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制造热搜毁人无数，直到被网暴的人成了我的恩人

我靠制造热搜吃饭，直到有一天，我自己成了热搜。我是涂清辞，国内顶级舆情操盘手，

擅长用数据、情绪与谎言，在24小时内捧红一个人，或毁掉一个普通人。

我亲手策划过上百起“网络审判”，却从未想过——当算法开始反噬创造者，

那个被全网追杀的“罪人”，会是我自己。第一章：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坐在控制中心。

二十三块屏幕在黑暗里发着光，#环保少女苏晚晴造假# 正在热搜第三的位置上挂着。

我盯着那条词条后面的“沸”字，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水军第三批已经进场，

”耳麦里传来执行组的声音，“评论区风向开始转了。”“嗯。”我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弹出我刚伪造完的聊天记录截图——苏晚晴和某个境外NGO的“资金往来”，

头像、时间戳、语气词，全部仿真。技术部上周刚更新了算法，现在连微信反诈骗都能绕过。

没人会查。就算查，也查不出来。“涂姐，客户追加了。”主管老吴推门进来，

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要她三天内退学。钱到位了。”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点头。

老吴走了。我放大苏晚晴的照片，准备做下一阶段的情绪锚点——按照流程，

下一步是“私生活混乱”的爆料，找几个男性账号发聊天截图，

配上她社交平台上的日常照片，评论区立刻会有人“认出”她。鼠标滑过她的脸。我停住了。

那张脸，我认识。大三那年暴雨夜，学校西门积水过腰，我发烧到39度，打不到车。

是她——当时还不叫苏晚晴，我们都叫她阿晚——背着我蹚了二十分钟的水，

把我送到校医院。她自己淋得透透的，在急诊室走廊里打了一夜喷嚏。第二天我退烧，

她感冒了。我给她买药，她笑着说：“咱俩扯平了，你上次帮我占座来着。”我没告诉她，

那个座位是我故意留的。因为她的室友说她人好，我想接近她，

试试能不能套点信息——当时有个客户想搞她导师，我需要一个切口。后来我没下手。

因为那场感冒，因为她背我的时候一直念叨“别睡啊涂涂，快到了”，因为她的后背那么瘦，

硌得我生疼。那是六年前。我刚入行第二年，还有良知这种奢侈品。“涂姐？

情绪曲线跑完了，你过目一下。”执行组在耳麦里喊我。我回过神，把照片关掉。“照常发。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我盯着那个“发送”按钮，脑子里反复闪过一句话——在这个行业，

眼泪是bug，不是功能。这是沈砚舟教我的第一课。我按下回车。数据开始流动，

热搜榜上，#环保少女苏晚晴造假# 又升了一位。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她学校的官微，

要求“严肃处理”。我关掉屏幕，起身去倒咖啡。路过落地窗的时候，我看了眼外面的城市。

凌晨四点的北京，三环上还有车在跑。那些亮着灯的写字楼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熬夜加班，

又有多少人在熬夜骂人。手机震了。匿名短信：“苏晚晴十分钟前发了条微博，情绪值异常。

”我打开微博。她的账号刚更新，只有一句话：“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配图是一张手写的日记，字迹潦草，应该是刚写的。最后一句话被泪水洇花了，

但还能认出来：“今天有人给我发私信，让我别看评论，保存证据。我不知道你是谁，

谢谢你。”我愣住。——那是我发的。三小时前，我用一个临时邮箱注册的小号，

给她发了那条私信。我以为她会无视，或者截图发出来骂一句“网暴者又装好人”。她没骂。

她说了谢谢。我坐回工位，打开后台，找到她的任务进度条。还剩两天十三个小时。

我盯着那个进度条，手指在键盘上悬着。系统突然弹出警报：异常访问。

有人调取了我的操作日志。我猛地站起来，回头——沈砚舟站在门口，端着咖啡，

微笑着看我。“还没睡？”“老板。”我迅速关掉界面，“在盯数据。”他走进来，

站到我身后，看着屏幕上苏晚晴的微博页面。“这个女孩，”他说，“挺倔的。”我没接话。

他拍拍我肩膀：“你妈那边，肾源下周到位。我托人办的，你安心工作。”他走了。

我坐回椅子上，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凌晨五点，我再次点开苏晚晴的私信对话框。

新消息：她回复了。“不管你是谁，谢谢你。如果我出事，请把这些交给媒体。

”附件是一个压缩包，

里面是她收集的所有证据——排污口的照片、检测报告、工厂的威胁短信。

我盯着那个压缩包，看了很久。窗外天快亮了。热搜榜上，

#环保少女苏晚晴造假# 已经升到第一。我关掉电脑。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

我给执行组发了条消息：“暂停执行。”三秒后，电话打进来，老吴的声音：“你疯了？

”我没回。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又震了。苏晚晴的姐姐：“你好，我是阿晚的姐姐。

她刚才从宿舍楼跳下去了。抢救中。我看到她手机里你的私信，你是谁？

”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我站在那儿，车门开着，司机问：“走不走？”我抬头看天。天亮了。

第二章：苏晚晴没死。四十七分钟后，我收到她姐姐发来的消息：抢救过来了，肋骨骨折，

颅内出血，还在昏迷。我没回复。我把手机调到静音，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抽完了半包烟。

这东西我五年没碰了。天亮以后，我去公司。刚进电梯，

老吴就把我堵在门口：“沈总让你去他办公室。”“知道。”沈砚舟的办公室在顶楼，

落地窗正对着CBD。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泡茶，动作慢条斯理，像大学里讲心理学的教授。

“坐。”我坐下。他推过来一杯茶，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在椅背上打量我。

“昨晚三点四十七分，你给执行组发了‘暂停执行’。”他说，“为什么？

”“情绪值需要重新测算，”我端起茶，没喝，“她的应激反应超出预期，

原方案可能引发反噬。”“是吗？”他笑了一下，“那你凌晨两点十三分，

用小号给她发私信，也是在测算情绪值？”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他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截图，推到我面前。是我那个小号的注册信息。IP地址、设备码、注册时间，

全在上面。“技术部每天凌晨四点扫描异常账户，”他说，“你的小号用了公司VPN，

但设备码改不掉。”我把茶杯放下。“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他起身，走到我身后，

双手按在我肩膀上，“你妈下周手术，肾源是我找人从黑市买的，花了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涂清辞，我不问你想干什么，我只提醒你——你欠我的。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新任务。三天内搞定。”我翻开文件。第一页，

目标人物：周砚，前调查记者。罪名：造谣传谣，敲诈勒索。第二页，

资料：他手里有一份名单，涉及五年前化工厂爆炸案的内部调查记录。那份名单上，

有我的名字——我是当年的舆情执行人之一。第三页，

操作建议：制造他“收钱删帖”的假证据链，配合前同事爆料，72小时内送进去。

我抬头看沈砚舟。他笑得很温和：“怎么，有问题？”“没有。”我拿着文件，站起来，

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叫住我：“对了，苏晚晴那个任务，你不用管了。换人做。

”我转过身。他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她醒了会说什么，我们控制不了。

所以——她不能再说话了。”办公室门在我身后关上。我站在走廊里，脑子里嗡嗡响。

不能再说话。什么意思？我掏出手机，给苏晚晴的姐姐发消息：“她在哪个医院？

”对方没回。我又发：“我是那个私信的人。告诉我医院，我能帮她。”三分钟后，

她回了一个定位。我请了假，打车过去。医院走廊里，苏晚晴的姐姐蹲在ICU门口，

眼睛红肿。我走过去，她抬头看我，愣了几秒：“你是涂清辞？”“你认识我？

”“阿晚大学的时候给我发过你的照片，说这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喉咙发紧。

“我能看看她吗？”“医生说不行，探视时间过了。”我站在那儿，隔着ICU的门，

什么都看不见。手机震了。周砚发来的消息：“你查过我？”我没回。

他又发：“我知道你是谁。五年前化工厂爆炸案的舆情是你做的。想知道真相吗？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他最后发了一条：“明晚七点，三里屯，老地方酒吧。

来不来随你。”我把手机收起来，对苏晚晴的姐姐说：“不管谁问，别说我来过。”她点头。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电梯口，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老吴的电话。“涂姐，出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技术部那个林骁，昨晚偷偷导出了全量操作日志，被安全组抓到了。

现在沈总亲自审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交代了，说日志是给你的。

”我按电梯的手停住。“涂姐？你还在吗？”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老吴，

”我说，“告诉沈总，我马上回来解释。”挂了电话，我靠在电梯墙上，闭上眼睛。

五年前化工厂爆炸案的死者名单在我脑子里闪——那上面有我的导师，环境工程系的陈教授。

他那天去化工厂做实地调研，赶上爆炸。官方通报说事故原因是设备老化，操作不当。

但周砚说不是。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看见我，把咖啡递过来。“林骁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他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接过咖啡，杯套上插着一个U盘。男人转身走了。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那个U盘，

愣了很久。手机又震。这次是沈砚舟的短信：“庆功会今晚八点，公司包场。你来，

我们聊聊。”电梯门自动关上了。我按了负一层，开车回家。路上等红灯的时候，

我把U盘插进车载电脑。文件打开，是一段视频。五年前，化工厂爆炸当晚，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人走进控制室，输入密码，关掉了警报系统。那个人转过身，面对摄像头。

是沈砚舟。视频下面有时间戳：爆炸前四十七分钟。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

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盯着屏幕，一遍一遍地看。视频最后，有一段录音：“警报是我关的。

人命？不过是成本。”我关掉视频，拨通了周砚的电话。他接了，没说话。“明晚七点，

”我说，“老地方。”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距离庆功会还有四个小时。我发动车，

往公司开。路上，我接到苏晚晴姐姐的消息：“阿晚醒了。她要见你。

”第三章：庆功会在国贸某会所，包了整层。我到的时候，公司的人已经喝了一圈。

沈砚舟站在台上讲话，说他感谢团队，说星穹互动今年的营收翻了三倍，

说我们是这个时代最有权力的人。我在角落里站着，没喝酒。

林骁发来消息：“我在后门等你。”我趁人不注意，溜了出去。后巷里，

林骁蹲在垃圾桶旁边抽烟。他看见我，把烟掐了，站起来。“日志还在你手里？”“在。

”我把U盘晃了晃，“他们没搜走？”“我藏了两份。”他搓着手，紧张得不敢看我，

“安全组查的时候，我把主盘扔了，副盘藏在机箱夹层里。刚才趁乱拿出来的。

”“为什么要给我？”他沉默了几秒。“你还记得去年那个外卖员吗？”我愣了一下。

“送餐迟到，被客户骂，然后被网暴，最后跳河那个。”他说，“那个单子是我经手的。

”我记得。那是我做的案子。客户是外卖平台的竞对，

要我们搞一波“外卖员素质低”的舆情，引导舆论讨论平台监管不力。

那个外卖员只是被选中的样本之一。“他死的那天，”林骁声音发抖，

“我查了他的后台记录。那天他迟到，是因为路上救一个晕倒的老人。

客户给的差评截图是PS的，原图根本没有骂人的话。”我没说话。

他抬头看我：“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他。”巷子口有车灯闪过。我们同时缩到阴影里。

“你想干什么？”我问他。“我想把真相放出去。”他说，“所有日志，所有操作记录，

全部公开。”“你知道后果吗？”“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坐牢，你坐牢，

公司倒闭。但至少——不用再做噩梦了。”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快走。

”我把他推进旁边的巷子，“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咖啡馆。把日志带上。”他点头，跑了。

我绕回会所，从正门进去。刚走到电梯口，老吴拦住我：“沈总找你。”“又什么事？

”“不知道。他脸色不太好。”我上楼。沈砚舟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听见脚步声，

他没回头。“U盘在哪儿？”“什么U盘？”他转过身，脸上没表情。“林骁交代了，

他把日志给了你。交出来，我不追究。”我没说话。他走近一步。“涂清辞，

你知道你妈的手术费是谁付的？你知道你弟的工作是谁安排的？你知道这五年来，

你经手的案子，有多少是擦着法律边线走的？”“我知道。”他愣了一下。“我知道，

”我重复了一遍，“每一件都知道。

”“那你还——”“但我不知道五年前那个化工厂的警报系统，是你亲手关的。

”他的表情僵住。“沈教授，”我用他当年的职称叫他，“你教我的第一课：人性即数据。

可你没教我，人命是不是也可以定价。”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你拿到了监控？那又怎样。”他坐回椅子上，翘起腿，“那段视频没有声音，

你证明不了是我关的。我可以说我进去检查设备，不小心碰到了开关。”“我有录音。

”他的笑容顿住。“你在那个控制室里说过的话，”我说，“‘警报是我关的。人命？

不过是成本。’你自己说的。”他沉默了几秒。“谁给你的？”“这不重要。”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