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裁掉我后，百亿生产线成了废铁

就因为我是技术员，老板当着几百人的面把我裁了。

他那个草包侄子指着我鼻子骂：“一个拧螺丝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没说话，

签了字就走。可他不知道，整条百亿生产线的核心代码，都装在我脑子里。五天后，

他电话都快打爆了，声音都在抖：“林工，我错了，求你回来！”我笑了：“晚了，

你的对手，刚给我开了十倍年薪。”第一章裁员名单贴出来的时候，

整个车间都静了一瞬。几百个名字里，技术部，就我一个。林昭。像一根刺，

扎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中央。老板李建国站在我面前，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林啊，厂里最近效益不好，只能优化一下了。”他身后，站着他刚毕业的侄子李浩，

一身崭新的工装，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李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

“昭哥，以后厂子就没你什么事了。放心，你的活，我接了。”周围的工友们低着头，

没人敢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条全自动生产线是我一手带人拼凑起来的。

从一堆国外淘汰的旧零件，到如今厂里引以为傲的百亿生产线，我花了整整三年。

李建国冷笑一声，那句经典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没了刘屠夫，难道还吃带毛猪？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笑了。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效益不好？上个月的财报，

利润又涨了三个点。说白了，就是想让你这个废物侄子，名正言順地坐我的位置。

我没争辩，也没怒吼。只是拿起笔，在离职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工资结一下。

”我说。财务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中年女人，她推了推眼镜：“走流程，

下个月十五号打你卡上。”好一个下个月十五号。我点点头，转身就走。没人挽留，

也没人关心。李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充满了炫耀和嘲讽。“一个拧螺丝的，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离了宏辉，我看他去哪儿找工作！”我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电脑没关。我坐下，插上自己的私人U盘，将一个加密文件夹彻底粉碎。

里面是我三年来所有的维护日志、故障预案，还有那套拼凑系统的底层逻辑架构图。

这套系统，是我用无数个夜晚，将七八个不同国家、不同年代的设备强行适配在一起的产物。

它的运行逻辑，除了我，没人能懂。它就像我的孩子，但也像一个不定时炸弹。现在，

我亲手拆掉了它的保险。拔掉U盘，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挥洒了我三年青春的工厂大门。

天很蓝。李建国，希望你的猪，肉够硬。第二章我离开的第二天。

李浩穿着崭新的总技术员工作服，在生产线上指点江山。“这个参数太保守了！

给我把速率调高百分之五！”“还有这里，这个预警阈值设这么低干嘛？浪费时间！调高！

”车间主任老张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脸愁容。“李总，这可不行啊，林工走之前特意交代过，

这套系统不稳定，只能在这个参数下跑。”李浩眼睛一瞪：“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他一个被开除的，懂个屁！现在我才是总技术员！”老张不敢再说话，只能让手下人照做。

机器的轰鸣声果然大了几分，传送带的速度也肉眼可见地快了。李浩得意地叉着腰，

看着产量监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看见没？这才是效率！那个姓林的，

就是个废物，白白占了三年的位置！”他身边的陈雪，

那个我曾经带过、还隐约有些好感的女技术员，立刻奉上崇拜的目光。“浩哥你太厉害了！

一来就解决了我们厂多年的效率难题！”李浩被捧得飘飘然，大手一挥：“小意思！看着吧，

不出一个月，我让产量再翻一倍！”当天下午，老张偷偷给我发了条微信。“小林，

那小子把参数全改了，我看着心里发毛。”我回了他四个字。“等着看戏。”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一声刺耳的警报，是在下午三点十五分响起的。A区的机械臂突然卡顿，

一个价值三万的精密元件直接被捏成了废铁。李浩骂骂咧咧地跑过去，

对着控制面板一通乱按，最后强行重启了设备。警报声消失了。他擦了擦汗，

嘴硬道：“小问题，设备老化而已。”陈雪也赶紧帮腔：“是啊是啊，以前也偶尔会这样。

”只有老张，看着那块废铁，脸色越来越沉。他知道，以前从没“偶尔”过。林昭在的时候，

这条线，三年没出过一次废品。第三章第三天，警报声成了车间的背景音乐。“报告！

B区传送带速度异常，产品堆积了！”“报告！C区激光切割头定位偏移，废品率百分之十！

”“报告！D区冷却系统报警，温度过高！”李浩焦头烂额，带着几个人在产线上疲于奔命。

他引以为傲的“效率提升”，变成了一场灾难。提速的后果，是整个系统的不稳定。

一个环节出错，就像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李建国冲进车间，

指着李浩的鼻子破口大骂。“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一天之内，废品损失超过五十万！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李浩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破系统太老了，反应不过来……”“废物！”李建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马上给我解决！

不然我扒了你的皮！”李浩连滚带爬地跑到主控室，对着一堆乱码似的后台程序，

两眼一抹黑。他这才发现，这套系统的代码，根本不是标准工业代码。

里面混杂着各种他看不懂的语言和自定义协议。没有图纸，没有注释，

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迷宫。陈雪站在一旁，也是手足无措。她忽然想起什么，

小声对李浩说：“浩哥，林昭的电脑里，好像有备份的日志……”李浩眼睛一亮，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快！去他电脑里找！”几分钟后，陈雪面如死灰地回来。

“浩哥……D盘被格式化了，什么都没有……”李浩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现在才想起我？

晚了。我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面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是宏辉精密最大的竞争对手，“华科智造”的副总，王总。王总给我倒上一杯咖啡，

笑容和煦。“林工，我们关注你很久了。说实话，你能用一堆破烂，

攒出一条不输德国进口的生产线，我们整个技术部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笑了笑：“运气好而已。”“不，这是实力。”王总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们想请你来做我们的总工程师，负责我们新厂区的产线设计。待遇，你随便开。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李建国，你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还给你。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张发来的照片。车间里一片狼藉，废品堆积如山。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彻底停了。所有线都停了。”第四章第四天，宏辉精密彻底瘫痪。

整整一天，没有一件合格的产品下线。李建国花重金从市里请来的自动化专家，

对着那套“缝合怪”系统，研究了三个小时，最后摇着头走了。“李总，恕我无能为力。

这套系统……太野了。它的底层逻辑是完全封闭的，没有设计图纸和源代码，谁动谁死。

”专家临走前，好奇地问了一句。“设计这套系统的人呢？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

”李建国一张脸黑如锅底。天才？那个被他当成垃圾一样踢出门的林昭？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他以为自己踢走的是个可有可無的屠夫，却没想到，

那人是唯一能解开猪圈密码锁的饲养员。现在，满圈的猪都要饿死了。“找！

马上去给我找林昭！”李建国对着办公室主任咆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把他给我绑回来！”整个下午，宏辉的人事部都在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但我早就换了号码。

他们又找到我租的房子，房东告诉他们，我昨天就退租了。人，仿佛人间蒸发了。

李建国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五十万的红木办公桌上，摆满了被他摔碎的茶杯。“废物！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李浩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这时，财务总监推门进来，

脸色比哭还难看。“李总，美科集团的催货电话又来了。他们说，如果明天还不能恢复供货，

就要启动违约条款，我们……我们要赔偿八千万。”八千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李建国耳边炸响。他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老板椅上，眼神空洞。

宏辉精密一年的净利润，也才一个亿。这一下，就要赔掉大半。这还只是一个客户。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绝望的野兽。“陈雪！”他吼道，

“你不是跟林昭关系不错吗？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只要他肯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陈雪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拿出手机。她没有我的新号码，只能通过微信。她写了又删，

删了又写，最后发过去一段情真意切的小作文，大意是厂里不能没有你，大家都很想你，

以前都是误会，希望我能不计前嫌，回来救救大家。我当时正在华科智造的会议室里，

和王总他们敲定新产线的方案。看到那条微信，我差点笑出声。误会？想我？

是想我的技术，想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吧。我只回了一个字。“滚。

”第五章第五天，黎明。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这是华科给我安排的酒店式公寓，

安保很好，知道我住址的人不多。我皱着眉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老张。

他一脸风尘仆仆，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合眼了。“小林……”他声音沙哑，“我求你了，

跟我回厂里看看吧。”我靠在门框上，没让他进来的意思。“张叔，我已经被开除了。

”“我知道！是李建国那混蛋有眼无珠！”老张急得直跺脚，

“可厂里几百号兄弟等着吃饭啊！生产线停一天，大家就一天没工资！再这么下去，

厂子就倒了！”我沉默了。车间的那些工友，大部分都是拖家带口的中年人，手停口停。

他们是无辜的。见我有所松动，老张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五十万。

李建国说的，只要你肯回去，这五十万就是定金。后续……后续什么都好谈！”五十万。

真是好大的手笔。我被开除的时候，那个月的工资加奖金，总共一万二，

他们都要拖到下个月。现在，一开口就是五十万。真是讽刺。

我看着老张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里叹了口气。“张叔，不是钱的事。”我把他让进屋，

给他倒了杯水。“那条线，核心驱动坏了。我当初就跟李建国提过，那个驱动模块是二手件，

寿命快到了，必须提前订购原厂备件。他嫌贵，一直拖着。”老张一愣：“核心驱动？

那……那现在怎么办？”“没得办。”我摊了摊手，“那个型号的驱动，三年前就停产了。

全球都找不到替代品。除非……能找到原厂的设计图纸，重新做一个。

”老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知道，这意味着死刑。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手里，恰好有那份图纸的复刻版。”老张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林！那你……”“但我为什么要给宏辉？”我打断他，

眼神冷了下来，“张叔，你是个好人。但宏辉，不值得我救。

”“当初我被李浩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没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当初我被扫地出门的时候，陈雪为了讨好李浩，甚至都没跟我道别。

”“当初李建国说‘没了屠夫不吃带毛猪’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现在，

猪真的带毛了，吃不下去了，就想起我这个屠夫了？”“晚了。

”我把银行卡推回到老张面前。“张叔，你是个好师傅。如果你想换个地方，

华科随时欢迎你。至于宏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让它死吧。

”第六章老张最终还是走了。他没拿那张卡，走的时候，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但这是事实。烂掉的根，救不活一棵树。我没再管宏辉的事，

全身心投入到华科的新项目里。王总给了我最大的权限，预算无上限，人员随便挑。

我要做的，就是打造一条碾压宏辉，甚至超越所有国内同行的，真正的智能化生产线。

另一边，李建国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宏辉的办公楼。“你说什么？！图纸在他手上？！

”老张把我的原话带了回去，李建国听完后，当场就把一套紫砂茶具全砸了。他像一头困兽，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威胁？林昭现在是华科的人，他动不了。利诱？

五十万定金都被退回来了，显然对方不吃这套。打感情牌？老张这张牌都失败了。

他彻底没辙了。就在这时，李浩出了个馊主意。“叔！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