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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贵妃我带后宫跑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独萧讲述了主角萧烬,沈独在脑洞,打脸逆袭,系统,重生小说《穿成恶毒贵妃我带后宫跑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舟舟陈”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贵妃我带后宫跑路了
主角:沈独,萧烬 更新:2026-02-11 04: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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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这戏,臣妾演腻了“卡!这场戏谢贵妃的情绪不对,重来!”那个声音又来了。
它像是从天灵盖直接钻进我的脑子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我恍惚了一瞬。
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冰冷刺骨。我正跪在奉天殿外的白玉石阶上,
雨水浸透了我华贵的宫装,沉甸甸地贴在身上。面前,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
正用一把玄青色的油纸伞,为自己隔绝了这漫天风雨。他是我的夫君,大梁的皇帝,萧烬。
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很重,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爱妃,杀了她,
朕就封你为后。”他的声音淬着冰,眼神阴鸷,像在看一个即将要被他亲手打碎的玩物。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跪在不远处,那个瑟瑟发抖的新人,刘美人。她年轻,漂亮,
眼里的恐惧浓得快要溢出来。一个太监躬着身子,将一壶毒酒递到我面前。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对白,熟悉的选择。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或者说,一段被强行塞回我脑海的记忆,
在此刻轰然炸开。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九十九次。前九十八次,我都选择了听话。
我接过毒酒,亲手灌进那个无辜的新人嘴里。然后,在萧烬的狞笑中,
等待着他以“善妒毒妇”之名,将我赐死。每一次死亡,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每一次重生,都精准地回到这个暴雨倾盆的午后。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一遍遍上演着这出名为“爱而不得,嫉妒成狂”的戏码。
只为了衬托他萧烬,是一个多么深情、又多么冷酷的暴君。但这一次,有什么东西,
不一样了。那声“卡”,那句“情绪不对”,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的枷锁。我抬起头,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却让萧烬那张阴鸷的脸,看得格外清晰。我看着他,
然后又看了一眼地上抖成筛子的刘美人。一个诡异的笑容,在我唇边绽开。
在萧烬略带惊诧的目光中,我接过了那壶毒酒。酒壶冰冷,一如我此刻的心。
我没有走向刘美人。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我当着萧烬的面,缓缓起身,
走到他身侧的廊檐下。那里,摆着一盆我亲手养了三年的墨兰。那是这个冰冷皇宫里,
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前九十八次,我每次被赐死后,这盆墨兰都会被萧烬亲手摔碎,
作为他“痛失所爱”的戏码的点缀。我举起酒壶,将那致命的毒酒,一滴不剩地,
全都倒进了花盆里。兰花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变黑。
就像我那九十八次的人生。“爱妃,你做什么?”萧烬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错愕,而不是剧本里写好的暴怒。我扔掉酒壶,
它在白玉石阶上摔得粉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我转过身,
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陛下,这戏……”“臣妾演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不,不是崩塌。是卡顿。
眼前的雨幕停滞了一瞬,萧烬脸上的错愕凝固了,远处宫人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电音和慌乱。“警告!
警告!主要角色逻辑脱离!情节修正中……修正失败!
启动强制执行……”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剧痛传来,逼迫我弯下腰。
我的身体,我的意识,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它想让我跪下,让我求饶,
让我回到那个既定的轨道上。“谢晚凝!跪下!向皇帝认错!”那个声音在咆哮。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些看客,
可以为了取乐,就肆意摆布我们的人生?凭什么萧烬是不可战胜的“主角”,
而我们这些女人,就活该是衬托他深情的“耗材”?
我生活在一本名为《暴君的掌心娇》的虐文里。萧烬是男主,拥有无敌的“主角光环”。
而我,连同这后宫所有的嫔妃,
都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占有欲和读者那扭曲的窥私欲而存在的道具。今天,在这里,
第九十九次。我,谢晚凝,决定不演了。我要带着这群被困在剧本里的女配角们,
把这个以“虐女”为乐的狗屁剧本,彻底撕碎!剧痛还在持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我没有屈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冲着虚空,或者说,
冲着那个掌控一切的“导演”,露出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挑衅的笑容。“想让我认错?
”“下辈子吧。”世界,在我的狂笑声中,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第 2 章 剧本的漏洞我以为自己会再次迎来死亡。但当我恢复意识时,
人却在我的寝宫——长乐宫的偏殿里。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
我被禁足了。这倒是新鲜。前九十八次,忤逆萧烬的下场,从来都只有“死”这一个字。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痛,像是被车轮碾过。
那股强制修正的力量虽然没能扭转我的意志,却也给我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荷。“娘娘,
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我的贴身宫女,春桃,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我睡了多久?”我的嗓子干得冒烟。“三天了,娘娘。
”春桃将药碗递给我,“太医说您是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陛下……陛下的旨意,
让您在这里静思己过,无诏不得出。”我接过药碗,没有喝,只是摩挲着碗沿。静思己过?
不是直接赐死?看来,我那句“演腻了”,真的让这个世界的“规则”出现了混乱。
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个不按剧本走的“恶毒女配”了。这是一个好现象。这说明,
剧本并非无懈可击。只要我的行为逻辑,还能被“系统”勉强解释,
它就不会轻易启动“抹杀”程序。比如这次,我当众忤逆君上,但没有直接伤害任何人。
这个行为,可以被解释为“恃宠而骄,发疯博取关注”。虽然偏离了“毒杀新人”的主线,
但还在“恶毒贵妃”的人设框架内。所以,“系统”选择了“禁足”这个次一等的惩罚,
来试图将情节拉回正轨。我看着窗外。情节的盲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剧本,
或者说那本《暴君的掌心娇》,它的描述是有限的。
它只会详细描写那些与男主萧烬有直接冲突、能推动“虐恋”情节的场景。比如我毒杀新人,
比如某个妃子恃宠而骄被掌嘴,比如萧烬为了某个“真爱”而屠戮后宫。但它不会写,
在我被禁足的时候,在偏殿里做了什么。它不会写,某个失宠的嫔妃,在自己的宫里,
一天看了几本书。这些地方,就是情节的盲区。是“镜头”之外的区域。
是我可以操作的空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
我要利用“恶毒女配”的人设做掩护,表面上疯狂走情节,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身上。背地里,我要利用这些情节的盲区,
把那些注定会成为炮灰的嫔妃们,一个一个地,转移出去。让她们,彻底脱离这个剧本。
“春桃,”我放下药碗,看着她,“扶我起来,我要去见陛下。”春桃吓了一跳:“娘娘,
您还在禁足……”“无妨,”我笑了笑,“我去认个错,陛下最喜欢看我低头的样子了,
不是吗?”春桃不懂我的意思,但还是顺从地扶起了我。我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没梳妆,
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就是要用这副样子去见萧烬。我要演。演一个知道自己错了,
害怕了,但骨子里还带着一丝不甘的谢贵妃。这,也符合我的人设。长乐宫外,
守卫拦住了我。我没有硬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
“本宫只是想见陛下一面,亲口认个错。”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我赌萧烬会见我。因为他的剧本里,需要我这个“恶毒女配”继续推动情节。
我“病”了三天,他的故事也停了三天。他,或者说那个“导演”,比我更急。果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萧烬的贴身太监王德全就来了。“贵妃娘娘,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显然觉得我还是那个任由萧烬拿捏的女人。我低着头,
跟着他走向御书房。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有鄙夷。很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走进御书房,萧烬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头也没抬。
“知错了?”他冷冷地问。我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妾知错了。”“错在哪?”“臣妾……不该忤逆陛下。”我垂着头,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嫉妒……嫉妒刘美人年轻貌美,
得了陛下的青眼。”这套说辞,是我精心准备的。它将我那天的行为,
重新拉回了“争风吃醋”的范畴,完美地贴合了“恶毒女配”的人设。萧烬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看穿我的伪装。我任由他看,
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后怕、懊悔的妃子演得淋漓尽致。许久,他才冷哼一声。“嫉妒?
朕还以为,爱妃是真的演腻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果然听到了。不,或许不是他听到了,
而是“系统”通过他的嘴,在向我发出警告。我不能慌。我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凄然一笑。“陛下,臣妾的这条命都是您的,哪敢演腻了……臣妾只是怕,怕演得不好,
惹您厌烦了。”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果然,
当我把话题引向“怕他厌烦”时,他眼中那丝探究和怀疑,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自负。在他,或者说在剧本的设定里,我谢晚凝所做的一切,
都应该是围绕着他。我的爱,我的恨,我的嫉妒,我的疯狂,都必须因他而起。
只要我的行为动机最终能落到“为了得到萧烬的爱”这个点上,情节就不会判定我逻辑脱离。
“哼,谅你也不敢。”萧烬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再次捏住我的下巴。“谢晚凝,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朕的贵妃,是朕……最锋利的一把刀。刀,就该有刀的样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你这么嫉妒刘美人,那朕就罚你去伺候她。
直到她消气为止。”我瞳孔一缩。这是剧本里没有的情节。让我去伺候一个美人?
这是何等的羞辱。萧烬想看的,是我在羞辱中再次爆发,再次“恶毒”,
然后他再顺理成章地“惩罚”我,推进他的“虐恋”戏码。好。太好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接近其他嫔妃,并且不会被“镜头”时刻关注的绝佳机会。我压下心底的狂喜,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屈辱和悲愤。“陛下……你……”“怎么,不愿意?
”萧烬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死死咬着唇,泪水夺眶而出。最终,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垂下头。“……臣妾,遵旨。”第 3 章 史官的笔刘美人的住处叫采薇宫。
地方不大,甚至有些偏僻,可见她并不怎么受宠。或许,在剧本里,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就是被我“毒杀”,用来证明我的“恶毒”和萧烬的“冷酷”。当我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
端着盥洗用的铜盆走进采薇宫时,刘美人正坐在窗边发呆。看到我,
她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贵……贵妃娘娘……”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嫔妾……嫔妾不知娘娘大驾……”“起来吧。”我将铜盆放到架子上,
声音平淡,“奉陛下旨意,从今天起,由我来伺‘候’你。
”我特意在“伺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刘美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低低的,
根本不敢看我。她怕我。怕我像那天一样,会突然发疯杀了她。这后宫里的每一个人,
都怕我。这正是我需要的保护色。我没有再理会她,自顾自地开始收拾屋子。擦桌子,扫地,
整理床铺,动作一丝不苟。刘美人就那么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整个房间里,
只有我发出的细微声响。我知道,此刻,暗中一定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他们在等着看我什么时候会忍受不了屈辱,对刘美人动手。我偏不。
我就这么安安静گي地做着一个宫女该做的事。直到黄昏时分,
一个负责记录皇帝起居注的年轻史官,跟在王德全身后走了进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王德全捏着嗓子,宣读着一份明黄的圣旨,“刘美人侍君无状,言行无度,着降为才人,
迁居冷宫,钦此。”刘美人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王德全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陛下的旨意,
需要为什么吗?”说完,他转向我,脸上堆着假笑:“贵妃娘娘,您的‘伺候’结束了。
陛下说,您受累了,请回宫歇着吧。”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懂了。
这就是萧烬的手段。他发现羞辱我,并不能逼我发疯,于是换了种玩法。他要让我看到,
所有与我产生关联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要用刘美人的命运来告诉我:看,
这就是你忤逆我的结果。你救不了任何人,你只会给她们带来灾祸。他想让我内疚,
让我自责,让我崩溃。然后,再心甘情愿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做回那把锋利的刀。
刘美人被两个粗使婆子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御书房的闹剧,采薇宫的羞辱,
再到这突如其来的降罪。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这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精神折磨。
我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能被他激怒。我要冷静。我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与我擦肩而过的,是那个年轻的史官。他一直低着头,手里捧着竹简和笔,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在我们交错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墨香。还有一句,
用气音说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话。“亥时,藏书阁,三楼西。”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那个史官……我认识他。
他叫沈独。一个在原著里,几乎没有几句台词的背景板人物。他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是离萧烬最近的人之一。他也是……一个觉醒者?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警惕。夜色渐深。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屏退了所有宫人。亥时,我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夜行衣,
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藏书阁。皇宫的地图,在我九十多次的重复人生中,
早已烂熟于心。藏书阁三楼西侧,是存放前朝史料的地方,平日里人迹罕至。我推开一扇窗,
翻了进去。借着月光,我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正站在书架前。是沈独。他听到动静,
转过身来。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你……”我刚想开口,
他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从怀里取出一卷竹简,递给我。我疑惑地接過,展开。
上面是用朱砂笔写的一行字。刘才人,于入冷宫途中,‘不慎’失足,坠入太液池,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死了?“这是起居注的草稿。”沈独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明日一早,就会誊抄归档。”我明白了。萧烬不仅要折磨我,他还要斩草除根。
刘美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我忤逆他的一个“证据”。只要刘美人死了,
那天的“意外”就可以被彻底抹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盯着他,声音冰冷。他和我非亲非故,冒着杀头的风险向我传递消息,图什么?
沈独没有直接回答我。他拿回竹简,取出一支笔,在“殁”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
他看着我,问道:“娘娘,你想让这个字,变成什么?”我的呼吸一滞。
我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那支笔。史官的笔。在剧本里,史官的笔,记录的是“事实”。那么,
一个同样觉醒了的史官,他的笔,能不能……修改“事实”?“你能做什么?”我问。
“我的笔,不能凭空捏造。但,可以对既定的‘事实’,进行微调。”沈独解释道:“比如,
刘才人坠湖,这是即将发生的‘情节’,无法更改。但是,她坠湖之后,是‘殁’,
还是‘失踪’,亦或是‘被救’,只要逻辑上说得通,并且不与主要情节产生冲突,我的笔,
就有可能让它成为新的‘事实’。”我瞬间明白了。这就是剧本的另一个漏洞!
文字描述的模糊地带!“失踪”两个字,意味着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只要她“失踪”了,
她就脱离了“死亡”的结局,也脱离了萧烬的视线!“我要她‘失踪’。”我斩钉截铁地说。
沈独点了点头。他提笔,将那个“殁”字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下了两个字。失踪。
写完之后,他将竹简递还给我。我看到,那两个朱红色的“失踪”,
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正在慢慢地,融入竹简之中。“这只是第一步。”沈独看着我,
目光灼灼,“萧烬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的意志,就是‘天意’。单靠我们两个,
无法与他抗衡。你需要更多的盟友。”“盟友?”我自嘲一笑,“这后宫里,谁敢与虎谋皮?
”“不,”沈独摇了摇头,“不是让她们与虎谋皮,是让她们,从这张‘皮’上,彻底消失。
”他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让我石破天惊的计划。“娘娘,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一个人,
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切断了她与萧烬所有的‘因果线’,那她对于这个‘剧本’来说,
是不是就相当于……不存在了?”我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漏跳了一拍。一个疯狂的,
但又似乎切实可行的计划,在我眼前,徐徐展开。我,在台前,扮演最恶毒疯狂的贵妃,
吸引萧烬和“系统”的全部火力。沈独,在幕后,用他史官的笔,修改设定,
为那些注定悲剧的女人,打开一条条通往“情节之外”的生路。我们联手,将这后宫,
偷天换日。第 4 章 第一位消失者和沈独的联盟,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我几近绝望的心。
我不再是一个人。第二天,宫里就传遍了刘才人“失足”坠湖,尸骨无存的消息。
萧烬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屈服了,被他的手段吓破了胆。他甚至解了我的禁足,
还赏赐了不少东西,像是在安抚一只暂时顺从的宠物。我表现得诚惶诚恐,对他言听计从,
甚至比以前更加“爱”他。我开始变本加厉地“争风吃醋”。今天,
我“不小心”打翻了李昭仪熬给萧烬的汤。明天,
我“无意中”弄坏了王婕妤献给萧烬的绣品。后天,我又因为一点小事,
罚了张德妃身边最得力的宫女。我把“恶毒善妒”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整个后宫被我搅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告到萧烬那里的状纸,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但萧烬,
非但没有惩罚我,反而对我更加“纵容”。因为我的“恶毒”,
让他有了更多“惩罚”我的理由。他喜欢看我被他折磨时,那种爱恨交织的眼神。
他喜欢看别的女人因为我的“恶行”而哭泣,然后他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去安抚她们,
上演一出出“朕的心里只有你”的戏码。我成了他和他后宫“真爱们”感情的催化剂,
一个完美的工具人。我乐在其中。因为我的疯狂,为我提供了一层完美的保护色。
也为我接触下一个“目标”,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下一个目标,是陈贵人。在原著的情节里,
陈贵人的父亲,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即将被萧烬以“谋反”的罪名除掉。而陈贵人,
则会被打入天牢,受尽折磨,最后被萧烬亲手用一杯毒酒赐死。他会一边流着泪,
一边对她说:“朕也曾爱过你,可惜,你是罪臣之女。”多么虚伪,多么恶心。这一幕,
还有七天,就会上演。我必须在这七天之内,让陈贵人,从这个剧本里,“消失”。
我借口说陈贵人冲撞了我,让萧烬把她罚到我的长乐宫,做浣衣的粗使宫女。萧烬欣然同意。
他以为,我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折磨”游戏了。陈贵人被带到长乐宫时,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她比刘美人要刚烈,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谢晚凝,你这个毒妇!
我父亲忠心耿耿,你休想构陷他!”我知道,她以为是我在萧烬面前进了谗言。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将她带到了浣衣房,指着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冷冷地说:“想让你父亲活命,
就把这些,全都洗干净。”“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不愿意?”我挑了挑眉,
“那我就只能去找陛下,说你父亲,教女无方了。”她死死地瞪着我,最终还是屈服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让她包揽了长乐宫所有的脏活累活。所有人都以为,
我在变着法子地折磨她。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保护她。浣衣房,是整个皇宫里,
最不会被“镜头”关注的地方。在这里,她可以最大程度地脱离萧烬的视线。第五天夜里,
我悄悄来到了浣衣房。陈贵人正趴在冰冷的石板上,累得睡着了。她的手,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冷水里,又红又肿。我将一件披风,轻轻盖在了她身上。她惊醒了,
警惕地看着我。“你来做什么?”我没有回答,而是将一个小小的包裹,塞到了她手里。
“这里面,是一套平民的衣服,还有一些碎银。”我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后天晚上,
宫里会有一辆运送泔水的车出宫,我会打点好关系,让你藏在车里。”陈贵人愣住了,
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我看着她,“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这可笑的剧本里。”“剧本?”她显然没听懂。
我没时间解释太多。“你父亲那边,我已经托人送了信。镇北军的兵符,有两块,
一块在你父亲手里,另一块,在你出嫁时,作为嫁妆,藏在了你的首饰盒里,对不对?
”陈贵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是陈家的最高机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父亲会以兵符丢失为由,暂时交出兵权,告老还乡。萧烬疑心重,
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会立刻动手。这就为你们争取了时间。”“你出宫后,
去城西的破庙,会有人接应你。他会带你去见你父亲。到时候,天高海阔,你们是隐姓埋名,
还是另起炉灶,都随你们。”我的计划,在来之前,已经和沈独推演了无数遍。
沈独会用他的笔,将陈贵人的结局,从“赐死”,改成“因不堪受辱,
于长乐宫后院投井自尽,尸骨未寻”。又一个“失踪”。只要人“死”了,
萧烬的情节就算走完。他不会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陈贵人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渴望。“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
“你没得选。”我站起身,“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信我一次,赌一条生路。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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