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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老公给我按了八年原来是想让我死!》是星河夭夭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林娜李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哲,林娜的婚姻家庭,婚恋,虐文,惊悚,现代,家庭全文《老公给我按了八年原来是想让我死!》小由实力作家“星河夭夭”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8: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给我按了八年原来是想让我死!
主角:林娜,李哲 更新:2026-02-15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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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每晚睡前都帮我按摩太阳穴。他说我工作太累,容易偏头痛。我享受了八年。嫁给他,
曾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直到他出差那晚,我失眠,翻开他的旧手机,看到一条备忘录。
“第2920天,持续暗示疗法有效,她父母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再坚持两年,
那笔遗产就是我的。”我放下手机,关灯。明天,我要去公证处,改遗嘱。
1.“如果您意外身亡,这笔钱会直接转入李哲的账户,除非您现在修改受益人。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职业而冷漠。我盯着那份被我捏出褶皱的文件,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改成捐赠。”我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像是在点一道菜。
“全部捐给流浪狗救助中心,一分钱都不留给他。”律师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林女士,
您确定?李先生可是全城闻名的模范丈夫。”模范丈夫?我想笑。笑不出来。是啊,
全城都知道李哲爱我如命。为了治我的偏头痛,他自学中医按摩,雷打不动地坚持了八年。
整整两千九百二十天。如果不是昨晚那条备忘录,我大概会带着这份“幸福”,
蠢死在他的温柔陷阱里。“我确定。”签完字,我走出律所。阳光刺眼。
我下意识按住太阳穴,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植入,又像是有什么,
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以前看到是蜜糖。现在,
是砒霜。“老婆,今晚早点回来,我炖了天麻鸽子汤,对你的头痛好。”他的声音温柔依旧,
却透着令人作呕的深情。“好。”我回了一个字,挂断。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我突然发现,
我想不起我妈长什么样了。脑海里只有一团模糊的灰雾。李哲说,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我是受了刺激,才选择性遗忘。这八年,
每次我试图回忆,头就会撕裂般地剧痛。然后他就会出现,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按揉我的太阳穴,在我耳边低语:“忘了就忘了吧,那些痛苦的记忆不要也罢,
你有我就够了。”暗示疗法。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按摩”。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哪?
”司机问。“仁爱精神病院。”司机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我不是去看病。我是去,
找回我自己。李哲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姑姑,在疯人院住了二十年。
他说我姑姑是遗传性精神病,严禁我接触。但我现在怀疑,在这个家里,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疯子。到了医院,隔着冰冷的铁栅栏,我看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太。
她抱着一个破洋娃娃,嘴里念念有词。我走近,努力去听。
“别喝……汤……别让他……按头……”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老太太猛地抬头,
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我,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跑!丫丫!快跑!他是鬼!
他是来索命的鬼!”护工冲过来按住她,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丫丫。这是我的乳名。李哲告诉我,我没有乳名。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李哲发来一张照片。是一桌丰盛的晚餐,还有那碗炖得奶白的天麻鸽子汤。
配文:“等你回家,我的睡美人。”睡美人?是那种,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吧。
我回复:“马上到。”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个够。毕竟,最好的猎人,
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回到家,门锁轻响。李哲穿着围裙迎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笑容温暖得能融化冰雪。“怎么才回来?汤都快凉了。”他伸手想接我的包。
我巧妙地侧身避开,换鞋的动作,掩饰了我眼底的厌恶。“路上堵车。”“累了吧?先喝汤,
喝完我给你按摩。”他拉着我坐到餐桌前,盛了一碗汤递给我。汤气氤氲,
带着一股奇异的药香。这味道,我闻了八年。以前觉得是安心。现在只觉得恶心。
“怎么不喝?”李哲盯着我,眼神关切,瞳孔深处却藏着一丝探究。他在观察我。
像观察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小白鼠。我端起碗,用勺子搅动着汤水。“李哲,
我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哦?谁?”他的肌肉瞬间紧绷。虽然只有一瞬,
但我捕捉到了。“一个疯婆子,她说她认识我,还叫我丫丫。”我抬眼,直视他的眼睛。
李哲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2.空气凝固了三秒。
李哲弯腰捡起筷子,再抬头时,脸上又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面具。“老婆,
你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你哪有什么乳名。”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掌心温热,却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来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今晚得加长按摩时间。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往上滑,精准地停在太阳穴的位置。那里是他最熟悉的“开关”。
只要按下,我就能变成他想要的那个傻子。“也许吧。”我放下汤勺,没有喝。“太烫了,
我去洗个澡。”“好,我去给你放水,加点薰衣草精油,助眠。”他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他的背影,我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封口袋,里面装着几粒空胶囊。
今天在药店买的。我把汤里的鸽子肉拨开,舀了几勺汤灌进胶囊,封好,藏进内衣夹层。
剩下的汤,我毫不犹豫地倒进了窗边的花盆里。那盆原本长势喜人的绿萝,
叶子似乎瞬间黯淡了几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精油瓶子。每一瓶都是他亲手调制的“独家秘方”。我拿起一瓶,
借着灯光细看。液体浑浊,底部沉淀着一丝暗红,像干涸的血。以前我从未怀疑。现在看来,
这哪里是精油,分明是迷魂汤。“老婆,水好了。”李哲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我手一抖,
差点没拿稳瓶子。“来了。”我把精油放回去,迅速脱衣进了浴室。浴缸里泡沫丰富,
香气浓郁得让人头脑发昏。李哲坐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瓶精油。“今天试试这个,新配方,
加强版的。”他笑得意味深长。加强版?是因为感觉到我开始脱离他的控制了吗?
我躺进浴缸,温水漫过胸口。“李哲,我们结婚纪念日快到了吧?”我闭上眼,假装享受。
“是啊,还有两天,就是第八年了。”他的手沾了精油,按上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
节奏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频率。每按一下,我的脑子就昏沉一分。这不是按摩。
这是一种催眠诱导。以前我以为是舒服,现在我知道,这是在强制关机。
“八年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共振。“你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你就轻松了。”“你父母的名字……太沉重了,忘了吧。
”那股熟悉的困意,像黑色的潮水般袭来。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不能睡。绝对不能睡。一旦睡着,今晚他又会在我的潜意识里植入什么?“李哲。
”我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被我的动作惊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怎么了?
”“你手机响了。”我面无表情地撒谎。“没有啊。”“响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盯着他,目光灼灼。李哲的脸色沉了下来。“菀菀,你最近疑神疑鬼的毛病越来越重了,
看来必须要加大剂量。”他不再伪装温柔,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钻心的痛。
他想强行让我晕过去。“放手!”我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四溅。李哲被我的反应惊到,
后退半步,昂贵的衬衫湿了一大片。“林晓菀!你发什么疯!”他终于撕下了面具,
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我没发疯。”我裹上浴巾,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突然想起来,
我妈不叫‘那个女人’,她叫赵兰心。”李哲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想起来了?
”“不仅想起来了,我还想起来,她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我一步步逼近他。
“那块玉佩,现在就在你的保险柜里,对吗?”这是我刚才在衣柜深处翻旧物时,
脑海里突然闪过的画面。碎片化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拼凑。李哲的表情从震惊转为阴狠。
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看来,药量确实不够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
那是他平时用来“哄”我睡觉的道具。“看着它,林晓菀,看着它……”他开始晃动怀表。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瞬间失神。但今天,我看到了他手腕上露出来的一截纹身。
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匕首。我的头颅剧痛,像是要被生生撕裂。
不是因为催眠。是因为恐惧。深植于骨髓的恐惧。我想起来了。八年前,那场车祸现场。
肇事司机的脚踝上,也有这个纹身。李哲不是我的良人。他是真正的凶手。
3.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股血腥味。痛觉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那只晃动的怀表在我眼中,变得可笑又滑稽。“别晃了。”我伸手,一把打飞了那块怀表。
怀表砸在瓷砖上,表面碎裂,发出一声脆响。李哲愣住了。这八年来,我是他最听话的玩偶,
从未有过一丝反抗。现在的我,在他眼里大概像个突然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扫地机器人。
“你……”他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你没喝汤?”“喝了。”我撒谎不眨眼,
“可能是我体质变了,对你的那一套免疫了。”我必须稳住他。现在撕破脸,
我未必能活着走出这个浴室。这个男人能潜伏八年,心机深沉得可怕。“李哲,我累了,
想睡觉。”我绕过他,径直走出浴室。身后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
像野兽在压抑着扑食的冲动。回到卧室,我反锁了房门。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但至少能给我争取几秒钟的反应时间。我迅速穿好衣服,把那枚装了汤的胶囊藏进包里。
必须把这东西送去化验。门把手被轻轻转动。“菀菀,开门。”李哲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夫妻之间,锁什么门?”“我头痛,想一个人静静。”“开门,
我给你拿止痛药。”“不用了!”我背靠着门,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修眉刀。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门外的动静停了。过了许久,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他下楼了。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这八年,我到底睡在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身边?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的花园里,
李哲正蹲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把铲子,正在挖土。而他旁边,
躺着那只经常来我家讨食的流浪猫。猫身僵硬,显然已经断气了。
它刚才……大概是舔了花盆里渗出来的汤汁。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那汤里果然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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