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协议甩学神脸上，他彻底疯了

拿到那张林夕的物理试卷后，我再也没去图书馆给江澈占过座。

不再强行把他的球衣和我的校服塞进同一个洗衣袋，也不再赶走那些给他递情书的女生。

江澈冷着脸路过我课桌：“喻安安，最近很闲？不来烦我了？”我埋头刷题，假装没听见。

高考结束那天，林夕拿着最优志愿填报单扑进江澈怀里，笑得灿烂。

我攥着南城的录取通知书，平静地递上一份打印好的《关系解除协议》：“哥，我去南城了，

祝你们前程似锦。”江澈那张清隽的脸，瞬间裂开，惨白如纸。

死党宋哲在旁边拱火：“澈哥，既然放不下，干脆一起打包带走呗。

”江澈狠狠把那份协议撕得粉碎：“闭嘴！这违背伦理道德，我是奉行科学的人！

”宋哲耸肩：“行，那你就看着她在南城谈恋爱，和别的男人在榕树下接吻，

在实验室里朝夕相处？”江澈猛地把我拽进怀里，死死扣住，声音发颤：“书上没说不行！

这辈子，她的户口本上只能是我的名字。”第一章那张物理试卷就压在江澈的书桌一角，

被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盖住了大半。我替他整理桌面时，一眼就看到了。白色的纸张，

鲜红的批改痕迹，字迹凌厉，是江澈的风格。但卷头那个娟秀的名字，不是我。是林夕。

更刺眼的是，在试卷末尾，有一行小字。“给林夕：这道题的解法不止一种，下次讲给你听。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停了。血液倒流，四肢冰凉。

原来……他不是不解风情，只是他的风情，从不属于我。我叫喻安安，

一个平平无奇的学渣。江澈是天之骄子，年级第一，竞赛拿到手软的学神。我们是邻居，

也是名义上的兄妹。我爸妈工作忙，从小就把我寄养在江澈家。江阿姨总笑着说，

就当多养了个女儿。于是，我成了江澈身后最黏人的小尾巴。给他占座，给他送早餐，

把他的脏球衣偷偷拿回来洗干净，再叠得整整齐齐放回他柜子里。

学校里的人都笑我是江澈的“贴身丫鬟”。我不在乎。我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以为，

只要我一直在他身边，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可这张试卷，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醒。

林夕，我们学校的校花，唯一能在成绩上和江澈一较高下的学霸女神。他们站在一起，

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我默默地把那本“五三”重新盖好，

遮住了那行刺眼的字。然后，我拿起自己的书包，第一次没有跟江澈打招呼，走出了教室。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钟就冲去图书馆，

用我的全套复习资料霸占最好的那个靠窗位置。我找了个角落，安安静地坐下。七点半，

江澈背着单肩包，出现在图书馆门口。他习惯性地走向那个靠窗的位置，

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步顿住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偌大的图书馆里搜寻。最终，落在了角落里，埋头刷题的我身上。他径直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停在我桌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喻安安。”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疏离又礼貌的微笑：“江澈，早。

”他盯着我，黑色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我的位置呢？”你的位置？

你的位置不是在林夕旁边吗？我心里吐槽，面上却波澜不惊。“我今天来得晚，没占到。

”我说谎了。我说谎的时候，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近很闲？不来烦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我心脏猛地一缩。烦你？

原来我过去所有的付出，在你眼里，都只是一个‘烦’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去。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假笑。“快高考了，

江同学，我得抓紧时间学习，不能再拖你后腿了。”说完，我低下头，

翻开一页崭新的练习册，做出专心致志的样子。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锐利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停留在我头顶。许久，他才转身离开。我偷偷抬眼，

看到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整个上午，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却像隔了一条银河。再也没有“喻安安，这道题你又做错了”的低斥。再也没有“喻安安，

笔拿稳”的不耐烦。安静得……让人想哭。第二章冷战，或者说，我的单方面疏远，

在持续发酵。我不再把他的球衣和我的校服塞进同一个洗衣袋。周五，他从篮球场回来，

习惯性地把汗湿的球衣扔进我家的洗衣篮。我面无表情地捡起来，用一根杆子挑着，

递还给他。“江澈，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他愣住了，拿着球衣的手僵在半空，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你发什么疯？”我发疯？我只是不想再自作多情了而已。

“我没发疯，我只是长大了，懂事了。”我关上门，隔绝了他探究的视线。周末，

我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去他房间，用“问题目”的借口待上一整天。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晚饭时，江阿姨敲了敲我的门。“安安，出来吃饭了。今天阿澈亲自下厨，

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打开门，摇了摇头：“阿姨，我没胃口。”门外，

江澈就站在不远处，穿着居家的T恤，身上还系着那条滑稽的粉色围裙。

他手里端着一盘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是我曾经最期待的画面。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是做给我吃的，还是……顺便练习一下，以后做给林夕吃？

我扯了扯嘴角：“谢谢，不过我在减肥。”说完，我又一次，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江阿姨担忧的声音：“这孩子怎么了？阿澈，你是不是又欺负安安了？”然后，

是江澈那清冷又带着一丝压抑的嗓音。“没有。”周一回到学校，气氛更加诡异。课间，

好几个女生红着脸，拿着包装精美的情书，围到江澈桌前。以前，这种时候，

我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像一只护食的小母鸡，凶巴巴地替他全部挡掉。“走开走开！

别打扰我们家江澈学习！”但今天，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纹丝不动。甚至，

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澈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花痴的女生，

像利箭一样射向我。那眼神里，有不解，有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看我干什么？你的官配可是林夕，我这个女配该退场了。

我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然后转过头，开始和我的同桌宋哲讨论题目。

宋哲是江澈的死党，也是班里的气氛担当。他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安安，你跟澈哥吵架了？

”“没有啊。”我答得风轻云淡。“那不对啊，你这几天怎么跟转性了似的？

以前你可是方圆五米之内，不许任何雌性生物靠近澈哥的。

”我笑了笑：“人总是要长大的嘛。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是给他添麻烦。”宋哲挠了挠头，

一脸“我不信”的表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转头看向江澈，

只见学神大人正冷着一张俊脸，手里的笔几乎要把卷子戳穿。那些递情书的女生，

被他周身的低气压吓得作鸟兽散。整个教室，都因为他一个人的情绪，温度骤降。

“完了完了，”宋哲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冰山要爆发了，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我没理他，继续低头做题。只是，那些熟悉的公式，此刻在眼前，都变成了模糊的线条。

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放学铃声响起。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

准备开溜。刚站起身，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很大，像是铁钳。我回头，

对上江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喻安安，我们谈谈。”第三章“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我试图挣脱他的手，但他握得更紧了。手腕上传来一阵阵痛意。谈什么？

谈你和林夕的未来规划吗？对不起，我没兴趣听。“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他的声音里压着火。“我没有。”“没有？”他冷笑一声，

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占座，不洗衣服，不理我。喻安安，你当我是死的吗？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江澈，你放手！

这么多人看着呢！”“看着又怎么样？”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你给我说清楚，

到底怎么了？”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江澈，安安，

你们怎么了？”是林夕。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长发披肩，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

她走到我们身边，担忧地看着我们紧握的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家都是同学，

快高考了，不要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她的话，像是在劝架。但听在我耳朵里，

却充满了炫耀的意味。看，只有我能劝得动他。江澈看到林夕，眉头皱得更深，

但捏着我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松了一些。我抓住机会，猛地把手抽了回来。手腕上，

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我揉着手腕，对林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什么，

林夕同学，我们就是……在讨论一道物理题。”林夕笑了，温柔又大方：“是吗？那正好，

我也有几道题想请教江澈同学呢。”她说着，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江澈身边，

拿出她的物理试卷。就是那一张。我化成灰都认得。江澈的目光，从我苍白的脸上，

移到了林夕的试卷上。他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嗯，哪道？”他开始低头，

认真地给林夕讲题。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一个清冷英俊，

一个温柔美丽。两个人低声讨论着我听不懂的物理公式。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

喻安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我像个傻子一样站着，看着这幅“美好”的画面。心，

被碾得粉碎。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眼泪，

在跑出教学楼的那一刻，决堤而下。那天晚上，我没有回江澈家。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说我想家了，要回家住。我妈在电话那头很惊讶，但还是同意了。我在自己的小床上，

抱着枕头，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核桃眼去了学校。宋哲看到我，吓了一跳。

“我靠，安安，你这是……被鬼打了？”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江澈的位置是空的。他没来。

一整天，他都没来。宋哲去问了老师，老师说江澈请了病假。病了？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别的？

宋.八卦小王子.哲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他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问了江阿姨，

澈哥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的心，又是一紧。“江阿姨说，他昨天淋雨了。”淋雨？

我昨天跑回家的时候，天气晴朗。“听说啊，”宋哲压低声音，“昨天你跑了之后，

澈哥在楼下站了很久很久，后来下雨了都没走。”我的呼吸，漏了一拍。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安安，”宋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俩到底怎么了？

澈哥那个人，你别看他冷冰冰的，其实心里……““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

我怕听到任何会让我动摇的话。我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会瞬间崩塌。

那个周末，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周一，江澈终于来上学了。他瘦了些，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却更甚了。他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不再管我上课有没有听讲，

作业有没有写完。我也不再追着他问这问那。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高考，就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一天天临近。第四章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

学校的氛围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都像一根绷紧的弦。我和江澈，依旧零交流。

他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神模样，除了学习，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而我，

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复习中。我只有一个念头。考得远远的。去一个没有他的城市。

开始我的新生活。我报了南城的一所大学。那是一座美丽的南方城市，四季如春，

离我们这里，有两千多公里。填报志愿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宋哲曾经旁敲侧击地问我，想考哪儿。我含糊地搪塞了过去。他叹了口气：“安安，

你和澈哥，真的就这么完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早就完了。或者说，从来就没开始过。

“澈哥报了京大，”宋哲说，“他那个成绩，稳了。林夕也报了京大，

他们俩……估计以后还能当同学。”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挺好的，祝他们……前程似锦。”宋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是，加油。”高考前夕，学校组织了一次誓师大会。

全校师生都聚集在操场上。校长在主席台上发表着激情澎ove的演讲。我站在队伍的末尾，

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脚尖。突然，感觉身边有人站定。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那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味，是他身上独有的。是江澈。他站在我身边，

和我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我们都没有说话。周围人声鼎沸，彩旗飘扬。而我们之间，

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沉，

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黑，很亮，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喻安安，”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高考，加油。

”这是我们冷战一个多月以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你也是。”然后，我转过头，

不再看他。誓师大会结束，大家开始放飞手中的气球。五颜六色的气球，载着每个人的梦想，

飞向天空。混乱中，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碰了一下。很短暂的触碰，

像羽毛划过。我猛地回头。江澈已经转身，汇入了人群。只留给我一个清瘦又孤单的背影。

我的手心，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那一刻，我差点就想冲上去，拉住他，问个清楚。问他，

为什么淋雨。问他，为什么发烧。问他，对我，到底有没有过一丝丝的……喜欢。但最终，

我还是没有动。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回头了。自作多情一次就够了，不能再傻第二次。

第五章高考，如期而至。两天的时间，像一场漫长又短暂的梦。考完最后一门英语，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考场都沸腾了。有人欢呼，有人拥抱，有人喜极而泣。

我慢慢地收拾着文具，心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走出考场，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

我看到了江澈。他就站在考场门口的大树下，身姿挺拔如松。很多人在跟他打招呼，

庆祝考试结束。他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目光，却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当他看到我时，

那双沉静的眸子，亮了一下。他朝我走了过来。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他想干什么？然而，他还没走到我面前，一个身影就抢先一步，扑进了他怀里。是林夕。

“江澈！我考完了！感觉还不错！”她抱着江澈的胳膊，笑得像个孩子。江澈的身体，

有瞬间的僵硬。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林夕，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他只是皱着眉，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解释什么。但我已经不想看了。那画面，太刺眼。

我攥紧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那是南城大学提前批的录取通知，前几天刚寄到。

我平静地走上前。在他们面前站定。林夕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抱着江澈的手，

却更紧了。像是在宣示主权。我没看她，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江澈脸上。“哥，”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恭喜你，解放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从包里，

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到他面前。那是一份我从网上下载模板，

自己打印出来的《关系解除协议》。

上面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甲方：喻安安”“乙方：江澈”“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

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包括但不限于‘兄妹’、‘邻居’、‘同学’等一切关系。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下面，是我的签名。龙飞凤舞，带着一丝决绝。很中二，

很幼稚。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决绝的告别方式。江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仿佛要把它看穿。他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一寸寸地裂开。血色，从他脸上尽数褪去，

惨白如纸。“喻安安……”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把南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一并拍在他怀里。“我去南城了。”“祝你们，前程似锦。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宋哲的惊呼声。“我靠！安安，

你来真的啊！”然后，是林夕带着哭腔的声音。“江澈，

她……她怎么能这样……”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所有的坚强，都会土崩瓦解。

我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以为，江澈会追上来。但他没有。我走出很远，回头看。

他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手里，还攥着那份可笑的协议，和我的录取通知书。风吹过，

把那张纸吹得哗哗作响。也吹干了我眼角的泪。结束了。我长达十年的暗恋，终于，

画上了一个句号。虽然，这个句号，一点也不圆满。第六章毕业晚宴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是我们高中时代最后的狂欢。我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

像是已经放下了的样子。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聊着高考，聊着未来。我看到了江澈。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个人，沉默地喝着酒。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郁。

林夕坐在他身边，不停地跟他说着什么，但他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出现，

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安安来了！”“哇，安安今天好漂亮！”宋哲第一个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