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仙报恩，但她好像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

我以为我要死了。被一条水桶粗的白色巨蛇活活勒死。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

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压殆尽。

遗言：下辈子再也不手贱救蛇了……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个空灵又娇媚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恩公，找到你了。”“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娘子。”然后，我两眼一翻，很没出息地昏了过去。第一章再次睁眼，

天花板还是那个因为潮湿而微微泛黄的天花板。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摸了个遍。

四肢健全，没有被消化过的痕迹。原来是梦……吓死爹了。我长舒一口气，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看到床边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古装？白色的，丝绸质地，

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类似兰花的香气。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不是梦！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却传来了“哐当哐当”的异响。

我抄起墙角的拖把，踮着脚尖，一步步挪了过去。厨房门口，我探出半个脑袋。

一个穿着白色古装长裙的绝美女子，正背对着我。她长发及腰，身姿婀娜，

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此刻，这位仙子正打开了我的冰箱，

从冷冻层里拿出一只我准备周末炖汤的冻鸡。然后，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那嘴巴以一个非人的角度裂开，眼看就要把那只硬得像石头的冻鸡整个吞下去。“住口！

”我一声爆喝，吓得她浑身一颤。那只冻鸡“啪”地掉在地上。女子缓缓转过身，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无辜与委屈，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恩公……你醒了？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冻鸡。“这个……不能吃吗？我见它形似血食，

灵气尚存……”姐姐，那是冻鸡，不是冰棍！你的牙口是金刚石做的吗？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再看看地上那只冻鸡，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你……你到底是人是蛇？”她眨了眨眼，

身后突然“嗖”地冒出一条巨大的、雪白的蛇尾，还讨好似的朝我摇了摇。“恩公，

我叫白练。半年前你救下的那条小白蛇，就是我。”“我如今修行小成，化出人形，

特来向你报恩。”我腿一软，扶住了门框。“报恩？你想怎么报？

”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白练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以身相许。”“咚咚咚！”就在这时，粗暴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房东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宋安！你大清早在家拆房子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一个激灵。完蛋！

要是被房东看到家里多了个女人，还是个带尾巴的，我今天就得卷铺盖滚蛋！我连拖带拽，

不顾白练的惊呼，一把将她塞进了卧室的衣柜里。“待在里面，不许出声！不许动！

不许露出尾巴！”我手忙脚乱地关上柜门，跑去开门。“张叔，不好意思啊，刚才东西掉了。

”房东狐疑地探头探脑：“我怎么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了？宋安，你小子可以啊，

金屋藏娇了？”“没有没有，电视，看电视呢！”我一边打哈哈，一边把他往外推。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白练清脆又无辜的声音。“恩公，我们现在玩的，

是凡人话本里写的‘金屋藏娇’的戏码吗？”房东的动作停住了。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第二章房东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我懂的”的猥琐和一丝丝“小伙子玩得花啊”的赞许。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挤眉弄眼地走了。我机械地关上门，感觉身体被掏空。打开衣柜，白练正抱着膝盖坐在里面，

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一脸“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很好”的求夸奖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白练……姑娘。”“叫我娘子。”她纠正道。娘你个头！

我连你手都没牵过！我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白练，我们约法三章。

”“第一，不要叫我恩公或娘子，叫我宋安。”“第二，在有其他人的时候，绝对不要说话，

更不要露出尾-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报恩有很多种方式，

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比如……你可以给我一大笔钱。”我试探性地说道。白练听完，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宋安。”她看起来很乖巧，很听话。我终于松了口气，

感觉生活似乎还有挽救的余地。我那个半死不活的宠物诊所还等着我开门，

我没时间跟一个蛇仙在这里耗。“你先待在家里，熟悉一下……现代生活。千万别出门，

也别乱碰东西。”我千叮咛万嘱咐，这才换上衣服，匆匆赶去诊所。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飞也似的冲回家。打开门，家里安安静静。白练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本……《思想品德》小学版教材，看得津津有味。孺子可教也！我心中大慰，

看来她还是很有学习精神的。“宋安，你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立刻放下书跑过来。“我今天学习了，书上说，要拾金不昧，乐于助人。”“对对对，

说得太对了！”我大加赞赏。“所以，”她献宝似的摊开手掌，

掌心躺着几块……金灿灿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金元宝。“我在后山的一个洞里捡到了这些，

没有私藏，全部交给你。”我眼前一黑。大姐！你这是拾金不昧吗！你这是盗墓啊！

要坐牢的！我一把抢过金元宝，手都在抖。这玩意儿要是被发现，我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以后！不许再从任何洞里捡任何东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白练被我吓了一跳，

委屈地扁了扁嘴：“哦。”我心力交瘁地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不是救了个蛇仙，

是请了个祖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心脏骤停。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警服，

英姿飒爽的女警察。是我们这片儿的片警，林语佳。她怎么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金元宝塞进沙发缝里，然后去开门。“林警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语佳眼神锐利，在我屋里扫了一圈。“宋先生，

有邻居报警，说今天早上听到你家里有女人的尖叫声，怀疑有家庭暴力事件。

下午又有人举报，说看到一个白色的巨大影子在你家窗前一晃而过，

怀疑你私藏大型保护动物。”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宋先生，

能解释一下吗？”我冷汗都下来了。这解释个屁啊！我说我家里藏了个会变人的蛇仙，

你信吗？“误会，都是误会！尖叫是我看恐怖片，影子是……是我晾的床单！

”就在我绞尽脑汁编瞎话的时候。卧室门开了。白练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走了出来，

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睡眼朦胧地看着我，

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宋安，谁啊……好吵。”空气瞬间凝固。

林语佳的视线在我、白练、还有那凌乱的沙发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充满了对社会渣滓的鄙夷。“宋安，你涉嫌非法拘禁、虐待妇女以及走私保护动物。

”“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第三章我人生第一次坐上了警车。

还是因为一些离谱到姥姥家的罪名。在警局里，我和林语佳大眼瞪小眼。“姓名。”“宋安。

”“职业。”“兽医。”“你和那位白小姐，是什么关系？”林语佳的笔尖在纸上戳了戳，

语气不善。还能是什么关系，人与非人的关系。“朋友，普通朋友。”我硬着头皮说。

“普通朋友？”林-语佳冷笑一声，“普通朋友会大清早衣衫不整地从你卧室出来？

普通朋友会让你邻居以为你在杀人？”“我真的没……”“我们已经派人去你家取证了。

”她打断我，“如果你私藏大型蛇类，一旦查实，罪名可不轻。”我心凉了半截。完蛋，

白练的尾巴还在家呢！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去我家的警察回来了，

脸色古怪地对林语佳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发现，屋里很干净，也没有任何大型动物的痕迹。

”“不可能！”林语佳皱眉。我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看来白练还算机灵，知道把自己藏好。

因为没有证据，林语佳只能把我放了。临走前，她警告我：“宋安，别以为没事了。

我会盯着你的。”我点头哈腰地滚出了警局，一出门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家跑。一开门，

白练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像个等待家长检查作业的小学生。“我没被发现。”她邀功似的说。

“干得漂亮！”我由衷地夸奖，然后好奇地问，“你是怎么藏起来的？

”“我变成了一条手链，缠在水龙头上。”她伸出皓腕，

那条精致的、仿佛白玉雕成的小蛇手链，在她手腕上灵活地游动了一下。

我：“……”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经过警局一日游，我深刻意识到，

让白练待在家里是个巨大的隐患。我必须让她学会融入人类社会。第二天，我决定带她出门，

进行实地教学。第一站，超市。“看，这叫钱，买东西要用。”“这个叫手机，

可以用来付钱。”“记住，不能吃生食，要吃包装好的熟食。”白练像个好奇宝宝，

什么都问，什么都想摸。“宋安，这个红色的果子看起来灵气好足！”她指着一堆圣女果。

“那个叫番茄，你想吃我给你买。”“宋安，那个方块为什么会自己亮？

”她指着一个电子广告牌。我耐心地一一解答，感觉自己像在带女儿。结账的时候，

我用手机扫码支付。白-练看得目不转睛。“好神奇，不用金子也能买东西。

”我叹了口气：“我们的世界，早就不流行用金子了。”从超市出来，我们路过一家金店。

白练突然停下脚步，眼睛发亮地看着橱窗里一条金光闪闪的龙形项链。“宋安，这个东西，

是不是很值钱？”“当然，这可是纯金的。”我话音刚落，白练突然身形一闪，下一秒，

她已经出现在了金店的柜台里，手里拿着那条项链。店员和顾客都惊呆了。

警报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白练拿着项链，瞬间又回到我身边，一脸天真地把项链递给我。

“宋安，给你。这样你就有很多很多钱了。”我看着手里的项链，

又看了看朝我们冲过来的保安。我谢谢你啊！我拉起她，拔腿就跑。

身后是保安的怒吼和林语佳那辆熟悉的警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第四章我拉着白练在小巷里疯狂穿梭，上演真人版的速度与激情。

我上辈子是刨了警察局的祖坟吗？怎么哪都有她！好在白练身法诡异，带着我七拐八绕，

总算甩掉了追兵。我们俩气喘吁吁地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白练！”我压低声音，

气得想掐她，“我不是说了吗！买东西要付钱！不能直接拿！”“可是……你说它很值钱。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我只是想让你有钱。”“那叫抢劫！是犯法的！

”我感觉自己快心肌梗塞了。这蛇仙的脑回路，简直是清奇到反人类。缓过劲来，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错了但我不知道错在哪”的脸，又实在发不出火。

我把那条金项链塞回她手里。“赶紧，趁没人发现，把它放回去。”“哦。”她身形一闪，

消失了。几秒钟后，又出现在我面前。“放好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拉着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到家，我把门反锁，瘫在沙发上。“白练，关于钱的问题，

我们必须深入探讨一下。”我决定给她上一堂生动的经济学启蒙课。“你看，

我开这个宠物诊所，治好一只猫，能赚一百块。我辛辛苦苦一个月，才能赚几千块，

用来付房租，买吃的。”我指着自己的小破诊所，开始卖惨。白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你很穷。”“……可以这么理解。”“那为什么不去做些更赚钱的事？

”她天真地问，“我昨天看电视，上面说有个叫‘股神’的人，手指动一动，就有很多钱。

”我要是股神，我还用得着开这个破诊所？“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她歪着头，“不就是让一堆数字变多吗？我也会。”说着，她拿起我的破旧笔记本电脑，

纤纤玉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那个卡得能养鱼的电脑屏幕上，

瞬间弹出无数个我看不懂的红色绿色线条和数字，疯狂跳动。我凑过去一看，

那是一个股票交易软件的界面。而我的账户余额，那一栏，后面的零，

正在以一种超越我理解范围的速度疯狂增加。一万。十万。一百万。一千万。我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数字最终停在了一个让我心跳停止的数额上。一个亿。白练关上电脑，

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够了吗？”她问。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颤抖着手，端起桌上的水杯，

想喝口水压压惊。手一抖，水全洒在了裤子上。白练见状，立刻拿来纸巾，蹲下身，

细心地帮我擦拭。“咚咚咚！”门又响了。我魂飞天外，透过猫眼一看，

林语佳那张严肃的俏脸又出现了。我低头，看着蹲在我两腿之间，

正认真擦拭着我裤子湿痕的白练。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我感觉自己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五章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白练推进卧室，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林警官，

又见面了，真巧啊。”林语佳的眼神像X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宋安，

金店的抢劫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举起双手，

“那是我朋友在开玩笑，你看，东西不是已经还回去了吗？”“开玩笑？”林语佳显然不信，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我已经把你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了。”她说着，目光越过我，看向客厅。

“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别人？”你的直觉要不要这么准！“没有！绝对没有！

我一个人住！”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是吗？”她突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好香。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白练身上的味道。“空气清新剂！我刚喷的，兰花味儿，新产品！

”林语佳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警告我安分点，然后转身离开。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跟她打交道，比给一百只哈士奇做绝育都累。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

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股票账户。那一个亿，居然真的还在。不是幻觉。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我……成亿万富翁了？第一个念头，

就是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宠物诊所给关了，然后买个海景别墅，天天躺着数钱。但转念一想，

不行。一个穷兽医突然暴富，太可疑了，林语佳那个女人肯定会把我查个底朝天。

我必须低调。钱的事，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照常去诊所上班，但心态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看到那些对我爱答不理的客户，我唯唯诺诺。现在？爱治不治，老子不伺候了。

中午，我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同行兼对头，德仁宠物医院的赵医生，

带着一个富婆和她的贵宾犬走了进来。“哟，宋医生，还开着呢？

我还以为你这小破地方早倒闭了。”赵医生一脸讥讽。富婆也嫌弃地捏着鼻子：“赵医生，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便宜的诊所？这地方也太破了吧，我的菲菲会得病的。”菲菲，

就是那只贵宾犬。我以前对这种客户，都是笑脸相迎。今天，我眼皮都懒得抬。“看病排队，

没看牌子吗？”赵医生愣住了，富婆也愣住了。“你什么态度！”富婆尖叫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我掏了掏耳朵，“要么排队，要么滚蛋。

”赵医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宋安，你吃错药了？敢这么跟王太太说话？”就在这时，

白练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她一出现，整个诊所仿佛都亮了。赵医生和富婆都看呆了。

“宋安，我给你送饭来了。”白练把饭盒放在桌上，然后好奇地看着那只叫菲菲的狗。

“这只小狗，好像不太舒服。”富婆回过神来，立刻护住自己的狗：“你别碰我的菲菲！

乡巴佬，碰坏了你赔得起吗？”白练柳眉一蹙。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只狗，

凌空点了一下。一直病恹恹、没精打采的贵宾犬菲菲，突然“汪”的一声，原地跳起三尺高，

精神抖擞，活蹦乱跳，绕着富婆的腿疯狂转圈。富婆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赵医生也目瞪口呆，

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是犬瘟热晚期……”我看着这一幕，

默默打开了饭盒。基操，勿6，皆坐。白练看都没看那两个人，只是温柔地对我笑。

“宋安，快趁热吃，我给你炖了人参乌鸡汤。”她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药香飘了出来。我看到汤里漂着一根……至少有我胳膊粗，

长得跟个小人儿似的人参。等等，这人参……怎么好像还会动？

第六章那根人形人参在汤里扑腾了一下，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我默默地盖上了饭盒盖。

这玩意儿吃了，我怕是会当场飞升。“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白练关切地问。“不，

我……我晚点吃。”我擦了擦冷汗。另一边，富婆和赵医生还处于震惊之中。

富婆抱着她的狗，激动地语无伦次：“神医！真是神医啊！小妹妹，你这是什么手法？

太神奇了！”赵医生则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他死死地盯着白练，

仿佛在看一个稀世珍宝。白练却懒得理他们，一心只在我身上。“宋安，那你先忙，

我回去了。”她走后，富婆立刻把一张黑卡拍在我的桌子上。“宋医生！不，宋神医！

刚才那位姑娘是您的……助手吗？请务必让她再帮我的菲菲看看！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看着那张黑卡，内心毫无波澜。一个亿都见过的人，会在乎你这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