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抱歉，我先拆穿你的真面目

我爸给情人发微信，手滑发到了我这里：骚货，洗干净在酒店等我。

我看了一眼正在餐桌上，以《新闻联播》的姿态若无其事喝粥的他，笑了。好的爸爸，

要穿你刚买的那套黑丝吗？

聊天框瞬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看着对面那个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老登，

此刻拿着汤勺的手一顿，瞳孔猛地缩紧，

我继续用手机打字输出：爸爸是想玩点刺激的父子局吗？好羞耻啊！爸爸，

你的手怎么在抖呀？我爸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惊恐：你个逆子！闭嘴！

三分钟后，支付宝到账五万。那是给你的创业基金！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01手机叮一声，支付宝到账五万。我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再看看对面那个故作镇定，

却连拿汤勺的手都开始不稳的男人，心里那股压了二十多年的恶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江卫山。在外人眼里，他是个白手起家又严于律己的企业家。

但在家里，就是个说一不二掌握绝对权威的暴君。他规划我的人生，穿什么颜色衣服，

大学读什么专业，还有毕业后必须进他的公司。只要我有点反抗，

换来的就是他疾言厉色的训斥跟经济制裁。我妈温岚是个典型的传统女性，

总在一旁劝我：听你爸的，他都是为你好。为我好？为我好就是砸烂我的游戏机，

撕了我的画稿，骂我玩物丧志？我都能想到，

电话那头的女人是怎么用娇滴滴的声音取悦他的。而他，又是怎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

包括别人身体的快感。恶心。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着。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的不行。我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卫山，

轻声说：怎么都不说话？菜不合胃口吗？没有，妈，挺好吃的。我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绝对发自内心。江卫山却“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发出的巨响把我妈吓了一跳。

吃个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他瞪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跟威胁，整天游手好闲，

毕业了也不知道找个正经事做！又是这套说辞。以前，我可能会因为恐惧而低下头。

但现在，我兜里揣着他的把柄，腰杆子都硬了不少。我抬起眼直视着他，

慢条斯理的回道：爸，你不是刚给了我一笔创业基金吗？五万块，够我启动了。

我特意加重了“创业基金”跟“五万块”这几个字的读音。江卫山的脸色一下又难看了几分，

嘴唇哆嗦，想骂我，又不敢把事闹大。我妈一听，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卫山，

你终于同意让小澈自己去闯了？江卫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年轻人，总要给他个机会。

他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心里冷笑。机会？是你自己把机会送到我手上的。

谢谢爸。我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吃饱了，出去跟朋友商量一下创业的事。

经过他身边时，我故意停下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爸，

下次别手滑了。还有，那套黑丝，我猜她穿上一定很好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

江卫山的身体猛的一僵。他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我没再看他，

直接走出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家。晚上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叫“雅”的微信，那是江卫山给那个情人的备注。一个很干净的名字，

谁能想到背后是如此肮脏的交易。我看着那五万块的到账记录，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他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跟压抑，我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02第二天，我用那五万块，租了个小办公室，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就叫“破晓工作室”。

听上去挺中二的，但对我来说，这是我反抗江卫山，迎接自己“破晓”的第一步。

我打算做我一直想做的——游戏美术外包。我从小就喜欢画画，

大学偷偷辅修了数字媒体艺术，江卫山一直骂我这是不务正业。现在，

我要用这个“不务正业”的技能，来撬动他的金库。工作室刚开张，百废待兴，

最缺的就是钱。设备人员还有运营，样样都是吞金兽。五万块，

连个好点的渲染服务器都买不起。是时候，再跟我的“金主爸爸”聊聊了。晚上，

我估摸着江卫山应酬完了快到家，就给他发了条微信。这次，我换了个撒娇的口吻。

爸爸~人家今天跑了一天，脚都磨破了，嘤嘤嘤~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知道，他在观察，试探我。这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就范。

我等了十分钟，又发了一条过去。爸爸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嫌人家烦了？

那人家以后不打扰你了……欲擒故纵，这套路，他肯定懂。果然，不到一分钟，

微信提示音响了。不是转账，而是一句话。江卫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压抑的火。我笑了。不想干什么呀，就是想爸爸了嘛。

爸爸今天在饭局上好威风，把那个张总说得一愣一愣的，人家在旁边看着，心都砰砰跳呢！

我这条消息发过去，对面沉默了更久。我知道，他正在回忆今天的饭局。那个饭局，我也在。

是他强行把我拖去，让我给那帮油腻的中年人端茶倒水，美其名曰“学习商业经验”。当时，

他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我就像个木偶一样站他身后。他绝对想不到，他情人的“卧底”，

就在他身边。这种信息差带来的掌控感，让我着迷。江卫山：你怎么知道？

因为人家一直看着你呀，爸爸的每个样子，我都记在心里呢。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

让他自己去脑补。一个被他金钱跟权力俘获的年轻女孩，对他产生崇拜迷恋，

这剧本足够满足他那点可悲的虚荣心。对面沉默了。我仿佛能看到手机那头，

江卫山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有他那副气到发抖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样。他肯定在想，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恐惧是最好的武器。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从网上找了张高级餐厅的图，截了水印发过去。爸爸，人家想吃这个，好不好嘛~

这是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人均消费五千起。以他情人的消费水平，提出这种要求，

合情合理。终于，他的防线松动了。江卫山：别再耍花样！你到底要多少钱？鱼儿，

上钩了。我没有直接报数字，而是发了一段语音过去，声音夹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爸爸，谈钱多伤感情呀。人家只是想让你知道，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

不过……工作室刚起步，确实需要一点资金周转，大概……二十万吧？”语音最后，

我加了一声轻叹，显得楚楚可怜又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二十万，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他要是给了，

就证明他对这事儿的恐惧，比我想的深多了。“叮！”支付宝提示音，清脆。

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后面跟着他一条冷冰冰的微信：这是最后一次！

把所有东西都删了，以后不准再联系我！我看着那条信息，笑出了声。最后一次？江卫山，

你太天真了。这场父慈子“孝”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把转账截图保存好，

然后慢悠悠的回他。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mua~对了爸爸，

妈今天好像不太开心，说你最近回家都很晚，你记得多陪陪她哦。毕竟，家庭和睦最重要了，

对吧？发完这条，我直接开了飞行模式。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被我这句话气到心梗的江卫山，怕是要一晚上睡不着了。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面具，

已经被我亲手撕开一道裂缝。接下来，我就要把这道裂缝，越撕越大，直到它彻底完蛋。

03二十五万到手，工作室的启动资金算是彻底解决了。我招了两个大学同学，陈珂跟胖子，

一个负责程序一个负责特效，我们仨就是“破晓工作室”的初创团队。陈珂是个技术宅，

话不多，但能力很强。胖子是个乐天派，负责活跃气氛。小办公室里终于有了生气。澈哥，

你从哪搞来这么多钱？你爸不是一直反对你干这个吗？胖子一边调试着新买的设备，

一边好奇的问。我含糊的搪塞过去：山人自有妙计。陈珂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探究。我没法跟他们解释这笔钱的来历，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决心。

我们很快接到第一个单子，一个小游戏公司的场景美术外包，钱不多，

但够我们团队练手磨合。那段时间，我几乎吃住都在工作室，每天熬到凌晨。有天夜里，

我趴在绘图板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旁边还放着一杯温水。

陈珂正戴着耳机在不远处敲代码，见我醒了，只是朝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

那是他的方式。我也是为了躲开家里的低气压。自从上次的“二十万事件”后，

江卫山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他不敢明着发作，只能在饭桌上旁敲侧击，

说一些“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钱要花在正道上”之类的屁话。

我妈温岚也察觉到我们父子俩不对劲了。这晚我难得回家吃饭，温岚炖了我最爱喝的排骨汤。

饭桌上，江卫山依旧是那副死人脸。温岚给我盛了碗汤，装作无意的问：小澈，

最近工作室怎么样了？还顺利吗？挺好的，妈，刚接了个项目。那就好，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了江卫山一眼，钱……还够用吗？你爸他……够用。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江卫山冷哼一声：他当然够用，

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歪门邪道的钱。我放下汤碗，看着他：爸，我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正道来的。倒是您，敢说您的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吗？你！江卫山猛的站起来，

指着我鼻子，手都在抖，你个逆子，你说什么！我说什么，您心里清楚。

我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够了！温岚也站了起来，眼睛红了，你们俩到底要怎么样？

非要这个家散了才甘心吗？看我妈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一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出江卫山出轨的事，那对她打击太大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妈，对不起。

我低下头。江卫山见我服软，以为拿捏住了我，气焰又嚣张起来。温岚你看看！

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他，我只要一天不死，他就得听我的！

他那破工作室，我一句话就能让他黄了！他这话，彻底激怒了我。我猛的抬头，

眼神冰冷：你试试。我……江卫山被我眼里的狠劲震住，一下说不出话。那天晚上，

我跟江卫山彻底撕破了脸。我摔门而出，回了工作室。04胖子跟陈珂都还没走，

看我一脸阴沉的进来，都吓了一跳。澈哥，你这是……又跟你爸吵架了？胖子问。

我没说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手机。胸口一团火在烧，我需要个发泄口。

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让江卫山更痛苦。我点开那个“雅”的微信，编辑了一条新的信息。

亲爱的，我怀孕了。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都能想到江卫山看到这六个字时，

会是副什么见了鬼的表情。他最在乎的就是脸面跟名声。一个能当他女儿的情人，

一个随时会爆的私生子炸弹，足够让他所有体面都完蛋。果然，不到三十秒，

我手机就疯狂震了起来。是江卫山的电话。我挂断。他又打来。我再挂断。来回四五次，

他终于消停了，开始发微信。江卫山：接电话！江卫山：你在哪？我们必须谈谈！

江卫山：你到底想要什么？！说！一连串感叹号，暴露了他现在的抓狂跟恐惧。

我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回。爸爸，你这么凶，吓到宝宝了怎么办？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他在权衡，在思考，在极度愤怒跟恐慌里，想找回点理智。

胖子还在旁边咋咋呼呼，陈珂却走过来，在我边上坐下，递给我一瓶冰水。

他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低声说：别被恨吞了。我们做游戏，是为创造，不是为毁灭。

我一怔，看着他镜片后平静的眼睛，心里的火，怪异的平息了点。过了十分钟，

江卫山才发来信息，语气明显软了。江卫山：你先别冲动，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看着“我都答应你”这五个字，笑了。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呢？我不要钱。我回复道，我只要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能有一个名分。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图的不是钱，是“人”，

是能彻底毁了他现在生活的东西。这比要钱，更让他恐惧。果然，他彻底慌了。

江卫山：不行！绝对不行！雅雅，你听我说，你还年轻，孩子……孩子我们可以不要，

我会补偿你，一大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雅雅”，他终于叫出了这个名字。

原来那个女人叫雅雅。看着他冰冷的文字，我一阵恶心。在他的世界里，

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包括一条还未出世的生命？我强压下恶心，继续演。

不！我不要钱！我就要我的孩子！你要是不认他，我就……我就去找阿姨！

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阿姨”，指的是我妈温岚。这是最后一步棋。

如果让他知道我妈也牵扯进来，他会彻底崩溃。江卫山：别！千万别！算我求你了！

你开个价，多少钱都可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五十万。我冷冷的打出三个字，

五十万，我拿钱消失，孩子……我自己处理。我说得决绝又悲情，

一个被金钱跟现实打败的可怜女人形象就出来了。对面秒回。江卫山：好！我马上转给你！

“叮！”五十万，一分不少，到账了。他甚至多发了一条信息，带着点解脱跟藏着的愧疚。

江卫山：雅雅，对不起。这笔钱，你拿去好好生活，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不起？他的对不起，一文不值。

他以为五十万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就能抹掉他犯下的错。他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的“报复心”了。我把转账截图发给了胖子。去，

把咱们看上的那套动作捕捉设备，全款拿下。胖子在那头发来一串震惊的表情：卧槽！

澈哥！你抢银行了？！我回了他一个“嘘”的表情。搞定完这些，我靠在沙发上，

长长舒了口气。工作室设备问题解决了，但新问题也来了。江卫山这次是真的怕了，

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查“雅雅”到底是谁。我必须在他找到那女人前，先找到她。

我需要知道，这个“雅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我下一步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

05我开始着手调查“雅雅”。这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得多的任务。

我只知道她叫“雅雅”，其余一概不知。江卫山那种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绝不会在手机里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我试着从他的消费记录入手。我偷偷潜入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