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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进厂三个月的我抢了她蝉联三年的厂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易行社”的原创精品周念念刘巧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刘巧兰,周念念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职场小说《七零年进厂三个月的我抢了她蝉联三年的厂花由网络作家“易行社”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6: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年进厂三个月的我抢了她蝉联三年的厂花
主角:周念念,刘巧兰 更新:2026-02-14 13: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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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来的?就你?也想参加厂花选拔?”刘巧兰把报名表甩到我脸上,
红指甲在我眼前晃了晃。车间里三十多号人都看过来。有人捂嘴笑,有人交头接耳。
“周知青,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她歪着头打量我,
目光从我打补丁的袖口扫到沾了机油的布鞋,“乡下妹子能来咱们红星机械厂当工人,
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厂花?你照照镜子。”我弯腰捡起报名表,拍了拍上面的灰。“刘姐,
报名表我收下了。”“你——”“选拔那天见。”我转身走了,
身后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周念念你给我站住!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厂里待不下去!
”我没回头。1、我叫周念念,今年二十一岁。三个月前,
我从大河村被招工进了县里的红星机械厂。临走那天,我爸把五十块钱塞进村干部手里,
声音都在抖:“这是咱全家的积蓄,念念这孩子能吃苦,一定不会给组织添麻烦。
”五十块钱。我妈攒了三年的鸡蛋钱,我爸卖了半年的草药钱,
还有我弟偷偷塞给我的两块六毛压岁钱。我妈站在院门口,眼眶红红的,
往我手里塞了一只银镯子。“这是我的陪嫁,外婆传给我,我传给你。你带着,
万一有个急用。”我把镯子贴身收好,跟她说:“妈,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进厂第一天,
我就知道这地方不好混。分宿舍的时候,
刘巧兰看见我的行李——一个打满补丁的旧布包——当场笑出了声。“哟,
这是从哪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旁边几个女工跟着笑。我没吭声,
把包放到最角落那张床上。她是车间主任老钱的外甥女,进厂三年,年年评先进。
不是她干活厉害,是她舅舅手眼通天。从那以后,最重的活派给我,最差的工位给我,
食堂打饭她都要插我的队。我忍了。能忍则忍,这是我爸教我的。可这次不一样。厂花选拔,
一等奖是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我弟今年考上了十里外镇上的高中,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走路。
去年冬天冻伤了两只脚,指甲盖掉了三个,到现在还没长齐。我妈眼睛不好,
去公社卫生所得让人用板车拉着。上个月她自己走,摔进沟里,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辆自行车,我必须拿到。刘巧兰想当厂花想疯了,全厂都知道。
她提前三个月就开始拉票送东西,还放话说谁敢跟她抢,就让谁在车间待不下去。
报名的人原本有七八个,被她一个一个吓退了。到最后,只剩一个人没退。是我。
2、报名后第二天,我被调去了铸造车间。“周念念,组织决定调你去支援兄弟车间。
”车间主任老钱叼着烟,眼皮都没抬,“明天就去,一个月。”他是刘巧兰的舅舅。我说好。
铸造车间在厂子最西边,三伏天里热得像蒸笼。铁水倒下来,热浪扑脸,汗珠子顺着下巴滴,
眨眼就干了。女工从来不去那儿。我去了一天,胳膊上烫出三个水泡。两天,
脸被烤得通红脱皮。三天,嗓子干得说不出话。可我没请假。每天晚上回宿舍,
刘巧兰都要“关心”我几句。“哎呀念念,你看你这脸,晒成什么样了。
”她站在镜子前涂雪花膏,头也不回,“厂花选拔是要上台的,你这形象……啧啧。
”我没理她。“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她转过身,压低声音,
“你知道选拔的评委是谁吗?”我抬头看她。“我舅是评委之一哦。”她笑得很得意,
“你说你一个乡下来的,拿什么跟我比?”“刘姐。”我开口。“嗯?
”“你知道厂花选拔的规则吗?”她愣了一下:“什么规则?
”“三个环节:形象展示、才艺表演、知识问答。每个环节满分十分,三项总分决定名次。
评委打分当场公布,全厂职工现场监督。”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你舅是评委之一,不是唯一。”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而且他要是敢给我打明显不公的低分,全厂几百双眼睛看着呢。”我拉开门。“刘姐,
好好准备你的才艺吧。”门在她脸前合上。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选拔三个环节。形象展示我不怕。刘巧兰皮肤白,可她脸盘大、五官不够标致。
我虽然晒黑了,底子还在,养一养就能白回来。知识问答我也不怕。我初中毕业,
在大河村算文化人。厂里发的学习材料我天天背,从马列主义基本原理到工业安全规章,
一字不漏。唯一的问题是才艺。刘巧兰会拉手风琴。她爸花三百块从上海托人买的,
请老师教了两年。我会什么?我会唱山歌。我妈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山歌王,我从小跟她学,
高音能唱得屋顶震瓦片。可山歌土气,城里人瞧不上。我愁了好几天。
直到有天中午在食堂吃饭,广播里放了一首歌。是样板戏。《红灯记》里李铁梅的唱段。
我筷子停在半空。样板戏!这年代,没有比样板戏更红的东西了。
旁边的老工人张叔看我发愣,笑着说:“小周,你也喜欢听戏?”“张叔,您懂京剧?
”“懂一点。”他压低声音,“我年轻时在省城剧团待过,后来……咳,那些事不提了。
”我眼睛亮了。“张叔,您能教我吗?”他愣了一下:“你要学?”“厂花选拔,
我想唱样板戏。”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每天晚上七点,去仓库找我。
”从那天起,我白天在铸造车间干活,晚上跟张叔学戏。仓库里堆满了旧零件,
灰尘厚得能写字。张叔把角落收拾出一小块空地,挂了面破镜子,就成了我的练功房。
张叔教得严。“不对,气要沉下去!”他拿搓衣板打拍子,“你山歌唱多了,习惯用嗓子喊。
京剧不一样,要用丹田,气从小腹顶上来。”我从头来。“身段也不对。你看你这手,
跟棍子似的。李铁梅是十七岁的姑娘,不是你们村赶牛的!”我对着镜子一遍遍练。
胳膊抬不到位,用绳子绑着练;嗓子不够亮,每天清早含盐水吊嗓;身段不够软,
压腿压到腿肚子抽筋。一个月后,张叔听完我唱的整折《光辉照儿永向前》,沉默很久。
“张叔?是不是差得远?”“不。”他摇头,“你悟性好,比我当年带的科班学生强。
”他顿了顿:“就是太野了点。”“野?”“京剧讲究收敛含蓄,你唱得太放了,
那股山里的劲头压不住。”他看着我,“但这不一定是坏事。评委要是识货,
能听出你的好来。”我点头。“张叔,谢谢您。”“去吧。”他挥挥手,“好好唱,
别给我丢人。”4、选拔前三天,出事了。我的参赛服装不见了。那是我攒了两个月布票,
托王师傅做的一件白衬衫、一条藏青裤子。我试穿过一次,照镜子时连自己都觉得精神。
现在不见了。我翻遍整个柜子,每个角落都摸了一遍。没有。“你找什么呢?
”刘巧兰躺在床上翻杂志,头也不抬。“我的衣服。”“什么衣服?”“白衬衫,藏青裤子,
上周刚拿回来的。”“哦——”她拖长了声音,“那套啊。我好像看见了。”我转身看她。
“在哪儿?”她慢悠悠坐起来,嘴角挂着笑:“你急什么?让我想想……好像前天,
我看见有人把一包东西扔垃圾堆了。白颜色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攥紧了。
“垃圾堆在哪儿?”“厂东边那个?不过都三天了,应该早被收走了。哎呀念念,
你这么不小心,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乱放呢?”她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刘姐。”我开口。
“嗯?”“你知道什么叫做贼心虚吗?”她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说。
就是问问。”我转身往外走。“周念念!”她声音尖起来,“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回头。找王师傅,他说重做来不及,布料也不够。站在铺子门口,
太阳晒得我眼睛发花。借别人的?全厂女工都知道我跟刘巧兰争厂花,谁敢借?放弃?
我弟的脚、我妈的眼睛、我爸那五十块钱……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银镯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万一有个急用。”我咬了咬牙。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县城寄卖商店。柜台后的阿姨接过镯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成色不错,二十块。
”“行。”我拿着钱去供销社,买了白棉布和蓝裤料。带着布料回厂时,迎面撞上刘巧兰。
她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愣住了。“你这是……”我没停步,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念念!
”她追上来,“你的衣服不是丢了吗?你哪来的布票?”我回头看她一眼。“丢了就重做呗。
”“重做?”“刘姐。”我笑了一下,“你以为堵死一条路,我就没路可走了?
”她的脸扭曲了一瞬。“周念念——”“没别的事我先走了,王师傅等着呢。
”王师傅加班两个晚上赶出来的衣服,比上次那件还好看。5、选拔当天,
刘巧兰搞了个大的。我刚到后台,就听见她在跟她舅嘀咕。“舅,评分标准能不能改一改?
”“改什么?”“才艺那项。周念念要唱样板戏,这玩意儿谁都会。能不能加一条,
才艺要有技术难度,必须是乐器或舞蹈?”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老钱沉默一会儿:“临时改规则,不太好吧?”“舅!”刘巧兰急了,“你是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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