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日，我把公主的喜脉断成绝脉

我镇守国门三年，换来妻子身怀六甲。皇帝赐我金银，满朝贺我当爹，

全天下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上一世，她为奸夫，亲手毒杀了我。重活一世，我不要赏赐，

只要公道！凯旋那日，我一脚踹开奸夫大门，当着全京城的面，把他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至于公主……我要亲手把她的喜脉，断成绝脉！第一章我，顾云峥，镇北将军，回来了。

战马踏在京城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蹄声，像是在宣告我的归来。街道两旁，

百姓欢呼如雷，他们高喊着我的名字，将鲜花和手帕抛向我的军队。三年前，北蛮叩关，

我临危受命，率十万大军北上。三年后，我屠尽王庭，拓土千里，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归朝。

我的身后，是三千浴血的亲卫，他们身上的煞气，让整个京城的空气都变得凝重。可我的心，

比这北地的寒风还要冷。因为我知道，一场天大的羞辱，正在等着我。

传旨太监那张敷着厚粉的脸凑了过来，尖细的嗓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恭喜将军，

贺喜将军！圣上口谕，将军是先回府，还是先面圣领赏啊？”他笑得谄媚，

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算计。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一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时，我选择了先回府。我归心似箭，我想见我那成婚仅一月便分别的妻子，

当朝最受宠的昭阳公主，萧雪瑶。然后，我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出征整整三十六个月，她却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满朝文武假惺惺地道贺，

皇帝姐夫为了皇家颜面，将奸夫林晏之秘密处死，然后赏赐我无数金银安抚。而我的好妻子，

我的公主殿下，却觉得我毁了她的爱情。她恨我入骨，在那杯庆功的合卺酒里，

下了穿肠的剧毒。毒发时，她就站在我面前，笑得温柔又残忍。“顾云峥，你这样的武夫，

怎么配得上我的爱？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要你的命来偿！

”肠穿肚烂的剧痛，至今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萧雪瑶，林晏之，你们的死期，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杀意让那太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将军？”我没有理他，

而是看向了我最忠心的副将，李虎。“李虎，点三百亲卫，跟我走。”李虎一愣，

问道：“将军，我们去哪？不是先回府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

”“去吏部侍郎府。”“去杀人。”我猛地一拉缰绳，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调转马头。

身后的三百亲卫，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整齐划一，跟着我奔腾而去。只留下满街的错愕，

和那传旨太监煞白的脸。这一次，我不要皇帝的赏赐，也不要那虚伪的颜面。

我只要血债血偿。第二章吏部侍郎林府，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的石狮子，

在阳光下耀武扬威。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亲眼看到我的妻子萧雪瑶，

深情款款地扶着林晏之的手，走下马车。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吁——”我猛地勒住战马，三百亲卫铁蹄铮铮，瞬间将林府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浓重的血腥味和煞气，惊得周围的百姓纷纷退避。府门的家丁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一个家丁头子壮着胆子走出来。“来者何人！可知此处是吏部侍郎府邸！”李虎上前一步，

声如洪钟。“镇北将军在此！让林晏之滚出来受死！”“将军？”那家丁头子脸色一变，

随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原来是顾将军，您凯旋归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只是不知……您找我们家公子，有何要事？”我懒得与他废话。一条狗，也配拦我？

我翻身下马，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将军，

这不合规矩……”家丁头子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抬起了腿。“砰！”一声巨响，

两扇厚重的门板，连带着门栓，被我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中，我踏入了林府。

府内的宾客和下人发出一片惊呼，纷纷后退。大堂之上，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

正搂着两个美艳的歌姬饮酒作乐。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正是林晏之。他长着一张颇为俊美的脸，可惜，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淫邪和算计。“我当是谁，

原来是镇北将军。”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推开怀里的歌姬，摇着折扇向我走来。

“顾将军不在陛下面前领赏，跑到我这小小的侍郎府来，是何用意啊？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他的情人是公主，他的父亲是吏部侍郎，而我，

只是一个手握兵权的武夫。在京城，文官的地位，远高于我们这些在边疆拼命的武将。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林晏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出征三年，你睡了我妻子九百多个日夜。”“你说，我该怎么谢你？”此话一出，

满堂皆惊。林晏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顾云峥，你敢污蔑我！你可知道，

你污蔑的还有当朝公主！”“污蔑？”我冷笑一声，一步步向他逼近。“我军中的斥候，

能于百里之外，辨别蛮族炊烟的真假。”“你以为，你身上那股属于萧雪瑶的脂粉味，

我闻不出来吗？”我每说一句，林晏之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怕了。他开始往后退，声音颤抖。

“来人！快来人！把他给我拿下！给我拿下！”府中的护卫们面面相觑，

谁敢对一个刚刚屠尽北蛮王庭的将军动手？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将他单手提了起来。“咔嚓！”我拧断了他的左臂。“啊——！”林晏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这一声，是替我自己叫的。”“咔嚓！”我又拧断了他的右臂。

“啊啊啊！”“这一声，是替我十万镇北军的兄弟叫的。”我像扔一条死狗一样，

把他扔在地上，然后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狠狠踩在他的膝盖上。“咔嚓！”“这一声，

是替大周朝的律法叫的。”“给我妻子戴绿帽，该当何罪？”林晏之痛得浑身抽搐，

几乎要昏死过去，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哀嚎。周围的宾客和下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尿了裤子。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又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住手！顾云峥，你敢！”第三章我缓缓回头。

萧雪瑶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站在破碎的大门前。她还是那么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的视线落在我脚下如同烂泥般的林晏之身上，瞳孔猛地一缩。“顾云峥！你疯了！

”她尖叫着向我冲来，想要推开我。我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疯了？

”我轻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林晏之立刻发出了新一轮的惨叫。“公主殿下，

你看清楚，我这不好好的吗？”“倒是你的情郎，好像不太好。”萧雪瑶的身体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眼前的我，

和她记忆中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卑微的顾云峥，判若两人。“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颤抖，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回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只许你们做，不许我说？”“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好事，

昭告天下吗？”“你！”萧雪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知道，这件事一旦捅出去，

皇家的颜面将荡然无存。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姿态。“顾云峥，本宫命令你，立刻放了晏之，

然后随我进宫向父皇请罪！”“你私闯大臣府邸，重伤朝廷命官，这是死罪！

”她试图用身份和律法来压我。可惜，死过一次的我，早已不在乎这些了。请罪？

上一世我遵纪守法，换来的又是什么？一杯毒酒罢了。“死罪？”我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刚从北境回来。”“我身后这三百人，

每一个人手上都至少有几十条人命。”“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今天林府，

就会被夷为平地，鸡犬不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扎进萧雪瑶的心里。她看着我身后那三百名面无表情、浑身煞气的亲卫，终于感到了恐惧。

这些人，是真正的百战之士，是杀人不眨眼的兵。他们只听顾云峥的。“你……你敢威胁我？

我是公主！”“公主又如何？”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在我眼里，

你只是一个不守妇道，给我戴绿帽的贱人！”“啪！”我这一句话，仿佛一个无形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萧雪瑶的身体摇摇欲坠，她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羞辱。

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对着她指指点点，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她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我不再看她，而是对李虎下令。“把他给我拖上。”“我们，

进宫。”李虎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林晏之的一条腿，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林晏之的脑袋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翻身上马，

冷冷地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萧雪瑶。“走。”三百亲卫，跟着我，

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今日，我要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问一问。

我顾云峥镇守国门，保家卫国，何罪之有？我的妻子与人通奸，给我蒙上奇耻大辱，

又该当何罪！第四章皇宫，金銮殿。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龙椅之上，大周皇帝，我的姐夫，萧衍，脸色铁青。

我就站在大殿中央，身后的甲胄还带着北地的风霜和血腥味。而在我的脚边，

就是像一滩烂泥一样，只剩下半口气的林晏之。吏部侍郎林德海，也就是林晏之的父亲，

跪在地上，哭得老泪纵横。“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顾云峥他……他目无王法，

草菅人命啊！”萧雪瑶也跪在一旁，梨花带雨，哭诉着我的“暴行”。“父皇，

顾将军他……他疯了！他污蔑臣女与林公子有染，还……还当众羞辱臣女，

请父皇为臣女做主！”皇帝萧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顾云峥，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充满了帝王的威严，换做上一世的我，恐怕早已跪地请罪了。但现在，

我只是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臣，不知。”“放肆！”萧衍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

“你私闯侍郎府，将林晏之打成重伤，如今还拖到金銮殿上，是想造反吗！”我笑了。

“陛下，臣只是在清理门户。”我一脚踩在林晏之的手上，稍微一用力，

就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和一声微弱的惨叫。“此人，与臣的妻子通奸，按大周律，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雪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虽然她用宽大的宫装遮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萧雪瑶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皇帝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一派胡言！”他厉声呵斥，试图掩盖真相。

“公主乃金枝玉叶，岂容你这般污蔑！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高高举起。“这是林晏之写给公主的情诗，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公主已有三月身孕，他期待着他们的孩子出世。”“这封信，

是我从北蛮一个探子的身上搜出来的。原来，林公子不仅风流，还兼职卖国。

”“陛下若是不信，可请御医来为公主把脉，一看便知。”“也可彻查吏部侍郎府，

看看是否能搜出与北蛮往来的信件。”我平静地叙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皇帝和萧雪瑶的心上。这封信，是我上一世死后，才知道的。皇帝为了封锁消息，

秘密处死了林家满门，这封信就是罪证之一。这一世，我提前说了出来。

林德海听到“卖国”二字，直接瘫软在地，昏死了过去。萧雪瑶更是浑身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皇帝死死地盯着我，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更知道，

我敢在金銮殿上说出来，就意味着我不在乎鱼死网破。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传御医。”他妥协了。因为他知道，比起皇家的丑闻，

一个通敌卖国的吏部侍郎，和一个手握重兵、刚刚立下不世之功的将军，孰轻孰重。

第五章御医很快就来了，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他跪在萧雪瑶面前，

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声。老御医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

他收回手，对着龙椅上的皇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启禀陛下，

公主殿下……确实是……喜脉，已有三月。”轰！虽然早已猜到，但当御医亲口证实，

整个朝堂还是炸开了锅。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看向萧雪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一个已婚的公主，在丈夫出征在外时，怀上别人的孩子。这是何等的不知廉耻！皇家的颜面，

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萧雪瑶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皇帝萧衍的身体晃了晃，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我的眼神，

无比复杂。有愤怒，有忌惮，还有一丝……请求。他知道，现在能挽回一丝颜面的，只有我。

只要我愿意咽下这口恶气，他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顾云峥。”他的声音沙哑。

“是朕……是皇家，对不住你。”“朕会给你一个交代。”“林晏之通敌卖国，罪证确凿，

夷三族。林德海教子无方，革职查办。”“至于公主……”他顿了顿，

艰难地说道：“朕罚她……禁足昭阳宫一年，抄写女诫百遍。”听到这个判决，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