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老天爷都当真

我被老板当众羞辱，骂我是条没用的狗。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吼：“公司就是你家，

你这辈子烂在里面吧！”当天，公司大楼的地契，真成了老板的名字。他也真的，

被活活封死在了里面。从那天起，我才明白，我这张嘴，是开过光的。第一章“江言，

这份方案是你做的？”王经理把几十页的策划案狠狠砸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这老东西，又发什么疯。我低着头，没说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同事都埋着头，假装看文件，但耳朵都竖得跟兔子似的。

“创意不错，可惜，执行性太差，完全是垃圾。”王经理靠在椅背上，

肥硕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你这种脑子，也只配做这种垃圾。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这份方案，我熬了整整两个星期，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咖啡当水喝，才赶出来的。昨天半夜交给他的时候，他还满脸笑容，

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江，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结果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

就成了垃圾。“王经理，我觉得……”“你觉得？”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一个实习生，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滚蛋就滚蛋，懂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公司养的一条狗。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我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邪火，像是火山一样，从我胸腔里猛地喷了出来。“王经理，你说得对。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下去。“公司就是你家，你这么爱公司，

这辈子就跟公司锁死吧。”我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你就烂在里面，

一辈子都别出来了！”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让我打了个哆嗦。王经理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的敢咒我？反了你了！现在就给我滚！马上！”我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同事们幸灾乐祸的议论声。我回到工位，

默默收拾东西。就这么结束了吗？不甘心，屈辱，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实习生。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气派的写字楼，心里一阵恍惚。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诅咒，

为什么会让我有种心悸的感觉？就像上次，楼下那个天天骂街的张大妈，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绝户头”。我当时也是气急了，

回了一句：“你这么喜欢趴在阳台上骂，干脆跟阳台过一辈子吧。”第二天，

她家阳台整个塌了，把她堵在卧室里，消防员锯了半天窗户才把她救出来。

当时我只觉得是巧合。可现在……我摇了摇头，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抱着纸箱，

消失在人流中。第二章被开除的第二天，我是在出租屋里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是前同事偷偷发来的微信。“江言，出大事了！王经理被锁在公司了！”锁在公司？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睡意全无。“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他昨天骂完你，

想下班回家，结果所有门都打不开了！电梯也停了！窗户跟焊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报警了吗？”“报了！消防和警察都来了，试了各种办法，切割机都用上了，

那玻璃就是纹丝不动！邪门了！”同事连续发来好几条语音，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最诡异的是，今天一早，工商局和房管局的人都来了，说整栋大楼的产权，

昨天下午五点半，自动变更到了王经理个人名下！”五点半。正是我骂完他，

离开公司的时间。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现在楼下全是记者，

王经理在里面又哭又喊，跟疯了一样，太吓人了！”我点开同事发来的现场视频。

写字楼下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消防车、警车闪着灯。镜头拉近，

能清晰地看到王经理那张肥胖的脸正贴在十八楼的玻璃上，五官扭曲，

拼命地用拳头砸着窗户，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嘶吼着。那样子，

像极了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甲虫。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巧合。那句“公司就是你家”，

那句“你就烂在里面”，竟然……都成了真？我天生就是个乌鸦嘴？我说什么，

就会发生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太荒谬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一件件往事。小时候，

我讨厌的数学老师总拖堂，我心里念叨“你赶紧肚子疼吧”，

他当场就捂着肚子被送去了医务室。上大学时，

抢我女朋友的富二代当着我的面炫耀他的新跑车，我阴着脸说了一句“你开那么快，

不怕飞出去”，第二天他就真的连人带车冲进了护城河。这些被我当成“巧合”的事情，

一件件浮现在眼前。原来，根本不是巧合。我这张嘴，真的能言出法随。

我看着视频里王经理绝望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你不是说公司是你家吗？好啊，现在，它永远是你的家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公司人事部的。“江言是吗？你被解雇了，记得回来办手续。”对方的语气公事公办，

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笑了。“好啊。”我倒想回去看看，王经理的“新家”，到底有多牢固。

第三章我到公司楼下时，这里已经成了全市的焦点。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十八楼，

几个电视台甚至开启了现场直播。我挤过人群，亮出我的实习工牌，警察居然放我进去了。

大概是想让我这个“前员工”进去劝劝王经理。整栋大楼里空荡荡的，

只有警察和一些技术人员。他们告诉我，这栋楼的物理结构发生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改变，

坚固得像一整块钻石，任何外力都无法破坏。我坐电梯来到十八楼。电梯门一开，

就看到了王经理。他正趴在会议室的门口，像狗一样用手疯狂地刨着地毯，

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两天没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无比憔悴，一身名牌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

散发着一股馊味。他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江言！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他猛地扑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会议室里，只能把脸和手掌贴在“墙”上，

面目狰狞。“你放我出去！我给你钱！我把策划案还给你！我让你当经理！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我走到他面前，隔着这道看不见的屏障，平静地看着他。“王经理，

回家的感觉怎么样？”“我错了！江言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功劳！我不该骂你！

你大人有大量，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了！”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隔着空气，

拼命地给我磕头。“你不是说，公司是你家吗？”我学着他当初的语气，轻蔑地笑着，

“你不是说，我是公司养的狗吗？”我俯下身，凑近他，一字一句地低声说：“现在，

你才是那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魔鬼……你是魔鬼……”他瘫软在地，喃喃自语。我站直身体，不再理会他的哀嚎，

转身走向电梯。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真他妈的爽。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从今天起，再也没人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狗。因为，

我能决定他们的命运。第四章没了工作，我反而落得一身轻松。卡里还有几千块钱，

足够我撑一段时间。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我这个“能力”的运作方式。我找了个公园，

坐在长椅上，开始做实验。“天上掉下一百块钱。”我盯着天空，等了十分钟，脖子都酸了，

什么也没发生。看来不能凭空创造。我又看到不远处有个小伙子在玩滑板，技术很烂，

摔了好几次。我心里动了一下，低声说：“你下一个动作肯定摔个狗吃屎。”话音刚落，

那小伙子高高跳起，滑板脱脚，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直挺挺地拍在了地上，

半天没爬起来。看来，必须是基于现实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又对着公园里的一对情侣说：“你们马上就要吵架。”几秒钟后，

那女孩突然翻起了男友的手机，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两人当场就撕打了起来。

我大概明白了。我的能力，更像是一种“因果律”的武器。我不能让天上下钱，

但我能让他摔跤，能让他们吵架。我能将“可能性”，变成“必然性”。而且，

似乎我的情绪越激动，说出的话力量就越强。就像我对王经理的诅咒，

那是我在极度愤怒下吼出来的，所以效果也最恐怖。这玩意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正琢磨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女友林微。“江言，你工作怎么样了？

我妈让我们今晚回家吃饭。”林微的声音有些犹豫。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微的父母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没钱没本事，配不上他们家的宝贝女儿。这次叫我吃饭，

八成又是一场鸿门宴。“好，我晚上过去。”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正好，

我也想试试，我这个能力，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比如，让未来丈母娘，对我笑一个？

第五章晚上七点，我提着一盒茶叶，准时按响了林微家的门铃。开门的是林微的母亲，

李秀梅。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特别是看到我手里那盒不超过三百块的茶叶时，嘴角撇了撇，

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进来吧。”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进了厨房，

连拖鞋都没给我拿。林微赶紧跑过来，递给我一双拖鞋，小声说：“别介意，我妈就那样。

”我笑了笑，没说话。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范思哲，

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闪闪发光。他看到我，露出一副挑衅的笑容。“微微，

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江言吧？你好，我叫赵凯。”林微的脸色有些尴尬：“赵凯，

你怎么来了？”“阿姨叫我来的啊，说好久没见，让我来尝尝她的手艺。”赵凯说着，

站起身，故意挺了挺胸膛，显得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得，鸿门宴还加了个人。

我心里冷笑。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针对我的批斗大会。饭桌上，李秀梅果然开始发难了。

“小江啊，听说你从原来那家公司辞职了？”她嘴上说着“辞职”，

眼神却像是在说“被开除了吧”。“是啊，阿姨，觉得不太合适。”我平静地回答。

“年轻人，不能太好高骛远。”李秀梅夹了一筷子菜到赵凯碗里，“你看人家赵凯，

年纪轻轻，已经是自家公司副总了，有车有房，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赵凯得意地笑了笑：“阿姨过奖了，我也就是随便干干。”“江言，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林微的父亲林建国也开了口，语气还算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我还没说话，

赵凯就抢着说：“叔叔，我觉得江言可以来我们公司，我给他安排个保安的职位，月薪五千，

包吃住，怎么样？也算是我帮微微一个忙了。”他说着，

还对我露出一副“我很大度吧”的表情。林微气得脸都白了：“赵凯，你胡说什么！

”李秀梅却一拍大腿：“哎呀，这敢情好啊！保安怎么了？稳定！小江，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赵凯！”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赵凯，笑了。“赵总真是年轻有为，不过，我这人命不好，天生带衰。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赵凯手腕上的金劳，幽幽地说：“你这表，

看着挺贵的，可别是假的吧？万一等会儿表带自己断了，摔在地上，那多可惜啊。

”第六章我话音刚落。“啪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赵凯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

表带连接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应声而断。价值几十万的手表，

直挺挺地朝着坚硬的地砖摔了下去。“我的表！”赵凯发出一声惨叫，闪电般地伸手去捞，

却捞了个空。“哐当！”手表和地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表盘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指针都飞了出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李秀梅和林建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微也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那堆零件。赵凯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把手表捡起来，看着那碎成蜘蛛网的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