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欠债不还还咒我女儿？那就赌桌见真章

发小借走五十万，连续十年不还。女儿得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钱做手术。

他却一直谎称生活困难没钱还债。我问他：“你举家去澳门五星级酒店过年，

怎么会没钱还债？”他妻子立马抢走手机，大声嚷嚷： “你女儿得了白血病，是她该死，

老天爷不让他活，凭什么要用我家钱给她治病！”“钱是不可能还的，我们凭本事借的，

为什么要还？”“想要钱，你从赌桌上赢回去吧，不过你十赌九输，

我看你是压根没这个胆子。”犹豫了一下，我答应了。我不仅飞去了澳门，

还从放贷的人手里借了几千万当赌资。其实很多人不知道，

赌钱其实有个百分百稳赢的方法。

第一章 绝境之下的疯狂决定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无形的膜，

紧紧包裹着苏晚的每一寸感官。她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

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躯——六岁的女儿朵朵，身上插满了管子，像被蛛网困住的蝴蝶。

“苏女士，骨髓移植手术不能再拖了。”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最佳手术期就在这两周内，费用至少需要八十万。您……筹得怎么样了？

”苏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还在想办法。”医生叹了口气，

递给她一张单子：“这是医院能提供的减免政策，但最多也只能减五万。剩下的，

真的得靠您自己了。”五万。离八十万还差七十五万。苏晚走出医院，

初春的阳光刺眼得让她几乎流泪。

手机屏幕上是银行发来的短信——余额：3276.43元。她翻遍通讯录，

最终停在那个十年未变的备注上：发小陈伟。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喂，晚晚啊？

”陈伟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疲惫，“怎么突然打电话？我这儿正忙呢。

”苏晚深吸一口气：“陈伟，朵朵病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马上手术。

你十年前借我的那五十万……能不能还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哎哟，晚晚，

不是我不还，是真的困难啊！”陈伟的语气瞬间切换到诉苦模式，“你是不知道，

我这几年生意失败，房子都抵押了，孩子上学都成问题。五十万？我现在连五千都拿不出来！

”苏晚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闪过三天前在朋友圈看到的照片——陈伟一家在澳门**人酒店的自拍，

背景是豪华套房和满桌海鲜大餐，配文：“家人团聚的春节，钱就是要花在值得的地方！

”“陈伟，”苏晚的声音出奇平静，“我看到了，你们全家在澳门过年。住五星级酒店，

吃人均上千的大餐，这叫连五千都拿不出来？”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滞。接着，

一个尖利的女声抢过了电话——是陈伟的妻子李艳。“苏晚你什么意思？

跟踪我们还是怎么的？”李艳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我们去哪儿过年关你什么事？

钱是我们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要还？”苏晚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冰冷的愤怒。“李艳，朵朵才六岁，她需要这笔钱救命。”“救命？

”李艳嗤笑一声，“那是你女儿命不好，老天爷都不让她活！凭什么要用我家的钱给她治病？

我告诉你苏晚，钱我们早花光了，一分都没有！想要钱？

行啊——”她的声音突然带上恶意的嘲讽：“你不是知道我们在澳门吗？

有本事你来赌桌上赢回去啊！不过就你那怂样，十赌九输，我看你是压根没这个胆子！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荡。苏晚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

世界的声音仿佛突然被抽空。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朵朵的照片——小姑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手里举着幼儿园手工课做的歪歪扭扭的向日葵。然后，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她回拨了陈伟的电话。“李艳，我答应你。”苏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去澳门。

不过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你们最好准备好，我要拿回的，不止是五十万。

”电话那头传来李艳夸张的笑声：“行啊！我等着！

看你这个连麻将都不会打的怎么在澳门赢钱！”挂断电话后，苏晚没有立刻行动。她先回家，

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尘封的铁盒。里面不是钱，而是一本厚厚的笔记，和一枚泛黄的徽章。

徽章上刻着两个字母：M.I.T.那本笔记的扉页，

是她十年前的笔迹：《概率论与博弈策略：非对称信息下的决策模型研究》。苏晚翻开笔记，

指尖抚过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图表。很少有人知道，

这个为了女儿放弃读研、在普通公司做文员十年的单亲妈妈，

曾是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提前录取的天才少女。更少有人知道，她研究的课题，

恰好是博弈论在非对称信息环境下的应用。而堵伯，本质上就是一种信息不对称的博弈。

“朵朵，”苏晚对着女儿的照片轻声说，“妈妈可能要去做一件很疯狂的事。但为了你，

妈妈什么都不怕。”她没有立刻飞去澳门，而是花了三天时间做准备工作。首先，

她通过网络黑市联系上了澳门的地下钱庄——这些在法律的灰色地带运作的放贷机构，

专门为急需大笔资金的赌客提供服务。视频通话那头是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绰号“刀哥”。“苏女士，你要借三千万？”刀哥眯起眼睛，“知道我们的利息吗？

日息百分之五，十天不还，翻倍。一个月不还……你可能就不只是欠钱这么简单了。

”“我知道。”苏晚点头，“我可以用我的房子抵押，

还有这份保险合同——”她展示了一份高额人寿保险，“如果我出事，理赔金足够覆盖债务。

”刀哥打量着她：“你去澳门做什么生意需要三千万？”“赌。”刀哥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有意思！我见过不少疯的，没见过你这么疯的。行，钱可以借，

但有个条件——我们要派个人跟着你。不是监视，是‘保护’。毕竟，你得活着才能还钱，

对吧？”苏晚同意了。第三天晚上，她登上了飞往澳门的航班。

同行的还有刀哥派来的“助手”——一个沉默寡言、肌肉结实的年轻人，叫阿龙。

飞机起飞时，苏晚望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脑海中开始飞速计算。

堵伯没有百分百稳赢的方法——这是常识。但常识是错的。至少，在特定的条件下，

在某些游戏中，通过精密的计算和心理博弈，胜率可以无限接近百分之百。而苏晚要玩的，

正是那种游戏。

第二章 澳门第一夜：二十一点桌上的猎杀**人酒店的**大厅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雪茄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气息。

轮盘转动的声音，筹码碰撞的脆响，

赌客们压抑的欢呼或叹息——这一切构成了一座欲望迷宫的背景音。苏晚换了一百万筹码，

走向二十一点区域。她选择这张桌是有原因的：这里用八副牌，洗牌频率适中，

荷官是个表情麻木的中年男人——这意味着他不会刻意干扰玩家的节奏。

桌边已经有三个玩家：一个不断擦汗的胖子，一个手指戴着三个金戒指的女人，

还有一个闭目养神的白发老人。阿龙站在她身后两米处，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美女，

第一次玩？”金戒指女人笑着搭话，“要不要姐姐教教你？”苏晚摇摇头，

将十万筹码推到“闲家”位置。荷官开始发牌。第一张明牌：红桃K。第二张明牌：方块6。

苏晚的大脑瞬间进入一种奇特的状态——周围的声音褪去，眼前只剩下牌桌上的信息。

八副牌共416张，目前已发出4张，剩余412张。

10点牌10、J、Q、K在八副牌中共有128张，已发出1张，剩余127张。

10点牌概率：127/412≈30.8%。庄家的明牌是梅花5。根据基本策略，

玩家手牌16点对庄家5点，应该选择“停牌”。

但苏晚的手指在赌桌上轻轻敲击——这是她自创的记忆编码法，

通过节奏记录已出现的牌型分布。“要牌。”她说。荷官翻出一张牌：黑桃A。17点。

刚好压过庄家可能凑成的16点或更低。“停牌。”庄家翻开暗牌：方块9，总计14点。

按照规定必须继续要牌——翻出红桃10，爆牌。十万筹码变成二十万。

金戒指女人吹了声口哨：“运气不错嘛！”第二局开始。苏晚继续采用同样的策略，

但不是简单地遵循基本概率表，而是进行动态调整。

她发现荷官洗牌时有个小习惯——每次洗到第六遍时，会有一次不完美的切牌，

导致某些牌段的顺序出现可预测的偏差。这是**不允许的“算牌”吗？不完全是。

算牌关注的是高低牌比例，而苏晚在做的是更精细的“序列追踪”。在数学上，

只要洗牌不是完全随机，就存在可预测性。而人类的手工洗牌，从来都不是真正随机的。

第三局，她押了三十万。这次她的手牌是梅花A和黑桃J——Blackjack，

直接获胜，赔率1.5倍。三十万变成四十五万。荷官多看了她一眼。第四局，

当苏晚准备押五十万时，**经理走了过来。那是个穿着定制西装、笑容恰到好处的男人。

“女士，您的运气真好。不过我们注意到您一直在同一张桌玩，要不要试试其他游戏？

百家乐或者轮盘，也许更适合您。”这是委婉的警告。苏晚抬头，

露出一个茫然的笑容：“啊？可是我只稍微会玩这个……刚才都是运气好吧？

”她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点紧张，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这个表演很成功——经理眼中的怀疑消散了一些。一个紧张的女人，可能只是运气好。

“当然，您请便。”经理退开了。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苏晚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谨慎地调整下注额度，有赢有输，但总体稳定上升。

她不时会犯一些“明显错误”——比如在应该分牌的时候选择要牌，

制造出一种“业余玩家凭运气赢钱”的假象。凌晨两点，

她的筹码已经从一百万变成了六百万。金戒指女人早就输光离开了，胖子也换了几次桌，

只有那个白发老人一直坐在原位，几乎没怎么说话，却也跟着苏晚的下注节奏赢了不少。

当苏晚准备收手时，老人突然开口：“姑娘，你不是在算牌。”苏晚心中一紧。

“你是在记序。”老人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而且你注意到了荷官的洗牌习惯——第六遍时右手拇指会压住牌叠的第三分之一处，

导致那部分的牌序保留。”苏晚的呼吸停了半拍。老人笑了，

露出一口整齐的假牙：“别紧张，我不是**的人。只是很多年没见过这么精细的玩法了。

给你个忠告——见好就收。再赢下去，他们就算找不到证据，

也会用‘怀疑出千’的理由请你离开。”说完，老人收起筹码，拄着拐杖慢慢离开了。

苏晚听从了建议。她兑换了六百万筹码，扣除三百万还给刀哥本金一百万，利息两百万，

净赚三百万。阿龙在回酒店的路上第一次主动开口：“苏姐，那老头说得对。

**已经注意到你了。”“我知道。”苏晚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澳门夜景，

“所以明天我们换地方，换游戏。”回到酒店房间，苏晚没有立刻休息。她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研究澳门各大**的轮盘赌规则差异。轮盘赌，

看似完全随机——小球在转动的轮盘上跳跃，最终落入37或38个编号格子之一。

但物理定律决定了，只要轮盘和球的初始条件确定，结果就是可预测的。问题在于，

确测量那些初始条件：轮盘的转速、小球的初速度、轮盘的倾斜度、轴承的摩擦力……除非，

你有特殊的测量工具。苏晚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小型设备——看起来像普通的运动手环，

但实际上是她托以前MIT的同学改造的微型惯性测量单元(IMU)。

它可以以每秒1000次的频率采集加速度和角速度数据。配合高速摄像头和定制算法，

理论上可以预测轮盘赌的结果，准确率高达85%以上。

这是她在大学时期和物理系同学做的课题，原本是为了研究混沌系统中的可预测边界，

从未想过会用在**。“朵朵，再等妈妈几天。”苏晚看着手机屏保上女儿苍白的笑脸，

轻声说。第二天晚上，苏晚出现在美高梅**。

第三章 轮盘上的物理学奇迹美高梅的轮盘赌区比**人更加奢华。

六张轮盘桌呈弧形排列，每张桌边都围满了赌客。

苏晚选择了最靠里的一张——这里视野相对隐蔽，而且轮盘机看起来比较旧，

这意味着机械磨损可能更严重，可预测性更高。她戴上了那个改造过的手环，

同时将一枚胸针别在衣领——那是伪装成装饰品的微型摄像头。阿龙今天换了件花衬衫，

看起来像个普通游客，在不远处的老虎机区假装玩牌。苏晚先观察了半个小时。

她注意到3号轮盘桌的荷官是个年轻的女孩，每次启动轮盘的力度和角度相当一致。

更重要的是，这张桌的轮盘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陷——在第17号格子附近。

小球每次经过那个凹陷时，弹跳高度会轻微改变。苏晚开始下注。

先是小额度试探：单号、红黑、奇偶。她故意输了几局，

让**系统判定她的行为模式“正常”。然后，她启动了手环的监测程序。

当荷官再次转动轮盘并抛出小球时，手环的传感器开始工作。

数据通过蓝牙传输到苏晚手机上的定制APP，算法在0.3秒内完成了计算。

预测结果出现在手机屏幕上：22号，黑色，偶数。

苏晚将五十万筹码押在了22号单号上——赔率35:1。周围传来吸气声。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忍不住说：“小姐，押单号风险太大了！

还不如押颜色或者区间——”他的话没说完，轮盘缓缓停下。小球在格子间跳跃，

最终……落入了22号。荷官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五十万变成一千七百五十万。

**经理来得比昨晚更快。这次是个表情严肃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女士，

恭喜您赢得大奖。”女经理的笑容毫无温度，“按照规定，

单笔赢款超过五百万需要身份复核和税务登记。请您跟我到贵宾室办理手续。

”苏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进入那个房间，她可能会被“礼貌地”禁止继续堵伯，

甚至被列入澳门**的共享黑名单。“当然。”她平静地说，“不过我想先兑换一部分筹码，

可以吗？我想给我生病的女儿买份礼物。”提到“生病的女儿”，女经理的表情松动了一丝。

“可以，您要兑换多少？”“一千万吧。剩下七百五十万我想继续玩——今天运气真好，

舍不得走呢。”苏晚露出一个母亲特有的、混合着疲惫和温柔的笑容。

这个表情是她在医院里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如何让陌生人相信，

你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危险的算牌客。女经理犹豫了。**的规矩是，

如果怀疑客人出千但没有证据，通常会用“安全检查”或“系统故障”的理由暂停游戏。

但苏晚的表演太有说服力：一个为了救女儿铤而走险的母亲，碰上了不可思议的好运。

“那……请您兑换后到3号贵宾桌吧。那里的限额更高，更适合您这样的贵客。

”女经理做了妥协——将苏晚转移到受监控更严的区域，但允许她继续玩。苏晚知道，

自己必须在转移前再赢一笔大的。她回到了轮盘桌。这次，她没有再押单号，

而是选择了更隐蔽的方式：押“第三列”——这是轮盘上的一个特殊投注区域，

包含3、6、9、12、15、18、21、24、27、30、33、36共12个数字，

赔率2:1。为什么选择这个？因为根据她的计算，由于轮盘的物理缺陷，

小球落入这一列数字的概率比理论值高出7.2%。她将三百万筹码推到了“第三列”区域。

荷官的手微微发抖。轮盘转动。小球跳跃。整个区域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颗决定命运的白色小球。它跳过了12号，滚过15号，

在18号格子的边缘摇晃了一下……然后落入21号。三百万变成九百万。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四百五十万一千七百五十万减去兑换的一千万，

再加上七百五十万本金，苏晚现在有两千三百五十万筹码。

她适时地表现出“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样子，

兴奋地抓住旁边一个老太太的手：“阿姨您看到了吗？我又赢了！我女儿的手术费有希望了！

”老太太被她感染，连连点头：“姑娘你运气真好！菩萨保佑你女儿！

这个插曲彻底打消了**最后的疑虑——一个情绪如此外露、将自己的目的坦诚相告的客人，

怎么可能是专业老千？苏晚被“请”到了贵宾区。在那里，

她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昨晚在**人遇到的那个白发老人。老人坐在百家乐桌前，

面前堆着小山般的筹码。看到苏晚，他举杯示意。“又见面了，幸运的姑娘。

”第四章 **幕后的真正游戏贵宾室的环境与大厅截然不同。

深红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水晶吊灯的光线被调成柔和的暖黄色，

空气中飘着雪茄和威士忌的香气。这里没有喧哗，只有筹码轻轻落桌的脆响，

和人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苏晚被引导到一张单独的轮盘桌前——这是贵宾区的特殊待遇，

专为高额玩家准备的私人赌台。白发老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自然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沈伯言，退休的数学教授，现在是个……业余的**研究者。

”他的笑容里有种学者特有的好奇，“苏小姐，我观察你两天了。

你的玩法很有意思——既不是传统的算牌，也不是简单的运气。

你在用数学模型结合物理观测，对吗？”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沈伯言摆摆手：“别紧张，

我没有恶意。事实上，我和你一样，也不是为了堵伯而堵伯。

差’——那些由于设备磨损、荷官习惯或规则漏洞导致的、可以被数学模型捕捉的概率偏差。

”他压低了声音：“你知道为什么**宁愿花几百万更新设备，

也不愿意承认某些游戏存在可预测性吗？因为一旦承认，

整个行业的‘完全随机’神话就破灭了。”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沈教授，

我女儿在医院等着手术。我需要钱，仅此而已。”“我明白。”沈伯言点头，

“所以我不会干扰你。相反，我想和你合作。”“合作？”“对。你负责在赌桌上赢钱，

我负责记录数据。赢的钱全部归你，

我只需要研究结果——那些能证明‘**游戏并非完全随机’的数据。这对我的论文很重要。

”沈伯言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而且，我还可以帮你解决一个麻烦。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摄像头：“你以为**真的相信你只是运气好吗？

他们已经在调取所有监控，分析你的每一个动作。如果没有内部人士帮忙，最多再赢两局，

你就会‘被发现出千’——无论有没有证据。”苏晚感到后背发凉。“你能怎么帮？

”“我在澳门住了三十年，认识一些人。”沈伯言神秘地笑了笑，“更重要的是，

我知道哪些**的哪些设备，存在最明显的系统偏差。比如——”他指向窗外，

远处一座造型奇特的金色建筑在夜色中闪耀。“**的地下VIP厅，

有一台1998年产的轮盘机，因为一次维修事故，轴承出现了0.03毫米的偏移。

这个偏移导致小球落入12-18号区域的概率，比理论值高出12.7%。

”苏晚的呼吸急促起来。12.7%的偏差！在概率学上，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但那里不是随便能进的。”苏晚说，“需要至少五千万的担保资金，或者特殊邀请。

”“我有邀请函。”沈伯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我原本打算自己去的，

但我的年纪已经不适合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了。你替我去，赢的钱你拿七成，

我拿三成——不是现金，而是兑换成等值的研究数据。”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苏晚思考了一分钟，然后伸出手：“合作愉快，沈教授。”“合作愉快。”当天深夜，

苏晚没有继续堵伯。她回到酒店，开始为第二天的“终极挑战”做准备。

**的地下VIP厅，被称为“澳门最后的蛮荒之地”。

那里不受澳门博监局的部分条款约束，赌注上限极高，

玩家也鱼龙混杂——有东南亚的石油大亨，有俄罗斯的矿业寡头，也有洗钱的黑帮头目。

更重要的是，那里解决纠纷的方式，往往不是通过法律。阿龙在得知计划后，

第一次表现出明显的担忧：“苏姐，那里太危险了。刀哥交代过，如果情况不对，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澳门。”“我知道危险。”苏晚看着窗外，澳门的不夜城灯火璀璨，

“但我女儿更危险。阿龙，如果你不想去，可以留在这里。钱我已经赢够了，

你可以带着你那份回去交差。”阿龙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跟你去。”第二天下午三点，

苏晚和沈伯言、阿龙一起走进了**。

地下VIP厅的入口隐藏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后面——那是澳门画家马若龙的《渔村》，

画中的渔民正在风暴中收网。按下画中渔夫的眼睛，暗门无声滑开。

里面的景象让即使有心理准备的苏晚也倒吸一口凉气。这里不像**，

更像某个隐秘的私人会所。空间不大，只有五张赌桌，

但每张都像是艺术品：镶嵌象牙的百家乐桌，黄金包边的轮盘，

甚至有一张据说是从泰坦尼克号头等舱复原的二十一点牌桌。客人只有六个，

但每个人身后都站着至少两个保镖。

泰国橡胶大王素察；戴翡翠项链的女人是缅甸玉石商的遗孀；角落那个一直在玩手机的光头，

是越南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苏晚的目光落在最中央的轮盘桌上。

那就是沈伯言说的1998年产轮盘机。它看起来确实很旧了，但保养得极好，

黄铜边框被擦得锃亮，数字格上的珐琅依然鲜艳。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坐在庄家位置，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像钢琴家的手。“那是何老，这间厅的主理人。

他在澳门**工作了五十年，据说能听出轮盘轴承0.01毫米的偏差。

”沈伯言的声音几不可闻，“小心他。如果他怀疑你，我们可能走不出这个房间。

”苏晚点点头，走向那张桌。她在空位上坐下，

将沈伯言为她准备的筹码放在桌上——那是用研究经费兑换的五千万港币筹码。“新面孔。

”何老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沈教授，这是你的学生？”“算是吧。

”沈伯言笑笑，“带她来见见世面。

”何老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最低押注一百万，上不封顶。

轮盘是欧式的，只有一个零。有问题吗？”“没有。”苏晚说。她戴上了手环，

启动了所有监测设备。第一局，

她只押了一百万在“12-18”区间——这是为了测试沈伯言的数据是否准确。轮盘转动。

小球跳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白色小球上。它在数字格间弹跳了七次，

最终……落入了15号。苏晚赢了一百万。何老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苏晚注意到，

他扶了扶眼镜——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第二局，苏晚押了五百万在同一个区间。

小球落入17号。五百万变成一千五百万。第三局，当苏晚准备押一千万时，

何老突然说：“女士，换一种玩法如何？”苏晚抬头。“我们来玩‘预测局’。

”何老的眼睛像深井，“你预测三个数字，如果小球落入其中任何一个，我赔你十倍。

如果都没中，你押注全归我。敢吗？”十倍赔率！但风险也极大——必须准确预测三个数字，

而轮盘有37个格子。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VIP厅的传统节目：当某个玩家赢得太多时，庄家会提出特殊赌法，

本质上是一种变相的驱逐。苏晚的大脑飞速运转。根据她收集的数据，

小球落入12-18号区间的概率确实异常高，但具体到单个数字，预测准确率会大幅下降。

三个数字的话……她突然注意到何老的一个小动作——在转动轮盘前，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节奏是：快、慢、快。这是什么信号？给同伙的暗号？

还是习惯性动作？苏晚决定赌一把。“我接受。”她说，

“我预测的数字是：14、17、23。”她选择了14和17，

是因为数据表明这两个数字出现频率最高；选择23，

则完全是直觉——何老敲击桌面的节奏，让她联想到某种数字编码。何老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动了轮盘。这一次，他用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许多，小球也抛得更高。

轮盘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这是轴承偏移导致的特有声音。小球在空中划出白色的轨迹。

它在轮盘边缘疯狂跳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轮盘的速度开始减缓。

小球落入了数字格区域，在22号上弹了一下，滚向23号——然后在格子边缘摇晃。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小球向左倾斜了一毫米。落入23号。苏晚赢了。十倍赔率，

一千万变成一亿。何老的脸第一次失去了血色。他盯着苏晚，许久，突然笑了。“精彩。

”他鼓掌，“沈教授，你的这位学生，是我五十年来见过的最厉害的玩家。不是靠运气，

也不是靠出千——她靠的是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承让。”苏晚微微颔首。

“你赢了这么多，按照规矩，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何老说，“你必须诚实回答。

”“请问。”“你堵伯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刺激，也不是为了钱——至少不全是。

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手机里调出朵朵的照片。

“我女儿，六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手术。欠她救命钱的人说，

有本事就从赌桌上赢回去。所以我就来了。”她把手机转向所有人，

让VIP厅里的每一个客人都看到那张苍白的笑脸。长久的沉默。然后，

那个泰国橡胶大王素察突然开口：“何老，这一局算我请这位女士。她的筹码，从我账上出。

”翡翠项链的女人也说：“我女儿也是六岁。算我一份。”光头钱庄老板没说话，

但点了点头。何老看着苏晚，眼神复杂：“你可以走了。带着你的钱，去救你女儿。但记住，

永远不要再回澳门——不是威胁，是忠告。这个圈子很小，你今天赢得太多，

已经有人盯上你了。”苏晚站起身，深深鞠躬：“谢谢各位。

”沈伯言带着她快速离开了VIP厅。直到坐进回酒店的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