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继母划掉我名字,我在灵堂摆开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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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吃雪糕”的倾心著傅承泽庄曼茹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继母划掉我名我在灵堂摆开了账本》主要是描写庄曼茹,傅承泽,傅雨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兔吃雪糕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继母划掉我名我在灵堂摆开了账本
主角:傅承泽,庄曼茹 更新:2026-02-12 02: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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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葬礼请柬被撕成两半,扔进了泥水里。我收回手,看着面前的保安队长。
王强横过手臂,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庄夫人吩咐了,闲杂人等与狗,不得入内。
”他用那双满是泥垢的靴子,碾了碾地上的请柬碎片。“温以宁,这家里没你的位置。
识相的赶紧滚。”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十点零三分。
我从西装内袋掏出黑色记事本,拔开钢笔帽。笔尖落在纸面上。“撕毁重要商业凭证,
阻拦执行人入场。”我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根据员工守则,这一撕,
扣除你全部遣散费,另赔偿三万二。”王强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大笑,那身肉都在乱颤。
1.“遣散费?温以宁,你脑子进水了吧?现在当家的是庄夫人!”他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
“让开。”两名黑衣保镖瞬间上前,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很脆。
王强惨叫着跪在泥坑里,冷汗瞬间下来了。我跨过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正厅里人声鼎沸。见我进来,喧闹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所有目光刺过来。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这就是那个被赶出去的养女?”“穿成这样,晦气。
”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灵堂正中,庄曼茹一身高定蕾丝黑裙,正拿着手帕擦拭眼角。
看到我,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一秒,哭声震天。“以宁,你怎么才来?”她声音哽咽,
带着颤音。“你爸等你等到断气……现在人走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周围宾客瞬间炸锅。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看着庄曼茹。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
那是父亲前妻——我亲生母亲的遗物。“庄姨。”我淡淡开口。“眼药水把妆化了。
”庄曼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下意识去摸脸颊。我没再理她,走向家属区。
那里只放着两把椅子。一把坐着玩手机的傅承泽,一把是空的。我的位置不在那里。
佣人李妈挡在我面前,指了指角落。紧挨着杂物间,旁边是一只巨大的狗笼。
里面关着傅承泽养的藏獒。地上只有一个蒲团。连把椅子都没有。“不好意思啊大小姐。
”李妈皮笑肉不笑。“椅子不够了。夫人说,您一片孝心,跪着守灵也是一样的。
”藏獒冲我狂吠,腥臭的口水溅在蒲团上。周围全是看好戏的眼神。庄曼茹在远处抿茶,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往狗笼那边瞟。要么跪在狗旁边受辱。要么愤然离场,坐实“不孝”。
我拿出手机,对着蒲团和狗笼拍了一张照。然后翻开黑色记事本。笔尖重重落下。“庄曼茹,
恶意羞辱执行人。扣除精神抚慰金,八十万。”写完,我合上笔帽。转身走向供桌。
那里放着一只明代青花瓷瓶。傅承泽为了显摆“孝心”特意搬出来的,价值连城。
我走到花瓶边。傅承泽还在打游戏,头都没抬。我抬起手,指尖搭在冰冷的花瓶边缘。
“李妈,你说得对。”我看着那个花瓶,语气平静。“这位置确实不太好,容易碰坏东西。
”手指微微用力。“哐当——”2.瓷片炸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一片擦着傅承泽的裤脚飞过去。死寂。灵堂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湿巾,
擦拭刚才碰过花瓶的指尖。温以宁!傅承泽猛地弹起来,手机摔在地上。你疯了?
这是爸最喜欢的青花瓷!四千五百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他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是一巴掌。掌风凌厉。我没躲,隔着镜片冷冷看着他。承泽!住手!
庄曼茹扑过来抱住他的腰,眼泪说来就来。
别打……那是你姐姐啊……虽然她砸了东西撒气,但她心里苦……好一招以退为进。
宾客们指指点点。养不熟的白眼狼。庄太太平时对她那么好,真替她不值。
庄曼茹一边抹泪,一边从指缝里偷看我。她那只捏着手帕的手,微微指向傅承泽,
似乎在暗示他继续闹。可惜。我抬手看表。上午十点零三分。我拿出钢笔,
在本子上打了个勾。你还敢记账?傅承泽气笑了,指着地上的碎片。行,算账是吧?
四千五百万,现在转账!否则我报警抓你!报警?我推了推眼镜。好主意。
我点开手机,将一段监控投屏到灵堂侧面的大屏幕上。画面里,半小时前。
傅承泽指挥佣人把花瓶搬出来,特意摆在那个狗笼旁边的蒲团旁。
他还往底座下垫了一块地毯角。花瓶本身就是歪的。只要有人跪下,衣角稍微一碰,必倒。
人群哗然。傅承泽脸色铁青:我那是为了让爸走得风光!谁让你笨手笨脚?
根据民法典,放置物未采取安全措施造成损害,放置人担责。我语气平静。另据家规,
故意导致古董损毁,按双倍从继承份额扣除。我看向他,声音清晰。四千五百万,
双倍就是九千万。空气凝固了。傅承泽愣在原地。你放屁!他面目狰狞,
脖子上青筋暴起。继承份额?你个野种也配跟我谈继承?这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
我低头,在本子上飞快书写。傅承泽,损毁青花瓷,扣除遗产份额九千万。这一笔,
记下了。你找死!傅承泽彻底红了眼。他抄起供桌上纯铜的烛台,
发了疯一样朝我砸来。承泽不要!庄曼茹尖叫。烛台足有五六斤重,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我没动。直到烛台逼近面门,我才向左侧滑了一步。砰——一声巨响。
烛台狠狠砸在我身后的展示柜上。玻璃粉碎。里面那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翡翠玉白菜,
断成三截。那是庄曼茹借来撑场面的。全场鸦雀无声。庄曼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傅承泽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手剧烈颤抖。
不……不是我……是她躲开了!我理了理袖口。再次拿起笔。记录。
上午十点零八分。傅承泽行凶未遂,损毁租借财物翡翠玉白菜。因人为恶意损毁,
保险不赔。我抬起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母子俩。九千万加一千二百万,
一共一亿零两百万。我合上本子,手指轻轻敲击封面。傅少爷,葬礼还没开始,
你就已经负债一个亿了。恭喜。傅承泽腿一软,瘫坐在地。庄曼茹死死盯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温以宁……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我举起那个黑色本子。
封皮上烫金的审计二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个?我笑了笑。这是爸留给我的,
打狗棒。3.庄曼茹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缺氧的鱼。三秒后。她深吸一口气,
那张扭曲的脸皮重新贴合回去。好,好得很。她理了理鬓角,看向角落。雨薇,
还不出来见见你姐姐?角落里,补光灯惨白的光圈亮起。傅雨薇走了出来。一身素白长裙,
举着手机云台,镜头直直对着我。姐……你怎么能这么逼妈和哥哥?声音带着颤音。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直播界面。左上角在线人数:10万+。弹幕疯狂滚动,
红色的打赏特效炸开。家人们,我真的不想家丑外扬……但是我姐姐她……
傅雨薇把镜头对准地上的碎玉,又扫过瘫软的傅承泽。爸爸刚走,她就带着账本来要钱,
逼哥哥签几千万的欠条。她对着镜头抹眼泪。眼药水还没干。屏幕上的弹幕更加疯狂。
这就是那个养女?穿得跟黑寡妇似的!白眼狼!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报警!
这是敲诈勒索!灵堂里的宾客也开始指指点点。鄙夷、厌恶、愤怒。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掐进掌心。但我没动。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十点十五分。我拿出平板电脑,打开名为清算的文件夹。
新建文档:《傅雨薇·网络诽谤·实时累计表》。姐,你说话啊。
傅雨薇把镜头怼到我脸上,几乎贴上我的眼镜。你是不是心虚了?当着全网粉丝的面,
你告诉大家,你是不是要逼死哥哥?镜头里,我的脸被广角拉扯得变形。我推了推眼镜。
在平板上敲下一行字。10:18。傅雨薇主导直播,在线15万。单次诽谤传播:S级。
说话啊!傅雨薇伸手来抓我的衣领。我侧身退半步。
刚好露出胸口佩戴的微型执法记录仪。红灯无声闪烁。傅雨薇僵住了。你在录像?
继续。我调出公关部报价单。S级负面舆情公关,起步价三百万。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网红脸。刚才这一分钟,造成的名誉损失和股价波动,
折算现金五百万。加上傅承泽的一亿零两百万。你们这一房,
目前负债一亿零七百万。我把屏幕转向她。Excel表格里鲜红的数字,正在跳动。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你疯了?傅雨薇气笑,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听听!
她居然还要跟我算钱!她说我说话要收费!庄曼茹见舆论可用,走过来揽住傅雨薇。
一副慈母护犊的姿态。温以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爸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急着拆散这个家?她用那条蕾丝手帕擦眼角。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怎么心肠这么硬?她一边哭,一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透过布料掐进我的肉里。
这是要逼我甩开她,好坐实我动手打人。我没动。良心?我从公文包里抽出第二份文件。
一张泛黄的缴费单复印件。既然提到心肠。我看着庄曼茹。三个月前,
爸在ICU急救。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需要签字用进口靶向药。一支三万,共十支。
庄曼茹眼皮猛地一跳。当时,您在巴黎看秀。我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
我打了十八个电话,您没接。最后回了一条微信。我点开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庄曼茹尖利的声音响彻灵堂:『那种药我不批!死了就死了,别浪费我的钱!
那是我的夫妻共同财产!』死寂。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直播间里的谩骂瞬间消失。
傅雨薇手里的云台剧烈晃动。庄曼茹的脸瞬间惨白,像被人抽干了血。你……你造假!
她尖叫着扑过来抢手机。我后退一步,反手锁屏。是不是造假,警方会有鉴定。
我看向还在直播的镜头。对着那十几万观众,露出入场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冰冷。
刚才的语音,是送给各位的见面礼。门口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拍了拍手里厚厚的黑色账本。至于剩下的账。我看向面如死灰的三个人。
我们可以去警局,慢慢算。4.警笛声只是个插曲。做完笔录,
警方带走了那段录音作为证据,但葬礼还得继续。庄曼茹补了妆,
那层惨白被厚厚的粉底盖住。她敢留下来,是因为王律师到了。这位傅氏集团的首席法务,
此刻正站在灵堂中央,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温小姐,道德审判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他手里举着一份蓝色文件夹,那是傅震生前的立遗嘱专用封套。直播间的镜头立刻怼了上去。
这是傅董于今年五月立下的公证遗嘱。王律师的声音洪亮,
每一个字都在灵堂里产生回音。傅震名下所有股权、房产、现金,全部由遗孀庄曼茹女士,
及子女傅承泽、傅雨薇继承。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透过镜片,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至于温以宁小姐,遗嘱中特别注明:无任何继承权。哗然。刚才还在骂庄曼茹的弹幕,
瞬间风向乱了。合着真是来闹事的?没分到钱,所以急眼了吧。养女毕竟是养女,
傅老还是拎得清的。庄曼茹的背挺直了。她甚至接过傅雨薇递来的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以宁,虽然爸没给你留钱,
但家里还是有你一双筷子的。她抬起下巴,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
我低头看表。十点二十五分。公证处的人应该到了。念完了?
我从那个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金属U盘,插进投影仪的接口。动作很轻,
但在死寂的灵堂里,那声咔哒显得格外刺耳。王律师,五月十二号那天,
我爸在ICU昏迷了十四个小时。我没有看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大屏幕上的遗照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高清扫描件。文件顶端,盖着鲜红的S级绝密
印章。这是什么?王律师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随即脸色大变。那是他没见过的文件。
《遗产清算与葬礼全权委托书》。我指着落款处的日期。八月二十日。
也就是爸去世前三天。上面的指印,是红色的。不是印泥。是傅震咬破手指按上去的血。
当时他已经握不住笔,那是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留给我的尚方宝剑。根据协议第一款。
我转过身,面对着脸色铁青的庄曼茹母子三人。在遗产清算完成前,
我是傅震唯一的全权代理人。无论是公司股权,还是家里的一个花瓶,甚至……
我走到庄曼茹面前。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甚至是你们身上的穿戴,
都处于『待审计』状态。你胡说!这不可能!庄曼茹尖叫着要去拔投影仪的电源线。
还没碰到插头,她的手机突然响了。紧接着是傅承泽的,傅雨薇的。
那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音。三声,整整齐齐。傅承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妈!我的卡被冻结了!我的也是……傅雨薇的脸白得像纸。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早间新闻。既然王律师喜欢讲法律,
那我们就按法律办事。清算期间,为防止资产转移,所有关联账户只进不出。另外。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庄曼茹面前。
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串价值连城的满绿翡翠项链上。根据资产负债表,
这条项链是傅氏集团去年的抵押物,不属于个人财产。庄曼茹死死捂着领口,指关节发白。
摘下来。5.庄曼茹的手死死捂着那一抹翠绿。像是在捂住她摇摇欲坠的豪门命根。
温以宁,你疯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这是你爸送我的结婚十周年礼物。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你非要让你爸走得不安生吗?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是啊,有点过分了吧。毕竟是长辈,还当着灵柩……
傅雨薇举着手机,镜头差点怼到我脸上。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飞快,
不用看也知道全是骂我的。我没理会那些噪音,只是抬手看了看表。十周年礼物?
我笑了一下。财务报表显示,这条项链购入时间是五年前。那时候,爸正准备跟你提离婚,
是你拿自杀威胁才作罢的。全场瞬间死寂。庄曼茹的脸像刷了一层腻子,煞白。
至于资金来源。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复印件,轻轻抖了抖。
挪用的是集团子公司的流动资金。备注:业务招待费。把公司公款挂在脖子上,
庄女士,你好大的面子。你闭嘴!傅承泽突然暴起。那个被宠坏的二世祖,
像头红了眼的野猪,绕过供桌朝我冲过来。闭上你的臭嘴!我看你还要怎么算账!
他举起手里的水晶烟灰缸,朝着我的头狠狠砸下来。我不躲不闪。只是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嗡——巨大的电流声穿透了灵堂。原本循环播放着傅震生平照片的LED大屏幕,
画面陡然一变。烟灰缸在离我额头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因为傅承泽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是现在的咆哮。而是从大屏幕里传出来的,带着醉意和狂笑的声音。喝!都给老子满上!
画面里,也是这只手,抓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筹码,狠狠摔在赌桌上。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澳门**VIP厅。时间戳显示:三个月前。那天,傅震刚进ICU。
屏幕里,傅承泽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满脸通红地对着镜头大吼:那老不死的一进ICU,以后这傅家就是老子的天下了!
等他咽了气,老子把这层楼包下来请大家玩三天三夜!死得越快越好,
省得天天管着老子花钱!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灵堂每一个人的脸上。
傅承泽僵住了。举着烟灰缸的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他慢慢转过头,
看着屏幕上那个狰狞狂笑的自己,又看了看灵堂正中央,父亲那张黑白遗照。
关掉……给我关掉!他疯了似的扑向大屏幕,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些画面。可屏幕太大了。
那是整整一面墙的投影。他挡住了左边的筹码,挡不住右边的狂言。挡住了自己的脸,
挡不住那一声声老不死的。灵堂里安静得可怕。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刚才还在指责我不孝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鄙夷。
傅雨薇的直播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但我没打算停。傅承泽,男,二十四岁。
我看着手里的账本,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三个月前,在澳门输掉一千二百万。
这笔钱,是你偷拿了爸的私章,从信托基金里预支的。
根据家族信托补充协议第7条:继承人若涉赌,取消继承资格。
第9条:诅咒、辱骂被继承人,视为重大道德瑕疵,剥夺一切赠予。我合上账本,
抬头看他。刚才那一烟灰缸没砸下来,算你运气好。不然还得加一条故意伤害罪。
现在。我拿起一支红笔,在身后的大屏幕上虚空一划。
画面切换成了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傅承泽的名字后面,原本写着集团股份5%。
红色的线条像一道血痕,狠狠地划过那一行。数字归零。一千二百万赌债,转为个人负债,
立即执行。傅少爷,恭喜你。从现在起,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
还欠公司一千二百万。傅承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嘴里喃喃自语,求助似的看向庄曼茹。妈!妈你救我!
她是骗人的!那是爸留给我的钱!庄曼茹此时自身难保。她死死抓着那条翡翠项链,
指甲把脖子上的皮肤都掐破了,渗出血丝。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她的瞳孔收缩,呼吸急促,那是猎物看到枪口时的本能反应。温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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