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妃故意扮丑，暴君当众揭穿装了五年累吗？

暴君选妃，我把自己化成了丑八怪。脸上的疤是我用颜料画的，佝偻的身姿是我故意装的。

只要落选，我就能远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可当我走过御前时，他突然叫停。"站住。

"他走下龙阶，在众目睽睽之下扯掉了我脸上的伪装。"装了五年，

累不累?"他的手指抚过我唇角的红肿，眼神危险而炽热。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01殿选的钟声沉闷地响着。我叫许知意，混在一众秀女中，低着头，

把自己缩成最不起眼的一团。脸颊上的疤痕狰狞，厚重的脂粉也盖不住。我刻意佝偻着背，

脚步虚浮，像是营养不良。只要熬过今天，只要落选，我就能拿着凭引出宫，

彻底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五年了，我躲了五年。如今，不过是重演一场拙劣的戏码。

“下一批。”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我跟着人群，麻木地向前挪动。龙椅上的人，我不敢看。

那道视线却像淬了火的钢针，扎在我的头顶。我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尘埃里。

走过御前，一步，两步。胜利就在眼前。“站住。”两个字，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血液冻结。是他，萧凛。那个化成灰我也认得的声音。我僵在原地，

不敢动弹。他走下龙阶，黑色的龙靴停在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周围的秀女和宫人们，

呼吸都停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我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

深邃，幽暗，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怒火和压抑。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俊美得令人心惊，

也危险得让人窒息。“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被迫迎上他的目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盯着我脸上的“疤痕”，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好一张丑脸。”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腹在我脸颊的“疤痕”上，

轻轻一抹。那道狰狞的疤，被擦掉了一角，露出底下光洁的皮肤。我的血色瞬间褪尽。

全场死寂，然后是倒吸凉气的声音。“装神弄鬼。”萧凛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手上用了力，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下一秒，他动作粗暴地，

将我脸上那张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皮面具，猛地撕了下来。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

我原本的容貌，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许知意。

”他念我的名字，一字一顿，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躲了朕五年，还想往哪跑？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猛力碾过我微微红肿的唇。那里，是我为了看起来憔悴，

自己咬出来的伤。此刻，却成了他羞辱我的地方。灼热的痛楚和巨大的恐惧，让我浑身冰冷。

我完了。这个念头，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他眼中的炽热，不是爱，

是捕食者看到猎物的兴奋与残忍。“来人。”他松开我，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把她带去昭阳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宫门一步。”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像个被抽掉骨头的木偶，被他们拖着离开。身后，是满殿的死寂，

和那道能将我焚烧殆尽的目光。02昭阳宫。名字倒是好听，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靡。

可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座华丽的囚笼。我被丢在殿内，两个太监立刻退了出去，

沉重的殿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声音不大，却震得我心脏一缩。一个穿着深色宫装，

面容严肃的老嬷嬷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我，眼神挑剔得像在看一件货物。“许小主，

老奴崔氏，是这昭阳宫的掌事嬷嬷。”她声音平板，没什么情绪。“既然进了宫，

就该懂宫里的规矩。”她顿了顿，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宫规，

小主三日内要全部背熟。每日卯时起，申时末才可休息。陛下没传唤，小主不可随意走动，

不可与外人私下联系……”她一条条地念着，每一条都是枷锁。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听明白了吗？”崔嬷嬷见我没反应，语气沉了三分。“明白了。”我轻声回答。

崔嬷嬷似乎对我的顺从不太满意，她想要看到的，或许是我的崩溃和反抗。“明白就好。

宫里不养闲人，小主虽是主子，但也不能忘了本分。”她意有所指。“往后每日的餐食，

需要小主亲自去御膳房取。宫殿的洒扫，老奴会安排人做，但小主寝殿的整理，

还需亲力chein为。”这是下马威。一个未定名分的小主，让她自己去取食，

自己整理内殿，传出去就是笑话。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崔嬷嬷。”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我虽未定名分，但陛下亲口下令，让我住进昭阳宫。”崔嬷嬷脸色微微一变。

“昭阳宫历来是贵妃居所。陛下让我住进来，是什么意思，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应该比我懂。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她的眼睛。“嬷嬷是教我宫里的规矩，

还是在教我……崔嬷嬷你自己的规矩？”我的声音很冷。五年的逃亡，

磨平了我所有的天真和软弱。我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许家嫡女了。

崔嬷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许小主好一张利嘴。但愿你的本事，

不止在嘴上。”“有没有本事，嬷嬷以后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现在，我累了，

要休息。麻烦嬷嬷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崔嬷嬷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阴晴不定。最后，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殿门再次关上，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靠在门上缓缓滑落。

第一关，算是过了。但这只是开始。萧凛把我关在这里，就是要折磨我，羞辱我。

他不会让我好过的。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五年前的血色。父亲的冤案，家族的覆灭，

还有他……当时还是太子的他，那双冰冷的眼。恨意，像毒藤一样，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

夜色渐深。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毫无睡意。突然，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

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是萧凛。他换下龙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更显得身姿挺拔，

压迫感十足。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光明，

一半阴影。“听说，你今天把崔嬷嬷顶撞了？”他开口，声音低沉。“不算顶撞，

只是让她明白谁是主子。”我坐起身，平静地回视他。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有长进。”他似乎笑了笑，却是没什么温度，“朕还以为，

你只会装死。”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气息里。

“你以为顶撞一个奴才，就算本事了？”“许知意，在这宫里，你的命，你的一切，

都握在朕的手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朕的。

”03他的气息，带着龙涎香的冷冽，将我包裹。压抑，窒息。我没有躲闪，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陛下说笑了。我的心早就在五年前死了，您要一副空皮囊做什么？

”萧凛的眼眸瞬间变得危险。“死了？”他冷笑一声，手指抚上我的脸颊，“那就让朕看看，

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下来。粗暴，掠夺，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尝到了血腥味，是他碾破了我唇上的伤口。痛楚让我瞬间清醒。我用尽全身力气，

偏过头去。“萧凛，你杀了我吧。”我看着他，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恨。“杀了我，

就像五年前你对我许家做的那样。”他的动作停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凝聚。

“你恨朕？”“我该感谢陛下吗？”我反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感谢你让我家破人亡，让我像狗一样逃了五年？”“家破人亡？”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眼神变得嘲讽，“许知意，你父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朕没有将你许家满门抄斩，

已经是法外开恩。”“证据确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父亲一生忠君报国，

绝无二心！那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构陷！”“构陷？”萧凛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人，“是构陷，还是你许家野心太大，朕心中有数。”他站起身，

理了理衣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朕没时间跟你争论这些陈年旧事。

”“你只要记住，你现在是朕的女人。”“安分守己，你还能活。”“若是还想着跑，

或者耍什么花样……”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寒。

我蜷缩在床上，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浑身发冷。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人。从我记事起，

我就跟在他身后，仰慕他，追随他。我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依靠。可他亲手毁了我的一切，

还将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许家的头上。现在，他又将我抓回来，困在这座牢笼里，

要我做他的女人。何其可笑。心口的痛，密密麻麻，几乎让我无法呼吸。第二天，

崔嬷嬷的态度果然恭敬了许多。送来的餐食精致可口，内殿也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但我知道，

这只是表象。萧凛的手段，远不止于此。果然，傍晚时分，他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来了。

李德全脸上带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许小主，陛下口谕。”我跪下接旨。“陛下说，

许小主一人在宫中恐会寂寞。听闻小主的兄长许知远，尚在北境军中服役，

不日便会调回京城，入羽林卫当差。”我的心猛地一跳。兄长？我唯一的兄长，许知远，

五年前被判流放北境苦寒之地，终身不得回京。萧凛这是什么意思？“陛下还说，

许家毕竟是罪臣，许知远能回京，全仗小主在宫中侍奉有功。往后，许校尉的前程，

可都系在小主一人身上了。”李德全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恩赐，这是威胁。他用我唯一的亲人，我最敬爱的兄长，来当锁住我的另一条锁链。

我若安分，兄长安好。我若反抗，兄长……我不敢想下去。“臣女……谢陛下隆恩。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萧凛，你好狠。04兄长的事，

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萧凛拿捏住了我唯一的软肋。我不能反抗，至少现在不能。

为了兄长，我也要在这里活下去。接下来的几天，萧凛没有再来昭阳宫。宫里的生活，

平静得诡异。崔嬷嬷对我毕恭毕敬，但她眼底的轻蔑，我看得一清二楚。整个后宫都知道，

昭阳宫住进了一位无名无分的“小主”，一个从殿选上被陛下亲自“抓”回来的女人。

我是所有人的笑柄。这天午后，我正在殿内看书，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小主，不好了，

嘉贵妃娘娘来了。”嘉贵妃？我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贾佩兰。当朝丞相贾维的独女，

也是萧凛后宫之中，位分最高，最受宠的女人。五年前，构陷我父亲的主谋，就是贾维。

真是冤家路窄。我刚起身，就看到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头戴金步摇，面容美艳，只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傲慢和敌意。“你就是许知意？

”她开门见山，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尖锐。“臣女许知意，见过贵妃娘娘。”我福身行礼，

不卑不亢。“免了。”贾佩兰走到主位上坐下，像是这里的主人。她打量着我，

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能让陛下失了分寸，

从殿选上直接把你带回来。”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娘娘谬赞了。”我低着头，

看不出情绪。“本宫今天来，是替陛下看看你。”贾佩兰端起宫女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

“陛下政务繁忙，总有些狐媚子不懂事，要惹陛下心烦。”她说的狐媚子，自然是我。

“臣女不敢。”“不敢？”贾佩兰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一个罪臣之女，也敢妄想攀龙附凤？”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来人，给本宫掌嘴！

”她身后的两个嬷嬷立刻上前，面露凶光。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娘娘，

您要掌我的嘴，总得有个缘由吧？”“缘由？”贾佩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本宫是贵妃，你是罪女。本宫要罚你，需要缘由吗？”“当然需要。”我直视她，

寸步不让，“后宫虽由娘娘协理，但一切自有法度。我虽是罪臣之女，

但也是陛下亲口下令接入昭阳宫的人。娘娘无故责罚，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我故意把“陛下”两个字咬得很重。贾佩兰的脸色果然变了。她最在意的，就是萧凛。

“你敢拿陛下压我？”她眼神阴狠。“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在提醒娘娘，凡事三思，

免得落人口实，说娘娘善妒，容不下一个小小的罪女。”我的话，句句诛心。

贾佩兰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人！

”她猛地站起身。“本宫今天还就罚你了！我看陛下能把我怎么样！”她说着，自己扬起手，

就要朝我的脸打下来。我没有躲。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贵妃好大的威风。”是萧凛。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德全。

贾佩兰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脸上的狠戾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陛下……”05萧凛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将一个受害者的姿态，演得十足。“怎么回事？”他问，

声音听不出喜怒。贾佩兰立刻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臣妾好心来看望许妹妹，谁知她言语冲撞，顶撞臣妾，还拿陛下来压臣妾……”她颠倒黑白，

将自己说得无比委屈。我心中冷笑，却依旧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哦？”萧凛挑了挑眉，转向我，“她说的，可是真的？”我抬起头，眼圈泛红，

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回陛下，臣女不敢。”我只说了这五个字，其余的，

一个字都没辩解。有时候，不辩，才是最好的辩解。我的沉默，我的委屈，都写在脸上。

萧凛看着我，眼神幽深。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却是对贾佩兰说的。“贵妃，

你协理后宫，当知宫规。”“许知意是朕带回来的人，没有名分，但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里面的警告意味，谁都听得出来。贾佩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陛下……臣妾……”“够了。”萧凛打断她，“你累了，回你的长春宫去吧。

”这是在赶人了。当着我的面，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毫不留情。贾佩兰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凛，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最后，她咬着唇，不甘地行了个礼，

带着她的人，狼狈地离开了。昭阳宫里，瞬间安静下来。我依旧低着头，

心里却不像表面这么平静。萧凛这是在……偏袒我？为什么？他恨我入骨，恨我许家，

怎么会为了我，去驳他最宠爱的贵妃的面子？我看不懂他。“人都走了，还装什么？

”头顶传来他嘲讽的声音。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探究的眼。“多谢陛下。”我福了福身。

“谢朕？”他冷笑，“你以为朕是在帮你？”他捏住我的手，强迫我看着他。“许知意，

你给朕记清楚了。”“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动你，只有我能折磨你。”“旁人，

谁都没这个资格。”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插进我心里。原来如此。不是偏袒，

是占有。我是他的猎物，他的所有物，他不允许别人觊觎，更不允许别人在他之前，

享用这份折磨的乐趣。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臣女记住了。”我轻声说，

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松开了手。“记住就好。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你兄长许知远，三日后抵京。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大步离开了。我愣在原地，心头巨震。

兄长要回来了。这么快。喜悦和担忧，瞬间将我淹没。我终于可以见到兄长了，可他回来，

也意味着，我被萧凛攥得更紧了。这到底是好是坏？06三天后，我见到了兄长许知远。

地点在御花园的一处偏僻凉亭，是萧凛特意安排的。他穿着一身羽林卫的劲装，身姿挺拔，

面容坚毅。北境的风霜，让他比五年前成熟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知意。”他看到我，

眼圈瞬间就红了。“兄长！”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这五年的委屈，恐惧，

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好了，好了，不哭了。”兄长安抚地拍着我的背，

“都过去了。”我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我们坐在凉亭里，周围有太监守着，

隔着一段距离。“兄长，这些年，你在北境……还好吗？”我哽咽着问。“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