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真千金回来那天,假千金正在给自己挑寿衣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真千金回来那假千金正在给自己挑寿衣讲述主角顾沉林婉的爱恨纠作者“懒前”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林婉,顾沉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爽文,家庭小说《真千金回来那假千金正在给自己挑寿衣由知名作家“懒前”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6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28: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回来那假千金正在给自己挑寿衣
主角:顾沉,林婉 更新:2026-02-11 01:50:4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被林家风光接回的真千金。回家的第一顿晚宴,气氛诡异得要命。
我那雍容华贵的亲妈不停地往我碗里夹红烧肉,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
嘴里念叨着:“多吃点,把身体养好,养好了才有用。”而坐在我对面的假千金林婉,
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有看我,低头不仅不吃饭,
反而在手机上划拉着什么。我也掏出手机,利用黑客技术悄悄切入了她的屏幕视角。
看清内容的那一刻,我嘴里的红烧肉差点喷出来。她在淘宝上给自己挑寿衣。
还要加急发货的那种。1那块红烧肉最终还是顺着食道滑了下去,腻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黄花梨木的餐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甚至还不仅如此,
我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带着蒜味的饱嗝。“妈,这肉太肥了,俺们村里喂猪都不用这么肥的。
”我用手背胡乱抹了把嘴,故意把油渍蹭在为了迎接我而特意铺的高定桌布上。
坐在主位的林父并没有皱眉,反而透过金丝边眼镜,用一种极其黏腻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女儿,倒像是在看一张刚出炉的体检报告单。“能吃是福,
小野啊,你身体结实,比什么都强。”林父的声音温和得过分,
却让我后背那一层细密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手里攥着那两颗核桃,那是文玩核桃,
但我分明听到了核桃壳摩擦时发出的、类似骨头碎裂的声响。我瞥了一眼对面的林婉。
她还在看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到林父夸我“身体结实”时,
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就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了一样。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惊恐,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步入刑场的死刑犯。“吃饱了就回房休息吧。”母亲站起身,
那保养得当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不动声色地紧绷肌肉,
因为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若有似无地按压我的斜方肌,像是在确认肉质的弹性。这一家子,
全是疯子。保姆刘妈走过来收拾碗筷。她走路没有声音,
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虎口处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或者练拳才会留下的痕迹。
这屋里统共四个保姆,我刚才粗略扫了一眼,每一个人的下盘都极稳,太阳穴微凸。
这哪里是豪门,分明是龙潭虎穴。我装作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踢踏着拖鞋往楼上走。
路过二楼走廊尽头时,我停下了脚步。那是林婉的房间。与其他房间精致的实木门不同,
林婉的房门外,竟然加装了一道黑色的铁栅栏门。那指头粗的钢筋上刷着漆,
却掩盖不住那种冰冷的、监狱般的质感。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锁孔是朝外的。
这是用来从外面把人锁死的。“那是姐姐的房间,她……梦游,怕她乱跑伤着自己。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幽幽地解释道。我憨傻地“哦”了一声,
心跳却漏了半拍。梦游需要上三道锁?还需要在门框上方装两个红外线摄像头?
这根本不是闺房,这是饲养牲畜的牢笼。2第二天一大早,
我原本以为等待我的会是名媛必修的商场血拼,
没想到林家夫妇直接把我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径直开向了市郊。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立医院门口。“仁爱医院”,我看了一眼招牌,
这是林氏集团全资控股的产业。“小野啊,你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爸妈不放心,
先做个全面检查。”母亲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我被推进了VIP体检中心。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过分浓郁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让我喉咙发紧。负责接待的是个谢顶的中年医生,胸牌上写着“副院长 张德”。
他看到我时,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忍,但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职业化的麻木。“林总,都准备好了。”张德低声说。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我经历了一场堪称“解剖前奏”的体检。抽血不仅仅是几管,而是整整抽了400cc,
护士手中的针头粗得吓人,扎进血管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在皮肉下穿行。
我咬着牙,装作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咋抽这么多血啊,俺头晕!”“查得细才放心。
”林父站在一旁,死死盯着那红色的血袋,眼神贪婪得像是在看流动的黄金。
接着是CT、核磁共振,甚至还有骨髓穿刺。当那根长针逼近我的后腰时,我真的慌了一瞬。
不是演的,是生理性的恐惧。但我必须忍,我现在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
我只能大喊大叫地挣扎,直到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士死死按住我。“别动!为了你好!
”张德的声音有些发抖。做完这一切,我脸色苍白地捂着腰,借口尿急冲进了厕所。
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憨傻瞬间消失。
我从内衣夹层里摸出一个只有U盘大小的微型设备,
迅速插在智能马桶的控制面板接口上——这是整个医院网络安防最薄弱的环节。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跳动,我调出了医院的内网后台。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我咬着嘴唇,额头渗出冷汗,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紧张。我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植入。
“你在里面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母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俺、俺肚子疼!拉稀了!”我一边大声回应,一边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后门植入成功我拔下设备,冲水,整理好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的女孩,我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
重新挂上那副蠢钝的表情,打开了门。门外,母亲正狐疑地盯着我,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射。3体检报告出来的第三天,林家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
为了彰显对真千金的重视,林父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周围全是衣香鬓影的所谓上流人士。
我穿着一件价值六位数的红色晚礼服,却故意走路外八字,
手里抓着一只澳洲龙虾啃得满嘴是油。周围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这就是林家找回来的那个?真是上不得台面。
”“可惜了顾少,居然要跟这种土包子扯上关系。”我置若罔闻,
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光线。顾沉。京圈太子爷,林婉名义上的未婚夫。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手里晃着半杯红酒。不远处的角落里,
林婉正缩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飘向这边,却在接触到顾沉目光的瞬间迅速低下头,
浑身发抖。那不是爱人之间的羞涩,是老鼠见了猫的恐惧。顾沉并没有理会林婉,
而是一步步把你逼到了露台的死角。“林野?”他念着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却带着一股子寒意。我嗦了一口龙虾壳,
眨巴着大眼睛:“你是谁呀?长得还挺俊。”顾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猛地欺身向前,
将我圈在栏杆与他的胸膛之间。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须后水味道扑面而来,
极具侵略性。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
说出来的话却冷得掉冰碴子:“不想死的话,今晚就滚回你的农村去。”我心里一惊。
他知道什么?“这家人吃人不吐骨头,你这种蠢货,活不过三个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有警告,有不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又是怜悯。
我讨厌这种眼神。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龙虾酱汁的白牙。“你有病吧?”话音刚落,
我扬起手里那杯一直没喝的红酒,对着顾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狠狠地泼了过去。
“哗啦——”红色的酒液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下,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领口,
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边。
我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把空酒杯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
用足以让全场听见的音量尖叫道:“你个流氓!靠这么近干啥!想占俺便宜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顾沉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他没生气,
反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玩味。4回到林家已经是深夜。
我躺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欧式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沉那句“活不过三个月”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这栋别墅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突然,一阵极其压抑的呜咽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我听力受过训练,
根本察觉不到。那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林婉的房间。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咚。
”像是脑袋撞在墙上的声音。我猛地坐起身,胃里一阵痉挛。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更是一种对于同类遭受折磨的生理性反胃。我赤着脚走到阳台。林家的别墅构造特殊,
我的阳台和林婉的阳台之间只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夜风很凉,吹得我睡裙贴在身上。
我没有任何犹豫,单手撑住栏杆,一个利落的翻身,
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隔壁的阳台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但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一股浓烈的铁锈味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是血。我心跳骤然加速,
指尖有些发颤地推开了落地窗——还好,这扇窗没锁。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林婉并没有在睡觉。她穿着那件白天穿过的白色裙子,
跪坐在地板上。她的手里握着一把裁缝用的剪刀,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大腿。那白皙的大腿上,
已经密密麻麻全是伤口。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珠。她在毁掉自己。
“谁?!”林婉听到了动静,猛地转过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
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看到是我,她眼里的惊恐并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别喊。”我压低声音,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了她握着剪刀的手。她的手冷得像冰块,
还在剧烈地颤抖。“林野……”她哆哆嗦嗦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我看着她满腿的血,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蹲下身,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在干什么?想死吗?”林婉突然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绝望,
配上她满脸的泪水,显得格外诡异。“死?”她神经质地摇着头,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我生疼,“我不能死……死了也没用,
他们会把我的尸体冻起来……还有用的……只有烂掉,
烂掉才没用……”她把那把沾血的剪刀硬生生地往我手里塞,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指尖一缩。
“求你……”她跪着向我逼近,眼神里带着乞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
“林野,你是真千金,你恨我对不对?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对不对?”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把剪刀尖端抵在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杀了我,
或者帮我把脸划烂,把皮剥下来……只要我坏了,
他们就不会要我了……求求你……”那一刻,我感觉手里握着的不是剪刀,
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我知道豪门深似海,但我没想到,这海底全是死人骨头。
5我没有接那把剪刀,只是用力掰开了林婉僵硬的手指,将那凶器远远踢进了床底。
安抚好林婉,直到她因力竭昏睡过去,我才重新返回自己的阳台。那一夜,
我听着隔壁若有似无的呼吸声,睁眼到天亮。第二天午后,趁着林家夫妇外出,
我溜进了三楼的书房。这间书房平时是禁地,但我那所谓的黑客技术并不只是用来玩游戏的。
破解电子锁只用了不到三十秒。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木香,混杂着某种说不出的霉味。
我在书架的最底层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厚重的牛皮相册。相册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Subject-02`。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摩挲着那粗糙的牛皮封面,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指尖爬上脊椎。翻开第一页,
是一张婴儿的照片。那是林婉刚被领养时的样子,粉雕玉琢,可爱得像个瓷娃娃。
如果不看背面的一行行小字的话。我抽出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不是充满爱意的“宝宝百天留念”,而是一串冰冷的数据:`2003年5月12日。
身高:52cm。体重:3.8kg。血型:B型Rh阳性。
HLA分型初筛:吻合度40%。备注:一级优良品,建议长期持有。
`我感觉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冰碴子,冷得发痛。继续往后翻。每一页,
都是林婉的成长史,更是她的“损耗史”。五岁那年,照片上的林婉笑得灿烂。
背面的记录却是:`第一次骨髓抽取,量:200ml。术后恢复期:12天。
白细胞回升速度:慢。`十二岁,照片里的她脸色苍白,眼神开始变得怯弱。
背面写着:`单肾功能测试:优。肝脏负荷测试:良。此时建议增加营养剂摄入,
为二期采集做准备。`这哪里是相册?这分明是一本家畜饲养日志。
每一行字迹都工整得可怕,透着一股视生命如草芥的冷静。林婉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女儿,
甚至不是人,只是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备用器官库。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我迅速将相册塞回原处,清理掉指纹,闪身回到二楼。刚在客厅坐定,父母就进门了。
他们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喜色,那是之前面对林婉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父亲手里捏着那份厚厚的体检报告,看到我时,那个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座待开发的金矿。
“小野啊!”父亲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报告拍在茶几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医生说了,你的身体底子太好了!各项指标简直完美!”母亲也凑了过来,
她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让我恶心。她的指甲刮过我的头皮,
像是在试探某种皮草的质感。“比婉婉强多了。”母亲喃喃自语,
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的精光,“婉婉那孩子身子骨太弱,这几年也是不中用了。
还是亲生的好,亲生的耐用。”耐用。这个词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扯出一个憨厚的笑,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刺痛感提醒我必须忍耐。“那是,俺在村里能扛两百斤麦子呢!”我大声说道,
装作听不懂他们的弦外之音。6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掉进了蜜罐里。
各种高定礼服、珠宝首饰像流水一样送进我的房间。父母带着我频繁出入各种名流聚会,
极尽宠爱之能事。而林婉,则被他们刻意遗忘在角落。在一次慈善晚宴上,
母亲当着众人的面,把原本属于林婉的一条粉钻项链摘下来,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婉婉啊,
你也别介意。小野刚回来,你是姐姐,要多让着妹妹。”母亲笑得端庄得体,
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旧家具。林婉低着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乖顺地点头:“是,妈妈说得对。只要妹妹喜欢,我有的一切都可以给她。”包括未婚夫。
顾沉站在人群中,晃着手里的香槟,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流转。听到林婉的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却没有反驳,反而转头看向我。“既然林大小姐这么大度,
”顾沉把空酒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迈着长腿走到我面前,“那不知这位林二小姐,
赏不赏脸去跑两圈?”他指的是赛车。那是京圈公子哥们最爱的销金窟。我想拒绝,
但父母在背后拼命给我使眼色,仿佛只要我攀上顾沉,就能立刻卖个好价钱。一个小时后,
我坐在了顾沉那辆布加迪威龙的副驾驶上。“安全带系紧。”顾沉的声音很冷,
侧脸在仪表盘的幽光下显得格外立体。并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我胃里的晚饭差点涌上来。这不是兜风,
这是玩命。顾沉的车技很疯,他在弯道不仅不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
时速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200,240,280……窗外的景色拉成了模糊的光线。
“怕吗?”他在轰鸣声中大喊,眼神里带着一种毁灭的快意。“怕你大爷!
”我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就在这时,前方弯道突然窜出一辆失控的保时捷。眼看就要撞上,
顾沉猛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眼看就要失控冲出护栏——那里是悬崖。生理本能快过了大脑。我没有尖叫,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方向盘的下沿,右手猛拉手刹,
同时左脚极其隐蔽地踹向顾沉踩在油门上的脚,借力点了一脚刹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快得只剩残影。“吱——!!!”布加迪在悬崖边缘划出一道完美的漂移弧线,
车尾扫过护栏,激起一片火星,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路中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僵硬地松开方向盘,慢慢收回手,试图重新挂上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哎呀妈呀!
吓死俺了!刚才是不是菩萨保佑……”“别装了。”顾沉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那种在生死关头不仅不乱,还能精准预判并夺取控制权的反应速度,
绝对不是一个村姑能有的。那是经过顶级训练的肌肉记忆。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少了之前的轻蔑,多了一丝看见猎物的兴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叼了一根在嘴里,却没有点燃,只是凑近我,声音沙哑:“林野,你到底是谁?
”7自从那天赛车场回来后,顾沉没有揭穿我,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而家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每晚九点,
母亲都会准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来到我的房间。“小野,趁热喝。
这是妈特意让人从印尼带回来的极品血燕,补气血最好的。”她坐在床边,
一定要亲眼看着我喝下去才肯走。那燕窝炖得软烂,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谢谢妈,
这玩意儿看着像鼻涕,俺喝不惯。”我皱着眉头抱怨,端起碗凑到嘴边。借着擦嘴的动作,
我的手指极其灵活地在袖口一抹。这是我以前跟一个跑江湖的老千学的障眼法。
大部分燕窝被我倒进了事先藏在袖子里的密封袋,只有嘴角沾了一点点。“真乖。
”母亲看着空碗,满意地笑了。那是农场主看着猪吃下催肥饲料后的笑容。等她离开,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将密封袋里的燕窝倒进试管,滴入试剂。
这是我从医院顺回来的便携式检测剂。五分钟后,试剂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我盯着那颜色,
后背一阵发凉。成分分析显示:除了一般的滋补成分外,里面含有高浓度的镇定剂,
以及一种叫“G-CSF”的违禁类药物成分。那是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
通常用于……动员造血干细胞进入外周血,以便进行干细胞采集。他们在给我做“预处理”。
就像给即将收割的庄稼施最后一道肥。与此同时,
住在隔壁的林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她的饭菜从之前的精心搭配变成了剩饭剩菜,
甚至有时候连饭都没有。她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蜡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她在停药。那些维持她身体机能的昂贵药物被全部切断了。
那天我在走廊遇到她,她扶着墙,每走一步都在喘息。看到我,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口牙龈出血的惨笑:“姐姐……你看,我也快烂透了。”她伸出手,
那手臂细得像枯树枝,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针孔和淤斑。“他们不需要我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鬼魂的呢喃,“因为有了你……那个完美的新零件。”林婉说得没错。
在林家夫妇眼里,这是一场新老交替。旧的电池耗尽了,
随手扔进垃圾桶;新的电池充满了电,正准备装进那个名为“家族荣耀”的吞噬机器里。
8为了搞清楚那个吞噬机器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我在书房的桌角下安装了一枚米粒大小的窃听器。接下来的一周,
耳机里传来的大多是无关痛痒的商业对话。直到周五深夜。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电流声,
紧接着是父亲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张院长,那边的各项指标怎么样了?
”“林总,不太乐观。”这是那个谢顶医生张德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冷漠,
“大少爷的排异反应很严重,上次移植的那个肾脏……也就是林婉小姐提供的那个,
已经开始出现衰竭迹象了。加上他的白血病复发,如果不尽快进行二次全面移植,
恐怕撑不过这个月。”我捂着耳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大少爷?
外界从来没听说过林家还有个儿子。“废物!都是废物!”父亲的声音变得狰狞,
“养了林婉那个赔钱货十几年,就给我这个结果?半相合果然是个次品!”“也没办法,
当年那种情况下能找到半相合已经是万幸了。”张德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狂热,“不过林总,这次不一样了。二小姐……哦不,
林野小姐的配型报告我反复确认了三遍。”“怎么样?”“全相合。完美的10点全相合!
”张德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尖锐,“而且她的身体素质极佳,心肺功能强悍,
造血能力也是常人的1.5倍。简直是上帝为大少爷量身定做的‘备件’!
”“好……太好了!”我听到父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那就别等了。”父亲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人性,
“先把那个没用的东西处理掉,给大少爷腾地方。至于林野……下周就是她的‘认亲宴’,
也是个好日子。就在那天晚上动手。”“明白。那手术方案……”“既然是全相合,
就不用像对林婉那样省着用了。”父亲打断了他,语气森然,“大少爷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
需要大量的活性干细胞和新鲜血液。把林野全身的血换给大少爷,
至于器官……能用的都摘下来,备着。”“可是那样……二小姐会死的。”“死?
”父亲冷笑一声,“一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死于突发性心肌梗死,谁会怀疑?
只要我儿子能活,死十个女儿又算什么?”耳机里传来挂断电话的忙音。我摘下耳机,
浑身冰冷。窗外的月光惨白如纸,照在我脸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伪装的憨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杀意。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所谓的“大少爷”,那个吸着我和林婉骨血活着的怪物,才是这个家真正的核心。
林婉是半成品,被榨干了价值就要像垃圾一样被清理。而我,是他们眼中的完美祭品,
注定要在那个所谓的“好日子”里,被活生生拆解,献祭给那个藏在阴影里的魔鬼。
既然你们想吃人。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谁。9所谓的“认亲晚宴”定在了晚上七点。
但我知道,那是我的死期。下午五点,刘妈端来了一杯加了料的“美容茶”,
看着我喝下去后,满意地锁上了房门。她不知道的是,那杯茶早就被我倒进了花盆里。
那株原本翠绿的富贵竹,此刻叶尖已经开始泛黄枯萎。我也没闲着。利用这段时间,
我再次黑进了别墅的安保系统,屏蔽了地下室走廊的监控探头,
将画面替换成了十分钟前的静止循环。六点整,别墅里热闹非凡,
宾客的喧哗声掩盖了一切异响。我撬开窗户,顺着排水管滑到了后院死角,
像只幽灵一样潜入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越往下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越重,
但这其中竟然还夹杂着浓烈的藏香味道,混合成一种诡异的甜腻气息。
这里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无菌手术室。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剧烈收缩。没有呼吸机,没有透析仪。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暗红色的祭台,四周点满了儿臂粗的蜡烛,烛火摇曳,
将墙壁上那些扭曲狰狞的符咒映照得如群魔乱舞。而在祭台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枯瘦如柴、奄奄一息。相反,他光着上身,肌肉虬结,
满背都是黑色的纹身。他正拿着一块生肉大口咀嚼,嘴角流下的不知是肉汁还是血水。
这就是那个据说“命悬一线”的大少爷?我的胃里一阵痉挛。这不是治病。这是“换血”。
我在某些暗网论坛上看过这种邪教仪式:权贵迷信童男童女或者至亲的鲜血能带来气运,
甚至能延年益寿。所谓的“器官衰竭”,不过是林家夫妇为了掩盖这种变态行径,
对外编造的幌子!他们把林婉当成了血库,抽干了她的精气神来供养这个怪物。
现在林婉废了,他们就把刀伸向了我。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那是一张怎样扭曲的脸啊,眼白全是浑浊的黄色,瞳孔细小如针。看到我,他没有惊讶,
反而露出了野兽看见猎物般的狞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我正要后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一道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挡在了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是林婉。她穿着那件像是寿衣一样的白裙子,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剔骨尖刀。“跑……”她转过头看我,
那双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珠。“快跑!!
”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却没有冲向那个男人,而是双手反握刀柄,对着自己的大腿大动脉,
狠狠地扎了下去!“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得令人牙酸。
鲜血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溅得那个男人满脸都是,也溅到了祭台上、蜡烛上。
原本神圣诡异的祭坛,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血脏了……血脏了你们就不要了……”林婉惨笑着,身子软软地瘫倒在血泊里,
却还在神经质地用手去抠挖那个伤口,试图让血流得更快,
“我也脏了……他也脏了……没人能用了……”“砰!”地下室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林父林母带着四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的鲜血和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林婉,
林父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到了极致,那不是心疼,那是守财奴看着黄金化为粪土的暴怒。
“废物!败家玩意儿!”林父一脚踹在濒死的林婉身上,将她踢得滚了两圈。随即,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还愣着干什么!那个坏了,把这个抓起来!
现在就送上祭台!不用麻药!直接放血!快!别耽误了时辰!
”10那四个保镖甚至没有一句废话,抽出腰间的电击棍,电流噼啪作响,
蓝色的电弧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他们呈扇形向我逼近,眼神轻蔑,
仿佛在围捕一只待宰的羔羊。“二小姐,得罪了,忍忍就过去——”领头的保镖话还没说完,
我的身体已经动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村姑,不再是走路外八字的土包子。
我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爆发。
在那根电击棍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秒,我侧身滑步,左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拇指死死按住他的寸关尺脉门。“啊!”保镖惨叫一声,手掌因为剧痛而不自觉松开。
我反手接住掉落的电击棍,顺势一个回旋,
带着高压电流的金属棍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喉结上。“喀嚓。”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他捂着喉咙倒了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风箱漏气般的“荷荷”声。全场死寂。
林父林母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鬼一样看着我。那个坐在祭台上的“大少爷”也停止了咀嚼,
眯起了眼睛。“这……这死丫头……”林母颤抖着指着我。“我不叫死丫头。
”我甩了一下电击棍,蓝色的电弧映照着我冰冷的脸,“我叫林野。荒野的野。
”剩下的三个保镖对视一眼,怒吼着一起冲了上来。狭窄的地下室瞬间变成了我的主场。
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我利用到了极致。我踩着祭台边缘腾空而起,避开横扫的棍棒,
膝盖狠狠撞在一名保镖的太阳穴上。落地瞬间,借着惯性扫堂腿放倒另一个,
手中的电击棍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腋下。电流瞬间穿透他的身体,伴随着一股焦糊味,
他翻着白眼抽搐昏死过去。不到一分钟。四个职业保镖全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林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身想跑。我按下手表上的快捷键,早已黑入的门禁系统瞬间响应。
“滴——”厚重的防爆门落下,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将这里彻底封死。这是关门打狗。
我一步步走向那个所谓的父亲。“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爸!”林父退无可退,
后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满头大汗,“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我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膝盖骨上。“啊——!!!”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室。
他跪倒在地。我踩着他的脸,鞋底碾压着他那副金丝边眼镜,直到镜片碎裂,扎进他的肉里。
“你也配?”我冷冷地看着他。就在这时,那扇刚刚被我锁死的防爆门传来了巨大的切割声。
火花四溅。几秒钟后,大门被人暴力破开。顾沉带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把改装过的信号枪。他原本焦急的神情,在看到屋内景象的那一刻,凝固了。
满地哀嚎的保镖,血泊中的林婉,吓瘫的林母,
以及踩着林父脑袋、手里拿着带血电击棍的我。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顾沉震惊的目光。
我把被冷汗打湿的刘海随手向后一撩,露出一张沾着几滴鲜血的脸,冲他挑了挑眉:“看来,
不需要你英雄救美了?”顾沉愣了两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确实。”他跨过地上的保镖,走到我身边,
低头看着被我踩在脚下的林父,“这场戏,比我想象的精彩多了。
”11警笛声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虽然我是“正当防卫”,但林家毕竟有权有势,
林父在被抬上救护车前,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我是“疯子”、“杀人犯”。
我被带进了市局审讯室。强光灯打在脸上,刺得眼睛生疼。我知道,
那段被我替换掉的监控会成为我的麻烦,而在那个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如果没有确凿证据,
很容易被林家颠倒黑白说成是我行凶伤人。“姓名。”“林野。”“为什么打人?
”“他们要杀我。”就在警察皱眉准备继续施压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顾沉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以及那个看起来级别很高的警局领导。“保释手续办好了。
”顾沉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走出警局大门时,凌晨的风有些冷。
顾沉把他的西装外套扔给我,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体温。我坐进他的布加迪副驾,这一次,
他开得很稳。“那个地下室……”顾沉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深邃的侧脸,
“清理得很干净。警察去的时候,那个‘大少爷’已经不见了,祭坛也被拆了。
他们只承认发生了家庭纠纷。”我握紧了拳头。林家的手脚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有录音。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录到了他们要把我当祭品、给那个变态换血的对话。
”“录音只能证明他们有动机,定不了重罪。而且以林家的人脉,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