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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替嫁他把我宠上了天

秋时果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秋时果果”的古代言《庶女替嫁他把我宠上了天》作品已完主人公:陆明玥陆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陆承煜,陆明玥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婚恋,古代小说《庶女替嫁:他把我宠上了天由作家“秋时果果”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3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庶女替嫁:他把我宠上了天

主角:陆明玥,陆承煜   更新:2026-02-14 20: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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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嫡母把我叫到正厅的时候,我就知道没好事,手里的绣绷捏得紧了点,指尖抵着绣线,

扎得指腹发疼,也没敢动。苏府的正厅永远这样,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锃亮,嫡母端坐在上首,

手里转着蜜蜡手串,眼皮都没抬,就那么晾着我,旁边站着的嫡姐苏明姝掩着嘴笑,

庶妹苏轻瑶垂着头,眼角却往我这边瞟,那点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轻晚,

嫡母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镇北将军府来提亲了,求娶继室,

娘替你应下了。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绣针直接掉在锦缎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镇北将军陆承煜,年近三十,丧了两任妻子,府里还有两个女儿,

三个侍妾,这名声,京里的世家小姐谁不躲着走?合着我在苏府,就是个没人要的累赘,

随便找个名头,就想把我打发了。娘,我捡起草针,指尖有点抖,却还是稳住了声,

女儿是庶女,身份低微,怕是配不上将军府。配不上?嫡母终于抬眼,

眼神里的轻蔑快溢出来了,陆将军肯要你,是你的福气,苏府养你这么大,

也该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了。难不成,你还想赖在家里,让弟妹们都跟着你耽误?

苏明姝接话,声音娇柔,却字字扎心:妹妹,娘说得对,陆将军府家大业大,

就算将军常年守边关,你去了也是主母,总比在咱们家,连个正经的亲事都捞不到强。

再说了,将军克妻那都是坊间传言,未必是真的。我看了她一眼,她嫁了书香世家的公子,

可听说那公子宠妾灭妻,她在夫家连头都抬不起来,还有脸来劝我?

苏轻瑶也跟着附和:姐姐,将军府总比小吏家强,你去了,以后咱们苏家也能沾沾光。

我没再说话,只是垂着头,心里跟明镜似的。生母早逝,嫡母凉薄,我在苏府活了十八年,

从来都是看人脸色,如今到了婚配年纪,既无才名,又无靠山,自然是被牺牲的。反抗?

没用,苏府不会容我,我也没资本。我抬起头,看着嫡母,声音平静,女儿听娘的安排。

嫡母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摆了摆手:这才对,回头让下人收拾你的东西,三日后出嫁,

别给苏家丢脸。我福了福身,转身走出正厅,青禾在廊下等我,见我出来,赶紧迎上来,

眼圈红红的:小姐,她们怎么能这么对你?那陆将军……我拉着她的手,

往自己的小院走,脚步放得慢,却很稳:哭什么,哭也没用,苏府待我这般,

走了反倒是解脱。回到小院,青禾把门关紧,急得团团转:小姐,就算走,

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嫁过去,将军府规矩多,还有两个小姐,三个侍妾,您这一去,

日子怎么过?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眼温婉,没什么特色,这样的长相,

在深宅里,不算坏事,也不算好事。怎么过?守好自己的本分,不争不抢,留好退路,

就能过。我拿起生母留下的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样不值钱的首饰,

还有一点田产的地契,这是生母留给我的全部念想,也是我唯一的依仗。青禾,

我看着她,把这些首饰都换成银票,悄悄去办,别让府里的人知道。还有这地契,

也托人打理好,这是咱们的后路,不能丢。青禾点头,抹了抹眼泪:小姐放心,

我这就去办,一定办得妥妥的。她走后,我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那棵老槐树,风吹过,

叶子沙沙响。十八年的苏府生活,像一场梦,醒了,也就该走了。三日后,

出嫁的队伍敲锣打鼓来到苏府,红盖头蒙在头上,眼前一片红,我被人扶着上了花轿,

花轿摇摇晃晃,离苏府越来越远,耳边的唢呐声震天响,可我心里,却异常平静。苏府,

再见了,往后的路,我苏轻晚,自己走。花轿到了将军府,拜堂,入洞房,一切按部就班,

全程我都没见到陆承煜,听说他还在边关,根本没回来。掀盖头的是府里的老管家,姓王,

看着面善,却透着精明:少夫人,将军有令,府里的事,您暂且看着,凡事不必亲力亲为,

守好主母的体面即可。我点了点头,看着偌大的新房,红烛高燃,却透着一股子冷清。

王管家,辛苦你了,府里的规矩,还请你日后多提点。少夫人客气了。王管家躬身,

两位小姐还在院里等着给您请安,三位姨娘也在偏厅候着,您看?让她们都来吧。

我端坐在床边,挺直了脊背。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躲不掉,那就迎上去。很快,

人都到了,嫡女陆明玥十二岁,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傲气,看我的眼神,满是敌意,

庶女陆明溪十岁,怯生生的,躲在丫鬟身后,头都不敢抬。三位侍妾,柳氏最是妖娆,

李氏沉默寡言,张氏看着老实,可眼底的算计,藏得很深。见过主母。几人福身,

声音参差不齐,陆明玥甚至连福身都做得敷衍。我看着她们,声音温和,

却不卑微: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明玥,明溪,过来让我看看。陆明玥梗着脖子,

没动:我娘才是将军府的主母,你算什么?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

柳氏几人低着头,嘴角却带着笑意,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没生气,

只是看着陆明玥:你娘是将军的发妻,自然是将军府的主母,可她不在了,如今我嫁进来,

便是将军的继室,按规矩,就是将军府的主母。你心里不舒服,我不怪你,可规矩就是规矩,

容不得半点僭越。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力量,陆明玥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又看向陆明溪,招了招手:明溪,过来,

别怕。陆明溪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一直在抖。

以后在府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又看向三位侍妾:柳姨娘,李姨娘,张姨娘,

府里的份例,我会让账房按时发放,你们各自守着自己的院落,安分守己,

府里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有人想生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柳氏抬眼,

笑盈盈的:少夫人放心,我们姐妹几个,自然是安分守己的,只求少夫人日后多多照拂。

照拂谈不上,各司其职就好。我松开陆明溪的手,都散了吧,日后府里的事,

慢慢磨合。众人散去,青禾扶着我,低声道: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

那陆明玥被您说得哑口无言。我摇了摇头:厉害有什么用,不过是立个规矩罢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夜渐深,新房里只剩下我和青禾,红烛燃了一半,蜡油滴在桌上,

凝成了泪。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照在地上,一片冰凉。

陆承煜,这个素未谋面的丈夫,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将军府的日子,真的能如我所想,

安稳度日吗?我不知道,只是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守住自己的体面,

守住自己的退路,不被任何人欺负。2嫁入将军府的日子,比我预想的要平静,

我按着当初和青禾说的,不揽权,不结怨,重实惠,府里的琐事,我只点到即止,

账房按时发放份例,下人们各司其职,倒也相安无事。每日晨起,陆明玥依旧对我冷着脸,

不肯叫一声主母,我也不勉强,只是让丫鬟每日把精致的点心和衣物送到她院里,她不收,

就让丫鬟放在门口,久而久之,她虽依旧不待见我,却也不再刻意找事。

陆明溪倒是亲近我些,每日都会来我院里请安,我教她读书识字,给她梳好看的发髻,

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眼里的怯懦,也少了几分。三位侍妾,柳氏最是不安分,

时不时就会借着请安的由头,来我院里打探消息,想知道我对府里的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李氏和张氏则是安分守己,很少出门,只是守着自己的小院。我对柳氏的打探,

一概淡然处之,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不藏着,也不掖着,却也从不多说一句,几次下来,

柳氏摸不透我的心思,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悻悻而归。青禾每日都会帮我打理私产,

悄悄去购置田产庄子,把银票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她每次回来,都会跟我汇报:小姐,

今日又置了一处庄子,在京郊,收成不错,还有那几间铺面,生意也挺好,每月都有进项。

我听着,点了点头:做得好,都记好账,别出纰漏。放心吧小姐,账都记在暗册里,

没人能查到。青禾笑着说。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就过了三个月,这天,

王管家突然急匆匆地来我院里,脸上带着喜色:少夫人,将军回京了,正在前院,

让您过去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茶盏顿了顿,随即放下,

整理了一下衣衫:知道了,这就去。跟着王管家往前院走,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这是我第一次见陆承煜,传说中冷硬寡言,丧了两任妻子的镇北将军。走到前院,

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廊下,一身玄色的铠甲,还带着边关的风尘,头发束起,

面容冷峻,眉眼深邃,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让人不敢直视。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

个个身姿挺拔,气势逼人。这就是陆承煜。我福身行礼,声音温婉:见过将军。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带着审视,像要把我看穿,

我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指尖微微攥紧。起来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威严,

还有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站起身,依旧垂着头,站在一旁。府里的事,辛苦你了。

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我回道。他没再说话,

只是挥了挥手,让王管家下去,院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那目光太过锐利,让我浑身不自在。将军一路辛苦,

想必累了,我已经让下人备好热水和膳食,将军先洗漱歇息吧。他嗯了一声,

转身往内院走,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他的脚步沉稳,背挺得笔直,

即使带着风尘,也依旧透着一股子军人的硬朗。到了他的院落,下人已经备好一切,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常服,黑色的锦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脸色依旧冷峻,

眉眼间的疲惫,却淡了几分。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他坐在主位,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我依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慢慢吃着,

全程没敢说话。他也没说话,只是喝酒,吃菜,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一顿饭,

吃得安安静静,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吃完饭后,他靠在椅背上,

看着我:府里的两个孩子,还好吗?明玥性子倔了点,但本性不坏,明溪乖巧懂事,

都还好。我如实回道。三位姨娘呢?各司其职,安分守己。

我略过了柳氏的小动作,没必要刚见面就搬弄是非,徒增麻烦。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只是道:府里的事,你看着办,若是有人不听话,不必忍,直接处置。我愣了一下,

抬眼看向他,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却带着肯定。谢将军信任。不是信任,他看着我,

是规矩,将军府的主母,该有主母的样子。说完,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累了,

想歇息。我福身行礼,转身走出他的院落,心里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

陆承煜比我预想的要难捉摸,他的话不多,却字字千钧,看似冷硬,却也并非不讲道理。

回到自己的院落,青禾赶紧迎上来:小姐,将军怎么样?没为难您吧?我摇了摇头,

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他话不多,看着挺冷硬的,

但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还说府里的事,让我看着办,不听话的,直接处置。

青禾松了口气:那就好,将军肯放权,往后您在府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我点了点头,

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陆承煜回京,府里的平静,怕是要被打破了。果然,没过几日,

就出了事。这天,我正在院里教陆明溪写字,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紧接着,

陆明玥哭着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王管家也跟在后面,一脸为难。主母,

你要为我做主啊!陆明玥扑到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你苛待我,不给我好吃的,

不给我新衣服,还让下人欺负我!我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她:明玥,

说话要讲证据,我何时苛待你了?府里的份例,每月按时发放,你的点心衣物,

也都是最好的,怎么就苛待你了?就是你苛待我!陆明玥梗着脖子,哭着说,

我不管,你就是苛待我,我要告诉父亲,让父亲为我做主!话音刚落,

就听到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出什么事了?我抬头,就看到陆承煜走了进来,脸色阴沉,

眉眼间带着怒意,想来是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了陆明玥的哭闹。陆明玥看到他,

哭得更凶了,扑到他怀里:父亲,你要为我做主,主母她苛待我,下人都欺负我!

陆承煜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怒意:苏轻晚,

这就是你说的安分守己?这就是你打理的将军府?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他的声音带着怒火,

震得院里的人都不敢说话,青禾想上前辩解,被我拉住了。我站起身,看着陆承煜,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声音平静:将军,明玥说我苛待她,可有证据?明玥亲口说的,

还需要什么证据?陆承煜怒道,她是将军府的嫡小姐,你这个主母,就是这么待她的?

将军,凡事讲证据,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我看着他,府里的份例,账房有记录,

明玥的点心衣物,丫鬟们都看在眼里,至于下人欺负她,敢问明玥,是哪个下人欺负你了?

何时何地?陆明玥被我问得一愣,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我记不清了,

反正就是有人欺负我!记不清了?我挑眉,明玥,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你说我苛待你,可府里的下人,个个都看在眼里,我待你如何,他们最清楚。说完,

我看向王管家:王管家,把府里伺候明玥的下人,还有账房的先生,都叫过来。是,

少夫人。王管家躬身,赶紧去安排。很快,下人都来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我看着他们:你们说说,我平日里待明玥小姐如何?可有苛待?可有下人欺负小姐?

回少夫人,您待明玥小姐极好,每月的份例都是最好的,点心衣物从未断过,

我们也不敢欺负小姐。伺候明玥的大丫鬟率先开口,其余下人也纷纷附和。

账房先生也上前,递上账本:将军,少夫人,这是府里的份例账本,明玥小姐的份例,

每月都按时发放,从未短缺。陆承煜看着账本,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下人,脸色稍缓,

目光落在陆明玥身上,带着审视:明玥,这是怎么回事?陆明玥脸色发白,

哭着说:我……我就是觉得主母不喜欢我,我心里不舒服……只是心里不舒服,

就可以随意污蔑主母?我看着陆明玥,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严肃,明玥,

你是将军府的嫡小姐,该有嫡小姐的样子,撒谎,污蔑,这都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

你心里对我有芥蒂,因为我取代了你母亲的位置,可我从未想过苛待你,

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和府里的人好好相处。我顿了顿,又看向陆承煜,

语气委婉:将军,明玥年纪小,性子倔,怕是有人在背后挑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生母的旧部,还有几个留在府里,怕是她们心里不服,才会暗中挑唆小姐,

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陆承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常年守边关,最恨的就是背后挑唆,

勾心斗角。查!他冷喝一声,把府里明玥生母的旧部,全部查一遍,有挑唆者,

一律赶出府去!是,将军!王管家赶紧躬身应下。陆明玥看着陆承煜阴沉的脸色,

终于害怕了,哭着说: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陆承煜看了她一眼,

语气冰冷:回去反省,抄十遍《女诫》,若是再犯,重罚!是……陆明玥不敢再哭,

低着头,被丫鬟拉了下去。院里的人都散了,只剩下我和陆承煜,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怒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赏:没想到,你倒是通透坦荡,

遇事不慌,还能明辨是非。我福了福身:将军过奖了,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赏。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亲兵说,把府里的珍宝,挑几样送到少夫人院里。是,将军。

还有,陆承煜又看向王管家,往后府里的事,多听少夫人的吩咐,少夫人的话,

就是我的话。是,老奴记住了。王管家躬身应下。我看着陆承煜,心里泛起涟漪,

这个冷硬的将军,似乎也并非不近人情。谢将军。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只是走到廊下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和以往不同,多了温度。青禾走到我身边,

一脸喜色:小姐,您太厉害了,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冤屈,还让将军看重您了!我笑了笑,

心里却清楚,这只是第一步,陆承煜的看重,是好事,也是坏事,往后的日子,

怕是会更复杂,但至少,我在将军府,算是站稳了脚跟。3将军的赏赐送过来的时候,

我院里的丫鬟婆子个个都笑开了花,青禾一边帮我整理那些珍宝,一边念叨:小姐,您看,

将军这赏赐多丰厚,珍珠玛瑙,翡翠玉石,还有好几匹上好的云锦,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

我拿起一串珍珠项链,珠子圆润,光泽极好,确实是难得的珍品,只是我看了一眼,

就递给了青禾:这些东西,你挑几样喜欢的留着,剩下的,都收起来,别摆出来,招人眼。

青禾愣了一下:小姐,这是将军的赏赐,摆出来才能显将军的看重啊。

看重是一回事,招人嫉妒又是另一回事。我放下项链,坐在椅子上,柳氏本就不安分,

如今将军看重我,她心里定然不舒服,若是再把这些珍宝摆出来,怕是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低调点,没坏处。青禾恍然大悟:小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收起来,

锁进暗柜里。我点了点头,看着窗外,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这看似美好的景象背后,藏着多少暗流涌动。柳氏,还有那些暗中不服我的人,

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日,就到了回门的日子,陆承煜因为边关还有事,

要忙着处理,就派了亲兵和马车,送我回苏府。坐在马车上,青禾看着我:小姐,回苏府,

怕是又要受嫡母和几位小姐的气了,您可得做好准备。气?她们还没本事。

我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我如今是将军府的主母,她们再想拿捏我,

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马车到了苏府,嫡母带着苏明姝和苏轻瑶,早早地就等在门口,

脸上堆着笑,和上次我出嫁时的态度,判若两人。轻晚,你可算回来了,娘可想你了。

嫡母上前,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不行,眼神却往我身后的亲兵和马车瞟,眼里的贪婪,

藏都藏不住。我抽回手,福了福身:女儿见过娘。苏明姝也上前,拉着我的胳膊,

声音娇柔:妹妹,你如今可是将军府的少夫人了,真是威风,快跟姐姐说说,

将军对你好不好?将军府的日子,是不是特别舒心?苏轻瑶也跟着凑上来,

眼神里满是羡慕:姐姐,将军府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我看着她们母女三人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笑,当初把我当累赘打发,

如今见我得了将军的看重,就这般亲热,真是世态炎凉。将军待我很好,将军府的日子,

也还算舒心。我淡淡回道,不愿多说。进了正厅,嫡母赶紧让人上茶,摆上精致的点心,

热情得不行:轻晚,你在将军府,可别忘了苏家,往后苏家还要靠你多多照拂呢。

娘放心,若是苏家有难处,女儿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我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

苏明姝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委屈:妹妹,还是你命好,嫁了个好人家,哪像我,

嫁了个书香世家,本以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谁知,夫君心里只有小妾,我在夫家,

连头都抬不起来,日子过得苦啊。她这是在卖惨,想让我帮她?我看了她一眼,

淡淡道:姐姐嫁的是书香世家,讲究的是琴瑟和鸣,夫妻和睦,若是日子过得不顺,

不如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苏明姝的脸色瞬间僵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嫡母赶紧打圆场:明姝就是性子软,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

轻晚,你如今是将军府的主母,有将军撑腰,可得帮帮你姐姐。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姐姐的家事,还是得她自己处理,我若是插手,反倒不好。我拒绝得干脆。

苏轻瑶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酸意:姐姐,你倒是好命,嫁了将军府,就算将军克妻,

可至少有钱有势,哪像我,嫁了个小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她嫁的小吏,是她自己挑的,当初嫌将军府名声不好,如今又来酸我,

真是不知好歹。妹妹嫁的是小吏,虽不富裕,但胜在安稳,夫妻恩爱,比什么都强。

苏轻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嫡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是对我的态度不满意。

正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嫡母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语气带着不满:轻晚,

你如今嫁了好人家,翅膀硬了,连娘和姐姐妹妹的话,都不听了?我抬眼,看着嫡母,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冷意:娘,女儿并非不听您的话,只是有些事,女儿确实无能为力。

女儿在将军府,也只是守着自己的本分,并非像你们想的那样,一手遮天。你!

嫡母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我,浑身发抖。我没再理她,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

放在桌上:娘,这是女儿的一点心意,给您添置点东西,府里的开销,也能宽裕点。

这张银票,是我特意准备的,不多不少,刚好能堵住嫡母的嘴,也能让她们知道,

我如今有能力,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嫡母看到银票,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怒气,

瞬间烟消云散,拿起银票,摸了摸,脸上又堆起了笑:还是轻晚孝顺,娘就知道,

你心里记着苏家。苏明姝和苏轻瑶看着银票,眼里满是嫉妒,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我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无趣,苏府于我,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娘家,没有半分亲情,

若不是为了落个孝顺的名声,我根本不愿回来。娘,姐姐,妹妹,女儿还有事,

就不多待了,改日再来看望您。我站起身,福了福身,准备离开。

嫡母赶紧挽留:不多待一会儿?饭都备好了。不了,将军府还有事,女儿得赶紧回去。

我淡淡回道,转身就走。青禾跟在我身后,走出苏府,上了马车,青禾忍不住道:小姐,

您刚才真是太解气了,那嫡母和两位小姐,脸都绿了。我笑了笑:跟她们置气,犯不上,

一张银票,就能堵住她们的嘴,省了不少麻烦。马车驶离苏府,往将军府走,

我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平静无波。苏府的人,都是趋炎附势之辈,

只要我有足够的实力,她们就不敢再轻视我,欺负我。回到将军府,刚进院门,

就看到王管家急匆匆地迎上来,脸色有些凝重: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柳姨娘那边,

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柳姨娘仗着自己和老奴有旧,

暗中克扣府里的用度,还把府里的绸缎和银两,偷偷运出去,送给她的娘家,

下人们看在眼里,不敢说,今日被账房先生发现了,账对不上,老奴正想向您禀报呢。

王管家躬身道,脸上带着愧疚,都是老奴管教不严,让柳姨娘钻了空子。和你无关,

是柳氏自己不安分。我摆了摆手,脸色沉了下来,我本想放她一马,安分守己就好,

可她偏偏不知足,竟敢克扣府里的用度,偷运财物,真是胆子大。青禾怒道:小姐,

这柳姨娘也太过分了,必须好好处置她,不然她还以为您好欺负!我点了点头,

眼神冷了下来:王管家,去把账房的账本拿来,再让人看着柳姨娘,别让她跑了,

也别让她销毁证据,等将军回来,一并处置。是,少夫人。王管家赶紧躬身应下,

转身去安排。青禾看着我:小姐,将军还在忙边关的事,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柳姨娘会不会趁机生事?她生事也没用,证据确凿,她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我走到桌边,坐下,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敢在将军府兴风作浪。

接下来的几日,我让人把柳氏克扣用度,偷运财物的证据,一一整理好,账册,下人证词,

还有她运出去的财物清单,样样齐全,铁证如山。柳氏知道自己的事败露了,慌了神,

几次想来我院里求情,都被我拒之门外。她又想去求陆承煜,可陆承煜忙着处理边关的事,

根本不见她。柳氏走投无路,竟开始撒泼,在府里大哭大闹,说我冤枉她,说我容不下她,

想把她赶出将军府。府里的下人,都看着热闹,李氏和张氏,依旧安分守己,

躲在自己的院里,不敢出来。陆明玥和陆明溪,也听说了这事,陆明玥没说什么,

只是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敌意,陆明溪则是劝我,别和柳氏一般见识。

我看着柳氏在府里撒泼,心里毫无波澜,只是让人把她看住,别让她闹得太过分,

坏了将军府的名声。终于,几日后,陆承煜处理完边关的事,回府了。他刚进府,

就听到了柳氏的哭闹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喝一声:吵什么!成何体统!

柳氏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扑上去:将军,您要为我做主啊,

少夫人冤枉我,说我克扣府里的用度,偷运财物,我没有啊,是少夫人容不下我,

想把我赶出府去!陆承煜一把推开她,眼神冰冷:有没有,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看向我:怎么回事?我走上前,把整理好的证据递给他:将军,

这是柳姨娘克扣府里用度,偷运财物的证据,账册,下人证词,样样齐全,您过目。

陆承煜接过证据,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把证据扔在柳氏面前,冷喝:柳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柳氏看着地上的证据,

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再也哭不出来,支支吾吾道:我……我……你什么你!

陆承煜怒道,本将军念你安分,留你在府里,可你竟敢克扣府里用度,偷运财物,

还敢撒泼耍赖,污蔑主母,真是胆大包天!他看向王管家:把柳氏禁足在她的院落,

贬为粗使丫鬟,每日干最苦最累的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她的娘家,也一并查,

若是有牵连,一律严惩!是,将军!王管家赶紧躬身应下,让人把柳氏拉了下去。

柳氏被拉走时,眼神怨毒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却毫不在意,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自己作孽,怪不得别人。处理完柳氏,陆承煜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歉意:让你受委屈了,

府里出了这样的事,是我管教不严。我摇了摇头:将军言重了,只是一点小事,

不足挂齿。你做得很好。陆承煜看着我,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遇事冷静,

证据确凿,处置得当,不愧是将军府的主母。他顿了顿,又道:往后府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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