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借到战神头上，绝嗣皇帝替别人养儿子

那是一年前的惊蛰，窗外雷声大作。夫君萧景痕亲手剥去我的凤冠霞帔，

将只穿着肚兜的我推入养心殿后的暗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戴着镣铐的死囚。

那人浑身是血，却生得极为俊美。萧景痕隔着薄薄的纱帘坐下，手里转着佛珠，

声音冷得像冰："梓童，朕的江山需要继承人，既然朕不行，你就替朕借一个。

"我咬碎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那死囚忽然抬起头，镣铐哗啦作响。

烛火映出他的脸——瞳孔深处竟燃着一簇金色的——1. 药碗烫手。像捧着炭。

我跪在养心殿外的青石板上。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散。旧的紫了，新的又叠上去。

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腥膻，苦涩。还有一股让人作呕的甜腻。李福贵弯着腰。

手里的拂尘甩了一下。“娘娘，趁热。”他脸上堆着笑，眼底是冷的。

“陛下特意吩咐的‘坐胎药’。凉了，就辜负圣恩了。”圣恩？我看着碗里黑漆漆的汤汁。

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药。是催情的毒，是让我变成畜生的鞭子。“娘娘？

”李福贵催了一声，声音尖细。“陛下还在里面候着呢。”我举起碗。宽大的凤袍袖口垂落。

正好遮住脸。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手腕极快地一抖。大半碗药汁顺着袖管流进去。

被里面的棉布吸干。只有最后一口。我含在嘴里，咽了下去。喉咙像吞了一把沙子。

火烧火燎地疼。“公公放心。”我放下碗，用帕子擦过嘴角。“本宫一定替陛下‘分忧’。

”李福贵接过空碗。碗底干干净净。他满意地点头。“娘娘是个聪明人。肚皮争气，

您的凤印才拿得稳。”他侧身。推开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请吧。”殿内没点灯。昏暗，

压抑。萧景恒坐在御案后。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喝了？

”“喝了。”我垂着眼。朱笔放下的声音很轻。他绕过御案，走到我面前。

一只冰凉的手挑起我的下巴。那双眼睛里全是审视。像毒蛇爬过脊背。“瑶光。

”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朕是为了大齐的江山。你是皇后，理应为朕分忧。

”我袖子里的手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疼，但是清醒。“臣妾明白。”“明白就好。

”他的手顺着脸颊滑落。停在我的小腹上，按了一下。“连生三个公主，宗室在逼朕过继。

朕压不住。”呼吸喷在耳边。透骨的寒意。“今晚日子好，太医说易孕。”他收回手。

嫌弃地在我肩头拍了拍。像拍掉什么脏东西。“去后面洗洗。洗干净点。”我福身。

走向那扇通往暗室的屏风。身后传来萧景恒的声音。“别让朕失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2. 凤仪宫的早晨像冰窖。我被冻醒时，身边的昭儿正缩在被子里发抖。她才三岁，

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冷。“红袖，添炭。”红袖提着空铜炉进来，满手是灰。

“娘娘，内务府把咱们的对牌扔出来了。”她摊开手。掌心是一块断成两截的木牌。

上面“凤仪宫”三个字被踩得全是泥印。“说是银炭紧缺，昨儿个就被领完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炉底。我是皇后。我的女儿是嫡长公主。如今连口热乎气都讨不到？

“把剩下的黑炭烧了吧。”我把狐裘压在昭儿身上。“呛点总比冻死强。”刚点上火，

门帘就被掀开。冷风夹着浓郁的脂粉气灌进来。柳如烟抱着一只波斯猫，

众星捧月般走了进来。她掩着口鼻，嫌弃地扫了一眼冒烟的炭盆。

“姐姐这儿怎么跟下人房似的，烟熏火燎。”她走到榻前。

怀里的猫盯着昭儿手里的半块桂花糕。“喵——”白影一闪。“啊！

”昭儿凄厉的哭声刺破了屋内的死寂。那畜生扑在昭儿身上。

爪子在那只细嫩的小手上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血珠子滚落在百子千孙锦被上，

红得刺眼。“昭儿！”我扑过去抱住孩子。柳如烟却只顾抱着猫检查：“哎哟雪球，

有没有伤着指甲？这可是陛下最心爱的……”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我拔下发间金簪，

死死盯着那只猫。“红袖，关门。”柳如烟变了脸色：“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御赐之物！

”我一步步逼近。“伤了嫡长公主，别说是一只畜生，就是你，我也照打不误！”“你敢！

陛下就在外面……”“啪！”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柳如烟被打蒙了。

怀里的猫尖叫着窜出去，正好撞上一双明黄色的龙靴。萧景恒站在门口。脚边是发抖的猫，

面前是捂着脸的柳如烟，还有手里握着金簪、发髻散乱的我。“闹什么？”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柳如烟顺势跪下，指着我哭诉：“陛下！姐姐疯了，不仅要杀雪球，

还打了臣妾……”萧景恒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脸，眉头皱起。他终于看向我，

目光里只有不耐烦。“皇后，你太失仪了。”我侧过身，露出身后满手是血的昭儿。

“陛下不看看昭儿吗？她的手被那畜生抓得深可见骨。

”萧景恒的视线在昭儿身上停留了一瞬。仅仅一瞬。没有心疼，没有愤怒。

仿佛流血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不过是被抓了一下，包扎便是。

”他收回目光，弯腰扶起柳如烟。“身为中宫，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还要杀御赐之物，

你的慈悲心哪里去了？”慈悲？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那猫差点抓瞎昭儿的眼睛……”“够了！”萧景恒打断我，厌恶地看了一眼冒烟的炭盆。

“把这炭撤了，乌烟瘴气的。既然皇后不知反省，这个月的份例全停了。

什么时候学会当一个贤德皇后，什么时候再领。”他揽着柳如烟转身，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还有，今晚把昭儿送去寿安宫，别让她在这儿过了病气。

你好好准备，别忘了朕昨晚跟你说的事。”人走了。屋里只剩昭儿压抑的抽噎声。

红袖跪在地上哭：“娘娘，没有炭，大公主的伤若是发了热……”我站在原地，

掌心被金簪刺破，血迹干涸。贤德？去他娘的贤德。萧景恒，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撕下里衣下摆，替昭儿包扎好伤口。她额头滚烫，已经开始发热了。“红袖，别哭了。

”我把染血的金簪插回发间。“把我的朝服拿来。我去求一道救命的旨意。

”3. 御书房外，雪下得正紧。李福贵原本还在廊下阴阳怪气，

突然一个小太监跑来耳语了几句。“哎哟喂，那只西域雪狐要生了？”李福贵脸色一变，

把暖手炉往小太监怀里一塞。带着一众侍卫匆匆往库房跑去。柳贵妃的宝贝疙瘩，

比谁的命都金贵。御书房门口瞬间空了。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的光。这是机会。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屋内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萧景恒最爱的龙涎香。外间没人。

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正在沐浴。我刚想开口求见，

目光却被御案上一张被风吹起的宣纸定住了。墨迹未干。上面压着一方镇纸，

露出的几个朱砂大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看清那行字的瞬间，

我浑身血液逆流。这是一份密诏草稿。字迹狂草，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戾。

“……待皇子落地，即刻去母留子。”“楚氏瑶光，产后血崩，不幸薨逝。”“楚氏全族，

流放宁古塔，途中制造意外，杀无赦。”轰的一声。耳边像是有惊雷炸开。去母留子。

杀无赦。我死死捂住嘴。牙齿磕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原来如此。

他不仅要逼我借种生子，还要在利用完我之后，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我一直以为只要乖乖听话，生下儿子，哪怕失宠也能保住楚家。可笑。在他眼里，我和楚家，

从一开始就是必须铲除的污点。屏风后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响起。“李福贵，

衣服怎么还没拿来？”我猛地回神，慌乱后退。膝盖撞到了花架。“谁？！

”萧景恒裹着明黄寝衣大步绕出，头发还在滴水，眼神像择人而噬的毒蛇。看到是我，

他迅速扫向御案。密诏还压在镇纸下，似乎没被动过。他脸色稍缓，

但依旧阴鸷：“你怎么进来的？”我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坚硬的金砖上。

“臣妾……臣妾是来求陛下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烫得眼眶发疼。

袖子里的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劈断了，渗出血丝。我却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冻得牙齿打战。“昭儿烧糊涂了，

一直喊父皇……求陛下赐个太医去看看吧。再烧下去，昭儿会没命的。

”萧景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他走到御案前。

不动声色地将那张密诏卷起，随手扔进火盆。火舌卷上来，瞬间吞噬了那几个朱红大字。

也烧尽了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楚瑶光，朕说过多少次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一个公主而已，死不了。你是皇后，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他走过来，

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那双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今晚，

只要你能怀上朕的皇子。”他凑到我耳边，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别说是救昭儿，

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朕也给你。”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看着这个要杀我全家的刽子手。我咽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顺从地垂下眼帘。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会让陛下如愿。”萧景恒满意地笑了。他解下腰间玉牌，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面前。“拿去吧。让王太医去看看昭儿。”我捡起玉牌。玉质温润，

却冷得像块墓碑。我拿着玉牌退出御书房。风雪更大了，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因为我的血，

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要去暗室吗？好。那就去。我把玉牌揣进怀里，

转头对红袖吩咐：“拿玉牌去请王太医。”“然后，备水，沐浴。”红袖愣住了：“娘娘，

您不是最讨厌……”“快去。”我打断她，语气前所未有的冷静。“我要洗得干干净净，

去见一个人。”4. 红袖是一边哭，一边往浴桶里撒花瓣的。水温很烫，

几乎能烫掉一层皮。我坐在水里，拿着丝瓜络用力搓洗着手臂。直到那处皮肤泛红、充血，

甚至隐隐作痛。“娘娘，您别搓了，要破皮了……”红袖跪在桶边，声音都在抖。我停下手，

看着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眉如远山，眼含秋水。

这就是萧景恒最喜欢的“木头美人”的样子。“哭什么。”我掬起一捧水，淋在肩头。

“本宫是去替皇上尽忠，是天大的喜事。”红袖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

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水里掉。半个时辰后。我赤着脚站在寝殿中央。

身上只有一件极薄的鲛纱寝衣。这是西域进贡的料子，轻薄透明，

穿了比没穿更让人觉得羞耻。也是萧景恒特意吩咐李福贵送来的。“哎哟，娘娘这身段，

真是神仙妃子都要比下去了。”李福贵推门进来，手里甩着拂尘。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刮了一圈。那眼神黏腻、阴冷，像一条毒蛇爬过脚背。若是从前，

我会羞愤欲死，会下意识地去挡。但今天，我站得笔直。

我甚至对着李福贵笑了一下：“公公若是看够了，就带路吧。别让陛下久等。

”李福贵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收起那副看戏的表情，

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腰：“娘娘是个明白人。请吧。”他走到博古架前，

转动了那尊翡翠白菜。“咔哒”一声。沉重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幽深漆黑的甬道。

一股混杂着潮气和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这不是我第一次走这条路。却是第一次，

我没有感到恐惧。甬道很长，只有墙壁上每隔十步镶嵌的一颗夜明珠发出惨淡的光。

李福贵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荡的甬道里回响，像是在敲丧钟。“娘娘，

规矩您都懂。”李福贵的声音在前面飘忽不定。“不管里面的人怎么折腾，您受着就是。

别出声，别看脸，完事了杂家会来接您。”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

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冰凉的玉牌。规矩？从我看到那份绝子诏书开始，

这宫里就没有规矩了。只有生死。走到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龙涎香气味。那是萧景恒最喜欢的香。

用来掩盖这里即将发生的肮脏，也用来掩盖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无能。李福贵推开门，

侧身让在一旁。“娘娘，请。”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石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屋内光线极暗，只有床头点着一支红烛。层层叠叠的帷幔深处，

隐约坐着一个人影。就在这间密室的另一头，隔着一道珠帘。

我听到了茶盖磕碰茶碗的清脆声响。萧景恒就在那里。他要亲眼看着他的皇后，

是如何为了他的江山，承欢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过来。”珠帘后传来萧景恒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颤抖。“别让朕帮你宽衣。

”5.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把衣服一件件褪下的。只记得手指一直在抖。每一层衣料落地，

都像是在剥我的皮。空气很冷。那种冷不是冬日的寒气，

而是从那张沉香木雕花大床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

哪怕屋里点了再浓的龙涎香，也盖不住这股味道。“太慢了。”珠帘后，

萧景恒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接着是瓷盖刮过茶碗的刺耳声响。“瑶光，朕的耐心有限。

你是想自己上去，还是让李福贵找几个太监帮你？”我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臣妾……这就去。”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两步。每走一步，

脚底的凉意就顺着脚踝往上爬。一直钻进骨缝里。床榻就在眼前。

昏黄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把那层层叠叠的帷幔映得像张牙舞爪的鬼影。我深吸一口气，

掀开了那层厚重的鲛纱。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带着野兽气息的热度。

床上躺着一个人。手脚都被精铁打造的镣铐锁在床柱上，铁链绷得很紧。勒进肉里，

暗红色的血痂糊了一层又一层。他没穿衣服。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有的结了痂，

有的还在渗血。哪怕是在昏迷中，他的肌肉依然紧绷着。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这就是萧景恒给我找的“种马”。“上去。”萧景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变态的亢奋。

“别把他当人，就当是个物件，是个能让你怀上皇子的工具。”我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

爬上了床榻。膝盖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却触碰到了那具滚烫的身体。太烫了。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不知道萧景恒给他喂了多少药，才能让他变成这副样子。“动啊！

”珠帘后传来一声暴喝。“像个死鱼一样趴着做什么？还要朕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吗？

”我浑身一颤。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是大齐的皇后。

是太傅的嫡女。如今却要在丈夫的注视下，像个青楼女子一样，去取悦一个不知名的死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憋回去。哭没用。在这里，眼泪只会让萧景恒更加兴奋。

我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向那个男人的胸膛。手掌下的心脏跳得极快，有力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突然。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吓人，泛着野兽般的赤红，

死死盯着我。没有丝毫浑浊，只有令人心惊的杀意。我吓得往后一缩。

“哗啦——”铁链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怎么了？”萧景恒在外面问，

“那畜生醒了？”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是……陛下，他醒了。”“醒了更好。

”萧景恒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意。“醒着才更有劲儿。瑶光，别怕，他被锁着，

伤不了你。你尽管用就是了。”尽管用。这三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

床上的男人似乎听懂了这句话。他眼底的杀意瞬间变成了嘲弄，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挺身。哪怕被锁链扯得皮开肉绽，

也强行凑到了我面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危险。极度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