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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出轨发票,终结了所有情分。

番茄小卡拉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厉砚修沈知微是《那张出轨发终结了所有情》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番茄小卡拉米”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知微,厉砚修,陆予珩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那张出轨发终结了所有情由实力作家“番茄小卡拉米”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12: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张出轨发终结了所有情

主角:厉砚修,沈知微   更新:2026-02-10 05: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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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沈知微第一次带着酒店发票甩在我脸上:“厉砚修,你那点本事,

连陆予珩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指着颈间红痕轻笑:“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男人,懂吗?

”玻璃酒瓶在她头顶炸开时,我捏碎了她出轨的证据:“厉太太的位置,你配吗?

”三个月后,陆氏集团破产的新闻铺天盖地。我把沈知微丢进地下**时,

她跪着撕扯我的裤脚。“求你看在五年情分……”我踩住她颤抖的手指,

将染血的发票塞进她嘴里。“情分?你卖一次两百块的情分吗?

”第一章厚重的红木书房门被一股蛮力撞开,发出沉闷的“砰”响,

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吱呀作响。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

但那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廉价香水和陌生男人汗味的甜腻气息,却像一团有形的污秽,

瞬间侵占了整个空间,粗暴地撕碎了书房里原本沉静冷冽的雪松香氛。

厉砚修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了长长一截,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

他正在看一份关于南美矿场收购的最终评估报告,

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条款构筑着他庞大商业帝国的一角。门被撞开的瞬间,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握着钢笔的指关节,在灯光下泛出冷硬的白。

沈知微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的。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不正常的潮红。身上那件当季限量版的高定连衣裙,

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暧昧的、新鲜的紫红色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眼神迷离,脚步虚浮,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深一脚浅一脚的闷响。“厉砚修!

”她尖利地喊了一声,声音因为酒精和某种激烈的情绪而嘶哑变形。厉砚修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缓慢地、一寸寸地刮过沈知微此刻狼狈又放荡的模样。

那目光里没有惊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审视。

他看到了她颈间的吻痕,看到了她裙摆上可疑的褶皱,

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他缓缓地,

将燃尽的烟蒂按熄在冰冷的水晶烟灰缸里,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知微被他这死水般的目光刺了一下,

那里面蕴含的冰冷压力让她亢奋的神经有一瞬间的瑟缩。

但酒精和刚刚经历过的、自以为是的“征服”带来的巨大刺激,

瞬间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惧。她需要宣泄,

需要将这份扭曲的“胜利”狠狠砸在这个永远高高在上、冷冰冰的丈夫脸上!

她踉跄着冲到书桌前,手在昂贵的手袋里胡乱掏着,指甲刮过小羊皮发出刺耳的声音。终于,

她摸到了那张薄薄的纸片,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猛地抽了出来。“啪!”一声脆响。

一张印着烫金酒店LOGO的白色发票,被沈知微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甩在了厉砚修面前摊开的、价值数亿的评估报告上。

纸张的边缘甚至擦过了他挺直的鼻梁。“看看!厉大总裁,好好看看!”沈知微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

带着一种刻意的、炫耀般的姿态,用力戳向自己颈侧那片刺目的红痕,

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她的声音拔得更高,

充满了恶毒的挑衅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你那点可怜的本事,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五年了,

你他妈连陆予珩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懂吗?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叫痛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向厉砚修最不容侵犯的男性尊严。她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

看着他深潭般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裂痕,一丝痛苦,一丝她渴望看到的崩溃。

她需要证明,证明她沈知微有魅力,证明她可以轻易地践踏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他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唾沫星子飞溅,“厉砚修,

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只会赚钱的冷血机器!我受够了!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离婚!

马上给我签离婚协议!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让人倒胃口的脸!”书房里死寂一片。

昂贵的古董座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咔哒,咔哒,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厉砚修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那里面,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

沈知微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死死盯着厉砚修,胸膛剧烈起伏,

像一头刚刚完成狩猎、急于炫耀战利品的母兽。厉砚修的目光,

终于从那张刺眼的酒店发票上移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落在了沈知微那张因为激动和酒精而扭曲的脸上。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怒火,

没有羞辱,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这漠然,比任何暴怒都更让沈知微心头发毛。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就在她身形微晃的刹那,厉砚修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的反应极限,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非人的力量。

没有怒吼,没有咒骂,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锐响!

他抄起书桌角那瓶刚开不久、价值不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深琥珀色的酒液在厚重的玻璃瓶身里剧烈晃荡,折射出冰冷的光。手臂挥出的轨迹,

带着千钧之力,精准、狠戾,没有一丝犹豫!“砰——哗啦!!!”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如同惊雷在密闭的书房炸开!坚硬的玻璃酒瓶,在沈知微的头顶上方,结结实实地炸得粉碎!

不是砸在头上,而是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在她头顶寸许的地方轰然爆裂!

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混合着冰凉的、辛辣的酒液,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劈头盖脸,

瞬间浇透了沈知微精心打理的头发、妆容、还有那件价值连城的裙子!“啊——!!!

”沈知微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不是源于剧痛,

而是源于极致的恐惧和突如其来的、冰火两重天的冲击!

她整个人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和兜头浇下的冰冷液体砸懵了,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

直挺挺地、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

瞬间被深色的酒液和点点猩红浸透——那是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她额角、脸颊渗出的血珠。

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昂贵的妆容被酒液和血污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血腥气,还有她身上原本那股甜腻的陌生男人气息,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她跪在那里,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眼神涣散,

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抽气声,

刚才的嚣张气焰被这雷霆一击彻底碾碎。厉砚修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一步踏前,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微微俯身,那只刚刚捏碎了酒瓶、骨节分明的手,

此刻沾着点点酒液和细微的血迹可能是飞溅的玻璃划伤了他自己,也可能是沈知微的血,

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精准,一把攫住了沈知微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呃……”沈知微痛得眼泪瞬间飙出,被迫仰起那张糊满酒液、血污和惊恐的脸,

对上厉砚修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终于不再是深潭般的死寂。里面翻涌着赤红的血丝,

如同地狱岩浆在冰层下奔涌,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的审视。

他盯着她,像在打量一件被彻底弄脏、失去价值的垃圾。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冰冷质感,清晰地砸进沈知微的耳膜,

也砸碎了书房里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厉太太的位置……”他顿了顿,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又收紧一分,清晰地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你,还配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双沾着酒液和血污的手,猛地向下,

一把抓住了那张被酒液浸透、皱巴巴地贴在桌面上的酒店发票!五指收拢,

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狠狠一攥!“嗤啦——!”薄薄的纸张,

在他掌心被瞬间揉捏、撕裂,发出刺耳的哀鸣,彻底化为了一团湿漉漉、染着血色的废纸。

第二章书房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酒气、血腥气和破碎玻璃的冰冷气息。

沈知微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湿透的地毯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泣和呜咽。

额角和脸颊上被玻璃碎片划破的细小伤口火辣辣地疼,混合着冰凉的酒液,刺激着她的神经。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笼罩在她头顶上方,那道如同实质般沉重、冰冷的视线。

厉砚修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条深灰色的丝质手帕,动作优雅得近乎残酷,

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酒液和那一点点属于沈知微的血迹。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团被捏得不成样子、染着血污的发票废纸,

又掠过沈知微颈间那片在混乱中依旧刺目的红痕,

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封的杀意。

他没有再看沈知微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堆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他转身,走向书桌,

拿起内线电话,按下一个键。“陈默。”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平稳、冰冷,

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过一场血腥风暴的痕迹,“书房,立刻清理干净。人,

带去西侧副楼顶层空房间,锁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她自己。

给她处理伤口,别让她死了。”“是,厉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陈默毫无波澜的应答,

仿佛处理这种场面早已是家常便饭。厉砚修挂断电话,径直走向书房门口。

经过瘫软在地的沈知微身边时,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锃亮的皮鞋尖甚至擦着她散落在地上的裙摆边缘而过,带起一阵微弱的冷风。“厉砚修!

你…你不能关我!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沈知微被那阵冷风激得一个哆嗦,残存的恐惧被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暂时压过,

她挣扎着抬起头,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嘶哑破碎。厉砚修的手已经握住了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闻言,他脚步顿住,微微侧过头。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如雕塑的侧脸轮廓,

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笑意。“报警?

”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嘲弄,“沈知微,提醒你一下,

你身上每一件奢侈品,你银行账户里的每一个零,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

都刻着‘厉氏’的标签。你拿什么告我?用你偷情换来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

”他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隔绝了沈知微绝望的哭嚎和咒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厉砚修大步走向位于主宅另一端的私人电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电梯直达顶层,他的专属书房兼指挥中心。这里比刚才的书房更加冷硬、空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夜景,如同铺陈开的星河,却照不进这房间分毫暖意。

只有冰冷的电子设备和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幽幽蓝光。厉砚修脱下沾了酒气的外套,

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他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冷光映亮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拨通了另一个加密内线。“是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查一个人。陆予珩。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从出生到现在,他父母、家族、公司、银行流水、社交关系、开房记录……所有的一切。

动用所有资源,三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放在我桌上。”“明白,厉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同样简洁高效。放下电话,厉砚修靠进宽大的椅背,闭上眼。

气味、沈知微恶毒的炫耀、颈间刺目的红痕、还有那张被捏碎的发票……所有的画面和声音,

如同最清晰的慢镜头,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切割。每一次回放,

都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剐蹭他理智的神经。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白。

一股暴戾的、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骇人的赤红。他需要发泄。立刻。他站起身,没有乘坐电梯,

而是推开书房侧面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后,是一个设备极其专业的私人拳击训练室。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厉砚修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他没有戴拳套,径直走到悬挂的沙袋前。下一秒,

凝聚了所有暴怒和毁灭欲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狠狠砸在沉重的沙袋上!“砰!砰!砰!砰!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在隔音极好的训练室里疯狂回荡,如同密集的战鼓。

沙袋被打得剧烈摇晃,连接顶部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厉砚修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每一拳都倾尽全力,带着要将眼前之物彻底轰碎的决绝。

汗水迅速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紧抿着唇,

眼神凶狠如狼,只有那一声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宣泄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滔天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臂肌肉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急促的喘息在胸腔里如同风箱般拉扯,

厉砚修才猛地停下。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顺着发梢滴落,

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训练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这时,

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厉砚修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平静。他走过去打开门。助理陈默站在门外,

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神色恭敬而肃然:“厉总,您要的资料,

陆予珩的全部信息,都在这里了。”他的目光扫过厉砚修汗湿的衬衫和微微发红的指关节,

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厉砚修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撕开封口,

抽出里面厚厚一叠资料,最上面是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顶多二十七八岁,

长相确实有几分资本。头发精心打理过,穿着时尚,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眼神里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被宠坏的轻浮和自以为是。

正是沈知微口中那个“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的陆予珩。

厉砚修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冰冷地移开,开始快速翻阅后面的资料。

纸张在他指尖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陆予珩,

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振雄的独子。陆氏集团,

一个在本地小有名气、主要做建材和连锁餐饮的家族企业,

资产规模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在厉氏财团这艘真正的商业航母面前,

渺小得如同尘埃。典型的暴发户二代,挥霍无度,

下有几家经营不善、靠家里不断输血维持的所谓“投资公司”和一家不入流的模特经纪公司。

私生活极其混乱,开房记录长长一串,交往对象从网红、小明星到有夫之妇,花样百出。

银行流水显示他个人账户长期处于透支状态,全靠家族公司分红和父母接济。最近三个月,

与沈知微的开房记录高达十七次,地点遍布本市几家高端酒店,时间大多在下午,

显然是为了避开厉砚修。资料非常详尽,甚至包括陆予珩父母的一些灰色交易记录,

以及陆氏集团几个关键项目存在的巨大财务漏洞和即将到期的、数额惊人的银行债务。

厉砚修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却渐渐加深。

关于陆氏集团核心命脉——一个位于城东、号称要打造顶级商业综合体的“金鼎广场”项目,

因为盲目扩张和陆振雄的决策失误,资金链已濒临断裂,

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寻求融资续命时,厉砚修的手指停住了。他盯着“金鼎广场”那几个字,

眼底深处,那翻涌的暴戾终于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可怕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算计。

“金鼎广场……”厉砚修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金属般的回响。

他抬起头,看向垂手肃立的陈默,眼神锐利如刀锋,

“通知‘磐石资本’厉氏旗下最隐秘、作风最凌厉的私募基金负责人,半小时后,

顶层会议室,我要见他。”“是,厉总。”陈默立刻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厉砚修拿着那份厚厚的资料,转身走回他那间冰冷的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却在他眼中映不出半点光亮。他走到办公桌前,

将陆予珩那张带着轻浮笑容的照片,用一枚冰冷的钢钉,

狠狠地钉在了巨大的城市地图上——钉在了标注着“金鼎广场”的位置。

钢钉穿透照片上陆予珩的眉心,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复仇的齿轮,在这一刻,

带着森冷的寒光,开始缓缓转动。目标,碾碎。第三章西侧副楼顶层,

那间所谓的“空房间”,实际上是一间设施齐全、装修奢华的套房,只是位置偏僻,

窗户都加装了特制的、无法从内部打开的防护栏。此刻,这里成了沈知微华丽的金丝牢笼。

脸上的伤口已经被家庭医生小心处理过,贴上了无菌敷料,火辣辣的痛感减轻了不少。

身上湿透的昂贵衣裙也被换下,穿上了一套舒适但毫无个性的家居服。房间里暖气充足,

食物和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本崭新的时尚杂志。但沈知微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

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房门从外面反锁着。

她尝试过拍门、叫喊,回应她的只有门外保镖冰冷而公式化的“沈小姐,请安静”的警告。

绝对的寂静和失去自由的恐慌,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书房里那恐怖的一幕:厉砚修那双赤红的、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

爆裂的酒瓶,兜头浇下的冰冷和刺痛,还有他捏碎发票时,

那令人骨髓发寒的力道和那句“你配吗?”。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挑衅那个魔鬼!陆予珩…陆予珩现在在哪里?

他知道自己出事了吗?他会来救自己吗?这个念头刚升起,又被更深的恐惧压下去。

厉砚修会怎么对付予珩?

个男人的手段……“不…不会的…予珩家也有钱…厉砚修不敢乱来…”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试图说服自己,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在厉砚修绝对的力量面前,她自以为是的依仗和魅力,是多么可笑和脆弱。

就在沈知微被恐惧和悔恨反复煎熬时,城市的另一端,一场针对陆氏集团的风暴,

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悄然降临。厉氏财团顶层,那间被称为“磐石作战室”的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巨大的环形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复杂的股权结构图、项目分析图在不断滚动刷新。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键盘敲击的细微脆响。厉砚修坐在主位,

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面前摊开着陆予珩那份厚厚的资料,

以及一份刚刚由“磐石资本”负责人呈上的、关于“金鼎广场”项目的绝密狙击方案。

“厉总,”磐石资本的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人,代号“磐石”,

声音沉稳地汇报,“‘金鼎广场’是陆氏集团押上全部身家性命的项目,

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指望翻盘的救命稻草。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核心信息,

该项目存在致命缺陷。”他指向屏幕上放大的项目规划图:“第一,

土地性质存在历史遗留问题,他们当初拿地时走了灰色渠道,

手续上有一个关键环节的批文是‘特事特办’,经不起深查。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他们的资金链已经绷紧到极限。为了这个项目,

陆振雄不仅押上了陆氏集团所有优质资产作为抵押,还通过地下钱庄和几家关联公司,

借入了高达二十亿的短期过桥资金,利息高得离谱,还款期就在下个月初。

”磐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调出一份银行流水和一份加密的借贷合同扫描件:“这笔过桥资金,

是他们目前维持项目运转和支付供应商款项的唯一来源。一旦断掉,整个项目立刻停摆,

供应商挤兑,银行抽贷,陆氏集团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厉砚修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刺眼的“二十亿”和“下个月初”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他们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在疯狂寻找新的融资方或者接盘侠。

”磐石继续道,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我们的人已经通过中间渠道,

接触了陆振雄最信任的财务总监。对方在巨大压力下,

透露了陆氏集团内部对这笔过桥资金即将到期的恐慌程度,远超外界想象。

陆振雄甚至已经私下抵押了部分家族收藏的古董和他在海外的一套房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屏幕上的数据在无声流淌。所有参与会议的核心成员都屏息凝神,

等待着主位上那个男人的最终裁决。厉砚修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抬起眼,

目光扫过环形屏幕上陆氏集团那看似庞大、实则千疮百孔的财务结构图,

最终定格在“金鼎广场”那个巨大的红色标记上。“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决定生死的冰冷力量,“通知‘影子’,让他以境外离岸投资公司的名义,

主动接触陆振雄。告诉他,我们对‘金鼎广场’项目‘非常感兴趣’,

愿意提供一笔‘及时’的短期融资,帮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磐石眼神一凛:“厉总,

您的意思是……我们借给他?”“借。”厉砚修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眼神锐利如刀,“不仅要借,还要‘慷慨’地借。利息,

按他们之前地下钱庄的‘友情价’再上浮百分之二十。抵押物,

除了他们现有的项目股权和集团核心资产外……”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

“我要陆振雄、陆予珩父子,以及陆氏集团所有核心股东,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会议室里响起几不可闻的吸气声。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这意味着,

一旦陆氏集团还不上钱,厉砚修不仅可以合法拿走陆家所有的公司、房产、股票,

甚至可以把陆振雄、陆予珩父子以及那些股东的个人工资、存款、乃至未来几十年的收入,

都合法地榨干!这是真正的绝户计!“另外,”厉砚修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在资金注入前,让‘影子’想办法,

拿到他们那份关于土地批文的‘特事特办’原始文件复印件。必要的时候,

可以给那位财务总监一点他无法拒绝的‘甜头’。”“明白!”磐石眼中精光一闪,

立刻应下。他完全领会了厉砚修的意图:先抛出诱饵,让濒死的陆家看到希望,

疯狂吞下带毒的饵料,签下卖身契。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引爆那颗关于土地批文的炸弹,

让整个项目彻底变成非法,价值归零。届时,陆家不仅还不上天价债务,

还会因为项目非法而面临巨额罚款和刑事责任。双重绞杀,万劫不复!“行动吧。

”厉砚修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屏幕冷光的映衬下,如同掌控命运的神祇,冰冷而无情,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陆振雄亲手签下那份‘卖身契’。”“是!厉总!

”会议室里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执行毁灭指令的肃杀。命令下达,

庞大的厉氏机器瞬间高效运转起来。一道道加密指令通过特殊渠道发出,

一张针对陆氏集团的无形巨网,开始以“金鼎广场”为核心,急速收拢。几天后,

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陆振雄像一头困兽般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焦躁地踱步,

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了愁容和疲惫,眼袋深重,头发也白了不少。

办公桌上堆满了催款函和银行拒绝贷款的回复。财务总监垂手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爸!还没消息吗?那笔过桥资金月底就到期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可不是善茬!

”陆予珩推门闯了进来,他穿着骚包的亮色西装,头发依旧精心打理,

但眼神里的轻浮被一种真实的恐慌取代了。他这段时间联系不上沈知微,本就心烦意乱,

家里这烂摊子更是让他寝食难安。“闭嘴!”陆振雄烦躁地呵斥,

“还不是你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捅出篓子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他指的是陆予珩之前挪用公司一笔不小的款项去澳门豪赌输光的事。就在这时,

财务总监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激动,

捂着话筒对陆振雄低声道:“董事长!是…是那个‘环宇资本’的史密斯先生!

他说…他们经过初步评估,对‘金鼎广场’项目很看好,

愿意提供一笔二十亿的短期过桥融资!利息…利息比我们之前借的稍高一点,但可以接受!

而且放款速度极快!”“什么?!”陆振雄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光芒,

连声音都颤抖了,“快!快接!答应他!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只要钱能尽快到位!

”陆予珩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狂喜:“爸!有救了!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

”财务总监立刻接通电话,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和热切:“喂?史密斯先生!您好您好!

是是是!我们董事长非常重视和贵方的合作!条件?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个人担保?

应该的应该应该!这是行业惯例!我们完全理解!……好的好的!我们立刻准备所有文件!

下午?下午就可以签!太好了!感谢史密斯先生!您真是我们陆氏的贵人!”放下电话,

财务总监激动得脸都红了:“董事长!对方要求下午就签署正式协议!

资金最快明天就能到账!不过…他们要求您、少爷还有几位大股东,

都必须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签!都签!”陆振雄毫不犹豫地挥手,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忽略了这苛刻条件背后可能隐藏的致命陷阱,

“只要能救活‘金鼎’,保住陆氏,什么担保我都签!快!立刻通知法务部和几位股东过来!

准备文件!”陆予珩虽然对“个人无限连带责任”这几个字有点本能的不舒服,

但想到即将到手的巨额资金能解决所有麻烦,还能在狐朋狗友面前继续风光,

那点不舒服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甚至还想着,等钱到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到知微,

带她远走高飞……下午,陆氏集团会议室。陆振雄、陆予珩以及几位核心股东,

怀着激动和庆幸的心情,在厚厚一摞融资协议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上,

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看着代表“环宇资本”的代理人“史密斯先生”磐石资本精心伪装的“影子”收起文件,

陆振雄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老泪纵横:“史密斯先生!大恩不言谢!您救了陆氏!

救了金鼎啊!”“影子”扮演的史密斯先生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陆董事长言重了,

互利互惠。资金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到贵公司指定账户。”他眼底深处,

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协议签署完毕,资金仿佛唾手可得。陆振雄父子长舒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搬开了。陆予珩更是心思活络起来,

趁着父亲和股东们还在兴奋地讨论项目重启计划,他溜出会议室,找了个僻静角落,

再次尝试拨打沈知微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电子女声依旧。

“妈的,到底跑哪去了?”陆予珩烦躁地低骂一声,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他想了想,

又拨通了沈知微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闺蜜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背景音有些嘈杂。“喂?予珩?”闺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是我,

莉莉,你这两天见过知微吗?我联系不上她。”陆予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莉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带着一种古怪的、欲言又止的语气:“予珩…你…你还不知道吗?

知微她…她好像出事了……”“出事?出什么事?”陆予珩的心猛地一沉。

也不清楚…就是…就是听说…厉家那边…好像…好像把她关起来了…”莉莉的声音断断续续,

充满了恐惧,“而且…厉砚修他…他好像…在查你…予珩,你…你最近小心点吧!

我…我不能再说了!”电话被匆匆挂断,只剩下忙音。陆予珩拿着手机,僵在原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厉砚修知道了!他不仅知道了,

还把知微关起来了!他还在查自己?!刚才因为融资成功带来的狂喜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猛地想起刚才签下的那份“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想起厉砚修在商场上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传闻……一股巨大的、不祥的预感,

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第四章西侧副楼顶层的“金丝牢笼”里,

时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沈知微蜷缩在沙发角落,

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被铁栏杆切割成碎片的天空。几天了?她不知道。没有时间概念,

没有外界信息,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门外保镖定时送餐时那冰冷、毫无交流的脚步声。

恐惧像藤蔓,早已将她紧紧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最初的愤怒和一丝侥幸早已被磨灭殆尽,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对厉砚修手段的深刻恐惧。她甚至不敢去想陆予珩,

那个名字现在只会带来更深的寒意。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寂静逼疯的时候,

房门被打开了。不是送餐的保镖,而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男人。

沈知微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门口。“沈小姐,厉总请您去书房。

”为首的男人声音平板无波,像机器发出的指令。书房?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紧紧抱住膝盖,

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去…我不去那里!”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从沙发上架了起来。“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厉砚修!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沈知微拼命挣扎,尖叫着,踢打着,

眼泪汹涌而出。但她的反抗在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她被半拖半架着,穿过长长的、寂静的走廊,再次走向那间如同魔窟般的书房。

书房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被彻底清理过,破碎的酒瓶、浸透的地毯、散落的文件都消失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雪松香氛,仿佛几天前那场血腥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依旧冰冷地矗立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厉砚修就坐在书桌后。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更令人心悸的冰冷。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

听到门口的动静,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被保镖架进来、狼狈不堪、满脸泪痕的沈知微,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放开她。”他淡淡开口。保镖立刻松手。

失去支撑的沈知微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勉强扶住旁边的沙发靠背才站稳,

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惊恐地看着书桌后的男人。厉砚修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推到书桌边缘,

然后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放松,

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签了它。”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敲打在沈知微紧绷的神经上。沈知微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封面上,

几个加粗的黑体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眼睛——《离婚协议书》。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猛地一缩!离婚?他终于要放她走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立刻被巨大的恐惧淹没。不!不可能这么简单!以厉砚修的性格,

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背叛他的人?她颤抖着,几乎是挪动着脚步,走到书桌前,

伸出哆嗦的手,拿起那份厚厚的协议书。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翻看起来。越看,

她的脸色越白,身体抖得越厉害。协议条款极其苛刻,堪称赶尽杀绝!

第一条:沈知微承认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出轨,

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分割要求。

第二条:沈知微名下所有由厉砚修或厉氏集团赠予的房产、车辆、珠宝、股票、基金等资产,

全部无条件返还。

第三条:沈知微需赔偿因出轨行为对厉砚修个人名誉及厉氏集团形象造成的损失,

象征性赔偿金额:人民币壹元整。第四条:沈知微承诺,

离婚后不得以任何形式利用“厉砚修前妻”身份谋取利益或进行宣传,

并永久放弃对厉氏集团及其关联企业的任何权利主张。第五条:本协议签署后,

双方婚姻关系立即解除,沈知微需在24小时内搬离厉宅,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踏入。最后,

是厉砚修龙飞凤舞的签名和日期,旁边空着的位置,是留给她的。“不…这不可能!

”沈知微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厉砚修!你这是抢劫!是敲诈!

我凭什么要净身出户?凭什么要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那些…那些是你自愿给我的!是我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要找律师!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你非法拘禁我!我要告你!”厉砚修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弄。等她喊得声嘶力竭,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她的叫嚣:“律师?”他微微挑眉,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沈知微,你是不是忘了,

厉氏财团拥有全国乃至全球最顶尖的法务团队?你猜,你请的律师,

看到你那些精彩的开房记录,还有你那位‘真男人’陆予珩的详细资料后,

是会帮你争取权益,还是劝你识相点签字,免得吃更多苦头?”沈知微的嘶喊戛然而止,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由白转青。开房记录…陆予珩的资料…他果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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