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掉我一个技术员，整个工厂倒闭了

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裁员信甩在我脸上。“没了你陈默，

我这厂子就得吃带毛猪？”他指着旁边油头粉面的侄子。“从今天起，李浩顶替你！

”我一言不发，签了字。他们不知道，整个工厂的核心自动化系统，是我亲手写的代码。

每一行，都刻着我的名字。五天后，老板的电话打爆了，声音都在抖。“陈默！我求你！

你回来吧！”我笑了。“李总，现在求我？晚了！”第一章裁员名单贴在公告栏上，

几十个名字里，我的名字“陈默”孤零零地挂在最后。职位那一栏，写着：技术员。

整个工厂几百号人，技术部就我一个被裁。办公室里，老板李建国把脚翘在桌上，

雪茄的烟雾熏得人眼睛疼。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把辞退信推了过来。“陈默，字签了吧。

”我拿起笔，没有一丝犹豫。“哟，还挺爽快。”李建国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得哭着求我呢。”他身边站着的，是他刚毕业的侄子李浩，

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打量着我，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得意。一个靠关系进来的草包，

也配审视我？我没理他，只是平静地问：“N+1的补偿，什么时候到账？

”“钱少不了你的。”李建国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技术员而已，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没了你，我这厂子照样转。”他吐出一口浓烟，哈哈大笑。“没了刘屠夫，

难道还吃带毛猪不成？”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人。

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都低着头，假装在忙。只有角落里刚来不久的文员林溪，

朝我投来一丝担忧的目光。我签完字，把笔放下。“李总，祝你生意兴隆。”说完，

我转身就走。回到工位，我那张小小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李浩的东西。

我的个人物品被粗暴地扫进一个纸箱，扔在地上。几本专业书的书角都摔破了。我弯腰，

一本一本捡起来，仔细拍掉上面的灰尘。李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

以后这儿就是我的位置了。听说你技术不错？把核心系统的管理员密码留一下吧。

”他的语气，像是命令。我抬起头，看着他。“离职流程里，没有这一项。”“你！

”李浩脸色一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叔是老板！”用你叔压我？可惜，

你连这套系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纸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步一步走出了工厂大门。没人挽留，也没人关心。夏天的风有些燥热，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厂房，阳光下，“宏发精密制造”几个大字有些刺眼。李建国，

你会后悔的。第二章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我没有像个失败者一样颓废。

我把东西放好，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里面，

是我为宏发工厂设计的那套“工业大脑”系统的全部原始架构图和源代码。这是我的心血，

也是我留给李建国的“礼物”。系统后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倒计时。

“核心固件安全认证周期：120小时。”这是我为了防止核心技术被盗，

设置的一个安全协议。每五天，系统会自动进行一次深度自检，

需要输入一串由128位动态加密算法生成的超级密码，才能完成认证。认证失败，

系统会判定为遭遇外部攻击，将自动触发最高级别的安全锁定。届时，

整条生产线都会陷入物理性停机。这个密码，全世界只有我知道。离职交接时，

我给的技术手册里提到了这个认证，但我用非常专业的术语一笔带过了。

以李建国和李浩那种眼高于顶的性格，他们绝对不会仔细看。我关掉电脑，泡了一杯茶。

这五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而在宏发工厂里，李浩正春风得意。他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

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浩哥，您真是年轻有为啊！”“是啊，

一来就担此重任，前途无量！”李浩被捧得飘飘然，大手一挥：“放心，有我在这，

工厂的效率只会更高！”他压根没注意到屏幕右下角弹出的一个毫不起眼的系统提示。

系统完整性认证将在120小时后启动，请管理员准备。他嫌烦，

随手就点了“X”关闭。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垃圾弹窗。接下来的两天，

我彻底放松下来。看看电影，跑跑步，甚至开始研究菜谱。手机很安静，除了几个垃圾短信，

再无其他。显然，宏发工厂的人，已经彻底将我遗忘了。挺好。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是格外迷人。第三章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陈默先生吗？

我是‘远航科技’的王总。”远航科技，宏发工厂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王总，你好。

”我有些意外。“陈先生，我听说你从宏发离职了？”王总的声音很爽朗，“开门见山地说，

我欣赏你的才华很久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儿？薪资待遇，你随便开。”消息传得真快。

我沉吟片刻：“王总，我需要考虑一下。”“应该的。这样，明天我们见个面，

我把我们未来的技术规划跟你聊聊，你再做决定。”“好。”挂了电话，我笑了。

李建国啊李建国，你当我是垃圾一样丢掉，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是块宝。与此同时，

宏发工厂开始出现一些小问题。“奇怪，3号机械臂的精度怎么下降了？

”“5号传输带也老是卡顿，效率慢了一大截！”工人们怨声载道，生产报表上的数字，

开始肉眼可见地滑坡。李浩被叫到车间，对着复杂的控制台手足无措。

他根本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只能凭着感觉胡乱操作一番。“重启一下！

所有机器都重启！”这是他唯一会的一招。重启后，问题暂时消失了，但没过多久，

又以另一种方式冒了出来。李浩满头大汗，最后只能把责任推到工人头上。

“肯定是你们操作不当！一群废物！”工人们敢怒不敢言。

李建国看着下降了15%的生产效率，脸色阴沉，把车间主任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他依旧没有怀疑到系统层面。在他眼里，他那个名牌大学毕业的侄子，

比我这个只有大专学历的技术员，强一百倍。他完全没意识到，

这只是系统锁定前的一些“前菜”而已。第四章第二天，我如约见到了远航科技的王总。

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眼神锐利，但没有李建国那种盛气凌人。我们没聊薪资，

他直接带我参观了他们的研发中心。“陈默，这是我们未来的方向，全自动化智能工厂。

但我们在核心控制系统上，一直没能取得突破。”我看着他们的蓝图，心中了然。

我没急着答应他，而是从我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王总，或许，你可以看看我的东西。

”我打开的，不是宏发那套系统的代码，而是一个全新的，更先进的架构模型。

这是我业余时间自己构思的，一个集成化、模块化、拥有自主学习能力的“超级工业大脑”。

王总刚开始还只是随意看看，但很快，他的眼睛就亮了。他叫来了公司的技术总监，

两人对着我的电脑，越看越心惊，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撼。“这……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技术总监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点点头。王总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陈默！

别谈什么薪资了！我给你5%的技术股！来我们这儿，不是当员工，是当合伙人！这个项目，

你来全权负责！”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伸出了手。“王总，合作愉快。

”就在我和王总签下合同的时候，宏发工厂，120小时的倒计时，终于归零。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厂区。所有正在运转的机器，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全部停止。生产线上的灯光由绿转红，一块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同时跳出了一行血红色的警告。

SYSTEM LOCKDOWN INITIATED.”“致命错误：核心认证失败。

系统锁定已启动。”整个工厂，死一般寂静。第五章宏发工厂彻底瘫痪了。

李建国冲进中央控制室，看着满屏的红色警告，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回事！李浩！

这是怎么回事！”他对着自己的侄子咆哮。李浩吓得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说：“叔……我……我不知道啊！它自己就停了！”“重启！快给我重启！

”李建国状若疯狂。然而，无论他们怎么操作，重启按钮都是灰色的。

整个系统就像一块板砖，毫无反应。李建国立刻花高价请来了市里最好的软件工程师团队。

专家们围着主机研究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李总，这套系统……我们无能为力。

”“什么叫无能为力？我一年给你们几十万的技术维护费！

”为首的专家苦笑道：“这套系统的底层架构是完全封闭的，像个黑匣子。

我们连入口都找不到。除非有源代码和最高权限的秘钥，否则……神仙也打不开。

”李建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源代码？秘钥？这些东西，全都在一个人脑子里。陈默！一天，

两天……工厂停产的每一分钟，都在烧钱。客户的催货电话一个接一个，

违约金像雪花一样飘来。银行的信贷经理也打来电话，言语中充满了对宏发还款能力的担忧。

李建国短短两天，嘴上就起了燎泡，头发都白了一圈。他终于撑不住了。会议室里，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气氛压抑得可怕。终于，一个车间主任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