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秦卿卿”的优质好《双生逆命不做尘埃任人欺》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春桃萧景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萧景渊,春桃,丫鬟是著名作者秦卿卿成名小说作品《双生逆命:不做尘埃任人欺》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景渊,春桃,丫鬟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双生逆命:不做尘埃任人欺”
主角:春桃,萧景渊 更新:2026-02-14 00: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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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血祭残生刑场上的风裹着铁锈味,刮在脸上像刀割。我被粗绳牢牢捆在刑架上,
四肢分别扣着铁环,五匹通体漆黑的战马,正不安地刨着地面,喷着粗气。高台之上,
三皇子萧景渊一袭锦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双曾经对我温声细语、许我安稳的眼眸里,
只剩冰冷的厌恶。“妖女苏晚,魅惑主上,构陷忠良,罪当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监斩官的声音响彻刑场,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骂我娼妓出身,骂我狐媚惑主,
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曾为了萧景渊周旋于各路官员之间,
替他挡酒、替他赔笑、替他收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筹码,替他铺平了一条通往储位的血路。
我是他最趁手的工具,用过了,便该被碾碎丢弃。我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不是恨,是姐姐苏柔。姐姐被卖进宋府那年,总写信给我,
说她一切安好,说宋府待她宽厚,说等攒够了银子就来接我。直到我死前三个月,
才收到一封沾着血的碎布。是姐姐的字迹,歪歪扭扭,每一笔都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妹妹,
主母说我偷了东珠,拔了我十指指甲,打断了腿,柴房好冷,我等不到你了……若有来生,
别抓阄,我们一起活。原来她在宋府,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原来我在醉春阁所谓教坊里受尽屈辱,她在深宅大院里,正被人一寸寸折磨致死。
我们姐妹俩,一个死于五马分尸,尸骨无存;一个死于虐打饥饿,抛尸乱葬岗。
穷人家的女儿,命如草芥,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剧痛骤然袭来,筋骨寸断,血肉撕裂。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不要再任人摆布,不要再做棋子,
不要再让姐姐受半点苦。那些害过我们的人,我要他们,血债血偿!……“快抓!磨蹭什么!
家里就这条件,养不起你们两个闲人,抓着哪个算哪个,都是命!
”粗暴的呵斥声猛地将我拽回现实,刺鼻的霉味充斥鼻腔,土坯墙斑驳脱落,
眼前是一张破旧的木桌,桌前站着我那面色麻木、眼神冷漠的阿爹。而我身边,
站着脸色苍白、浑身微微发抖的姐姐苏柔。我们面前,阿爹枯树皮般的手掌摊开,
掌心躺着两个皱巴巴的小纸团。一张,写着教坊。一张,写着宋府。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如坠冰窟,又瞬间燃起滔天恨意。重生了。我和姐姐,竟然一起重生了。
回到了家里最穷、最绝望的这一天,回到了阿爹让我们抓阄分生死的这一刻。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幕都痛彻骨髓。我抽中了教坊,
也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醉春阁,一步步沦为娼妓,沦为皇子的玩物与工具,最终五马分尸。
姐姐抽中了宋府,以为是生路,实则是死路,被主母磋磨、虐待,活活饿死在柴房。两条路,
全是死路。没有一条,是给我们活的。姐姐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前世的怯懦与无助,
而是盛满了与我一模一样的、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恨意与决绝。她也记得。她全都记得!
记得十指被拔的剧痛,记得腿骨断裂的绝望,记得柴房里啃食木板的饥饿,
记得临死前对我的牵挂与不甘。我们姐妹俩,带着两世的痛苦与怨恨,一起回来了。
阿爹见我们不动,又要呵斥,我却先一步动了。
我没有去拿那个前世属于我的、写着教坊的纸团,而是伸手,稳稳拿起了另一个。
几乎是同一秒,姐姐也伸出了手,拿起了那个前世属于她、本该通向宋府地狱的纸团。
我们互换了。我们拿起了对方的宿命。阿爹愣了一下,皱着眉道:“抓错了吧?重新抓!
”我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直直看向阿爹,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他莫名心慌的寒意:“没抓错。”“这一次,不是命选我们,
是我们选命。”姐姐握紧了手中的纸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妹妹说得对,我们不抓阄,我们自己活。
”阿爹被我们突如其来的气场镇住,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你们便!
反正卖出去的银子,够家里撑一阵子了!”他不在乎我们去哪,不在乎我们是死是活,
他只在乎,卖女儿得来的银子,能不能让他活下去,能不能让他少一点负担。
我看着阿爹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这个所谓的父亲,在前世,
拿着卖我们的钱,逍遥快活,从未过问过我们的死活。这一世,他也别想再从我们身上,
得到半分好处。木桌旁,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我们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掌心冰凉,
却又充满了力量。“妹妹,”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强忍着没有落泪,“这一世,
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谁也不能死。”“嗯,”我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庆幸,“姐姐,这一世,我们联手,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
那些害过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宋府的主母,醉春阁的老鸨,三皇子萧景渊,
还有所有视我们为草芥的人。你们等着。从地狱爬回来的冤魂,回来索命了。
第一章 互换宿命,各入囚笼三天后,约定好的人上门了。来接我去宋府的,是宋府的管家,
一个穿着青色绸缎、面容刻薄的中年男人,眼神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钱的货物。而来接姐姐去教坊的,是醉春阁的老鸨,王四娘。
王四娘一身浓妆,脂粉厚得能掉渣,眼神刁钻刻薄,上下打量着姐姐,
嘴里啧啧作响:“模样倒是周正,就是瘦了点,回去养养,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前世,
就是这个王四娘,把我买回去,日夜打骂,逼我接客,把我当成摇钱树,
后来又把我送给萧景渊,换了一大笔银子。她是推我入地狱的第一个人。姐姐看着王四娘,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是平静地任由她打量。她知道醉春阁的地狱,知道里面的肮脏与黑暗,
可她没有退缩。因为她知道,我在宋府,同样要面对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母,
面对前世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我们互换了地狱,便是要替对方,扛下所有的苦难,然后,
一起翻盘。“走吧,别磨蹭了!”王四娘不耐烦地拉了姐姐一把。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不舍,只有一句无声的叮嘱:等我。我用力点头,回她:保重。姐姐转身,
跟着王四娘离开了这个破败的家,没有回头。她的背影瘦弱,却异常挺拔,
像是一株在风雨中不肯弯折的小草。宋府的管家则冷冷地看向我:“苏晚是吧?跟我走,
到了宋府,规矩比天大,少说话,多做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寒意,温顺地应了一声:“是,管家。”前世姐姐在宋府,就是因为太过温顺,
太过懦弱,才会被人随意拿捏,随意欺辱,最终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我入宋府,
不是来做任人宰割的丫鬟,我是来复仇的,是来掀翻这座吃人的大院的。
宋府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朱红大门,石狮镇守,庭院深深,雕梁画栋,一眼望去,
极尽奢华。可这奢华之下,埋藏着无数丫鬟仆妇的血泪,埋藏着姐姐前世的尸骨。
跟着管家走进宋府,一路上,来往的丫鬟仆妇都低着头,步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宋府分东苑、西苑、南苑、北苑,主子们住东苑,
你们下人住西苑杂役房,”管家边走边冷声道,“府里主母姓柳,最是严厉,
最恨下人偷懒撒谎,若是被主母抓到,轻则打骂,重则发卖,甚至打死,都没人管。”柳氏。
宋府主母。前世活活折磨死姐姐的仇人。我心中恨意翻涌,面上却依旧温顺,
低声应道:“记住了,管家。”管家把我带到西苑杂役房,推开门,里面挤着七八个丫鬟,
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看到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便又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
“她是新来的苏晚,分配到浣衣局,伺候洗衣,”管家对着屋里的丫鬟吩咐了一句,
又看向我,“明天一早去浣衣局当差,敢偷懒,仔细你的皮!”说完,管家便转身离开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杂役房里的丫鬟们见管家走了,才有人敢偷偷打量我,
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丫鬟,看着我叹了口气,低声道:“妹子,进了宋府,就认命吧,少出头,
少说话,能活一天是一天。”我知道她是好心,前世姐姐在宋府,也是听了这样的话,
一味隐忍,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隐忍换不来活路,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我对着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找了一个角落的空铺,放下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只有几件破旧的衣衫,是姐姐连夜给我缝补好的。想到姐姐,我心中一紧,
不知道她现在在醉春阁,怎么样了。王四娘会不会打骂她?会不会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姐姐,你一定要撑住。我在宋府,会尽快站稳脚跟,
会尽快找到机会,救你出来。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活。而此时的醉春阁,远比宋府更加凶险。
姐姐苏柔被王四娘带进醉春阁,迎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胭脂气与酒气,
夹杂着男人的调笑声与女人的哭泣声,刺耳又恶心。一楼是大堂,摆满了桌椅,
无数穿着暴露的女子,正陪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喝酒调笑,场面污秽不堪。二楼是厢房,
是那些女子接客的地方,时不时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王四娘把姐姐带到二楼的一间小破屋里,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腿的桌子,
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从今天起,你就住这,”王四娘双手叉腰,尖声道,
“进了我醉春阁,就是我的人,规矩我告诉你,听话,好好伺候客人,有你吃的喝的,
敢不听话,敢逃跑,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街上喂狗!”前世的我,听到这话,
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任由王四娘摆布。可现在的苏柔,带着两世的记忆,经历过生死,
早已不是那个怯懦的小姑娘。她抬眼,平静地看向王四娘,声音不卑不亢:“妈妈放心,
我听话,只是我身子弱,若是强行接客,怕是会扫了客人的兴,不如妈妈先让我学些技艺,
日后也能给妈妈多赚些银子。”王四娘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新来的小姑娘,竟然如此镇定,
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打量着姐姐,见姐姐容貌清秀,气质温婉,
确实比那些粗鄙的女子多了几分韵味,若是学些琴棋书画,将来能卖更高的价钱。
王四娘眼珠一转,觉得有利可图,脸色缓和了几分:“算你懂事,既然你想学技艺,
那我就给你请个先生,教你弹琴唱曲,若是学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姐姐微微低头:“谢妈妈。”她知道,醉春阁就是一个泥潭,想要活下去,想要逃出去,
就不能硬碰硬。她要利用醉春阁的资源,学技艺,攒人脉,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和妹妹汇合的机会。她还要记住这里每一个人的嘴脸,
记住每一个欺负过她前世妹妹的人。这一世,她不会再任人欺凌,
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玩物。她要活着,要找到妹妹,要让所有害过她们的人,付出代价。
深夜,宋府杂役房。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前世姐姐在宋府的遭遇,
回放着柳氏是如何刁难她,如何诬陷她,如何折磨她。姐姐刚进宋府时,也是分配到浣衣局,
浣衣局的管事嬷嬷是柳氏的人,心狠手辣,专门欺负新来的丫鬟。姐姐因为手脚慢了一点,
就被管事嬷嬷用洗衣棍打断了手指,却不敢声张。后来,柳氏丢了一颗东珠,诬陷姐姐偷了,
把姐姐关进柴房,拔了指甲,打断了腿,不给吃喝,直到活活饿死。柳氏的心肠,
比蛇蝎还要歹毒。浣衣局的管事嬷嬷,也是帮凶。这一世,我来了。这些仇,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天不亮,杂役房里的丫鬟们就纷纷起床,赶往浣衣局当差。
我也跟着起身,跟着人群,来到了浣衣局。浣衣局里摆满了巨大的木盆,
里面泡着满盆的衣物,都是府里主子们换下来的,绫罗绸缎,贵重无比,
却要我们用手一点点搓洗,稍有不慎,弄坏了衣物,就是一顿打骂。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肥胖的嬷嬷,正站在浣衣局中间,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众人,
正是浣衣局的管事嬷嬷,张嬷嬷。“都给我麻利点!主母的衣物若是洗坏了,
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张嬷嬷厉声呵斥着,目光落在我身上,顿时皱起了眉,
“你就是新来的苏晚?”“是,嬷嬷。”我低头,温顺应道。“哼,
看着就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张嬷嬷不屑地哼了一声,指着角落里最大的一个木盆,
“那是主母的衣物,你去洗,洗干净点,若是有一点褶皱,仔细你的皮!”果然。
和前世一样,张嬷嬷第一个就把最脏最累最容易出错的活,派给了新来的我。
前世姐姐就是因为洗柳氏的衣物,不小心弄皱了一点,被张嬷嬷打得浑身是伤。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温顺,走到木盆前,开始动手洗衣。柳氏的衣物大多是丝绸质地,娇贵得很,
不能用力搓,只能轻轻揉洗,还要熨烫平整,极为耗费功夫。周围的丫鬟们都偷偷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同情,却没人敢出声帮忙。她们都怕惹祸上身。我没有在意,
专心致志地洗着衣物。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宋府,想要活下去,想要复仇,第一步,
就是要忍。忍到我站稳脚跟,忍到我抓住柳氏的把柄,忍到我有能力,掀翻这一切。
张嬷嬷见我乖乖洗衣,没有丝毫反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便转身去监督其他丫鬟了。
我一边洗衣,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浣衣局的一切,观察着张嬷嬷的一举一动,
观察着来往的人,记住每一个细节。宋府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可能成为我复仇的利器。
太阳渐渐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浣衣局,落在我冰冷的手背上。我抬起头,
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默念:姐姐,等我。这一世,我们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们要逆天改命,要好好活着,要让所有仇人,都付出代价!第二章 步步为营,
初露锋芒浣衣局的活又苦又累,从天亮忙到天黑,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柳氏的丝绸衣物最难伺候,我小心翼翼地揉洗、漂洗、拧干,再用烫斗一点点熨烫平整,
没有丝毫褶皱,光洁如新。张嬷嬷过来检查时,看到叠得整整齐齐、毫无瑕疵的衣物,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刻薄的模样:“算你运气好,没弄坏,下次继续保持,
若是出一点差错,我饶不了你。”“是,嬷嬷。”我低头应道,掩去眼底的不屑。
张嬷嬷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前世姐姐一味忍让,她便变本加厉,这一世,
我既要让她挑不出错处,又要让她不敢随意拿捏我。傍晚时分,终于收了工,
丫鬟们都累得瘫倒在杂役房里,一动不想动。我却没有休息,趁着天色还未完全黑透,
偷偷溜到了宋府的后花园。前世姐姐告诉我,宋府的后花园里,种着一片不起眼的马齿苋,
这种草看似普通,却能止血止痛,若是被打骂受伤,用它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效果极好。
姐姐前世被张嬷嬷打伤,就是偷偷用马齿苋疗伤,才勉强撑了下来。
我很快找到了那片马齿苋,弯腰摘了一些,藏在衣袖里。除了马齿苋,
我还记住了后花园里所有能入药、能防身的植物,记住了后花园的地形,记住了哪里有死角,
哪里能藏身。做完这一切,我才悄悄回到杂役房。刚进门,就看到那个年纪稍大的丫鬟,
正担忧地看着我:“妹子,你去哪了?可别乱跑,被管家看到,又要挨骂了。
”“多谢姐姐关心,我只是去后院转了转,”我对着她笑了笑,轻声问道,“姐姐,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林秀,”林秀叹了口气,“在宋府待了三年了,
见多了生死,妹子,你听我一句劝,别逞强,宋府的水太深,咱们这些下人,根本翻不起浪。
”林秀是个好人,前世姐姐在宋府,只有林秀偶尔会偷偷帮她一把,给她送点吃的。
后来林秀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柳氏的花瓶,被柳氏活活打死,抛尸乱葬岗。这一世,
我不会让林秀重蹈覆辙。“秀姐,我知道,”我轻声道,“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不惹事,
也不想被人欺负。”林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眼神里依旧满是担忧。深夜,
杂役房里的丫鬟们都睡熟了,我悄悄起身,拿出藏好的马齿苋,用石头捣碎,
敷在白天洗衣磨破的手掌上。手掌上布满了血泡,一碰就疼,可我丝毫不在意。这点痛,
比起前世五马分尸的剧痛,比起姐姐被拔指甲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我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直在浣衣局安分守己,洗衣、熨烫、叠衣,每一件事都做得完美无缺,
张嬷嬷挑不出半点错处,想刁难我,也无从下手。同时,
我不动声色地拉拢着杂役房和浣衣局的丫鬟,谁生病了,
我就偷偷给她送马齿苋疗伤;谁饿了,我就把自己的干粮分她一半;谁被张嬷嬷刁难了,
我就悄悄帮她把活做完。不过短短几天,我就赢得了大部分丫鬟的好感,
她们不再对我冷眼旁观,而是愿意和我说话,愿意告诉我宋府的各种秘闻。我从她们口中,
得知了更多关于柳氏的事情。柳氏出身小门小户,能当上宋府主母,全靠娘家攀附权贵,
她心胸狭隘,嫉妒心极强,最恨别人比她好看,比她受宠,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
都被她要么发卖,要么折磨致死。宋府老爷宋文山,是朝中五品官员,为人懦弱,惧内,
家中大小事务,全由柳氏一人说了算。柳氏还有一个心腹,是她的陪嫁丫鬟,名叫春桃,
心狠手辣,比张嬷嬷还要歹毒,柳氏做的那些龌龊事,大多是春桃出面动手。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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