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刘翠芬刘翠芬的婚姻家庭《老你的剧本拿反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悠悠和嘟嘟”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翠芬的婚姻家庭,婚恋,婆媳小说《老你的剧本拿反了由新晋小说家“悠悠和嘟嘟”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3: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你的剧本拿反了
主角:刘翠芬 更新:2026-02-11 01:41: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李建国觉得自己这盘棋下得天衣无缝。只要让那个蠢女人相信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家里的那套学区房就能名正言顺地过户到他妈名下。为了这个伟大的“资产重组计划”,
他连着半个月半夜起来挪家具、在墙上画道道,
甚至还让他妈配合演了一出“鬼压床”看着那个女人每天顶着黑眼圈发呆,
李建国在被窝里差点笑出声。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昨晚偷偷往牛奶里加“安神补脑液”的时候。那个他眼里“脑子不好使”的女人,
正躲在门缝后,手里拿着一根刚啃完的鸡腿,眼神比他在公司做PPT时还要专注。
她没在哭,也没在怕。她在数他往杯子里抖了几下手。“三下,啧,这剂量,
是想让我睡到下个世纪啊。”1我盯着床头背景墙上那道新出现的划痕,陷入了沉思。
这道划痕长约三厘米,深两毫米,位于婚纱照左下角四十五度切线位置,
像是一条微缩版的巴拿马运河,强行把我和李建国那张笑得像两个傻缺一样的脸给隔开了。
作为一名退役的“大家来找茬”游戏榜一大神,
我的视网膜对这种像素级的变化有着变态般的敏感度。昨天晚上睡觉前,
这里还是一片光滑的、象征着岁月静好的米黄色墙纸。现在,它破相了。
李建国正在洗手间里进行他每天早晨的“排毒养颜仪式”,那动静听起来像是在里面搞装修。
我趿拉着拖鞋,手里抓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蹭到了洗手间门口。“老李,咱家墙裂了。
”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紧接着是李建国那把带着牙膏沫子的嗓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像嘴里含了个核桃。“顾绵绵,你是不是又没睡醒?那墙纸是德国进口的,号称能防弹,
怎么可能裂。”门开了。李建国穿着那件领口泄了松紧带的睡衣走了出来,
“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笑容——这种笑容通常出现在他不想洗碗或者不想交工资卡的时候。
他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凑近看了看,然后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我。
“哪有划痕?这不平得跟飞机场似的吗?”我咔嚓咬了一口苹果。飞机场?
这孙子是在内涵我身材,还是在侮辱我的视力?我伸出手指,精准地戳在那道划痕上,
指甲盖陷进去了一半。“这儿。看见没?这沟深得都能养鱼了。”李建国皱着眉,
把我的手拨开,又凑近了点,鼻子差点贴墙上。过了足足半分钟,他直起腰,叹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绵绵,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墙上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
”他的手心有点湿,带着一股廉价洗手液的柠檬味。我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秒。什么都没有?
我低头看了看墙,那道划痕还在那儿,嘲讽地张着嘴。我又看了看李建国。他眼神真诚,
瞳孔聚焦,表情里带着三分关切七分无奈,这演技,
不去横店演个抗日神剧里的汉奸翻译官真是屈才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我咽下嘴里的苹果,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我就说嘛。”李建国松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是太闲了。整天在家待着容易胡思乱想。今晚早点睡,
我给你热杯牛奶。”说完,他转身去衣柜拿衬衫,背影透着一股子“危机解除”的轻松。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划痕。如果不是我脑子瓦特了,就是李建国的视网膜离家出走了。
或者。这孙子在跟我玩现实版的《楚门的世界》?我眯起眼睛,
把剩下的苹果核精准地投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里。三分球。看来我的手眼协调能力没问题。
既然我的硬件没问题,那就是李建国的软件出了bug。想跟我玩?行啊。
我顾绵绵这辈子除了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2李建国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进了厨房。
厨房是全职主妇的战场,也是我的实验室。但我今天的实验对象不是红烧排骨,
而是那个该死的牛奶杯。昨晚李建国非要给我热牛奶,说是助眠。我喝完之后,
确实睡得跟死猪一样,连那只每晚都要在楼顶开演唱会的野猫叫唤都没听见。这不科学。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差得像国足的防守,风吹草动都能醒。我打开洗碗机。
昨晚的杯子还在里面,还没洗。我把那个印着“好老公”三个字的马克杯拿出来,
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牛奶的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似的味道。这味道我熟。
上周我在某多多上买的那瓶“强效安神补脑液”,配料表里就有这玩意儿。
但我记得那瓶药我买回来就扔储物柜里吃灰了,
因为说明书上写着副作用可能导致嗜睡和记忆力减退。我拉开储物柜的门。
那瓶药还在原来的位置,连上面的灰尘都保持着一种“我很孤独”的姿态。
但我拿起来晃了晃。轻了。至少少了三分之一。好家伙。这是在给我下药啊?
李建国这是想干嘛?把我药傻了,然后把我也卖给某多多?我拿着药瓶,站在厨房中央,
感觉自己像个拿着证物的名侦探柯南,虽然没有蝴蝶结变声器,但我有一颗想要搞事情的心。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门开了。我手一抖,那瓶药差点掉地上。
这时间点,李建国应该在挤地铁,享受早高峰的人肉罐头待遇才对,怎么杀了个回马枪?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药瓶塞进了米缸里,顺手抓起一把大米,假装在淘米。“绵绵?
你在家吗?”门口传来的不是李建国的声音。这声音尖细、高亢,带着一股子穿透力,
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天灵盖发麻。是我的婆婆,刘翠芬女士。她怎么来了?
这可是个重量级BOSS。如果说李建国是新手村的小怪,
那刘翠芬就是满级神装的副本领主,自带“挑刺光环”和“唠叨声波攻击”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惊喜到快要心肌梗塞”的笑容,迎了出去。“妈!您怎么来了?
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啊!”刘翠芬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
脚边还放着一箱土鸡蛋。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碎花衬衫,烫着一头卷发,
像个刚炸开的爆米花。“接什么接,浪费那油钱。”刘翠芬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扔,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脚底板都麻了。“建国说你最近精神不好,老是疑神疑鬼的,
怕你一个人在家出事,让我来照顾照顾你。”她一边换鞋,
一边用那种X光扫描仪一样的眼神把家里扫视了一遍。“哎哟,这地怎么这么脏?还有这鞋,
怎么乱摆?绵绵啊,不是妈说你,这全职主妇就得有个主妇的样子,连个家都收拾不明白,
以后怎么带孩子?”攻击开始了。第一波,环境卫生羞辱。我保持着微笑,
像个没有感情的客服机器人。“妈说得对,我这就收拾。您坐,喝水。
”刘翠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不喝了。
建国说你最近老忘事儿?昨晚是不是又忘关煤气了?”我愣了一下。忘关煤气?
我昨晚连厨房都没进,晚饭点的外卖,煤气灶那是处于“冷启动”状态。“没有啊,
我昨晚没做饭。”“你看你看,又忘了。”刘翠芬一拍大腿,那声音响得像惊堂木,
“建国今早跟我说的,说你昨晚半夜起来煮面,火都没关就回屋睡了,差点把厨房点了!
幸亏他起夜发现了。”我看着刘翠芬那张唾沫横飞的嘴,心里那个“卧槽”简直要突破天际。
李建国这剧本编得挺圆啊。不仅给我安排了“幻视”,
还给我安排了“梦游”和“纵火未遂”这是要把我往精神病院送的节奏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好。既然你们想玩“精神病养成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不过,谁是医生,谁是病人,那可就不一定了。3刘翠芬的到来,
让这个原本只有七十平米的小两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她带来的不仅仅是土鸡蛋和老母鸡,
还有一种名为“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她把那两个巨大的编织袋拖进了次卧——也就是原本我的书房兼游戏室。
“这屋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刘翠芬指着我那一柜子的手办和游戏光盘,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些小人儿,看着怪渗人的。都收起来,回头我把这屋腾出来,
给你大姨二姑她们来的时候住。”我看着我那限量的《塞尔达》手办,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精神图腾,是我的信仰。但在刘翠芬眼里,
它们就是一堆“看着渗人的塑料小人”“妈,这些都很贵的……”我试图进行最后的防御。
“贵?能有多贵?几块钱一个顶天了吧?”刘翠芬不屑地撇撇嘴,“行了,别废话了,
赶紧收拾。对了,建国说你最近老是丢三落四,家里的存折和房本我都帮你收着吧,
省得你哪天当废纸给扔了。”图穷匕见。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说李建国怎么又是画墙又是下药的,合着是为了夺取“财政大权”做铺垫啊。
只要证明我脑子不好使,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我的财产。这算盘打得,
我在火星都能听见响。我看着刘翠芬那只伸过来的、布满老茧的手,心里冷笑了一声。
想拿房本?门儿都没有,窗户缝我都给你焊死。“妈,房本和存折都在银行保险柜里呢,
我也拿不出来啊。”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得益于我多年在游戏里骗队友“我马上就到”练就的心理素质。刘翠芬的手僵在半空中。
“银行?存那儿干啥?多浪费钱啊。”“安全啊。”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建国也知道这事儿。他说放家里怕遭贼。”刘翠芬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含金量。“行吧。那你把钥匙给我,我去取。
”“钥匙也在建国那儿呢。”皮球踢得好,烦恼没处找。刘翠芬没招了,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嘴里嘟囔着:“这孩子,心眼儿真多。”她转身去收拾她的编织袋,
从里面掏出一尊用红布包着的、金光闪闪的……关公像。“这是我特意从老家请来的,
镇宅的。建国说家里最近不太平,肯定是有脏东西。”她把关公像摆在了我的电脑桌上,
正对着我的显示器。关二爷那双丹凤眼死死地盯着我的屏幕,
仿佛在审视我刚才那把排位赛为什么送了三个人头。“妈,这……不太合适吧?
中西合璧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啊。”“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管用就行。”刘翠芬双手合十,
对着关公拜了拜,“保佑我家建国升官发财,保佑那个傻媳妇别再犯病。”我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魔幻现实主义的场景。一个穿着红碎花衬衫的老太太,
对着一个摆在电竞显示器前的关公像磕头,嘴里还念叨着让我别犯病。这画面,
达利看了都得直呼内行。我突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舞台。
而我,是被他们强行拉上台的小丑。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们表演个大的。
4晚饭是刘翠芬做的。猪肉炖粉条,油大得能反光,咸得能腌死一只蝙蝠。
李建国回来的时候,一脸疲惫,领带歪在一边,像个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逃兵。“妈,
您做的饭真香。”他一边扒饭,一边不忘拍马屁。“多吃点,看你瘦的。
”刘翠芬夹了一块肥肉放进他碗里,然后转头看向我,“绵绵,你怎么不吃?
是不是嫌妈做的不好吃?”我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肥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没,
我减肥。”“减什么肥!本来就没二两肉,以后怎么生儿子!”刘翠芬筷子一摔,
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狮子吼”李建国赶紧打圆场:“妈,绵绵胃口不好,您别逼她。
”说完,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绵绵,你是不是又忘了?
医生说你得按时吃饭,不然脑供血不足,更容易产生幻觉。”又来了。三句话不离我有病。
我放下筷子,看着李建国。“建国,我今天在洗手间发现个事儿。”李建国嚼饭的动作一顿。
“什么事?”“我的牙刷。”我比划了一下,“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牙刷头是朝左的,
但我刚才进去看,它变成朝右了。”李建国笑了,笑得像个宽容的长者。“绵绵,
你又记错了吧?牙刷朝左朝右有什么关系?”“有关系。”我盯着他的眼睛,“我有强迫症,
牙刷头必须朝左,这是我的底线,就像你的底线是不能忍受别人动你的手机一样。
”李建国脸色微微一变。“谁动你牙刷了?家里就咱们三个人,妈刚来,
肯定不知道你的习惯。是不是妈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到了?”刘翠芬立马接茬:“我可没动!
那洗手间脏得跟猪圈似的,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那就奇怪了。”我靠在椅背上,
双手抱胸。“难道家里进了田螺姑娘?还是说……”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观察着李建国的表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是说,有老鼠?”我突然笑出了声。
“对,肯定是老鼠。这老鼠还挺讲卫生,知道刷牙。”李建国松了口气,
干笑了两声:“明天我买点粘鼠板。”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
李建国还在客厅陪刘翠芬看那部演了八百集还没大结局的苦情剧,电视声音大得像在装修。
我从床底下的鞋盒里——那是我的秘密军火库——掏出了一个小玩意儿。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是我当年为了防止室友偷吃我零食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我把它伪装成一个充电头,插在了床头柜对面的插座上。镜头正对着那面“裂开”的墙,
也正对着那张双人床。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给你们搭个台子,顺便帮你们录个像。
这年头,没点证据,怎么好意思在朋友圈挂人呢?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嘲笑的眼睛。李建国,刘翠芬。
你们以为我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白甜。但你们忘了。在游戏里,
我是那个能蹲在草丛里三个小时不动,只为了等对面C位露头给出一枪爆头的狙击手。耐心。
我有的是。5凌晨两点。万籁俱寂。连那只野猫都累得闭了麦。我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看起来睡得像具尸体。但我其实醒着。我在等。身边的李建国翻了个身,
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他睡着了吗?不一定。这孙子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装睡对他来说就是基本操作。突然。客厅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咔哒。
像是有人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爬。来了。我心跳开始加速,肾上腺素飙升,这种感觉久违了,
就像是决赛圈剩最后两个人的时候。我微微睁开眼,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着四周。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挤进来。那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墙上,像个扭曲的怪物。它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床边。
我感觉身边的李建国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他没动,呼吸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的平稳。好家伙。
这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那黑影停在了床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清了。
是刘翠芬。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把……水果刀?不,不对。是一支笔。
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她像个深夜搞创作的涂鸦艺术家,正对着我那面可怜的背景墙比比划划。
她在画新的划痕。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灵异事件”这就是所谓的“我疯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手段,
也太朴实无华了吧?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就在刘翠芬准备落笔的那一瞬间。我动了。
我猛地坐起来,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台灯。啪!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刘翠芬吓得手一抖,那支笔直接掉在了我的脸上。“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身边的李建国也“适时”地醒了过来,一脸迷茫地坐起来。“怎么了?
怎么了?地震了吗?”我看着站在床头、一脸惊恐的刘翠芬,
又看了看脸上那道被笔砸出来的黑印子。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您这是……梦游来给我画眉毛了?”刘翠芬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支罪证确凿的记号笔,正静静地躺在我的被子上,黑得像李建国的心。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尴尬得就像是你在洗澡时突然发现窗外有一架无人机在直播。我拿起那支笔,
在手里转了两圈。“这笔不错,出水挺流畅的。”我看向李建国。“老公,你说,
妈这大半夜的,拿着笔来咱们屋,是不是想给咱们墙上题个字?比如‘家和万事兴’之类的?
”李建国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像个坏掉的红绿灯。“妈……你这是干嘛呢?
”他结结巴巴地问。刘翠芬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眼珠子一转,捂着脑袋就开始哼哼。
“哎哟……我这是在哪儿啊?我怎么在这儿啊?我头疼……我这是梦游了吧?”梦游?
这借口找得,比国足输球的理由还烂。“梦游啊?”我点了点头,“那这病得治。
听说梦游的人不能叫醒,得用冷水泼。”说完,我抄起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的凉白开,
毫不犹豫地泼在了刘翠芬的脸上。“妈!醒醒!别睡了!再睡就要画出《清明上河图》了!
”6一整杯凉白开,从头到脚,
了一次物理层面的“强制重启”水珠顺着她那刚烫不久的、号称“法式风情”的卷发往下滴,
流过她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最后在她那件大红色碎花衬衫上汇成了一条条深色的小溪。
她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只愤怒的、随时准备战斗的落汤鸡。
空气凝固了。凝固得像一块放了三天的猪油。李建国,我那名义上的丈夫,
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下线。他的嘴巴张成了O型,
足以塞进去一个刘翠芬女士带来的土鸡蛋。“顾绵绵!你疯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刹车的自行车。我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发出一声清脆的“嗒”然后,
我一脸关切地看着刘翠芬。“妈,您醒了吗?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知道现在是公元多少年吗?”刘翠芬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
她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你……你……”“我怎么了?”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这是在救您啊。
短视频上专家都说了,梦游的人突然被叫醒会变成傻子,但用冷水泼就不会,
还能起到美容养颜、紧致肌肤的功效。妈,您摸摸,是不是感觉脸上的褶子都少了?
”李建国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力气大得像是要给我表演一个过肩摔。
“你还有理了?赶紧给妈道歉!”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差点跟他上演一出“爱的魔力转圈圈”“道歉?道什么歉?”我甩开他的手,
揉着被他捏疼的胳膊,“我这是见义勇为,是家庭内部的人道主义救援。要不是我反应快,
妈现在可能还在墙上搞行为艺术呢。到时候邻居看见了,
还以为咱们家在搞什么神秘的宗教仪式。”“你……”李建国气得脸都绿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刘翠芬,突然爆发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一蹬,开始嚎啕大哭。那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穿透力直逼维塔斯的演唱会现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这媳妇还往我脸上泼水啊!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她一边哭,
一边用手捶打着地板,那节奏感,不去跳广场舞真是屈才了。
李建国一看他妈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绝学,立刻慌了神。他赶紧蹲下去扶他妈。
“妈,您别这样,地上凉。”“凉?能有我的心凉吗!”刘翠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建国啊,你看看她!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她这是想逼死我啊!”我站在一边,抱着胳膊,
像个局外人一样冷静地欣赏着这场年度家庭伦理大戏。我发现,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
你看刘翠芬女士,前一秒还是个偷偷摸摸的“午夜画师”,
后一秒就变身成了演技精湛的悲情女主角。这角色切换,比翻书还快。李建国扶不起他妈,
只能转头对我怒吼。“顾绵绵,我数三声,你再不道歉,这日子就别过了!”“不过就不过。
”我打了个哈欠,“正好,我早就想换个能睡懒觉的户型了。离婚吧,房子归我,
存款一人一半,你和你妈可以打包回你们老家,继续享受田园风光。”李建国愣住了。
刘翠芬的哭声也卡了壳,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录音机。他们俩,包括我自己,
都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干脆的话。按照他们的剧本,我此刻应该要么吓得瑟瑟发抖,
要么跪地求饶才对。怎么还主动提出要“版本更新”了?李建国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大概是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
疯到连房子和钱都不要了?不,房子和钱我要。我只是不要你了。僵持了大概一分钟。
李建国败下阵来。他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房子还在我名下,他要是现在跟我离,
连个厕所都分不到。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绵绵,别闹了。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最近精神不好,妈是关心你。
你先给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等着我过去“跪舔”的刘翠芬。行吧。既然你们给了台阶,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走一下。我走到刘翠芬面前,弯下腰,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妈,
对不起。”刘翠芬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微笑。“我错了。”我继续说,
“我不该用凉白开泼您。下次,我一定记得给您换成农夫山泉,毕竟带点甜味儿,
口感好一点。”7那晚的“泼水门”事件,
以我虚情假意的道歉和刘翠芬半推半就的“原谅”告终。
我们三方达成了一项脆弱的、口头上的“停火协议”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战火就从卧室蔓延到了厨房。刘翠芬女士,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迅速占领了厨房这块战略高地。她宣布,为了我的“身体健康”,
从今天起,家里的一日三餐由她全权负责。这意味着,我的外卖自由被剥夺了。
我的火锅、烧烤、麻辣烫,都被无情地挡在了门外。取而代之的,
是刘翠芬女士的“养生秘方”早餐是黑乎乎的、不知道用什么玩意儿熬成的粥,味道像中药。
午餐是清汤寡水的煮白菜,上面飘着几点油星,像是在嘲笑我的食欲。晚餐,
则是那碗熟悉的、带着淡淡苦杏仁味的“爱心靓汤”我看着那碗汤,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而这碗汤,就是我的断头饭。“绵绵,快喝啊,
这可是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草药熬的,对你这失眠多梦的毛病最管用了。
”刘翠芬坐在我对面,用一种慈母般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的热切,
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毒死然后继承我的游戏账号。李建国也在一旁敲边鼓。“是啊绵绵,
妈为了你这身体,天不亮就起来熬汤了。你可不能辜负了妈的一片心意。
”我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母子,心里冷笑。想让我喝?行啊。我端起碗,放到嘴边,
做出一副要一饮而尽的架势。刘翠芬和李建国的眼睛都亮了,像两只看到了肉骨头的狗。
然后,我手一“抖”整碗汤,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哎呀!
”我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手滑了!真是对不起啊妈!”刘翠芬的脸瞬间就黑了。那脸色,
比她熬的那锅粥还难看。“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会呢?”我一脸委屈,
眼眶说红就红,“我就是最近老是手脚发软,拿不稳东西。建国,我是不是病得更严重了?
”我转头看向李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求知”和“迷茫”李建国被我问得一噎。他能说什么?
说我没病?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脸吗?说我有病?那这汤洒了就合情合理。他只能憋着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事,洒了就洒了。妈,您别生气,
绵绵她不是故意的。”他一边说,一边拿来拖把,
开始清理地上的“犯罪现场”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擦地的样子,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让你给我下药。让你装神弄鬼。现在,给我擦地吧,孙子。从那天起,
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把盐当成糖放进李建国的咖啡里。
我用刘翠芬最贵的真丝睡衣去擦抽油烟机。我把电视遥控器藏在冰箱的冷冻室里。每一次,
当他们俩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我都会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然后怯生生地问一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他们俩就像是两个拳击手,
卯足了劲儿想把我KO,结果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光是看着,
就让我觉得赏心悦目。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谁是猫,
谁是老鼠,那可就说不准了。8李建国有一个秘密宝库。这个宝库不在银行,
也不在什么隐秘的地下室,就在我们家的衣帽间里。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
李建国对外宣称,里面装的是他大学时代的旧书和一些不值钱的纪念品。但我知道,
那里面是他的“龙脉”是他这些年背着我攒下的小金库,还有他那些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宝贝。
比如,那块他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限量款手表。比如,那几瓶号称82年的拉菲,
虽然我怀疑是某多多上9块9包邮的。再比如,他那双有乔丹亲笔签名的篮球鞋。这些东西,
就是他的“凡尔赛宫”是他用来在同学聚会上装逼的资本。今天,
我决定对这座“凡尔赛宫”进行一次“非正常扫除”下午,刘翠芬出门去打麻将了。
李建国还在公司当他的“社畜”家里,是我的天下。
我从我的“军火库”里翻出了几根细铁丝。开锁这门手艺,
是我大学时为了帮室友撬零食柜练就的。虽然多年不用,但手艺没丢。咔哒。锁开了。
我打开箱子,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金钱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我看着箱子里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露出了一个反派似的微笑。我先拿出了那双签名篮球鞋。
鞋保养得很好,白得发亮,上面的签名龙飞凤舞。我拎着它,走进了厨房。然后,
我打开了煤气灶。我没想烧了它。我只是想给它“消消毒”我把鞋底在微弱的火苗上燎了燎,
一股刺鼻的橡胶味瞬间弥漫开来。鞋底变得焦黑,像一块烤糊了的年糕。搞定。
我又拿出了那几瓶“82年的拉菲”我拧开瓶盖,闻了闻。一股劣质酒精加色素的味道。
果然是某多多的手笔。我拎着酒瓶,走进了洗手间。然后,
我把这些“琼浆玉液”全都倒进了马桶里。“去吧,拉菲。去你该去的地方。”我一边倒,
一边深情地告别。最后,是那块手表。这个我没敢动。毕竟这玩意儿要是弄坏了,
卖了我都赔不起。我只是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然后塞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一个最危险,
也最安全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我把箱子恢复原样,锁好。然后,我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开始看一档名为《鉴宝》的节目。我觉得,今晚我们家,可能也需要请个专家来“鉴宝”了。
9我的针孔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它就像一个沉默的史官,
用像素和电流,书写着这个家庭的荒诞历史。这几天,我像追剧一样,
每天晚上等李建国他们睡着后,就偷偷摸摸地在洗手间里用手机连接摄像头,
观看当天的“更新”视频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我看到了刘翠芬是如何趁我不在家,
偷偷溜进我的卧室,把我的护肤品倒掉一半,然后掺上自来水。
我看到了李建国是如何在半夜,像个幽灵一样飘到床头,用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对着我的脸照来照去,似乎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死”了。最劲爆的,
是一段客厅里的对话录音。那天,我把摄像头伪装成了一个空气清新剂,
放在了客厅的电视柜上。晚上,他们俩以为我睡了,就在客厅里开起了“作战会议”“妈,
这药好像没什么用啊。她就是手脚不利索了点,脑子还是清醒的。”这是李建国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耐烦。“急什么!”这是刘翠芬的声音,“这药得慢慢来。等她再吃上个把月,
别说房本了,让她管你叫爹都行。”“那也太慢了。我下个月同学聚会,
还指望着开新车去呢。那辆破大众,我早就开够了。”“那就得下点猛药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