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典妻?别闹了相公,我是熊精也是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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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典妻?别闹了相我是熊精也是男的啊》是大神“茶话会上泡芙”的代表恶人心王霖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霖,恶人心的玄幻仙侠,金手指,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古代小说《典妻?别闹了相我是熊精也是男的啊由新晋小说家“茶话会上泡芙”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52: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典妻?别闹了相我是熊精也是男的啊
主角:恶人心,王霖 更新:2026-02-11 00:4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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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珠儿黑壮·恶人心途我叫黑壮,哦不,现在叫黑珠儿。
此刻我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水红嫁衣,坐在土坯房的炕沿上,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脸上砸——砸在粗糙的嫁衣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看着愈发可怜。当然了,这眼泪是我用妖力催出来的,半分真心也无。
毕竟我是个修炼了五百年的黑熊精,自小在黑风山摸爬滚打,皮糙肉厚,
这辈子除了百年前渡雷劫时,被三道天雷劈得皮开肉绽疼哭一次,就没真为谁掉过一滴泪。
土坯房低矮昏暗,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早已泛黄卷边,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
灶膛里的火星子偶尔噼啪响一声,映得屋内光影斑驳。
炕边站着的是我刚娶进门一个月的相公,王霖。他生得面白无须,身形单薄,肩膀窄小,
看起来比我这刻意扮作柔弱女子的“娘子”还要瘦弱几分,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边缘都磨破了的典妻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尖微微颤抖,
脸上却硬挂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装出来的忠厚模样,嘴角扯着僵硬的笑意,
只是那眼底藏着的不耐烦,跟灶膛里没灭的火星子似的,稍不注意就窜出来燎人,
藏都藏不住。“娘子,别哭了,别哭了。”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抱住我,
胳膊细得跟田埂上的芦柴棒似的,力道却不小,
勒得我胸口发闷——要不是我刻意收着九成九的妖力,维持着这副娇小柔弱的人身,
就他这力道,胳膊早被我肋骨硌断三根,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得震碎。他的声音黏糊糊的,
跟刚从泥里捞出来似的,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穷酸气和赌坊里的烟臭味,“我也是没办法啊,
**的人堵上门了,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说再不还那五十两银子,就卸了我的胳膊腿,
还要一把火烧了这房子。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以后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不用再跟着我住这破土坯房,穿这洗得发白的衣服。”我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
故意把脸上的眼泪蹭在他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上,蹭出一大片湿痕,
声音抽抽搭搭的,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哽咽:“相公,我不要离开你,
我不要去做典妻……我不管什么银子,不管什么好日子,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哪怕住这破房子,穿破衣服,我也心甘情愿。”这话我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通红,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轻轻颤动着——这睫毛是我用妖力变的,又长又密,黑亮纤翘,
衬得我这张刻意化得柔弱的脸愈发我见犹怜。若是不知情的邻里街坊听见,
保准得夸我是个痴心不改、重情重义的好女子,说不定还得骂王霖不知好歹,
竟然舍得把这么好的娘子典出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都快笑疯了,
胸腔里憋着的笑意差点没忍住,冲破这副柔弱的皮囊——离开他?我好不容易才乔装打扮,
把这颗藏得极深的“恶人心”钓到手,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他可是我游荡十年,
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合心意的第一颗祭品。王霖被我哄得眉眼舒展了些,不耐烦淡了几分,
又拍了拍我的背,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哄劝,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珠儿,听话,就一年,就典当一年。你去了主家,
好好伺候主家老爷,顺着他的心意,给他生个大胖小子,等一年期满,
主家就会给我一百两银子。到时候我就立马接你回家,再也不赌了,咱们盖一间砖瓦房,
买几亩好地,我好好种地,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我缓缓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那里面哪里有半分不舍和愧疚,
全是急于把我脱手换钱、还清赌债的迫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大概是嫌我哭哭啼啼、磨磨蹭蹭,耽误了他的好事,烦到他了吧。我心里暗自冷笑,
生大胖小子?就凭他?就凭我一个男的,一个修炼了五百年、本质是只黑熊的妖精?
别说生大胖小子了,我就算是吐口痰,用上几分妖力,都能把那所谓的主家老爷给砸晕过去,
更何况生儿育女这种违背我本身的事,简直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他这话里的谎言,
漏洞百出。我在他身边待了半个月,又嫁给他一个月,还能不知道他的本性?他嗜赌成性,
赌瘾深入骨髓,一旦沾了赌桌,就不可能轻易回头。别说一百两银子,
就算给他一千两、一万两,他也会全部拿去**,输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别说接我回家,
恐怕还会想着,若是我能再给主家生个孩子,主家会不会再给一笔钱,他也好再去赌一场。
他打的算盘,倒是精明得很,既想拿到银子,又想摆脱我这个“累赘”,一举两得,可惜,
他选错了对象,他眼里这个柔弱可欺、任人摆布的娘子,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软柿子。
我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嫁衣的衣角,指尖泛白,
装作一副被他说动、又满心委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把他骂了八百遍蠢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竟敢算计到我黑壮的头上,等我取了你的心脏,看你还怎么赌,怎么算计别人!
至于他的心脏,本就是我志在必得之物,管他愿不愿意,等我找到时机,直接取来便是,
反正他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就算天道苛责,大不了我再多杀几个恶人,
弥补这份“勉强”便是。可他哪里知道,
他眼里这个柔弱可欺、任人摆布、甚至有些痴心愚蠢的娘子,
根本不是什么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普通女子,而是一只从黑风山下来的黑熊精,
一只修炼了五百年,卡在飞升最后一道坎上,急需恶人心修炼的妖精。百年前,
我渡完第四次雷劫,修为大增,本以为很快就能突破瓶颈,飞升成仙,可师门长辈却告诉我,
我天生戾气偏重,若是强行飞升,必会遭到天道反噬,魂飞魄散。想要顺利飞升,
必须完成一件事——吃够一百个恶人的心脏,而且这心脏,还必须是恶人自愿送给我的,
半点勉强不得,否则不仅不能飞升,还会修为尽废,打回原形,甚至魂飞魄散。起初,
我还恪守这条规矩,小心翼翼地在人间游荡,寻找那些作恶多端、却又善于伪装的恶人,
试图让他们自愿献出心脏。可这一游荡,就是整整十年。这十年里,
我见过的恶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要么是恶得太明显,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对谁都充满防备,一旦我靠近,他们就会立刻警觉,
拼了命也不肯让我伤害他们分毫;要么是恶得隐晦,表面上温文尔雅,待人谦和,
甚至还会做一些善事,伪装成大善人的模样,背地里却男盗女娼、欺压百姓、丧尽天良,
可我刚一靠近,就被他们身上那股虚伪的气息熏得差点吐出来,根本下不了手。久而久之,
我也懒得再等,也懒得再恪守那所谓的规矩——像王霖这样的恶人,表面忠厚,内里阴损,
作恶多端,就算他不自愿,我取了他的心脏,想必天道也不会过多苛责,毕竟,
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王霖的时候,是在镇上的集市上。
那时候正是盛夏,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地面都被晒得发烫,连风都是热的。
我刚变作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模样,穿着一身破破烂烂、沾满灰尘的粗布衣裳,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抹了些灰,蹲在路边的老槐树下,假装乞讨,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实则是在观察来往的行人,寻找合适的“目标”。那时候,
我已经在集市上蹲了整整一个上午,太阳晒得我浑身难受,人身的皮囊本就不如我本体耐造,
再加上我刻意压制着妖力,差点就没忍住,现出黑熊的原形。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王霖出现了。他穿着一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褂子,手里拿着两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
馒头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着麦香。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眼神看起来清澈又真诚,声音也软软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姑娘,看你饿坏了吧,
这两个馒头你拿着吃,垫垫肚子。”那时候的我,还真差点被他这副模样给骗了。毕竟,
在这人情冷漠的集市上,大多数人都是匆匆而过,要么对我视而不见,
要么还会投来厌恶的目光,甚至有人会故意踢翻我的破碗,很少有人会主动给我食物,
更别说笑得这么温和、语气这么亲切了。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眉眼清秀,
看起来确实是个老实巴交、心地善良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恶人。
可就在我伸手去接馒头的时候,我的妖力无意间触动了他身上的气息,
一股淡淡的、阴损的煞气从他身上飘了出来,钻进我的鼻子里。那煞气里,
夹杂着堵伯的戾气、骗人的狡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虽然很淡,
却逃不过我修炼了五百年的鼻子。那一刻,我心里一动,眼睛瞬间亮了——我知道,
自己找对人了。这个男人,表面上是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好人,
背地里绝对干了不少阴损之事,他的心脏,定然是一颗我苦苦寻找的恶人心。
我立刻收敛了眼底的光亮,故意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颤抖着接过馒头,
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这次的眼泪,倒是有几分真,不过不是感动,而是庆幸,
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目标。我对着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滚烫的地面上,
发出砰砰的响声,声音哽咽着:“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大好人,
来世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的恩情。”王霖连忙扶起我,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伸手轻轻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语气也愈发亲切:“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看姑娘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浑身脏兮兮的,实在可怜,不如……你跟我回家吧。
我家虽然不富裕,住的是土坯房,吃的是粗茶淡饭,但至少能让你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
不用再在这里乞讨,受这份苦。”我心里乐开了花,
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竟然主动邀请我回家,
这简直是省了我太多功夫。可表面上,我却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低着头,
脸颊故意染上一层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和顾虑:“公子,这……这不太好吧,
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跟你回家,会坏了公子的名声的,而且,
我也不能白白受公子的恩惠。”“无妨无妨。”王霖摆了摆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只是那贪婪藏得极深,转瞬即逝,若是不仔细看,
根本发现不了。我心里清楚,他大概是看我长得还算标致,虽然脸上抹了灰,
却遮不住眉眼间的清秀,想着把我带回家,要么留着自己用,要么等以后遇到合适的机会,
卖个好价钱,换些银子去堵伯。他嘴上依旧说得好听:“我孤身一人,家里就我一个人住,
没有旁人,你跟我回家,就当是做我的妹妹,帮我打理打理家务,谁也不会说什么的,
也不算白白受我的恩惠。”我假装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脸上露出几分羞涩和感激:“那就多谢公子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公子,好好打理家务,
报答公子的恩情。”就这样,我跟着王霖回了家,就是这栋低矮昏暗、破破烂烂的土坯房。
院子很小,地面凹凸不平,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还有一个破旧的灶台,厨房里空荡荡的,
除了一口铁锅、几个破碗,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屋里更是简陋,
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两把椅子,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早已泛黄卷边,
甚至还有几处破损,露出里面粗糙的土墙。整个家里,穷得叮当响,
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可我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心里十分满意。因为我知道,
这栋破房子里,藏着我飞升的希望——王霖的心脏,就是我要找的第一颗恶人心。
只要我好好哄着他,让他彻底信任我,放松警惕,等找到合适的时机,
我就能轻松取走他的心脏,完成我飞升之路的第一步。我在王霖家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
我每天洗衣做饭、缝缝补补、打扫院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虽然我一个黑熊精,最擅长的是生吃肉,做熟的饭也没什么味道,
甚至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把饭煮糊,但王霖却吃得津津有味,大概是被我哄得晕头转向,
也大概是他平日里根本吃不上一顿热乎饭,所以才会如此满足。除此之外,
我对他更是体贴入微,每天他“下地干活”回来,我都会端上热水,给他擦脸擦手,
给他捶背揉肩,柔声细语地问他累不累,还会把做好的饭菜端到他面前,喂他吃。有时候,
他赌输了钱,心情不好,对我发脾气、打骂我,我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等他气消了,再慢慢哄他,给他道歉,
说自己做得不好,惹他生气了。我这样做,不是怕他,也不是真的委屈,
而是为了让他彻底放下戒心,让他觉得我就是一个柔弱可欺、痴心一片、任他摆布的女子,
让他越来越依赖我,越来越信任我。只有这样,我下手的时候,才能一击即中,不节外生枝。
果然,我的付出没有白费。这半个月来,王霖对我越来越满意,看我的眼神里,
贪婪越来越明显,温柔也越来越多,虽然那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但至少,
他对我放下了不少戒心。有时候,他还会故意碰我的手、摸我的脸,我都装作害羞的样子,
半推半就,低下头,脸颊通红,心里却在冷笑——蠢货,再等等,等你彻底信任我,
放松警惕,我就直接取了你的心脏,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你就再也不能堵伯,
再也不能作恶了。我本就没指望他自愿献出心脏,哄着他,不过是为了下手更顺利,
免得他挣扎反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半个月后,王霖跟我求婚了。那天晚上,
他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褂子,手里拿着一枚用铜打造的戒指,戒指看起来粗糙不堪,
边缘还有毛刺,却被他擦得锃亮。他单膝跪地,仰着头,看着我,脸上装作郑重其事的样子,
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深情:“珠儿,这半个月来,辛苦你了。我知道我穷,
没什么本事,每天只能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对你好,
娶你做我的娘子,好不好?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绝不会对不起你,好好对你,好好过日子,
再也不赌了,要是我有半点对不起你,要是我敢欺负你、背叛你,我就把心掏出来给你,
绝不反悔!”我故作惊喜,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双手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狂喜和感动:“相公,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不管你穷不穷,不管你有没有本事,不管你能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我都愿意跟着你,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陪着你,绝不后悔!”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让他把那枚铜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戒指有些大,戴在我的手指上,松松垮垮的,
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可我却装作十分珍惜的样子,紧紧攥着手指,生怕它掉了。
我心里暗自冷笑,他这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还主动说把心掏出来给我,
正好合我心意。等他真的对不起我,真的背叛我、欺负我,我就顺理成章地取他的心脏,
省得我多费功夫,也算他兑现自己的承诺,到时候,就算天道苛责,也怪不到我头上。
就这样,我嫁给了王霖,成了他的娘子。新婚之夜,屋里没有什么喜庆的氛围,
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映得屋内光影朦胧。我故意装作害羞的样子,躲在炕角,
双手紧紧抱住膝盖,不肯让他碰我,脸上满是羞涩和紧张。王霖急得抓耳挠腮,
在炕边走来走去,却也不敢强迫我,只能坐在炕边,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地哄着我,
说他会好好对我,不会欺负我。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提前想好了对策,
用妖力在自己身上布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就算他想碰我,也碰不到。而且,
我本质上是个男的,是一只黑熊精,怎么可能让他碰我?若是被他发现了我的真面目,
不仅我取心脏的计划会落空,说不定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被道士追杀,到时候,
就得不偿失了。新婚之后,我更是对王霖体贴入微,无微不至。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
虽然味道依旧不怎么样,但我却做得十分认真;每天给他洗衣缝补,
把他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补得整整齐齐;每天他“下地干活”回来,我都会给他端上热水,
给他捶背揉肩,柔声细语地安慰他、哄他。与此同时,我也在暗中观察他,
收集他作恶的证据,确认他的心脏,确实是我要找的恶人心,确认他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我很快就发现,王霖表面上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每天早出晚归,装作去地里干活的样子,
嘴里还不停地抱怨地里的活累,收成不好,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去地里,
而是去了镇上的**堵伯。他赌瘾极大,只要一进**,就什么都忘了,输多赢少,
有时候输得精光,身无分文,就会偷偷摸摸地回家,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拿走,再去赌,
试图把输的钱赢回来,可大多数时候,都是越赌越输,欠的赌债也越来越多。有一次,
他输了十两银子,那是他之前偷偷卖掉邻居家老黄牛换来的钱。他回家后,
见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偷偷把我“陪嫁”的一支银簪拿走了——那支银簪是我用妖力变的,看起来银光闪闪,
十分值钱,实际上一文不值,只是用来装样子,哄他开心的。他拿走就拿走,
正好让我看看他的真面目,看看他为了堵伯,到底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除此之外,
他还干了不少阴损之事,桩桩件件,都足以证明他是个恶贯满盈的恶人。有一次,
邻居家的老黄牛丢了,那是邻居家唯一的耕地牲口,邻居一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全靠那只老黄牛种地谋生。老黄牛丢了之后,邻居一家急得团团转,四处寻找,
发动了全村的人帮忙找,可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王霖却在一旁装作同情的样子,
不停地安慰邻居,说一定会找到的,暗地里却把老黄牛卖给了镇上的肉铺,赚了二两银子,
全都拿去**堵伯了,连一句愧疚的话都没有,甚至还在背地里嘲笑邻居愚蠢。还有一次,
镇上的一个孤寡老人去世了。那个老人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一辈子省吃俭用,
攒下了一点积蓄,还有一件旧棉袄,那是老人唯一的值钱东西,
也是老人冬天唯一的御寒衣物。王霖知道后,就假装好心,主动帮老人办理后事,忙前忙后,
装作十分孝顺的样子,赢得了镇上人的称赞。可暗地里,他却把老人的积蓄全都偷走了,
连老人身上的那件旧棉袄都没放过,拿去镇上的当铺当了,换了几文钱,也拿去堵伯了。
老人死后,连一件像样的陪葬品都没有,孤零零地埋在了乱葬岗。看着他干的这些龌龊事,
我心里越来越满意——这个王霖,真是恶得无可救药,自私自利,寡情寡义,嗜赌成性,
丧尽天良,他的心脏,绝对是我要找的第一颗恶人心,而且是一颗戾气十足的恶人心,
吃了它,我的修为肯定能大增。更何况他还曾对我起誓,说要是对不起我,
就把心掏出来给我,我本就打算,等他彻底离不开我、放松警惕,
再等他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就顺着他的誓言,取他的心脏,既合我意,又不算勉强,
还能省去不少麻烦。可我万万没想到,新婚才一个月,他就打算把我送去做典妻,
换钱去堵伯,倒是省了我再多等几日,他这是主动要兑现“把心给我”的承诺啊。典妻,
就是把自己的妻子典当给别人,为期一年或几年,让妻子给别人生儿育女,伺候别人,
等期满后,再把妻子接回来,同时拿到一笔典当费。这种事,在人间虽然不算常见,
但也时有发生,大多是那些穷得走投无路、又好赌成性、寡情寡义的男人,
才会干出这种卖妻求荣的龌龊事,既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也践踏了人间的伦理道德。
王霖大概是赌输了太多钱,欠了一屁股赌债,被**的人逼得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
才会想到把我送去做典妻。他大概是觉得,我长得标致,又柔弱可欺,性子又温顺,
肯定能被主家看中,到时候他就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典当费,既能还清赌债,又能再去赌一把,
说不定还能赢大钱,一举翻身,过上好日子。他根本就没想过,我去了主家之后,
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也根本就没想过,要真的接我回家,他心里想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只有堵伯。可他哪里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去做典妻。首先,我是一只黑熊精,
虽然能变作人的模样,能伪装成女子,但本质上还是一只熊,人和熊,
根本不可能生出孩子来。就算我强行用妖力伪装,勉强怀上孩子,生出来的也肯定是个怪物,
到时候不仅会暴露我的身份,引来道士、修士的追杀,还会遭到天道反噬,修为尽废,
到时候,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其次,我是个男的,就算我能伪装成女人的模样,
能骗过所有人的眼睛,能模仿女人的声音和神态,但我终究是个男的,
怎么可能给别人生儿育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比我修炼五百年,
从一只普通的黑熊变成妖精还要荒唐。“娘子,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王霖见我一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哭,肩膀微微颤抖着,终于忍不住了,
语气里的不耐烦彻底爆发出来,他猛地松开抱住我的手,眉头紧紧地皱着,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急切,“你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烦不烦啊?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能还清赌债,为了以后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要是不同意,
那我就只能去死了,到时候你就成了寡妇,无依无靠,没有我,你一个弱女子,
在这世上根本无法立足,还不是一样要被人欺负,要去乞讨,甚至可能被人卖掉,
比做典妻还惨,你想清楚了!”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不耐烦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急切,心里冷笑一声——死?他才舍不得死呢。
他这么贪生怕死、好赌成性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去死?他这是在故意要挟我,
逼我同意去做典妻,逼我妥协。他知道,我装作痴心一片,离不开他,
所以才会用死来要挟我,他笃定,我一定会同意,一定会为了他,去做典妻。
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装作一副被他说动、又满心绝望、无可奈何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几分哽咽:“相公,我……我同意,我同意去做典妻。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去的。”王霖一听我同意了,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狂喜,他连忙拉住我的手,
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的手捏碎,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愧疚:“娘子,你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只要你同意去做典妻,只要你能帮我还清赌债,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看着他那副趋炎附势、见钱眼开、虚伪至极的样子,心里愈发厌恶,
恨不得立刻就现出原形,取了他的心脏,可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等他彻底放松警惕,等我找到最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表面上,
我却装作柔弱可怜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期盼和恳求,轻声说:“相公,我去了主家之后,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去堵伯了,好好找一份活干,攒点钱,好不好?还有,
一年期满,你一定要记得接我回家,不管主家给你多少银子,不管主家怎么挽留我,
不管你那时候过得好不好,你都要接我回家,好不好?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我不能没有你,我等着你接我回家,咱们好好过日子。”“好好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王霖连连点头,眼神里的狂喜根本藏不住,他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说得无比恳切,
甚至还带着几分发誓的意味,“娘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再也不堵伯了,
我明天就去地里干活,好好种地,攒钱,等你回来。一年期满,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接你回家,
就算主家给我一千两、一万两银子,就算主家把整个家产都给我,我也不会把你留下的,
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陪着我!我再跟你保证一次,我要是说话不算数,要是我不接你回家,
要是我再去堵伯,要是我再对不起你,我就把心掏出来给你,绝不反悔,天打雷劈!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听着他那些冠冕堂皇、虚假至极的话,心里在想:蠢货,
你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你主动说要把心给我,主动发誓,等会儿我取你心脏,
可就怪不得我了,全是你兑现自己的承诺,全是你咎由自取。本来还想再陪你周旋几日,
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恶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可既然你急着把我送走,
还反复说把心给我,那我也不必再客气,尽早取了你的心脏,省得夜长梦多,
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表面上,我却装作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扑进他的怀里,
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砸在他的粗布褂子上,
声音哽咽着:“相公,你真好,谢谢你,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负我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我回家的,我等着你,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主家老爷,等一年期满,
我就回来找你,咱们好好过日子。”王霖拍了拍我的背,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了,觉得我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痴心妄想的蠢货,
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拿到典当费,还清赌债,再去赌一场,赢大钱,过上好日子。他哪里知道,
他眼里的蠢货,正在偷偷算计着他的心脏,正在等着给他致命一击,正在等着取走他的心脏,
完成自己的修炼之路。当天下午,王霖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镇上,跟那个要典妻的主家联系了。
那个主家,名叫李富贵,是镇上的一个富户,家里有钱有势,盖着青砖灰瓦的大宅院,
雇了不少仆人,在镇上横行霸道,无人敢惹。李富贵年纪已经很大了,六十多岁了,
头发胡子都白了,身体也不太好,可他却十分好色,娶了好几房老婆,纳了好几个妾,
可这些女人,都没能给他生个儿子,他心里十分着急,生怕自己的家产没人继承,
所以才想典一个年轻标致、身体健康的女子,给他生个大胖小子,继承他家的家产。
王霖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五两银子,银子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生怕被别人抢走。他一进门,就把银子放在桌子上,对着我得意地说:“娘子,你看,
主家已经把定金给我了,五两银子,足够我还清一部分赌债了,剩下的,等你去了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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