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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星辉

幻释星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幻释星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霜华星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第一人维瑟兰艾登菲尔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克洛伊·艾登菲尔曾是伯爵千一夜之间沦为罪人之在拍卖台上买下她偏偏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人——公爵之夏洛特·维瑟兰从今天你是我专属女仆的身份被带入皇家学克洛伊发誓绝不低头有什么不对明明是刁为什么每次都恰好挡在她前面?明明是冷言冷为什么深夜桌上会多出热茶和毛毯? 「别误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东西看起来太寒酸而」 ——骗谁呢个嘴硬的少一段从误解开始的羁所有的真都藏在那些她不愿承认的温柔

主角:维瑟兰,艾登菲尔   更新:2026-02-13 02: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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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菲尔。。,我还是艾登菲尔伯爵家的千金小姐。虽然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贵族,但也是堂堂正正的贵族——有自已的宅邸,有温柔的父母,有即将入学皇家学院的光明未来。?,脖子上套着冰冷的金属项圈,等待着被当作商品卖掉。。"艾登菲尔家的,准备一下。快轮到你了。"
门外传来粗暴的声音。我没有回答,只是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项圈的重量压在锁骨上,像一个持续的提醒——你已经不是贵族了,你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契约仆从。

说得好听是"仆从",说难听点,就是高级一点的奴隶。虽然法律规定不能虐待、不能杀害,但本质上,我的人身自由已经不属于我自已了。

谁买下我,我就要服从谁。

直到还清"债务",或者主人大发慈悲解除契约——

这两者都不太可能发生。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魔法灯。

三个月前的那天,我还在和母亲讨论入学要带什么行李。父亲在书房处理公务,阳光从窗户洒进来,一切都那么平常。

然后王都的骑士就来了。

"艾登菲尔伯爵,你被指控叛国罪,现在请跟我们走。"

叛国罪。

多么荒谬的罪名。我父亲是我见过的最胆小、最老实的人,连和人吵架都会脸红的那种。他会叛国?

但没有人听我们的解释。

家产被查封,父母被带走,我作为家族成员也被拘押。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被审问、被调查、被关在冰冷的牢房里。

没有人告诉我父母在哪里。

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

"你们艾登菲尔家完了。"

"听说是维瑟兰公爵家在背后推动的。"

"得罪了公爵家,你们还想翻身?"

维瑟兰。

那个名字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脑海里。

我不知道这些传言是真是假,但每个人都这么说。狱卒这么说,审问的人这么说,连后来把我带到这个拍卖场的人贩子也这么说。

"小姑娘,认命吧。维瑟兰家想搞垮谁,谁就别想翻身。"

我不信。

我不想信。

但是——

"喂,发什么呆?出来!"

门被粗暴地推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我眯起眼睛,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

"轮到你了,艾登菲尔家的。"他咧嘴笑了笑,"听说今天来了不少大人物,你的价格应该不错。"

价格。

他在谈论我的价格。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腿有点软。这三个月吃不好睡不好,身体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被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了。但我咬紧牙关,硬是让自已站稳。

我不会倒下。

就算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我是克洛伊·艾登菲尔。

这一点,谁也别想改变。

2

拍卖场的结构像一个小型剧场。

中央是圆形的展示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座位,越往上越昏暗。普通买家在下层,而上方的包厢则属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他们躲在阴影里,用魔法信号竞价,连脸都不肯露。

灯光打在展示台上,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我看不清有多少人。

"接下来这位,可是难得的好货色。"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夸张的热情,"原艾登菲尔伯爵家的千金小姐,年仅十五岁,容貌端正,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

我站在台上,任由他像介绍商品一样介绍我。

容貌端正?受过良好教育?

三个月前,这些是我引以为傲的东西。

现在,它们只是我作为"商品"的卖点。

"——当然,诸位也知道艾登菲尔家的事情。"拍卖师压低了声音,但刻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叛国罪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这位小姐本人并没有被定罪,只是作为债务抵偿……"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

我听到了"艾登菲尔""叛国""维瑟兰"这些词汇混在一起。

还有人在笑。

"曾经的大小姐,现在却要被卖掉,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听说她的血脉魔法是废柴来着?"

"废柴也无所谓,长得还不错,买回去当女仆也行。"

我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让自已看向那些声音的来源。

手指在袖子里攥紧。

不要生气。不要在意。他们只是想看你崩溃的样子,你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拍卖师拍了拍手,"起拍价,一万金币。有没有人出价?"

一万金币。

这就是我的价格。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普通仆人大概几百金币就能买到,但我毕竟是前贵族,受过教育,勉强算是"高端商品"。

"一万一。"

"一万五。"

"两万。"

竞价开始了。我站在灯光下,听着那些人报出一个又一个数字,就好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

很可笑。

明明三个月前我还在为入学舞会挑选裙子,现在却要被这样——

"五万金币。"

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从上方的包厢传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

五万金币。一下子翻了两倍多。这个价格,已经接近高级战斗奴的水准了。

"五万金币!有人出五万金币!"拍卖师兴奋起来,"还有没有更高的?"

"五万一。"

"五万五。"

又有人开始跟进。但那个包厢里的人没有再出声。

我微微仰起头,试图看清那个包厢里的人。

但灯光太亮了,我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六万金币。"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某种玩味的意思。

"七万。"

"八万!"

竞价越来越激烈。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争夺我,也不知道他们想用我做什么。

越想越害怕。

买我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变态的收藏家?一个想要报复前贵族的暴发户?还是更糟糕的——

"十万金币。"

全场再次安静。

这次是最开始那个包厢。

十万金币。对于一个"契约仆从"来说,这个价格已经高得离谱了。

"十、十万金币!"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抖,"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沉默。

没有人再出声。

"十万金币一次!十万金币两次!"

拍卖师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再竞价。

"十万金币三次!成交!"

他敲下了锤子。

我被买下了。

十万金币。

买下我的人,到底是谁?

3

拍卖结束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候客室。

说是候客室,其实就是一个干净一点的小房间。有沙发、有茶几,甚至还有一盏像样的魔法灯。比起之前关我的那个昏暗牢房,简直是天堂。

但我没有心情享受。

十万金币。

这个数字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

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就算是中等贵族,拿出十万金币也要肉疼很久。

什么样的人会用十万金币买一个"契约仆从"?

而且是我这种被定义为"血脉废柴""叛国者家属"的问题商品?

太不对劲了。

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然后看清了走进来的人——

"……!"

银蓝色的长发,像霜雪一样的颜色。

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能冻死人。

高挑的身姿,精致的五官,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我认识这张脸。

不,应该说,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夏洛特·维瑟兰……"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连自已都惊讶的恨意。

是她。

维瑟兰公爵家的千金。皇家学院的新生第一人。据说是百年一遇的天才,"霜华"血脉的完美继承者。

也是——

"好久不见。"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眼睛一样冷,"克洛伊·艾登菲尔。"

——我最讨厌的人。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讨厌她。

每次贵族聚会上,她总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我。明明是公爵家的大小姐,却偏偏总是出现在我们这些中层贵族的圈子里。干什么?炫耀吗?

每次我们碰面,她都会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什么"你今天的裙子颜色不太适合你""你的站姿不够标准""你的礼仪还需要加强"——

我当时就在想,关你什么事?

你一个公爵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来管一个伯爵家的女儿穿什么裙子站什么姿势?

是在找茬吗?是在嘲笑我吗?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然后,我的家族就被定了叛国罪。

而所有人都说,是维瑟兰家在背后推动的。

所以——

"是你。"我盯着她,"是你买下我的?"

"是我。"

她的回答简短而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十万金币。"我咬着牙,"维瑟兰家的大小姐还真是财大气粗。"

"不过是这点钱。"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十万金币真的只是"这点钱"一样。

大概对她来说确实如此吧。维瑟兰公爵家是王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十万金币对她来说可能就像我以前花几个铜币买零食一样。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要买下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身影。

"……你应该感谢我。"她说。

"感谢你?"

"如果不是我买下你,你现在可能在某个肥胖商人的后院里,或者更糟。"

我愣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竞拍我的人里有不少不怀好意的——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如果被那些人买去……

但那又怎样?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我冷笑,"感谢你让我沦落到被拍卖的地步?"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维瑟兰家在背后搞鬼!我父亲根本没有叛国,是你们陷害的!现在你又来买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羞辱我?折磨我?还是想亲眼看着我死?"

我在发抖。

从愤怒,也从恐惧。

我知道自已不应该这样对她说话。她现在是我的"主人",她有权处置我。但我忍不住——三个月以来积压的所有怨恨、所有不甘、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夏洛特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看着我,表情看不出喜怒。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开始后悔自已刚才的冲动。

然后——

"你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随便你怎么想。"她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专属女仆。跟我回公爵府。"

"……什么?"

"女仆。"她重复了一遍,"伺候我日常起居的那种。怎么,听不懂人话吗?"

我愣在原地。

女仆?

她花十万金币买下我,就是为了让我当女仆?

"你有问题吗?"她挑了挑眉。

"……没有。"

我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但现在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只能跟着她走。

4

契约签订的过程出奇的简单。

一张魔法契约纸,我的血印,她的血印,然后契约就生效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脖子上的项圈震动了一下。原本只是普通的金属变得微微发热,然后冷却下来。

"契约已生效。"旁边的公证人面无表情地宣布,"从现在起,克洛伊·艾登菲尔是夏洛特·维瑟兰小姐的契约仆从。"

契约仆从。

这四个字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心上。

我曾经以为,我会以艾登菲尔家千金的身份入学皇家学院,学习魔法和礼仪,然后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贵族女性。

现在,我以"契约仆从"的身份,跟在我最讨厌的人身后。

命运还真会开玩笑。

"走了。"夏洛特头也不回地说。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拍卖场的走廊,走向出口。

沿途有不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同情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

但夏洛特完全不在意。

她走得很快,步伐坚定,就像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她。

三个月的囚禁生活让我的体力大不如前,没走多远就开始气喘。但我咬着牙,硬是不让自已掉队。

我不会输给她的。

哪怕现在我是她的仆从,我也不会在她面前露出软弱的样子。

一辆马车停在拍卖场外面。

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马车——白色的车身,蓝色的装饰,车门上雕刻着精致的雪花纹章。

维瑟兰家的马车。

一个穿着仆人服装的中年男子打开车门,恭敬地低头。

"小姐,一切准备就绪。"

"嗯。"

夏洛特上了马车,然后停下来,回头看我。

"愣着干什么?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马车。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柔软的座椅、精致的装饰、淡淡的花香——这是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舒适。

但我没有心情享受。

我坐在夏洛特对面,尽量让自已离她远一点。

马车开动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窗外的街景在移动,马车的轮子发出规律的声响。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我偷偷地观察她。

她坐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看向窗外。夕阳的光线落在她脸上,给那张冷艳的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

说实话,从纯粹的外表来说,她确实很漂亮。

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漂亮。

但我讨厌她。

"看够了吗?"

她忽然开口。

我猛地收回目光,感觉脸有点发热。

"谁在看你了。"我别过脸,"只是在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让你当我的女仆。"

"十万金币买一个女仆?你当我傻吗?"

"……"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太多了。"她说,"我只是……正好需要一个贴身女仆。"

"公爵府难道缺仆人?"

"缺一个合适的。"

"我哪里合适了?"我反驳,"我的血脉魔法是废柴,家族是叛国犯,我还恨透了你——我哪点合适当你的贴身女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嘴还是这么硬。"

"什么?"

"没什么。"她移开目光,"总之,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学习女仆的工作了。我对贴身女仆的要求很高,倒茶、铺床、整理衣物……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瞪着她。

她这是认真的?

"还有,"她补充道,"一周后,我要去皇家学院报到。你会作为我的从者一起去。"

"……什么?"

"皇家学院允许贵族学生携带从者入学。"她说,"你会住在我的房间里,继续伺候我。"

我愣住了。

皇家学院。

我本来也要去那里的——以学生的身份。

现在我要以"从者"的身份去?

看着我曾经的同龄人在那里学习魔法,而我只能站在一旁伺候别人?

"不想去?"她问。

"……我有选择吗?"

"没有。"

她的回答简短而残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很痛。

但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

我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我眼眶里打转的东西。

我不会哭的。

绝对不会在她面前哭。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我不会就这样认命的。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真相。

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为害我家族的事付出代价。

总有一天——

"对了。"

夏洛特忽然开口。

我抬起头。

"晚饭还没吃吧?"她问。

"……什么?"

她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几块看起来很美味的点心。

"吃吧。"她说,"从今天开始你要为我工作,我可不想让你饿晕。"

我看着那些点心,然后看着她。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淡,就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用了。"

"这是命令。"

"……"

我咬了咬牙,伸手拿了一块点心。

入口是熟悉的甜味。

很久没吃过像样的食物了,眼眶又有点酸。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点心,不让她看到我的表情。

"这是栗子蛋糕。"她说,"你喜欢甜食,对吧?"

我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重新把目光移向窗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无心之语。

马车继续行驶,向着维瑟兰公爵府的方向。

夜色渐深。

而我心里的困惑,却越来越浓。

---

*她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甜食?*

*她为什么要买下我?*

*她到底……想干什么?*

5

维瑟兰公爵府。

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地方。

据说是王都最宏伟的私人宅邸之一。据说里面的仆人比我们整个艾登菲尔家的人都多。据说光是花园就有普通贵族整座宅邸那么大。

但真正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百闻不如一见"。

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蓝色的琉璃瓦顶映着星光。大门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树木,沿着道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这不是宅邸,这简直是一座小型宫殿。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但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

不能让她看出我被震撼到了。

"欢迎回来,小姐。"

大门口站着一排仆人,整齐地低头行礼。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身着管家服装,气质一丝不苟。

"嗯。"夏洛特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是克洛伊。从今天起,她是我的专属女仆。给她安排住处和衣服。"

那个管家——应该是总管之类的——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审视。

评估。

我抬起下巴,回视她。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是,小姐。"她说,"我是伊芙琳,公爵府的女管家。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客气下面的距离感。

一个契约仆从,而且是叛国犯家族的成员。

在她眼里,我大概只是一个麻烦吧。

"克洛伊。"夏洛特忽然叫我。

"……什么?"

"今晚好好休息。"她说,"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女仆的工作。"

教?

她要亲自教?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就已经走进了宅邸。

银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摇曳,很快消失在了门廊里。

"请跟我来。"伊芙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跟着她走进公爵府,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上了一段又一段楼梯。

这里面真的太大了。如果没人带路,我肯定会迷路。

"这是你的房间。"

伊芙琳停在一扇门前,推开门。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房间?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有一张舒适的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扇明亮的窗户。虽然比不上我以前在艾登菲尔家的房间,但作为仆人的住处,这已经太豪华了。

"这……"

"小姐的吩咐。"伊芙琳说,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她说要给你安排一个像样的房间。床品和衣物都准备好了,浴室在走廊尽头,有什么需要可以叫人。"

"……谢谢。"

我走进房间,环顾四周。

窗户的方向正好能看到花园。月光洒在那些花草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有一件事。"伊芙琳在身后说,"小姐的房间在楼上。作为专属女仆,你每天早上需要在她醒来之前准备好一切。具体的工作内容,明天小姐会告诉你。"

"我知道了。"

"还有……"她顿了顿,"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买下你,但既然你现在是这里的人,就好好做你该做的事。公爵府不需要惹是生非的人。"

我转过身看她。

她的表情很严肃,但眼底有一丝……担忧?

"我会的。"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感觉有些不真实。

今天早上,我还在那个昏暗的牢房里等待被拍卖。

现在,我站在维瑟兰公爵府的房间里,成了夏洛特的专属女仆。

人生的变化还真是够荒唐的。

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很软,软得让人想哭。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像样的床了。

但我没有躺下。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夏洛特·维瑟兰。

那个我讨厌了很多年的人。

现在是我的"主人"了。

她为什么要买下我?

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女仆吗?

还是说,她想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我?让我以仆人的身份伺候她,看着她的脸生活,每天都被提醒"我失去了一切"?

这样的话,还真是恶毒呢。

但是——

*"你喜欢甜食,对吧?"*

她的那句话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她怎么会知道?

我们以前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在贵族聚会上,而且每次都不太愉快。她应该不可能知道我的喜好才对。

除非——

除非她一直在关注我?

……不可能。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袋。

她是维瑟兰家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中层贵族的女儿。她没有理由关注我。

大概只是巧合吧。

或者是她的仆人调查过我的背景。

对,肯定是这样。

我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成为女仆了。

伺候夏洛特·维瑟兰——我最讨厌的人。

真是讽刺。

但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找机会调查真相。我会弄清楚是谁害了我的家族。

如果真的是她——如果真的是维瑟兰家——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带着这样的决心,我闭上了眼睛。

很快,疲惫席卷而来。

这是三个月以来,我睡得最沉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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