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砸百万投流把我的账号做成了头部

《绿茶砸百万投流把我的账号做成了头部》我深夜登录 MCN 后台查异常时，

发现停更两年的账号被绑定了新主播。第一个认证人，是我。第二个，

备注是 ——“娇娇不吃糖”。我盯着这个 ID 看了很久。娇娇。我不叫娇娇。

1凌晨两点，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在昏暗的主卧里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沈清从浅眠中惊醒，习惯性地伸手摸过手机。不是骚扰短信，

而是一条来自“抖星MCN后台”的系统通知：验证码：8904。

您正在进行企业实名认证变更操作，若非本人操作请忽略。沈清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是这家MCN机构的创始人，对数据的敏感度刻在骨子里。公司旗下大大小小几十个账号，

运营动态每天都有日报，绝不会有人在半夜两点搞实名变更。除非，有人想绕过监管。

她披上真丝晨袍，没有开灯，借着手机微光熟练地登录了管理员后台。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很快，那个处于列表最底端、已经停更两年的账号“清风甄选”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本灰色的头像此刻亮着，显示状态为“活跃”，并且刚刚完成了一次主播身份绑定。

新绑定的主播ID叫“娇娇不吃糖”。沈清点开那个头像。那是几张精修过度的自拍，

女孩穿着当下最流行的纯欲风碎花裙，眼神无辜，

背景却是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卡宴——那是沈清上个月刚给丈夫顾凯配的商务车。

再看账号简介，已经从原来的“好物分享”被改成了：“顾总的唯一偏爱，未来可期。

”沈清没有表情，只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身侧的床铺空着。

顾凯说今晚公司有大促选品会，通宵加班。她点开那个账号发布的第一条预热视频。视频里，

林娇娇坐在顾凯的办公室大班椅上，

转着那支万宝龙钢笔——那是沈清送给顾凯的结婚三周年礼物。

“这就是顾总为我打下的江山呀。”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沈清截了图，保存。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只有一种类似查阅财报发现坏账时的冷峻。

她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十年，见惯了想红想疯了的网红，也见惯了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但她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家后院，而且烧的是公司的资产。顾凯不是在出轨，

他是在偷窃。朋友圈的红点适时亮起。林娇娇发了一条仅部分可见的动态，

配图是顾凯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正握着她的手，背景是公司的Logo墙。

配文：“谢谢顾总给的舞台，未来是我们的。”沈清关掉手机，重新躺回枕头。黑暗中，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未来？既然你们这么想演，那我就给你们搭个最贵的台子。

2上午十点，公司法务部。百叶窗将阳光切割成条状，沈清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一份还没来得及签署的《账号运营授权书》。“沈总，查到了。

”法务总监老赵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顾总这是越权操作。他利用运营副总的权限，

私自解冻了‘清风甄选’，并且绕过公司财务，

把账号的收益提现账户改成了林娇娇的私人卡。”沈清抿了一口冰美式，

目光落在顾凯和林娇娇的微信聊天记录导出件上。这是老赵通过公司监控软件合法获取的。

屏幕上，顾凯的言辞充满了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与自大：“宝贝，

这公司虽然写着沈清的名字，但实际操盘的还是我。那个账号虽然现在只有十万老粉，

但底子好，之前是S级项目，我把它送给你当定情信物。”“真的吗？

可是我看后台还是公司的标。”“放心，等把它做起来，我就把公司法人变更过来。

沈清那个女人只懂看报表，不懂内容，以后这公司还得靠我们撑着。”沈清看着这些字眼，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大脑却异常清晰。顾凯这个“运营副总”，

不过是她为了照顾丈夫面子给的虚职。这些年，他除了会搞办公室政治，

对流量逻辑一窍不通。把十万粉丝的老号送人？还要变更法人？真是蠢得让人发笑。

“现在冻结账号吗？”老赵问，手已经放在了键盘上，“只要一键申诉，就能把号封了。

涉嫌职务侵占，顾总那边……”“不急。”沈清抬手制止，

目光落在另一份文件上——那是林娇娇的转账记录。就在半小时前，

林娇娇往公司的对公推广账户里打了十万块钱，备注是：首笔DOU+投流费。

“有人愿意自费帮公司孵化项目，为什么要拦着？”沈清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的声音清脆且富有节奏，“她想把这个号做成头部，那就意味着后续还需要巨大的投入。

场景搭建、设备升级、流量采买……这些都是真金白银。”老赵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沈清的意思，倒吸一口凉气：“您是想……”“资产增值是需要成本的。

”沈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既然顾凯没钱，林娇娇又急着上位，

那就让她投。等她把钱烧完了，号做起来了，我们再来谈谈‘物归原主’的事。”“可是，

万一她真的做起来了……”“那是最好的结果。”沈清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做不起来，我损失的只是一个废号；做起来了，

我收回的是一只下金蛋的鸡。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3CBD商圈的一家网红咖啡厅角落。沈清戴着墨镜，隔着一盆高大的龟背竹，

听着邻座激动的声音。“顾哥，我已经把那辆Mini Cooper卖了，加上我的积蓄，

凑了一百万！”林娇娇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双十一马上就到了，这是最大的风口。

只要我们把流量砸下去，‘清风甄选’绝对能冲进带货榜前十！

”顾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显然一百万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了压力，或者说，

他对林娇娇的疯狂感到一丝不安：“娇娇，是不是太急了？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万一……”“没有万一！”林娇娇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一股盲目的狂热，“我看过数据了，

这个号粉丝粘性很高。只要把直播间装修得高级点，再买点千川流量，绝对能爆！顾哥，

你不是说沈清那是老一套吗？我们要证明给她看，我们才是最懂年轻人的！

”沈清优雅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所谓的“粉丝粘性高”，

是因为那个号两年前是她亲自操盘做的垂类精品号，粉丝都是高知女性。

林娇娇这种靠擦边起家的网红，根本不懂什么叫用户画像匹配。但没关系，钱是真的。

“我要请最好的灯光师，搭一个像明星那样的直播间。”林娇娇继续憧憬着，

“还要请水军冲榜，我要让所有人一进直播间就被那个人气震住。顾哥，等赚了钱，

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再也不用看那个黄脸婆的脸色了。

”顾凯显然被那句“环游世界”打动了，声音软了下来：“好，都听你的。

不过公司的财务那边我看不到明细，钱你直接打给推广渠道，别走公账，免得被发现。

”“放心吧，我都懂。”沈清放下手中的咖啡勺，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一百万。

对于一个急于转型的过气颜值主播来说，这几乎是全部身家。林娇娇这是在赌，

赌注是她所有的积蓄，而庄家，从始至终都是拥有账号所有权的沈清。沈清拿出手机，

给老赵发了一条信息：“通知技术部，给‘清风甄选’开绿色通道，

只要是外部资金注入的推广请求，全部秒批。另外，

把这个账号的权重在后台调到‘观察期’，一旦流量爆发，立刻锁定数据。”发完信息，

她起身离开。路过那桌时，她目不斜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猎物的命脉上。养肥了再杀，是资本市场最基本的耐心。

4接下来的五个月，沈清过得异常充实。白天，她在公司处理S级项目的运营；晚上回到家，

她就坐在书房里，打开“蝉妈妈”等第三方数据平台，像欣赏一部跌宕起伏的连续剧一样，

监控着“清风甄选”的数据。屏幕上，红色的K线图一路飙升。林娇娇确实是个狠人。

为了维持直播间的高人气，她不仅烧光了那一百万，还借了网贷。数据流显示，

每天晚上的投流费用都在五万以上。“沈总，这周‘清风甄选’的带货转化率涨了20%。

”老赵站在沈清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感叹，“林娇娇找的这个新选品团队有点东西，

虽然佣金压得很低，但销量确实跑起来了。”“那是她把原本该赚的利润都贴进去了。

”沈清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你看，为了冲GMV，她自掏腰包搞‘百万补贴’。

这种赔本赚吆喝的玩法，只有想上市的公司才会做。她一个想上位的小三，

倒是学到了资本家的皮毛。”与此同时，顾凯也没闲着。沈清调出一份财务异常报告。

顾凯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以“商务招待”的名义报销大额发票，实际上，

这些钱都变成了直播间里的“嘉年华”和“大火箭”，用来给林娇娇冲榜一。“这一笔笔，

都记好了吗？”沈清问。“都记着呢。每一笔挪用公款的证据，都已经做了公证。

”老赵扶了扶眼镜，“现在涉案金额已经达到了立案标准。”屏幕上，林娇娇正在直播。

她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站在那个耗资几十万搭建的豪华直播间里，

声嘶力竭地喊着：“家人们，今晚我们要冲千万GMV！这是我们在这个行业的里程碑！

只要破了千万，我就给宝宝们发十万现金红包！”弹幕疯狂滚动，都在刷“娇娇威武”。

沈清看着林娇娇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一百万装修款，变成了公司固定的直播资产；那几百万的投流费，

变成了账号的真实粉丝；那一套套成熟的供应链关系，变成了公司的无形资产。

所有的沉没成本，林娇娇都替她付了。

“千万GMV庆功夜……”沈清低声重复着林娇娇的预告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是个好日子。”她转头看向老赵：“准备一下，我们也该去‘验收’成果了。另外，

帮我约一下工商局的朋友，我要打印一份最新的股权结构图和法人证明，要盖红章的那种。

”屏幕里，烟花特效炸满全屏。沈清看着那虚幻的繁华，按下了回车键。真正的烟花，

还没开始放呢。5周二晚上，顾凯破天荒没有回家。沈清坐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

iPad屏幕里正是“清风甄选”的直播现场。今晚不是带货专场，

而是林娇娇策划的“宠粉谈心局”，美其名曰增加粉丝粘性，

实则是为了庆功夜做最后的人设铺垫。屏幕里，林娇娇依偎在顾凯身边，

虽然顾凯脸部打了马赛克，但那身西装是沈清上个月刚送去干洗的。“宝宝们，

今天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位重量级嘉宾。”林娇娇声音甜得发腻，对着镜头招手，“阿姨，

快来跟家人们打个招呼。”镜头拉远，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沈清握着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是她的婆婆，王秀兰。平日里，

王秀兰总在沈清面前喊腰疼腿疼，连孙子都不愿带，此刻却在聚光灯下精神矍铄，

手腕上还戴着沈清送的那只冰种翡翠镯子。“哎哟，这就是娇娇的几百万粉丝呀？

”王秀兰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林娇娇的手就不松开，“大家晚上好，我是顾总的妈妈。

我跟你们说，我们娇娇啊，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是个福星！自从顾总跟她合作，

这事业是一天比一天红火。”弹幕里有人问：“那原配呢？”林娇娇脸色微变，

刚想让房管禁言，王秀兰却抢过了话头，对着镜头撇了撇嘴：“别提了，

那个女人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家里灶台是凉的，人也是冷的。哪像娇娇，贴心又懂事，

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要我说，女人再能干有什么用？连个蛋……连个家都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