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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我的职业是婚礼纪律委员》是大神“想你的夜o”的代表新娘苏语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苏语安,新娘,新郎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的职业是婚礼纪律委员由网络作家“想你的夜o”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职业是婚礼纪律委员
主角:新娘,苏语安 更新:2026-02-10 15: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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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副业是职业伴郎。专治各种婚闹。堵门要八万八的红包?我反手掏出计算器,
跟伴娘科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油腻亲戚逼新娘喝酒?我当场拨打110,
举报有人寻衅滋事。直到我遇见了她,一个职业伴娘。她讲共情,我讲法律。
她用心理学化解矛盾,我用逻辑学堵人死路。棋逢对手,我们联手把婚礼现场,
变成了普法和心理咨询的交叉舞台。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整理我的“出勤装备”。一个多功能计算器,一本最新版的《民法典》和《刑法》,
还有一个微型录音笔。客户李浩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文字里透着一股濒死的绝望。“顾哥,
救命!我感觉我今天结不了婚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回复:“别慌,
把情况说清楚。”“她们……她们堵着门,说没八万八的开门红包,这门死也别想开!
我上哪儿凑八万八啊!”敲诈勒索的典型案例,金额已达到“数额巨大”的立案标准。
我回了两个字:“等我。”收起手机,我拎上公文包,走出了停车场。
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门口张灯结彩,音乐震天响,一派喜庆祥和。但这祥和,
仅限于楼下。我乘电梯直达新娘所在的楼层,刚出电梯门,就被一阵喧闹声糊了一脸。
一群穿着粉色伴娘裙的女孩把新娘的房门堵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那个,化着浓妆,双手抱胸,
下巴抬得像只骄傲的孔雀。新郎李浩和他的伴郎团满头大汗,正陪着笑脸,好话说尽。
“小雅,都是一家人,别这样,吉时快到了。”李浩的声音近乎哀求。
那个叫小雅的伴娘翻了个白眼,“一家人?李浩,我表姐嫁给你,是下嫁!八万八,
一分都不能少,这是诚意,懂吗?”“就是,没钱还想娶老婆?”“快点快点,
别耽误我们姐妹抢捧花。”我穿过人群,走到李浩身边,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顾哥,
你可来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都快下来了。我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几个伴娘,
最后定格在领头的“孔雀”身上。“你好,我是新郎的朋友,顾淮。”我微笑着,语气平和。
小雅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朋友?朋友就赶紧让你这兄弟凑钱啊,看什么看?
”“钱肯定是要给的,图个喜庆嘛。”我依旧保持微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我的计算器,
“不过八万八这个数字,我觉得有待商榷。”“商榷什么?就这个数!”我按亮了计算器,
清脆的按键音在嘈杂的走廊里异常清晰。“我们先来算一笔账。”我看向李浩,
“你和新娘恋爱三年,对吧?我们按平均每月约会四次,每次消费五百元计算,
三年下来是七万两千元。逢年过节的礼物,我们取个中间值,每年一万,三年是三万。
彩礼十八万八。总计,在领证前,新郎的沉没成本是二十九万元。
”伴娘团的吵闹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继续按着计算器,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
为夫妻的共同财产。也就是说,婚后,李浩的工资也是你表姐的工资。”“现在,
我们来谈谈这八万八。”我的目光转向小雅,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温度。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我把计算器屏幕转向她,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88000”。“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数额巨大’的起点,根据司法解释,是三万元至十万元不等。你这个八万八,
正好在这个区间内。”小雅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是图个吉利!”她色厉内荏地喊道。“哦?规矩?
”我收起计算ator,又拿出了手机,“那我们让警察同志来评判一下,你这个‘规矩’,
是属于民俗,还是属于犯罪行为。顺便一提,我的手机全程录音,你的每一句话,
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我作势就要拨号。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浩和他的伴郎们目瞪口呆。那群伴娘,尤其是小雅,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理防线已崩溃,预计十秒内投降。果然,不到五秒,旁边一个伴娘就扛不住了,
拉了拉小雅的胳膊,“小雅,要不……要不算了吧,
就是个游戏……”小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开门!”房门应声而开。李浩和伴郎团发出一阵欢呼,
簇拥着冲了进去。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跟在后面,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走进房间,
一片喜气洋洋,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公主。然而,
我的目光却被新娘身边的一个女人吸引了。她也穿着伴娘服,但款式更简洁,
气质也与外面那群女孩截然不同。她正蹲在地上,温柔地帮新娘整理裙摆,
侧脸的线条柔和又宁静。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就在这时,一个伴娘大概是心有不甘,
又出了个难题:“想接走新娘,先找到婚鞋再说!”说着,一群人就把婚鞋藏了起来。
李浩他们顿时又像无头苍蝇一样,开始翻箱倒柜。我正准备根据房间布局和人的行为习惯,
进行逻辑推理,锁定藏鞋的大致范围。那个特别的伴娘却站了起来。她没有参与寻找,
而是走到了藏鞋的那个伴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
但只见那个伴娘的表情从得意,到犹豫,再到愧疚,最后乖乖地从窗帘后面拿出了婚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这是什么手段?心理学?她把鞋子交到李浩手上,
然后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先生,”她主动走了过来,声音温润如玉,
“你的方法很有效,但是,或许有点太……冷了。”我看着她,第一次,
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第二章“冷?”我挑了挑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和法律。
”“但今天是婚礼,不是法庭。”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喜庆的日子,没必要弄得像对簿公堂。”观点不一致,但逻辑自洽。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么,你刚才对那位伴娘说了什么?”她微微一笑,
坦然道:“我只是告诉她,新娘脚上这双高跟鞋是租的,很贵,而且不合脚,穿久了会磨破。
每耽误一分钟,新娘就要多受一分钟的罪。她看着光鲜亮丽,其实脚后跟可能已经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大家都是好姐妹,开玩笑可以,但没人真的想让新娘受苦,不是吗?
”我沉默了。她的方法,是从情感的软肋切入,利用共情和愧疚感,让对方主动放弃。
而我的方法,是用法律的坚冰,强行砸开对方的防线。效果一样,但过程和体验,天差地别。
“你是?”我问。“苏语安,新娘请来的职业伴娘。”她伸出手。“顾淮,
新郎请来的……朋友。”我握住她的手,触感柔软,一触即分。职业伴娘?有意思,
和我算是同行了。接亲的过程,因为我们两个的“保驾护航”,
后续的小游戏都变得异常顺利。李浩成功接到了新娘,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婚礼现场。
宴会厅里,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我和苏语安作为伴郎伴娘,自然被安排在了主桌。席间,
我注意到苏语安总是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新娘的状态。新娘稍微皱一下眉,
她就会立刻递上温水。新娘的妆容有一点点花了,她会立刻拿出小化妆镜和粉扑,
巧妙地帮她补好。她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细致入微,让新娘在整个嘈杂的婚宴上,
始终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专业。这是真正的专业。相比之下,
我更像是一台危机处理机器,只有在“警报”响起时才会启动。而她,
则是一套全天候的恒温系统,始终维持着最舒适的氛围。“顾先生,”苏语安忽然开口,
打断了我的思绪,“你好像……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我看了看周围喧闹的人群,
点了点头:“我不喜欢无序和非理性的狂欢。
”“但婚礼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充满感性的仪式。”她说,“如果一切都用理性来衡量,
那婚姻也就失去了它的温度。”“温度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我反驳道,
“没有规则的保护,再高的温度也会灼伤人。”我们俩对视着,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像逻辑和情感,永远站在天平的两端。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油光,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端着满满一杯白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身上浓烈的酒气隔着半张桌子都能闻到。
麻烦来了,酒精浓度预估超标,行为失控风险75%。“哎呀,大侄子,恭喜恭喜啊!
”男人大着舌头,拍了拍李浩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李浩一个趔趄。“三叔,您慢点。
”李浩赶紧扶住他。“慢不了!今天高兴!”三叔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都洒了出来,“来,
大侄女,这杯酒,你必须喝了!这是三叔对你们的祝福!”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新娘。
新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不胜酒力,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李浩连忙打圆场:“三叔,小雅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我替她喝三杯!”“你?
”三叔眼睛一瞪,“你一个大男人喝有什么意思?就要新娘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这是最典型的道德绑架式劝酒。周围的亲戚开始起哄。“就是啊,三叔的面子不能不给!
”“喝一杯,喜酒,喝了才喜庆!”新娘的嘴唇紧紧抿着,求助地看向李浩。
李浩急得满头是汗,却又不敢得罪这位长辈。我正准备起身,
拿出我的“劝酒致死案例分析及法律责任科普”套餐。一只柔软的手,
却轻轻按住了我的胳膊。是苏语安。她对我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婉的笑容。第三章苏语安端起一个空杯,往里面倒满了橙汁,
然后走到了油腻三叔的身边。“三叔,您真是太疼爱我们家小雅了,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周围的起哄声都小了下去。三叔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给他戴高帽。“那是,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他得意地说。“是啊,
所以您肯定也是最希望他们小两口以后幸福美满,早生贵子的,对不对?
”苏语安笑意盈盈地继续说。“对对对,明年就让我抱上大侄孙!”三叔一拍大腿。
苏语安顺势将那杯橙汁递到他面前:“三叔,您看,小两口正在备孕呢,医生特地嘱咐了,
烟酒都不能沾,这可是关系到下一代的大事。小雅心里敬您,但为了未来的大侄孙,
今天这杯酒,就让她用这杯橙汁代替,您看行吗?”她又转向新娘,“小雅,快,
用这杯‘早生贵子’汁,敬我们最疼你的三叔。”新娘如蒙大赦,连忙端起自己的果汁杯。
这番话,有理有据,还给足了三叔面子。把“不喝酒”从“不给你面子”,
巧妙地转换成了“为了你的大侄孙”。
三叔被架在“疼爱晚辈”和“希望抱孙子”的道德高地上,根本下不来台。
他要是再逼着喝酒,就成了不为小辈身体着想,不盼着他们好的恶人了。高明。
利用对方的虚荣心和对后代的期盼,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偷换概念。三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哈哈一笑,端起自己的酒杯:“行!还是大侄女想得周到!为了我的大侄孙,干了!
”他一口闷了杯中酒,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化解于无形。苏语安微笑着回到座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火药味。她坐下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在说:看,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我不得不承认,在处理这种人情世故上,
她的方法比我的“普法”要圆融得多,也有效得多。我的方法是手术刀,精准,但冰冷,
会留下疤痕。她的方法是温泉水,温和,能舒缓经络,治愈于无形。整场婚宴,
在苏语安的“软性”调控下,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幺蛾子。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李浩和新娘过来敬酒,对我们千恩万谢。“顾哥,苏小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没有你们,我这婚礼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李浩一脸的后怕和庆幸。
新娘也拉着苏语安的手,眼眶红红的,“语安,你就是我的神!
”苏语安只是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幸福就好。”送走新人,
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我和苏语安,还有一些收拾残局的工作人员。“合作愉快。
”我主动开口。“合作愉快,顾先生。”她也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你的法律知识,
很扎实。”“你的心理学应用,也很精妙。”我由衷地赞叹。我们相视一笑,
之前那种针锋相对的“王不见王”的气氛,在一次完美的合作后,悄然瓦解。
“我送你回去吧。”我提议。“好。”她没有拒绝。走在酒店外的林荫道上,晚风习习,
吹散了宴席上的酒气和喧嚣。“为什么会做这个?”我好奇地问。
“因为见过太多新娘在自己最重要的日子里,因为各种琐事和尴尬的婚闹而流泪。
”苏语安的眼神有些悠远,“我觉得她们不应该承受这些。她们应该在这一天,
被当成真正的公主来守护。”她的回答,让我有些触动。我入行的原因,和她有些相似。
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因为一场恶俗的婚闹,婚礼变成闹剧,新娘受伤,两家人反目成仇,
最后婚都没结成。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用我的方式,守护婚礼应有的庄重和体面。
我们聊了很多,从奇葩的婚闹习俗,到难缠的亲戚,再到各自处理过的棘手案例。我发现,
我们虽然方法不同,但内核是一样的——都是想让美好的事情,不被愚蠢和恶意所破坏。
把她送到楼下,她对我挥了挥手:“今天谢谢你,顾先生。”“叫我顾淮吧。”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顾淮。我叫苏语安。”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我拿出手机,
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离开。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请问是顾淮先生吗?那个‘婚礼秩序维护专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是我。
”“太好了!我明天结婚,急需您的帮助!我听说新郎那边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职业伴郎,
我怕我的姐妹们吃亏,所以……您明天有空吗?”我愣住了。
新郎那边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职业伴郎?我下意识地抬头,
看向苏语安刚刚消失的那个窗口。这世界,还真是小。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空。
把地址发给我。”明天,有好戏看了。第四章第二天,我按照地址,
提前到达了婚礼的酒店。当我走进新娘的准备间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语安正温柔地帮新娘戴上头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她看到我,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
“顾淮?你怎么会在这里?”“客户的委托。”我晃了晃手机,表情无辜。新娘,
也就是我的雇主,一个叫陈静的女孩,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您就是顾先生吧?久仰大名!
”她显得很兴奋,“我听朋友说,您是对付婚闹的专家!”我礼貌地点点头:“尽力而为。
”陈静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老公那个人,老实巴交的,他那帮朋友,
一个比一个能闹。我今天请您来,就是给我撑腰的!绝对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去!
”立场对立,任务冲突。她要我撑腰,苏语安要守护新郎。我看向苏语安,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战和一丝笑意。仿佛在说:这次,我们可是对手了。很快,
新郎带着伴郎团来了。敲门声响起,战争正式打响。“新娘子,我们来接你啦!
”门外传来粗声粗气的喊声。陈静这边的伴娘团立刻严阵以待,堵在门口。“想进来?
先过我们姐妹这关!”第一个环节,猜口红色号。伴娘们拿出十几张印着唇印的卡片,
让新郎猜哪个是新娘的。这对于直男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新郎在门外抓耳挠腮,
连连猜错,引得伴娘们一阵哄笑。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种游戏无伤大雅,纯属娱乐,
无需介入。苏语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并不参与。几个小游戏过后,
伴郎团被折腾得够呛,终于到了发红包的环节。“红包拿来!”伴娘们伸出手。
新郎早有准备,从门缝里塞进一把红包。伴娘们捏了捏,立刻不满意了。“才这么点?
打发叫花子呢?”“就是,诚意不够啊!”陈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我心领神会,
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苏语安却先我一步,走到了门边。她对着门外,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各位帅哥,我们家静静说了,知道大家今天辛苦了。
所以她特地准备了一个大红包,但是呢,有个条件。”门外安静了下来。“什么条件?
”新郎问。“新郎需要对着门,大声说出新娘的十个优点,并且用一句情话作为结尾。
说得我们姐妹们满意了,这个大红包就归你们。”苏语g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用情感价值交换物质价值,避免了直接的金钱冲突。高明。新郎愣了一下,
随即开始绞尽脑汁。“呃……静静她,善良,可爱,漂亮,孝顺……”虽然说得磕磕巴巴,
但门内的伴娘们已经开始笑了。最后,新郎憋红了脸,大声喊道:“静静!我爱你!
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光!”伴娘们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苏语安笑着对陈静说:“你看,
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红包,这些话是不是更让你开心?”陈静红着脸,点了点头。
苏语安于是打开门,放了新郎和伴郎团进来。我看着她,她也正好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这一局,她赢了,赢得漂亮。我非但不觉得挫败,
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这个女人,总能给我带来惊喜。接亲的过程波澜不惊,
很快到了婚宴环节。有了昨天的经验,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主战场。果不其然,酒过三巡,
新郎那边的朋友开始不老实了。一个看起来就是刺头的黄毛青年,端着酒杯就冲了过来。
“嫂子,今天你大喜的日子,这杯酒,你必须喝!”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起哄的。
陈静的脸一下就白了。我往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这位先生,新娘她酒精过敏,
不能喝酒。”我面无表情地说。“过敏?”黄毛嗤笑一声,“这借口也太老套了吧?
谁结婚不过敏啊?今天必须喝!”说着,他就要把酒杯往陈静嘴边送。我眼神一冷,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说,她不能喝。”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黄毛被我捏得手腕生疼,脸色一变:“你谁啊你?放手!”“我是她的法律顾问。
”我平静地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条,在共同饮酒过程中,
如果明知对方不能饮酒,仍强行劝酒,导致对方人身受到损害的,
劝酒者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如果情节严重,导致死亡,甚至可能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
”我的话音一落,整个桌子都安静了。黄毛和他那帮朋友,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吓唬谁呢!喝杯酒而已,哪有那么严重!”黄毛嘴硬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松开手,拿出手机,“或者,我们现在可以请警察来,让他们给你现场普法一下,
关于‘寻衅滋事’的定义。”黄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参加个婚礼,
还能遇到随身携带法律条文的狠人。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苏语安又一次站了出来。
她端着一杯茶,走到了黄毛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这位帅哥,
一看你就是新郎最好的兄弟了,对吧?”黄毛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兄弟,
自然是希望新郎新娘幸福的。”苏语安把茶递给他,“今天这杯酒,我们新娘是真的不能喝。
不如这样,我陪你喝一杯,就当是替新娘谢谢你们这帮兄弟,今天来为他们祝福。”说着,
她竟然真的端起一杯白酒,看着黄毛。这是……什么路数?我皱起了眉,她一个女孩子,
怎么能跟这帮人拼酒?黄毛也没想到,他本来是为难新娘的,
现在被一个更漂亮的伴娘将了一军。他要是再不依不饶,就显得太欺负女人,太没品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苏语安仰头,竟然真的喝了一小口,
然后因为呛咳,脸颊泛起了红晕,“这杯,我干了。希望你和你的兄弟们,今天玩得开心。
”她放下酒杯,动作潇洒,眼神清亮。黄毛和他的一帮朋友,彻底没话说了。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么给面子了,他们再闹,就真成无赖了。“行!嫂子面子我们给了!
”黄毛悻悻地端着酒杯,灰溜溜地走了。危机再次解除。我看着苏语安微红的脸颊,
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没必要这样。”我走到她身边,
低声说。她对我笑了笑,眼神有些迷离:“有时候,一杯酒,比一百条法律条文管用。
”说完,她晃了一下,身体软软地朝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温香软玉,
抱了个满怀。第五章苏语安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香气和一丝酒气。她靠在我怀里,
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酒精上头,意识丧失。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那点莫名的不爽,变成了一丝担忧。
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那么聪明,怎么会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
我把她扶到旁边的休息室,让她躺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第一次觉得,法律和逻辑,好像真的有其局限性。在人情社会里,
有时候,一点点牺牲和共情,确实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婚礼顺利结束。陈静过来道谢,
看到沙发上睡着的苏语安,一脸愧疚。“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苏小姐也不用喝酒。
”“她只是累了。”我替她解释道。送走所有人,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坐在她身边,
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还有些迷茫,像一只刚睡醒的小鹿。“我……睡着了?”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你喝多了。”我把温水递给她。她接过水,小口地喝着,然后想起了什么,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刚才……谢谢你。”“为什么要喝酒?”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可以有更好的办法。”“那是当时情况下,最快,也最能保全所有人面子的办法。
”她轻声说,“那个黄毛,是新郎的发小,关系特别铁。你用法律压他,他当时是退了,
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回头还会跟新郎抱怨。我喝一杯,是给他台阶,也是给新郎面子。
婚礼,求的是一个‘圆满’。”我再次沉默了。她考虑的,永远比我多一层,
是那些藏在逻辑和规则之下,复杂又微妙的人心。“走吧,我送你回去。”我说。
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到了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马上下车。“顾淮。”她忽然开口。“嗯?”“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处理方式,
很傻?”我转头看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傻。
”我认真地说,“很温暖。”她愣住了,随即,嘴角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
像黑夜里悄然盛放的昙花。“你呢?”她反问,“为什么要用那么强硬的方式?
你好像……对这种婚闹,有种特殊的敌意。”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想起了我那个朋友的婚礼。想起了他当时绝望的眼神,和新娘被推倒在地时,
婚纱上沾染的灰尘。“我只是觉得,婚礼应该是神圣的,
不应该被任何人以‘玩笑’的名义玷污。”我淡淡地说。她静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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