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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烧了朱元璋赐的免死金牌

威风拂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烧了朱元璋赐的免死金牌大神“威风拂面”将陆铮朱元璋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烧了朱元璋赐的免死金牌》的男女主角是陆这是一本男生情感,霸总,爽文,励志,职场,古代,豪门世家小由新锐作家“威风拂面”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8: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烧了朱元璋赐的免死金牌

主角:陆铮,朱元璋   更新:2026-02-11 13: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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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陆铮有一块洪武皇帝亲赐的免死金牌。可他查案时从不手软,连国公府都敢闯。

同僚劝他:“你这么拼命,金牌留着下崽吗?”陆铮只是擦着绣春刀笑:“你们不懂。

”直到他查到魏国公府头上,满朝文武都在等他动用金牌保命。那日早朝,

陆铮当众取出金牌。在皇帝阴沉的目光中,他却将金牌投入了丹墀下的火盆。“臣所求,

非己身之免死。”“乃大明律法,能免于权贵之践踏。”洪武二十三年,应天府入了秋。

秋意是先从宫里那几株老银杏开始的。金黄的扇形叶,兜不住早晚的凉,一有风过,

便簌簌地落,铺在谨身殿前光润的丹墀石面上,被内侍们无声而迅疾地扫去,

不留一丝颓唐痕迹。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干爽的、属于北方阔叶木燃烧后的淡薄烟火气,

混杂着宫墙深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檀香。陆铮从殿内退出来时,

天色是种将明未明的青灰色。他身上那件簇新的锦绣袍服,在晦暗的天光里,

依旧显出一种沉甸甸的华丽——正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的麒麟补子,金线密织,

随着他步子的起伏,在衣料上折射出冷硬的微光。腰间那柄绣春刀,鲨鱼皮鞘乌沉沉的,

刀镡与吞口处精钢打磨的部件,却亮得慑人,像猛兽半睁半闭的眼。

值守殿门的两个大汉将军,甲胄齐全,拄着金瓜,见他出来,目光微微下垂。

陆铮略一颔算作回礼,脸上没什么表情。走下丹墀,

靴底踩过清扫得几乎不见尘土的宽阔石面,一路向南,穿过重重宫门。晨风扑面,

带着彻骨的凉意,

将他胸中那股子从殿内带出来的、混着龙涎香与某种无形压力的燥热吹散了些。

直到走出最后一道宫门,那压抑而熟悉的皇城气息被抛在身后,他才几不可察地松了松肩。

“大人。”宫门外候着的,是他的心腹校尉沈焕。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形矫健,

眼神活泛,透着股机警。他牵过两匹马,都是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踏雪乌骓”,

马身打理得油光水滑,在晨曦里喷着团团白气。陆铮没立刻上马,抬眼看了看铅灰色的天。

“有动静?”“有。”沈焕压低声音,几乎贴在陆铮耳边,“魏国公府那边,

后角门寅时三刻开过,进去一辆青篷小车,遮得严实,赶车的是个生面孔,但护车的两个,

腰里鼓囊,看步态,是军中的硬手。车直接进了二进院侧的小花园,那边树多墙高,

咱们的人没敢跟太近。”陆铮“嗯”了一声,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衣袍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东西呢?”“城南猫眼胡同,第三家,灶膛下面,老地方。

”沈焕也上了马,与陆铮并辔而行,马蹄嘚嘚,敲打着清晨寂静的街道,“按您的吩咐,

只放了两个最不起眼的弟兄轮流盯着,没惊动。”“猫眼胡同……”陆铮重复了一遍,

目光扫过街道两旁开始零星出现早起的摊贩,蒸饼的笼屉冒出大团白汽,

豆浆的甜腥味混在凉风里。“徐家的老管家,徐安,就住那儿吧?告病出府小半年了。

”沈焕一怔,随即佩服道:“大人记得清楚。正是徐安。上月我们还查过他,确实痨病,

咳得厉害,看着不像装的。”陆铮没再接话。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沈焕心里有疑问,关于徐安,关于猫眼胡同可能藏着的东西,

更关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闯魏国公府。那是开国六公爵之一,中山王徐达的后裔府邸,

即便如今权势不如往昔,也是棵盘根错节、枝叶参天的大树。没有确凿铁证,擅闯国公府,

形同谋逆。马匹拐入一条更僻静的巷子,陆铮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徐安十六岁跟着徐达老将军,从濠州到应天,鞍前马后四十年。徐达死后,

他留在府里,伺候过两代魏国公。这样的人,就算病了,也该在府里荣养,

怎么会打发到猫眼胡同那种地方去?”沈焕恍然,

又有些心惊:“您是说……”“我什么也没说。”陆铮打断他,“查案,讲的是证据。

让你查的江西那批生铁,最后的落脚处,有眉目了吗?”沈焕精神一振:“有!几经转手,

最后一批五百斤,账面上是卖给了通州一个铁匠铺子,但那铺子去年就关张了,

东家也不知所踪。卑职顺着铁匠铺周围摸了一遍,有个更夫说,

曾见过半夜有马车往城北徐家庄园的方向去,车上盖着油布,沉得很,压得车辙印子特别深。

”“徐家庄园……”陆铮嘴角扯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眼神却更冷了些。

“备好驾帖,点齐人手。午后,去魏国公府‘拜会’。”---诏狱深处,

气味永远不会好闻。血腥、霉烂、屎尿、恐惧,还有各种古怪刑具上的铁锈与油腥,

混成一股粘稠的、几乎能附着在皮肤上的浊气,穿透墙壁上常年不散的潮冷水汽,

顽固地钻进人的鼻腔。陆铮却似乎闻不到。他走得不快,皂靴踩在略微湿滑的石板地上,

发出稳定而轻微的声响。两侧是低矮、坚固的石牢,铁栅栏后偶尔有窸窣响动,

或是一两道浑浊麻木的视线投来,触及他身上的锦绣官服,便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黑暗里。

最里面一间,宽敞些,也干净些,甚至有一张木床,一张小桌。

一个穿着白色囚衣、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身形佝偻。陆铮在栅栏外停下。

狱卒无声地打开牢门,又无声地退到远处阴影里。“张侍郎。”陆铮开口,

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突兀。那背影一颤,慢慢转过身。

是兵部右侍郎张庭,三日前被拿入诏狱,罪名是“贪墨军资,暗通藩王”。不过五十许人,

此刻却满脸深刻的皱纹,眼窝深陷,目光浑浊,唯有在看到陆铮时,

那浑浊里才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怨恨,

或许还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陆……陆佥事。

”张庭的嗓子干哑得像破风箱。陆铮走进牢房,在唯一的那张凳子上坐下,

绣春刀横置于膝上。“张大人,这几日,可想清楚了?”张庭的嘴唇哆嗦着,

眼神躲闪:“下官……下官冤枉……”“江西卫所上报缺损的甲胄三百副,

兵部核销的账目是你最后签押;兵仗局去年拨往辽东的一批制式腰刀,

其中两百把在永平府被查出是劣铁打造,锻造批号对应的工坊记录,也有你的私印。

”陆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还有,你府上三姨太的弟弟,

去年在扬州新开的绸缎庄,本钱是两千两。张大人,你一年的俸禄,折成现银,是多少来着?

”张庭的脸色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猛地扑到陆铮脚边,

却又不敢真的碰触到那冰冷的靴尖,只是压着声音,嘶哑地、急切地说:“陆大人!

陆大人明鉴!那些……那些都是底下人做的手脚,下官一时失察……下官愿意退还所有赃银!

加倍!不,三倍!只求陆大人高抬贵手,在陛下面前……”“一时失察?”陆铮微微俯身,

看着张庭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张大人,你跟我说这些没用。锦衣卫只负责查案,取证。

怎么判,是陛下的圣心独断,是三法司的职责。

”“可……可陛下……”张庭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陛下若知我悔过,或许……陆大人,

您不是有……有那块……”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满朝文武,

谁不知道锦衣卫指挥佥事陆铮,有一块洪武八年御赐的免死金牌。那是当年陆铮的父亲,

在平定陈友谅余部的战事中,替太祖皇帝挡下一支致命毒箭,重伤不治后,

太祖特赐予陆家的恩荣,特许“免陆铮本人一死”。金牌不大,沉甸甸的,刻着特旨和御印,

用明黄绸子包裹,据说陆铮一直随身携带。这是保命的符,也是催命的咒。

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块牌子,猜度着它的分量,等待着陆铮使用它的那一天。

陆铮看着张庭眼中那点卑微的希冀,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没接这个话头,只是站起身,掸了掸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张大人,好生将养。

该你认的,早点认了,少受些苦楚。”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张庭,转身出了牢房。

铁栅栏在身后重新合拢,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走出诏狱那令人窒息的地下甬道,

重见天日时,已近正午。秋阳高悬,光线刺眼。陆铮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

沈焕快步迎上来,脸色有些凝重,低声道:“大人,驾帖已经办妥,盖了指挥使的大印。

人手也点齐了,二十个弟兄,都在镇抚司衙门候着。只是……”“说。”“指挥使让带句话,

说魏国公毕竟是国之勋戚,让您……‘看着办’。”沈焕的声音压得更低。“看着办?

”陆铮嘴角那点淡漠的弧度又出现了,“知道了。”他翻身上马,朝着镇抚司衙门的方向。

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青石路面上,那麒麟补子在光下异常清晰,张牙舞爪。

“对了,”走出几步,陆铮忽然勒住马,回头对沈焕道,“我那块金牌,还在老地方?

”沈焕一愣,忙点头:“在,您书房暗格里,没人动过。”陆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夹马腹,乌骓马小跑起来。午后未时三刻,魏国公府。朱红的大门紧闭,

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敕造魏国公府”的匾额,金漆有些斑驳,但气势犹在。

门房显然早已得了消息,看见陆铮这一行锦衣官校策马而来,虽脸色发白,

却强撑着上前拦住。“这位……大人,此处是魏国公府邸,不知……”陆铮根本没下马,

只是从怀中抽出一份公文,随手一抖,亮出上面鲜红的印章。“锦衣卫奉旨办案,

查验一应物证人证。开门。”门房看着那驾帖,

又看看陆铮身后那二十个按刀肃立、眼神锐利的锦衣卫,喉结滚动了几下,终是不敢硬阻,

颤声道:“请……请大人稍候,容小人通禀国公爷……”“不必了。”陆铮淡淡道,

“锦衣卫办案,有先查后奏之权。耽搁了公务,你担待不起。开门!”最后两个字,

陡然加重了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门房腿一软,连滚爬爬地退开。沉重的府门,

在几个锦衣卫的用力推动下,发出沉闷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

几乎在门开的同一瞬间,府内也有了动静。

一个身着锦袍、管家模样的人带着七八个家丁护院,急匆匆从影壁后转出来,挡住去路。

那管家五十来岁,面相精明,看到陆铮,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却强挤出一丝笑容,

拱手道:“原来是陆佥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只是不知陆佥事率众而来,所为何事?

我家国公爷正在后院静养,不便见客,不如请陆佥事移步花厅用茶,

待国公爷……”“你是何人?”陆铮打断他,依旧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小人徐福,

是府里外院管事。”“徐安呢?”徐福脸色微变:“安伯……安伯病重,早已不在府中当差。

”“病重?”陆铮点点头,“正好,本官带来一位太医,精于痨病调理,可请来为徐安诊治。

带路,去徐安住处。”徐福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安伯住处鄙陋,恐污了大人眼目。

且他确实不在府中……”陆铮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府邸深处,那重重院落,亭台楼阁。然后,

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是二进院侧,树木掩映的一角。“既然徐安不在,那就先看看别处。

听闻贵府花园景致颇佳,本官想去看看那株百年罗汉松。”徐福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徐府内院小花园的方向,也是今早那辆青篷小车进去的地方。“大人!

那是内眷游憩之所,外人不得擅入!”“锦衣卫奉旨办案,没有‘不得擅入’的地方。

”陆铮声音转冷,“让开。”徐福身后的家丁护院们骚动起来,手按上了腰间的棍棒,

眼神不善。锦衣卫这边,二十人“唰”一声,绣春刀齐齐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不足的声音从内里传来:“何事喧哗?

”一个穿着居常服、头发花白、被两个丫鬟搀扶着的老者,缓缓从影壁后走出。

正是当今魏国公,徐辉祖。他面容清癯,眼袋深重,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走几步便微微喘息,但眼神扫过来时,依旧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国公爷!

”徐福如蒙大赦,连忙上前。徐辉祖摆摆手,目光落在陆铮身上,打量了片刻,

才缓缓道:“可是陆铮陆佥事?”陆铮这才下马,略一拱手:“下官陆铮,见过魏国公。

公务在身,惊扰国公静养,还望恕罪。”“公务?”徐辉祖咳嗽了两声,

“不知是何等紧要公务,需劳动陆佥事亲自登门,还带了这许多人手、刀兵?”“有人举告,

府中藏匿与江西军械案有关之紧要证物,下官奉上命,特来查验。”陆铮不卑不亢。“证物?

在我府中?”徐辉祖脸上露出荒谬与怒意交织的神色,“我徐家世代忠良,

先祖随太祖皇帝浴血开国,功在社稷!我徐辉祖虽老病无能,却也知忠君爱国,

岂会行此等悖逆之事?陆佥事,莫要听信小人谗言!”“是否谗言,一查便知。

”陆铮迎着他的目光,“请国公行个方便。”徐辉祖胸膛起伏,盯着陆铮看了半晌,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剖开。陆铮坦然相对,眼神平静无波。最终,

徐辉祖猛地一挥袖:“好!好一个锦衣卫!好一个陆佥事!要查便查!但我把话放在这里,

若查不出什么,陆佥事,你今日擅闯国公府、惊扰勋戚之罪,老夫必上达天听,

向陛下讨个公道!徐福,让他们查!所有院落,所有库房,统统打开!

看他们能查出什么花样来!”“国公爷!”徐福急了。“照做!”徐辉祖厉声道,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陆铮不再多言,对沈焕使了个眼色。沈焕会意,一挥手,

二十名锦衣卫立刻如狼似虎般分散开来,朝着府内各院落扑去,

尤其是二进院侧的小花园方向。徐辉祖被丫鬟搀扶着,站在影壁前,冷冷地看着。

徐福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阻拦。陆铮没有动,就站在原地,手扶着腰间的刀柄,

目光沉静地望着府内深处。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府内各处传来翻检的声响,偶尔有女眷惊慌的低呼,但很快被压下。

徐辉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也愈发冰冷。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沈焕快步从二进院方向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尺许长的东西。

他脸上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凑到陆铮耳边,低语了几句。陆铮眼神微凝,点了点头。

沈焕转身,将黑布包裹双手呈到徐辉祖面前,然后猛地掀开!里面是几本厚厚的账册,

还有几封书信。账册封皮空白,但内页字迹清晰;书信没有署名,

但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暗花笺纸。徐辉祖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体晃了晃,似乎想上前细看,又硬生生止住,脸色在瞬间变得灰败,

方才那股强撑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迅速萎靡下去。他死死盯着那些账册和书信,

又猛地抬头看向陆铮,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铮走上前,

从沈焕手中接过最上面的一本账册,随手翻开一页,看了看,然后合上。他转向徐辉祖,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魏国公,这些东西,

从贵府花园假山密室中起出。账册所载,

是近年来江西、浙江等地军械、生铁以次充好、倒卖私贩的明细,数额巨大。书信往来,

虽未署名,但其中提及的‘北边’、‘王爷’等字眼,

以及几处关隘布防的议论……关系非小。请魏国公,随下官走一趟吧。”徐辉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他挥开搀扶的丫鬟,整了整衣袍,

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尽管那挺直显得异常艰难。“陆铮,”他开口,声音嘶哑,

“老夫小看你了。”陆铮没有回应,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国公,请。

”徐辉祖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然后,一步一步,向着洞开的府门外走去。

秋日的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苍老的背影上,竟显出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凉。徐福瘫坐在地,

面无人色。府中其余家丁仆役,皆噤若寒蝉。陆铮对沈焕道:“清点证物,封存。

留下十人看守府邸,许进不许出。其余人,押送魏国公,回镇抚司。”“是!

”陆铮翻身上马,看着徐辉祖被两名锦衣卫“请”上另一辆准备好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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