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渣男噶了，那个洁癖清道夫，竟然要现场教学

坐标静安。大型不可回收垃圾，75公斤，未僵硬。需紧急拆解。回车键敲下的瞬间，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脚边的地毯已经被血浸透了，像吸饱了水的红海绵。

那个曾经掐着我脖子要钱的男人，现在正瞪着浑浊的眼珠，死不瞑目地看着天花板。

我没报警。我是市局首席法医。我知道怎么杀人，但我缺一双帮我扫垃圾的手。叮。

屏幕亮了。IDTimekeeper：自带工具。三分钟后到。

------第一章 尸体还没凉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三分钟？

这个叫Timekeeper的人，就在这栋楼里。我立刻弯腰，手指按在尸体的颈动脉上。

体温还在，尸僵还没开始，血液处于未凝固状态。这是处理尸体的黄金窗口期，

也是最容易留下痕迹的危险期。如果是以前，我会戴上手套，

用解剖刀把他切成标准的四十八块，然后分批冲进下水道。但现在不行。

我的右手食指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这是刚才用烟灰缸砸碎他头盖骨时的后遗症。而且，

楼下的邻居是出了名的神经衰弱，任何锯骨头的震动都会引来投诉。我需要一个专家。

一个能把“谋杀”变成“失踪”的专家。姜法医，在吗？微信弹窗突然跳出来。

是警局的小徒弟赵阳。心脏猛地撞击了一下胸腔。这不仅是恐惧，

更是一种行走在刀尖上的生理性战栗。我单手划开屏幕，回复：在。怎么？

刚才有人报警说听见你家有重物落地声，没事吧？我看了一眼脚边脑袋开花的尸体。

重物落地。确实很重。没事。我打字，我在做瑜伽，摔了一跤。那就好，

姜姐你注意安全，最近那个连环杀手还在这一带活动。锁屏。把手机扔进沙发缝隙。

连环杀手？如果他们知道我也成了其中一员，赵阳那小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叮咚。

门铃响了。不多不少，正好三分钟。我赤着脚踩过浸血的地毯，走到玄关。没有看猫眼，

直接拉开了门。如果他是警察，我现在就已经完了。如果他是那个清道夫，

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门外站着一个男人。那是与这栋老旧公寓格格不入的精致。

黑色长风衣，银边眼镜，手里提着一只毫无划痕的金属工具箱。他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外科医生，或者是刚修完钟表的匠人。没有我想象中的匪气，

也没有阴沟里的老鼠味。他隔着镜片扫了我一眼，视线没有在我的脸上停留，

而是直接落在了我睡裙下摆沾着的一滴血迹上。眉头微微皱起，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姜饶？声音很冷，像某种金属乐器的低音区。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是Timekeeper？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复古的机械表。现在的室温是24度。

如果是失血性休克死亡，尸斑会在死后30分钟内出现。他推了推眼镜，

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客厅地毯上的那一坨。你还有15分钟把它移进浴室，

否则血液凝固后的清理难度会增加三倍。让开。他不是在商量。是在下达医嘱。

第二章 所谓洁癖我不喜欢被人发号施令。尤其是在我的地盘。侧身让开的一瞬间，

我手里多了一把手术刀。刀片藏在袖口，贴着掌心的纹路。这是职业习惯，也是最后的防线。

如果他敢黑吃黑，我会先切断他的桡动脉。男人走进玄关。但他没有直接进客厅。

＜动作＞ 他打开金属箱。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电锯或斧头。整整齐齐排列着的，

是各种颜色的试剂瓶，一卷工业级吸音棉，以及两套真空包装的防护服。

甚至还有一瓶空气清新剂。变态。或者是极致的专业。他拿出一双医用乳胶手套，

戴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这一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愣着干什么？他头也没回，扔给我一套防护服。穿上。

我不希望我的作品里混进你的皮屑和头发。作品？他管这具烂肉叫作品？我接过防护服，

冷笑：你接单之前不问问死的是谁？垃圾就是垃圾，分什么品种？他提起工具箱，

避开地毯上的血迹，像是在避开某种病毒，径直走向尸体。而且，姜法医。

他在尸体旁蹲下，修长的手指隔着手套，按了按死者塌陷的颅骨。

如果你不想让全上海的警察都知道你把前男友杀了，最好闭嘴，过来搭把手。前男友。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他调查过我。或者说，他接这个单子，

本身就是冲着我来的。你知道我是法医，还敢来？我套上防护服，走到他对面。

正因为你是法医。他抬起头，镜片反过一道寒光。普通人的心理素质太差，

看到肠子流出来会尖叫。我讨厌噪音。但我希望你的刀工对得起你的头衔。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卷强力胶带，滋啦一声撕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包装礼物，

而不是封住一具尸体的口鼻。抬脚。我要封死七窍，防止体液流出。我抓起尸体的脚踝。

很沉。死沉。但他抬起上半身的时候，连呼吸频率都没变。别让血滴在地板缝里。

他突然伸手，托住了死者下垂的左手。那里有一道口子，血正在往下滴。

他的手套接住了那滴血。然后，极其嫌弃地甩进垃圾桶。脏。他吐出一个字。

不是因为杀人而觉得脏。是因为混乱、无序和不完美而觉得脏。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我找来的不是一个清洁工。是一个疯子。一个比我更懂解剖、更懂规则、也更危险的疯子。

浴室的灯光惨白。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不是热水。是冰水。热胀冷缩。

他把尸体扔进浴缸，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面罩上。热水会加速蛋白质变性，不仅会有味道，

还会让肉变得像煮熟的猪肉一样难切。他转身锁上浴室门，把换气扇开到最大。然后，

从箱子底层抽出了一把刀。那不是普通的剔骨刀。刀刃极薄，弧度诡异。

像一把加长版的手术刀。第一课。他把刀柄递给我，眼神里带着某种考究的意味。

作为法医，你应该知道切哪里出血最少。动手。如果不合格，

这七十五公斤的垃圾，你自己背下楼。

第三章 浴室里的华尔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血腥味。

是他刚才喷洒的特制溶剂，带着一股苦杏仁和雪松混合的冷香。这种味道盖住了死亡的腐臭，

让狭窄的浴室变成了一个无菌手术室。我接过刀。手柄是防滑纹路的钛合金，重心完美。

这是一把杀人的好刀。也是一把艺术品。你当我是实习生？我冷哼一声，反手握刀。

没有丝毫犹豫。＜动作＞ 刀锋划过。精准地切入肩关节的缝隙，避开了锁骨下动脉，

切断了韧带。没有血喷出来。只有暗红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渗出，瞬间被冰水稀释。不错。

他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像个严苛的导师在审视学生的论文。但是太慢了。

现在的刑侦技术，鲁米诺试剂能检测出十万分之一稀释度的血迹。你切得越慢，

渗出的组织液就越多。他突然上前一步。贴在我身后。太近了。

我能感觉到他防护服下传递过来的体温，还有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呼吸节奏。

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隔着两层乳胶手套，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强硬的力量。手腕放松。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琴弦震动。不要用蛮力。顺着骨头的纹理走。

咔嚓。一声脆响。在他的引导下，尸体的整条右臂被完整地卸了下来。切口平滑如镜。

甚至没有伤到那块昂贵的真皮地毯——如果地毯还在的话。这不像是分尸。

更像是一场双人舞。一场在冰水和血肉中进行的华尔兹。我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混合着这种诡异的亲密接触，让我有一种眩晕感。你的手在抖。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玩味。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胃里的痉挛。我是怕你技术太烂，连累我坐牢。放心。他拿起那一截断肢，

就像拿起一根法棍面包。我处理过的垃圾，比你解剖过的尸体还多。而且……

他突然停住动作，偏过头，看向浴室紧闭的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狼。有人来了。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沉重。姜饶！开门！我是赵阳！徒弟的声音隔着两道门传来，

带着明显的焦急。楼下刚才又投诉了！说听到电钻声！你在干什么？电钻？

我猛地看向他工具箱里那个微型骨锯。刚才卸腿骨的时候，确实响了两秒。该死。

这一带的老房子隔音差得离谱。此时此刻。浴缸里泡着一具缺了胳膊的尸体。

满地都是暗红色的水渍。而门外，站着一个随时会破门而入的刑警。只要他进来，看一眼。

我就完了。我也许是最好的法医，但我还没学会怎么在三秒钟内让一具尸体消失。

这就是你选的安全屋？男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他不慌。甚至还有闲心摘下沾血的手套，

扔进专用回收袋。别废话。怎么办？我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刀已经对准了他的脖子。

如果一定要死，拉个垫背的也不亏。简单。他无视了我的刀，

伸手扯开了自己衬衫的领口。纽扣崩开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然后，他把那瓶红酒拿过来，

倒了一半在地上，又倒了一点在自己身上。最后，那双冰凉的手，突然捧住了我的脸。

你……我刚要挣扎。他低下头，那种苦杏仁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并没有吻下来。

而是用拇指狠狠地擦过我的嘴唇，把我的口红弄得一团糟。记住了，第二课。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我们要贴在一起才能听见。当真相无法掩盖的时候，

就制造一个更劲爆的丑闻来转移注意力。去开门。他把我推向门口，

眼神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告诉他，我们在偷情。动静大了一点。……我站在玄关。

头发凌乱，睡裙肩带滑落，嘴角带着花掉的口红。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赵阳正举着警官证准备撞门，看到我这副模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师……师父？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到了客厅地上的一滩“红酒渍”，

还有一个正慢条斯理扣扣子的男人背影。那个背影宽肩窄腰，充满了男性的侵略性。

那个……我……赵阳结结巴巴，手里的警官证都快拿不稳了。怎么？我靠在门框上，

声音沙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因为被打断了好事而恼羞成怒。楼下投诉我动静太大？

没！没有！赵阳猛地摇头，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

那个……就是来看看……既然师父你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注意身体！

注意节制！说完，这小子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冲进了电梯。门关上。我背靠着门板，

身体滑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还没等我喘匀气。一双皮鞋停在了我面前。演得不错。

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晃着那半瓶红酒。看来姜法医不仅刀工好，

演技也是影后级别的。不过……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笑。刚才如果是真的，

你会更投入吗？啪。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响亮。他的脸被打偏过去。但他没生气。

反而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那种眼神，

就像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露出獠牙时的兴奋。很好。他转过头，盯着我的眼睛。

这就是第三课：永远别对你的共犯产生感情。除非你想死在他手里。继续干活。

今晚还长着呢。第四章 第四课：会说话的只有牙齿门锁落下的声音，

像某种判决生效的锤音。赵阳走了。那半瓶红酒还在地毯上晕染，

像一块巨大的、丑陋的胎记。傅辞松开了按在门板上的手。没有任何过渡。

上一秒那种暧昧、侵略性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漠和嫌弃。他抽出纸巾，

不仅擦了手，还擦了刚才碰过我脸颊的每一寸皮肤。浪费了三十秒。他看了一眼手表，

转身走向浴室。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被清洁工发现下水道堵塞，最好动作快点。

我跟在他身后。肾上腺素消退后，手腕的酸痛感开始成倍返还。浴室里的景象比刚才更地狱。

恒温浴缸的自动加热功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误触开启了。冰水变成了温水。

血腥味在热蒸汽的蒸腾下，浓度瞬间翻了十倍。那种味道，像生锈的铁栏杆捅进了喉咙深处。

呕。我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声。忍住。傅辞头也没回，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钳子。

呕吐物里的DNA比血液更难清理。你想在他身上留下你的胃酸吗？他站在浴缸边，

像在菜市场挑选排骨一样，冷漠地注视着那具残缺的尸体。指纹。齿痕。瞳孔。

他把钳子扔进我怀里。金属砸在防护服上，发出一声闷响。第四课：死人是会说话的，

除非你拔掉他的舌头，敲碎他的牙齿。动手。把所有能识别身份的硬组织，

全部取下来。我握着那把生锈的老虎钳。

看着那张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对我大吼大叫、现在却苍白浮肿的脸。就在三个小时前，

这张嘴还在骂我是个没人要的破鞋。现在，它永远闭不上了。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

＜动作＞ 钳口卡住一颗门牙。发力。咔吧。那种牙根脱离牙槽骨的触感，

顺着金属柄传导到我的掌心。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瓷砖墙壁上回荡。第一颗。

带着血丝的牙齿落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傅辞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瓶强酸溶液，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力度不错。他摇晃着手中的试剂瓶，

蓝色的液体挂在玻璃壁上。很多人在这个环节会崩溃。因为牙齿是人类最坚固的部分，

也是最像『人』的部分。毁掉一张脸容易，毁掉一副牙齿，需要极大的恨意。

他突然凑近我，隔着面罩，盯着我的眼睛。姜法医，你很恨他？我没有回答。

＜动作＞ 第二颗。第三颗。当整个托盘铺满牙齿的时候，

我的手已经稳得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口腔手术。恨？我把沾血的钳子扔进消毒水里。

不。我只是不想坐牢。第五章 意外的植入物尸体处理进度：60%。

躯干已经被分解。那个昂贵的进口浴缸彻底报废了，

内壁上全是洗不掉的划痕和化学腐蚀的斑点。傅辞正在处理指尖。他不用刀。

而是用那瓶蓝色的强酸。只需要一滴，指腹上的纹路就会像冰雪消融一样化成一滩黄水。

这是一种极度昂贵且危险的化学品，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等等。

就在他准备处理左手无名指的时候，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怎么？他不悦地挑眉。

舍不得？死者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戒痕。那是他还没离婚时戴婚戒留下的。

不是。我盯着那只发青的手掌，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作为法医的直觉。

这只手的手背静脉，有一处不自然的凸起。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在这样高强度的灯光下，

如果不是我已经解剖过上千具尸体，根本发现不了。给我刀。我抢过傅辞手里的手术刀。

刀尖挑破皮肤。没有血流出来，只有暗红色的凝块。在皮下脂肪层和肌肉之间，

卡着一个米粒大小的硬物。不是骨刺。是金属。叮。一个小小的、银色的芯片被我挑了出来，

落在白色的瓷砖上。芯片上还带着一点红色的组织液，闪烁着微弱的红光。空气瞬间凝固。

连换气扇的嗡嗡声都仿佛消失了。傅辞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看到定时炸弹倒计时归零时的眼神。皮下植入式定位器。他捡起那个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