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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存五十万银票,我的钱庄长腿跑了

风雨大小姐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刚存五十万银我的钱庄长腿跑了》本书主角有风雨钱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风雨大小姐”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钱庄的悬疑惊悚,推理,民间奇闻,穿越,惊悚,励志,古代小说《刚存五十万银我的钱庄长腿跑了由网络作家“风雨大小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1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刚存五十万银我的钱庄长腿跑了

主角:风雨,钱庄   更新:2026-02-11 20: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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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年积蓄一朝空我叫苏婉清,在锦绣布庄做了整整十年绣娘。这十年,

我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夜里常熬到三更。三餐多是馒头配咸菜,衣裙缝了又补,

胭脂水粉从不敢奢望。一滴汗一分钱,十年光阴,终于攒够了五十万两银票。昨日,

我在城南“聚财钱庄”存下了这笔钱。这家钱庄离我租住的小院只隔两条街,

掌柜的说他们新开了“存银生利”的营生,年利三分,比别处都高。

我亲眼看着账房先生将五十万两记在存单上,盖了朱红大印,还特意让我按了手印。

可今日午后我去取钱添置些针线,整条街寻遍了,竟不见“聚财钱庄”的招牌。我站在街心,

手脚冰凉。分明昨日还在的——三开间的门面,黑底金字匾额,里头有三位账房、一位掌柜。

我还记得那掌柜姓周,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姑娘找什么?

”隔壁绸缎庄的伙计探头问。“聚财钱庄……昨日还在这里的,怎么今日……”我声音发颤。

伙计像看怪物般打量我:“这条街哪有什么聚财钱庄?我在这儿做了五年伙计,从没听说过。

”我急了,指着原本该是钱庄的位置:“就是这里!

昨日我亲手存了五十万两——”“五十万两?”伙计嗤笑,“姑娘莫不是发了癔症?

这一排铺面,从东到西,绸缎庄、药铺、糕饼铺、书肆,哪来的钱庄?”我踉跄后退,

只觉得天旋地转。十年心血,五十万两,那是我的嫁妆、我的倚靠、我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不死心,一家家问过去。绸缎庄、药铺、糕饼铺、书肆——所有人,

都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聚财钱庄?没听说过。”“姑娘怕是记错地方了。

”“五十万两?啧啧,说梦话呢。”最后我冲到县衙,击鼓鸣冤。衙役将我带进去,

我跪在堂下,将昨日存款、今日钱庄消失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堂上李大人听罢,

皱眉道:“你说你在聚财钱庄存了五十万两?”“千真万确!”“可有凭证?

”我慌忙掏出存单——昨日周掌柜亲手交给我的,上头清清楚楚写着“聚财钱庄”,

盖着朱红大印,还有我的拇指印。李大人接过细看,面色渐渐古怪。他招来师爷,

低声问了几句,又转向我:“苏姑娘,你确定是昨日存的?”“确定!昨日午时三刻,

我亲手将银票交给周掌柜!”李大人叹息一声:“可是……本官查过卷宗,

江宁府登记在册的钱庄共二十八家,并无‘聚财钱庄’之名。本县也从未有过这家钱庄。

”我如遭雷击。“不可能……这存单……”“存单是真,”李大人将存单还给我,

“但这印章、这格式,都不合钱庄惯例。苏姑娘,你莫不是……遇上了骗子?

”“可钱庄铺面就在那里!”我几乎要哭出来,“大人不妨派人去看——”“已经看过了,

”李大人打断我,“你指的那处,三年来一直是‘刘记书肆’。街坊四邻皆可作证。

”我瘫坐在地。李大人又说了些什么,我已听不清。只记得最后他劝我:“姑娘,

钱财身外物,莫要太过执着。若实在困难,本官可帮你寻个善堂……”我失魂落魄走出县衙。

夕阳西下,将我影子拉得细长。十年积蓄,一朝成空。第二章 疯妇闹街自那日后,

我便成了江宁府的笑柄。“听说了吗?绣娘苏婉清,非说自己存了五十万两在什么聚财钱庄!

”“那钱庄压根不存在!”“怕是穷疯了,得了癔症。”我不服,日日去那条街守着。

我相信钱庄会回来,我的五十万两会回来。可等来的只有嘲讽和驱赶。

书肆的刘掌柜终于不耐烦,叫来伙计将我推开:“疯婆子!再闹事,送你去见官!

”我摔倒在地,手心擦破,渗出血珠。周围聚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以前只听说梦里捡金元宝,头一回听说梦里存钱庄的。”“钱庄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可怜哟,好好一个姑娘,疯了。”我爬起来,还想争辩,却见两个衙役过来。“苏姑娘,

李大人请你过去一趟。”我以为案子有了转机,忙跟着去了。谁知衙役并未带我去公堂,

而是绕到后衙一处僻静小院。院门上挂着匾额:“清心苑”。里头出来两个婆子,

一左一右架住我。“你们做什么?!”我挣扎。“苏姑娘,李大人说了,你心神不宁,

需在此静养些时日。”婆子力气极大,将我拖进屋内。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窗户钉着木条,门从外头锁上。我拍门大喊:“放我出去!我没病!”没人理会。

过了半个时辰,门开了。一个大夫模样的老者进来,身后跟着端药碗的小童。“姑娘,

把这药喝了,安安神。”“我不喝!我要见李大人!”老者摇头叹息:“李大人也是为你好。

你整日胡言乱语,扰得四邻不安,若不加以管束,只怕要闯出祸事。”我咬紧牙关,

死活不喝。两个婆子便按住我,强行灌了下去。药很苦,带着一股腥气。喝下不久,

我便觉得头晕目眩,昏睡过去。再醒来时,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点着油灯,窗外漆黑一片。

我爬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两个婆子坐在院里嗑瓜子闲聊。“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吧?

”“可不是,都是说丢了钱、丢了物的,其实哪有什么东西,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听说这苏婉清,攒了十年钱,一下子全没了,受不了刺激才疯的。

”“可怜哟……”我蜷缩在门后,眼泪无声落下。五十万两,是我的命。我不信是臆想,

不信是做梦。钱庄一定存在过,一定。第三章 烈火焚身我在清心苑关了整整三个月。

每日灌药、针灸,有时还被绑在床上,用奇怪的铜器贴在额头——他们说那是“定神针”。

我渐渐学会沉默。不再提钱庄,不再提五十万两。大夫说我“好转了”,

婆子们对我也放松了看管。终于在一个雨夜,我趁守夜婆子打盹,撬开后窗逃了出去。

雨水冰冷,打湿了我的衣裳。我赤脚跑在青石街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那条街,

再看一眼。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我跑到原本该是钱庄的位置——如今仍是刘记书肆。

黑漆漆的,门紧闭着。我跪在雨里,捶打地面。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有?

为什么连衙门都说查无此庄?我不甘心。从那天起,我开始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闹”。

每日清晨,我站在书肆门口,大声诉说我的遭遇。我将存单裱在木板上,举给每一个路人看。

“聚财钱庄!五十万两!他们都说没有,可这存单是真的!”起初还有人驻足,

后来大家都绕道走。刘掌柜报了官,衙役又来抓我。我便跑,躲在巷弄里,

等衙役走了再出来。如此反复,我成了江宁府出了名的“疯妇苏婉清”。最后一次被抓,

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我正举着存单木板,对一群外地客商诉说。

两个衙役突然从后面扑上来,将我按倒在地。“放开我!我没疯!钱庄真的存在过!

”我嘶吼。衙役用麻绳将我捆得结实,塞进马车。这次他们没送我去清心苑,

而是去了城外一处更偏僻的庄子。门口守卫森严,院里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哭喊声。

我被关进一间石室。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苏婉清,

你还记得聚财钱庄吗?”我本能地摇头。“很好,”男子点头,“但我们需要再巩固一下。

”他拍拍手,两个壮汉抬进一张木床,床上连着许多铜线。他们将我绑在床上,

在我太阳穴涂上凉膏,然后接上铜线。“这是为了帮你清除妄念。”男子说。下一刻,

剧痛从头顶炸开!我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发黑,耳中轰鸣。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才停止。我浑身冷汗,几乎虚脱。男子又问:“现在,你还记得聚财钱庄吗?

”我咬破嘴唇,鲜血流进嘴里,腥甜的味道让我清醒。“……记得。”男子皱眉,

示意再来一次。第二次电击更猛烈。我疼得几乎昏死,牙齿将舌尖咬出了血。“现在呢?

还记得吗?”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口型说:记得。男子脸色沉下来。

第三次电击前,他冷冷道:“苏婉清,执迷不悟只会害了你自己。忘了那钱庄,

你还能活着出去。若再坚持,下次就不会这么温和了。”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五十万两,是我的命。忘了它,和死有什么区别?电流再次袭来。这一次,我再也撑不住,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念头是:若有来世,

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第四章 重生签约再睁眼时,我坐在一张红木圆桌前。

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叠文书。对面坐着两人——周掌柜,和一个牙人打扮的男子。

这场景……如此熟悉。“苏姑娘,若是没什么问题,咱们就把契书签了吧?

”牙人笑眯眯地说,“最近钱庄存银的客人多,我后头还约了几位呢。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没有长期做绣活的薄茧。身上的衣裳也是半新的,

不是那件补了又补的旧裙。这是……我存钱那日?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冷气。

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存钱的前一刻!“苏姑娘?”周掌柜疑惑地看着我,

“可是哪里不妥?”我强压心中惊涛骇浪,起身道:“抱歉,我想再看看钱庄的格局。

”不等他们反应,我快步走出客室。门外是钱庄正堂。三开间的厅堂,左边是柜台,

三位账房正在拨算盘;右边是等候区,摆着几张椅子;正中墙上,

挂着“聚财钱庄”的黑底金字匾额。没错,就是这里!我走到门口,

抬头看屋檐下挂着的幌子——红底黑字“聚财”,在风中微微晃动。我又绕到后院。

钱庄后面是个小院,有一口井,几间厢房大概是伙计住处。院墙很高,墙上爬着青藤。

一切与我记忆中的分毫不差。可为什么明日之后,这钱庄就会消失?街坊四邻都说从未有过?

“苏姑娘,”牙人追出来,脸上带着三分不耐,“这钱庄您也看了,若是满意,

咱们就把契书签了。若是不满意,那三万两定银可是不退的。”三万两定银!我心头一紧。

那是我省吃俭用九个月才攒下的。若这次再丢了,我连翻本的钱都没了。必须查清楚。“签,

当然签。”我稳住心神,回到客室,“不过这是我头一回存这么大笔钱,心里欢喜,

想画个像留念。不知二位可否与我合画一幅?”“画像?”周掌柜一愣。“对,请画师来,

将咱们签约的场景画下来。将来我也好与人说道,我是在何等气派的钱庄存的款。

”我编着理由。周掌柜与牙人对视一眼,笑了:“姑娘真是有趣。也罢,

我这就让人去请画师。”等待画师时,我仔细打量二人。周掌柜面白无须,笑容温和,

怎么看都不像骗子。牙人姓王,是江宁府有名的中人,据说经手过好几处大宅院的买卖,

应当看不上我这五十万两。可前世出事后,我找到他们,二人都说不认识我。

周掌柜甚至一脸茫然:“聚财钱庄?姑娘莫不是记错了?在下从未开过钱庄。

”王牙人也道:“我这几日都在城北办理一桩田产过户,从未见过姑娘。”他们的表情,

不似作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画师来了,是个清瘦的老先生。我将要求说了,

他便铺开宣纸,开始勾勒。我特意让周掌柜和王牙人站在“聚财钱庄”匾额下,

自己则手持存单,作按手印状。画师技艺精湛,半个时辰便画好了。画中三人栩栩如生,

匾额上的字也清晰可辨。我小心收起画,这才在契书上签了名、按了手印。

周掌柜将存单交给我,上头写着“今收到苏婉清存银五十万两整,年利三分,随用随取”,

盖着钱庄大印和我的拇指印。“苏姑娘,从今日起,您就是聚财钱庄的贵客了。

”周掌柜笑道,“随时可取,绝无拖延。”我道了谢,走出钱庄。阳光明媚,街上行人如织。

这一切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明日就消失?第五章 再遇怪事刚出钱庄,

隔壁绸缎庄的掌柜探出头:“苏姑娘,又来存钱啊?”我一怔。前世这个时候,

我存完钱直接回了租住的小院,并未与街坊交谈。“孙掌柜认得我?”“怎么不认得?

”孙掌柜笑道,“你这几个月常来打听钱庄的事,我还给你介绍过呢。

”我心头一动:“孙掌柜,这聚财钱庄开了多久了?”“多久?”孙掌柜想了想,

“总有……两三年了吧?具体记不清了,反正我搬来时它就在。”两三年?可前世衙门查过,

说江宁府从未有这家钱庄登记在册。我压下疑惑,又问:“那钱庄的周掌柜,为人如何?

”“周掌柜啊,老实人一个。”孙掌柜道,“从不与人争执,利息也给得公道。

我有些闲钱也存他那儿。”正说着,一只雪白的小猫从绸缎庄里溜出来,蹭着我的裙角。

“哟,这小东西,平日怕生得很,今日倒亲近你。”孙掌柜笑道。我蹲下身,

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小猫眯起眼,发出咕噜声。“它叫什么?”“雪团儿,我闺女养的。

”我逗了一会儿猫,忽然想起一事:“孙掌柜,您这铺子开了多久了?”“五年零三个月。

”孙掌柜答得干脆,“原先这里是家当铺,后来当铺搬走了,我就盘下来了。

”五年零三个月……若聚财钱庄开了两三年,那孙掌柜应该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张的。

可我没再追问。前世经验告诉我,问也问不出结果。我起身告辞,往租住的小院走。路上,

我反复思量。画有了,存单有了,人证有了——孙掌柜可以证明钱庄存在,

也可以证明我常来。这次若钱庄再消失,我至少能证明我不是疯子。回到小院,

房东大娘正在院子里晒被褥。“苏姑娘回来了?”她笑道,“下季度的房租,

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大娘,我能再租一个月吗?”我问。前世我存完钱,立刻退了租,

打算另寻住处。结果钱庄消失,我无处可去,流落街头。这次我要留条后路。“一个月?

”大娘皱眉,“那可不行。有房客等着看房呢,你要租就续半年,不租就月底搬走。

”我咬咬牙:“那我就不租了。”大娘脸色一沉:“那就赶紧收拾东西!

后天新租客就搬进来了。”我回屋,看着这间住了三年的小屋。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两把椅子,还有墙角的绣架。这就是我全部家当。一个时辰后,

我收拾妥当。所有东西装进一个箱笼,刚好装满。我拉着箱笼走出院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将小院染成金黄。这一世,我定要守住我的五十万两。

第六章 钱庄又失踪我拖着箱笼往钱庄方向走。街市依旧热闹,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可越是靠近那条街,我心跳得越快。转过街角,我抬头望去——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本该是“聚财钱庄”的位置,此刻挂着“刘记书肆”的招牌。三开间的门面,黑漆大门,

门旁立着“经史子集”的木牌。几个书生模样的人进出着,手里拿着书卷。

钱庄……又消失了。我踉跄上前,抓住一个刚走出来的书生:“这位公子,

请问……这里原先是不是一家钱庄?”书生奇怪地看着我:“钱庄?没有啊,

刘记书肆在这儿开了三年了,我常来买书。”“三年?”我声音发颤,“你确定?

”“当然确定。”书生指着招牌,“你看那匾额,都旧了。”我抬头看去——黑漆匾额,

“刘记书肆”四个字,边角确有磨损痕迹,不像新挂的。可昨日,

这里分明挂着“聚财钱庄”!我不死心,冲进书肆。里头三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书。

正中一张大桌,掌柜正在记账。不是周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清瘦老者。“姑娘找什么书?

”老者抬头问。“这里……原先是不是钱庄?”我直直盯着他。老者皱眉:“姑娘说笑了。

书肆开了三年,从未换过营生。”“昨日!昨日还是钱庄!”我几乎喊出来。

老者脸色沉下来:“姑娘若是不买书,就请出去。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几个顾客也看过来,

窃窃私语。我浑浑噩噩走出书肆,站在街心,只觉得浑身冰冷。又来了。和前世一样,

钱庄消失了,所有人都说它从未存在过。可我手里有画,有存单!我掏出存单,

展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聚财钱庄”。还有那幅画,画中三人站在钱庄匾额下,

周掌柜的笑容那么真切。这不是梦,不是臆想。我定了定神,转身往牙行跑去。

王牙人的牙行在城北,我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冲进牙行时,王牙人正在与客人谈事。

“王先生!”我打断他们。王牙人抬头,见是我,眉头微皱:“苏姑娘?有事?

”“钱庄消失了!”我急道,“聚财钱庄,昨日我存钱的那家,今日不见了!变成了书肆!

”王牙人一脸茫然:“什么钱庄?苏姑娘,你说清楚些。”“昨日!你带我去存钱,

五十万两,年利三分,你还收了三万两定银!”我掏出存单,“你看,

这上头有你的中人印章!”王牙人接过存单,仔细看了看,脸色渐渐古怪。

“这印章……确实是我的私章。”他抬头看我,“可我不记得办过这笔生意。

昨日我在城西办理一桩宅院过户,一整天都在那儿,牙行的伙计可以作证。”“你撒谎!

”我声音尖厉,“昨日你分明在聚财钱庄!”牙行里其他人都看过来。王牙人脸色难看,

起身道:“苏姑娘,我理解你焦急,但话不能乱说。我这行靠的是信誉,你若再胡言,

我可要报官了。”“报官?好啊!”我冷笑,“正好让官府查查,我的五十万两去哪儿了!

”第七章 公堂对质县衙公堂上,李大人眉头紧锁。我跪在堂下,左边是王牙人,

右边是周掌柜——不,现在他说自己不是周掌柜,而是刘记书肆的老板,姓刘。“大人,

这女子我从未见过。”刘掌柜一脸无奈,“她今日突然冲进我书肆,非说那里原是钱庄,

还说我是什么周掌柜。小人开了三年书肆,街坊四邻皆可作证,哪来的钱庄?

”王牙人也道:“大人,小人昨日确实在城西办理过户,牙行三个伙计都可作证。

这存单上的印章虽是小人的,但不知她如何得来,许是伪造。”“我没有伪造!

”我将画展开,“大人请看,这是昨日我请画师画的,画中就是周掌柜和王牙人,

背景是聚财钱庄的匾额!”衙役将画呈上。李大人细看半晌,又看看堂下二人,

脸色愈发凝重。画中二人,与堂下二人相貌一模一样。“这……”李大人看向刘掌柜,

“画中的人确实是你。”刘掌柜凑近细看,

也吃了一惊:“这……这画中的人确实与小人十分相似,但小人从未穿过这身衣裳,

也从未与这位姑娘合过画。”“还有这存单,”李大人指着存单上的大印,“这印章格式,

确与钱庄惯例不同,倒像是……私刻的。”“可钱庄昨日确实存在!”我急道,

“绸缎庄的孙掌柜可以作证,他认识周掌柜,还说他有些闲钱也存那儿!

”李大人派人去请孙掌柜。等待时,王牙人道:“大人,这女子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

钱庄是何等营生?需官府登记在册、缴纳税银、有担保有铺面。她说那钱庄开了两三年,

可官府卷宗里根本没有‘聚财钱庄’的记录,这怎么可能?”李大人点头:“本官已查过,

江宁府登记的钱庄共二十八家,无此名。”“所以她是骗子!”王牙人道,“或是得了癔症,

自己臆想出这些。”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癔症!五十万两是我十年积蓄,

我怎么可能臆想!”这时,孙掌柜被带来了。“孙掌柜,你认识这位姑娘吗?”李大人问。

孙掌柜看了我一眼:“认识,苏姑娘,常来我铺子看布料。”“她可曾向你打听过聚财钱庄?

”“聚财钱庄?”孙掌柜茫然,“没听说过。苏姑娘只问过哪家钱庄利息高,

我给她推荐了福隆钱庄。”我如遭雷击:“孙掌柜!昨日你还说聚财钱庄开了两三年,

周掌柜是老实人,你还存了钱在那儿!”孙掌柜连连摆手:“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从未存钱在什么聚财钱庄,也从未说过那些话。福隆钱庄我倒是有存银,但那是另一回事。

”我瘫坐在地,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孙掌柜也改口了。前世就是这样——所有证人,

所有证据,都在一夜之间变了。“大人,这女子分明是疯了。”王牙人道,“该请大夫瞧瞧。

”李大人沉吟片刻:“苏姑娘,你可还有别的证据?”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画和存单。证据?

我最大的证据,在别人眼里都是假的。“我……”我忽然想起一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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