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宠物说话后，发现邻居是虐宠网红

一、我听到猫在骂人周三下午六点半，我刚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家，

就听见隔壁传来尖锐的猫叫声。又来了。邻居那只叫布丁的布偶猫，每天这个点准时开嚎。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S市的出租屋隔音比纸还薄，

我连隔壁拆猫粮袋子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但今天不太一样。

因为就在我拿起耳塞准备堵住耳朵时，

那声猫叫在我脑子里自动翻译成了我能听懂的话：“放我出去！这破笼子我要挠烂！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耳塞掉在地上。幻听。一定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我在广告公司连轴转了三天，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脑子不清醒很正常。我用力拍了拍脸颊，

起身去厨房倒水。冰箱里只剩半瓶矿泉水和两盒过期的酸奶。

这就是我在S市打拼第三年的全部家当——一份快把我榨干的工作，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

和一只隔着墙天天嚎叫的猫。隔壁又传来爪子挠门的声音，

这次还伴随着清晰的抱怨：“该死的两脚兽，又把自动喂食器设错时间，饿死老子了！

”水杯从我手里滑落，在地上炸开一片玻璃花。不是幻觉。我盯着那摊水渍，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能听懂猫说话？这怎么可能？但下一秒，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墙边，

把耳朵贴在那道发黄的墙纸上。隔壁的挠门声停了，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后是带着鼻音的猫语：“隔壁那女的今天怎么没动静？平时这会儿该骂街了。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餐桌。餐桌晃了晃，上面堆成山的广告方案哗啦一声全撒在地上。

我顾不上收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么我疯了，要么这个世界疯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是主管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周扒皮”三个字，深吸一口气，

接了。“林晚！方案改好了吗？客户明天上午就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今晚必须发我邮箱！”主管的声音像锯木头一样刺耳。我想说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想说这个方案改了八遍客户还不满意不是我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好的，周总。

”挂断电话后，我蹲在地上开始捡文件。手在抖，捡了三次才把一页纸捏稳。

就在我准备认命继续加班时，隔壁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地上。

紧接着是布丁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疼！你他妈放开我！”我手里的文件又撒了一地。

二、完美邻居的秘密隔壁住的是个叫苏薇薇的网红。我在电梯里见过她两次，

每次她都打扮得精致得体，牵着布丁——那只毛发蓬松、眼睛湛蓝的布偶猫，

在社交媒体上有十万粉丝。苏薇薇的人设是“独自在都市打拼的温柔猫奴”，

视频里她会给布丁做猫饭，陪它玩玩具，睡前还会读故事。

评论区全是“人美心善”“猫咪好幸福”这样的彩虹屁。我曾经也这么认为，直到上个礼拜。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时在楼道里撞见苏薇薇拖着个大行李箱出门。箱子没关严，

露出一角——里面塞满了各种宠物用品，但都是没拆封的全新货，标签都没撕。她看见我，

立刻把箱子合上，笑着说是要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我当时困得睁不开眼，没多想。但现在，

布丁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猫语：“又要拍视频…装模作样…拍完就把我关回去…”我盯着那道墙，

手心全是汗。如果我能听懂猫说话，那布丁的话是什么意思？苏薇薇在虐待它？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从小喜欢动物，老家养过一只橘猫，陪我度过了整个童年。

来S市后因为租房条件不允许，一直没敢养，但每天都会喂小区里的流浪猫。

墙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我靠在墙上，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去敲门问问？

可我怎么解释？说我能听懂你家猫在惨叫？苏薇薇会当我神经病。报警？

警察会管宠物的事吗？再说我什么证据都没有。我最终什么也没做，

只是把那堆广告方案踢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加班。屏幕上的字模糊成一片，

我满脑子都是布丁的声音。凌晨三点，我把改好的方案发到主管邮箱。

窗外S市的夜景依旧灯火通明，这个城市从不睡觉。我瘫在椅子上，

听见隔壁传来微弱的猫叫，这次不是骂人，

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水…给我点水…”我猛地站起来，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那半瓶矿泉水，又翻箱倒柜找出一个浅口的塑料盖。我在盖子倒满水，

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我端着那盖水，打开门，

走到苏薇薇家门口。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我蹲下来，

把水放在她家门缝边，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迅速退回自己家，留了一条门缝偷看。

半分钟后，苏薇薇的门开了条缝。她穿着真丝睡衣，脸上带着被吵醒的不悦，

低头看见那盖水，皱了皱眉，然后一脚踢翻。塑料盖滚到楼道另一边，水洒了一地。

她关上门，我听见落锁的声音。而我留在门缝边，指甲掐进了手心。

三、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地铁上刷手机时，

大数据给我推了苏薇薇的最新视频。标题是《早起给宝贝做营养猫饭啦～》，

封面是她抱着布丁笑得温柔的画面。我点开，视频里的布丁看起来状态不错，毛发光亮，

安静地趴在她怀里。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布丁的耳朵一直向后贴着，

这是猫紧张或不舒服的表现。而且整整三分钟的视频里，它没有一次主动蹭苏薇薇的手。

评论区依旧是一片赞美。热评第一是：“薇薇对布丁真好，我要是猫也想让你养！

”我关掉视频，胃里一阵恶心。到公司后，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他五十多岁，

头顶已经稀疏，总喜欢把“我当年”挂在嘴边。“林晚，昨晚的方案客户还是不满意。

”他把打印出来的方案甩在桌上，“说你没抓住产品核心。你知道这个客户多重要吗？

丢了这一单，今年部门奖金全泡汤！”我低头看着那份被红笔划得面目全非的方案，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我熬了三个通宵，换来的是“缺乏创意”“流于表面”八个字。

“今天重做一版，明早给我。”主管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出去吧。”我回到工位，

旁边的同事小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别往心里去，老周就是拿你撒气。

昨天他被大老板骂了，说我们部门业绩垫底。”我点点头，打开电脑。屏幕亮起，

壁纸是我老家那只橘猫的照片，它去年老死了，我妈打电话告诉我时，

我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晚。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写方案时，脑子里总冒出布丁的声音。

下班时，我鬼使神差地绕路去了宠物店。“我想买点猫零食。”我对店员说，

“还有……猫用的外伤药膏。”店员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她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几款，

结账时随口问：“您家猫受伤啦？”“邻居的猫。”我说，“可能不小心划伤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我没开灯，直接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隔壁很安静。太安静了。我屏住呼吸，努力去听。过了大概五分钟，

才传来极其轻微的抓挠声，

然后是布丁虚弱的声音：“饿…但吃了会吐…那女人给的药不对…”药？什么药？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苏薇薇给布丁喂药？为什么？布丁生病了吗？可她在视频里从没提过。

我冲回房间，翻出昨天买的猫零食和外伤药膏，又找出一个不用的浅碗。

我把零食掰碎放进碗里，想了想，又加了两勺我自己的酸奶——布丁在视频里最爱吃这个。

这次我没敲门，直接把碗放在她家门口，还贴了张便条：“给布丁的，希望它快点好起来。

——隔壁邻居”我躲在门后，透过猫眼观察。这次苏薇薇很快就开门了，她拿起碗和便条，

表情有些复杂。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赶紧后退，心跳如雷。她应该发现我在观察她了。

这是个冒险的举动，但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四、墙那边的求救信号接下来的三天，

我每天都在苏薇薇门口放一碗猫零食。有时候是鸡胸肉干，有时候是猫条，每次都附上便条。

苏薇薇从未回应，但碗每次都会被收走。布丁的叫声少了，偶尔能听到它正常地喵喵叫，

虽然还是隔着门，但至少不凄厉了。我以为事情在好转。直到周五晚上。那天公司团建，

我被灌了几杯啤酒，晕乎乎地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倒在床上刚要睡着，

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抓挠声惊醒。这次声音不是从隔壁传来的，而是——从我卧室的墙壁内部？

我瞬间清醒，打开灯，盯着那面墙。老房子的墙壁是中空的，有时能听到老鼠跑过的声音。

但那抓挠声太规律了，一下，两下，三下，停顿，再重复。不是老鼠。我跳下床，

把耳朵贴上去。抓挠声停了，

然后我听到极其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猫叫：“救…命…”是布丁！它在墙壁里？

不可能，猫怎么能钻进墙里？除非——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我冲出卧室，

在客厅那面与隔壁相连的墙上摸索。老房子的墙壁有裂缝，

我租下这间屋时房东用墙纸草草贴过，有些地方已经起翘。我顺着裂缝一点点摸，

在靠近墙角的位置，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墙板。轻轻一推，竟然推开了一条缝！

缝隙后面不是砖墙，而是一个空洞。这栋老楼以前可能改造过，留下了这种夹层空间。

缝隙很小，人手伸不进去，但猫——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进去。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夹层里堆满了杂物，旧报纸、空瓶子，还有……一双发光的眼睛。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但那眼睛眨了眨，发出一声虚弱的喵叫。是布丁。它真的在墙里！“布丁？”我压低声音，

“是你吗？”猫又叫了一声，这次我听懂了：“饿…出不去…”“你怎么进去的？

”“她…扔我进来…说我不听话…”我倒吸一口凉气。苏薇薇把布丁扔进了墙里？为什么？

因为它不配合拍视频？因为它生病了？“你等着，我想办法救你出来。”我说着，

开始检查这块墙板。它大概半米见方，边缘有钉子固定，但年代久远已经锈蚀。

我用力扳了扳，墙板纹丝不动。需要工具。我想起工具箱在阳台，刚要转身去找，

隔壁突然传来开门声。苏薇薇回来了。我立刻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

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在隔壁响起，然后是打开什么柜子的声音，塑料袋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与我们这面墙相邻的位置，

敲了敲墙板——就在我发现的那块松动墙板的另一侧。“布丁？”她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甜美依旧，但此刻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还在里面吗？想清楚没有？乖乖配合拍视频，

我就放你出来。”墙那边传来布丁微弱的叫声，

我听懂了：“骗子…上次也这么说…”“不听话就继续待着吧。”苏薇薇的声音冷下来，

“饿你几天就老实了。”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关门声。她出去了。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浑身发冷。这不是简单的照顾不周，这是囚禁和虐待。

而且苏薇薇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她甚至专门找到了这个墙内的夹层空间，

把它变成囚禁布丁的牢房。我看着那条缝隙，布丁的眼睛还在里面发光，充满绝望。

我不能等。今晚就必须救它出来。五、深夜救援行动我翻出工具箱，找到一把榔头和撬棍。

但问题来了——强行撬开墙板会发出巨大声响，整层楼都会听见。而且如果被苏薇薇发现，

她完全可以说我破坏房屋结构，甚至报警抓我。得想个更聪明的办法。我再次检查那块墙板，

发现它其实是一块可活动的检修板，四角用螺丝固定。螺丝已经锈死，但如果有合适的工具，

也许能拧开。我翻遍工具箱，找到一把勉强能用的螺丝刀。手抖得厉害，

试了好几次才对准第一颗螺丝。拧螺丝的过程极其缓慢。

锈死的螺丝每转一圈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我每拧几下就停下来听外面的动静，生怕苏薇薇突然回来。

第一颗螺丝花了二十分钟才拧下来。我的手心全是汗，螺丝刀打滑了好几次，

虎口被磨破了皮。第二颗、第三颗……当最后一颗螺丝终于松脱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我轻轻取下墙板。灰尘扑面而来，我捂住口鼻，用手电筒照进去。布丁蜷缩在夹层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