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婆婆逼喝药，我反手甩出无精症报告你儿是太监！

那碗黑乎乎、散发着下水道腥臭味的汤端上来的时候，我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这是除夕夜。

赵家老宅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得满院子都是，但我只觉得阴森。

墙上挂着一张甚至有些发黄的《百子图》，图上一百个男童笑得诡异。

婆婆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端着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着狂热的光：曼曼，这是妈特意去五台山给你求的『转龙汤』。趁热喝，

喝了这一碗，把你肚子里那个赔钱货，转成大胖孙子！

我下意识看向坐在身边的丈夫赵志刚。他低着头，正在剥一只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1.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把面前那只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碗往外推了推。

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胎儿的性别在受精那一刻就决定了，吃什么药都改不了。

您这汤，还是撤了吧。桌子上原本热闹的划拳声、咀嚼声，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

瞬间消失。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有诧异，有嘲讽，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啪！婆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磕，

汤汁溅了几滴在我的羊绒大衣上。什么受精不受精的！我不懂你们城里那套洋鬼子的歪理！

婆婆三角眼一吊，那股尖酸刻薄劲儿顿时溢了出来：咱们赵家村几百年的规矩，

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你大嫂当年头胎也是个丫头片子，喝了这汤，最后怎么样？

不照样生了那大胖小子？旁边坐着的大姑姐赵招娣一边嗑瓜子，

一边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啊，弟妹。你虽然是上市公司的高管，赚得多，但在咱们这儿，

女人肚子不争气，那就是绝户头。妈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为我好？

我气笑了，目光扫过这一桌子所谓的亲人。二舅公，那个号称族长的老头，

正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嘴里还在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堂嫂怀里抱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正一脸看戏地盯着我。这哪里是家宴。

这分明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块肥肉，商量着怎么下嘴。这汤里有一股硫磺味，

还有生石灰的味道。我冷冷地看着婆婆，您所谓的『神药』，成分不明，卫生堪忧。

我是孕妇，乱吃东西会一尸两命。这道理，赵志刚没跟你们说过？既然他们不要脸，

我也懒得装贤惠。我转头看向一直装死的赵志刚。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亮，人模狗样。可现在，他却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志刚。

我喊了他一声，你妈让我喝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不管管？赵志刚的手抖了一下，

剥了一半的虾掉在桌上。他终于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对我温顺体贴的脸，

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和阴郁。他没看我，而是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二舅公。

二舅公把旱烟袋在桌角磕了磕，发出咚咚两声闷响。信号。这是一个信号。

赵志刚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指令，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没有我想象中的解围，也没有平日里的讨好。他的眼神里，

只有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冷漠和贪婪。曼曼。赵志刚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妈年纪大了，就是想抱个孙子。这药……二舅公也找人看过了，说是祖传秘方，吃不死人。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赵志刚，你脑子进水了？我是你老婆，你就让我喝这种刷锅水？

什么刷锅水！这是福气！婆婆尖叫一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曼，

你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进了我们赵家的门，就是我们赵家的鬼！今天这药，

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要是不喝呢？我抓起手包，猛地站起身，

这饭我不吃了。赵志刚，跟我回家。如果是以前，只要我一发火，

赵志刚绝对会立刻跪舔，像条哈巴狗一样哄我。但今天，他没动。不仅他没动，

桌上所有人都没动。只有大姑姐赵招娣发出一声嗤笑：回家？弟妹，进了这个门，

不生出儿子，你以为你还能回哪去？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只见赵志刚的堂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宴会厅的大门口，

手里拿着一把U型锁，直接把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给锁死了。甚至，他还把钥匙拔下来，

顺手揣进了兜里。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蓄谋已久。

他们甚至没打算掩饰。你们想干什么？非法拘禁？我握紧了手机，屏幕亮起，

正准备拨打110。别费劲了。赵志刚突然伸手，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他的动作快准狠，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柔弱。这屋里装了信号屏蔽器。本来是为了防那些蹭网的小兔崽子，

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赵志刚把我的手机随手扔进面前的汤碗里。咕咚一声。

手机沉入那碗油腻腻的鸡汤里，屏幕闪了两下，黑了。我也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嘴脸。

那个每天给我洗脚、削水果、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此刻正用一种看着案板上鱼肉的眼神看着我。林曼，你也别怪我。赵志刚站起来，

一步步朝我逼近，我欠了点钱。不多，也就一千多万。债主说了，要是再还不上，

就要剁我的手。一千多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是把公司的公款拿去赌了？

只有生了儿子，爷爷才会把老宅地下的那箱金条挖出来给我还债。赵志刚面目狰狞，

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你也知道，爷爷最重男轻女。要是你生个赔钱货，我也得跟着完蛋！

所以，曼曼，你就委屈一下，啊？为了你的赌债，你就要给我灌毒药？我死死盯着他，

身体紧绷，赵志刚，你是不是人？少废话！婆婆早就等不及了，

端着那碗黑汤就冲了过来，志刚，按住她！招娣，过来帮忙！给我灌下去！好嘞妈！

大姑姐赵招娣兴奋地搓了搓手，像个泼妇一样扑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我被迫仰起头。臭娘们，平时看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不爽！

赵招娣恶狠狠地骂道，穿名牌？开豪车？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们农村老娘们的厉害！

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加上一个丧心病狂的丈夫。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婆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凑到我面前，碗里那股腥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乖媳妇，张嘴！婆婆狞笑着，那只缺了口的碗硬生生往我嘴里怼，喝了它，

生个带把儿的，咱们全家都好过！滚烫的汤汁洒在我的脖子里，火辣辣地疼。

赵志刚死死按着我的双手，甚至还在我耳边低声下气地劝：曼曼，你就喝了吧，

很快就结束了。很快就结束了？是啊。很快就结束了。如果是以前那个恋爱脑的林曼，

或许此刻已经被吓傻了，只会哭着求饶。可惜。他们不知道，坐在他们面前的，

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赚钱不会心计的傻白甜了。我不再挣扎。我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这种突然的顺从，让按着我的赵志刚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我眯起眼睛，

眼底的寒光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想让我喝药？行。那我就送你们上路。等等。

我在那碗毒药即将灌进嘴里的前一秒，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让我自己喝。

婆婆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我：你自己喝？你们这么按着我，洒了一半多可惜。

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目光直视赵志刚，既然是为了生儿子，为了救志刚，

我喝就是了。放开我。赵志刚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但他太自信了。

他觉得门锁了，手机没了，我一个孕妇，插翅难飞。妈，松开她。赵志刚挥了挥手，

曼曼最懂事了，让她自己喝。大姑姐切了一声，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手。

婆婆也把碗递到了我手里，一脸得逞的奸笑：这就对了嘛！早这么听话，哪用受这皮肉苦。

我接过那只碗。碗壁滚烫，里面的液体黑得像墨。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倒影。倒影里，

那个女人的眼神，狠厉如刀。赵志刚，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让你这辈子，

都后悔做人。我端起碗，缓缓送到嘴边。全桌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动作上，

那种贪婪和期盼，几乎凝成实质。就在碗沿碰到嘴唇的瞬间。我的手腕猛地一翻！

不是往下摔。而是——我就着坐着的姿势，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一整碗滚烫的、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转龙汤，

狠狠地泼向了站在我正对面的赵志刚！没有任何预兆。快准狠。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屋顶。滚烫的药汤虽然经过了一会儿冷却，但依然有六七十度，

而且因为加了乱七八糟的胶质物，粘性极强，一旦沾上皮肤就很难甩掉。那一碗，

结结实实地糊了赵志刚一脸！我的眼睛！我的脸！啊啊啊！赵志刚捂着脸，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志刚！哎哟我的儿啊！

婆婆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现场瞬间乱作一团。而我，淡定地站起来，

抽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两滴汤汁。不好意思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语气凉薄，手滑了。林曼！你个贱人！

我要杀了你！大姑姐赵招娣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就要冲上来撕我。啪！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接把赵招娣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没等她回过神，我已经一脚踹开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都给我站住！我厉喝一声，气场全开。这一刻，那个叱咤商场的女高管终于回来了。

我从随身背着的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重重地摔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想动手的，先看看这是什么！二舅公那个老烟鬼原本想拿烟杆敲我，听到这话，

动作僵在半空。他眯着眼，看向桌上的文件。那不是什么求饶书。最上面的一张，

赫然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重金属含量检测报告你们所谓的『转龙汤』，

刚才我没喝，但我早就取样化验过了。我指着那份报告，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汞超标两千倍，铅超标八百倍，还有大量的朱砂和雄黄。这哪里是转胎药？

我冷笑一声，盯着面无人色的婆婆，这是要让孕妇流产、甚至肾衰竭死亡的剧毒！婆婆，

你是想抱孙子，还是想杀了我，好吃绝户啊？空气，再一次凝固了。2.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桌上那份白纸黑字的检测报告，像是盯着什么来自地狱的符咒。

但仅仅过了三秒，她猛地伸手，一把将报告抓起来，狠狠撕得粉碎！放屁！全是放屁！

纸屑纷飞，落在满桌油腻的残羹冷炙上。婆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指着我破口大骂：林曼，

你少拿这些城里人弄的鬼画符来吓唬我！什么汞？什么毒？那是为了生儿子的引子！

是药三分毒不懂吗？只要能生出带把的，这点毒算什么！就是！

大姑姐赵招娣也回过神来，看着满地打滚的弟弟，心疼得直掉眼泪，

转头冲我吼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生！想让我们老赵家断后！妈，别跟她废话，

这女人心太狠了，连老公都敢烫，先把她绑起来再说！二舅公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

沉着脸发话了：那是神医开的方子，怎么会有毒？现在的医院都是骗钱的。林曼，

你身为媳妇，忤逆婆婆，谋杀亲夫，按照族规，得进祠堂跪三天三夜！听到族规

两个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都2024年了，这帮人还活在大清朝呢？族规？

我挑眉，目光落在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赵志刚身上。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

此刻半边通红起泡，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配上那满脸的汤汁和怨毒的眼神，

活像个刚从油锅里爬出来的恶鬼。曼曼……你好狠的心啊……

赵志刚哆哆嗦嗦地扶着桌子，疼得直吸凉气，但声音里的恨意让人发毛，我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咱们家好！你居然想毁我的容？为了我好？我冷冷看着他，赵志刚，别装了。

这汤里有没有毒，你比谁都清楚。你那个所谓的债主，是不是告诉你，只要我喝了这药，

就能拿到一笔『意外保险金』？赵志刚的瞳孔猛地一缩。被我说中了。

他不仅想用孩子换钱，甚至想好了，如果孩子生不出来，把我毒死或者弄残，还能骗保还债。

这才是真正的吃绝户。你胡说什么！赵志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妈！

姐！二舅公！别听她瞎咧咧！抓住她！今天必须让她把剩下的药喝了！

不然咱们家那几百万的窟窿谁来填？爷爷留下的金条也不可能给我们！一听到钱

和金条，这群人的眼睛瞬间绿了。那是一种非人的、纯粹的兽性光芒。动手！

二舅公一声令下。堂嫂把孩子往旁边一扔，撸起袖子就冲了上来。婆婆更是抄起一把扫帚，

大姑姐拿着刚才那把U型锁，几个人呈扇形向我包抄过来。我看今天谁敢动我！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虽然我练过几年泰拳，但面对这么一群红了眼的疯子，

还是个孕妇的身份虽然是假的，硬拼绝对不明智。赵志刚！我突然大喝一声，

声音穿透力极强，你真的要让他们给我灌药？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把柄在我手里？

赵志刚动作一顿，肿胀的脸上露出一丝疑虑。什么把柄？你吓唬谁呢！

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敢一个人来？我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一份淡蓝色的文件夹，上面印着某三甲医院生殖科的Logo。你们不是想要儿子吗？

不是想要香火吗？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啪！我把文件夹狠狠摔在赵志刚那张烂脸上。

文件夹散开，几张彩色的检查单飘落下来。其中一张，正好落在二舅公的脚边。看看吧。

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这是赵志刚婚前体检的真实报告。

他当时花钱买通了医生，换了假报告给我。可惜啊，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二舅公虽然老眼昏花，但那几个加粗的大字还是认识的。他捡起单子，

眯着眼睛念了出来：先天性……睾丸发育不全……无精症……终身不育？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在场的所有人。婆婆手里的扫帚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大姑姐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就连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堂嫂，

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赵志刚的裤裆。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比刚才还要死寂。如果说刚才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现在就是核弹爆炸后的废墟。

不……不可能！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去抢过二舅公手里的单子，

虽然她不识字，但上面的红章她是认得的。我的儿啊！你告诉妈，这不是真的！

咱们老赵家三代单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个太监？！太监两个字，

像两把尖刀，狠狠插进赵志刚的心窝子。赵志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极度的羞愤和绝望。这件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如今，被我当着全族人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扯了下来！林曼！！！

赵志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眼睛赤红，你闭嘴！那是假的！那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没数？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结婚三年，

为什么我一直没怀孕？每次去检查你都说你没问题，说是我的原因。

让我喝中药、做理疗、受尽了白眼。结果呢？是你自己不行！

我转头看向早已石化的婆婆和大姑姐。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好儿子、好弟弟。

这就是你们赵家引以为傲的香火。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骗婚的烂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这一家子极品亲戚的脸上。婆婆浑身发抖，

指着赵志刚：儿啊……你说话啊！你告诉妈，这不是真的！赵志刚低着头，浑身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这就是最好的默认。天哪……大姑姐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那……那弟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眼神，现在变成了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那是抓到了把柄的兴奋。婆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的肚子：对！既然志刚不能生，那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好啊！林曼！你个不守妇道的破鞋！婆婆瞬间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道德制高点，

跳着脚骂道：你居然敢在外面偷汉子！给我们老赵家戴绿帽子！难怪你不肯喝转胎药，

你是怕生出个黑人白人来露馅吧！二舅公也敲着桌子，气得胡子乱颤：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这种女人，必须浸猪笼！赵志刚也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其实一直怀疑这份检查报告的真实性，但他更愿意相信我是出轨了。因为只有我是出轨了，

他才能在道德上压倒我，才能有理由抢夺我的财产作为精神损失费。林曼。

赵志刚咬着牙，阴恻恻地笑了，既然我不行，那你这孩子哪来的？承认吧，

你在外面有人了。只要你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再把家里的那两套房过户给我当赔偿，

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看吧。这就是男人。哪怕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只要有钱拿，

他也能忍。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下限。我看着这群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人，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玩够了。是时候收网了。我轻笑一声，

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件大衣很宽松，里面为了逼真，

我特意塞了个硅胶垫。你们真的以为，我怀孕了？我淡淡地问道。

婆婆骂声一顿：你什么意思？那B超单……哦，那个啊。我随手解开大衣的扣子。

众目睽睽之下。我伸手进衣服里，掏出了那个硅胶垫子，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啪嗒。

硅胶垫在桌上弹了两下，还在打转。全场死寂。真的是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婆婆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赵志刚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原本隆起的肚子，瞬间变得平坦如初。甚至因为最近为了布局太累，我还瘦了几斤，

腰身显得更加纤细。惊喜吗？意外吗？我拍了拍手，看着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简直比过年看春晚还要解气。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孩子。也没有什么怀孕。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我走到赵志刚面前，看着这个脸色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青的男人。我想看看，为了所谓的香火，为了我的钱，你们这一家子，

到底能恶心到什么程度。结果，你们没让我失望。

投毒、非法拘禁、勒索、诈骗……我扳着手指数着他们的罪状，赵志刚，你这一家子，

真是刑啊。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你……你骗我？！赵志刚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种被戏耍、被愚弄的羞耻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没有什么孩子。也就意味着，

爷爷的金条拿不到了。意味着，他的一千万赌债没法还了。意味着，他完蛋了。林曼！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赵志刚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

像一头疯狗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直直地朝我刺来！小心！我早有防备，

在他掏刀的瞬间，身体迅速向右侧闪避。但我低估了一个赌徒穷途末路时的爆发力。而且，

那扇被锁死的大门，成了我最大的死穴。赵志刚扑了个空，撞在椅子上，但他立刻爬起来，

挥舞着刀子，把我和大门之间的路彻底封死了。婆婆和大姑姐一看这架势，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软的不行，骗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反正也撕破脸了！婆婆捡起地上的U型锁，

那张老脸在灯光下扭曲得如同厉鬼，招娣，把后门也堵上！今天不把这小贱人的钱吐出来，

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关门！打狗！二舅公把烟袋一摔，终于露出了土匪的真面目。

3.面对着明晃晃的尖刀，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抱头鼠窜。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把距离我鼻尖只有几公分的刀刃，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杀了我？我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赵志刚，你这一刀下去，你的那两千万赌债，

可就真的没人替你还了。赵志刚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虚影。

听到赌债两个字，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你……你知道赌债的事？！

我不光知道你有赌债。我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仿佛这不是案发现场，

而是公司的谈判桌，我还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赌债。那是杀猪盘。你的债主，

那个叫『彪哥』的人，其实是你那个好兄弟王强找来的托儿，对吧？

赵志刚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你……你怎么可能……趁着他愣神的功夫，

我猛地抬腿，一脚踹翻了挡在面前的圆凳。圆凳带着风声，狠狠砸在赵志刚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赵志刚惨叫一声，身形不稳，踉跄着后退。但这并没有让他清醒，

反而彻底激怒了他身后的狼群。别听她废话！婆婆挥舞着手里的U型锁，

那张老脸狰狞得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僵尸，这小贱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先把她绑了！

只要人还在咱们手里，还怕她不吐钱？！对！绑了她！二舅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是咱们赵家村的地盘！就算打死了，往后山一埋，谁知道？！这帮法盲。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眼看着大姑姐赵招娣也要冲上来，我不再废话。我抬起手腕，

亮出了那块一直藏在袖口里的智能手表。屏幕幽幽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正在通话的界面。

通话时长：28分36秒。那一刻，全场就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赵志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死死盯着那块手表。忘了告诉你们。我晃了晃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从进门到现在，这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甚至你们刚才商量怎么分尸、怎么骗保的声音，都已经通过这块手表，实时传输到了云端。

而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群脸色瞬间惨白的禽兽，电话的那一头，

连着110报警中心。你说什么？！婆婆手里的U型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云端，但110这三个数字，就像是紧箍咒，

瞬间把她的嚣张气焰浇灭了一半。不可能！这里有屏蔽器！赵志刚嘶吼着，

像是要把这残酷的现实吼回去，手机都没信号，你那破表怎么可能有信号！

你那个淘宝买的劣质屏蔽器？我怜悯地看着他，那种几十块钱的垃圾货，

只能屏蔽2G和3G信号。不好意思啊，我的手表用的是卫星信号。虽然贵了点，

但在这种关键时刻，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话音刚落。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释。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利剑一样刺破了这除夕夜的虚假祥和。

呜——呜——呜——警笛声越来越响，最后直接停在了赵家老宅的大门口。紧接着，

是扩音喇叭里传来的威严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

打开大门！红蓝交错的警灯光芒，透过窗户的缝隙，

像闪电一样在昏暗的宴会厅里扫来扫去。每一次闪烁，

都照亮了这群人脸上那精彩绝伦的恐惧。警……警察？！二舅公吓得两腿一软，

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旱烟杆都拿不稳了，怎么会来警察？这……这是家务事啊！

家务事？我冷笑，投毒杀人未遂，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二舅公，您这把年纪了，

进去吃几年牢饭，也算是晚年有靠了。不！我不去坐牢！大姑姐赵招娣彻底慌了，

丢下手里的绳子就要往后门跑，妈！快跑！警察来了！跑什么跑！

赵志刚毕竟是男人，虽然怂，但还没傻透。他一把拽住赵招娣，眼神阴狠地看向我，

跑得了吗？外面全是人！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变脸速度之快，简直可以去申遗。听着！赵志刚压低声音，对全家人说道，

待会儿警察进来，我们就一口咬定是夫妻吵架！是这娘们得了产前抑郁症，

自己发疯要打人！那碗药也是她自己泼的！那个录音……录音可以说是在演戏！

只要我们咬死不松口，警察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对对对！婆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把脸上的横肉一收，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我是她婆婆，我还能害她不成？

都是误会！误会！看着他们这副拙劣的表演，我只觉得好笑。真以为警察是傻子？砰！

砰！砰！大门被拍得震天响。开门！警察！赵志刚给大姑姐使了个眼色。

赵招娣哆哆嗦嗦地过去，掏出钥匙，打开了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大门刚开一条缝。

不许动！七八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瞬间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屋里的每一个人。蹲下！双手抱头！那气势，如同雷霆万钧。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家宗族，此刻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抱着头，乖乖地蹲在了地上。

二舅公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婆婆更是直接趴在地上，

哭天抢地：警察同志啊！你们可算来了！救命啊！这儿媳妇疯了！她要杀全家啊！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领头的一位警官皱着眉，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站在墙角、衣衫整洁但神情冷峻的我。谁报的警？警官问。我。

我放下抱着的双手，从容地走上前，我是林曼。你胡说！

跪在地上的赵志刚突然抬起头，指着我大喊，警察同志！她是个疯子！她怀了孕，

脑子不清醒！今天除夕，她非要闹着回娘家，我不让她走，她就拿热汤泼我！你看我的脸！

我的脸都被她毁了！他那张红肿溃烂的脸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

还真容易被他这副惨样给骗了。婆婆也立刻跟上节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造孽啊！

我这儿媳妇平时就骄纵，今天更是要把我们老赵家绝后啊！她不想生孩子，

就自己往肚子上捶，还拿刀要杀我儿子！我是为了拦她，才把门锁上的啊！警察同志，

这是家务事，真的是家务事啊！是吗？警官转过头看着我，林女士，

你丈夫说你怀孕了，有产前抑郁？我看着赵志刚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他还在赌。

赌我会顾及名声，赌我会顾及夫妻情分，或者赌我拿不出更多实锤。可惜，

他注定要输得底裤都不剩。警官，首先。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份被我摔在桌上的B超单复印件，还有那份赵志刚的无精症报告。

我没有怀孕。我把文件递给警官，这是我的体检报告，显示我并未受孕。而这份，

是我丈夫的无精症确诊书。所以，所谓的『为了保胎』、『产前抑郁』，从逻辑上就不成立。

警官接过报告，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看了一眼赵志刚。赵志刚的脸瞬间灰败如土，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其次。我指着地上那滩已经凝固的黑色药汁，

还有那些被撕碎的检测试纸，他们强行给我灌的这碗药，我已经取样送检了。

里面含有致死量的汞和朱砂。这不是什么安胎药，这是毒药。至于他们说的家务事……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一直录音的录音笔双重保险，手表只是其实之一，

按下播放键。里面清晰地传出婆婆刚才那恶毒的声音：——灌下去！只要生了儿子，

死活不论！——就算打死了，往后山一埋，谁知道？！

——为了还那一千万赌债……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

狠狠砸在赵家人的心口上。铁证如山。这……这是合成的！这是AI！

赵志刚还在垂死挣扎，但声音已经虚得像蚊子叫。警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挥手：把所有人都带走！物证封存！马上联系刑侦科过来取样！是！

几名特警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咔嚓！咔嚓！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在除夕夜里显得格外悦耳。当冰冷的手铐拷在赵志刚手腕上那一刻，他终于崩溃了。曼曼！

老婆！他突然不想着狡辩了，而是涕泪横流地朝我跪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被逼的啊！是他们逼我还钱！我是你老公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警察说说，

咱们私了吧！求求你了！私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看着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赵志刚，你给我灌毒药的时候，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你想杀我骗保的时候，想过我是你老婆吗？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忘了告诉你，那一千万的债主，

其实早就把你的欠条卖给我了。赵志刚猛地抬头，瞳孔剧震，像是见到了魔鬼。现在，

我是你最大的债主。我微笑着拍了拍他肿胀的脸颊，进去好好改造。等你出来，这笔账，

我们慢慢算。带走！警官一声令下。赵志刚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婆婆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却被两名女警强行架起。我不走！这是我家！

我是老太婆你们不能抓我！可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很快，原本熙熙攘攘的宴会厅，

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几个正在取证的警察。还有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的堂嫂。

她因为还要喂奶，加上刚才没直接动手，警察暂时只是让她做了个登记。她抱着孩子，

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表……表嫂……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

我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看都没看她一眼。告诉村里人。我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看这座曾经让我感到窒息的百年老宅。这宅子，很快也要姓林了。说完，

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中。门外，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就停在那里等候多时。

那是我的律师团队。4.深夜，派出所的走廊里灯火通明。

我手里捧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坐在长椅上，身上披着一件警员好心递过来的大衣。

虽然是大年三十，但此刻我心里没有半点凄凉，反而觉得无比暖和。那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林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的私人律师，张大状，提着公文包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把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神色严肃中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兴奋。

幸不辱命。刚才鉴证科那边加急出了结果，那碗汤里的成分全分析出来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有多毒？足以定性为投毒杀人。张律师压低声音，

除了您说的汞和朱砂，里面还检测出了大剂量的米非司酮——那是打胎药的主要成分。

而且，分量是正常致死量的三倍。也就是说，他们不仅想打掉『孩子』，

甚至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那个门。听到这话，我握着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早就猜到这帮人丧心病狂，但听到确切的证据，还是让人背脊发凉。好极了。

我放下杯子，眼神骤冷，原本我还担心只能定个『迷信致人伤害』，现在看来，

『故意杀人未遂』是跑不掉了。正说着，负责审讯的刘警官推门走了出来，

一脸的一言难尽。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更多的是震惊。林女士，

里面……正如您所料，已经咬起来了。刘警官摇了摇头，

似乎从警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一家人，真是一出好戏啊。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摆：我去看看。审讯室是单向玻璃。我站在昏暗的观察室里，

看着里面那个被强光灯照得脸色惨白的女人——我的婆婆。此时的她，

哪里还有半点在饭桌上那副一家之主的威风？她头发凌乱，双手被拷在审讯椅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婆婆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偏方！是那个杀千刀的二舅公给我的！他说那叫『转龙汤』，喝了能生儿子！

我哪知道那是毒药啊！我是想抱孙子，我不想杀人啊！

坐在对面的警察冷冷地敲了敲桌子：王秀兰，严肃点！根据我们的调查，

购买朱砂和打胎药的记录，就在你女儿赵招娣的手机里。而且，你儿子赵志刚已经招了。

什么？！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他招了什么？

警察翻开笔录，面无表情地念道：赵志刚供述，是你逼迫他一定要生个儿子。

如果不生儿子，你就一头撞死在他面前。他说，灌药的主意是你出的，门是你让锁的，

他只是被迫配合。放屁！这个小兔崽子放屁！婆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