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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偏爱你

淡兰香Liu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唯独偏爱你》本书主角有佚名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淡兰香Liu”之本书精彩章节:《唯独偏爱你》是一本青春虐恋小主角分别是淡兰香Liu,由网络作家“淡兰香Liu”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1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唯独偏爱你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0 05:4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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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沙村的风雨,折腰的骄傲入秋的白沙村,风卷着江边的芦苇絮,扑在夏枳脸上,

带着微凉的湿意。她攥着皱巴巴的村民联名信,站在“煜城集团”锃亮的旋转门前,

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的印子。门内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冷气开得足,

与门外江边的萧瑟判若两个世界。夏枳身上的棉布衬衫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江边的泥点,

在一众穿着精致的白领中,显得格格不入,连门口的保安,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审视。

她要找韩煜,煜城集团的总裁,那个一手遮天,决定白沙村生死的男人。半个月前,

煜城集团的拆迁队开进白沙村,说要把这片临江的老村落改造成化工原料加工厂。消息一出,

全村炸开了锅。白沙村世世代代靠江吃江,守着这片净土过活,化工厂一建,江水被污染,

村子就毁了。村民们凑钱请了律师,却被煜城集团的法务部轻松驳回,走投无路,

夏枳成了那个硬着头皮来求情的人。她打听到韩煜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深吸一口气,

攥着联名信往里走,却被前台拦下:“小姐,有预约吗?”“没有,

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找韩总,关于白沙村的……”“没有预约不能进,韩总的时间很宝贵。

”前台的语气冷淡,带着职业性的疏离,“白沙村的事,集团已经有了定论,不用再找了。

”夏枳不肯走,拦在电梯口,直到电梯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出来。

男人穿着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冷冽,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倨傲,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就是韩煜,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还要冷硬几分,

眼神扫过来时,像淬了冰,落在夏枳身上,只停留了一秒,便满是不耐。“韩总!

”夏枳冲上去,把联名信递到他面前,“我是白沙村的夏枳,求求你,

不要把村子改造成化工厂,那是我们全村人的根……”她的话没说完,

手腕就被韩煜身边的保镖攥住,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韩煜抬手制止了保镖,

目光落在那封皱巴巴的联名信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根?在我眼里,

白沙村不过是块价值不菲的地皮,你们的根,值几个钱?”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

像一把冰冷的刀,划破夏枳最后的骄傲。“韩总,化工厂会污染江水,毁了白沙村的!

”夏枳红了眼,不肯放弃,“我们可以谈,村子里的地,我们可以低价租给集团,

做生态旅游也好,做民宿也罢,求求你,不要建化工厂……”“谈?”韩煜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夏枳笼罩在阴影里,他微微俯身,目光轻蔑地扫过她沾着泥点的裤脚,

“你拿什么跟我谈?用你这双沾着泥的手,还是你那不值钱的骄傲?

”他的指尖轻轻挑起夏枳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羞辱,“夏小姐,认清现实,白沙村,

我志在必得。要么,拿着拆迁款滚,要么,等着被强拆。”说完,他甩开手,

夏枳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联名信散了一地,纸张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骄傲。韩煜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决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周围的白领们窃窃私语,目光落在夏枳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热闹。

夏枳蹲在地上,一张张捡着散落的信纸,指尖冰凉,心里烧着一团火,

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酸。她看着韩煜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

心里暗暗发誓:韩煜,你今日辱我一分,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第二章 一场交易,

一步错棋夏枳失魂落魄地回到白沙村,江边的芦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像极了此刻村民们的心情。村长见她回来,连忙围上来问情况,夏枳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

终究是没说出那句被羞辱的话,只摇了摇头:“韩煜不肯松口。”人群瞬间陷入沉默,

有人叹气,有人抹眼泪,还有人骂骂咧咧,说韩煜心黑。夏枳站在人群中央,

心里的愧疚和愤怒越来越浓,她恨韩煜的傲慢无情,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傍晚,

夏枳独自坐在江边,看着落日沉入江面,染红了半边天。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夏小姐,我是沈安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娇柔,

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夏枳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个名字——沈安然,韩煜的绯闻女友,

也是煜城集团合作方的千金,她在韩煜办公室楼下见过一次,穿着高定礼服,明艳动人。

“沈小姐找我有事?”夏枳的语气冷淡,她不喜欢这个女人,总觉得她的温柔背后,

藏着算计。“我知道你想保住白沙村,也知道韩煜对你做了什么。

”沈安然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我可以帮你,让韩煜放弃白沙村,甚至让他付出代价,

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夏枳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什么忙?

”“韩煜下周有个私人酒会,我想让你帮我给她下点药,不用多,只要让他意识模糊就行。

”沈安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只是想让他出点小丑,报个私仇。事成之后,

我会让我父亲出面,阻止煜城集团建化工厂,白沙村,会安然无恙。”夏枳的心里挣扎着。

下药,是阴招,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不屑于做这种事。可一想到韩煜的羞辱,

想到白沙村的未来,想到村民们期盼的眼神,她的心动摇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韩煜对你有印象,虽然是不好的印象,但你去接近他,不会引起怀疑。

”沈安然轻笑一声,“夏小姐,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这个机会,白沙村就真的没了。

”电话挂了,夏枳坐在江边,直到天黑,江风吹得她浑身发冷。最终,她咬了咬牙,

回了一条短信:我答应你。她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报复,让韩煜出点丑,

就能保住白沙村,却没想到,这一步错棋,竟让她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一周后,

私人酒会在城郊的别墅举行。夏枳按照沈安然的安排,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沈安然给了她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告诉她,只要滴进韩煜的酒杯里就行。

酒会上来的都是名流,夏枳依旧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她攥着那瓶液体,手心冒汗,

在人群中寻找着韩煜的身影。韩煜站在露台,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独自看着夜景,

周身的冷意,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夏枳深吸一口气,端着一杯红酒走过去。“韩总。

”韩煜回头,看到是她,眉峰微蹙,语气不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求你,

再给白沙村一次机会。”夏枳低着头,做出一副卑微的样子,趁韩煜不注意,

快速将瓶中的液体滴进他的威士忌酒杯里,“韩总,我知道我之前冒昧了,我给你道歉,

这杯酒,我敬你。”她端起自己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口,示意自己的诚意。

韩煜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了几秒,似乎是觉得她识趣了,拿起威士忌,抿了一口。

液体入喉,没什么异样,韩煜没放在心上,只是淡淡道:“白沙村的事,没得谈。”说完,

他转身准备走,脚步却突然踉跄了一下,头开始发晕,意识渐渐模糊。他扶着栏杆,

眉头紧蹙,看向夏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夏枳心里一惊,

沈安然说只是让他意识模糊,可看韩煜的样子,似乎比预想的严重。她慌了神,转身想跑,

却被韩煜攥住手腕,他的力道很大,眼神浑浊,却依旧带着几分狠戾:“你给我喝了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韩煜的司机来接他了。韩煜推开夏枳,

踉跄着走出别墅,坐进车里。夏枳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驶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那瓶液体的剂量,好像多了。她不知道的是,韩煜坐进车里后,意识彻底模糊,

司机被他突然的躁动影响,加上雨夜路滑,车子在转弯时,与一辆货车相撞,一声巨响,

划破了雨夜的宁静。第二天,夏枳在村里听到了韩煜出车祸的消息,据说车子报废,

人被送进了医院,头部受创,失忆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在夏枳头上,

她瞬间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她只是想报复,想让他出点丑,

没想到,竟酿成了这样的大祸。沈安然的电话再次打过来,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慌乱:“夏枳,你是不是把剂量放多了?韩煜出车祸失忆了!你赶紧躲起来,

别让人查到你头上!”电话挂了,夏枳握着手机,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韩煜若是醒过来,查到是她做的,她和白沙村,都完了。恐惧和慌乱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躲在自己的小屋里,不敢出门,直到傍晚,村长匆匆跑来告诉她,江边的滩涂上,

躺着一个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浑身是伤,看着像是城里来的。夏枳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跟着村长跑到江边,看到滩涂上的男人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是韩煜。他不知道怎么从医院跑了出来,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了白沙村的江边,

此刻浑身是伤,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眼神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真的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村长看着韩煜的样子,

叹了口气:“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先带回村里养伤吧。”夏枳站在原地,

看着韩煜茫然的眼神,心里的挣扎达到了极致。如果她认下他,他是韩煜,

醒来后定会找她报仇;如果她骗他,说他是自己的人,是不是就能暂时保住自己,

保住白沙村?看着韩煜失去记忆,毫无防备的样子,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

在夏枳心里萌生。她走过去,蹲在韩煜面前,对上他茫然的目光,轻声说:“你醒了?小鱼,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小鱼,是她随口编的名字,是她骗他的开始,

也是这场爱恨纠葛的源头。第三章 白沙村的温柔,名为小鱼韩煜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她的眼睛很亮,像江边的星星,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急切的担忧。他看着她,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这个女孩的声音,让他莫名的安心。“小鱼?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蹙起,“我叫小鱼?”“嗯。”夏枳点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慌乱被察觉,“你是我男朋友,小鱼。你前段时间出了点意外,

忘了很多事,别怕,有我在。”她的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触到温热的血,心里一颤,

连忙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韩煜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暖意。村长看着两人的样子,

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小夏的男朋友,那赶紧带回屋养伤吧。”夏枳扶着韩煜,

回了自己的小木屋。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与韩煜住惯了的豪华别墅判若两个世界,却让他觉得莫名的舒服。她给韩煜处理了伤口,

找了一身自己父亲的旧衣服给他换上,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韩煜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夏枳忙前忙后,

给她倒热水,找药,心里的茫然渐渐散去,多了几分依赖。他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只知道,眼前这个叫夏枳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唯一的依靠。

“夏枳。”他轻声喊她的名字,声音还有些沙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夏枳端着热水走过来,递到他手里,对上他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神,

心里一软,竟生出几分愧疚。她骗了他,利用了他的失忆,可看着他这般毫无防备的样子,

她竟有些不忍心。“不会。”她摇了摇头,坐在他对面,“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有我陪着你,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她给她编了一个简单的身世:他叫小鱼,

是外地来的,父母早逝,和她在一起好几年了,前段时间去城里打工,出了意外,摔了头,

就失忆了。韩煜信了,他没有怀疑,只是安静地待在夏枳身边,待在白沙村。白沙村的日子,

慢而温柔。没有冰冷的写字楼,没有无休止的会议,没有尔虞我诈的商场,只有江边的风,

芦苇的絮,还有村里人的淳朴善良。夏枳每天带着韩煜在村里转,告诉他这是村口的老槐树,

那是江边的打鱼船,告诉他村里的张婆婆做的糍粑最好吃,李大爷的鱼干最香。

韩煜跟在她身后,像个听话的孩子,认真地听着,记着,眼里的茫然渐渐被温柔取代。

他会帮夏枳挑水,劈柴,虽然他从小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挑水会洒,劈柴会砸到脚,

却依旧乐此不疲。夏枳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会忍不住笑,他便挠挠头,也跟着笑,

眉眼间的冷冽散去,露出几分少年气的青涩。他会跟着村里的大爷去江边打鱼,学着撒网,

收网,虽然每次都打不到几条鱼,却会把唯一的几条小鱼,小心翼翼地递给夏枳,

说:“枳枳,给你做鱼汤。”枳枳,是他给她的专属称呼,温柔又亲昵,

每次从他嘴里喊出来,夏枳的心里都会一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傍晚,

两人会坐在江边的石凳上,看着落日沉入江面,染红半边天。韩煜会牵着夏枳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夏枳的手,因为常年干活,

带着薄薄的茧,他却握得很紧,像握着全世界的珍宝。“枳枳,”他看着江面,轻声说,

“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就算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也没关系,我觉得现在这样,

就很好。”夏枳看着他的侧脸,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他的眼神温柔,

带着几分满足,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她的心里,愧疚和悸动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浓。

她骗了他,可在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却不可救药地,对这个名为“小鱼”的韩煜,

动了心。她知道,这是错的,他不是小鱼,他是韩煜,是那个高高在上,羞辱过她的总裁,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对这份温柔的贪恋。白沙村的风,吹软了韩煜的冷硬,

也吹乱了夏枳的心。她开始害怕,害怕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害怕他想起自己是谁,

想起她的欺骗,想起那场由她引发的车祸。可她又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时间能慢一点,

再慢一点,希望这份温柔,能久一点,再久一点。只是,该来的,终究会来。韩煜的二叔,

韩明远,在韩煜出车祸后,便开始暗中夺权,掌控煜城集团的大权。他知道韩煜失忆后跑了,

便派人四处寻找,势必要找到韩煜,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因为,

韩煜是煜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只要韩煜活着,他的总裁之位,就坐不稳。这天,

夏枳和韩煜正在村里的集市上买东西,突然有几个陌生的男人冲了过来,眼神凶狠,

直奔韩煜而去。“找到韩总了!带回去见二叔!”夏枳心里一惊,知道是韩明远的人来了。

她想都没想,拉着韩煜的手,转身就跑。“枳枳,怎么了?”韩煜被她拉着跑,心里茫然,

却依旧紧紧跟着她的脚步。“别问,跟着我跑!”夏枳的声音带着慌乱,拉着他往江边跑,

那里有村里的渔船,能暂时躲开他们。可那些人穷追不舍,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将两人围在江边的芦苇丛里。“韩总,跟我们走吧,二叔在等你。”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

“别反抗,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韩煜将夏枳护在身后,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却本能地想要保护她。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戾,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霸道,

即便失忆,也未曾消失。“你们是谁?不准碰她!”“不识好歹!”为首的男人挥手,

身后的人便冲了上来,朝着韩煜拳打脚踢。韩煜没有学过功夫,却凭着一股狠劲,

与他们缠斗在一起,他的身上很快便添了新的伤口,却依旧死死地护着身后的夏枳,

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小鱼!”夏枳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红了眼,捡起地上的石头,

朝着那些人砸去,“别打他!有本事冲我来!”混乱中,一名男人掏出了一把匕首,

朝着夏枳刺来。韩煜眼疾手快,转身将夏枳推开,自己却硬生生地挨了那一刀,

匕首刺进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小鱼!”夏枳尖叫着扑过去,

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韩煜靠在她怀里,后背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冷汗,可他还是抬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虚弱,却依旧温柔:“枳枳,别哭,

我没事……”他的话没说完,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那些人见韩煜受了重伤,怕出人命,

不敢久留,匆匆离开了。夏枳抱着韩煜浑身是血的身体,坐在芦苇丛里,哭得撕心裂肺。

江边的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冷,她的心里,满是恐惧和自责。她不该骗他,

不该让他卷入这些纷争,若是他没有遇到她,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她抱着他,

跌跌撞撞地跑回村里,找了村里的老中医给他治伤。老中医说,伤口很深,伤到了筋骨,

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的造化。夏枳守在他的床边,日夜不离,给他擦身,喂药,

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喊着:“小鱼,醒醒,你醒醒,

别丢下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祈求,在空荡荡的小册子里,显得格外凄凉。

三天后,韩煜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守在床边的夏枳,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疲惫,

眼底的担忧,清晰可见。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她“枳枳”,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却带着几分陌生的冷硬。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往日的温柔茫然,

而是恢复了往日的冷冽深邃,像淬了冰的寒潭,看着夏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几分疑惑,还有几分……冰冷的陌生。夏枳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知道,他恢复记忆了。

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他是韩煜,是煜城集团的总裁,想起了那场车祸,

想起了……她的欺骗。只是,他忘了,忘了在白沙村的点点滴滴,

忘了那个名为“小鱼”的自己,忘了他对她的温柔,忘了他说过的,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他看着夏枳,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一句话,

将夏枳打入了万丈深渊。第四章 记忆归位,温柔消散韩煜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

狠狠扎进夏枳的心里,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陌生和审视,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真的恢复记忆了,却唯独忘了,在白沙村的那段日子,忘了那个叫小鱼的自己,

忘了他对她的所有温柔。老中医说,头部受创引起的失忆,很容易出现选择性失忆,

他忘了那段最温柔的时光,只记得自己是韩煜,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总裁。

“我……”夏枳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想喊他小鱼,想告诉他,他们在白沙村的点点滴滴,想告诉他,他说过会一直陪着她,

可话到嘴边,却只能化作无声的哽咽。韩煜撑着身体坐起来,后背的伤口牵扯着,

让他眉头紧蹙,却依旧掩不住周身的冷戾。他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小木屋,

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嫌弃,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语气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夏枳看着他,眼泪掉下来,砸在手上,

冰凉的:“是我……”“你?”韩煜的眉峰蹙得更紧,仔细看着夏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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