修复手术”中,就被齐修远动了手脚。

为了方便我也能随时替孟听澜处理文件,我的右手拇指指纹,

被植皮修改成了和孟听澜有90%相似度的纹路。这原本是她控制我的手段,

现在却成了我的钥匙。我深吸一口气,把大拇指按在识别区。“滴。”绿灯亮起。

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沉香木味,

混合着孟听澜常用的冷香水。我直奔办公桌后的那台iMac。唤醒屏幕。输入框跳了出来。

我在黑暗中盯着那个闪烁的光标。密码。孟听澜极度自负,她的密码从来不会是随机字符。

我试了她的生日。错误。我试了孟氏集团上市的日期。错误。手心开始出汗,

鼠标上留下了一层湿漉漉的印记。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再错,系统就会自动锁定并报警。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是楼梯板被踩压的声音。有人上楼了。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屏住了。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

听起来像重锤砸在耳膜上。一步,两步。声音在书房门口停住了。我死死盯着门把手,

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让我耳鸣。如果现在被发现,我就真的是“畏罪自杀”的最佳素材。

几秒钟的死寂。“咔哒。”是隔壁主卧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关门声。是孟听澜起夜。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凉飕飕地贴在衣服上。必须快点。我重新看向屏幕。

如果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公司的日子,那会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日子是什么?

我想起了齐修远说过的一句话。“你是她最完美的作品。”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

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生日,而是作品完成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彻底整容成这张脸,

拆掉纱布的那一天。20230520。多么讽刺的日子。我颤抖着手指,

在键盘上敲下这串数字。回车。屏幕闪烁了一下,进入了桌面。赌对了。我没有时间庆祝,

迅速点开搜索栏,输入“赵赫”。没有文件。我换了个思路,

输入“T-Plan”替罪羊计划。依然没有。难道我猜错了?

她没有把计划存在电脑里?不,孟听澜这种控制狂,一定会把所有东西都记录下来,

以此来欣赏自己的布局。我点开隐藏文件夹。在一堆财务报表中,

我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名字很奇怪:忒修斯。忒修斯之船。

如果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

那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吗?如果我的脸、指纹、甚至身份都被替换成了孟听澜,

那我还是姜予安吗?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没有财产明细,也没有公司机密。只有一个扫描件。

PDF的加载图标转了两圈,弹了出来。借着屏幕的冷光,

我看清了标题:活体器官捐赠意向书。捐赠人签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姜予安。

笔迹完美模仿了我的签名。我视线下移,看向落款日期。

那行数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进我的眼睛。日期是……明天。4. 明天。

这两个字像两颗生锈的钉子,死死钉进我的视网膜。这就是孟听澜的效率。

昨天刚确定“替罪羊”方案,明天就要执行“销毁”程序。所谓的“活体器官捐赠”,

不过是把我的心、肝、肾摘下来,捐给她早已安排好的假身份,或者黑市。

让我死得既“伟大”,又彻底。我的手在抖,但动作没停。摘下脖子上的银色吊坠,拧开,

露出里面的微型接口。这是我唯一的退路。插入电脑,复制,粘贴。进度条缓慢地爬行。

绿色的格子移动得像蜗牛。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是地毯被踩压的声音。很轻,

带着点拖沓。在这个家里活了十五年,我能听出每个人脚步声的频率。是孙妈。她来查房了。

进度条卡在98%。我的心脏猛地撞向胸腔,声音大得像擂鼓。快点。再快点。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咔哒”。锁舌弹开的声音。同一秒,屏幕上跳出“复制完成”的提示。

我拔下吊坠,迅速按下主机电源键强制关机,顺手抓起桌上的眼镜布,狠狠擦过键盘和鼠标。

门推开的一瞬间,我滚进了落地窗帘的褶皱里。厚重的丝绒布料带着一股陈旧的熏香,

像棺材里的味道。房间里亮起一道手电筒的光。光柱扫过书桌,扫过黑掉的电脑屏幕,

最后停在窗帘上。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只要她掀开这层布,我就完了。

孙妈的脚步声逼近。停在离我半米的地方。“奇怪……”她嘟囔了一声,

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书房里有股生人的热气。手电筒的光透过绒布,在我眼前晃动。

像审讯室的灯。突然,楼下传来一声猫叫。凄厉,尖锐。孙妈被吓了一跳,

骂骂咧咧地转身:“哪来的死猫,明天就让人把你炖了。”脚步声远去。门重新关上。

我贴着墙滑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粘腻得恶心。但我不能停。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吊坠。

证据有了,但我还需要武器。能一击毙命的武器。回到卧室,我反锁房门,

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视线在房间里搜索。除了孟听澜给我买的那些“展示品”,

这里几乎没有属于我的东西。除了书架最上层那只破旧的泰迪熊。那是赵赫送我的唯一礼物。

那个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的男人,死前一周突然找到我,把这个脏兮兮的熊塞给我,

神色慌张。“予安,以后要是没路走了,就看看这只熊。”当时我以为他在羞辱我。

现在想来,他是想救他自己。我搬过椅子,把熊拿下来。剪刀划开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

棉絮飞出来,落在黑色的地毯上,像雪。在那堆泛黄的棉花肚子里,我摸到了一个硬块。

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竟然还是开机状态,电量只剩最后一格红色。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

没有密码。信箱里只有一条未发出的草稿。收件人是孟听澜。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如果你敢动我,那段录像就会自动发给警方。”而在附件栏里,

静静躺着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20230515_LivingRoom.mp4。

那是……赵赫死的那天。我盯着那个文件,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

这就是孟听澜哪怕杀人也要掩盖的真相?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不,是砸门声。

孟听澜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予安,睡了吗?妈妈给你热了牛奶。

”5.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像电钻钻进耳膜。我一把抓起那只诺基亚,

塞进枕头下的床单夹层里。再一脚把地上的棉絮踢开,刚好盖住那只被开膛破肚的泰迪熊。

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三秒。门开了。孟听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穿着真丝睡袍,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而不是睡觉。

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瞬间涌进房间,盖过了陈旧棉絮的霉味。“怎么锁门了?”她笑着,

眼睛却在房间里像雷达一样扫射。“做噩梦了。”我缩在床脚,双手抱膝,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在发抖,“梦见赵叔叔……满身是血。

”孟听澜的视线落在地毯那堆凌乱的棉花上。我心跳停了一拍。她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泰迪熊的残肢上,碾了一下。“这是他送你的?”她问。“我不想要死人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膝盖,“晦气。”孟听澜笑出了声。那种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种从胸腔共鸣出来的愉悦。“乖孩子。”她走过来,坐在床边,床垫塌下去一块,

“这就对了。死人的东西,确实不吉利。”她把牛奶递到我嘴边。玻璃杯壁是温热的。

白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喝了。喝了就不做噩梦了。”我盯着那杯奶。

那是孙妈特制的“安神奶”。以前我不知道,以为是母爱。后来才知道,

那里面加了过量的镇定剂和致幻成分,喝完就会像具尸体一样任人摆布。如果不喝,

她不会走。如果喝了,今晚我就没机会操作那部手机。“妈,我刚才吐过,胃难受。

”我偏过头。一直温柔的手突然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生疼。孟听澜的脸凑近我,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扭曲的慈爱。“予安,听话。”她说,“别让妈妈担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温度,只有在这个家里活下去的必须遵守的规则。我接过杯子。

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孟听澜满意地松开手,替我掖好被角,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修复好的瓷器。“睡吧。明天是个大日子。”她关上灯,走了出去。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黑暗降临。我数着她的脚步声。一步,两步,

三步……直到走廊尽头的主卧关门声响起。我猛地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手指伸进喉咙,

在那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的瞬间,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胃液混着牛奶吐在马桶里,酸臭刺鼻。我趴在马桶边,冷汗把睡衣都湿透了。吐干净后,

我用冷水泼脸,强迫自己清醒。回到床边,我摸出那部诺基亚。电量红格闪烁,

像某种倒计时。我插上耳机,点开那个视频文件。屏幕只有两寸大,像素很渣,

但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眼。画面晃动了一下,定格在孟家别墅的客厅。

时间戳显示:5月15日,22:30。赵赫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血。“听澜,

钱我都转给你了!你放过我……”镜头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接着,孟听澜入画了。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高定礼服,

手里拿着一尊沉重的水晶奖杯——那是她去年获得的“年度慈善家”奖杯。“放过你?

”孟听澜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笑意。“赵赫,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砰!”第一下。赵赫惨叫一声,倒在茶几上。“砰!”第二下。

鲜血溅在白色的地毯上,像盛开的红梅。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忘了。

真正让我浑身发冷的,不是杀人过程,而是孟听澜的状态。她在哼歌。一边哼着摇篮曲,

一边把奖杯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地上的人不再抽搐。她站直身体,

嫌弃地看了一眼沾血的裙摆,然后抬起左手,借着灯光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画面定格。

我按下了暂停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我把画面放大,再放大。

直到屏幕上只剩下孟听澜那只抬起的左手。在那根修长的食指上,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

那是梵克雅宝的“深海之星”,全球限量三枚。孟听澜视若珍宝,除了重要场合绝不离身。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手。空空如也。为了把我打造成完美的替罪羊,她复刻了我的脸,

我的发型,甚至我耳后的疤痕。但她忘了摘下那枚戒指。或者说,在她高傲的潜意识里,

根本没想过这个死人留下的后手能重见天日。这就是破绽。致命的破绽。

只要警方看到这个视频,看到这枚戒指,就能证明那天杀人的不是我。但是,怎么给?

这部手机不能联网,一旦联网就会被家里的防火墙拦截。我也不能直接交给张警官。

孟听澜在警局有熟人,东西交上去,很可能在立案前就“意外损坏”。

我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渠道。或者说,我需要把这个证据,变成一颗只要触碰就会引爆的地雷。

窗外划过一道车灯的光。那是还没撤走的警车。张警官还在下面蹲守。他是个老刑警,

直觉敏锐,今天在客厅审讯时,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他在怀疑。但他没有证据。

我把视频文件复制到手机自带的内存卡里,然后将卡取出来,含进嘴里,压在舌根底下。

硬邦邦的塑料片,带着一股金属味。这是我唯一的护身符。明天就是所谓的“手术日”了。

在那份意向书生效之前,我必须让这颗雷炸响。我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楼下的警车里,

有一个红点在明灭。那是张警官在抽烟。我拿起那只被剪坏的泰迪熊,

用剪刀剪下它那颗黑色的塑料眼珠。然后,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对着楼下的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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