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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来财君”的男生生《贤惠妻子?她其实是潜逃十五年的杀人犯》作品已完主人公:林晚陈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敬德,林晚,李静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沙雕搞笑,惊悚,现代,家庭小说《贤惠妻子?她其实是潜逃十五年的杀人犯由新晋小说家“来财君”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0: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贤惠妻子?她其实是潜逃十五年的杀人犯
主角:林晚,陈敬德 更新:2026-02-11 0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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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敲门声:我的完美妻子是杀人犯当两名警察敲响我家门,冰冷地告诉我,
我那温婉贤淑、被邻里誉为模范太太的妻子林晚,
其实是十五年前背负三条人命的在逃杀人犯时,我正端着她亲手为我炖的安神汤,
准备一口喝下。“周先生,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为首的警察面容冷峻,出示了证件,
“我们接到举报,您的妻子林晚,原名李静,涉嫌十五年前在榕城发生的一起特大凶杀案。
”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手里的青瓷汤碗猛地一晃,
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痛,但这远不及我心脏被攥紧的痛楚。
我下意识地看向厨房。林晚正系着她最喜欢的碎花围裙,背对着我,哼着小曲,
为我切着饭后水果。她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这幅画面,是我过去五年里,
每天最感幸福和安宁的时刻。杀人犯?三条人命?这怎么可能!“警察同志,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妻子叫林晚,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我们有结婚证,有户口本,她……她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杀人?
”为首的警察没有理会我的辩解,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越过我的肩膀,
死死盯住了我手里的汤碗。“周先生,你最好小心一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举报人还提到,她给你喝的‘安神汤’,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血液,在这一秒彻底凝固。我低头,看着碗里深褐色的汤汁,
几颗红枣和枸杞在其中沉浮,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让我安心了无数个夜晚的药材香气。
林晚说我工作压力大,睡眠不好,特意找老中医求来的方子,五年了,风雨无阻,每晚一碗。
我一直以为,这是她爱我的证明。可现在,警察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将这碗汤,
连同我五年的婚姻,我全部的信任和爱恋,捅了个对穿。“老周,谁啊?”林晚切好了水果,
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她看到门口的警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각的慌乱,
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笑容,“呀,是警察同志啊,有什么事吗?”她走过来,
极其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仿佛我们是全天下最恩爱的夫妻。她的指尖微凉,
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为首的警察没有回答她,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看着她,也看着我,仿佛在看两个已经写好结局的悲剧人物。
“周先生,”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的骨头里,“十五年前,
榕城灭门案,死者一家三口,被发现时,全部死于慢性陀罗木碱中毒。这种毒,无色无味,
混在日常饮食里,能让人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走向死亡。”他顿了顿,
视线再次落在我手中的汤碗上。“它的另一个名字,叫‘温柔的杀手’。
”我再也抓不住那只碗了。“哐当”一声,青瓷碗在我脚边摔得粉碎。
深褐色的汤汁溅了一地,像一滩永远也擦不干净的、肮脏的血。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晚。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无辜又 bewildered 的微笑,但她的眼睛里,
那双我曾以为盛满了星辰和爱意的眼睛里,此刻,
是一片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2. 安神汤:她每晚都在对我下毒“老公,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不稳?
”林晚发出一声惊呼,蹲下身想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动作里充满了妻子的关切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别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刺耳。林晚被我吓得肩膀一缩,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如果不是刚才警察那番话,
我绝对会立刻把她拥入怀中,轻声道歉。但现在,她这副完美的演技,
只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周先生,你最好马上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为首的警察冷静地发号施令,他身后的年轻警察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堵住了林晚的退路。
“我不去!”我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我不能离开,我不能把我的家,
这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现在却成了屠宰场的地方,单独留给她。我怕我前脚走,
后脚所有关于“林晚”的痕迹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老公,听警察同志的话,你脸色好差,
快去医院看看吧。”林晚站起身,想来扶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别碰我!
”我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她的手。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眼眶瞬间就红了。“老周,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看着她那张写满“心碎”的脸,我心中那残存的、最后一丝侥G幸几乎又要冒头。或许,
真的是个误会?或许,警察抓错了人?就在这时,为首的警察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张黑白的一寸证件照,照片上的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留着齐耳短发,
眼神桀骜不驯,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这张脸,虽然稚嫩,虽然发型和气质天差地别,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林晚。是年轻了十五岁,
还没有学会用“温柔”做面具的林晚。照片下方,清清楚楚地印着她的名字:李静。
旁边是另一张照片,榕城灭门案现场,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地板上用粉笔画出的人形轮廓,
触目惊心。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再无一丝侥可疑。“我……我肚子疼。
”我捂住腹部,猛地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这不是装的,
是极度的恐惧和恶心引发的生理绞痛。我感觉那碗我没喝下去的汤,
正通过我五年来的每一次吞咽,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警察显然明白了我的意图,
立刻对林晚说:“林晚女士,不,李静女士,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支队配合调查。
”林晚没有反抗,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解读。有失望,有悲哀,
甚至还有一丝……怜悯?她被带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年轻警察,以及一地狼藉。
我被强制带上了救护车,在刺耳的警笛声中,被送往最近的医院。在急诊室,我被抽了血,
做了胃镜,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检查。等待结果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她为我擦去嘴角的饭粒,
她在我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她在我失意时温柔地抱着我说“没关系,有我呢”。
那些曾经让我感动到无以复加的甜蜜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她对我所有的好,
都只是为了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更方便地给我递上一碗又一碗的毒药。
护士拿着报告单向我走来,她的表情异常严肃。“周先生,”她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你的血液样本里,检测出了微量的陀罗木碱。剂量很小,
但长期服用,会对神经系统和心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幸好……你今天没喝那碗汤。
”那一瞬间,我没有感到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辱和愤怒。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那个带走林晚的警察负责人正在等我,他告诉我,林晚什么都不肯说,零口供,
警方暂时也拿她没办法,最多扣留24小时。我麻木地点点头,走进这个我无比熟悉的家。
一进门,就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安神汤的药材味。我走到餐桌旁,
看到她为我切好的那盘水果,苹果已经被氧化,微微发黄,像一张衰老枯萎的脸。
我走进卧室,我们的婚纱照还挂在床头,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甜美、那么纯洁。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那张温柔娴熟的睡颜,心中却涌起一股想掐死她的冲动。突然,
她翻了个身,像是做了噩梦,眉头紧紧皱起。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精准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手冰凉,像蛇的皮肤。在寂静的黑暗中,
我听到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梦呓般的音量,清晰无比地说道:“别逼我。
”3. 枕边鬼:伪装下的致命温柔那三个字,如同鬼魅的私语,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攀爬,
瞬间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我猛地向后一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她是在说梦话,
还是在警告我?我死死地盯着她。黑暗中,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真的只是在熟睡。
那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却比任何恐怖电影里的恶鬼都要狰狞。这个女人,
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她到底有多少副面孔?白天是温婉贤淑的妻子,
在警察面前是无辜柔弱的白莲花,在我的调查面前是发出死亡警告的恶魔,现在,在梦里,
她又成了谁?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我就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像一个守墓人一样,守着我那已经死亡的爱情和婚姻。我不敢睡,我怕我一闭上眼,
她就会像那本死亡日记里写的一样,用枕头,或者更直接的,用一把刀,
让我永远地“安睡”过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晚就醒了。她睁开眼,
看到坐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心疼的表情,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生。
“老公,你怎么坐地上了?着凉了怎么办?”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
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看着她。“我睡不着。
”“是不是因为昨天警察的话?”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替我整理凌乱的衣领,眼圈红红的,
“老周,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个李静,我根本不认识。”她的表演,
堪称完美。语气里的委屈,眼神里的真诚,足以让任何一个爱她的男人心软。但我的心,
已经在昨天晚上,被那碗摔碎的毒汤,割得千疮百孔,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废墟。
“我相信你。”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她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投降”。“真的吗?”她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一把抱住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懂我!”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过去,这个拥抱是我的充电站;现在,它像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
随时准备将毒牙刺入我的心脏。我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当然是真的。
我们是夫妻,我不信你,还能信谁?”演戏,谁不会呢?
你用“温柔”给我织了一张长达五年的毒网,
那我就用“信任”给你打造一座固若金汤的牢笼。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双面人生。
在林晚面前,我变回了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爱她如命的丈夫。我会帮她吹干头发,
会在她做饭时从背后抱住她,会像往常一样,对她的所有“关心”报以微笑。警察那边,
我告诉他们,我相信我的妻子是无辜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甚至为她请了最好的律师。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每一个她熟睡的深夜,我都在做什么。我像一个幽灵,
在她亲手布置的这个温馨的家里游荡,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到一丝关于“李静”的痕迹。她的衣柜,除了素雅的长裙,就是棉质的家居服,
干净得像她的人一样。她的梳妆台,护肤品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的书架,全是菜谱、花草养护和一些无关痛痒的言情小说。她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一个活了三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把过去十五年的痕生,抹得如此不留痕迹?除非,
她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藏在了一个我绝对想不到,或者说,我绝对不忍心去触碰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了卧室床头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上。照片上,我穿着笔挺的西装,
笑得像个傻子。林晚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我怀里,幸福得像个公主。
这是我们爱情的象征,家的核心。我搬来梯子,小心翼翼地取下沉重的相框。相框的背面,
是用绒布包裹的背板,用几个金属卡扣固定着。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用指甲,一个一个地,
撬开那些冰冷的卡扣。当背板被取下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背板和照片之间,
赫然夹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纸袋。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也没有罪证文件,只有一张小小的、已经泛黄卷边的四寸照片。照片上,
是三个青春洋溢的年轻人,两男一女,在一座大学的校门前笑得无比灿烂。那个女孩,
就是证件照上的“李静”,我的林晚。她站在两个男生中间,左手边的男生阳光帅气,
右手边的男生文质彬彬。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美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然而,
在这张象征着青春和友谊的照片上,那两个男生的脸,都被人用红色的笔,
狠狠地划上了一个刺眼的“×”。在照片的背面,用一种潦草而怨毒的字迹,
写着一句话:“你们都该死。”4. 旧照片:她被抹去的十五年“你们都该死。
”这五个字,像淬了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照片上那个女孩灿烂的笑容,
与这句怨毒的诅咒,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十五年前的榕城灭门案,死者一家三口。而这张照片上,被划掉的是两个男生。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难道说,这三个人,就是那起血案的……核心人物?
我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回牛皮纸袋,把一切复原,将婚纱照重新挂好。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自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虚脱。我拿着那张用手机拍下的照片,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十五年前,榕城大学,凶杀案。”“榕城大学,
李静。”无数的关键词组合,像石子一样投入互联网的汪洋大海。终于,
在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充满了乱码的旧论坛里,我找到了一个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天理何在!榕城大学高材生一家三口惨死家中,凶手至今在逃!
》发帖时间,是十五年前。我点开帖子,像一个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
贪婪地阅读着每一个字。帖子里描述的案情,和警察说的基本一致。死者是榕城大学的教授,
张卫国,以及他的妻子和儿子。他的儿子张博,也就是照片上那个阳光帅气的男生,
当时也是榕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风云人物。帖子里提到,警方当时最大的嫌疑人,
就是张博的女朋友,一个名叫李静的特困生。据说案发前,两人曾发生过激烈争吵,
李静当众扇了张博一巴-掌,并说要让他后悔一辈子。案发后,李静就人间蒸发了。
帖子的回复里,充满了对李静的咒骂和诅咒。“这种穷人家的女孩,心机最深了!
肯定是图张家的钱,没得逞就恼羞成怒!”“听说她还勾搭了另一个男生,脚踏两条船,
被张博发现了!”“长得一脸清纯,没想到是条毒蛇!”另一个男生?
我的目光立刻回到了照片上那个文质彬彬的男生脸上。他是谁?我继续在帖子的回复里翻找,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他的名字——林枫,李静的同乡,
也是一起考入榕城大学的。有人说,他和李静才是真正的一对,张博是第三者。林枫!林晚!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她为什么要改名叫林晚?
是为了纪念这个叫林枫的男生吗?这个林枫,在案发后怎么样了?我立刻搜索“榕城大学,
林枫”。搜索结果的第一条,就是一条社会新闻的网页快照。《痛心!
榕城大学一男生疑因情困,跳湖自尽!》新闻里说,在张家灭门案发生后的第三天,
化学系大三学生林枫,在学校的未名湖中被发现,已无生命体征。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
因为他在宿舍里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三个字:“我对不起。”一切都串起来了。
一个扭曲的、充满了爱恨情仇的三角恋故事,在我脑中逐渐成型。李静和林枫是青梅竹马,
但贫穷的李静为了前途,攀上了高干子弟张博。张博玩弄了她的感情,同时,
林枫也因爱生恨。最终,李静不堪受辱,与张博决裂。而林枫,或许是出于愧疚,
或许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选择了自杀。那么,张家三口的死呢?是李静下的毒吗?
为了报复张博?还是说,另有隐情?如果她是凶手,为什么照片上只划掉了张博和林枫,
却没有划掉她自己?如果她是无辜的,那这句“你们都该死”又作何解释?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每当我以为找到了出口,
却发现那只是一条通往更深黑暗的死胡同。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告诉我十五年前真相的人。榕城。我必须去一趟榕城。
就在我下定决心,准备订票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没有归属地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是一阵电流的杂音,紧接着,
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的声音,阴冷地响起:“周先生,是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谁?”对方没有回答我,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充满了不屑和警告。“好奇心,会杀死猫。”“也同样,会杀死一个丈夫。
”“有些人,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大家都好。”“别再查了。”那个声音阴恻恻地说,
“否则,榕城那三条人命,很快就会变成四条。”“下一个,就是你。
”5. 鬼来电:来自地狱的警告“嘟…嘟…嘟…”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只留下一阵冰冷的忙音,像恶魔的丧钟,在我耳边久久回荡。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那个声音,那个经过处理的、非男非女的声音,它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在查什么。
它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了我的喉咙。这个人是谁?是林晚的同伙吗?还是说,
是某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更可怕的存在?“下一个,就是你。”这句话,不是恐吓,是宣判。
我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报警。但理智瞬间拉住了我。报警我该怎么说?
说我接到一个恐吓电话?对方是谁,证据在哪?在警方眼里,我只是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企图为杀人犯妻子脱罪的可怜虫。他们不会相信我,甚至会觉得这是我自导自演的戏码。
更重要的是,这个电话,让我意识到,我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潜逃十五年的女杀人犯。
她的背后,或许还隐藏着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巨大的黑色网络。我如果轻举妄动,
不仅救不了自己,甚至会打草惊蛇,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走到酒柜前,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让我在剧烈的咳嗽中,找回了一丝思考的能力。这个电话,虽然带来了恐惧,
但也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我查的方向,是对的。我触碰到他们的痛处了。榕城,
我非去不可。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鲁莽。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一个能骗过我枕边那个女魔头,也能骗过黑暗中那双眼睛的计划。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天,
公司突然通知,有一个在邻市的紧急项目需要我去出差,为期三天。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在吃晚饭时和林晚提起了这件事。“唉,真不想去,刚出了这种事,
我怎么放心得下你一个人在家。”我叹着气,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林晚立刻放下筷子,走到我身后,温柔地帮我按着肩膀。“工作要紧。再说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警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体贴,那么的善解人意。但我从她眼底深处,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光芒。她巴不得我离开。我的心,又冷了几分。
“那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我握住她的手,满眼“不舍”。
“知道啦,啰嗦鬼。”她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个吻,轻柔得像羽毛,
却让我感觉像被一条冰冷的蛇信舔过。出发那天,林晚一直把我送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
上演了一场依依不舍的告别戏码。我坐上了去邻市的高铁,然后立刻在第一个经停站下车,
换乘了另一趟开往榕城的列车。榕城是一座南方的小城,潮湿,陈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的味道。我没有住酒店,而是在一个不起眼的旧城区,
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安顿好之后,我根据在网上查到的地址,
找到了当年李静和林枫的家。那是一片破败的棚户区,狭窄的巷子里,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一起。他们的家早就没人住了,门窗都已破败。
我从邻居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口中,打探到了一些消息。阿婆说,李静和林枫从小一起长大,
感情好得像亲兄妹。李静的父母死得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而林枫,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们一起考上大学,是整个棚户区的骄傲。“那丫头,以前多好一个孩子啊,嘴甜,手也巧,
”阿婆叹着气,“谁能想到,去了大城市读了两年书,就变成了杀人犯……真是造孽啊。
”“阿婆,那林枫呢?”我状似不经意地问。“唉,更可惜了!”阿婆一拍大腿,
“多好的小伙子,听说是在学校里想不开,跳湖了。他爸妈受不了这个打击,
没多久也……唉,一家人都没了。”我的心沉了下去。从阿婆那里,
我没能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天色已晚,我准备先回旅馆,明天再去榕城大学看看。然而,
就在我走出那条阴暗狭窄的巷子时,一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兜帽,完全看不清脸的人,
突然从拐角处闪了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对不起。”我下意识地道歉。那人没有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我当时并没在意,
只当是一个普通的过路人。可是,当我回到旅馆,准备洗澡的时候,却在我的外套口袋里,
摸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冰冷的金属U盘。
我立刻把它插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音频。我戴上耳机,
点开了它。音频的内容,是一段电话录音,背景嘈杂,像是在一个KTV包厢里。
一个醉醺醺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声音,正在炫耀着什么。“……那个李静,
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老子勾勾手指,她就上钩了!还真以为我会娶她?做梦!
等我玩腻了,就一脚踹了她!”这个声音……是张博!紧接着,
另一个稍微清醒一点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劝诫:“阿博,你别玩太过火了,那个林枫,
看李静的眼神可不对劲。”“林枫?那个穷鬼?他算个屁!他要是敢多管闲事,
我连他一块儿弄死!”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这段录音,
彻底推翻了我之前的猜测。这不是简单的三角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由张博主导的霸凌和玩弄!是谁?是谁把这段录音给我的?
是刚才那个撞我的人吗?他为什么要帮我?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依然是那个陌生号码。短信的内容很短,
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明晚九点,城西废弃罐头厂。想知道真相,一个人来。
”这是一个陷阱。我百分之百确定。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6. 献祭者:唯一知情人的血色遗言第二天,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为晚上的“约会”做准备。我没有报警。
那个神秘人既然能搞到十五年前的录音,还能精准地找到我在榕城的位置,他的能量,
远超我的想象。报警,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我买了一把小巧但极其锋利的折叠刀,
藏在袖子里。又买了一个可以实时上传录音到云端的微型录音笔,别在衣领内侧。最后,
我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定时短信,内容是如果我十二小时内没有联系他,就立刻报警,
并把我整理的所有资料都交给警方。做完这一切,我反而平静了下来。夜晚的榕城,
潮湿而阴冷。我按照地址,打车到了城西的废弃罐头厂。这里荒无人烟,
只有几栋破败的厂房,像巨大的怪兽,蹲伏在黑暗里。我走进约定的那间厂房,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难闻气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
我看到地上散落着废弃的机器零件,墙上满是涂鸦。“你来了。
”那个沙哑的、经过处理的声音,突然从厂房的二楼传来,吓了我一跳。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和黑暗融为一体。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沉声问。“我不是在帮你,”那个声音冷冷地说,
“我是在帮十五年前,那个被毁掉的女孩。”“你是……林枫的家人?”我大胆地猜测。
他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嘲笑的哼声。“周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但你也很天真。你以为,你娶的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吗?”“你错了。”“你娶的,
是一条在泥沼里挣扎求生,浑身沾满了鲜血和毒液的蛇。”“她当年,
确实是被张博玩弄和羞辱了。但是,张家那三条人命,也确实是她亲手断送的。
她用林枫教她的化学知识,合成了最原始的陀罗木碱,一点一点,喂给了张家每一个人。
她看着他们慢慢衰弱,最后在睡梦中死去,整个过程,她冷静得像一个魔鬼。”我的心,
随着他的话,一点沉入冰窖。“那林枫呢?他为什么自杀?”“自杀?哼,”黑影冷笑一声,
“他是被灭口的。因为他发现了李静的计划,他想去报警,想去阻止她。结果,
却被李静先下手了。”“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警方说他是跳湖自尽!”“那是因为,
李静在他的水杯里,也加了料。一种能让人肌肉松弛、神志不清的药。然后,
她‘搀扶’着他,在深夜,走到了湖边,‘温柔’地,把他推了下去。”“至于那封遗书,
更是她模仿林枫的笔迹伪造的。这所有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那个人,就是我。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彻底打败。我以为的受害者,成了加害者。我以为的殉情者,
成了被谋杀者。而我的妻子,那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女人,
竟然是一个心思缜密、冷血无情的连环杀手。“那你……为什么十五年了,现在才站出来?
”我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和她背后那个‘恩人’,
一起万劫不复的契机。而你,周先生,你就是那个最好的契机。”“恩人?
”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没错。你以为,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丫头,杀了三个人,
还能凭空消失十五年,换一个全新的身份,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吗?”“是有人帮了她。
一个能量巨大,能抹平一切痕迹的人。这个人,看中了她的狠毒和美貌,把她从一个杀人犯,
‘培养’成了一件最趁手的工具,一把最锋利的刀。”“而现在,这把刀,对准了你。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太多事了。或者说,你背后的家族,碍了那个人的路。
他需要一个能随时让你‘意外死亡’,并顺理成章地,继承你所有财产的枕边人。
”黑影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
从我认识林晚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长达五年的、精心策划的杀人夺产的局!
“那个人是谁?”我嘶吼着问。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
异变陡生!“砰!”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我眼睁睁地看着二楼的那个黑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后一仰,
重重地从栏杆上摔了下来,砸在我面前不远处的地上。鲜血,从他的胸口汩汩涌出,
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寻找掩体。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
缓缓从厂房的另一个入口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
手里拿着一把带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一步步地,走到那个倒地的黑影面前,
用脚尖,冷酷地踢了踢他。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躲在机器后面的我。
借着从破洞屋顶漏下的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那一瞬间,
我感觉比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要惊悚。因为那张脸,我无比熟悉。
他是我父亲生意上最好的伙伴,是我们家的常客,是我一直敬重如父辈的——陈叔,陈敬德。
“小周,”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和我平时见到的他一模一样,“这么晚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晚归的孩子,但他的眼神,
却冰冷得像一条毒蛇。那个倒在地上的“献祭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
指向我家的方向。他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读懂了他的口型。
他在说:“她……”。然后,他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7. 死亡日记:三条人命的真相陈敬德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刚才开枪杀人的不是他,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唉,这人真是的,
大半夜跑来这种地方,你看,出意外了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色的手帕擦拭着手枪,然后将枪收回怀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动弹。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个优雅的屠夫,
处理完自己的猎物。“小周啊,你怎么不说话?吓到了?”他向我走来,脚步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陈……陈叔……”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欸,在呢。
”他亲切地回应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你这孩子,吓得脸都白了。没事了,几个小混混火并而已,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马上就到。”他撒谎的样子,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直气壮。
“你……你为什么要杀他?”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陈敬德脸上的笑容,
终于收敛了一点。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小周,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俯下身,靠近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吧,回到你妻子身边。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
继续做你的好丈夫,好儿子。这对你,对大家,都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站直身体,
又恢复了那副和蔼长辈的模样。“好了,警察快来了,我得先走了。记住我的话,小周。
”说完,他转身,从容地走进了黑暗,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不远处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那个神秘人死了。
唯一的线索,断了。他最后指着我家的方向,说了一个“她”字。这个“她”,
指的到底是谁?是林晚吗?还是另有其人?警察很快赶到,封锁了现场。
我作为“第一目击者”,被带回警局,录了整整一夜的口供。我按照陈敬德的“剧本”,
说我只是来这里探险,结果撞见了黑帮火并。我不敢说出陈敬德的名字。我知道,
以他在这个城市的势力,我说出来,不仅没人会信,我只会死得更快。我第一次,
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真相,是那么的脆弱,
那么的不堪一击。第二天,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林晚看到我憔悴的样子,
立刻心疼地迎了上来。“老公,你怎么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担心死我了!项目不顺利吗?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她知道吗?
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吗?她和陈敬德,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找了个借口,
说项目出了点问题,心力交瘁,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我需要冷静,我需要重新梳理这一切。
神秘人我们就叫他‘献祭者’吧说,林晚是杀人凶手,林枫是被她灭口的。而陈敬德,
是她背后的“恩人”。但‘献祭者’为什么要帮我?他似乎对陈敬德和林晚充满了恨意。
他最后那个手势,那个“她”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我想起了一件被我忽略的事情。
那个U盘!‘献祭者’给我的U盘,里面除了那段张博的录音,会不会还有别的东西?
我立刻打开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里面除了那个音频文件,
还有一个被隐藏的、加密的文件夹。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尝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密码:李静、林枫、张博、榕城……全都错误。到底是什么?
密码到底是什么?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一团乱麻。‘献祭者’临死前的手势,他说过的话,
在我的脑海里反复闪现。“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十五年前,那个被毁掉的女孩。
”被毁掉的女孩……等等,难道不止李静一个?我突然想起棚户区那个阿婆说的话,
她说林枫一家人都没了,他爸妈受不了打击……一个疯狂的念头,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大脑。
林枫,会不会有一个妹妹?一个同样被这场悲剧毁掉的妹妹?我立刻上网,搜索“榕城,
林枫,家人”。在海量的无关信息中,我找到了榕城大学当年的一份校内BBS存档。
一篇悼念林枫的帖子里,有人提到:“可怜他那个刚上高中的妹妹了,哥哥没了,
爸妈也垮了,以后可怎么活啊……”妹妹!他真的有一个妹妹!密码!
密码会不会是……他妹妹的名字?可是,我不知道他妹妹叫什么。我几乎要绝望了。
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目光落在了我妻子的名字上。林晚。
林晚……林枫……一个更大胆、更荒谬、也更让我不寒而栗的猜测,浮上了我的心头。
我的手,颤抖着,在密码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林晚”这两个字的拼音。
L-I-N-W-A-N。我按下了回车键。加密的文件夹,瞬间被解开了。里面,
只有一个文件。一个文档,标题是:《我的日记》。我点开了它。日记的第一页,第一句话,
就让我如坠冰窟。“哥,我好想你。”“今天,是我以‘李静’这个名字,活下去的第十年。
我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忘,绝对不能忘。是张博害死了你,是陈敬德毁了我们全家。
而真正的李静,那个狠毒的女人,却在陈敬德的庇护下,改头换面,成了上流社会的座上宾。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会找到她,取代她,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然后,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8. 第二个她:妻子不为人知的身份日记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
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我以为我娶的是林晚,后来发现她是杀人犯李静。现在,
这本日记却告诉我,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既不是林晚,也不是李静。她,是林枫的妹妹。
一个为了给哥哥和家人报仇,顶替了“李静”这个身份,潜伏了十五年的复仇者。
她不是杀人犯。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感觉自己的认知,在短短几天内,被反复地碾碎,
重组,再碾碎。我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相,什么是谎言。我贪婪地,一页一页地,
读着那本日记。日记从十五年前,林枫的死开始写起。原来,当年的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黑暗和肮脏。张博确实在玩弄李静,但这背后,
却牵扯着他父亲张卫国教授和陈敬德的一项秘密研究。他们利用职务之便,
盗取了学校一项重要的化学专利,并准备卖给国外的一家公司,而林枫,
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成员之一,他无意中发现了导师和陈敬德的阴谋。林枫想去揭发他们,
结果,却被陈敬德和张家父子联手“处理”掉了。他们伪造了林枫为情自杀的假象,
并利用媒体,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无辜的李静。而真正的李静,那个狠毒的女人,
她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她从一开始,就是陈敬德安插在张博身边的棋子。她的任务,
就是窃取张博的信任,拿到那份专利的核心数据。张家灭门案,也不是李静的个人复仇。
那是陈敬德的一场“灭口”。在成功拿到专利,并嫁祸给林枫之后,
张家父子对于陈敬德来说,就成了唯一的威胁。于是,陈敬德指使李静,
用从林枫那里学来的化学知识,配制了陀罗木碱,毒杀了张家满门。然后,
陈敬德帮助李静“人间蒸发”,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份,
把她培养成了一件专属于他的、完美的艺术品和杀人工具。而日记的主人,“林晚”,
也就是林枫的妹妹,在哥哥和父母相继离世后,被远房亲戚接走。她一直不相信哥哥是自杀,
她靠着自己惊人的毅力,一边打工,一边秘密调查。终于,她从哥哥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中,
拼凑出了真相的轮廓。她恨。她恨张家,更恨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幕后黑手陈敬德,
也恨那个助纣为虐、如今却逍遥法外的李静。于是,一个疯狂的复仇计划,在她心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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