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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功德金身,专治各种不服

林晗865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的功德金专治各种不服讲述主角宋世昌清雅的爱恨纠作者“林晗865”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的功德金专治各种不服》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励志,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林晗865,主角是清雅,宋世昌,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功德金专治各种不服

主角:宋世昌,清雅   更新:2026-02-11 16: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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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花宋清雅当众嘲笑我是“低保户儿子”,全班爆笑。她不知道,

我家祠堂里供着108个恩人牌位——每个都曾落魄受助,如今富甲一方。“陈默,

你这种家庭,将来只能给我们当司机。”她将我的助学金申请表扔进垃圾桶。我捡起申请表,

轻声回答:“我爸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所以,我们该回家了。

”全班笑得更厉害了。他们不知道,我爸口中的“回家”,

是要接管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产业。而宋清雅家族最大的投资方,今晚就要跪在我家客厅,

求我爸别撤资。第一章:低保户的“穷酸”午餐“陈默,你就带这个当午餐?

”宋清雅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嘈杂的食堂里激起的却是海啸般的关注。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手中的铁饭盒上——泛白的铝制盒身,边角处已有几处凹陷,

盖子上还留着洗不掉的油渍。而我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凉拌黄瓜,一小撮腌萝卜,

还有两个颜色发暗的馒头。“这就是低保户的标配午餐?”宋清雅继续说着,

她那双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陈默,不是我说你,学校给你发的助学金,

就是让你吃这个的?”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清雅,别这么说。

”她的闺蜜林小雨假意劝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陈默家条件不好,能吃饱就不错了。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们。宋清雅今天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裙,

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在食堂惨白的灯光下依然闪烁。她是我们班的班花,也是校董的侄女,

从大一开始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而我,陈默,连续三年拿助学金的“贫困生代表”。

“我自己做的,干净。”我简短地回应,继续低头吃饭。“干净?”宋清雅夸张地捂住嘴,

“用那种满是油污的饭盒?陈默,你知道细菌有多少吗?难怪你上学期总请病假。

”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些。

坐在不远处的张浩——宋清雅的忠实追求者之一——站起身走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饭盒:“让我看看低保户都吃些什么好东西。”他故意把饭盒举高,

让里面的食物一览无余。“哟,还有黄瓜呢!自家种的吧?听说你们家在城郊有块地?

”张浩的语气满是嘲弄。“还给我。”我平静地说。“还给你?”张浩晃了晃饭盒,

里面的腌萝卜差点掉出来,“陈默,不是我说你,都大四了,还这么寒酸。你看清雅,

人家一顿午餐就够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吧?”宋清雅优雅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那是在食堂三楼西餐厅特供的,一份价格是普通学生一周的饭钱。“张浩,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我,带着明显的优越感,“每个人出身不同,陈默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有什么用?”张浩嗤笑,“毕业后还不是要给我们打工?

清雅家的公司不是在招人吗?陈默,要不要让清雅给你安排个清洁工的职位?至少管饭。

”林小雨咯咯笑起来:“清洁工也太低了,陈默成绩不错,可以当个文员嘛。”我放下筷子,

站起身,伸手要回我的饭盒。张浩却后退一步:“急什么?让大家多看看嘛,

这可是咱们学校的‘贫困典范’,教导主任天天挂在嘴边的例子。”“还给我。”我重复道,

语气依旧平静。或许是我的平静激怒了他,张浩脸色一沉:“我要是不还呢?

”食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一些人的眼神带着同情,

但更多人是在看热闹——毕竟,谁不喜欢看穷小子被羞辱的戏码?“张浩,够了。

”一个女声响起。是苏晓,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也是少数几个不会嘲笑我的同学之一。

她走过来,挡在我和张浩中间:“把饭盒还给陈默。”“哟,学委大人要英雄救美?

”张浩挑眉,“不对,是美救英雄?不过陈默算英雄吗?狗熊还差不多。”“你说什么?

”苏晓的脸色沉下来。“我说他像条狗!”张浩突然提高音量,“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靠着学校的施舍才能上学的废物!”饭盒在他手中倾斜,凉拌黄瓜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一片寂静。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黄瓜片,放回饭盒里,然后伸手:“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我的平静终于让张浩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犹豫了一下,把饭盒塞回我手里:“拿去,

谁稀罕你的破饭盒。”我接过饭盒,走到垃圾桶旁,将里面的食物全部倒掉,

然后走到水池边,仔细清洗。水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装什么装。”张浩嘟囔着,

但声音小了许多。宋清雅优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陈默,其实我是为你好。贫穷不是错,

但不知进取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叔叔公司下个月有实习生招聘,我可以帮你递份简历。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你这样的条件,大概率是通不过面试的。”“谢谢,不用了。

”我洗干净饭盒,用布擦干,放回书包。“不用?”宋清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陈默,

你知道现在就业形势多严峻吗?像你这样的,毕业即失业,到时候连这种饭都吃不上了。

”我背起书包,看向她:“我会找到工作的。”“在哪儿找?建筑工地?外卖员?

”林小雨插话,“陈默,认清现实吧,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线,有些人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我没有回应,径直走出食堂。身后传来张浩故意放大的声音:“清雅,

下周你生日派对在哪儿办?还是你家的别墅吗?听说带泳池那个?”“嗯,

我爸刚给我换了个更大的。”宋清雅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

记得不要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上次有个蹭饭的,把我家的地毯都弄脏了。

”我知道他们在说我。上学期宋清雅生日,全班都收到了邀请,我因为要赶一份兼职,

婉拒了。第二天就听到传言,说我是因为“自卑”不敢去富人区。走出食堂,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默默,爸下午三点到,

在校门口等你。祠堂修葺完工了,带你去看看。——爸爸”我回复:“好。

”下午的课是选修的《经济学原理》,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市场规律与资源配置。

宋清雅坐在前排,不时举手提问,

每一个问题都显示出她对经济学的“深刻理解”——或者说,对她家族企业运作的熟悉。

“宋清雅同学说得很好。”教授赞许地点头,“市场经济中,资本的力量不容忽视。

有些同学可能觉得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课间,

我坐在座位上复习笔记。张浩经过时,“不小心”碰掉了我的书。“哎哟,不好意思。

”他毫无歉意地说,甚至没有弯腰帮忙捡。我自己一本本捡起来。“陈默,

下周清雅的生日派对,你应该不会去吧?”张浩站在我桌前,“毕竟,

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那种场合,最便宜的礼物也得几千块,你拿得出来吗?

”“我不会去。”我平静地说。“明智。”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那种场合不适合你。哦对了,助学金的申请表你交了吗?我听说今年名额减少了,

像你这样的,能不能续上都是问题。”我没说话,继续整理书本。“其实我有个建议。

”张浩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人听见,“你可以申请退学,早点去打工,还能多挣几年钱。

反正你这学历,将来也没什么用。”周围的同学有的皱眉,有的偷笑,但没有人出声制止。

“谢谢建议。”我合上书,“但我想读完大学。”“固执。”张浩摇摇头,转身离开。

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离开教室。宋清雅正和几个女生讨论生日派对的细节,看到我起身,

她扬声说:“陈默,又要去兼职了?真辛苦啊。”“嗯。”我应了一声,走出教室。

“真没礼貌。”我听到林小雨说。“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宋清雅的声音,“毕竟,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车型普通,甚至有些过时,

但保养得很好。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我的父亲,陈建国。“爸。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下课了?”父亲笑着问,眼角的皱纹显得很深。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袖口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嗯。”“学校怎么样?”“还行。

”我们的对话总是这样简短。父亲发动汽车,驶离学校。“祠堂修好了?”我问。“修好了,

按照老样子,一点没变。”父亲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你爷爷要是看到,

一定会很高兴。”我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被车窗隔绝。半小时后,

我们驶离市区,进入城郊。道路逐渐变窄,两旁的建筑也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

最终,我们在一座老宅前停下。宅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青砖灰瓦,

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写着“陈氏宗祠”四个大字。但走近看就会发现,

这座宅子虽然外观古朴,内部却修缮一新,木雕精美,石阶平整。推开沉重的木门,

祠堂的正厅展现在眼前。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正中的祖宗牌位,

而是两侧墙上整齐排列的一百零八个金色牌位。每一个牌位上都刻着名字和生辰,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记载着简短的事迹。“李广富,壬戌年生,丙子年落魄至陈门,

赠银五十两,米三石,助其东山再起。”“赵明达,甲子年生,戊寅年家道中落,

陈公收留三月,后供其读书,终成一方名士。”“周文渊,

庚午年生...”我一个个看过去,这些名字有的陌生,

的房地产大亨、连锁超市创始人、银行行长...甚至还有几个在省内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这些都是你太爷爷、爷爷帮助过的人。”父亲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

“陈家祖训: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些牌位,不是炫耀,是提醒。”“提醒什么?

”“提醒我们,无论富贵贫穷,都要记得本心。”父亲顿了顿,“也提醒那些受恩之人,

不忘初心。”我转头看他:“爸,我们家其实...”“不穷。”父亲接过话头,笑了,

“但你爷爷说过,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所以我们选择低调。”他走到祠堂中央,

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默默,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让你在学校隐瞒家世吗?”我摇头。“一来是怕你被别有用心的人接近。

二来...”他看向那些金色牌位,“是想让你知道,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那些因为你‘穷’而看不起你的人,将来也会因为你‘富’而巴结你。人心如此,

早看清早好。”我想起了宋清雅、张浩、林小雨,想起了食堂里那些嘲笑的目光。

“下个月是你二十二岁生日。”父亲突然说,“按照祖训,陈家子弟二十二岁成年,

可以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朴的账簿,递给我。我翻开,

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投资项目、股权持有、不动产列表...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我眼花。

“这些...”“都是陈家的产业。”父亲平静地说,“或者说,是那些牌位上的人,

这些年‘还’给陈家的。”他指向其中一个名字:“李广富,当年你太爷爷给他五十两银子,

三石米。现在,他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在我们手里。”又指向另一个:“赵明达,

你爷爷供他读书三年。现在,他连锁超市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归我们。

”“周文渊...”“爸。”我打断他,“这些人都心甘情愿?”父亲笑了:“心甘情愿?

或许吧。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不给。陈家祖上不仅施恩,也...留有后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你成年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什么事?

”父亲的目光变得深邃:“陈家不仅帮人,也...掌握着一些人的秘密。

那些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的秘密。”我愣住了。“别这么看我。”父亲苦笑,

“你太爷爷说过,善良要有牙齿,否则就是软弱。我们帮人,但不做滥好人。

那些受恩后又想背叛的...总得有些手段制约。”他合上账簿:“从今天起,

这些东西慢慢交给你。但记住,在学校,你还是陈默,那个拿助学金的贫困生。”“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看清,哪些人值得交,哪些人不值得。”父亲的眼神变得严肃,“默默,

财富和权力是试金石,能试出人心的真假。”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账簿,

又抬头看看那一百零八个金色牌位。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级群的消息:“@全体成员 下周六清雅生日派对,在她家别墅举办,地址稍后发。

请各位准时参加,记得穿正式点哦!——林小雨”紧接着,

张浩单独给我发了条私信:“陈默,你就别来了,真的不适合你。”我放下手机,

看向父亲:“爸,我可能要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父亲挑眉:“哦?谁的?”“一个同学,

家里很有钱的那种。”我说,“她经常...照顾我。”父亲笑了,

那是洞悉一切的笑:“去吧。记得,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有时候,”他补充道,

“穿着破衣服还乡,看看乡亲们的反应,也很有意思。”我也笑了:“我知道了。

”离开祠堂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金色牌位。其中最新的一块,

名字是“宋世昌”——宋清雅的父亲。牌位下的刻字是:“癸卯年企业危机,陈门注资救急,

助其渡过难关。”日期是十年前。原来如此。回程的路上,父亲突然说:“对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什么?”“宋世昌昨天来找我,说他公司最近资金又紧张了,

想再借一笔。”父亲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还没答应。”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爸。”“嗯?”“那笔钱,先别借。”父亲笑了:“好。

”第二章:祠堂里的108个秘密祠堂的灯光昏暗,

那些金色牌位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我站在周文渊的牌位前,

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刻字。“周文渊,庚午年生,壬辰年遭奸人陷害入狱,陈公奔走三月,

证其清白,后官至...”“市发改委主任。”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十五年前的事了。

当时你爷爷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他从冤案里捞出来。”“他现在还在位吗?”“去年退的,

但余威犹在。”父亲走到我身边,“他儿子周子峰,现在是市里最年轻的区长之一。

上周还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毕业,想安排你去他那儿实习。”我摇摇头:“我不需要。

”“我知道。”父亲笑了,“但这就是人情。陈家帮过的人,

他们的后代也会记着这份情——或者说,忌惮着这份情。”他指向另一排牌位:“看那边,

孙氏兄弟。”我走过去,牌位有两个,并排而立。“孙永福、孙永康,孪生兄弟,戊寅年生,

丙申年生意失败欠下巨债,陈公代偿三十万,助其重振旗鼓。”“现在他们是?

”“永福地产和永康建筑的老板。”父亲淡淡道,“本市三分之一的房地产项目,

都有他们的影子。”我倒抽一口凉气。父亲却像在说家常便饭:“你太爷爷那一代开始,

陈家就有个习惯——不显富,但广结缘。乱世时帮人活命,盛世时帮人发财。一百多年来,

积攒下来的不只是财富,更是这张...网。”他做了个手势,

仿佛在空中勾勒出一张无形的网络。“网?”我问。“人情网,利益网,信息网。

”父亲的眼神变得深邃,“默默,你知道为什么陈家能低调这么多年,

却从没有人敢真正招惹我们吗?”我等待下文。“因为那些想招惹我们的人会发现,

他们的上司、合作伙伴、甚至家人,都可能与陈家有渊源。”父亲走到香案前,

又点燃三炷香,“这张网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是用于自保。

但必要的时候...”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宋世昌的牌位为什么在这里?

”我终于问出最关心的问题。父亲叹了口气,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十年前,宋世昌的公司差点破产。银行断贷,供应商催款,员工工资发不出来。

”父亲回忆道,“他通过关系找到我,跪在祠堂外三个小时。”“你帮了他?

”“注资两千万,买下他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父亲说,“但条件是,

十年内他必须以市场价的一半回购这些股份。如果做不到,股份永久归陈家。

”“他回购了吗?”父亲笑了:“头几年还行,每年回购一点。但三年前开始,

他说公司扩张需要资金,暂停了回购。现在十年期将至,

他还握着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没买回去。”“他想赖账?”“不是想,是已经赖了。

”父亲走到宋世昌的牌位前,“上周他来找我,说市场不景气,要求再宽限五年。我拒绝了。

”我想起宋清雅在食堂炫耀家族企业的样子,想起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

想起她一顿午餐就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他知道我是你儿子吗?”我问。

父亲摇头:“不知道。当时我用了化名,通过信托公司操作的。这些年,

我只跟他见过三次面,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戴不同的面具。”“面具?

”“字面意义上的面具。”父亲走向祠堂侧室,打开一个老旧的木箱,

取出三张精致的半脸面具——一张是老者,一张是中年人,一张是年轻人。“为什么?

”“你爷爷定的规矩。”父亲抚摸着面具,“陈家帮人,但不让人知道陈家的底细。

这样一来,既结了善缘,又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这些牌位...”“是对内的记录,不是对外炫耀。”父亲郑重地说,“默默,

这些秘密今天全部告诉你,是因为你成年了。从今往后,这张网,你要学会如何用,

也要学会如何维护。”他把木箱推到我面前。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本本厚厚的笔记本,

用牛皮纸包着,线装,古旧。“这是什么?”“账本。”父亲说,“但不是钱财账,

是人情账。谁欠陈家什么,什么时候欠的,证据在哪里,都记在这里。”我翻开最上面一本,

泛黄的纸页上用毛笔小楷工整记录:“王振华,甲寅年生,丁丑年其子重病无钱医治,

陈公支付全部医药费计八万元。证据:医院缴费单据复印件、借据原件,存于三号柜乙层。

”“李秀英,丙辰年生,戊寅年丈夫车祸身亡,肇事者逃逸,

陈公资助其子女完成学业至大学。证据:学校收据、往来信件,存于五号柜甲层。

”“赵建国...”我一页页翻过去,手有些发抖。这哪里是账本,

这分明是一本本“人情债”的档案,记录着无数人在最落魄时受到的恩惠,

以及留下的“凭证”。“爸,这些...”我抬起头,“这些人都知道吗?”“有的知道,

有的不知道。”父亲平静地说,“但证据都在这里。必要的时候,可以提醒他们。

”“这是...勒索?”我艰难地问出这个词。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默默,我问你。

”他最终开口,“如果你帮了一个人,救了他的命,或者挽救了他的事业,

然后他飞黄腾达了,却翻脸不认人,甚至反过来欺负你的家人。这时候,你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你爷爷说过,善良要有牙齿。”父亲合上账本,

“这些不是用来主动欺负人的,是用于自保的。但如果有人恩将仇报...”他没有说下去,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宋世昌知道这些账本的存在吗?”“不知道。”父亲摇头,

“但他知道,当年他签署的那份投资协议里,有一些...特殊条款。”“什么条款?

”“如果他违约,或者做出任何损害投资人利益的行为,

投资人有权公开一些...不利于他的信息。”父亲说得很委婉,但我听懂了。

“他有把柄在你手里?”父亲点头:“十年前他公司濒临破产时,做过一些不太合法的事情。

当时我帮他摆平了,但留下了证据。”我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些信息。一直以来,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贫困生,最多家境稍微好一点。但现在看来,我身处的家族,

远比我想象的复杂。“默默,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父亲拍拍我的肩膀,“陈家三代,

从未用这些手段主动害过人。这些只是...保险措施。”“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因为时机到了。”父亲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宋世昌最近的动作不太对劲。

他不仅想赖账,还在暗中调查投资人的真实身份。”“他怀疑你了?”“可能。”父亲说,

“而且,我听说了他女儿在学校的一些事情。”我心头一跳。“你被欺负了,对吗?

”父亲转过头,目光如炬。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父亲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默默,记住,陈家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如果有人因为你的‘贫穷’而看不起你,那是他们的损失。”“爸,我有个想法。

”我突然说。“什么?”“既然宋世昌在调查投资人的身份,”我慢慢说道,“那不如,

让他查出来。”父亲挑眉:“什么意思?”“让他知道,

他女儿在学校欺负的那个‘低保户’,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投资人的儿子。”我说,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父亲愣住了,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好!这才是我陈建国的儿子!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有时候,穿着破衣服回去,

看看那些势利眼的反应,更有意思!”笑过之后,他正色道:“但你得想清楚,

一旦公开身份,你在学校的平静生活就结束了。”“那种平静,不要也罢。

”我想起食堂里的嘲笑,想起张浩抢走我的饭盒,想起宋清雅高高在上的姿态。“好。

”父亲点头,“不过,要玩就玩大一点。下周宋清雅的生日派对,你不仅要去,

还要送一份‘大礼’。”他从木箱最底层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这是什么?

”“宋世昌公司的最新财务报表。”父亲微笑,“我让人做的分析,

里面有几个...有趣的问题。你可以在派对上,‘无意间’让宋清雅看到。

”我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爸,这是不是太...”“太狠了?”父亲接话,“默默,

你要明白,宋世昌不是简单想赖账。他最近在接触国外的资本,想通过外资收购的方式,

稀释我的股份,把我完全踢出局。”他的眼神冷下来:“恩将仇报,莫过于此。

”我握紧了文件袋。“还有这个。”父亲又递给我一部老式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需要的时候打过去,说是陈先生的儿子,他们会帮你。”“他们是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父亲神秘地笑了笑。离开祠堂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回程的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手机震动,又是班级群的消息。

林小雨发了一大串派对的注意事项,最后特别强调:“请各位务必盛装出席,

清雅家的派对很正式的!”张浩在后面跟了一条:“某些人还是别来了,免得尴尬。

”我看着屏幕,突然笑了。父亲瞥了我一眼:“怎么?”“没什么。”我说,“只是觉得,

下周的派对,一定会很精彩。”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那些高楼大厦里,

有多少人与陈家有渊源?有多少人曾受恩于陈家,又有多少人像宋世昌一样,想要忘恩负义?

我不知道。但很快,我就会知道了。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苏晓的私信:“陈默,

下周的派对你真的不去吗?我觉得你可以来的,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我思考片刻,

回复:“我会去的。”“真的?太好了!需要我帮你准备衣服吗?

我表哥有家店...”“不用了,谢谢。”我回复,“我自己有准备。”关掉手机,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父亲说得对,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穿着破衣服还乡,

看着那些势利眼的前倨后恭,或许更有意思。宋清雅,张浩,林小雨。下周见。

希望你们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第三章:银行行长为何深夜来访周四晚上十点,

我正准备明天的课程资料,宿舍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轻,但很急促。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副校长李文斌,

以及一个身穿深色西装、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在他们身后,

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像是助理的人。“陈默同学。”李文斌副校长挤出一个笑容,

“这么晚打扰,不好意思。这位是市工商银行的赵行长,他...想见见你。”赵明达?

我脑海中立刻闪过祠堂里的那个牌位。“赵明达,甲子年生,戊寅年家道中落,

陈公收留三月,后供其读书,终成一方名士。”眼前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但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复杂,

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陈...陈默同学?”赵明达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以进去说话吗?”我侧身让开:“请进。”宿舍是四人间,

但另外三个室友都不在——两个去网吧通宵,一个去陪女朋友了。

狭小的空间因为突然多了几个人而显得拥挤。赵明达环顾四周,

看到我桌上摊开的课本、墙角堆放的二手参考书,还有床上洗得发白的被单,

眼神更加复杂了。“陈默同学就住这里?”他问李文斌副校长,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是...是的。”李副校长擦了擦汗,“陈同学是我们学校的贫困生,

连续三年获得助学金...”“贫困生?”赵明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随后意识到失态,

又压低声音,“陈先生他...就让你住这种地方?”我拉出两把椅子:“请坐。

宿舍条件有限,只有白开水。”“不用不用!”赵明达连忙摆手,却没有坐下,而是站着,

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陈默同学,我今晚来,主要是想亲自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赵明达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手指有些发抖地滑动几下,

然后递给我:“这是今天下午,有人通过瑞士银行的一个特殊账户,

向我们银行转账了一笔资金,指定用于...您的个人账户。”屏幕上显示的是转账记录。

金额一栏,我数了三遍零:一千万元。备注栏写着:“陈默先生个人资金,

请赵行长亲自处理。”转账人姓名一栏,只有一个代号:Chen Legacy。

“我查了这个账户,”赵明达的声音更低了,“是陈家家族信托的海外账户。三十年来,

这个账户只动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大事。”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询问:“陈默同学,

您和陈建国先生的关系是...”“他是我父亲。”我平静地说。赵明达像是被电击一样,

整个人僵住了。几秒钟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他后退一步,向我微微鞠躬。“陈公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恭敬,“请原谅我这些年的失察。我不知道陈先生的孩子就在本市,

还...还过得如此清贫。”李副校长完全懵了:“赵行长,这...这是什么情况?

”赵明达转向他,语气严厉:“李副校长,从今天起,陈默同学在学校的一切费用,

由我个人承担。不,由我们银行承担。请立刻为他安排最好的单人宿舍,

所有生活标准按最高规格来。”“可是学校的规矩...”“规矩可以改!”赵明达打断他,

“如果有什么困难,我可以直接和你们校长谈。实际上,我明天就会约他见面。

”李副校长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头:“好...好的。”“还有,”赵明达继续说,

“陈默同学的助学金名额,请保留,但金额提升到最高档。另外,

设立一个以陈默同学命名的奖学金,我私人出资五百万。”我举起手:“赵行长,不用这样。

”“不,一定要!”赵明达的态度近乎恳切,“陈公子,您可能不知道,

当年如果没有陈老先生收留,供我读书,我赵明达早就饿死街头了,哪能有今天?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陈老收留我的时候,我才十六岁,父母双亡,走投无路。

我在陈家大院住了三个月,陈老不仅供我吃住,还亲自教我读书写字。后来看我有点天分,

又资助我上了高中、大学...”他擦了擦眼角:“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也是陈老托关系安排的。可以说,没有陈家,就没有我赵明达的今天。

”我想起了祠堂里那些牌位,想起了父亲说的“人情网”。原来,这就是这张网的重量。

“赵行长,”我说,“我父亲帮助您,不是为了今天的回报。”“我知道,我知道。

”赵明达连连点头,“陈老一生行善,从不求回报。但这是我们这些受恩的人的心意。

陈公子,请您务必接受。”他看向我的宿舍环境,痛心疾首:“陈老的孩子,

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用这种...这种...”他说不下去了。“赵行长,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平静地说,“我父亲希望我过普通学生的生活,体验世间冷暖。

”赵明达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陈老还是这样,教育方式与众不同。但是陈公子,

请您至少让我做点什么。否则我良心不安。”我想了想:“确实有一件事。”“您说!

任何事!”赵明达的眼睛亮了。“关于宋世昌的公司,”我说,

“听说他们最近在申请一笔大额贷款?”赵明达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是的,

宋氏集团申请了八千万的流动资金贷款,目前正在审批中。

陈公子的意思是...”“我希望这笔贷款的审批,能够...更严格一些。”我说,

“特别是在审查他们公司的财务状况时。”赵明达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我懂了。

实际上,我们风控部门已经发现宋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有一些...疑问。按照程序,

这种贷款申请至少要审核两个月。”“两个月?”我笑了,“时间刚好。”“刚好什么?

”赵明达问。“刚好到宋世昌和我父亲的十年协议到期。”我说,

“如果他不能在期限内回购股份,我父亲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五股份将永久归陈家所有。

到时候,宋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就要换人了。

”赵明达倒抽一口凉气:“陈老持有宋氏那么多股份?宋世昌知道投资人是陈老吗?

”“不知道。”我说,“他用的是化名。

”“那宋世昌最近在到处打听投资人的真实身份...”“对,他想在协议到期前,

找到投资人,然后...”我没有说完,但赵明达已经懂了。“他想耍手段?

”赵明达的脸色沉下来,“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陈老注资,

他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所以,”我看向赵明达,“赵行长,

那笔贷款...”“绝对不会在协议到期前批下来。”赵明达斩钉截铁,“不仅如此,

我还会让风控部门把审查标准提到最高。如果发现任何问题,不仅不批贷,

还要提前收回之前的贷款。”我点点头:“那就麻烦赵行长了。”“不麻烦,

这是我应该做的。”赵明达犹豫了一下,“陈公子,

还有一件事...下周末宋世昌女儿的生日派对,您会去吗?”“会。

”“需要我安排一些...安保措施吗?”赵明达小心翼翼地问,“或者,

我可以陪您一起去。”“不用了。”我说,“我自己能处理。”赵明达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我的表情,最终点头:“好的。不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给我。”他递给我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

没有头衔。我接过名片:“谢谢。”赵明达又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再次微微鞠躬,然后带着人离开了。李副校长留在最后,

表情复杂地看着我:“陈默同学,我...我真的不知道...”“李副校长,”我打断他,

“今晚的事情,请保密。我在学校的身份不要变,我还是那个拿助学金的陈默。

”“可是赵行长说要给您换宿舍,设奖学金...”“那些都推掉。”我说,“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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