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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土书声

雷公助我一会儿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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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烬土书声大神“雷公助我一会儿”将卡里姆法丽达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法丽达,卡里姆,沙赫王在女性成长,先虐后甜小说《烬土书声》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雷公助我一会儿”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3: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烬土书声

主角:卡里姆,法丽达   更新:2026-02-11 16: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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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泼洒在喀布尔城的夯土城墙上。这是神启历 137年,

沙赫王朝统治下的第三十二个年头。王朝的创立者,

被信徒尊为“真主之剑”的沙赫・穆罕默德,在十年前颁布了一道铁律——《禁书令》。

法令规定:凡女子,自七岁起,不得识字,不得习文,不得接触任何记载知识的载体,违者,

与其父兄同罪,轻则鞭笞,重则石刑。理由是“女子之责,在闺阁,在灶间,在繁衍子嗣,

知识会让她们背离真主的旨意,变得傲慢、放荡,祸乱家族与城邦”。

这道法令像一道冰冷的枷锁,

了喀布尔乃至整个王朝境内所有女性的喉咙与眼睛冬日的夜色似乎显得比往日更浓烈了一些,

冰冷的寒风卷着漂泊无依的黄沙,掠过城南的贫民区:这里的房屋多是土坯砌成,低矮拥挤,

巷弄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在最深处一间漏风的土屋里,一盏羊油灯忽明忽暗,

映着少女法丽达苍白却倔强的脸。法丽达今年十五岁,身形纤细,

却有着一双像喀布尔夜空般深邃的眼睛。此刻,她正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

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磨得光滑的木片。木片上,

些符号——那是她偷偷跟隔壁的老鞋匠学的字母——是她偷偷藏起来的满载着希望的“书”。

“法丽达,快睡吧,别再摆弄那些东西了,被人看见,我们都活不成。

”母亲扎赫拉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麦粥走进来,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恐惧。

法丽达的母亲今年三十多岁,却已满脸风霜,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她年轻时也曾偷偷识字,

可《禁书令》颁布后,她亲眼看着邻居家的女儿因为藏了一本诗集,被宗教警察拖走,

最后连尸骨都没找回来。从那以后,她便把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对女儿的管束,

只希望女儿能平安活下去。“娘,我就看一眼,就一眼。”法丽达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老鞋匠说,文字里有星星,有大海,有我们没见过的世界,我想看看。”“傻孩子,

那些都是骗人的。”扎赫拉放下粥碗,坐在炕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我们女人的命,

生来就是这样的。好好学着做饭、缝衣,将来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这就是福气。

”法丽达低下头,看着木片上的符号,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人,

男人可以去清真寺听经,可以去市集做生意,可以拿着棍棒随意呵斥女人,

而她们连认识自己名字的权利都没有。她记得小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

曾偷偷教过她几个字母。父亲是个普通的工匠,性格温和,从不信那些极端的教义。

可就在《禁书令》颁布的第二年,父亲因为帮一个学者藏了几本书,被宗教警察抓去,

活活打死在广场上。从那以后,母亲便活在恐惧里,而法丽达心里,

却埋下了一颗种子——她要识字,要知道父亲藏起来的那些书里写着什么,

要知道为什么男人可以主宰女人的命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三下后,

停顿了一会儿,再两下”,这是约定好的暗号。母亲脸色一变,

立刻示意法丽达把木片藏进炕洞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身影,

鞋匠卡里姆;另一个是穿着破旧黑袍、蒙着脸的女人——从她那几乎严丝合缝的“保护”中,

能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卡里姆大叔,您怎么来了?”母亲压低声音,紧张地四处张望。

卡里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驼背,左腿微跛,年轻时曾是宫廷的文书,懂多国文字,

《禁书令》后,他装疯卖傻,才保住了性命,靠做鞋为生。

他是少数几个还敢偷偷教女人识字的人,法丽达就是他偷偷收下的学生。“法丽达在吗?

”卡里姆的声音沙哑,“我带了点东西,还有,这位是莱拉,从巴尔赫城来的,

想找个地方落脚。”蒙脸的女人轻轻点头,声音轻柔:“打扰了,我只是暂时借住一晚,

明天一早就走。”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两人让了进来。在这个年代,

收留陌生人是极大的风险,可她看着卡里姆信任的眼神,又看着莱拉眼中的疲惫与无助,

终究狠不下心。法丽达从炕洞里拿出木片,悄悄走到卡里姆身边,小声问:“大叔,

今天教我什么?”卡里姆接过木片,用炭笔添了几个符号,轻声说:“今天教你写‘希望’,

还有‘自由’。”他的手指干枯却有力,在木片上慢慢勾勒,“法丽达,记住,

文字不是祸根,愚昧才是。真主如果真的仁慈,不会让他的子民活在黑暗里。

”莱拉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她摘下蒙脸的布巾,

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伤痕的脸——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被宗教警察的鞭子抽的。

“你也在学字?”莱拉轻声问,声音里没有丝毫鄙夷,只有共鸣。法丽达点点头,

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我偷偷学的,是大叔教我的。”“我也是。”莱拉笑了笑,

那笑容像寒夜里的一点星火,“我在巴尔赫城,跟着一位女学者学了五年,直到上个月,

她被抓了,我逃了出来。”母亲端来水,递给莱拉,叹了口气:“巴尔赫城比喀布尔更严,

你能逃出来,真是万幸。”“我逃出来,不是为了活下去。”莱拉喝了口水,眼神坚定,

“我要把知识传下去,像那位学者教我一样,教更多的姐妹识字。她们说女人不该识字,

可我偏要让她们知道,我们也能读书,也能思考,也能有自己的想法。”卡里姆看着莱拉,

眼中露出赞许:“巴尔赫的那位女学者,我听说过,她叫阿伊莎,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你能继承她的意志,很好!”此时,法丽达看着莱拉,心里有颗种子仿佛被春雨浇灌,

瞬间破土而出。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原来还有这么多和她一样的人,

在偷偷地反抗,在偷偷地守护着知识的火种。那一晚,羊油灯的光很暗,

但对法丽达来说却无比光亮。就在那一晚,卡里姆教法丽达写字,

莱拉给她们讲巴尔赫城的故事,讲那位女学者如何在地下室里偷偷办学,

讲那些女孩们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去听课,讲她们虽然吃不饱穿不暖,

却因为能读书而眼里有光。母亲坐在一旁,一开始还紧张地听着动静,可听着听着,

她的眼神也渐渐柔和了。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偷偷藏过一本书,也曾在深夜里偷偷翻看,

也曾为书里的故事哭过笑过。原来,那份对知识的渴望,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只是被恐惧压在了心底。天快亮的时候,莱拉要走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羊皮卷,

递给法丽达:“这是我抄的诗集,里面写的都是女人的故事,你收好,别被人发现。

”法丽达接过羊皮卷,触手温热,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你要去哪里?”法丽达问。“去西边的赫拉特城,听说那里还有几个秘密的学堂。

”莱拉整理好黑袍,重新蒙住脸,“法丽达,记住,不管多难,都别放弃读书。我们女人,

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们有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思想。”莱拉走了,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法丽达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像莱拉一样,

把知识的火种,传给更多的姐妹。似乎感受她心里的想法,卡里姆看着法丽达,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路很难,但你不是一个人。”是的,她不是一个人。此时,

母亲也走了过来,握住法丽达的手,这一次,她的手不再颤抖,

而是充满了异常的力量:“法丽达,娘以前怕,是怕失去你。可现在娘明白了,就算活下来,

像瞎子一样活一辈子,也太苦了。你学吧,娘帮你看着,就算被人发现,娘也陪着你。

”法丽达看着母亲,看着卡里姆大叔,眼泪自然滑落,这一次,她的眼泪不再是悲伤的凝结,

而是带有温度的。她开始坚信——寒夜终将过去,而书声,已在烬土之上,悄然响起。

莱拉走后,法丽达的生活开始归于平静,但她的心里也多了一份隐秘的期待。她每天,

天不亮就起床,白天像所有的女孩一样,

规规矩矩地待在家里:帮母亲做饭、缝补衣服、打扫院子,不敢有丝毫越矩。可到了深夜,

等母亲睡熟,她就会悄悄拿出羊皮卷和木片,借着月光,一笔一划地抄写,一字一句地背诵。

羊皮卷里的诗,写尽了女人的苦难与坚韧:1.卷首,是写给母亲的,

字里行间全是细碎的疼:“娘缝旧衣线,针针透骨寒。夜补儿衣破,灯花照鬓斑。

”——母亲在油灯下缝补衣裳,针脚密密麻麻,灯花爆了又落,映着母亲花白的鬓角。

诗人犹记得自己被抓那天,母亲追出巷口,枯瘦的手攥着她的衣角,哭哑了嗓子,

却只说“好好活着,别忘字”。短短7字嘱托,却字字带泪!每每抄写时,

法丽达似乎触摸到诗人母亲粗糙的掌心,感受到那指尖传来的、带着体温的牵挂。

2.再往下,第二首,是写给姐妹的诗。“同巷共识字,分书半卷香。今夕隔高墙,

何日再同堂。”诗人描写的是,青葱岁月时,和镇上的女人们偷偷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

传看半本缺页的书,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笑声压得很低,却比蜜还甜;但好景不长,后来,

她们被兵丁打散,姐妹拉着她的手,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哭着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到时我们再一起读书”。字里没有激烈的痛,却全是细碎的、割心的不舍,

像是能看见她们挤在柴房里,头挨着头,借着微弱的光,一起辨认书上的字,

眼里闪着对知识的光。3.接下来,第三首,不是写给别人的,

而是写给自己——抒写了自己失去自由时的痛苦以及对书籍的渴望。“铁窗寒浸骨,

长夜无灯明。手缚心难缚,犹念纸上声。”诗人叙述自己被关在破庙里,

冰冷的铁链磨破了手腕,血痂结了又破,夜里没有灯,只有风雪拍打着屋顶;这时,

一名兵丁进来,逼她下跪,用烙铁烫她的肩头,疼得她浑身抽搐,

可她心里却还在默念着书上的句子,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字,哪怕指尖磨出血,

也不肯停下。诗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却又藏着不肯低头的硬。法丽达抄写时,

似乎能看见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是伤,却依旧昂着头,眼里没有透露出丝毫的屈服。

……4.眼皮卷,最后几页,则是写给未来的——表达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烬土终有绿,

书声再绕梁。愿儿皆识字,不负此心长。”诗人希望,有朝一日,等战火停了,

等天下太平了,孩子们都能坐在教室里,光明正大地读书写字,

不用再躲躲藏藏;诗人认为:哪怕自己死了,只要还有人记得字,记得书,

她的命就不算白丢。字里行间没有身在炼狱的绝望,而全是对未来滚烫的希望!

法丽达读着读着,仿佛能看见她临死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带着笑……此时此刻,

诗人的脑海里,映射的一定不是现实中的红与黑,而是多年后,小镇上,书声琅琅,

孩子们捧着书,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的笑容。……在无数个黑夜里,这本羊皮卷,不只是诗,

而是她的骨,她的血,是法丽达用一生熬出来的光。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法丽达认识的字越来越多,懂得的道理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渴望知识,

而是开始思考:为什么女人要被这样对待?怎样才能让更多的姐妹摆脱枷锁?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卡里姆,卡里姆沉默了很久,说:“法丽达,你长大了。想要改变,

就要先让更多的人清醒。我们可以办一个学堂,就在地下,偷偷地教更多的女孩识字。

”办学堂!这个想法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法丽达的心。可她又本能地害怕:“娘会同意吗?

如果被人发现了,又该怎么办?”“傻孩子,你娘已经同意了。”卡里姆笑了笑,

“昨天我跟她谈过,她说,只要能帮到更多的姐妹,就算拼了命也是值得的。”法丽达听后,

跑回家里,抱住母亲,脸颊深深埋进她的怀抱中,没有矫揉,也没有哭泣,

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良久,母亲扎赫拉才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孩子,

娘以前只想着你平安,可现在娘想明白了,我们女人,不能一辈子这样活。

我们要让更多的女孩,像你一样,能读书,能知道自己不是低人一等的。”……就这样,

地下学堂悄悄地办起来了。地址就在法丽达家的地下室里——那是法丽达父亲生前偷偷挖的,

本意是用来储存粮食,如今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储存知识的殿堂。为了更好地授课,

卡里姆把自己藏起来的书,偷偷搬了过来,有历史,有诗歌,有医书,

还有一些关于天文地理的杂书。第一个来上学的,是巷子里的女孩阿依莎。她今年十二岁,

父亲早逝,跟着哥哥生活。但她哥哥性格暴躁,经常打骂她,说她是个“赔钱货”。

阿依莎透过卡里姆的朋友听说法丽达这里可以学字,便半夜偷偷跑过来,

跪在地上求法丽达收她。法丽达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听闻她的故事,想起了自己,

便立刻答应了。而第二个来上学的,是住在隔壁的女孩——萨娜。她的母亲是个寡妇,

靠给人洗衣服为生,她一直想让女儿识字,却苦于没有门道。这次听说法丽达这里办学堂,

她便偷偷把萨娜送了过来,还每天帮着望风。就这样,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女孩,

偷偷地来到法丽达家的地下室。她们大多来自贫民区,年纪从八岁到十六岁不等,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知识的渴望,也带着对未知的恐惧。每天深夜,

地下室里就会亮起羊油灯。法丽达和卡里姆轮流教她们识字,教她们读书,

教她们简单的算术和医学。女孩们围坐在一起,小声地读着,写着,

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她们不再只是会做饭、缝衣的女孩:她们开始知道,世界很大,

不止有喀布尔的夯土城墙;她们开始知道,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梦想;她们开始知道,她们的命运,不该由别人主宰!

……在这一个个热烈而又幸福的深夜中,母亲扎赫拉每天都会给大家准备热水和干粮,

虽然只是简单的稀粥和干饼,却让女孩们心里暖暖的。一有闲暇,

母亲还会缝补女孩们破旧的衣服,给她们讲自己年轻时的故事,告诉她们:“别怕,

我们女人,就像沙漠里的骆驼刺,再大的风沙,也能活下来。”而当大家疲累时,

卡里姆也会给她们讲历史上的女性英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流淌在沙漠夜晚的泉水,

一点点将那些沉睡在历史尘埃里的女性故事唤醒。“你们知道吗?在波斯帝国最辉煌的年代,

有一位名叫阿尔达希尔的女王。”他伸出手,轻轻比划着宫殿的轮廓,

“她不像别的君主那样躲在帷幕后,而是亲自披挂铠甲,骑上雪白的战马,

率领军队保卫家国。有一次,敌军围城三个月,城中粮草断绝,士兵们都快撑不下去了,

是女王登上城墙,扯开嗓子唱起波斯的战歌。她的声音不像男子那般雄浑,

却清亮得能穿透硝烟,每一个字都砸在将士们的心上。最后,她带着三百名女战士打开城门,

迎着敌军的刀锋冲了出去——她们的裙摆染着血,却像盛开的红玫瑰,

硬生生吓退了数倍于己的敌人。”围坐在一旁的女孩们屏住呼吸,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卡里姆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继续说道:“还有阿拉伯的女诗人凯米拉,

她生在一个不允许女人读书写字的部落。可她太爱诗歌了,就偷偷把棕榈树叶藏在头巾里,

趁着放牧的时候,用烧黑的木炭在叶子上写字。有一次,部落首领发现了她的‘秘密’,

要把她赶出家园,说女人的笔墨是羞耻。凯米拉没有哭,她站在部落的广场上,

大声朗诵自己写的诗,诗里讲沙漠的风、讲星空的美,讲女人心里的向往。那些粗糙的词句,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每个人耳边,最后,连最固执的长老都低下了头,允许她继续写诗。后来,

她的诗传遍了整个阿拉伯半岛,人们说,她的文字比蜂蜜还甜,比刀剑还利。”这时,

卡里姆的指尖轻轻拂过地面,仿佛能触摸到那些遥远年代的温度:“还有那些没有留下全名,

却在历史上刻下痕迹的女人。他们中有的是医生,在瘟疫蔓延时挺身而出,

用草药拯救了成千上万人;有的是教育家,在男人们都不重视知识的时候,开办学校,

教女孩们读书识字;有的是母亲,在战乱中保护自己的孩子,用坚韧的肩膀撑起一个家。

他们或许没有王冠,没有盛名,但他们的勇气、善良和智慧,就像夜空中的星星,虽然微弱,

却一直照亮着后来人的路……”闻此,地下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小声问道:“卡里姆老师,

我们以后也能像他们一样吗?”卡里姆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声音坚定而温柔:“当然能。只要你们心里有光,有勇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们也能成为自己人生里的英雄,也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卡里姆每次讲完故事后,都会对她们说道:“你们看,

女人从来都不是弱者,只是被历史遗忘了。你们现在读书,就是要把自己的名字,

写在未来的历史里。”受卡里姆和大家的影响,上学的女孩们,也成了彼此的依靠。

萨娜手巧,就教大家缝补衣服,还会把自己的干粮分给吃不饱的姐妹;阿依莎年纪虽小,

却懂一点草药,就教大家认识一些简单的草药,帮大家治一些小病。

她们平时也会分享自己的故事,有的说父亲不让她出门,有的说哥哥打骂她,

还有的说已经被许配给了一个老男人……她们说着说着,就会抱在一起哭,可哭完之后,

又会拿起木片,继续写字,继续读书。

直到有一天晚上……“吱呀——”地下室的房门被迅速打开,“快跑!有兵丁来了!

”从门口探出了萨娜母亲焦急的脸庞。一股寒风莫名地灌了进来,吹得案头的纸页哗哗作响,

也吹灭了墙角那盏用破碗做的油灯。“走地道!”卡里姆熟练地指挥着慌乱的大伙撤离,

看着女孩们都已进入地道。他对着法丽达母亲和萨娜母亲说道:“你们先走,我殿后!

”“不,你们先走,我殿后!”“你们先走,我殿后!”“现在哪有时间谦让,

孩子不能没有母亲,我是老师,听我的!”“可……”“不行……”不顾两位母亲的反对,

卡里姆凭借着自己多年修鞋锻炼出来的力气,“蛮横”地将两位母亲“推进”了地道。

刚堵上地道口,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兵丁便闯了进来。为首的队长叼着烟,

烟蒂上的火星在昏暗里明灭,眼神扫过案头的书,又落在卡里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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