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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侄子长尾巴是真龙降世?我靠忽悠全家C位出道男女主角侄子天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铁嘴金不换”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天佑,侄子,真龙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小说《侄子长尾巴是真龙降世?我靠忽悠全家C位出道由实力作家“铁嘴金不换”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8: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侄子长尾巴是真龙降世?我靠忽悠全家C位出道
主角:侄子,天佑 更新:2026-02-12 15: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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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嫂子刘芬抱着刚满月的侄子,一脸狂热地冲出房间。“天佑长尾巴了!是真龙!
我们林家要出真龙天子了!”她这一嗓子,跟平地惊雷似的,
把在客厅看电视的我妈和大哥都给炸了起来。我妈一个箭步冲过去,
紧张地盯着襁褓里的孩子。“什么尾巴?我看看!”大哥林强也凑了过去,
满脸都是期待和紧张。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心脏却在疯狂地跳。前世,
就是因为这一根所谓的“龙尾”,我们全家都陷入了一场荒唐的狂热。而我,
作为家里唯一一个清醒的人,试图劝他们带孩子去医院看看。结果,
我被他们视为嫉妒侄子的恶毒姑姑。他们说我见不得林家好,想害死这唯一的根。后来,
侄子因为那根尾巴发炎感染,高烧不退,最终夭折。他们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
说是我这张乌鸦嘴,咒死了林家的“真龙”。我被我妈和嫂子联手打断了腿,锁在地下室里,
活活饿死。临死前,我听见她们在外面商量,要把我的尸体扔到乱葬岗,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重来一世,我回到了侄子“龙尾”现世的这一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做那个说真话的蠢货。
客厅里,嫂子已经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侄子的襁褓,露出了他光溜溜的屁股。
在他尾椎骨的位置,确实有一小节肉乎乎的东西,像个小尾巴尖。我妈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这真的是龙尾啊!
”大哥林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嘴唇都在哆嗦。“龙……龙尾……我儿子是真龙转世!
”嫂子刘芬挺直了腰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骄傲。“那可不!
我怀着天佑的时候就天天梦见金龙绕着我飞!我就知道,我这一胎肯定不一般!
”三个人围着一个屁股,激动得像是中了五百万。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那根本不是什么龙尾,而是一种常见的先天性畸形,叫“返祖现象”。
只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切掉,对孩子没有任何影响。可上一世,就是这块多出来的肉,
成了我们全家人的催命符。这时,狂喜中的我妈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外人”。她转过头,
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林晚,你过来看看!你侄子可是真龙天子!你这个当姑姑的,
还不快过来沾沾喜气!”我哥也跟着说:“就是啊小晚,快来给你大侄子磕一个!
这可是咱们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嫂子刘芬更是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小姑子,
你以后可得对我们天佑好点,等他将来当了皇帝,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他们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压迫。我知道,这是对我的考验。
如果我的反应不能让他们满意,前世的悲剧就会立刻上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震惊又狂喜的表情。我从沙发上“激动”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
脚下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连滚带爬地扑到他们面前,
眼睛死死地盯着侄子屁股上的那块肉。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不敢置信。“天呐!
这……这是真的吗?龙尾!真的是龙尾!”我夸张的演技,显然取悦了他们。
我妈脸上的审视瞬间变成了满意。“你这孩子,总算还有点见识!还不快给你侄子跪下!
”我毫不犹豫,“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地板冰冷坚硬,硌得我膝盖生疼。但我毫不在意。
比起前世被打断腿的痛,这点疼算什么?我对着侄子的屁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磕得“咚咚”作响。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小姑姑给真龙天子请安!
求真龙天子保佑我们林家富贵安康,万代荣昌!”我的声音洪亮又虔诚,
充满了对“真龙”的无限崇拜。大哥和嫂子被我这番操作彻底镇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妹妹,竟然会这么上道。嫂子刘芬的脸上露出了极大的满足感,
她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赞许。“行了行了,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我妈也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我们家小晚懂事!不像有些白眼狼,见不得家里好!
”她这话意有所指,我心里冷笑。我知道,她说的是隔壁的王婶。上一世,
王婶好心提醒我妈带孩子去医院看看,结果被我妈拿着扫帚打出了家门,
骂她是想沾我们家的龙气。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们相信侄子是真龙,
我还要成为这件事情最大的推手。我要让他们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中,爬得更高,摔得更惨!
我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发红的额头,一脸后怕地说:“妈,哥,嫂子,这可是天大的祥瑞!
但是,也是天机!”我妈愣了一下,“什么天机?”我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地说:“龙子降世,必有天劫!咱们可千万不能声张出去啊!”“你想想,
要是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他们要是想来害咱们天佑怎么办?或者,
被天上的神仙知道了,觉得咱们泄露天机,把天佑收回去怎么办?”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他们一半的狂喜。大哥林强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都白了。“对对对!
小晚说得对!这事儿可不能往外说!财不露白,龙更不能露啊!
”嫂子也紧张地把侄子抱得更紧了,“那怎么办?我们天佑可是真龙,
总不能一辈子藏在家里吧?”我妈也一脸愁容,“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他们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心里冷笑连连。机会来了。我清了清嗓子,
继续扮演我的“神棍”角色。“妈,这事儿好办。咱们对外就说,天佑身体弱,需要静养,
不能见外人。等他大一点,龙气稳固了,自然就不怕了。”“而且,”我话锋一转,
看向嫂子,“嫂子你怀的是龙胎,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肯定损耗了不少元气。这段时间,
您可得好好补补。什么人参、燕窝、灵芝,都得用上!不然伤了根本,影响了天佑的龙气,
那可就麻烦了!”这话一出,嫂子刘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本来就自私,
一听关系到自己的身体,立刻紧张起来。“对对!小晚说得太对了!
我最近就觉得头晕眼花的,肯定就是生天佑伤了元气!”我妈一听更急了,当即拍板。
“强子!你明天就去把你那张五万块的存折取出来!给你媳妇买补品!什么贵买什么!
我孙子的龙气,可一点都不能受影响!”大哥林强虽然有些肉疼,
但一想到自己儿子是“真龙”,这点钱又算什么?他立刻点头如捣蒜,“好!
我明天一早就去!”看着他们一家人因为我几句话就乱了阵脚,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讥讽。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要捧着你们,把你们捧到最高的地方。然后,
再亲眼看着你们,如何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就在这时,
襁褓里的侄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嫂子赶紧手忙脚乱地哄着。“哎哟我的小祖宗,
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侄子的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也有些烫。
是发烧的迹象。上一世,就是这场高烧,要了侄子的命。我妈也摸了摸侄子的额头,
皱起了眉。“怎么有点烫手?”嫂子满不在乎地说:“嗨,小孩子家家,发点烧正常。
再说我们天佑是真龙,这点小病小灾,自己就能扛过去!”我妈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
龙体怎么会生病?肯定是在排除体内的浊气!”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副比他们还着急的表情。“妈!嫂子!话不能这么说啊!
”我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们。“天佑现在还是幼龙,龙气未稳,最是脆弱的时候!
这时候要是被邪祟入侵,那可是会动摇龙根的!”第2章我这话一出口,
我妈和嫂子的脸瞬间就白了。“邪祟入侵?动摇龙根?”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小晚,
你可别吓唬妈!”嫂子刘芬更是紧张地把侄子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那可怎么办啊?我们天佑可不能有事啊!”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医院是肯定不能去的。”我斩钉截铁地说。“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病气秽气最重。
天佑是真龙之体,金贵无比,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沾染凡尘俗气?
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医生护士冲撞了龙体,这个责任谁担得起?”这番话,
正中我妈和嫂子的下怀。她们本来就迷信,对医院这种地方充满了偏见。上一世,
我就是苦口婆心劝她们去医院,才被她们当成了眼中钉。这一世,我反其道而行之,
把医院贬得一文不值。果然,我妈立刻点头附和。“小晚说得对!医院不能去!
那些医生懂什么?他们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跟他们拼命!”嫂子也一脸认同,
“就是!我们天佑是神龙,凡人的药怎么能治得了神龙的病?说不定还会相冲呢!
”看着她们如此愚昧,我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行,你们不信科学,
那就信我这个“神棍”好了。我清了清嗓子,继续我的表演。“依我看,天佑这次发热,
并非凡间的病症,而是龙气初显,引来了妖邪觊觎。想要退烧,必须用非常之法。
”我妈急切地问:“什么法子?小晚你快说!”我伸出两根手指,一脸肃穆。“第一,
需要用‘无根之水’,也就是天上降下的雨水,混合锅底灰,给天佑擦拭身体,驱除邪气。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需要取‘至亲心头血’三滴,滴入水中,让天佑服下。
用血脉之力,巩固龙根,震慑宵小。”“无根之水”和锅底灰,是乡下常见的土方子,
用来给发烧的小孩降温,其实没什么科学依据,但也吃不死人。而“至亲心头血”,
则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大餐。听完我的话,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妈和大哥面面相觑,
脸上都有些犹豫。嫂子刘芬则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神躲闪。心头血啊,
那可是要从心口取血,听着就吓人。谁愿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龙胎”,
在自己心口上扎一刀?看着他们各怀鬼胎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这就是人性。上一世,
他们为了这个所谓的“真龙”,可以毫不犹豫地打断我的腿,将我活活饿死。
可轮到他们自己付出一点点代价时,却又都退缩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
他们口中所谓的亲情和荣耀,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的犹豫,继续添柴加火。“当然了,这心头血也是有讲究的。
必须是与天佑血缘最亲近的人,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满怀爱意地取出来,才能有效果。
”“如果心不诚,或者有半点怨怼,那这血不仅救不了天佑,反而会变成毒药,反噬龙体!
”我这番话,彻底断了他们互相推诿的后路。谁敢说自己对“真龙”不心诚?
谁敢承认自己不愿意为“真龙”付出?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不配做“真龙”的亲人吗?
我妈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一咬牙,把目光投向了我大哥林强。“强子,
你是天佑的亲爹!这心头血,理应由你来出!”大哥林强浑身一哆嗦,脸都吓白了。
“妈……我……我怕疼……”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此刻却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嫂子刘芬见状,立刻不乐意了。她抱着孩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真是父爱如山啊。
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给你生了个龙子,现在让你出几滴血你都不愿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大哥被说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那……那你是他亲妈,你怎么不出?
”“我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着呢!你没听小晚说吗?我要是伤了元气,会影响天佑的龙气!
你这是想害死你儿子吗?”嫂子理直气壮。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我妈在一旁气得直拍大腿,“都别吵了!什么时候了还吵!不就是几滴血吗?至于吗!
”她嘴上说得轻松,却绝口不提让自己来。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看吧,这就是我的家人。
自私,凉薄,愚蠢。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真龙”,他们可以互相指责,互相推诿。上一世,
他们就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和罪孽,都推到了我的身上。眼看他们就要吵得不可开交,
我适时地站了出来,扮演一个和事佬。“爸妈,哥嫂,你们别吵了。”我走到他们中间,
一脸为难地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既然哥哥怕疼,嫂子身子虚,
妈妈年纪大了……那这心头血,就由我来出吧!”我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我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小晚,你……”大哥和嫂子也停止了争吵,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挺直了脊梁,脸上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悲壮。
“天佑是我的亲侄子,也是我们林家未来的希望。为了他,我做什么都愿意。
”“虽然我不是他的直系血亲,但我的心是最诚的!只要能救天佑,别说三滴心头血,
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给!”我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连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我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好孩子,真是妈的好孩子!妈以前错怪你了!”大哥林强也满脸羞愧地低下头,“小晚,
是哥没用……”嫂子刘芬的表情最是精彩。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毕竟,有人愿意替她受罪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妈,哥,别说了。快去准备东西吧,救天佑要紧!
”我妈连连点头,拉着我哥就去厨房找针和碗。嫂子抱着侄子,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
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小姑子,这次……谢谢你了。”我微微一笑,“嫂子客气了,
我们是一家人。”很快,我妈就端着一个消过毒的碗,
和我哥拿着一根缝衣服的粗针走了过来。那针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妈拿着针,手都在抖。“小晚,你……你忍着点。”我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妈,动手吧。为了天佑,我不怕。”我妈一咬牙,拿着针就朝我心口的位置扎了过来。
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这一针,她根本扎不下去。果然,
针尖离我的皮肤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我妈停住了。她终究还是个人,
不是完全泯灭人性的畜生。让她亲手在女儿心口扎针,她下不去这个手。
她把针塞到我哥手里,“强子,你来!”我哥拿着针,手抖得比我妈还厉害。“妈,
我……我不敢……”嫂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个废物!快点啊!”就在这时,
我“虚弱”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开口。“妈,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眼中含泪,楚楚可怜。“我怕你们下不了手,万一扎偏了,反而污了这血,害了天佑。
”“要不这样,”我看向我妈,“妈,你把你的养老钱拿出来,我们去找个专业的人来办吧。
”我妈愣住了,“专业的人?找谁?”我缓缓吐出三个字。“王神婆。”王神婆,
是附近村里有名的神棍。最擅长的就是装神弄鬼,骗取钱财。上一世,
我们家为了给“真龙”祈福,没少被她骗钱。这一世,我要让她成为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我妈一听王神婆的名字,眼睛顿时亮了。“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她肯定有办法!
”她立刻转身回房,很快就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打开来,
里面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大概有三万多块。她把钱塞到我手里,郑重地嘱咐道。
“小晚,这事就交给你了!你马上去请王神婆过来!需要多少钱都给!只要能保我孙子平安!
”我接过钱,沉甸甸的。这不仅是我妈的养老钱,更是压垮他们一家的第一根稻草。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把王神婆请来!”我拿着钱,转身走出了家门。
门外,夜色如墨。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家。那里,有我的亲人,也有我的仇人。
从今天起,我要亲手将他们,一个个地,送入地狱。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第3章王神婆的家在村东头,是一座破旧的土坯房。我到的时候,她正坐在院子里,
就着昏暗的灯光数钱,嘴里还念念有词。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谁?
”我走进院子,将手里用报纸包着的一沓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王婆婆,我叫林晚,
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王神婆看着那沓钱,眼睛都直了。她飞快地把钱收进怀里,
脸上的警惕瞬间变成了热情的笑容。“原来是林家的闺女啊,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只要婆婆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我也不跟她废话,开门见山。“我想请你,
去我家演一场戏。”我将侄子长“龙尾”,全家都信以为真,以及我编造的“心头血”疗法,
都跟她说了一遍。王神婆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丫头,
心眼可真够多的。你家里人被你骗得团团转,你还想拉我下水?”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王婆婆,这不是骗。这是顺应天意。”“我家里人既然信这个,
那我们就让他们信得更彻底一点。你只需要去我家走个过场,把这‘心头血’的说法坐实了,
再随便开点香灰符水,这钱就是你的。”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王神婆摸着下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显然是在盘算利弊。她这种人,无利不起早。
只要钱给够,让她干什么都行。果然,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行!这活我接了!
”她站起身,从屋里拿出了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她吃饭的家伙事。罗盘,桃木剑,
黄符纸,一应俱全。“走吧,丫头。去晚了,你那‘真龙’侄子可就等不及了。
”我带着王神婆回到家时,我妈他们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到王神婆,
我妈就像看到了救星,差点就跪下了。“神婆!你可算来了!快!快救救我的孙子!
”王神婆拿出一副高人做派,捻着她那几根山羊胡,煞有介事地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
她停在侄子的摇篮前,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她猛地一拍大腿,表情夸张地惊呼道。
“哎呀!了不得!了不得啊!”我妈紧张地问:“神婆,怎么了?
是我孙子他……”王神婆一脸凝重地说:“你们家这孩子,可不是凡胎啊!他身上紫气环绕,
头顶有龙气盘旋,乃是真龙降世之相!”此话一出,我妈和哥嫂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真的吗?神婆!我儿子真的是真龙?”大哥林强声音都在颤抖。王神婆点了点头,
表情严肃。“千真万确!但是……”她话锋一转,“龙子初生,根基不稳,最易招惹邪祟。
我观这孩子印堂发黑,气息微弱,分明是中了邪祟的暗算!”我妈一听,急得快哭了。
“那怎么办啊神婆?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王神婆胸有成竹地一笑。“莫慌。
幸好你们请我来得及时。要是再晚半个时辰,这龙子怕是就要被邪祟夺了龙气,回天乏术了。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点燃后在侄子头顶绕了三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最后,她将符灰弹进一碗清水里,递给我妈。
“让孩子把这碗符水喝了。”我妈赶紧接过,小心翼翼地给侄子喂了下去。做完这一切,
王神婆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邪祟已除。但这孩子龙气受损,
还需固本培元。”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幸好你们家这闺女有慧根,
想到了用‘至亲心头血’来巩固龙根。此法甚好,甚好啊!”有了王神婆这个“权威认证”,
我妈他们对我更是信服得五体投地。接下来,就是取“心头血”的环节。
王神婆从布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和几个小瓷瓶。她对我说:“丫头,你心最诚,
这血就由你来取。记住,只需在心口皮肤上划个小口,取出三滴血即可。心诚则灵,
无需多取。”我点了点头,接过银刀。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撩起衣服,
露出了心口的一小片皮肤。我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细小的血口出现,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其实并不疼,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我却故意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我妈看得心疼不已,“小晚,疼不疼?”我虚弱地摇了摇头,“不疼。为了天佑,值得。
”我用瓷瓶接了三滴血,然后递给王神婆。王神婆将血滴入另一碗清水中,
嘴里又是一阵念念有词。最后,她将这碗“心头血”水,也喂给了侄子。说来也巧,
侄子喝下两碗符水后,哭声渐渐停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其实我知道,
这只是巧合。小孩子发烧,本来就是一阵一阵的。加上之前哭闹累了,自然就睡着了。
但在我妈他们看来,这就是王神婆法力无边,心头血显灵了!他们对王神婆和我,
简直是感激涕零。我妈又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硬塞给王神婆。“神婆,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王神婆半推半就地收下钱,
又留下几张平安符,嘱咐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送走王神婆,我妈拉着我的手,
老泪纵横。“小晚啊,今天多亏了你!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嫂子刘芬也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小姑子,以前是嫂子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以后,你就是天佑的亲姑姑,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大哥林强更是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每个月多给我一百块零花钱。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又感激的脸,我心里只有无尽的冰冷。
福星?不,我是来索命的恶鬼。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声音温顺。“妈,哥,嫂子,
我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天佑没事就好。不过,”我话锋一转,“神婆说了,
天佑的龙体还需要静养。百日之内,不能见外人,不能吹风,更不能沾染任何污秽之物。
”“所以,这段时间,家里可得格外注意才行。”我妈连连点头,“对对对!
神婆是这么说的!从今天起,我们家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嫂子也说:“我以后天天给屋里消毒!保证一点灰尘都没有!
”我看着他们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很好,鱼儿已经上钩了。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关在密不透风、过度消毒的环境里,会发生什么?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夜深了,我躺在自己冰冷的床上,心口那道小小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这点皮肉之苦,和我前世所受的折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对我感恩戴德的嘴脸。睡吧,我亲爱的家人们。做个好梦。梦里,
你们的真龙天子,会带着你们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深渊。而我,
会是那个亲手为你们掘墓的人。第4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们家彻底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龙宫”。我妈用布条把所有的门窗缝隙都塞得严严实实,
美其名曰“防止龙气外泄”。嫂子刘芬更是走火入魔,一天拿着消毒水在家里喷八遍,
地上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大哥林强则成了采购员,
每天的任务就是去镇上买最新鲜的食材和最贵的补品,
给我嫂子和我那个“真龙”侄子补身体。而我,则成了家里的“首席顾问”兼“大祭司”。
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侄子念叨一些我胡编乱造的“龙族心法”,然后定期“开坛做法”,
用锅底灰和雨水给他“净化龙体”。他们对我言听计从,深信不疑。
我妈甚至把她压箱底的一对银镯子都给了我,说是奖励我护驾有功。
我看着手腕上冰凉的镯子,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刺骨的寒意。上一世,
这对镯子是准备给嫂子刘芬的。我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真是讽刺。
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侄子林天佑的身体,非但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差。
他开始频繁地吐奶,拉肚子,小脸上也起了一片片的红疹。嫂子急得不行,
天天抱着孩子唉声叹气。“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天佑可是真龙,
怎么身子骨比普通孩子还弱?”我妈也愁眉不展,“是啊,这人参燕窝都跟不要钱似的吃着,
怎么就不见好呢?”她们围着我,希望我这个“首席顾问”能给个说法。
我装模作样地给侄子“号了号脉”,然后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妈,嫂子,情况不妙啊。
”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感觉,天佑体内的龙气,和我嫂子的凡人体质,
产生了冲突。”“什么冲突?”嫂子紧张地问。我叹了口气,“嫂子,你想啊,你是凡人,
天佑是神龙。他待在你肚子里十个月,吸收的是你的凡人精气。现在他出生了,
要转化为纯粹的龙体,自然要将体内的凡气排斥出去。”“所以,他才会吐奶,拉肚子。
这都是在排凡气,去凡骨,是好事。”我这套说辞,听起来玄之又玄,
却正好迎合了她们的愚昧思想。嫂子刘芬听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排凡气?
那他脸上的红疹是怎么回事?”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这更是大大的祥瑞啊!
这叫‘龙鳞初显’!说明天佑的龙体正在苏醒!这些红疹,过不了多久,
就会变成一片片金光闪闪的龙鳞!”“龙鳞?!”我妈和嫂子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眼睛里迸发出狂热的光芒。她们看着侄子脸上那些可怜的湿疹,
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光闪闪的龙鳞。“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们天佑不一般!
”嫂子激动地抱着侄子亲了好几口。我妈也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我孙子是真龙!
这点小波折,都是成龙之前的考验!”她们又一次被我成功洗脑。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不过,这个过程,天佑会非常痛苦。就像蛇蜕皮一样,
是脱胎换骨的考验。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他提供最纯净的环境和能量。”我看向嫂子,
意有所指。“嫂子,你作为天佑的生母,你的身体,就是他最大的能量来源。所以,
你的饮食,必须是至纯至净的。”嫂子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个纯净法?
”我缓缓说出我的计划。“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吃五谷杂杂粮,不能吃任何肉食。每日,
只能饮用‘无根之水’,食用深山里采摘的,没有沾染过凡尘俗气的野菜和野果。
”“只有这样,你提供的乳汁,才能成为最纯净的‘龙涎’,帮助天佑顺利度过这次蜕变。
”这话一出,嫂子刘芬的脸都绿了。她可是无肉不欢的人,现在让她天天吃野菜喝雨水,
这不等于要她的命吗?她刚想反驳,我就堵住了她的嘴。“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毕竟,
受苦的是天佑。如果嫂子你舍不得自己,那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佑,
在蜕变的过程中,被凡气反噬,痛苦不堪……”我把后果说得极其严重。
嫂子刘芬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看了看怀里病恹恹的儿子,又想了想“龙鳞初显”的美好未来。
最后,她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好!我吃!为了我儿子,别说吃野菜,就是吃土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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