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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反派腿上写了个正字

町田故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在反派腿上写了个正字》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寒林讲述了​林晓,萧寒是作者町田故事小说《我在反派腿上写了个正字》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4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在反派腿上写了个正字..

主角:萧寒,林晓   更新:2026-02-15 21: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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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声震得林晓脑瓜子嗡嗡的。她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刺目的红。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

身上穿着绣工繁复却不太合身的嫁衣,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味儿,

还有一股子……廉价脂粉和紧张汗水混合的怪味。“晓儿,爹知道你委屈,

可这是为了咱们林家啊!”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儒雅却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凑到她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寒王殿下虽……虽身体欠安,但毕竟是天潢贵胄。

婉儿她心气高,身子又弱,经不起冲喜的折腾。你是她姐姐,替她走这一遭,

也是全了姐妹情分,更是救了咱们全家!待日后……爹定不会亏待你。”林承业。

她这具身体的便宜爹。也是原著里为了攀附权贵,亲手把原主推进火坑,

最后在原主惨死时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渣滓。林晓没吭声,目光越过他,

看向旁边被丫鬟搀扶着、梨花带雨的美人。林婉儿,这本狗血文的女主,她的“好堂妹”。

此刻正拿着帕子按着眼角,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姐姐……婉儿对不住你……可婉儿心中早已……早已有了倾慕之人,

实在不能……呜呜……姐姐大恩,婉儿永世不忘……” 林婉儿抽抽噎噎,

话里话外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全是不得已,全是深情,

把替嫁的黑锅和林晓未来可能遭遇的悲惨,用“大恩”两个字轻飘飘地盖了过去。

周围站着不少林家族人,个个眼神复杂,有幸灾乐祸,有漠不关心,

也有那么一两个隐含同情,却都紧闭着嘴。寒王府来接亲的队伍就等在厅外,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按照原著情节,接下来就是原主被强行塞进花轿,

嫁入那看似富贵实则危机四伏的寒王府,然后在三个月内,

被卷进男主萧寒与各方势力的倾轧中,悄无声息地“病逝”,

成为推动男主黑化、与女主林婉儿产生纠葛的一滴微不足道的炮灰血。去你的姐妹情深,

去你的家族大义。林晓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的气味让她有点想吐,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她穿越了,穿成了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即将惨死的倒霉蛋。

但,她不是原主。她猛地抬手,自己把那碍事的红盖头掀了下来。“啊!

”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林承业脸色一变:“晓儿!你做什么!成何体统!

”林婉儿也忘了哭,惊愕地看着她。林晓没理他们,目光直接投向厅堂主位旁边,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就是萧寒。原著里前期缠绵病榻、阴郁狠戾,

后期黑化崛起、最终问鼎天下的男主。此刻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喜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嘴唇几乎没有什么血色。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手里握着一串乌木念珠,手指缓慢地拨动着,对眼前的闹剧似乎漠不关心。但林晓捕捉到了,

在她掀开盖头的刹那,他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皮,朝她看了过来。那眼神,

平静无波,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藏着漩涡,藏着冰刃,

藏着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黑暗和审视。没有半点新郎该有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和隐在死寂下的、令人心悸的锋芒。就是这个人。未来会踏着无数尸骨登上至尊之位,

也会因为原主的死虽然可能他压根没记住,

在某种程度上“成全”了女主林婉儿的特殊地位。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怕,是兴奋。

赌徒看到最大筹码的那种兴奋。她动了。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她提着过长的嫁衣裙摆,一步步走向萧寒。绣花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厅堂里格外清晰。林承业想拦:“晓儿!你……”林晓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昔日懦弱少女的瑟缩,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冷静和陌生锐利,

竟让林承业噎住了话头。她径直走到萧寒的轮椅前,停下。距离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还有一种清冽的、如同雪松般的冷香。萧寒依旧静静地看着她,

拨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林晓做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

包括萧寒身后那个手已经按在刀柄上的冷面侍卫,都瞳孔骤缩的动作。她毫无预兆地弯下腰,

伸出手,不是去碰萧寒的手,也不是去行礼,而是……撩起了萧寒喜服的下摆,

露出了他盖着薄毯的膝盖部位。“嘶——” 抽气声此起彼伏。那冷面侍卫的刀出鞘了一寸,

寒光凛冽。萧寒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极其厌恶他人的触碰,尤其是腿。这是京城不少人都知道的禁忌。但林晓的动作太快,

太出乎意料。她仿佛没感觉到那骇人的杀气,

自己宽大的袖子里天知道原主怎么在嫁衣袖子里还放了这玩意儿摸出了一支小巧的毛笔,

还是蘸好了墨的。她手腕稳定,笔尖落下,就在萧寒喜服下摆的里衬上,膝盖对应的位置,

飞快地写了一个字。一个端正的楷书——“正”。写完,她收笔,放下衣摆,

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千百遍。她直起身,

迎上萧寒陡然变得无比幽深、仿佛有风暴在凝聚的眼眸,清晰地说道,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我懂你,信你,也敢赌你。这一笔,是订金。”死寂。

彻底的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傻地看着林晓,

又看看萧寒,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新娘子在婚礼上,当众掀盖头,撩新郎衣服,

还用笔写了个“正”字?这怕不是失心疯了吧?林承业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家这次完了,彻底得罪寒王了!萧寒身后的侍卫,刀已完全出鞘,只等主子一个眼神。

萧寒却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林晓,

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她从皮到骨、从魂到灵都剖开来看看。许久,

久到林晓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要浸透里衣了,他才极缓、极慢地,动了动苍白的唇,

声音沙哑得像是沙砾摩擦:“赌……什么?”他没有立刻让人把她拖下去砍了。

林晓心中大定,赌对了第一步。她知道原著里萧寒腿疾的真相,

知道他此刻的“病弱”只是伪装,知道他平静表面下滔天的野心和不甘。那个“正”字,

是她穿越前偶然看过的一句调侃,说在膝盖上写正字是某种“计数”方式,但在这里,

是她孤注一掷的暗示——我押注你能“正”位,能赢。她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有力,

吐出那句盘算了片刻、石破天惊的话:“赌你赢下这江山后,”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分我半壁荣华。”“轰——!”这句话比刚才那个“正”字更像个炸雷,

把在场所有人都炸得魂飞魄散。分……分半壁荣华?她怎么敢?!

这是诛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言!林承业双腿一软,噗通跪下了,面无人色:“王、王爷恕罪!

小女失心疯了!胡言乱语!求王爷开恩啊!”林婉儿也吓得忘了装哭,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晓,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堂姐。萧寒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身周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和死寂,而是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惊愕,审视,探究,

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被彻底挑动起来的兴味。他握着念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

轻轻颤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如此狂妄、又如此精准地,

戳破他最深层的隐秘,并以此为筹码,坐上了他的赌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他抬手,轻轻挥了挥。身后侍卫的刀,

悄无声息地归鞘。“有趣。”萧寒看着林晓,眼底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露出底下幽暗的火光,“林……晓,是吗?本王,记下了。”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林承业,

也不看惊魂未定的众人,转动轮椅,面向厅外,淡淡道:“吉时已到,王妃,该上轿了。

”这一声“王妃”,如同最后的裁决,尘埃落定。林晓压下狂跳的心,

自己把红盖头重新蒙上虽然觉得这玩意儿很碍事,挺直脊背,

在无数道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洗礼下,一步步走向那顶代表着未知与危险,

也代表着她刚刚强行撬开一丝缝隙的、全新命运的花轿。寒王府比林晓想象中更冷清,

也更深不可测。没有热闹的宴席,没有道贺的宾客,

甚至连基本的喜庆装饰都透着一股敷衍了事的味道。

她被直接送进了一处名为“听竹苑”的院子,位置不算偏,但庭院的竹子长得过于茂密,

显得有些阴森。伺候的下人不多,个个低眉顺眼,动作规矩,但眼神里却透着疏离和打量。

贴身丫鬟只有一个,叫春桃,是林家陪嫁过来的,胆子小,动不动就红眼圈,

显然对未来的日子怕得要命。“王妃,您……您今日也太冒险了。” 晚上,

春桃一边帮她拆卸头上繁重的首饰,一边带着哭腔小声说,

“那可是寒王殿下……您怎么能……万一他恼了……”林晓对着模糊的铜镜,

揉了揉被凤冠压得生疼的额头:“不冒险,现在咱们可能连这院子都进不来,

直接躺乱葬岗了。” 原著里,原主就是太过顺从,进了府后像个隐形人,

才会被各方势力轻易拿捏,当成试探萧寒或者发泄怨气的工具,死得不明不白。春桃听不懂,

只是更害怕了。林晓没再多解释。她知道,从她在林府写下那个“正”字开始,

她就不能再走原主的路。她必须让萧寒看到她的“价值”,不仅仅是那句狂言,

更是实实在在的、能帮他“赢”的能力。而第一步,就是活下去,

并且帮他避开那些已知的坑。根据原著零散的记忆,萧寒在“病中”遭遇过多次暗算,

下毒是家常便饭。王府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皇帝萧煜、其他藩王、甚至某些世家,

都安插了眼线。婚后第三天,按照规矩,林晓需要去给萧寒“侍疾”,顺便一起用早膳。

这是她第一次在相对私密的空间里接触这位“病秧子”夫君。萧寒住在王府主院“凌霄阁”,

药味比别处更浓。他依旧坐在轮椅里,穿着家常的素色长袍,长发未束,随意披散着,

衬得脸更白,唇色更淡,一副弱不禁风、命不久矣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向她时,

依旧幽深难测。早膳很精致,清粥小菜,几样点心。

一个面容老实、手脚麻利的中年仆妇正在布菜。林晓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食物,

脑子里飞快地回忆。原著好像提过一嘴,萧寒有一次早膳被人下了慢性毒,

导致他病情“加重”,咳了许久血。下毒的是个在厨房干了多年的婆子,受对家指使。

是哪个来着?她记得好像是……粥?还是那碟看起来翠生生的凉拌小菜?

仆妇将一碗熬得香糯的碧粳米粥放到萧寒面前,又夹了一筷子凉拌笋丝放在他手边的小碟里。

萧寒拿起调羹,正要舀粥。“等等。” 林晓忽然开口。萧寒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那布菜的仆妇也愣了一下,垂手站在一旁。林晓指了指那碟凉拌笋丝,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新嫁娘的娇憨和一点小挑剔:“这笋丝看着是新鲜,

可妾身在家时,母亲总说这个时节的山笋微微有些涩口,需得用滚水焯得久些,

再用冰水激一下,口感才好。不知王府的厨子是怎么处理的?”她说着,

很自然地拿起萧寒面前那碟笋丝,放到自己这边,

又把自己面前一碟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笋丝换给他,笑道:“让妾身先尝尝,

若是不合殿下胃口,就别用了。”萧寒看着她,眼神深深,没说话。

那仆妇的脸色几不可察地白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林晓夹起一筷子换过来的笋丝,

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心里却在狂喊:是它是它!原著提过那毒下在拌笋丝的酱汁里,

特点是遇热不易分解,但会有极淡的、不同于姜蒜的辛辣回味!她刚才故意说焯水冰激,

就是想看看这仆妇的反应!果然,她细细品味后,咽下,蹙了蹙眉:“似乎……是有些不同。

有点辣喉。”她放下筷子,用手帕按了按嘴角,对那仆妇笑道:“这位妈妈,

可否劳烦你去厨房问问,今日这笋丝用的可是新开的酱料?我吃着,

好像跟往日母亲做的味道不太一样呢。”仆妇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连忙躬身:“是……是,奴婢这就去问。” 说完,匆匆退下,脚步有些慌乱。

萧寒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仆妇离开,他才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

咽下后,才淡淡道:“王妃倒是细心。”林晓知道他起疑了,但她早有准备,

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妾身只是嘴刁,让殿下见笑了。在家……不太受重视,

也就对这些吃食上心些。” 半真半假,符合原主处境。萧寒不置可否,继续用膳,

没再碰那碟笋丝。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一个侍卫进来,在萧寒耳边低语几句。

萧寒面色不变,只点了点头。侍卫退下。林晓心知,那仆妇恐怕是“问”出问题,

被控制起来了。她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走稳了。不仅可能避免了一次中毒,更重要的是,

她在萧寒面前,初步展现了“有用”的一面——哪怕看起来只是基于嘴刁和小心。

萧寒用完早膳,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忽然道:“过几日,你堂妹林婉儿,

或许会递帖子来探望你。你们姐妹情深,你若想见,便见吧。”林晓心里一凛。来了。

原著里,林婉儿确实在不久后以关心姐姐为由进了寒王府,表面叙旧,实则各种刷存在感,

暗送秋波,试图引起萧寒注意,为后来她作为“白月光”“解语花”介入做铺垫。

而原主这个傻的,还真以为妹妹是关心自己,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她抬起头,看向萧寒,

脸上那点娇憨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直白的冷静。她放下筷子,

声音清晰:“殿下,我与林婉儿,并无甚姐妹情深。”萧寒眉梢微动。“她此来,

也并非真心探望妾身。” 林晓顿了顿,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反正她“狂悖”的形象已经立起来了,“她只是见妾身嫁入王府,想来瞧瞧,

有没有机会……提前攀上未来的高枝罢了。”这话说得极其难听,

几乎是把林婉儿的脸皮扯下来踩。但林晓不在乎。她必须从一开始,

就斩断林婉儿任何以“姐妹”名义接近萧寒、给自己埋雷的可能。同时,

这也是再次向萧寒表明立场——我跟你是一边的,我看得清,也分得清敌友。萧寒沉默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许久,他才缓缓道:“你倒是……看得透彻。

”这话听不出喜怒。但林晓知道,她的话,他听进去了。那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是厌恶,

反而是一种……了然和一丝淡淡的讥诮。他显然对林婉儿乃至林家的心思,并非一无所知。

“妾身既然下了注,”林晓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自然要看清牌桌上,

除了殿下您这张王牌,还有哪些是想浑水摸鱼的杂牌。”萧寒这次是真的低笑出声了,

虽然笑声依旧沙哑。“好,很好。那这帖子,王妃觉得,该见还是不该见?”“不见。

” 林晓斩钉截铁,“就说妾身初入王府,需静心为殿下侍疾,无暇会客。

至于未来……若她真有‘心’,等殿下您这‘高枝’长得足够稳、足够高时,再谈不迟。

” 言下之意,你现在还是个“病秧子”,别来瞎惦记。萧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只是转动轮椅,示意侍从推他离开。但在经过她身边时,

他极轻地丢下一句:“王府名下有些产业,账目繁杂,王妃若有闲暇,不妨看看。或许,

能看出些不同的‘门道’。”林晓心中猛地一跳。这是……初步的接纳?还是新一轮的试探?

抑或是,他真的想看看,她除了“嘴刁”和“看得透”,还有没有别的本事?无论如何,

机会来了。接下来的日子,

晓一边小心翼翼地应对王府内可能存在的各种明枪暗箭凭着对原著零碎记忆和超常的警觉,

她又成功规避了两次小麻烦,一边开始认真研究萧寒让人送来的那些产业账目。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头疼。田庄、铺面、酒楼、布庄……种类不少,但管理混乱,

账面不清,盈利微薄甚至亏损的占了一大半。显然,

在萧寒“病弱”、皇帝刻意打压、各方势力觊觎下,这些产业能维持着不彻底垮掉就不错了,

更别提为萧寒的野心提供资金支持。但林晓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她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

虽然不是什么商业巨子,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基本的现代商业概念、管理方法还是懂一些的。这些产业底子其实不差,很多铺面位置优越,

只是经营思路太落后,内部蛀虫也多。她熬了几个晚上,

结合账目问题和实地悄悄观察以王妃身份出门上香为借口,顺路看了几家铺子,

写了一份简略的分析和改进建议。重点提了几条:一是清理账目,明确权责,

对中饱私囊者严惩;二是对核心管事和伙计试行“干股分红”,

把他们的利益和铺子盈利捆绑;三是针对不同产业,调整经营策略,

比如酒楼可以推出特色套餐和外卖服务,布庄可以搞私人定制和会员制……写完后,

她有些犹豫。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算不算惊世骇俗?萧寒能接受吗?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带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建议书,再次去了凌霄阁。萧寒正在看书,闻言让她进来。

他接过那几页纸,起初神色淡淡,但看着看着,眉头渐渐蹙起,随即又缓缓松开,

眼神越来越亮,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房间里很静,

只有书页翻动和林晓自己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终于,萧寒放下那几页纸,抬起头,

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清理账目,权责明晰……干股分红……会员制……这些,

你是如何想到的?”林晓早有准备,半真半假道:“妾身闲来无事,看过些杂书,

也……自己瞎琢磨。总觉得,让人干活,光靠鞭子不行,得让他们看到甜头,为自己干,

才能卖力。铺子赚钱了,大家都能分一点,自然就上心了。

至于那些花样……不过是揣摩客人心思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具体如何施行,还需殿下定夺,并派人严格执行。”萧寒盯着她,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良久,他忽然问:“若让你主持整顿其中一家铺子,你敢吗?

”林晓心脏狂跳,强自镇定:“敢。但需要殿下给与足够的支持,

并允许妾身用一些……可能不太合常规的法子。”“好。” 萧寒答得干脆,

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城西有间胭脂铺‘香粉斋’,地段尚可,但连年亏损,

管事换了几任都不见起色。就它了。人手、银钱,我会让沈墨配合你。

但若三个月内不见起色……”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很明显。“若不见起色,

妾身任凭殿下处置。” 林晓毫不犹豫地接道。这是她展现价值的绝佳机会,必须抓住。

沈墨,就是萧寒身边那个冷面侍卫,他的绝对心腹。让他配合,既是一种支持,

也是一种监视。林晓雷厉风行地开始了她的“商业首秀”。

她带着春桃和沈墨安排的两个可靠帮手,直接入驻香粉斋。第一把火就是查账,

果然查出前任管事做假账、虚报损耗的问题,证据确凿,直接捆了送交王府处置,杀鸡儆猴。

第二把火,宣布新的规矩,清晰每个人的职责,

并公布了一个让所有伙计都瞪大眼睛的“绩效分红”方案——铺子每月纯利润的一部分,

将按比例分给所有伙计和管事,干得好,拿得多。伙计们将信将疑,但看到真有人被处置,

又听到有分钱的希望,士气总算提振了一些。接着,林晓开始研究产品。

这个时代的胭脂水粉,颜色单调,质地粗糙,包装简陋,而且香味混合,毫无层次感。

她凭借记忆和反复试验,改进配方,调整研磨工艺,

自然、粉质更细腻、添加了不同花香她找人专门提炼了梅花、茉莉等花露的胭脂和香粉。

她还让人定制了一批小巧精致的瓷盒和纸盒,上面印上“香粉斋”和简单的花纹,

看起来高档了不少。光是产品升级还不够。她让伙计在门口摆出试用装,

让过往女子免费试用。又搞起了“买二送一”、“推荐新客有礼”的活动。甚至,

她悄悄让沈墨找了些说书先生和乞丐孩童,

在茶楼巷尾散布“香粉斋出了宫里头娘娘都喜欢的新款胭脂”之类的传言当然是假的,

但传播效果极佳。一个月后,香粉斋的营业额开始止跌回升。两个月后,居然开始盈利了。

虽然不算暴利,但比起之前的半死不活,简直是天壤之别。

铺子里的伙计们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分红,一个个干劲十足,笑容都真诚了许多。这期间,

林婉儿果然递了帖子,被林晓以“侍疾、理铺繁忙”为由婉拒了。

听说林婉儿在府里发了好大脾气,骂林晓攀上高枝就忘了本。林晓听了只是冷笑,忘本?

原主的本,就是被你们坑死的命!她现在忙着挣自己的“荣华”和“本钱”,

没空搭理这些绿茶戏码。萧寒虽然没亲自过问,但沈墨定期汇报,

他对香粉斋的变化了如指掌。偶尔林晓去凌霄阁汇报进展,他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

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和冰冷,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深意。这天下着小雨,

林晓从香粉斋查完账回府,在回听竹苑的连廊上,

看到一个瘦小的丫鬟正抱着一个沉重的木盆,费力地往洗衣房方向挪。地上湿滑,

那丫鬟脚下一绊,“哎呀”一声,连人带盆向前扑倒。林晓离得不远,下意识一个箭步上前,

伸手去拉她。她的手抓住了丫鬟的手臂,勉强稳住了对方没让她摔个狠的,但木盆砸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里面的湿衣服散了一地。“王妃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 那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收拾,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没事,快起来,地上凉。” 林晓松开手,想去扶她。

就在她手指离开丫鬟手臂皮肤的刹那,一段极其短暂、模糊、却让人心悸的画面碎片,

猛地撞入她的脑海——昏暗的柴房,粗粝的绳索,悬空的脚尖,

一张青紫肿胀、双目圆睁的脸……正是眼前这个小丫鬟!画面一闪即逝,

伴随着一种绝望窒息的冰冷感觉。林晓浑身一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王妃?

” 小丫鬟惊恐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正是原著里那个心地善良、却因为无意中撞破某个秘密,

被林婉儿的爱慕者某个炮灰反派派人勒死在柴房里的丫鬟——苏月!“命运之触”?!

林晓瞬间明悟。这就是她的金手指?通过触碰,能看到他人命运线上即将发生的致命危机?

这简直……太及时了!她定了定神,弯腰亲自把苏月扶起来,温声道:“别怕,没摔着就好。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院子当差?”苏月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叫苏月,

在……在后厨帮闲,有时也帮忙浆洗。”“苏月……”林晓点点头,

看着她怯生生却清秀的脸庞,心中快速盘算。救,必须救。这不仅是一条无辜性命,

苏月在原著后期如果没死好像因为心灵手巧,被提拔过,是个可造之材。而且,

这验证了她的金手指,未来或许能发挥更大作用。“我看你手脚勤快,

只是这浆洗的活计太重。”林晓做出决定,“我身边正好缺个细心的人,

你可愿意来听竹苑伺候?”苏月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一个粗使丫鬟,

到王妃身边的近身伺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奴、奴婢愿意!多谢王妃恩典!

” 她又要跪下磕头。林晓拦住她:“不用多礼。去收拾一下,今天就过来吧。

以后跟春桃一起做事。”把苏月调到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

至少能暂时避开那场柴房杀身之祸。至于那个秘密和背后的黑手……林晓眼神微冷,慢慢查。

这王府里的水,果然深得很。苏月的到来,让春桃有了伴,听竹苑也多了点人气。

苏月确实心灵手巧,学东西快,性子也比春桃活泛些。林晓观察了几日,

发现她对颜色、香味似乎格外敏感,调配脂粉膏体时很有想法。她心中一动,

开始有意无意地教苏月一些更精细的香粉制作技巧,

甚至把现代一些简单的香水调配概念讲给她听。苏月如饥似渴地学着,进步飞快。林晓看着,

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香粉斋的成功只是小试牛刀,

要想真正帮萧寒积累财力、编织人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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