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阴阳传话筒俺三姑奶能通灵》本书主角有刘翠花张富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甘草山楂”之本书精彩章节:《阴阳传话筒:俺三姑奶能通灵》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家庭,现代,玄学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甘草山主角是张富贵,刘翠花,李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阴阳传话筒:俺三姑奶能通灵
主角:刘翠花,张富贵 更新:2026-02-13 20: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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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叫乱石岗,听名就知道,穷得只剩石头片子,可偏偏出了个名人——我三姑奶,
张翠花。别以为三姑奶是啥文化人,她大字不识一个,头发常年用根红头绳扎个乱糟糟的髻,
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平时穿个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蹲在村头老槐树下抽旱烟,
跟个普通老太太没啥两样。可邪门就邪门在,她能通阴阳。村里不管谁家死人了,
头一件事不是办丧事,是先往三姑奶家跑,求她请死者上身,说说话,了了心愿。
用我爷的话说,三姑奶就是阴阳两界的“传话筒”,还是收费的那种——一包烟,
或者两斤白面,要是家境好点,给块腊肉,她能给你聊得比死者本人还详细。
我打小就怕三姑奶,不是怕她本人,是怕她“上身”的时候。平时她抽着旱烟,
还能跟我们这帮小孩开玩笑,骂我们“小兔崽子,又偷摘我家黄瓜”,可一旦要通灵,
立马就变了个人。蜡烛一吹,香一插,她往八仙桌前一坐,眼睛一闭,嘴里念念有词,
叽里呱啦的,谁也听不懂。没一会儿,她身子一抽,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再睁眼,
眼神就变了——不是三姑奶的眼神,是死者的眼神,语气、神态,甚至说话的腔调,
都一模一样。最绝的是,她还能说出死者生前的秘密,比如谁家藏了私房钱,
谁家跟谁有一腿,谁家借了钱没还,说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久而久之,
村里没人敢惹三姑奶,也没人敢在她面前说瞎话,生怕哪天真死了,
被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扒得底朝天。我第一次亲眼见三姑奶通灵,是在我七岁那年,
村西头的王老头走了。王老头是个孤老,一辈子没结婚,没儿没女,就守着一间破草房,
平时靠给人磨豆腐换口饭吃。他人不坏,就是抠门得很,平时一根火柴都要掰成两半用,
村里小孩去他那儿要块豆腐渣,他都得瞪着眼骂半天。王老头走得突然,
早上还在村口磨豆腐,中午就倒在磨盘旁,没气了。村里没人管他,最后还是村支书牵头,
凑了点钱,准备简单办个丧事,把他埋了。可就在埋他的前一天晚上,村支书突然想起,
王老头生前好像说过,他藏了点钱,想捐给村里的小学,让孩子们能有本书看。
可翻遍了他的破草房,连个硬币都没找到,村支书没办法,只能去请三姑奶。那天晚上,
我跟我爷一起去了三姑奶家。三姑奶家不大,一间堂屋,两间厢房,
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香炉,几支香,还有一根桃木剑——据三姑奶说,
那是她祖传的,能镇住邪祟。屋里挤满了人,都是村里的老街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三姑奶通灵。王老头的远房侄子也来了,眼神贼溜溜的,
一看就是想趁机找找王老头的钱,占点便宜。三姑奶蹲在门口,抽完最后一口旱烟,
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众人说:“都安静点,
别吵着老王头,他脾气倔,吵急了,啥也不肯说。”众人立马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姑奶走到八仙桌前,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炉里,又点燃两根蜡烛,放在桌子两边。
蜡烛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她的脸阴晴不定,屋里的温度也仿佛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凉飕飕的。“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有请王家老汉,上我身来——”三姑奶闭上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怪,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阵呜咽声。没一会儿,
她的身子开始发抖,双手不停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掐她的脖子。
众人吓得往后退了退,我紧紧抓住我爷的衣角,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只敢从指缝里偷偷看。
突然,三姑奶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三姑奶平时浑浊的眼睛,
而是王老头那双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睛。“都瞅我干啥?
”三姑奶一张嘴,声音就变成了王老头的粗嗓门,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吵死老子了,
刚在那边喝口酒,就被你们叫回来了,真晦气。”众人一听,都惊呆了,紧接着,议论纷纷。
“真的是老王头!”“我的娘嘞,太邪门了,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王老头的远房侄子立马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叔,叔,我是小宝啊,
你还记得我不?你走了,我心里难受得很,你放心,你的后事,我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三姑奶王老头斜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个小兔崽子,
别跟老子来这套,你心里打的啥主意,老子清楚得很。你不就是想找老子藏的钱吗?做梦!
”小宝的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敢说话了。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的恐惧感,一下子少了大半。村支书上前一步,一脸恭敬地说:“老王叔,您别生气,
我们找您,是想问问您,您生前说,要把藏的钱捐给村里的小学,您看,那钱藏在哪儿了?
我们也好帮您完成心愿。”三姑奶王老头叹了口气,
语气缓和了一些:“还是支书你实在。那钱,我藏在磨盘底下了,用个陶罐装着,
里面有三百多块钱,都是我一辈子磨豆腐攒下来的,你们拿去,给孩子们买几本书,
再修修教室的窗户,别让孩子们冻着。”“好嘞,老王叔,您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村支书连忙点头。三姑奶王老头又接着说:“还有,我房梁上,挂着一个布包,
里面是我年轻时攒的几块银元,那是我给我未来的媳妇留的,可惜啊,一辈子没娶上媳妇,
你们把那几块银元,也捐给小学,凑合用吧。”众人一听,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谁也没想到,
平时抠门得要死的王老头,竟然这么大方。“对了,还有一件事。
”三姑奶王老头突然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隔壁的李寡妇,
去年借了我五十块钱,说她儿子治病用,到现在都没还我。我也不跟她要了,就是想告诉她,
做人要讲良心,别光顾着自己,忘了别人的好。”这话一出,众人都看向门口,
只见李寡妇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走进屋,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三姑奶磕了个头:“老王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不还你钱的,我儿子的病一直不好,我实在没钱,等我儿子病好了,
我一定加倍还你!”三姑奶王老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我也没怪你,
就是跟你说一声,别太有压力。好好照顾你儿子,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李寡妇站起身,
不停地道谢,抹着眼泪走了。三姑奶王老头又说了一些生前的琐事,
比如谁家的鸡偷了他的菜,谁家的狗咬了他的豆腐筐,说得绘声绘色,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笑出声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三姑奶突然身子一软,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嘴里发出一阵轻微的鼾声。众人都知道,王老头走了。又过了一会儿,三姑奶缓缓睁开眼睛,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语气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哎呀,可累死我了,
老王头这倔脾气,絮絮叨叨说半天,嘴都干了。”村支书连忙递过一杯水,
笑着说:“三姑奶,辛苦您了,多亏了您,不然老王叔的心愿也完不成。
”三姑奶喝了一口水,摆了摆手:“小事一桩,记得给我带两斤白面就行,我孙子爱吃馒头。
”众人都笑了起来,刚才的诡异气氛,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第二天,村支书带着人,
果然在王老头的磨盘底下,找到了一个陶罐,里面装着三百多块钱,还有一些零钱。
在房梁上,也找到了那个布包,里面有四块银元,闪闪发亮。后来,村里用王老头捐的钱,
给小学买了不少书,还修好了教室的窗户,孩子们再也不用在漏风的教室里上课了。
李寡妇也在儿子病好后,凑了五十块钱,捐给了小学,算是还了王老头的钱。经过这件事,
我对三姑奶的恐惧,少了很多,甚至还有点佩服她。我常常跑到三姑奶家,
缠着她给我讲阴阳两界的事,可她总是不肯,说:“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阴气重,对你不好。”可我越是不肯放弃,越是缠着她,她没办法,偶尔也会给我讲一两个,
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那边的人也要吃饭、睡觉,也要干活,
跟我们这边没什么两样,就是那边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我问她:“三姑奶,
那边的人可怕吗?有没有鬼啊?”三姑奶抽着旱烟,瞥了我一眼,笑着说:“鬼有啥可怕的?
鬼也是人变的,生前是好人,死后还是好人;生前是坏人,死后还是坏人。倒是有些人,
比鬼还可怕。”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三姑奶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才彻底明白,人心,有时候比阴阳两界的邪祟,还要可怕。
那件事,发生在我十岁那年,村里的张富贵走了。张富贵是我们村的首富,
家里盖着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花草树木,还养着鸡鸭鹅,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他年轻时,
靠倒腾药材发了财,后来又开了个小加工厂,赚了不少钱。可张富贵这个人,心术不正,
为人刻薄,平时在村里,仗着自己有钱,横行霸道,欺负邻里乡亲,谁也不敢惹他。
他还特别抠门,虽然有钱,却从来不肯帮衬村里的人,甚至连自己的亲戚,他都算计。听说,
他的媳妇,就是被他气死的。他媳妇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嫁给张富贵后,勤勤恳恳,
操持家务,可张富贵却不满足,在外边沾花惹草,还经常打骂她,最后,他媳妇受不了,
喝农药自杀了。他媳妇走后,张富贵也没收敛,依旧我行我素,没过几年,
就娶了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叫刘翠花——跟三姑奶同名不同姓。这个刘翠花,
也是个贪财的主,嫁给张富贵,就是为了他的钱。张富贵走得也很突然,
前一天还在厂里指挥工人干活,晚上回家,喝了点酒,就突然倒在地上,没气了。
医生来看过,说是急性心梗,没救过来。张富贵走后,他的家人,
也就是他的第二任媳妇刘翠花,还有他的儿子张磊,并没有太伤心,反而急着分割家产。
张磊是张富贵和第一任媳妇生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刚高中毕业,性格懦弱,
平时被张富贵管得很严,不敢反抗他,也不敢反抗刘翠花。
刘翠花一心想把张富贵的家产都占为己有,可张磊虽然懦弱,却也知道,那些家产,
有他的一份,所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差点打起来。村里的人,
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没人敢上前劝说,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
张富贵平时得罪的人太多,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就在两个人吵得最凶的时候,
刘翠花突然想起了三姑奶。她觉得,张富贵刚走,肯定有很多遗言,说不定,
他会把家产都留给她,所以,她就急匆匆地跑到三姑奶家,求三姑奶请张富贵上身,说说话,
确定一下家产的归属。三姑奶本来不想去,她早就看不惯张富贵的为人,
也看不惯刘翠花的贪财,可刘翠花软磨硬泡,还答应给三姑奶一斤腊肉,两斤红糖,
三姑奶没办法,只能答应了。那天晚上,张富贵家灯火通明,挤满了人,都是村里的老街坊,
还有张富贵的一些亲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场好戏。刘翠花穿着一身红衣,
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一点都没有丧夫之痛,反而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笃定,
张富贵会把家产都留给她。张磊站在一旁,低着头,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说话。三姑奶被刘翠花请进堂屋,堂屋正中间,
摆着张富贵的遗像,遗像上的张富贵,一脸傲慢,眼神犀利,仿佛还在威慑着众人。
三姑奶走到八仙桌前,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炉里,又点燃两根蜡烛,放在桌子两边。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有请张家富贵,上我身来——”三姑奶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语气严肃,没有一丝平时的随意。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蜡烛的火苗忽明忽暗,
映得张富贵的遗像,显得格外诡异。众人都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恐惧。没一会儿,三姑奶的身子开始发抖,双手不停地抽搐,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众人吓得往后退了退,
刘翠花也收敛了脸上的得意,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突然,三姑奶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三姑奶平时浑浊的眼睛,而是张富贵那双傲慢、犀利,
却又带着一丝愤怒的眼睛。“贱人!”三姑奶一张嘴,声音就变成了张富贵的粗嗓门,
语气里满是愤怒,对着刘翠花吼道,“你这个贪财的贱人,老子刚走,
你就急着分割老子的家产,你眼里,还有老子吗?”刘翠花被吓得浑身发抖,往后退了一步,
结结巴巴地说:“富、富贵,我、我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的遗言是什么,
家产怎么分……”“分家产?”三姑奶张富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老子的家产,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嫁给老子,就是为了老子的钱,老子心里清楚得很!
你平时在外面,跟别的男人鬼混,当老子不知道吗?老子没收拾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你还敢打老子家产的主意?”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紧接着,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
刘翠花竟然是这样的人,趁着张富贵还在,就在外边鬼混。刘翠花的脸一下子红了,
又变得苍白,浑身发抖,指着三姑奶,大声吼道:“你胡说!你骗人!我没有!张翠花,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毁我的名声!”“我胡说?”三姑奶张富贵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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