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铁厂风雪重生八零,我带姐妹掀翻旧日子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铁厂风雪重生八我带姐妹掀翻旧日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龙肥凤武”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王桂兰林晚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铁厂风雪:重生八我带姐妹掀翻旧日子》是一本年代,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婆媳小主角分别是林晚星,王桂兰,张建由网络作家“龙肥凤武”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5:26: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铁厂风雪:重生八我带姐妹掀翻旧日子
主角:王桂兰,林晚星 更新:2026-02-10 10:18:3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冰窖产房,重生归来血债讨一九八零年,腊月廿三,东北松江市,铁厂家属院。
呼啸的北风像饿疯了的野狼,撞在糊着旧报纸的木窗上,发出“呜呜”的怪响,
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把整个家属院冻得硬邦邦,连屋檐下的冰棱都垂得笔直,
像一把把冷森森的刀。国营松江钢铁厂的红砖家属楼里,302室却没有半点暖意。
土坯炕烧得半凉,炕角堆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被,散发着霉味和烟火气。林晚星猛地睁开眼,
刺骨的寒冷顺着骨头缝往里钻,下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下身黏腻的温热浸透了破旧褥单,
疼得她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醒了?装什么死!”尖酸刻薄的声音砸在耳边,
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林晚星抬眼,看见穿着藏蓝棉袄、梳着圆髻、满脸横肉的婆婆王桂兰,
正叉着腰站在炕边,三角眼斜睨着她,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生个丫头片子,
还敢躺平享福?我儿子张建军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废物一个!
”王桂兰伸手就往林晚星胳膊上拧,指甲深深掐进皮肉,疼得林晚星倒抽一口冷气。
她想挣扎,却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婆把炕边唯一一块烤热的砖头揣进自己兜里,
又把碗里仅有的半块玉米面窝头抓起来,转身塞给门口站着的男人。男人是她的丈夫张建军,
穿着厂里发的劳动布工装,头发油亮,吊儿郎当地倚在门框上,
眼神冷漠地扫过炕上面无血色的妻子,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只接过窝头,含糊地嘟囔:“妈,
别跟她置气,等出了月子,就让她去煤场搬煤,挣工分补贴家里,总不能白吃饭。
”林晚星的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这一幕,刻骨铭心。上一世,就是这一天,
她拼了半条命生下女儿张念安,却因为是女孩,被婆婆王桂兰嫌弃至极,
月子里不给吃不给喝,天天打骂,说她是“绝户婆娘”。丈夫张建军更是混账,
不仅不护着她,还跟着婆婆一起磋磨她,嫌她不能传宗接代,嫌她娘家穷帮不上忙,
后来更是在婆婆撺掇下,在外头跟厂子里的寡妇勾搭上,回家对她非打即骂。她忍气吞声,
为了女儿熬了一年又一年,冬天砸冰洗衣服,夏天顶着烈日去工地搬砖,
挣的钱全被婆婆和丈夫拿走,自己连件新棉袄都穿不上。最后在三十五岁那年,
被王桂兰逼着去小诊所打胎,想要男孩,结果大出血,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临死前,
女儿被婆婆藏起来,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而王桂兰和张建军,拿着她累死累活挣的钱,
跟寡妇重组家庭,对她的女儿不管不顾,让小小年纪的念安吃不饱穿不暖,早早辍学打工,
一辈子都活在底层。临死前的绝望和恨意,烧得她五脏俱裂。她到死都想不通,
自己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什么要落得这般下场?为什么那个年代的女人,
就活该被婆家拿捏,被丈夫欺负,被“重男轻女”的枷锁捆一辈子,连生女儿的权利都没有,
连做人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咳咳……”林晚星剧烈咳嗽,血腥味涌到喉咙,她猛地偏头,
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不再是上一世的懦弱、卑微、逆来顺受,
而是淬了冰、裹了火的狠厉和清醒。她重生了。重生在1980年,女儿刚出生,她还年轻,
才二十二岁,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绝不会再做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她要报仇,要让欺辱她的人付出代价,要护住女儿,
要挣脱这吃人的封建枷锁,
还要带着身边跟她一样被婆家磋磨、被丈夫轻视、被旧思想捆住的东北姐妹,一起站起来,
活成人样!“张建军,王桂兰,”林晚星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我生的是女儿,不是罪过。你们再敢动我和孩子一下,我跟你们拼命!”张建军愣了一下,
像是没认出眼前的女人。以前的林晚星,胆小如鼠,被骂了只会哭,被打了不敢躲,
从来不敢跟他和他妈顶嘴,今天居然敢这么说话?王桂兰更是勃然大怒,
扬手就朝林晚星脸上扇去:“反了你了!敢跟我叫板?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下蛋的鸡!
”巴掌带着风,眼看就要落在林晚星脸上。上一世,这一巴掌打得她嘴角出血,耳朵嗡嗡响,
她只能默默忍受。但这一世,林晚星眼底寒光一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头躲开,
同时伸手,死死抓住王桂兰的手腕,用力一拧!“啊——!”王桂兰疼得尖叫,
手腕像是要被拧断,“反了反了!儿媳妇打婆婆了!丧良心的东西!”张建军见状,
立刻冲上来,抬手就推林晚星:“你疯了!敢打我妈?”他力气大,林晚星刚生产完,
身体虚弱,被推得重重撞在炕墙上,后脑勺磕在木棱上,一阵眩晕,可她眼神却更凶,
死死盯着张建军:“张建军,你记住,从今天起,我林晚星,不再受你们张家半点气!
这日子,过不下去,就离!”“离婚?”王桂兰捂着手腕,又惊又怒,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生了丫头的女人,离了婚喝西北风去?谁要你?
我告诉你林晚星,你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踏出张家大门!
老老实实给我生儿子,不然,我让你在松江抬不起头!”在八十年代的东北,
离婚是天大的丑闻,尤其是女人离婚,会被戳脊梁骨,被骂“破鞋”“不守妇道”,
连娘家都跟着丢人。王桂兰笃定林晚星不敢,也不能离婚,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张建军也冷笑:“别闹了,好好在家带孩子,不然饿你三天,看你还敢不敢嘴硬。”说完,
他拉着王桂兰往外走,关门时狠狠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土坯墙掉渣:“敢跑敢闹,
打断你的腿!”门被锁死,屋里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婴儿微弱的哭声。
林晚星挣扎着坐起来,看向炕内侧襁褓里的小婴儿。女儿皱巴巴的,闭着眼睛,
小嘴巴一抿一抿,冻得小脸发紫,身上只盖了一块破旧的薄布,连件小棉袄都没有。上一世,
她就是因为没护住女儿,让女儿从小受冻挨饿,受尽委屈。林晚星伸出颤抖的手,
轻轻把女儿抱进怀里,用自己仅存的体温温暖着小小的孩子,眼泪终于落下来,
却不是懦弱的泪,而是坚定的泪。“念安,妈妈在,”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却有力,
“这一世,妈妈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谁也别想欺负我们母女。那些欺负我们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窗外的风雪更大了,可林晚星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她知道,
前路艰难,婆婆刻薄,丈夫混账,整个家属院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女人就该相夫教子、生儿育女、逆来顺受的观念,像一张大网,罩着每一个普通女性。
但她不怕。重生一次,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恨意,带着现代的思想和勇气,她要撕开这张网,
要在这冰天雪地的东北,闯出一条属于女人的活路!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
带着东北大妞的爽朗:“晚星!晚星你咋样了?我听人说你生了,我给你带了红糖和鸡蛋!
王桂兰那个老虔婆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开门!”林晚星眼底一亮。是她的发小,田大花。
田大花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的“刺头”,性格大大咧咧,嘴快心直,天不怕地不怕,
最看不惯王桂兰的刻薄,上一世没少偷偷帮她,只是后来被王桂兰到处嚼舌根,
说她“不正经”,日子也过得憋屈。这是她重生后,遇到的第一个盟友。
林晚星挣扎着爬下床,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大花,我没事,你先回去,
晚上我找你。”她现在身体太虚,不能硬碰硬,必须养精蓄锐,布局反击。
田大花在门外嘟囔了几句,骂了王桂兰几句,才踩着积雪离开。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星抱着女儿,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眼神冰冷地看向紧锁的房门。王桂兰,张建军,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一世,我林晚星,不仅要离婚,要夺女儿抚养权,
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还要带着家属院的姐妹,一起挣脱束缚,挣钱养家,活成自己的靠山!
风雪夜,重生魂,铁厂家属院的天,要变了。第二章 月子反击,
撕破脸皮立规矩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没有再跟王桂兰硬碰硬,而是假装恢复了往日的懦弱,
默默养身体,暗中观察张家的情况,也默默积攒力气。王桂兰以为她服软了,更加肆无忌惮。
顿顿给她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连个鸡蛋都不给,
说“丫头片子不值当补”;白天把她反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也不让任何人来看她;晚上还逼着她起来洗尿布,说“女人哪有那么金贵,生个孩子而已,
哪能一直躺着”。张建军则天天躲出去,要么跟工友喝酒打牌,
要么跟厂子里的寡妇刘春娥眉来眼去,回家就倒头睡觉,对妻女不管不问,
偶尔林晚星跟他要奶粉钱、要布票给孩子做衣服,他要么破口大骂,要么直接动手推搡。
家属院里的邻居,大多都是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中老年妇女,比如住在对门的李婶,
天天跟在王桂兰身后嚼舌根,说“林晚星就是命不好,生不出儿子,
活该被婆婆管”“女人家就该听婆家的,顶嘴就是不孝”“离婚?那可是丢祖宗的脸,
绝对不行”。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人心里,上一世的林晚星,就是被这些闲言碎语困住,
不敢反抗,不敢离婚。但这一世,林晚星充耳不闻。她知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越在意,
别人越得意。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堵住悠悠众口。第七天,林晚星的身体恢复了不少,
能正常走路,力气也回来了。她知道,反击的时候到了。这天中午,
王桂兰端来一碗稀玉米糊,“啪”地放在炕桌上,斜着眼骂:“快吃,
吃完把家里的衣服洗了,堆积好几天了,别想偷懒。”林晚星坐在炕边,抱着女儿,没动,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我还在月子里,不能碰冷水,不能劳累,这是规矩,也是为了身体。
衣服你自己洗,或者让张建军洗。”王桂兰炸了:“规矩?我就是规矩!女人嫁过来,
就是伺候婆家、伺候男人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我生建军的时候,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你怎么就这么金贵?”“你是你,我是我,”林晚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活成奴才,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将来活成我这样。”“你敢骂我?
”王桂兰冲上来,又想动手。林晚星早有防备,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如刀,
直视着王桂兰:“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抱着孩子去厂部,去街道办,告你虐待儿媳,
重男轻女,不让我坐月子!让全厂全家属院的人都看看,你王桂兰是怎么磋磨儿媳妇的!
”八十年代,国营厂的家属院,最看重名声,尤其是厂里的领导,
最忌讳家属闹矛盾、搞封建歧视。王桂兰一辈子好面子,最怕被人戳脊梁骨,
更怕被厂里知道,影响张建军的工作。果然,王桂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敢真的动手。“你……你威胁我?”“是你逼我的,”林晚星往前走一步,怀里抱着女儿,
气场却压得王桂兰连连后退,“从今天起,第一,我月子里,必须吃鸡蛋、喝红糖,
顿顿有干饭,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街道办的妇联主任;第二,不准再锁门,
不准不让我见人,不准再骂我女儿是丫头片子、赔钱货;第三,张建军必须承担父亲的责任,
晚上回来带孩子、做家务,不准再出去鬼混。”“你做梦!”王桂兰气急败坏,
“我告诉你林晚星,想让我伺候你,不可能!建军是男人,哪能做家务带孩子?
那是女人的活!”“男人怎么就不能带孩子?”林晚星声音拔高,传遍了小小的屋子,
“孩子是他的,他就有责任!自古以来,不是女人天生就该做家务、带孩子、伺候男人,
是你们这些封建思想,把女人逼成了保姆、生育工具!我偏不依!”就在这时,
张建军喝酒回来了,一身酒气,看到屋里的架势,不耐烦地骂:“又吵什么?丧门星,
就不能让家里清净点!”他说着,就想过来推林晚星。林晚星早有准备,
猛地拿起炕桌上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瓷碗碎成几片,
吓得张建军和王桂兰都愣住了。林晚星抱着女儿,站在碎瓷片前,眼神冰冷,字字泣血,
却又无比坚定:“张建军,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就敢抱着孩子撞墙!要么,
你就答应我的条件,好好过日子;要么,我们现在就去离婚,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你选一个!”离婚两个字,再次从林晚星嘴里说出来,掷地有声。张建军酒醒了一半,
他虽然混账,但也知道,现在离婚,他会被家属院的人笑话,而且林晚星真闹到厂里,
他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王桂兰也怕了,拉着张建军的胳膊,小声说:“别跟她一般见识,
等出了月子,再收拾她。”张建军脸色难看,瞪着林晚星:“你别太过分!”“我不过分,
”林晚星冷笑,“是你们太过分。上一世,你们怎么磋磨我,我都记得。这一世,
再敢欺负我和女儿,我跟你们同归于尽!”她眼底的恨意和决绝,
吓得张建军和王桂兰心里发毛,总觉得眼前的林晚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是刺,碰不得。两人最终只能悻悻离去,不敢再逼林晚星洗冷水衣服,
中午也勉强煮了两个鸡蛋,端了过来。林晚星看着碗里的鸡蛋,没有丝毫动容。这只是开始。
她要的,不是这点吃的,而是尊严,是自由,是女人该有的权利。当天下午,
林晚星打开房门,抱着女儿走出了张家。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她穿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袄,
却腰板挺直,抱着孩子,一步步走在积雪的家属院里,引来无数人侧目。
对门的李婶立刻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晚星啊,月子里怎么能出门?冻坏了身体可咋整?
女人家要安分点,别总跟婆婆顶嘴,孝顺才是本分。”林晚星停下脚步,看向李婶,
语气平静却有力:“李婶,女人也是人,不是婆家的附属品,不是生来就该逆来顺受的。
孝顺是相互的,婆婆疼我,我自然孝顺;婆婆磋磨我,我凭什么忍?”李婶被噎得说不出话,
脸色通红:“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真是被惯坏了!”“我没被惯坏,我只是醒了,
”林晚星淡淡一笑,抱着孩子继续往前走,“李婶,你也别总围着婆婆丈夫转,
你也有手有脚,也能挣钱,也能为自己活。”周围的邻居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有说林晚星胆大的,有说她不守妇道的,也有几个年轻媳妇,眼神里露出羡慕和向往。
林晚星径直走到田大花家。田大花家就她和老娘两个人,老娘身体不好,家里条件一般,
但田大花性格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看到林晚星进来,立刻迎上来:“我的天,你咋出来了?
月子里可不能冻着!王桂兰那个老东西没拦着你?”“拦不住,”林晚星把孩子放在炕头上,
裹紧被子,“大花,我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田大花拍着胸脯,东北大妞的豪爽尽显。“我要离婚,”林晚星开门见山,
“我要离开张家,带着念安过,我还要带着家属院里跟我一样受委屈的姐妹,一起挣钱,
一起反抗那些封建规矩,不再让女人被婆家拿捏、被丈夫欺负。”田大花眼睛一亮,
一拍大腿:“好!我早就看王桂兰和张建军不顺眼了!离婚就离婚,怕啥?我支持你!
那些臭规矩,早就该破了!女人凭什么不能自己过日子?凭什么不能挣钱?我跟你一起干!
”她就是家属院里的活跃分子,搞笑又仗义,平时爱说爱笑,总能逗得人开心,有她在,
既能活跃气氛,又能当得力助手。林晚星心里一暖:“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不过现在不能急着离婚,我没工作,没钱,没住处,离了婚,没法养活念安。我得先挣钱,
先站稳脚跟,再跟张家彻底了断,还要狠狠打他们的脸!”“挣钱?咋挣?”田大花挠挠头,
“现在都是国营厂,临时工都不好找,咱们女人,力气小,又没文化,难啊。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记得,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吹到东北,
个体经营慢慢放开,松江市的集市、早市,开始有人偷偷卖东西,
卖小吃、卖针线、卖自家做的布鞋,虽然被说是“投机倒把”,但只要做得隐蔽,就能挣钱。
而且东北人爱吃,冬天冷,都爱吃热乎的小吃,比如粘豆包、酸菜饺子、烤地瓜、豆腐脑,
还有手工做的棉鞋、鞋垫,结实保暖,特别好卖。她上一世,为了养家,什么活都干过,
做小吃、缝衣服、卖杂货,样样精通。“我们做小吃,卖手工棉鞋,”林晚星低声说,
“偷偷去早市卖,成本低,挣钱快,只要我们手脚麻利,不怕辛苦,肯定能挣到钱。
等挣了钱,我们就租房子,就离婚,就带着姐妹们一起干!”田大花听得眼睛发亮,
兴奋地搓手:“好!就这么干!我会包粘豆包,会做鞋垫,我跟你一起!
我去联系家属院里其他受委屈的姐妹,我知道好几个,都被婆婆丈夫欺负,天天哭,
肯定愿意跟我们一起!”两人一拍即合,当场就商量好了细节。林晚星负责配方和销路,
田大花负责联系姐妹、活跃气氛、应付那些嚼舌根的人。离开田大花家时,林晚星抱着女儿,
走在积雪的路上,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她身上,虽然寒冷,却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知道,第一步很难,会被人骂“投机倒把”,会被王桂兰阻挠,会被封建思想的邻居嘲笑,
但她不怕。只要能挣钱,能养活女儿,能带着姐妹挣脱束缚,再苦再难,她都能扛。
回到张家,王桂兰看到她回来,立刻骂道:“死哪去了?居然敢跑出去串门,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林晚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抱着孩子进了里屋,关门落锁,
把王桂兰的骂声挡在门外。她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桂兰,
张建军,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会挣到钱,
会带着女儿离开这个火坑,会让你们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女人也能顶起一片天!
第三章 早市谋生,集结姐妹破枷锁月子坐满三十天,林晚星的身体彻底恢复,
整个人容光焕发,眼神明亮,腰板挺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面黄肌瘦的受气包。
一出月子,她就开始行动。先是偷偷跟田大花凑钱,
田大花把自己攒了几年的私房钱——五块二毛钱全拿了出来,
林晚星也把娘家妈偷偷塞给她的三块钱拿出来,一共八块二,
买了面粉、玉米面、红豆、棉花、布料,还有做小吃的简单工具。然后,
田大花偷偷联系了家属院里三个受委屈的年轻媳妇:一个是赵小梅,丈夫酗酒,
喝醉了就打她,婆婆重男轻女,她生了两个女儿,天天被骂,活得战战兢兢;一个是周娟,
丈夫在外地工作,婆婆当家,把她的工资全拿走,连给孩子买糖的钱都不给,
还天天逼她生儿子;还有一个是刘敏,性格懦弱,被婆婆和小姑子联手欺负,
洗衣做饭带孩子,干最多的活,吃最差的饭,还不敢吭声。这四个姐妹,
都是被封建婚姻和旧思想困住的人,平时不敢说话,不敢反抗,
听到林晚星要带她们挣钱、反抗婆家,一开始都害怕,不敢答应。“晚星,不行啊,
被我男人和婆婆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赵小梅红着眼圈说,“女人家出去卖东西,
是投机倒把,会被抓的,还会被人骂不正经。”周娟也点头:“是啊,我婆婆说,
女人就该在家待着,抛头露面丢人现眼,我不敢。”刘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我不行,
我不敢跟婆婆顶嘴,也不敢出去卖东西。”田大花在旁边急得跳脚,搞笑又着急:“哎呀,
你们怕啥?都是被那些老规矩吓怕了!咱们靠自己的手挣钱,不偷不抢,丢什么人?
总比在家被打被骂、吃不饱穿不暖强吧?晚星说了,咱们偷偷干,挣了钱,自己揣兜里,
不用交给婆家,想买啥买啥,不用看别人脸色,多好!”林晚星看着她们,
语气温和却坚定:“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过。上一世,我跟你们一样,忍气吞声,
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但这一世,我不想忍了。我们是女人,不是婆家的奴隶,
不是生育的工具,我们有手有脚,有自己的思想,我们可以自己挣钱,自己养活自己,
不用靠男人,不用看婆家脸色。”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们想想,你们天天在家干活,
伺候老的伺候小的,挣的钱全被拿走,连件新衣服都穿不上,孩子跟着受苦,值得吗?
我们挣了钱,就能给孩子买吃的买穿的,就能腰板挺直,婆婆骂你,你可以怼回去,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