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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浣碧,改写命运

奔跑的蝎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重生浣改写命运男女主角甄嬛浣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奔跑的蝎子”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奔跑的蝎子”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先虐后甜,爽文,古代小说《重生浣改写命运描写了角别是浣碧,甄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23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3: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浣改写命运

主角:甄嬛,浣碧   更新:2026-02-11 13: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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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冲撞本小主!”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泞,

从膝盖的布料渗进来,刺骨的疼。浣碧猛地抬起头。眼前是满脸怒容的曹琴默,她身后,

敬嫔一脸漠然,而自己的主子,莞贵人甄嬛,正被宫人扶着,面色苍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随着果郡王灵柩入了皇陵,她一头撞死在棺椁上,血溅当场。

那份决绝的痛楚,那份魂飞魄散的冰冷,还残留在神魂深处。可眼前的场景,

分明是她刚入宫不久,陪着姐姐去探望被华妃罚跪的眉庄,回宫路上,不慎冲撞了曹贵人。

曹琴默不依不饶,罚她跪在雨中。她重生了。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1“曹姐姐,浣碧她不是有意的,雨天路滑,还请姐姐看在妹妹的薄面上,饶了她这次吧。

”甄嬛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前世,她听到这话,心里是又感激又委屈。感激姐姐护着她,

委屈自己不过是个奴婢,连累主子向人低头。可现在,浣碧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饶了她?曹琴默这条毒蛇,怎么可能轻易松口。她今天就是故意找茬,为的就是给华妃出气,

折辱圣眷正浓的莞贵人。姐姐,你还是太天真了。“妹妹说笑了,这宫里头,没规矩的东西,

可是活不长的。”曹琴默轻飘飘一句话,就堵死了甄嬛所有的请求。甄嬛的脸色更白了。

浣碧看着她,心中一痛。这是她的亲姐姐啊。同一个父亲,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嫉妒过,怨恨过,甚至动过不该有的心思。可最后,也是这个姐姐,在她死后,

为她收敛尸骨,给了她最后的体面。够了。上一世的恩怨纠葛,都随着那一口薄棺烟消云散。

这一世,她甄玉隐,绝不会再做那个愚蠢的浣碧!她要护着姐姐,护着甄家,更要护着自己,

活出个人样来!心念电转,浣碧不等甄嬛再开口,猛地一个头磕在泥水里。“小主恕罪!

是奴婢的错!奴婢冲撞了小主,罪该万死!求小主责罚!”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哭腔,

却又透着一股子决绝。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甄嬛。她印象里的浣碧,性子高傲,

带着几分烈性,何曾这样干脆利落地认错过?曹琴默也眯起了眼睛,审视着跪在地上的浣碧。

这个丫头,有点意思。她本想借题发挥,好好羞辱甄嬛一番,

可现在人家奴婢自己把所有罪责都揽了过去,态度还如此恭顺,她倒不好再揪着不放了。

否则,传到皇上耳朵里,倒成了她苛待有孕的莞贵人。“罢了,既然知错了,

就跪一个时辰吧。也叫你们碎玉轩的人都长长记性,这宫里,不是可以由着性子来的地方。

”曹琴默轻哼一声,扶着宫女的手,转身走了。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浣碧一个响头给化解了。

雨还在下。甄嬛看着跪在雨里,身形单薄却挺得笔直的浣碧,眼神复杂。

她身边的流朱忍不住小声嘀咕:“浣碧今天是怎么了?转性了不成?”甄嬛没有说话。

她只是觉得,今天的浣碧,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一个时辰后,浣碧被扶回碎玉轩时,

已经烧得人事不省。她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胡话。

……”“皇上……他爱的不是你……”“果郡王……不能信……”流朱和槿汐听得心惊肉跳,

面面相觑。甄嬛坐在床边,亲自用帕子给她擦着额头的汗,听到这些话,握着帕子的手,

猛地一紧。这些话,零零碎碎,不成章法。可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安陵容是她最好的姐妹,怎么会有毒?皇上待她情深意重,怎么会爱的是别人?

还有果郡郡王……她与他不过数面之缘,浣碧为何会提到他?甄嬛的心乱了。

她看着昏迷中的浣碧,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义妹,

身上藏着她看不懂的秘密。第二天,浣碧醒了。一睁眼,就对上甄嬛关切又带着探究的眼神。

“姐姐……”她嗓子干得冒烟。“醒了?感觉怎么样?”甄嬛扶她坐起来,递过一杯温水。

浣碧一口气喝完,才觉得活了过来。她知道,自己昨晚的胡话,姐姐肯定听见了。也好。

有些事情,她不能明说,但提前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总比日后措手不及要好。“姐姐,

我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浣碧故作茫然地问。甄嬛深深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挥手让流朱和槿翠都退下,屋里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浣碧,你告诉我,你为何会说,

安妹妹的香有毒?”来了。浣碧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惊慌。“安妹妹?

安陵容?我……我说她什么了?”她用力回想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姐姐,

我记不清了,就记得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里到处都是火,

好多人都死了……安妹妹她……她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她一边说,

一边悄悄观察甄嬛的神色。甄嬛的眉头紧紧蹙起。梦?是了,人发着高烧,

是会做噩梦说胡话。可那梦里的内容,又为何如此……诡异?“你还梦到了什么?

”甄嬛追问。“还梦到了……华妃娘娘,”浣碧的声音带上了恐惧的颤抖,“她好凶,

指着姐姐你骂,说你抢了她的恩宠,要……要烧死你……”这话一出,甄嬛的脸色瞬间煞白。

华妃的骄横霸道,她是亲身领教过的。被罚跪,被掌掴,甚至差点被她用“一丈红”废了。

浣碧的这个梦,简直就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别怕,只是个梦。”甄舟强作镇定地安慰她,

也是在安慰自己。浣碧却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后怕和依赖。“姐姐,我好怕。

我怕梦里的事情会变成真的。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一定要好好的。

”她的话,像一根柔软的刺,扎进了甄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是啊,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孕在身,是甄家的希望,更是自己的依靠。任何可能伤害到她和孩子的人或事,

都必须万分警惕。看着浣碧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甄嬛的心防,在不知不觉中,

松动了一丝。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浣碧只是病中的胡话,是她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罢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你好好养病,碎玉轩有我,有槿汐,不会有事的。

”甄嬛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和了许多。浣碧顺从地点点头,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

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姐姐,你信了就好。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

就等它慢慢发芽了。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安陵容这根毒刺!没过几日,

安陵容便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来看望浣碧了。“听说妹妹病了,我心里一直惦念着。

这是我亲手做的杏仁露,最是润肺止咳,妹妹快尝尝。”安陵容笑得温婉和煦,

将一碗白玉似的杏仁露递到浣碧面前。前世,浣碧最喜欢喝她做的甜汤。可现在,

看着这碗杏仁露,浣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知道,安陵容家学渊源,最擅长调香,

也最擅长用香。这杏仁露里,或许没有毒。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别的东西?比如,

那能让猫儿发狂的“情花”粉末?毕竟,惊吓有孕的莞贵人,可是华妃最想看到的事情。

浣碧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多谢安姐姐挂念,只是我这病才刚好,

太医嘱咐了要饮食清淡,这甜食……怕是暂时不能用了。”她说着,歉意地看了安-眼。

安陵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2安陵容的笑容只僵硬了一瞬,便又恢复如常。

“是我想得不周到了。妹妹大病初愈,是该好好将养着。这杏仁露不喝也罢,

妹妹的身子要紧。”她说着,便要将那碗杏仁露收回去。浣碧却伸手拦住了她。

“安姐姐的心意,我怎么能辜负呢?”浣碧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只是我自己喝不得,倒不如……拿去给咱们碎玉轩新来的那几只波斯猫尝尝鲜?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听说啊,这猫儿的嗅觉最是灵敏,什么东西好,

什么东西不好,它们一闻便知。”这话一出,安陵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端着碗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险些将杏仁露洒出来。给猫喝?她怎么敢!

这杏仁露里,确实被她加了微量的“情花”粉末。这东西人喝了没事,只会觉得心神舒畅,

可猫儿闻了,却会立时发狂,六亲不认!碎玉轩那几只波斯猫是皇上才赏下来的,

平日里甄嬛宝贝得紧。若是猫儿喝了这杏仁露,当着甄嬛的面发了狂,抓伤了人,

甚至冲撞了甄嬛的胎气……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个计策,本是万无一失的。可她千算万算,

没算到浣碧竟然会提出要把杏仁露给猫喝!这个贱婢,她是猜到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安陵容的心乱了,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这怎么使得?”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是给人喝的东西,怎么能给畜生喝呢?妹妹快别说笑了。”“怎么是说笑呢?

”浣碧却一脸认真,“皇上赏的猫儿,那也是精贵东西。能尝到安姐姐亲手做的甜汤,

是它们的福气。安姐姐,你说是吧?”她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安陵容任何喘息的机会。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流朱和槿汐站在一旁,都看出了不对劲。

她们看看脸色煞白的安陵容,又看看咄咄逼人的浣碧,一时间都有些发懵。就在这时,

甄嬛从内室走了出来。“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说话,这么热闹。”她一出来,

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姐姐!”浣碧立刻换上一副天真烂漫的笑脸,迎了上去,

“安姐姐来看我,还给我带了她亲手做的杏仁露呢!我正说,我喝不得,不如拿去喂猫儿,

也让它们沾沾安姐姐的福气。”甄嬛的目光,落在了安陵容那碗还在微微颤抖的杏仁露上。

她想起了浣碧高烧时说的胡话。——“小心安陵容……她的香……有毒……”难道,

这碗杏仁露,真的有问题?甄嬛的心,沉了下去。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安陵容身边,

柔声说道:“陵容有心了。只是浣碧病着,确实不宜吃这些。

至于猫儿……它们有专门的吃食,我们吃的东西,它们吃了怕是会不克化。

”她这是在给安陵容台阶下。安陵容如蒙大赦,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是,是姐姐说的是。

是我想岔了。”她端着那碗杏仁露,只觉得像端着一块滚烫的烙铁,恨不得立刻就扔掉。

“既然浣碧妹妹喝不得,那我还是端回去吧,免得放在这里坏了。”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别啊!”浣碧却再次出声拦住了她。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浣碧身上。

只见她笑意盈盈,眼神却冷得吓人。“安姐姐一番心意,怎么能就这么浪费了呢?

”她走到安陵容面前,伸手,竟是直接将那碗杏仁露端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她走到窗边,手一扬。“哗啦——”白色的杏仁露,尽数被她泼进了窗外的花丛里。“你!

”安陵容惊得失声。“安姐姐别生气。”浣碧转过身,对着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我这也是为姐姐好。这甜汤放久了,若是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虫蚁,污了姐姐的名声,

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她嘴上说着“为她好”,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安陵容的脸上。安陵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浣碧说得“滴水不漏”。她能说什么?说这杏仁露没问题?

那浣碧让她拿去喂猫,她为什么不敢?说浣碧浪费了她的心意?可人家也说了,

是怕放久了招虫蚁,污了她的名声。安陵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憋屈得想哭。她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还是被一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贱婢!

“你……你……”她指着浣碧,你了半天,最终只能恨恨地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陵容!

”甄嬛喊了一声,想去追,却被浣碧拉住了衣袖。“姐姐,别追了。”浣碧的声音,

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甄嬛回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浣碧,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从雨中下跪,到高烧胡话,再到今天逼走安陵容。

眼前的浣碧,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也让她感到……一丝不安。浣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甄嬛,一字一句地说道:“姐姐,从今天起,离安陵容远一点。

”“她,不是我们的朋友。”“她是华妃的人。”这几句话,如同惊雷,

在甄嬛的脑海中炸开。她震惊地看着浣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华妃的人?

怎么可能!陵容家世低微,在宫中步步维艰,若不是自己处处帮扶,

她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恩宠?她怎么会投靠自己的死对头华妃?“你……有什么证据?

”甄嬛的声音都在颤抖。“证据?”浣碧自嘲地笑了笑,“姐姐,在这后宫里,

你觉得证据重要吗?”“重要的是,谁能活下去。”“姐姐,你信我。我绝不会害你。

”浣-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着。甄嬛看着她,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

这太荒谬了。可直觉又告诉她,浣碧没有说谎。尤其是刚才,安陵容面对那碗杏仁露时,

那惊慌失措的反应……一个巨大的疑问,像一团迷雾,笼罩在甄嬛的心头。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到底哪张是真面孔,哪张又是假面具?而浣碧,她看着眼前的姐姐,

心中一片清明。她知道,信任的重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

她要做的,就是让姐姐亲眼看到,安陵容的真面目。很快,机会就来了。

皇上翻了安陵容的牌子,却因为安陵容侍寝时紧张得浑身发抖,而被原封不动地抬了回来。

此事引为宫中笑谈。安陵容因此一蹶不振,整日躲在宫里以泪洗面。甄嬛于心不忍,

亲自去延禧宫安慰她,鼓励她。浣碧跟在身后,看着甄嬛苦口婆心地劝导,

看着安陵容感激涕零地哭诉,只觉得无比讽刺。姐姐啊姐姐,你现在对她有多好,

日后被她背叛时,就会有多痛。不行。她不能让历史重演。从延禧宫出来,

甄嬛还感叹着:“陵容也太可怜了。她只是太紧张了,皇上怎么能就这么……”话没说完,

就被浣碧打断了。“姐姐,你觉得,安小主是真的紧张吗?”甄嬛一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浣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延禧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能靠着一曲《金缕衣》就让皇上另眼相看的人,会因为紧张,而在龙床上抖成筛子?

”“姐姐,你不觉得,这更像是一场苦肉计吗?”甄-的心,咯噔一下。3.苦肉计?

甄嬛被浣碧这个大胆的猜测惊得停住了脚步。“你的意思是……陵容是故意的?

”这怎么可能?哪个女人不想得到皇上的恩宠?侍寝的机会何其珍贵,她怎么会故意搞砸?

“为什么不可能?”浣碧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姐姐你想想,安小主这次侍寝失败,

谁最高兴?”甄嬛的脑子飞速运转。安陵容是她举荐的,安陵容失宠,丢的是她的脸面。

最高兴的,自然是她的死对头……“华妃。”甄嬛几乎是脱口而出。“没错。

”浣碧点了点头,“安小-此举,既能在华妃面前表了忠心,又能博得姐姐你的同情和怜惜,

让你对她更加深信不疑。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一番话,说得甄嬛遍体生寒。

她不敢相信,一向柔弱怯懦的安陵容,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可细细想来,浣碧的话,

又并非全无道理。安陵容的歌声,是她最大的武器。初选时,她便是靠着这副好嗓子,

才被皇上留了牌子。这样一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优势的人,真的会因为紧张,而错失良机吗?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投靠华妃,对她有什么好处?华妃那样的人,

又怎么会真心待她?”甄嬛还是无法理解。浣碧看着她,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我的好姐姐,你总是把人想得太好。“好处?”浣碧冷笑一声,“好处就是,

她能踩着姐姐你往上爬。”“她家世卑微,没有人脉,在宫里寸步难行。投靠华*,

虽然是与虎谋皮,但至少有了一棵可以暂时倚靠的大树。而姐姐你呢?你风头正盛,

家世又好,是华妃的眼中钉。安陵容投靠华妃,对付你,正是她递给华妃的投名状。

”“至于真心……姐姐,这宫里,哪有什么真心可言?”最后一句,浣碧说得极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甄嬛的心上。是啊。这深宫内院,红墙绿瓦,埋葬了多少真心,

又催生了多少假意?她自己,不也正是在这虚情假意中,小心翼翼地求存吗?她看着浣碧,

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妹妹,似乎在一夜之间,就看透了这宫里所有的肮脏和龌龊。而她自己,

还像个傻子一样,相信着所谓的姐妹情深。“我……”甄嬛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浣碧知道,话说到这里,就够了。

说得再多,反而会引起姐姐的反感和怀疑。她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安陵容自己露出马脚。

回到碎玉轩,甄嬛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她时而拿起一本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时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棠花,怔怔出神。浣碧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拔不出来,咽不下去,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血淋淋的可能性。傍晚时分,

内务府的总管太监黄规全,亲自送来了一批新的份例。其中,有两匹极好的蜀锦。

一匹是雨过天青色,一匹是灿若云霞的嫣红色。“莞贵人,这是皇上特意吩咐了,赏给您的。

说您肤白,穿这两种颜色,最是好看。”黄规全满脸堆笑,语气谄媚。

甄嬛看着那两匹华美的蜀锦,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她知道,这是皇上的恩宠,

也是后宫所有女人嫉妒的源头。她淡淡地让槿汐收了,又赏了黄规全一个丰厚的荷包。

黄规全千恩万谢地走了。屋里,流朱和槿翠围着那两匹蜀锦,赞不-口。“这料子可真好,

滑得像水一样。”“是啊,这颜色也正,小主穿上,肯定像仙女下凡。

”甄嬛只是疲惫地笑了笑。她随手指了指那匹嫣红色的,“这匹,赏给浣碧吧。她年纪小,

穿这个颜色活泼。”然后,她又指了指那匹雨过天青色的,“这匹,你和流朱、槿翠,

分了吧。”这话一出,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浣碧。前世,她也得到了这匹嫣红色的蜀锦。

她欣喜若狂,觉得是姐姐看重自己,立刻就央着人给自己做了一件新衣裳。她穿着那件新衣,

满心欢喜地在御花园里“偶遇”皇上,想要凭着自己与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容貌,

博得一丝关注。结果,却被皇上当众训斥,说她穿得像个福晋,失了本分。不仅丢尽了脸面,

还连累姐姐被皇后教训。那是她入宫后,第一次,也是最深刻的一次羞辱。她永远也忘不了,

当时周围那些嫔妃宫人看她时,那鄙夷、嘲讽的眼神。也忘不了,

姐姐当时那失望又痛心的表情。那是她愚蠢的过去,是她野心的开端,也是她悲剧的序章。

而现在,这匹蜀锦,又一次,被送到了她的面前。像一个充满了恶意的轮回。

“姐姐……”浣碧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太贵重了,我……”“拿着吧。”甄嬛打断了她,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疲惫,“你们跟着我,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这点东西,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内室,显然是不想再多说。

浣碧捧着那匹嫣红色的蜀锦,只觉得入手冰凉,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她该怎么办?拒绝?

以姐姐现在的心情,只会觉得她不识抬举,甚至会怀疑她别有居心。接受?然后像前世一样,

愚蠢地穿上它,去重演一遍那场耻辱的闹剧吗?不。绝不。她重生回来,

不是为了再把那些痛苦经历一遍的。她要改变它!浣碧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这匹蜀,

是皇上赏给莞贵人的。她一个奴婢,穿在身上,就是僭越,就是不知本分。这是规矩,

也是一道看不见的催命符。所以,她绝对不能穿。不仅不能穿,她还要让这匹蜀锦,

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浣碧的心中,慢慢成形。她抬起头,

看了一眼紧闭的内室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姐姐,对不起了。这一次,

我要自作主张了。两天后,是宫中约定俗成的浣衣日。各宫的宫女们,都会将主子们的衣物,

送到浣衣局去清洗。浣碧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和流朱一起,往浣衣局走去。路上,

流朱还在为那匹蜀锦可惜。“那么好的料子,你就真舍得压箱底啊?做件新褙子穿多好。

”浣碧笑了笑,没有说话。到了浣衣局,里面人声鼎沸,热气蒸腾。管事的姑姑正扯着嗓子,

指挥着小宫女们分拣衣物。浣碧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佩儿。

皇后宫里的二等宫女。前世,就是这个佩儿,在皇后面前告了她一状,

说她穿着福晋规制的衣裳,在御花园里招摇。这一世,她要先下手为强。

浣碧不动声色地走到佩儿身边,状似无意地和她搭话。“佩儿姐姐,今天好忙啊。

”佩儿瞥了她一眼,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她是皇后身边的人,

向来看不上碎玉轩这些新贵。浣碧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我们小主还时常念叨,说多亏了娘娘的照拂呢。”提到皇后,佩儿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我们娘娘自然是好的。”“那就好。”浣碧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凑到佩儿耳边。“佩儿姐姐,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佩儿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什么秘密?”浣碧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小块布料。

那布料,正是那匹嫣红色的蜀锦上裁下来的。在浣衣局昏暗的光线下,那嫣红色,流光溢彩,

美得惊心动魄。佩儿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这是……”“嘘!”浣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将那块布料塞进佩儿的手里。“这是我们小主赏我的。她说,我跟了她这么多年,

也该有件像样的衣裳了。”“可是佩儿姐姐,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奴婢。这么好的料子,

我哪里敢穿啊?这不是明摆着招人嫉妒,惹祸上身吗?”“可这是小主的心意,

我又不能辜负……我这几天,愁得头发都快白了。”浣碧一脸苦恼地说道。

佩儿捏着那块柔软华美的蜀锦,心里嫉妒得发疯。凭什么?一个莞贵人身边的丫头,

就能得到这么好的赏赐?而她,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得到的最好料子,

也不过是普通的贡缎。“那……那你想怎么办?”佩儿忍不住问。浣碧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说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了。”“我想把这匹料子,

献给皇后娘娘。”佩儿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4.“献给皇后娘娘?

”佩儿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皇上御赐的蜀锦,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这个浣碧,竟然要把它送出去?她疯了吗?“你……你舍得?

”佩儿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有什么舍不得的?”浣碧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东西再好,

它也是个祸害。穿在我身上,是僭越,是招摇。可若是献给了皇后娘娘,

那就是奴婢的一片忠心。”她看着佩儿,眼神诚恳无比。“佩儿姐姐,

你是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人,你最懂娘娘的心思。娘娘母仪天下,端庄贤淑,只有她,

才配得上这样明艳的颜色。”“我一个小小宫女,拿着这东西,只觉得烫手。倒不如,

借花献佛,让它物归其主。”这番话说得,简直是天衣无缝。既捧了皇后,

又全了自己的忠心,还顺带着把佩儿也夸了一顿。佩儿听得心里舒坦极了。

她看着浣碧的眼神,也不再是鄙夷和不屑,反而带上了一丝欣赏。这个浣碧,

倒是个识时务的。不像别的宫女,得了点好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的心意是好的。

”佩儿沉吟了一下,“只是,这毕竟是莞贵人赏你的东西,你就这么送出去了,

莞贵人那边……”“姐姐放心。”浣碧立刻说道,“我们小主最是宽厚大度,

她知道我是为了她好,为了整个碎玉轩好,她不会怪我的。”“再说了,这件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说,小主又怎么会知道呢?”她冲着佩儿,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佩儿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要她帮忙,在皇后娘娘面前,把这份功劳给揽下来。事成之后,

好处自然少不了她的。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佩儿的心,瞬间火热起来。

她捏紧了手里的那块蜀锦,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后娘娘赞许的目光,和那丰厚的赏赐。

“好妹妹,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佩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亲热地拉住了浣碧的手。“你放心,这件事,包在姐姐身上。我一定会在娘娘面前,

好好为你美言几句。”“那就多谢姐姐了。”浣-的目的达成,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浣碧才假意告辞,抱着剩下的衣物,

和流朱一起离开了浣衣局。回去的路上,流朱一脸的想不通。“浣碧,你疯啦?

那么好的料子,你怎么就送给那个佩儿了?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谁说我送给她了?

”浣碧反问。流朱一愣,“你不是……你把料子塞她手里了啊!

”“我塞给她的是一小块布头,是让她拿去给皇后看的样品。”浣碧淡淡地解释道,

“那整匹的料子,还在我房里放着呢。”流朱更懵了,“那你这是……?”“这叫,

投石问路。”浣碧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她知道,佩儿这种贪婪又短视的人,

一定会把这件事办成。而皇后,宜修,那个最擅长借刀杀人的女人,

也一定会“笑纳”这份大礼。因为这份礼物,不仅仅是一匹蜀锦。它还是一把刀。

一把可以用来敲打风头正盛的莞贵人,一把可以用来离间莞贵人和她身边人的刀。

皇后怎么会拒绝呢?而她浣碧,要做的,就是把这把刀,递到皇后的手里。然后,再亲手,

把这把刀,插进敌人的心脏。果然,不出浣碧所料。第二天,皇后宫里的剪秋姑姑,

就亲自来了碎玉轩。她不是来找甄嬛的,而是直接找到了浣碧。当着甄嬛和一众宫人的面,

剪秋笑得一脸和煦。“浣碧姑娘,皇后娘娘听闻你忠心护主,深明大义,特意让奴婢来赏你。

”说着,她身后的小太监,便呈上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对赤金的镯子,

还有几匹上好的绫罗。赏赐之丰厚,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甄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看着浣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忠心护主?深明大义?皇后为什么会突然赏赐浣碧?

还用上了这样的词?浣碧做了什么?浣碧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接了赏。

“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平静得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

剪秋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甄嬛,笑道:“莞贵人真是好福气,调教出这样懂事的宫女。

娘娘说了,有功就得赏。这丫头,是个好的。”说完,她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留下了一屋子的寂静,和满腹疑云的甄嬛。所有人都退下后,甄嬛看着跪在地上的浣碧,

声音冷得像冰。“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浣碧抬起头,迎上甄嬛的目光。她没有隐瞒,

将自己如何将蜀锦献给皇后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她隐去了自己是为了自保,

只说是为了替甄嬛分忧。“姐姐,那蜀锦是皇上赏您的,本就招摇。妹妹我一个奴婢,

若是穿在身上,必然会招来祸事,连累姐姐被人非议,说您治下不严,纵容奴婢僭越。

”“我想来想去,只有将它献给皇后娘娘,才是万全之策。一来,

全了姐姐不与中宫争锋的美名。二来,也算是向皇后娘娘表了我们碎玉轩的忠心。”“姐姐,

妹妹此举,全都是为了您啊!”她说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甄嬛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翻江倒海。她震惊于浣碧的大胆和心计。一个十几岁的丫头,

竟然能想出这样一箭双雕的计策,滴水不漏,还为自己赢得了皇后的赏识。

这还是她那个冲动、高傲的妹妹吗?同时,她又感到一阵后怕和愤怒。后怕的是,

如果浣碧真的穿着那件衣服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愤怒的是,浣碧竟然敢背着她,自作主张,

和皇后宫里的人私相授受!这是宫里的大忌!“你……你好大的胆子!”甄嬛气得浑身发抖,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你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姐姐息怒!

”浣碧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却倔强无比。“妹妹知道,此事是妹妹自作主张。可是姐姐,

当时的情况,我若跟您商量,您会同意吗?”“您心善,不愿让我受委屈。可您知道吗?

您的心善,在这后宫里,就是一把刀!一把会伤了您自己,也会伤了我们所有人的刀!

”“华妃视您为眼中钉,皇后对您处处提防,安陵容更是包藏祸心!您四面楚歌,却不自知!

我若不为您多想一步,我们碎玉轩,迟早要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一番话,

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甄嬛浇了个透心凉。她呆呆地看着浣碧,

看着她眼中那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清醒和决绝。是啊。浣碧说的,每一个字,都对。她确实,

太过天真了。她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与人为善,就能在这宫里安稳度日。可她忘了,

这是后宫。是一个你死我活的修罗场。在这里,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甄嬛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和软弱,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的,

是一片深沉的冷意。“起来吧。”她对浣碧说。“这件事,下不为例。

”虽然还是训斥的语气,但浣碧知道,姐姐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她,

开始真正地审视这后宫的生存法则了。而这,仅仅是第一步。很快,

华妃就给了浣碧送上了第二个“神助攻”。因为甄嬛盛宠,华妃嫉妒不已,便借口宫规,

罚甄嬛在翊坤宫外,跪地诵读《女诫》。时值盛夏,烈日当空。甄嬛怀有身孕,

跪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头晕目眩,摇摇欲坠。槿汐和流朱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却不敢上前。就在这时,浣碧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从远处走了过来。

她直接无视了翊坤宫门口的侍卫,径直走到甄嬛面前。“姐姐,喝口酸梅汤,解解暑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华妃的贴身太监周宁海立刻上前呵斥:“大胆贱婢!谁让你来的?

还不快滚!”浣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固执地将碗递到甄嬛嘴边。“姐姐,快喝。

”甄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虚弱得说不出话。周宁海见她竟敢无视自己,顿时大怒,

伸手就要来推搡浣碧。浣碧却猛地站起身,将那碗酸梅汤,狠狠地泼在了周宁海的脸上!

“啊!”周宁海被冰得尖叫一声。全场死寂。5“你这个贱婢!你找死!

”周宁海抹了一把脸上的酸梅汤,气得五官都扭曲了。他可是华妃娘娘跟前最得脸的太监,

在这宫里,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周公公”?今天,

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泼了一脸!这还了得!他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朝着浣碧的脸狠狠扇了过去。浣碧没有躲。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敬嫔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周宁海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可以不把莞贵人放在眼里,但敬嫔,是宫里的老人,位份又高,

他不敢轻易得罪。“奴才给敬嫔娘娘请安。”周宁海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

敬嫔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甄嬛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妹妹怎么跪在这里?

这日头这么毒,你还怀着身孕,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好?”敬嫔的语气里,

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甄嬛虚弱地靠在她身上,眼眶一红,“多谢姐姐……”“都是自家姐妹,

说这些做什么。”敬嫔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向周宁海,脸色一沉。“周宁海,

莞贵人腹中怀的是龙裔,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你担待得起吗?还是说,华妃娘娘担待得起?

”她直接搬出了龙裔和华妃。周宁海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这是华妃娘娘的命令,他一个奴才,又能怎么办?

“敬嫔娘娘,这是我们娘娘的意思……”他试图辩解。“娘娘的意思?”敬嫔冷笑一声,

“本宫现在就要带莞贵人走,你若是不服,就让华妃娘娘亲自来找本宫!”说完,

她不再理会周宁海,扶着甄嬛,转身就走。浣碧和流朱、槿汐连忙跟上。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敬嫔的出现给化解了。回到碎玉轩,甄嬛喝了安胎药,又歇息了许久,

脸色才缓和过来。她躺在床上,看着守在床边的浣碧,心里五味杂陈。今天,

若不是浣碧那石破天惊的一泼,恐怕也等不到敬嫔来解围。是浣碧的莽撞,救了她。

可也是浣碧的莽撞,彻底得罪了华妃和周宁海。“你今天,太冲动了。”甄嬛叹了口气。

“姐姐,我不冲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欺负死吗?”浣碧的眼眶也红了。

“周宁海不过是华妃的一条狗!我们越是怕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脸!今天我泼他一脸酸梅汤,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碎玉轩的人,不是好欺负的!”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甄嬛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是啊。她总是想着息事宁人,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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