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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消失全村都逼我认罪》男女主角秀秀陈是小说写手大亨麻麻所精彩内容:主角陈默,秀秀在男生生活,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小说《妹妹消失全村都逼我认罪》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大亨麻麻”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妹妹消失全村都逼我认罪
主角:秀秀,陈默 更新:2026-02-11 13: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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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山里的天,说变就变。上一刻还是明晃晃的日头,下一刻,
大片的阴云就从山那头涌了过来,把整个天都压得死死的。陈默心里一沉,
冲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喊了一声。“秀秀!天要黑了,咱们该回了!”风穿过林子,
带着呜呜的声响,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打着转,
显得单薄又可笑。陈默皱了皱眉,手里的柴刀往地上一插,又提高了音量。“陈秀!别玩了!
快出来!”山林里静得可怕。除了风声,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藤蔓,
从他脚底迅速缠了上来,勒得他心脏发紧。他们约好的,他在这边砍粗壮的树干,
妹妹秀秀去那边拾些干脆的细柴火,就在这片山坡,抬头就能看见彼此。可现在,
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不见了。“秀秀!”他一边喊,一边朝秀秀刚才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拨开半人高的灌木,地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装了半满的竹筐。竹筐旁边,
是秀秀常玩的那几颗光滑的石子,被摆成了一个小小的花的形状。人呢?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丫头,不会是跑到别处去了吧?他压下心里的慌乱,扯着嗓子,
把秀秀的名字喊了一遍又一遍。声音在山里传出很远,又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他开始绕着这片山坡疯狂地寻找,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咔嚓作响。“秀秀!
你再不出来我可生气了!”“陈秀!!”回答他的,依旧是死一样的寂静。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山里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影影绰绰的,
像是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怪物。冷汗从陈-默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来,有点痒。
他不敢停下,嘴里机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脚下却越走越快,近乎奔跑。
他查看每一处可能的藏身地,树洞,石缝,茂密的草丛……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彻底黑了。山里的气温骤降,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陈-默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痛。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褂子,已经被汗水和露水打湿,冰冷地贴在背上。他怕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秀秀才十岁,个子小小的,胆子也小,天一黑就怕得不行,
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山里待这么久。出事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
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是摔下山坡了?还是被野猪、被蛇……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如同巨兽张开大嘴的深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行,
他一个人找不到。必须回村里叫人!陈默捡起地上的柴刀,连自己的那捆柴火都顾不上了,
转身就往山下狂奔。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尤其是在这样的黑夜里。
他好几次都差点被脚下的树根绊倒,手臂和脸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火辣辣地疼。
可他感觉不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令,快点,再快点!终于,
他冲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树林,看到了山脚下村子里透出的点点灯火。
那灯光在夜色里显得那么温暖,可是在陈默眼里,却比山里的黑暗更让他恐惧。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母亲那张焦急的脸,能听到父亲的怒吼。他把妹妹弄丢了。
他把全家人的宝贝疙瘩,给弄丢了。他脚步踉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村口。
自家的那间小瓦房就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门口站着一个焦急张望的身影。
是娘。陈默的脚步一下子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动了。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冰冷的柴刀,
刀柄上,还系着秀秀今天早上偷偷给他绑上的红绳。风吹过,红绳在黑暗中轻轻飘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冰冷的空气倒灌进肺里,让他从头凉到了脚。
第2章“默娃子?你咋才回来?秀秀呢?”母亲王琴一眼就看到了他,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看清他身后空无一人时,那颗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陈默喉咙发干,像是被沙子堵住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王琴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问你话呢!秀秀呢?你妹妹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陈默的嘴唇哆嗦着,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见了。”“啥?”王琴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不见了……在山上……我找不到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陈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是闻声出来的父亲陈建国。
他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全是血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个混账东西!
我让你带妹妹上山,你把她人给我带到哪儿去了!”陈默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立刻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他没有躲,也没有反驳,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
王琴在听到那句“不见了”之后,整个人都傻了,愣了两秒钟,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秀秀啊!我的女儿啊!”她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捶打着地面,“你个杀千刀的!
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丢了啊!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母亲的哭声像是一把锥子,
一下一下扎在陈默的心上。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
把陈家的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咋了这是?”“听说是陈家那小子把秀秀给弄丢了!
”“哎哟喂,这大黑天的,在山里丢了,那还能有好?”议论声,叹息声,同情的目光,
幸灾乐祸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陈默牢牢困在中央,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叔叔陈富贵也挤了进来,一脸的“关切”。“大哥,大嫂,先别急着打孩子啊。默娃子,
你跟叔说,到底咋回事?秀秀咋会不见的?”陈默抬起红肿的眼睛,
声音沙哑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陈富贵听完,
一拍大腿,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坏了!今天可是七月半!这山里头,不干净啊!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富贵说得对,今天日子邪乎,
怕不是……被山里的东西给迷了眼,带走了吧?”“可不敢瞎说!但那后山,
以前是出过事的……”“怕不是被山神老爷看上,娶亲去了……”这些迷信的猜测,
像是一盆盆冷水,浇得王琴浑身发抖。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扑到陈默身上,
又抓又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你妹妹!是你把她带到山上去的!你个丧门星!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陈默任由母亲捶打着,一动不动。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打吧,骂吧,
只要能让他们的心里好受一点。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秀秀不是被什么山神带走的。是他,
是他没有看好她。陈建国一把拉开状若疯狂的妻子,对着院子里的人吼了一嗓子。
“都别在这儿杵着了!青壮年都跟我上山找人!拿上火把,手电!”村长也赶了过来,
稳住局面,“对对对,救人要紧!各家各户都出个人,快!”人群总算动了起来,
大家纷纷回家去拿工具。陈默也要跟着去,却被陈建国一把推开。“你给我在家待着!
哪儿也不许去!”陈建国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要是秀秀有个三长两短,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便带着第一批人,举着火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浓重的夜色里。
院子里只剩下陈默,瘫在地上的王琴,还有一些妇孺。王琴的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一声声,像是钝刀子在磨着陈默的神经。他看着父亲和村民们消失的方向,心如刀绞。不行。
他不能在这里等着。秀秀是在他手上丢的,他必须亲自把她找回来!
他不能等别人宣判妹妹的死刑,不能等他们带着一个坏消息回来。他要去找她。现在,立刻,
马上!陈默猛地站起身,无视了周围人惊诧的目光。他冲进屋里,
从抽屉里翻出家里唯一一个老旧的手电筒,又从墙上摘下了那把防身用的猎刀。
王琴看到他的动作,挣扎着想起来拦他。“你要干啥去?你爸不让你去!”陈默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我去找她。”他拉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陈富-贵在门口堵住他,皱着眉,“默娃子,你别冲动!这大晚上的,山里危险!
你爸他们人多,你去了也是添乱!”陈默的眼神像一匹被逼到绝路的孤狼,
他看了一眼陈富贵,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从他旁边挤了过去。“哎!你这孩子!
”陈富贵在他身后喊着。陈默充耳不闻,攥紧了手里的手电和猎刀,
一头扎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夜风呼啸,像鬼哭狼嚎。他单薄的身影,
很快就被那如同巨兽般的黑夜吞噬了。第3章夜晚的山林,是另一个世界。
白天的鸟语花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危险。
手电筒的光柱在林间晃动,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更远处的黑暗里,影影绰绰,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时而像人的低语,
时而像野兽的嘶吼。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努力回忆着白天和妹妹走过的路。每一棵歪脖子树,每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
都成了他辨认方向的标记。“秀秀!”他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喊。他不敢太大声,
怕引来不该来的东西。手电光扫过一丛灌木,两点绿色的幽光一闪而过,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立刻握紧了手里的刀。是狼?还是别的什么?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那绿光没有再出现,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
他在这里多待一秒,秀秀就多一分危险。陈默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
他回到了下午砍柴的那片山坡。这里比林子里稍微开阔一些,但风也更大了,吹得人站不稳。
他用手电仔细地照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秀秀的小竹筐还孤零零地躺在原地。
陈默走过去,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竹筐。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妹妹的温度。
他的视线在周围的地面上寸寸扫过。脚印很乱,有他和秀秀的,
也有他傍晚焦急寻找时留下的。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血迹。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又沉了下去。没有挣扎,说明秀秀可能不是被野兽叼走的。那她去了哪里?一个小孩子,
在这深山老林里,能去哪里?他的手电光无意中扫过一旁的草丛,
一点微弱的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什么?陈默凑过去,用刀尖拨开草叶。
一张彩色的糖纸,静静地躺在泥土上。糖纸是鲜艳的红色,
上面印着他从未见过的花纹和一个烫金的牌子,看起来就很贵。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村里小卖部卖的那种一毛钱两块的水果糖。他们家穷,别说这种高级糖果了,
就是最便宜的水果糖,秀秀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几块。这糖纸,绝对不是秀秀的。
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别人无意中掉落的?还是……有人用这块糖,把秀秀引走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站起身,手电的光柱在四周疯狂地扫射。
这里除了他和秀秀,下午还有谁来过?他仔细回忆着,上山的时候,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
这片山坡也相对偏僻,村里人砍柴,大多会去另一边的阳坡。一个陌生人,
一块不属于这里的糖。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但那线索又滑得像泥鳅,让他抓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糖纸捡起来,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是唯一的线索。
他必须保护好。就在他准备继续扩大搜索范围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悉悉索索”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心翼翼地移动。
陈默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点!是人?还是野兽?他猛地转过身,将手电光打了过去,
同时反手握住猎刀,刀尖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那片晃动的灌木。
他压低身体,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谁在那儿!”他厉声喝道,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灌木丛停止了晃动,一切又恢复了死寂。但陈默知道,
那里一定有东西。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他一步一步,
小心地朝那边挪了过去。风声,心跳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近了。
更近了。就在他准备用刀拨开那片灌-木的瞬间,一道黑影猛地从里面窜了出来!
陈默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挥出了手里的刀。“别动!”他大吼一声,
手电的光也瞬间锁定了那个黑影。第4章光柱之下,那黑影显出了原形。不是人,也不是狼。
是一只被吓坏了的野山羊,它惊恐地看着陈默,四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陈默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地落了回去。是失望,也是后怕。他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
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那只山羊见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试探着退了两步,然后猛地转身,
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的林子里。陈默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
才感觉僵硬的身体恢复了一点知觉。一夜无功而返。当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村里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村口,父亲和那些上山寻找的村民也刚回来,一个个垂头丧气,
满脸倦容。陈建国看到他,眼里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你还知道回来!让你在家待着,
你跑哪儿去了!”“我去找秀秀了。”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不想解释太多,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糖纸,递到父亲面前。“我在秀秀失踪的地方,
找到了这个。”陈建ed国愣了一下,接过那张糖纸。旁边的叔叔陈富贵也凑过来看。
“糖纸?这有啥用?”陈富贵一脸不屑,“山里头,谁知道是谁丢的,
八成是以前路过的人扔的。”“不是。”陈默固执地摇头,“那地方很偏,除了我们,
很少有人去。而且……”他顿了顿,看着父亲,“我们家,买不起这种糖。
”陈建国捏着那张糖纸,手指微微颤抖。他当然认得出来,这种包装精美的糖果,
只有镇上最大的供销社才有卖,死贵。一个念头和他儿子一样,也钻进了他的脑子。
难道……秀秀不是自己走丢的?可陈富贵却嗤笑一声,“默娃子,你是不是魔怔了?
一张糖纸能说明啥?说不定就是风刮过去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再组织人上山找!
扯这些没用的干啥!”村长也走了过来,叹了口气,“建国啊,大家找了一晚上,
都累得不行了。我看,先让大伙儿回去歇口气,吃口饭,下午再接着找吧。”“不能歇!
”陈默激动地喊道,“多耽误一分钟,秀秀就多一分危险!”陈建国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对村长点了点头,“村长说的是,让大伙儿先回去吧。辛苦大家了。
”村民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地散了。他们看陈默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和疏远。在他们眼里,
陈默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非要带妹妹上山,如果不是他没看好妹妹,
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现在,他还要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让全村人跟着他折腾。
陈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就是人心。秀秀是他的妹妹,
但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麻烦。他回到家,母亲王琴正坐在堂屋里,双眼红肿,目光呆滞,
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看到他进来,王琴的眼神动了动,充满了怨毒。“你还有脸上山?
你就是想让你妹妹死在山上,是不是!”“我没有!”陈-默反驳道,声音嘶哑。“你就有!
你从小就嫉妒我们对秀秀好!现在你把她弄丢了,你称心如意了!
”母亲的控诉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得他体无完肤。他想解释,
想把糖纸的事情告诉她,可看着她那张因为悲伤而扭曲的脸,他知道,
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他只能沉默。而他的沉默,在王琴看来,就是默认。
午饭谁也没吃。下午,村长又组织了一次搜寻,但响应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去的人也都是出工不出力,在山脚附近转悠了一圈,就草草了事。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村里的老人,三爷,拄着拐杖找到了陈家。他是村里最有威望的长辈。
他看着一脸憔悴的陈建国,沉声说道:“建国,人各有命。秀秀这娃,怕是……回不来了。
”王琴一听这话,当场就又要哭嚎起来。三爷摆了摆手,制止了她。“昨天是七月半,
又是阴时。娃儿在山上丢了,多半是被山神爷给请去当童女了。这是她的命数,强求不得。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再这么找下去,惊扰了山神,惹怒了他,
怕是全村都要跟着遭殃。”陈富贵在一旁连连点头,“三爷说得对啊,大哥!
我们不能为了秀秀一个人,把全村都搭进去啊!”陈建国低着头,青筋暴起的手紧紧攥着,
一言不发。陈默站在一旁,浑身冰冷。他看着这些打着“为全村好”的旗号,
实则冷漠自私的嘴脸,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什么山神娶亲!全都是狗屁!
他们只是为自己的胆小和懒惰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三爷最后看了一眼陈默,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警告。“默娃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这样了,
就别再折腾了。明天,给秀秀立个衣冠冢,这事,就算了了吧。”“算了了?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三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我妹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就让我这么算了?
”三爷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还是板着脸。“这是为了大家好!由不得你!”说完,
他便拄着拐杖,转身慢悠悠地走了。陈建国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听三爷的吧。”这一刻,陈默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父亲放弃了,村民放弃了,所有人都放弃了。只有他,不能放弃。
他攥紧了口袋里那张冰冷的糖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滋生。你们不找,我找!
就算把整座山翻过来,我也要把秀秀找回来!他转身,一言不发地冲进厨房,
抓了两个冷馒头塞进怀里。王琴尖叫着想拦住他,“你又要干什么去!”陈默没有理她,
他知道,他必须走了。再待下去,他会被这个家,这个村子逼疯。他要自己去查!
从那张糖纸开始!他冲出家门,正好看到村长对着剩下几个村民宣布。“行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三爷说了,这是命。大家……都散了吧。”陈默看着他们麻木而顺从的脸,
心中一片冰凉。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朝着村外通向镇上的那条土路跑去。他要去镇上。
他要去查清楚,那种糖,到底是谁买的!第5章从村子到镇上,要走二十多里山路。
陈默揣着两个冷馒头,天没亮就出发了。他不敢跟家里要钱,只能靠一双腿。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全靠一股信念在撑着。脚上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他不敢停。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秀秀的笑脸,还有那张诡异的糖纸。
等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镇上时,已经是中午了。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最气派的建筑,
就是那家两层楼的供销社。陈默站在供销社门口,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穿着时髦的城里人,感到一阵格格不入。他深吸一口气,
攥了攥口袋里的糖纸,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女售货员看到他这身又脏又破的打扮,立刻皱起了眉头,
眼神里满是嫌弃。“哎,小孩儿,这儿不是要饭的地方,去去去。”陈默没有理会她的驱赶,
他径直走到卖糖果的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宝贝似的糖纸,摊开在柜台上。“阿姨,
我想问一下,这种糖,你们这里有卖吗?”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沙哑得厉害。
女售-货员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那糖纸,刚想说“没有”,
旁边一个正在理货的男售货员却探过头来。“咦?这不是‘大白兔’嘛。”陈默眼睛一亮,
立刻看向那个男人,“叔叔,你知道这个?”“知道啊,上海来的,奶味儿足,贵得很。
”男人拿起糖纸看了看,“不过我们这儿可不卖这个,这得去县里的大百货商店才有。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去县里?从镇上到县里,坐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他身无分文,怎么去?陈默的脸垮了下来。男售货员看他一脸失望,又多嘴问了一句,
“你问这个干啥?想吃啊?这糖可不是你这娃能吃得起的。”“不是,
我……”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妹妹失踪了,在她失踪的地方,
我找到了这个。”“失踪了?”男售货-员愣了一下,旁边的女售货员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嗯。”男售货员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他把糖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咦”了一声。
“不对啊……”“怎么了?”陈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虽然说县里才有卖,但前两天,
我好像……见过这糖。”“在哪儿见过?”陈默急切地追问。
“我想想……”男售货员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哦!想起来了!不是在店里,是在街上!
”他一拍大腿,“前两天,有个外地口音的男人来问路,他当时就揣着一把这个糖,
还给了我一颗!就是这个味儿!”陈默的呼吸都停滞了。外地男人!“那个人长什么样?
他去哪儿了?”“长得……白白净净的,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我们这儿干粗活的人。
”男售-货员回忆道,“他当时问我,咱们这附近哪儿风景好,适合画画写生。”画画写生?
这个词对陈默来说太陌生了。“我当时就给他指了后山的水库那边,那儿山清水秀的,
以前也有城里来的学生去那儿画画。”后山水库!那地方离他们砍柴的山坡,
只隔了两道山梁!陈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是一个人吗?他有没有开车?
”“好像是开了辆车,黑色的,就停在街口。”男售货员说道,
“我看到他往水库那边的路上开过去了,就这两天的事。”黑色的车!外地男人!画画!
水库!所有的线索在陈默的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一个穿着干净,戴着眼镜,会开车,
还能随手拿出昂贵糖果的“城里人”,以画画为借口,出现在了偏僻的后山。然后,
他的妹妹秀秀就失踪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谢谢你,叔叔!太谢谢你了!
”陈默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抓起柜台上的糖纸,转身就往外跑。他要回村子!他要去水库!
那个男人,一定还在那附近!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来时走了半天的路,回去时他只用了一半的时间。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豹子,在山路上狂奔。
当他满头大汗地冲回村里时,已经是黄昏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冲到了村西头,
找到了正在山坡上放羊的刘婆婆。刘婆婆是村里眼神最好的人,常年坐在村口的山坡上,
村里村外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刘婆婆!”陈默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
“哎哟,是默娃子啊,你这是咋了,跑得跟火烧屁股一样。”刘婆婆眯着眼看他。“婆婆,
我问你,这两天,你有没有看到一辆黑色的车,从村外开过去?”刘婆婆闻言,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她放下手里的鞭子,想了想,点了点头。“有啊。前天下午,
是有一辆黑亮亮的小车,从水库那条路开上去了。那车,可真气派。”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
“车上的人你看到了吗?”“没看清,离得远。”刘婆婆摇了摇头,
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前两天我赶羊到后山那边,倒是看到你妹妹秀秀,
跟一个男人说话。”陈默的脑袋“嗡”的一声。“什么?!”“就是前两天的事。
”刘婆婆肯定地说道,“就在那条没人走的老山路路口。我当时还纳闷呢,秀秀那丫头,
啥时候有了个城里亲戚。那男的穿得干干净净的,还给了秀秀什么东西吃。”给了东西吃!
是糖!就是那种糖!不是绑架!是诱骗!秀秀认识那个男人!她不是被强行带走的!
一股混杂着恐惧、愤怒和背叛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陈默。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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