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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亲儿后妈,他爹跪求复婚

暔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暔承”的现代言《穿成亲儿后他爹跪求复婚》作品已完主人公:苏念顾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苏念死于一场蹊跷的车再睁竟魂穿到十年成了丈夫顾霆深新娶的妻子林薇薇份是:二十二岁的拜金名声狼藉的——顾子辰的后

主角:苏念,顾霆深   更新:2026-02-13 02: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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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上每一颗碎钻都反射着冷硬的芒。,感觉身上这件价值七位数的婚纱正在缓慢地勒死她——不是尺寸问题,是这具叫林薇薇的身体在颤抖,肌肉记忆里全是攀上高枝的狂喜与恐惧。,被困在这具二十二岁的躯壳里,正经历一场荒诞的极刑。“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三十五岁的男人,时间把他雕琢得更锋利。黑色西装,眉眼如刻,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他在看一件商品,一件用来堵住家族嘴、给孩子一个“完整家庭”表象的工具。。。钻石很大,切割完美,和她当年那枚简朴的铂金圈完全不同。
“我不同意!”

童声撕裂喜庆的乐章。

苏念的心脏在那一秒停跳。

她转头,看见侧门处站着的小小身影。十一岁的男孩,穿着量身定制的小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眉眼像极了顾霆深,但那双眼睛……

那双瞪着她的、盛满愤怒和泪水的眼睛。

是她的儿子。

顾子辰。

他长这么大了。婴儿肥褪去,有了清晰的轮廓,个子拔高,站在那里的姿态已经有了顾家人特有的、拒人千里的挺拔。

可他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着入侵领地的仇敌。

“子辰。”顾霆深皱眉,声音压着不悦,“回去。”

“我不!”顾子辰冲过来,手里竟端着一杯红酒。他的小脸绷得死紧,眼眶通红,“张妈说我妈妈最讨厌红色婚纱!她说我妈妈从来不会在别人婚礼上笑成你这样!她说我妈妈最端庄、最得体!你凭什么穿白纱?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最后一个字是吼出来的。

同时,手腕一扬。

深红色的酒液泼了苏念满脸。

婚纱前襟瞬间晕开肮脏的酱色,酒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在洁白的面料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满场死寂。

香槟塔旁,有贵妇用蕾丝手套掩住嘴,眼里却闪着看好戏的光。顾家二叔和二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站在主桌旁那位穿米白色套装的柳雪儿——顾霆深的青梅竹马,顾子辰的“干妈”——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

顾霆深脸色沉下去:“顾子辰!道歉!”

“我说错了吗?”孩子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激动,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才走了十年!你就娶这种女人!张妈说了,妈妈要是知道,会伤心的!她会伤心的!”

苏念站在原地。

酒液是冰的,但脸颊火辣辣地烧。

她能感觉到全场所有的目光:嘲弄、怜悯、幸灾乐祸。但她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孩子。

她的儿子。

用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关于“母亲”的标准,对她进行审判的儿子。

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她指尖发麻,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想蹲下抱住他,想告诉他妈妈在这里,妈妈回来了,妈妈从来没说过讨厌红色婚纱,妈妈结婚时笑得比谁都开心——

但她不能。

她是林薇薇。

一个儿子眼中“玷污亡母形象”的卑劣入侵者。

苏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所有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进眼底最深处。她抬手,用婚纱袖子缓慢而用力地抹掉脸上的酒。动作甚至算得上从容,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

然后她低头,看向满眼恨意的顾子辰。

“泼完了?”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顾子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种反应。

“如果泼完了,”苏念继续说,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有种奇异的、近乎疲倦的温和,“就回座位。你是顾家的少爷,顾霆深的儿子,该有顾家的体面。当众失态,除了让你父亲难堪,让你自已沦为谈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男孩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苏念不再看他,转向呆滞的司仪:“继续。”

司仪结巴:“可、可是戒指……”

“戒指已经戴了。”苏念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沾着酒渍,但依旧闪烁,“仪式继续。顾先生,请。”

她朝顾霆深伸出左手,拿起托盘里那枚男戒。

顾霆深深深看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冰冷的探究。

他伸出手。

苏念托起他的左手,将戒指平稳地推进他无名指指根。动作流畅,没有新娘子该有的羞涩或喜悦,更像完成一项早已排练过的工作。

“礼成——”司仪高喊,声音发虚。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像漏气的皮球。

苏念挽住顾霆深的手臂,转身面向宾客。婚纱下摆拖过沾染酒渍的地毯,留下暗红的湿痕。她能感觉到儿子刀子般的目光钉在背上,能听到四面八方压抑的窃窃私语。

但她挺直脊背,下巴微扬,脸上甚至挂起一个得体的、属于林薇薇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直到走进休息室。

门关上,隔绝所有视线。

顾霆深立刻松开她的手,走到窗前背对她,声音像浸了冰:“刚才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苏念没应声。

她走到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二十二岁,年轻,漂亮,眉眼间带着原主林薇薇特有的娇媚——一种精心算计过的、知道自已哪里最动人的美丽。不是她苏念那张二十八岁、眼角有细纹、因为长期熬夜画图而略显疲惫、却总被顾霆深说“笑起来有光”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镜面。

冰凉的。

“顾子辰。”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他一直这么……恨你娶新妻子?”

顾霆深背影僵了一瞬。

“他恨的不是我娶妻。”男人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步步逼近,“他恨的是有人试图取代他母亲的位置。”

“我没有想取代——”

“不重要。”顾霆深打断她,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居高临下,“林薇薇,我们的婚姻是什么性质,你我都清楚。你得到顾太太的名分和相应的生活费,我得到一段能堵住家族嘴、给子辰一个表面完整家庭的婚姻。除此之外,不要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停顿,一字一句,砸下来:

“尤其,不要碰我儿子。”

苏念抬头看他。

十年光阴,把当年那个会在她加班时送宵夜、会笨拙地给儿子换尿布时憋得满头大汗的男人,磨成了一块冰。棱角更锋利,眼神更深邃,所有的温度都封存在“亡妻”这个符号之后。

“如果我碰了呢?”她听见自已问,声音很轻。

顾霆深眯起眼。

休息室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那你会立刻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并且,我保证,你会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林薇薇,我说到做到。”

苏念笑了。

一个很淡的、眼底没有任何笑意的笑。

“顾先生放心。”她转身,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锁骨残留的酒渍,“我对扮演后妈没兴趣。但既然结了婚,同住一个屋檐下,基本的相处总要有。我会遵守协议——不主动接近他,不试图扮演母亲角色。但他若惹我,我也不会忍气吞声。毕竟,顾太太的名头,也不是白戴的,对吧?”

顾霆深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比资料里写的聪明。”

“谢谢夸奖。”

“但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最后看她一眼,拉开门,“记住你的位置。”

门关上。

苏念肩膀瞬间垮下来。

她扶住化妆台,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浑身的颤抖。镜子里,年轻女人的眼睛慢慢红了,水汽不受控制地积聚。

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不能哭。现在不是时候。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是伴娘来催她出去敬酒。

苏念迅速眨掉眼底的湿意,抽出口红,对着镜子仔细补好唇妆。然后她挺直腰,拉开门,脸上重新挂起林薇薇式的、明艳而无害的笑容。

宴会厅依旧喧嚣。

她看见顾子辰被保姆带回主桌,小脸绷得紧紧的,正用叉子恶狠狠地戳盘子里的蛋糕,仿佛那是她的脸。

孩子,再等等。

妈妈会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回到你身边。

以“林薇薇”的身份。

敬酒,寒暄,假笑。

苏念像个精致的木偶,完成所有流程。柳雪儿端着香槟走过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薇薇,刚才真是委屈你了。子辰那孩子就是太想他妈妈了,你别往心里去呀。”

声音娇柔,眼神却带着刺探。

“不会。”苏念微笑,“孩子嘛,理解。”

“那就好。”柳雪儿凑近些,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子辰脾气倔,又敏感。你以后和他相处,可得多小心。毕竟……你不是他亲妈,有些事,做多了是错,做少了也是错。”

字字句句,都在划清界限。

苏念抽回手臂,笑容不变:“柳小姐费心了。怎么和子辰相处,我会和顾先生商量。毕竟,我现在才是他法律上的母亲,对吗?”

柳雪儿脸色微僵,随即笑得更大声:“对对对,你看我,瞎操心。”

婚礼终于在晚宴后散场。

加长林肯驶入顾家老宅时,已经临近午夜。这座位于半山的庄园,苏念很熟悉——十年前,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草一木,甚至门口那株她亲手栽下的玉兰树,都还在。

只是如今,她是“新”嫁进来的顾太太。

管家陈叔站在门口迎接,头发比十年前白了许多。看见她时,老人眼神复杂,恭敬却疏离:“太太,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陈叔。”苏念提着肮脏的婚纱下摆走进玄关。

客厅里灯火通明。

顾子辰还没睡。

男孩换了睡衣,抱着膝盖蜷在沙发角落,电视开着无声的动画片。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苏念,立刻扭开脸,跳下沙发就要往楼上冲。

“站住。”顾霆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子辰僵在楼梯口。

顾霆深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走到儿子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今天的事,你需要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孩子梗着脖子,眼眶又红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张妈说了——”

“张妈说了什么不重要。”顾霆深打断他,声音冷硬,“重要的是,你当众失礼,让顾家蒙羞。她是法律上的顾太太,你的长辈。基本的尊重,你必须给。”

“她不配!”

“顾子辰。”

父子对峙,空气紧绷得像要断裂。

苏念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发红的眼眶,看着顾霆深眉宇间压抑的怒火和疲惫——这十年,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吗?用规矩和“你妈妈会怎么想”来捆绑彼此?

她忽然觉得很累。

“算了。”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两人同时转过头。

苏念没看顾霆深,只看着顾子辰:“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但顾子辰,你记住:你可以讨厌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表达你的不满。但泼红酒这种事,除了让你自已看起来像个被宠坏的小孩,没有任何用处。丢的是你自已的教养,不是你父亲的,更不是我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你妈妈,就该活出点样子,而不是用这种幼稚的方式,玷污她儿子的名声。”

顾子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念不再看他,转身上楼。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已心尖上。

不能回头。不能心软。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叔引她到主卧隔壁的房间。

“太太,这是您的卧室。”老人顿了顿,声音压低些,“少爷吩咐,您住这里。”

分房。

意料之中。

苏念点头:“谢谢陈叔,早点休息。”

她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全套崭新的家具,衣帽间里挂满当季高定,标签都没拆。梳妆台上摆着顶级护肤品和珠宝盒。顾霆深在物质上从不吝啬,只要她遵守规则。

苏念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骤然松懈,疲惫和疼痛海啸般涌上来。

她抬手,捂住脸。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无声无息。

十年。

她错过了儿子的第一次走路、第一句话、第一天上幼儿园、第一次骑自行车、第一次拿到奖状……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讨厌什么食物、最好的朋友是谁、晚上会不会踢被子。

而她现在,连抱他的资格都没有。

——“不要碰我儿子。”

顾霆深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苏念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她起身,走到浴室,打开热水。

冲刷身体时,她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她是苏念,但身体是林薇薇。必须扮演好“林薇薇”,直到查清自已当年的死因,直到找到合适的机会靠近儿子。

第二,顾子辰对她只有恨意和排斥,这份恨意源于他人灌输的“亡母形象”。她必须打破这个幻象,但需要时间,需要证据。

第三,顾霆深警惕且多疑。任何对儿子过界的关心都可能引起怀疑。

第四,柳雪儿不是善类。那个女人的眼神里有太多算计。

第五……原主林薇薇,为什么嫁进来?

苏念关掉水,裹着浴袍走出来。她打开林薇薇带来的行李箱——除了一些衣物和化妆品,最底下有一个上锁的金属小盒子。

她试图回忆密码,属于林薇薇的记忆碎片涌上来:生日?不对。纪念日?不对。最后,她尝试输入林薇薇母亲去世的日期。

“咔哒。”

盒子开了。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个老式U盘,几份泛黄的纸质文件,还有一部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的旧手机。

苏念拿起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车辆检修记录复印件,日期是十年前,车主姓名:苏念。检修项目被红笔圈出:刹车系统。备注栏有一行小字:“疑似人为松动,建议报警。”

她的手开始发抖。

下面是一份私家侦探的报告片段,标题是:“顾霆深之妻苏念车祸案疑点汇总”。内容残缺,但关键信息还在:事故路段监控在事发前三天“故障”;肇事卡车司机失踪,家属收到不明来源的巨额汇款;顾氏集团内部,二房在事故后一周,迅速接管了原本由苏念负责的设计子公司。

最后,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年轻许多的柳雪儿,正在和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男人交谈。背景是汽修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日期,正是苏念车祸前一周。

苏念跌坐在床边,浑身发冷。

林薇薇的父亲是私家侦探,他死前在查这个案子。而林薇薇嫁入顾家,根本不是为钱,是为了继续查案?还是……另有目的?

她拿起那部旧手机,长按开机。

电量只剩百分之三。

屏幕亮起后,只有一条草稿信息,没有收件人:

东西已拿到,但顾霆深起疑。交易暂缓。必要时,可用“那件事”威胁柳。

“那件事”?

是指柳雪儿和车祸有关?

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苏念把东西放回盒子,锁好,藏进衣柜最隐秘的夹层。

她走到窗前,看向院子。

主卧的灯还亮着,顾霆深还没睡。

而楼下花园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玫瑰花丛旁,肩膀一耸一耸。

顾子辰。

他在哭。

苏念的手瞬间抓住窗帘,指节泛白。

下去,还是不下去?

下去,违背和顾霆深的约定,可能激化矛盾,暴露自已。

不下去……那是她的儿子。一个人在黑夜里哭。

两秒后,苏念转身,从衣柜里随手抓了件开衫披上,光着脚,无声地冲下楼梯。

她没开灯,穿过昏暗的客厅,推开通往花园的玻璃门。

夜风带着凉意和花香。

顾子辰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见是她,立刻用袖子狠狠擦脸,站起来就要跑。

“如果你现在跑,”苏念开口,声音在夜色里很轻,“我就告诉你爸爸,你半夜不睡觉在花园里哭。”

男孩僵住,背影倔强。

“转过来。”苏念说。

顾子辰不动。

苏念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保持平视。

月光下,孩子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嘴唇紧紧抿着,努力不让自已再哭出来。

“为什么哭?”她问。

“不用你管。”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因为今天泼我红酒,被你爸爸骂了?”

“……”

“还是因为,”苏念看着他,“你其实知道,泼红酒不对,但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表达你的难受?”

顾子辰猛地抬头,眼神惊愕。

苏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的儿子,敏感又孤独。

“你可以讨厌我。”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但别用伤害自已的方式。你爸爸生气,不是因为我被泼了酒,是因为你当众失态。顾子辰,你是顾家的继承人,无数双眼睛看着你。你越失控,他们越高兴。”

男孩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没料到她会说这些。

“回屋睡觉吧。”苏念站起来,“明天早上,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谈谈怎么‘和平共处’。比如,你不需要叫我妈妈,我也不会管你。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的陌生人,怎么样?”

顾子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念以为他不会回答。

“……真的?”他小声问。

“真的。”

“你不会……假装对我好,然后让我爸爸更喜欢你?”

苏念笑了,有点苦涩:“放心,我没兴趣讨好你爸爸。我们的婚姻是交易,时间到了就结束。在这期间,我只想过清净日子。”

顾子辰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警惕:“那……你不能进我房间。”

“不进。”

“不能动我妈妈的东西。”

“不动。”

“不能……不能学我妈妈说话做事。”

苏念心口刺痛,面上却平静:“不学。”

顾子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点头:“……那好吧。”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声音很轻:

“……对不起。”

说完,飞快地跑进了屋。

苏念站在原地,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那句“对不起”,像一把小小的钥匙,拧开了她心里某个紧锁的盒子。

她仰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星。

儿子,妈妈回来了。

这一次,妈妈会查出是谁害死了“苏念”。

然后,妈妈会用“林薇薇”的方式,一点一点,把真实的“妈妈”还给你。

楼上书房。

顾霆深站在窗前,手里端着的威士忌早已没了冰块的凉意。

他看见花园里,那个女人蹲在儿子面前,看见儿子和她说话,看见儿子跑回屋时,脚步似乎轻快了一点点。

也看见,儿子离开后,她仰头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顾霆深皱起眉。

林薇薇的资料他反复看过:小门户,爱虚荣,野心写在脸上。为了钱嫁入顾家,是他能找到的最合适的“道具妻子”——容易控制,不会对子辰产生真感情,时间到了给笔钱就能打发。

可今天婚礼上她的冷静,刚才她对儿子说的那些话……

不像资料里的林薇薇。

他放下酒杯,走出书房。

苏念刚回到房间,就听见敲门声。

不是陈叔的节奏。

她拉开门。

顾霆深站在外面,换了深灰色家居服,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和须后水的冷冽味道。他没打算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落在她脸上。

“顾先生有事?”她挡在门口,语气平淡。

“你和子辰说了什么?”他问。

“谈了谈相处规则。”苏念坦然道,“我告诉他,我们可以当互不干涉的室友。他同意了。”

“室友?”顾霆深挑眉。

“这是让他最快接受现状的方式。”苏念说,“顾先生,你希望家庭表面和睦,我希望日子清净。各取所需。”

顾霆深沉默了几秒。

“你很会谈判。”

“谢谢。”

“但别越界。”他向前一步,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林薇薇,我不管你在盘算什么。记住我们的协议:两年婚姻,你安分守已,我给你钱和名分。两年后,离婚,你拿钱走人。除此之外,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苏念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顾先生,协议里,我想加一条。”

顾霆深眼神微沉:“说。”

“如果在这两年里,我帮你改善了和顾子辰的关系——”苏念一字一句,清晰缓慢,“我要额外报酬。”

“你想要什么?”

“现在没想好。”苏念说,“先欠着。但你可以放心,我要的不会是顾氏的股份,也不是天文数字的现金。”

顾霆深眯起眼:“那是什么?”

苏念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比如,你前妻苏念……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顾霆深瞳孔骤然收缩。

走廊的光映在他眼里,像突然冻结的冰。

空气死寂。

苏念能听见自已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撞着胸腔。

许久,顾霆深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寒意: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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