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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姓程,沪圈第一作精的反击

深深潜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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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姓沪圈第一作精的反击》内容精“深深潜潜”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听晚程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她姓沪圈第一作精的反击》内容概括:主角是程砚,林听晚,顾明慎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励志,豪门世家小说《她姓沪圈第一作精的反击这是网络小说家“深深潜潜”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姓沪圈第一作精的反击

主角:林听晚,程砚   更新:2026-02-12 09: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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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沪圈最作的大小姐。我要星星,第二天就有人送来小行星命名权。

我嫌衣帽间太小,我妈当晚打通了隔壁三百平。未婚夫忍我二十三年,

说“宝音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时睫毛在抖——我以为是紧张。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等到了替身的狂喜。她空降上海那天,穿白西装,戴珍珠耳钉,笑容温软得像一捧水。

我的竹马和未婚夫像狗闻到大便一样扑上去。他们以为终于等来了不需要看沈家脸色的人生。

他们不知道——那三十亿美金,是我伦敦时期的学姐借给她的。

那个被他们奉为救世主的女人,连对赌协议的违约责任那一页都没翻过。

他们更不知道——学姐买下那块地的时候,林听晚还没拿到来上海的机票。

2025年3月30日,和平饭店九楼。林听晚举着香槟等她的加冕礼。顾明慎坐在第一排,

准备第一个鼓掌。周砚白熬红眼睛,以为自己终于押对了牌。然后我推开了门。“林小姐,

”我把那份签着程砚名字的对赌协议放在她面前,“你借我学姐的钱,撬我未婚夫,

构陷我签名,用了三年——那你有没有查过,五年前买下这块地的人,姓什么?”满厅寂静。

水晶吊灯的光落下来,像八年前伦敦圣潘克拉斯的阳光。

那年她问我: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演一个很蠢的人,你演得了吗?我演了。演给沪圈看,

演给背叛者看,演给那个以为胜券在握的女人看。现在,笼门该合上了。

——她从门口走进来,穿一身灰,眼底那层雾散了八年。上海很大,

大到容得下三十亿的野心。上海很小,小到故人归航,一碗阳春面就能认领。

你以为这是复仇爽文?不。这是一个作精等了八年,终于等到故人踏过万里重洋,

来敲她这扇门。——而她进门第一句话是:“作精,盐又放多了。”第一章沪圈都知道我作。

但没人敢当我面说。我叫沈宝音。祖父那辈守着十里洋场的金库睡过觉,

外祖父是第一批拿到金融全牌照的猛人,到我爸妈这里,更简单了——他们只负责花钱,

顺便把我养成整个上海滩最难伺候的活祖宗。我说今天心情不好,

我爸就让人把外滩那排广告屏全换成我养的布偶猫照片,循环播放三小时,

就为让我下班堵车时看一眼解闷。我说想要天上的星星,

第二天就有星云命名权的文件送到床头,附赠一张定制星图,正中央那颗叫“宝音”,

旁边小字写着:赠吾宝。我过二十三岁生日,闺蜜们送的爱马仕堆成半面墙,

我随手发了条朋友圈抱怨收纳空间不够。三小时后,我妈让人把隔壁那套三百平的打通,

改建成步入式衣帽间,门把手镶的是我喜欢的鸽血红。订婚那天,未婚夫顾明慎单膝跪地,

说“宝音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我低头看他睫毛微微颤,以为那是紧张。后来才知道,

那是忍。他们都在忍。顾明慎忍我,因为他家那半死不活的地产集团,

全靠顾氏和我家银行的授信额度吊命。我妈三年前放话,“宝音开心,利率就低一个点”。

从那以后,顾明慎每年情人节送的玫瑰都是厄瓜多尔空运,每年生日都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风雨无阻。我竹马周砚白也在忍。周家做高端酒店,听起来体面,

实则每一家新店的消防验收都绕不开我小叔一句话。他陪我从幼儿园上到大学,

帮我抄过作业、顶过黑锅、挡过烂桃花。所有人都夸他痴情,我爸妈也乐见其成,

只有我知道——他看我时,眼底从没亮过。但那又怎样?我是沈宝音。沪圈头号作精,

六代富贵浇出来的独女,天生就该被人捧着、惯着、忍着。我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那个叫林听晚的女人,空降上海。2024年秋天,和平饭店九楼,亚太投资峰会。

我那天纯粹是无聊。顾明慎说要参会,我临时起意去探班,穿的是香奈儿当季高定,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得像是宣告:沈大小姐来了。推开门的时候,

顾明慎正站在落地窗前,低头和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穿一身白,

白西装、白衬衫、白珍珠耳钉,素得像刚从医院探病出来。她微微仰头,听顾明慎讲什么,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不谄媚、不疏离,像一捧温水,刚好烫不到人,

又刚好让人想靠近。我还没开口,周砚白从旁边迎上来。“宝音,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有点紧。我没理他,径直走过去。顾明慎看见我,下意识退后半步。

那女人顺势转身,目光落在我脸上,微微一怔,随即笑起来。“这位就是沈小姐吧?

”她伸出手,“久仰。我是林听晚。”我没握。我打量她。手腕上那只表我认识,

百达翡丽鹦鹉螺,钢款,不算顶奢,但得排队等两年——这说明她有钱,

但钱还不足以让她拿到真正的顶级资源。“林小姐是哪家的?”我问。“林家,”她收回手,

笑容不变,“家父早年移居海外,做航运和能源。这次回国,是代表家族考察一些投资机会。

”航运。能源。海外。三个词,每一个都精准踩在我家短板上——沈家盘踞金融地产,

对重资产实业涉猎不深。周砚白在旁边解释:“林氏这次计划在华投资三十亿美金,

正在筛选合作方。”三十亿美金。难怪他眼睛黏在她身上。

我笑了一下:“那林小姐慢慢考察。”转身时,

我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沈小姐果然像传说中一样——可爱。

”那是2024年9月17日。我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三个月后,

顾明慎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理由是他对林听晚“产生了真正的情感共鸣”。又过两周,

周氏酒店集团发布公告,宣布与林氏达成战略合作,周砚白出任合资公司CEO。

而我从沈家大小姐,一夜之间变成沪圈最大的笑话。有人传沈家资金链断裂,

林氏正在洽谈收购;有人说顾明慎早受够了我,

终于等到了“真正配得上他的女人”;更有甚者,

把我过去二十三年所有的“作精事迹”翻出来,一条条逐帧分析,证明我“德不配位”。

我去找祖父。祖父在花园里剪玫瑰,头也不抬:“林家的底细查过了,干干净净。

三十亿是真金白银,周家顾家贴上去,不丢人。”“那我呢?”祖父放下剪刀,

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宝音,”他说,“你从小要什么都有人送到手里。

但有些东西——不是靠沈家这个姓就能留住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原来他们忍了我二十三年,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不敢。而现在,

终于来了一个不需要看我脸色的人。2025年1月,林听晚的私人晚宴。请柬发到沈家,

收件人写的是我父亲。但信封最下面那行小字,

用钢笔添了一句:“尤其期盼沈小姐拨冗莅临。”我妈气得发抖,说这是打脸。

我按住她的手,说我去。晚宴在外滩源的一栋老洋房,据说林听晚刚买下的,花了两个亿。

我到的时候,她正站在壁炉前和人聊天。今晚她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

锁骨上那颗蓝钻闪得刺眼——我认得,那是两周前苏富比秋拍的压轴拍品,

成交价八千万港币。她看见我,笑着招手:“沈小姐来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过去,裙摆扫过地板,没发出一点声音。“今晚真美。

”她端起香槟,“想敬沈小姐一杯。”我没接。“林小姐,”我说,

“你是真不怕我把这杯酒泼你脸上。”满场寂静。她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沈小姐,

”她压低声音,凑近我耳畔,“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作。”她顿了顿。

“是你从来不知道——这世上有人不欠你什么。”她退后半步,眼神清澈无辜,

像什么都没说过。那一晚我提前离场。车开出外滩源,穿过延安路隧道,

经过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橱窗里还挂着我家集团的logo,

和平饭店的灯光依然亮着,外滩的风依旧湿冷。但我第一次觉得,上海好像不是我的了。

手机亮了。是微信新消息提示。陌生头像,陌生名字,消息只有一行字:“宝音,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翻通讯录,找到那个八年没拨过的号码。“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淡、平静,像隔着时光和万里重洋。我说:“学姐,

你妹妹正在我家门口撒野。”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我知道,”她说,

“等这声‘姐姐’,等了三年。”落地窗外,黄浦江两岸灯火连成流动的金线。

2025年1月17日。他们以为我终于要输了。但他们的对手,从来不是沈宝音。

他们的对手——是我和真正姓林的那个人。第二章 故人来我和程砚相识于伦敦,

2017年。那年我十九岁,被家里扔去UCL读经济。祖父说,沈家的孩子不能只会花钱,

得懂钱是怎么来的。我坐在飞了十二个小时的公务舱里翻白眼——懂钱?

我从八岁就开始看我爸签投资意向书,闭着眼都知道哪个赛道是风口哪个是坑。

但伦敦还是不一样的。不是上海那种被梧桐树撑起来的精致,

而是一种旧世界沉淀下来的、绵长的傲慢。泰晤士河的水是灰的,天空是灰的,

连行人的风衣都是灰的。我的爱马仕橙在大英博物馆门口亮得像红灯,本地人从我身边走过,

眼皮都不抬一下。第一周,我就在课堂上睡着了。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的苏格兰老头,

讲课像念经。我趴在第一排,羊绒围巾垫着脸,睡得人事不省。下课铃响,

我迷迷糊糊抬起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女孩。黑发,黑眼睛,素净的脸,

穿一件洗到发白的米色开衫。她看着我,说:“同学,你流口水了。

”那是程砚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后来熟了,我骂她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开场白就不能友好点。

她难得笑了一下,说,你不是那种需要别人说好听话的人。我愣了愣,没反驳。

程砚比我大三岁,读的是艺术史和商科双学位。我在伦敦那两年,

活得像个被宠坏的小孩:翘课去巴黎看秀,为一只限量包坐欧洲之星当天往返,

期末论文拖到最后一夜,她帮我通宵改语法。我从没问过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住在学校附近的老公寓里,家具是二手的,冰箱里常备打折的三明治。

我拎着Harrods的蛋糕上门,她皱眉说太甜,却每次都吃完。

我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留学生——勤工俭学,拿奖学金,毕业以后进投行熬资历那种。

2018年圣诞,我回国前请她吃饭。选在Mayfair一家米其林,

她穿着我送的那条小黑裙,头发难得盘起来。我举着香槟胡说八道,说以后来上海,姐罩你。

她低头切牛排,刀叉没发出一点声音。“宝音,”她说,“如果有一天……”她顿住了。

“如果有一天怎么了?”我问。她抬眼,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快得像泰晤士河面的光。“没什么,”她笑了笑,“一路平安。”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2019年初,她突然退学,电话停机,公寓清空,像从没存在过。我托人打听,

只查到她的学籍信息已注销,去向未知。后来我回国,被家里按着头进了集团,

再后来是订婚、社交、日复一日地作天作地。伦敦那两年像一场隔世的梦,

梦里有灰扑扑的天,打折的三明治,和一个在凌晨三点的图书馆替我改论文的背影。

时间久了,我偶尔也会怀疑——真的有这个人吗?还是我记忆出了问题,把某段时光镀了金?

2025年1月17日,深夜。我在车里听她把话说完。“我父亲姓林,”她说,

声音透过电波,依然和八年前一样淡,“林耀坤,印尼华商,做航运起家。

你听过这个名字吧。”我当然听过。东南亚船王,福布斯常客,据传身家千亿。

但他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中文媒体连张清晰照片都难找到。沪圈传林听晚是“林氏代表”,

却没人能说清她究竟是林耀坤的什么人。“听晚是我的异母妹妹,”程砚说,“她母亲姓梁,

我父亲在香港认识的女人。我母亲去世第三年,她被接回林家。”“接回”这两个字,

她咬得很轻。“然后呢?”“然后,”她顿了一下,“她被养在雅加达,

读书、学社交、学规矩。十八岁那年,她主动提出要进家族企业。父亲给了她一个对赌协议。

”我眯起眼:“对赌?”“三十亿美金,”程砚说,“三年内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

建立起完整的政商关系网络。如果做到,她可以分得林氏在亚洲区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以及——”她顿了顿。“继承权的竞争资格。”我忽然懂了。“你是说,她来上海,

不是单纯的投资考察。”“她是来挣投名状的。”程砚的语气依然很淡,

但我在那一片淡里听出了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三年。三年前是2022年,林听晚空降上海,

高调亮相,砸钱、铺路、织网。那一年我在做什么?我记得很清楚,

2022年我在筹备订婚宴,为了喜糖包装盒的颜色和策划团队吵了整整三天。

我甚至没注意到沪圈来了个姓林的女人。“她选上海是有理由的,”程砚说,

“长江三角洲、金融中心、新旧资本交汇点。这里盘踞着国内最密集的财富,

也盘踞着最顽固的利益格局。她要的不是挣钱,是破局。”“破谁的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破沈家的局,”她说,“破你的局。”我攥紧手机,骨节泛白。

“沪圈真正的权力枢纽不在那些新贵手里,”程砚说,“在旧钱家族。沈家是旧钱里的旧钱。

打通上海,绕不开沈家。而沈家唯一的独女——”“是我。”“是。”我忽然想笑。

原来我这二十三年的嚣张跋扈、呼风唤雨、要星星不给月亮,在别人眼里不是被宠爱的证明,

而是沈家最显眼的软肋。他们不敢动沈家,但他们可以动我——踩着我往上爬,

踩着沈家的脸面,在上海滩这块金砖地上,为自己铺一条通天路。

顾明慎、周砚白、还有那些曾经在我面前低头的人,他们不是疯了。他们是等太久了。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说,“你一直在看她闹。”“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我听见过电流的杂音,听见窗外江轮的汽笛,

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久很久,程砚开口。“因为我没有资格。”她的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宝音,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在英国那两年,

是我这辈子——最像普通人的时候。”我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林家的事,

是我必须自己还的债,”她说,“我不想把你扯进来。”“但你还是在找我,”我说,

“你让人查我的航班、我的行程、我在伦敦时的社交记录。程砚,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我会在哪里出现的人——你从来就没离开过。”电话那头静默如深海。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逃不过你,”她说,“作精的直觉真可怕。”我鼻尖一酸,

骂了句脏话。“少废话,”我吸了吸气,“说说你的计划。”程砚的计划,

我在那天深夜听完。挂电话的时候,外滩的灯已经熄了大半,黄浦江面上只剩零星的货轮。

我看着那片沉沉的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问过我一句话。

那是在考文特花园的一家旧书店,我翻到一本绝版的画册,她站在旁边等。

窗外是伦敦难得一见的晴天,阳光把她的侧脸镀成浅金色。“宝音,”她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演一个很蠢的人,你演得了吗?”我以为她在开玩笑,随口答:“演啊,

我最擅长了。”她没再说什么。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就知道。知道有一天我们要做局,

知道我要装作被击垮、被羞辱、被全世界抛弃。

知道我要让沪圈所有人以为沈家大小姐不过是个被惯坏的废物,输给一个外来者,

输得彻彻底底。她那时候就在问我——你愿意吗?2025年1月19日。

我和程砚见了一面。约在建国西路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二楼最里面的卡座,

她戴着一顶灰色贝雷帽,帽檐压得很低。八年不见,她瘦了,下巴尖削,

眉眼间多了些锋利的东西。但那双眼睛还是从前的样子——黑沉沉的,像泰晤士河底的石头。

她点了一杯美式,我点了一杯热巧克力。“你还是喝这个,”她说,“不腻吗?”“你管我,

”我搅着杯子,“我这辈子就这点爱好。”她低头喝咖啡,没再接话。沉默蔓延了几秒。

“顾明慎,”她忽然开口,“他上周以周氏合资公司的名义,找林听晚那边过桥了一笔钱。

周氏的财报压不住了,他在拆东墙补西墙。”我盯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棉花糖。“多少?

”“两亿美金。”我笑了一声。顾明慎啊顾明慎。当年和我订婚,

你家授信额度紧张到连明年的利息都快还不上了。我妈一个眼色,

银行信贷部连夜批了三十亿。你捧着那三十亿,

用它填平了三笔烂账、补上了两个烂尾楼、救了你父亲那条老命。然后你告诉我,

说对我产生了“真正的情感共鸣”。真正的。共鸣。“周砚白呢?”我问。“更精彩,

”程砚放下杯子,“他以周氏酒店集团的名义,

向林氏让渡了三家旗舰店未来十五年的经营权。对价是林氏注资五亿,

合资公司他占股49%。”“49%?”“对。名义上是平等合作,

实际上——新公司的法人是林听晚,财务总监是她从雅加达带来的人,

总经理虽然挂着周砚白的名,每笔支出都要她签字。”我忽然想起周砚白小时候的样子。

七岁那年他来我家过暑假,跟我抢冰淇淋。我妈说,砚白是客人,宝音让让他。

我气得把冰淇淋摔在地上,他愣了愣,默默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自己的那份推给我。

后来十几年,他再没和我争过任何东西。我以为那是温柔。“程砚,”我说,

“你说一个人变了,能变得这么彻底吗?”她没回答。窗外起了风,

梧桐树的枯枝敲在玻璃上,沙沙作响。“也许没变过,”她说,“只是以前不用选。

”我低下头,勺子搅着渐渐冷掉的巧克力。“接下来呢?”我问。程砚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手边。封皮空白,内页密密麻麻印着英文。我翻开第一页,

看到的是印尼文公证书、雅加达法院的印鉴、以及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

母亲姓名栏:梁咏诗。父亲姓名栏:空白。我翻到第二页。那是一份对赌协议副本,

乙方签名是林听晚,日期2022年3月11日。协议第三条用红笔划出,

英文写着:“如乙方在约定期限内未能完成既定商业目标,则乙方自动放弃林氏系一切权益,

并同意接受甲方指定的资产处置方案。”甲方签名栏——我顿住了。那个名字是我熟悉的,

用流畅的英文字体书写,没有头衔、没有前缀。只是两个字。Cheng Yan。程砚。

“你才是林家真正的继承人,”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你是林耀坤原配的女儿,

你是合法的、顺位第一的——林氏大小姐。”她没有否认。“那份对赌协议是你和她签的,

”我说,“你给她钱,让她来上海。你知道她会踩谁、得罪谁。你知道她会来惹我。

”她的沉默就是承认。“程砚,”我说,“你算计我。”话音落进空气里,像石子落水。

她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着我,没有躲闪,没有辩解。她只是看着我,

和八年前在Mayfair那家餐厅、她说“一路平安”时的神情,一模一样。“是,

”她说,“我算计你。”停顿。“你生气吗。”我盯着她。

然后我把那杯冷掉的巧克力推到一边,俯身向前。“程砚,”我说,“下次要挖坑埋人,

早点告诉我。”她怔了一下。“害我白白挨了三个月骂,”我抱起胳膊,

“你知道沪圈那些长舌妇传得多难听吗?说我是被扔进黄浦江也没人要的弃妇。

我沈宝音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她看着我。然后她笑了一下。

不是从前那种淡到几乎没有的笑,而是真的、暖的、带一点久违温度的笑。“好,”她说,

“下次早点告诉你。”窗外的风停了。我们隔着那张堆满文件的桌子,

像隔着八年时光、万里重洋、各自沉浮的命运。然后我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说,

“沈宝音,二十三岁,沪圈第一作精。”她握住我的手。“程砚,”她说,“二十六岁,

林氏航运执行董事。”顿了一下。“以及——林听晚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的手很凉,

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和八年前在图书馆熬夜时握笔的手,一模一样。“现在,”我说,

“告诉我具体怎么做。”她收回手,重新变得冷静。“接下来三个月,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继续作。”她翻开另一份文件,

里面是我近期的行程表、社交圈名单、以及林听晚未来两个月的公开活动安排。

“顾明慎和周砚白会继续从你身上踩过去,”她说,“林听晚会越来越得意,

沪圈那些观望的人会越来越轻视你。你什么都不要解释,什么都不要反击。”“然后?

”“然后,”她抬起眼,“等他们觉得自己赢定了。”“等他们把能输的,都押上赌桌。

”那天傍晚离开咖啡馆时,上海落了今年第一场雪。很小,稀稀疏疏的,落在车窗上就化了。

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看着那层薄薄的水雾慢慢爬满玻璃。手机亮了一下。

是程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附件。我点开。那是一张八年前的照片,

摄于伦敦圣潘克拉斯车站。我穿着那件爱马仕橙大衣,拖着行李箱回头,

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阳光从巨大的拱形玻璃顶倾泻而下,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2018.12.21。她说,姐罩你。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驶入上海冬夜无边无际的灯火里。

2025年1月19日,雪。林听晚在华尔道夫办答谢晚宴。她的三十亿对赌,

还差最后一步。而我——我还在演那个全世界都以为是的沈宝音。但这一次,

不是因为他们不敢。是因为我选好了对手。第三章 棋逢对手2025年1月23日,小年。

沈家惯例的年夜饭,今年摆在和平饭店龙凤厅。我穿了件正红羊绒大衣,踩着细高跟进去,

满厅的亲戚齐刷刷抬头。那眼神很复杂,有打量、有同情,还有几道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二婶第一个开口。“宝音来了,”她拉着长腔,“哎哟,瘦了。明慎那孩子也是,

怎么说退就退……你们年轻人感情的事,我们长辈不好插嘴。”她说着“不好插嘴”,

嘴角却快咧到耳根。我没接话,径直走到主桌坐下。祖父在上首,正和父亲低声说话。

我听见几个字——“林氏”“对赌”“最后期限”。见我落座,他们停了话头。“爷爷,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聊什么呢?”祖父看我一眼,那目光沉沉的。“宝音,

顾家那边……”母亲欲言又止。“顾家怎么了?”“明慎的父亲今天打电话来,

”父亲放下筷子,“说想把当年那笔授信提前结清。”我捧着茶杯,热气扑在脸上。

提前结清。当年那三十亿救命钱,三年期低息,明年才到期。顾家现在要结清,

无非是傍上了新金主,不想再欠沈家情分。——或者说,不想再受沈家掣肘。“结就结呗,

”我把茶喝完,“三十亿而已。”母亲欲言又止。二婶在隔壁桌“啧”了一声,

声音不高不低:“三十亿而已,到底是沈家大小姐,底气足。”我用公筷夹起一块红烧肉,

稳稳放进祖父碗里。“爷爷,这道菜咸了点,您少用。”祖父看着我,没说话。

那顿饭我吃得若无其事。饭后出门等车,母亲追出来,一把拉住我手腕。“宝音,

你到底在想什么?”夜风很冷,我拢了拢大衣领口。“妈,您别管。”“我不管?

”她眼眶红了,“沪圈那些人怎么传你,你知不知道?说你被顾明慎甩了以后精神恍惚,

说你闭门不出是躲起来哭,说你——”“说我什么?”“说你不中用,”她咬牙,

“说你沈宝音离了沈家这个姓,什么都不是。”我望着她。她老了。这两年忙着交际应酬,

没注意她两鬓添了白发。此刻她站在和平饭店的灯影里,攥着我的手腕,像小时候怕我走丢。

“妈,”我说,“您信吗?”她一怔。“信那些话,”我说,“信我不中用。”她没回答。

我轻轻抽回手。“车来了,您早点回去。”黑色宾利驶入夜色,后视镜里,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被灯火吞没。那晚我没回自己的公寓。司机问去哪,我说去外滩。

车开到外白渡桥,我又说算了,掉头吧。最后车停在一栋老公寓楼下。我没有上去。

只是坐在车里,看着六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是旧的亚麻色,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窗台上养着一盆绿萝,从2017年养到现在,藤蔓垂下来,快要够到下一层。我看了很久。

手机亮了一下。程砚:在楼下?我:你怎么知道。程砚:窗帘边有辆宾利停了四十分钟。

沪圈第一作精什么时候开这种车了。我:……你窗帘后头装望远镜?程砚:猜的。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我推开车门,上楼。电梯很老,咯吱咯吱响。六楼,

左边那扇门,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门从里面开了。程砚穿着件旧毛衣,头发松松绾着,

手里还拿着杯热茶。“没吃晚饭?”她问。“吃了。”“没吃饱。”“……你怎么知道。

”她侧身让我进去。公寓很小,家具还是当年那些。那张二手沙发我坐过无数次,

扶手磨得有点发白。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笔搁在墨水瓶旁边——她还用钢笔。“坐。

”她进厨房去了。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些文件。

最上面一份是周氏酒店集团的最新股权结构图,用红笔圈出三处。

第二份是顾氏地产的境外债务明细,密密麻麻列了六页。第三份我没见过,

封面印着印尼文的公章,标题写着——《林氏航运亚洲区资产审计报告非公开》。

我翻开第一页。资产总额那一栏,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但我的目光落在下方备注栏:“本报告已剔除乙方林听晚女士名下可支配资产,

该部分资产暂由甲方托管,待对赌协议期满后依约处置。”乙方可支配资产。暂由甲方托管。

我慢慢抬起头。程砚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见我翻到那页,脚步顿了一下。“你看到了。

”“她能动用的,其实不是林氏的钱,”我说,“是你借她的。”“是。”“对赌如果赢了,

那部分资产归她,她才有资格和你争继承权。”“是。”“如果输了呢?

”程砚把面碗放在茶几上,在我对面坐下。“输了,

她这些年经营的、借用的、挪腾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部收回。”她拿起筷子,递给我。

“包括上海的一切。”我接过筷子,低头吃面。是阳春面,清汤、细面、卧一个荷包蛋。

我从前在伦敦熬夜赶论文时,她经常做这个,因为最快、最便宜、也最能暖胃。面很烫,

热气扑上来,熏得眼眶有点酸。“程砚。”“嗯。”“顾明慎那两亿美金过桥款,”我说,

“是借谁的?”她没回答。我抬起头。“是你借的。”她放下筷子。“顾氏那笔境外债,

持有方是一家开曼注册的离岸基金,”她语气平静,“基金的实际控制人,

是林氏航运的财务子公司。”“那是你的钱。”“是林氏的钱。”“但在你手里。

”她沉默了几秒。“是。”我放下筷子,靠在沙发背上。窗外是黄浦江的夜航船,

呜咽的汽笛隔着玻璃传来,闷闷的。“所以从一开始,”我说,

“他的新欢、他的救命钱、他以为能踩着我翻身的本钱——”我看着程砚。“全是你给的。

”她没有否认。“他以为借的是林听晚的势,”程砚说,“其实借的是自己的坟。

”我忽然笑了。是真的想笑。顾明慎啊顾明慎,你自诩聪明绝顶,步步为营。

你忍了我二十三年,终于等到一个“更好”的选择。你义无反顾扑向那三十亿美金,

以为那是通天梯——你知不知道,梯子尽头,站着谁?“周砚白呢?”我问。

“周氏那三家旗舰店的经营权,”程砚说,“对价是五亿现金加合资公司49%股权。

”“钱到账了?”“到了。”“林听晚批的?”“她签的字。”我看着她。她迎上我的目光。

“那五亿,”她轻声说,“是林氏航运上海分公司的账上资金。”我懂了。

林听晚签字的每一笔钱,走的都是林氏在中国的分支账户。

而那些账户——根据这份审计报告,在对赌协议期满前,只是“暂由乙方支配”。法律上,

那是她的钱。实质上,那些钱从没离开过程砚的棋盘。“她不知道?”我问。

“她以为这些账户是家族给她的启动资金,”程砚说,“雅加达那边没有人告诉她,

所有对公账户的最终授权人——”她顿了顿。“姓程,不姓梁。”我靠在沙发背上,

望着天花板那盏老式吊灯。灯罩有点积灰,光线朦胧。“程砚,”我说,“你这局布了多久。

”她很久没说话。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开口。“三年四个月零六天。

”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映着灯光,轮廓依然是八年前的样子,却又有什么不同了。

不是五官——是神情。那时候她眼底总有一点犹豫,像隔着雾气看风景。现在雾散了,

露出来的是冷而静的刃。“林听晚被接回林家那年,我十六岁,”她说,“我母亲去世两年,

父亲从香港带回来一个女孩,只比我小三个月。”她语气很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她叫我姐姐,每天早起帮我挤牙膏。父亲说她懂事、贴心、比我更像他女儿。”我没插话。

“我在林家过了十年,”她说,“十年里,

她学会了我的字迹、我的习惯、我应对父亲的方式。

她比我更清楚他喜欢什么茶、讨厌什么话题、几点会发脾气。”“后来呢?

”“后来我出国读书,”她说,“她留在雅加达。再后来,父亲身体不好,

她主动请缨做家族在内地的投资开拓。”她停顿了一下。“她告诉他,三年,

她能让林氏在中国立住脚。”“他信了。”“他信了。”窗外的江轮又响了一声汽笛,

长长短短,像叹息。“但她忘了一件事,”程砚说,“林氏是做航运起家的,父亲那一辈人,

最看重‘归航’。”她转头看着我。“拿了多少钱出门,要连本带利带回来。

折了本、失了利、坏了口碑——都不配进祠堂。”“所以你和她的对赌,”我说,

“赌的不是能不能赢。”她轻轻点头。“赌的是,输了要认。

”那晚我在程砚的公寓待到很晚。面吃完,碗收了,茶续了两道。我们对着那堆文件,

从顾氏的境外债聊到周氏的股权质押,从林听晚的对赌条款聊到她这几年的每一个关键决策。

凌晨一点,我指着审计报告里一行小字。“这里。”她凑近看。

:“乙方林听晚女士于2024年6月以其名下上海金茂大厦17、18层办公物业为抵押,

向星展银行申请商业贷款一亿二千万美元。”“这笔钱做什么用了?”我问。

程砚翻出另一份文件。“2024年7月,

林听晚以个人名义收购了顾氏地产境外子公司发行的三年期优先债,”她顿了顿,

“面值一亿。”“顾氏那笔三十亿的授信额度,是我妈给的。”“是。

”“他们用沈家的钱填了旧坑,转头拿新金主的钱扩大经营——”“不。”程砚打断我。

“林听晚收购的不是顾氏的债,”她抬起头,“是顾明慎个人的债。”我愣住了。

“顾明慎三年前背着顾氏,用自己名下的一家境外公司做了笔高风险投资,”她说,

“原油期货,杠杆加得太高,爆仓了。他填进去一千二百万美金,不敢告诉家里。”“然后?

”“然后林听晚帮他填了。”我慢慢坐直。“代价是什么?”程砚望着我。“代价,”她说,

“是顾明慎以顾氏集团副总裁的身份,签字支持了林听晚在上海的一项旧改项目。

”“什么旧改?”“静安区那块地。”我心头一跳。静安区,常德路,

地铁站旁一块不到十亩的地皮。那地块三易其主,每次都在即将动工时出问题,

沪圈传言是钉子户难缠,也有人说是历史保护建筑审批过不去。但我家做金融起家,

最懂地皮背后的门道。“那块地是谁的?”我问。程砚没回答。她只是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封面上印着的是沪圈一家中型房企的logo。这家房企我不熟,唯一知道的是——五年前,

它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小叔的妻弟。我翻开文件。第一页是股权变更记录。五年前,

那家房企被一家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公司收购。收购方实际控制人那一栏,

写着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第二页是工商资料。第三页是银行流水。第四页——我停住了。

那是一份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日期是2020年3月,委托人姓名栏,写着三个字:沈宝音。

我抬起头。“这是假的,”我说,“我没签过。”“我知道。

”“那这是——”“林听晚做的,”程砚说,“去年十一月,

她通过关系拿到了你几年前的签字样本,找高手仿的。”我攥紧那页纸,骨节泛白。

“她想用这个做什么?”程砚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沉静地、坦然地。

“那块地真正的所有人是你小叔家,”她说,“五年前你小叔妻弟的公司资金链断裂,

是沈家出手接盘。但为了规避关联交易监管,股权代持在境外,没走国内程序。

”“所以那块地现在是我家的。”“是。但公开信息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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