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代号夜莺，我代号复仇

我母亲的遗照，是我亲手从殡仪馆偷出来的。他们不许我带走，说坠楼现场太惨，

遗体辨认后必须火化。我趁守夜人打盹，撬开了冰柜第三层。她躺在那里，后脑勺凹陷，

右手却死死攥着一张纸条。我掰开她僵硬的手指，

上面只有半句话："老鹰是......."殡仪馆的人发现时，我已经翻窗跑了。

那年我十岁。十二年过去，我终于考进了市局。报到第一天，

刑侦队长拍着我肩膀笑："你和你妈真像。"他手心的温度，

和我母亲遗照上那半张纸条的折痕，一模一样。1 警局疑云警校毕业那天。

我站在市局门口。手里攥着母亲的遗照。母亲死在我十岁那年。警方说，失足坠楼。鬼才信。

她死前一晚。一遍又一遍跟我说。“照顾好自己。”“别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警局里的人。”这句话。扎在我心里，十二年。我放着进省局的机会不要。

非要进这市局。这里是母亲当年待的地方。也是藏着她死因的地方。接待我的是赵磊。

刑侦队长。他拍我肩膀，语气温和。眼底却藏着东西。“我和你妈是老同事，她当年最优秀。

”顿了顿，又说。“可惜了。”我攥紧口袋里的照片。刚要问。他却先转了话题。

半个字不肯多提。入职第三天。队里接了贩毒案。线索里有个代号。夜莺。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我妈的卧底代号。封存了十二年。怎么会重现？我余光瞥向赵磊。

他指尖微颤。眼底的复杂，瞬间变成警惕。2 夜莺重现江辞是我警校师兄。私下里，

他拉我躲进楼梯间。声音压得很低。“你妈案子，当年被压得极紧。”“我师傅临终前说，

不对劲。”江辞的师傅。当年是我妈的搭档。我妈死了不到半年。他就突发“重病”没了。

死得太蹊跷。我追问细节。江辞却摇头。“师傅没敢多说，只让我提醒你。”“离赵磊远些，

别再查了。”贩毒案卡壳了。唯一突破口是“毒蝎”。我们每次快摸到他。他都能提前跑。

队里有内鬼。我心里明镜似的。赵磊越来越反常。刻意避开“毒蝎”的抓捕部署。好几次，

我和江辞的申请。都被他以“证据不足”驳回。更不许我们提夜莺。不许提我妈。那天晚上。

我忍不住拦住他。“赵队，我妈当年到底怎么了？”他脸色瞬间沉下来。厉声骂我胡闹。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转身时。手攥得死紧。他一定知道什么。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冲击。

还在后面等着我。3 档案室惊魂我要找线索。深夜，悄悄溜进档案室。我妈说过。

她每次执行任务，都留记录。档案室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微光。我翻遍了所有柜子。

卧底档案，旧案存档。连我妈的名字，都没找到。她的档案。不见了。“别找了。

”一个慌张的声音突然响起。是老周。档案室管理员。他从阴影里走出来。“你妈档案，

早被人转移了。”“不许任何人看。”我抓住他胳膊。“谁转移的？为什么？

”他用力推开我。“我不知道，你赶紧走！”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刺眼得睁不开眼。

赵磊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同事。“林叙，擅自翻机密档案，违纪了你知道吗？

”声音冰冷。半分往日的温和都没有。我直视他眼睛。追问档案下落。他却不答。

只说要按违纪处理我。江辞及时赶来。拉着我就走。刚走出档案室。手机震了。匿名短信。

只有一行字：想知道你妈死因，今晚十点，楼顶天台，单独来。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

永远查不到真相。4 天台密会九点五十分。我悄悄上了天台。夜色黑得吓人。晚风刺骨。

天台边缘，站着个女人。黑色风衣。身形挺拔，气场很冷。她缓缓转身。摘下墨镜。美艳，

却阴狠。“我叫陆清瑶。”“贩毒集团现任头目。”我浑身一震。立刻掏枪对准她胸口。

“是你害死我妈的？”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杀她？我还没那本事。

”“你妈当年潜伏在我身边。”“收集我犯罪的证据。”“可她死的时候，证据没了。

”“什么意思？”我攥紧枪。“被警局里的内鬼拿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那个内鬼，

是你怀疑的人。”“也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心头一紧。第一个想到赵磊。

可她不肯明说。只警告我。别再查了。否则，我会死。江辞会死，老周也会死。

“我不会收手。”我盯着她。哪怕前方是陷阱。我也必须走。陆清瑶脸色一沉。

丢下句“冥顽不灵”。转身要走。临走前，回头看我。一字一句。“记住，你身边，

全是我的人。”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天台边缘。浑身发冷。我身边的人。

谁是内鬼？江辞？赵磊？还是那个看起来和善的老周？5 谁是内鬼回到宿舍。刚关上门。

手机就响了。是老周。他声音带着哭腔。慌得不成样子。“林叙，你赶紧收手！

”“陆清瑶的人找到我了。”“你再查叶澜的案子。”“他们就杀我和我家人！

”我心头一揪。连忙安慰他。说我会保护他。他却只是苦笑。“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以后别再找我了。”电话，匆匆挂了。手机又震。还是那个匿名号码。

“陆清瑶要对你动手了。”“小心身边人，别信任何人。”“尤其是赵磊身边的。

”我咬咬牙。走出宿舍。走廊尽头。江辞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文件。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是不是陆清瑶找你了？”“出什么事了？”我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陆清瑶的警告还在耳边。我不能连累他。江辞没再追问。只是低声说。“我师傅当年还提过。

”“你妈是一桩卧底案的核心。”“案子被压得极紧。”“隐约和警局高层有关。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陆清瑶。我直接挂断。江辞的眼神更凝重了。

我挣开他的手。快步跑回宿舍。刚关上门。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轻。我凑到猫眼一看。

走廊尽头，站着个陌生男人。黑色衣服。和那天天台，陆清瑶身边的人。一模一样。

手机震了。陆清瑶的短信。很短，却刺骨。“看来你没听话。”“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你的死期，不远了。”6 仓库追魂门外的黑衣人还在徘徊。我知道。坐以待毙，

只有死路一条。借着窗外的微光。我翻身跳出窗户。翻墙逃出警局。身后，立刻传来踹门声。

黑衣人，追出来了。我躲进一条偏僻小巷。给匿名号码发短信。“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十分钟后。回复来了。“档案室有你妈档案副本，陆清瑶没找到。”“老周保管着。

”“今晚十二点，警局后院旧仓库找他，晚了就没机会。”“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江辞。

”“小心赵磊的人。”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绕远路，悄悄回了警局后院。旧仓库门口，

有微光。老周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个文件袋。神色慌张。时不时四处张望。“老周。

”我轻声喊他。他吓了一跳。看到是我。脸色更沉了。“你怎么来了？快走！

”“赵磊的人刚来过，就在附近巡逻！”“我知道你手里有我妈档案副本。”我直截了当。

“陆清瑶已经对我动手了。”“我没有退路了。”“我必须查清真相。”老周沉默了很久。

重重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短信是我发的。”“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送死。

”他压着声音。“赵磊在警局安插了很多眼线。”“我们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

”他把文件袋递给我。“这里有你妈当年的卧底记录。”“还有些没被内鬼拿走的证据。

”“里面有个代号‘老鹰’。”“是你妈的接头人。”“也是操控一切的内鬼头目。

”我刚接过文件袋。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周脸色一变。用力推了我一把。“快走！

赵磊的人来了！”“我来拖住他们！”他吼着。“记住，小心赵磊！

”“他和老鹰关系不一般。”“甚至……他就是老鹰本人！”身后，传来老周的惨叫声。

我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跑到安全地带。我颤抖着打开文件袋。最上面一行字。

让我浑身一震。这时，手机又震了。陆清瑶的短信。附带着老周被绑的照片。还有一句，

致命的提醒。7 致命陷阱文件袋上的字。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叶澜，警方卧底，

潜伏陆清瑶集团，代号夜莺。”“对接人代号老鹰，疑似警局高层，职位偏高。

”我攥紧文件袋。指尖冰凉。再看陆清瑶的短信。心，直接沉到谷底。“林叙，

把档案交出来。”“不然，老周就是你的下场。”“另外提醒你，赵磊不是老鹰。

”“但他是老鹰最信任的人。”赵磊不是老鹰。那是谁？那个藏在警局高层。操控一切，

杀了我妈的凶手。到底是谁？我快速翻着档案。里面有我妈的卧底记录。

有和老鹰的对接痕迹。还有几页她的笔迹。反复写着：老鹰可疑。说他的目标不是毒品。

是利用贩毒集团洗钱。警局里，有他很多亲信。档案最后一页。有一行字，被刻意涂抹。

只剩下开头几个。“老鹰真实身份，是……”后面的字。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分毫。

我急得浑身冒汗。这是最关键的线索。却被人毁了。手机又震了。陆清瑶的短信，带着威胁。

“给你一个小时。”“把档案送到城西废弃码头。”“单独来，不许带任何人，不许报警。

”“敢带一个人，老周立刻死。”城西废弃码头。空旷无遮挡。明摆着，是个陷阱。

可老周在他们手里。我没有选择。我把档案副本藏在贴身衣袋。拍照备份，发给江辞。

叮嘱他。如果我出事。就拿着备份，查清真相。然后，握紧腰间的枪。往码头赶。

快到码头时。江辞打来电话。说他带了可信的同事。在附近埋伏好了。可我心里，越发不安。

陆清瑶敢约我来。一定有恃无恐。那个藏在暗处的老鹰。会不会，也在这里？

8 码头血战走进废弃码头。集装箱杂乱堆着。海风呼啸。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海面上。

停着一艘黑色快艇。码头中央。陆清瑶站在那里。身边围着四个黑衣人。

老周被绑在集装箱上。脸上全是伤。已经昏迷了。而赵磊。就站在陆清瑶身边。穿着警服。

手里握着枪。神色阴狠。半分往日的温和都没有。“档案带来了？”陆清瑶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