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穿越重生 > 和亲公主跑路后,我毛遂自荐去突厥谈生意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和亲公主跑路我毛遂自荐去突厥谈生意男女主角中原可汗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晚巷遇清欢”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可汗,中原的宫斗宅斗,架空小说《和亲公主跑路我毛遂自荐去突厥谈生意由网络作家“晚巷遇清欢”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2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6: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亲公主跑路我毛遂自荐去突厥谈生意
主角:中原,可汗 更新:2026-02-14 15: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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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主跑了我是被外头的哭声吵醒的。确切地说,不是哭声,
是那种压着嗓子、又憋不住的嚎,像谁家死了人不敢大办,只能躲在灶房里偷偷抹泪。
我翻了个身,帐篷顶子上漏进来一道白晃晃的月光。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在掖庭局的值房里,
是在去突厥的和亲路上。外头又传来一声:“完了……全完了……”我叹了口气,
披上袄子掀开帐帘。月光底下,副使张大人正蹲在地上抱脑袋,旁边站着的是掌书记王大人,
脸白得跟纸钱似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再远一点,
使团队伍扎营的那片空地上,火把东一支西一支,人影乱窜,跟炸了窝的蚂蚁似的。
我走过去,问:“张大人,怎么了这是?”张大人抬起头,
眼眶红得能滴血:“公主……公主她跑了!”“跑了?”“跟那个护卫!那个姓赵的!
俩人连夜跑的,连马带干粮,连个影儿都没留下!”我愣了一下。
倒不是吃惊公主会跑——说实话,那位金枝玉叶一路上就没消停过,今天嫌帐篷漏风,
明天嫌羊肉膻气,后天又嫌突厥可汗“肯定是个茹毛饮血的蛮子”。她看那个护卫的眼神,
我早就瞧出不对劲了。我吃惊的是,她居然真敢跑。张大人还在絮叨:“我怎么交代?
我怎么跟朝廷交代?和亲队伍走到半道,公主跟人私奔了——我全家老小十口人,
脖子上就一颗脑袋,够砍几回的?”王大人终于憋出一句话:“张兄,我家十三口。
”俩人抱头痛哭。我站在边上,看着月光底下那些乱窜的人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白天刚收到前哨的消息,突厥那边已经派人来接了,明天午时就能碰头。也就是说,
等天亮,突厥人就会知道:中原派来和亲的公主,跑了。我蹲下来,
跟张大人平视:“张大人,您打算怎么办?”他抬起泪眼:“我……我打算自缚请罪,
求可汗开恩……”“然后呢?可汗开恩了,朝廷那边呢?和亲没成,公主丢了,
您自缚请罪就能保住全家老小的脑袋?”他愣住了。我站起身,看了看远处那些乱窜的火把,
又看了看天边刚泛起来的一点鱼肚白。“张大人,”我说,“让我去。”“……你去哪儿?
”“去见可汗。”他瞪着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你一个宫女?”我点点头。
“宫女怎么了?”我说,“公主是金枝玉叶不假,可她跑了。现在使团队伍里,
就剩下我这么个宫女。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您倒是变个公主出来?”张大人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王大人倒是回过神来,上下打量我:“你……你叫什么来着?”“阿云。掖庭局,
管过两年账。”“你会说什么?”“会算账,会看秤,会估绢布的成色,
会跟市井里的贩子讨价还价。”我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背过几年《九章算术》,
没全忘。”王大人看看张大人,张大人看看王大人。远处,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了。
二、我见过市井其实我主动揽这个差事,不是为了救他们。当然,顺手救一下也行,
毕竟张大人这些天对我不错,分羊肉的时候给我留过几块好的。但主要是为了我自己。
我是掖庭局的宫女,说白了就是宫里干活的。运气好的,
熬到二十五放出去嫁人;运气不好的,一辈子老死在里面。我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坏,
今年二十一,还有四年。可问题是,我姑姑去年没了。我姑姑是尚功局的,
管过二十年绢帛入库,打小教我认秤、算账、看绢布成色。她说阿云你这脑子好使,
出去以后别给人当奴婢,自己做点小买卖,饿不死。我说好。结果她刚走,
我就被塞进了和亲队伍,理由是“公主身边得有几个识字的”。我倒是不怕去突厥。
听说那边天高地阔,牛羊成群,跟关内不一样。可我心里清楚,公主那性子,
到了突厥也是闹腾。闹腾完了,我们这些跟着的宫女,能有什么好下场?现在公主跑了。
按规矩,我这样的随行宫女,要么跟着使团灰溜溜回去,等着被问罪;要么就地发落,
被突厥人当成“赔礼”收下。可我不想被人当成“赔礼”。我见过市井,
见过东市西市那些贩子怎么讨价还价。我帮姑姑卖过绢布,知道一匹绢能换多少粮食,
也知道怎么把成色一般的绢说成“上等货”还不让人挑出错来。
突厥人不是要跟中原“和好”吗?和好不一定非要嫁公主。我骑过马,虽然骑得不好,
但能骑。我算过账,虽然算得不快,但能算对。我知道突厥人要什么——他们要丝绸,
要茶叶,要铁锅,要中原那些他们做不出来的东西。中原要什么?中原要边境太平,
要少打仗,要少死人。这不就是生意吗?三、突厥人第二天午时,
我们迎上了突厥的接亲队伍。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浓眉深目,
颧骨上两团被风吹出来的红。他骑在马上,腰杆笔直,身后是百十来个骑兵,
个个马鞍上挂着弓。张大人迎上去,拱手行礼:“在下副使张……”“公主呢?
”那汉子压根没下马,目光越过张大人,往我们身后的车队扫。张大人噎住了。
我从他身后站出来,行了个礼:“敢问这位将军怎么称呼?”那汉子低头看了我一眼,
眉头皱了皱:“我是叶护阿史那·骨咄。公主呢?”“公主身子不适,在车里歇着。”我说,
“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们扎营的地方在前头,不如先安顿下来,容公主歇息一晚,
明日再行?”骨咄盯着我看了两眼,没说话。我让他看。
在宫里待过的人都懂一个道理:不能让贵人的目光把你吓退。你越躲,贵人越觉得你心虚。
你不躲,贵人反而会多看你两眼,琢磨琢磨你这人怎么回事。骨咄看了我两眼,
居然笑了一下。“你倒是会说话。”他说,“行,先扎营。”我松了口气。但我知道,
这只是拖了一天。四、帐中那天晚上,骨咄派人来请“公主”赴宴。我当然去不了。
我让来人回去禀报:公主实在起不来身,遣奴婢代为谢罪,明日一定亲自向可汗赔礼。
骨咄那边没再派人来。第二天,队伍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三天,到了突厥的王庭。
那是我头一回见到可汗。阿史那·咄吉,突厥的始毕可汗,三十多岁,
坐在帐中正中的位置上,披着一件黑貂皮的大氅,眼神跟我见过的所有贵人都不一样。
宫里那些贵人的眼神,要么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要么是藏在客气底下的算计。
这位可汗的眼神,像草原上的鹰在看一只兔子——不是蔑视,是单纯的打量,
打量你这只兔子能跑多快,值不值得他扑一下。我跪下行礼。“你就是公主身边的宫女?
”“是。”“公主呢?”我抬起头,看着他:“回可汗,公主在半道上,跟一个护卫跑了。
”帐子里顿时静了下来。我能感觉到边上那些突厥贵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戳过来。
站在可汗下首的骨咄愣住了,张大人和王大人更是面如土色,腿都开始打颤。可汗看着我,
没说话。我又开口了:“可汗若是想治罪,奴婢无话可说。但奴婢斗胆,想问可汗一件事。
”“问。”“可汗想跟中原和亲,为的是什么?”他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奴婢在宫里待过几年,见过朝廷的文书。和亲的事,谈了三年。三年里,
边境上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二十多场,两边死的人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我说,
“可汗要的是和亲吗?奴婢觉得不是。可汗要的,是中原不再跟突厥打仗,
是草原上能买到茶叶和丝绸,是突厥的牛羊能换个好价钱。”帐子里更静了。
我继续说:“公主跑了,和亲的事是办不成了。但可汗要的东西,未必就办不成。
”可汗往椅背上靠了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是说,你能办成?”“奴婢不敢说能办成。
”我说,“但奴婢愿意试试。”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一个宫女,凭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奴婢会算账。
”五、算账可汗让我站起来说话。我站起来,腿有点麻,但没打颤。“你会算账?”他说,
“算什么账?”“什么都算。”我说,“在宫里头,奴婢管过两年库房,
进进出出的绢帛粮食,一笔一笔都要算清楚。出宫以后,奴婢帮姑姑卖过绢布,
知道一匹绢能换多少粮食,也知道怎么把账算得两边都满意。”他点点头:“那你算算,
突厥跟中原打仗,谁吃亏?”我想了想,说:“都吃亏。”“哦?”“奴婢斗胆,
问可汗一句:突厥打一场仗,要花多少钱?”他愣了一下。我接着说:“兵马要喂饱,
弓箭要用完,战马要死伤。打赢了还好说,能抢回来一些;打输了,就白花了。
可汗是草原上的雄鹰,奴婢不敢妄加揣测。但奴婢听人说过,打仗这种事,花的是真金白银,
死的是活生生的人。”边上有个突厥贵族开口了:“你这小丫头,话倒是会说。
可我们突厥人打仗,从不花什么钱,抢回来的就是赚的!”我转向他,
行了个礼:“这位大人说得对。可奴婢也听说,这几年中原在边境上修了不少城池,
驻了不少兵马。突厥再抢,还能像从前那样来去自如吗?”那贵族噎住了。可汗摆了摆手,
让他退下,又看着我:“你说两边都吃亏,那要怎么才能不吃亏?”“不做买卖就打仗,
打仗就吃亏。”我说,“反过来,不做仗就做买卖,做买卖就都赚。
”他从案上拿起一只银杯,慢慢转着:“你是说,让突厥跟中原做生意?”“对。
”“中原人愿意?”“中原人当然愿意。”我说,“中原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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