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断联大伯来借10万，收礼后翻脸要我婚房抵债

我爸拿出十万块钱递给我大伯时，手都在抖。毕竟，因为当年那点破事，

我们两家已经整整十年没说过话了。可堂哥结婚，大伯借遍了亲戚，我爸还是心软了。

他收下钱时，却阴阳气地说：“这十万，还不够当年你们家欠我的一个零头。”我爸心寒了，

我却笑了。果然，第二天他就带着媒人上门，说我堂弟看上了我刚买的婚房，

让我们拿房子抵那笔“欠债”。1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沉闷，压抑，

让人喘不过气。我爸林建国坐在沙发的一角，嘴唇发白，

捏着茶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突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站在他旁边，脸色同样难看，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想打个圆场。“大哥，有话好好说，

晚晚这房子是准备结婚用的，怎么能……”话没说完，就被我大伯林建军粗暴地打断了。

他翘着二郎腿，身体深陷在沙发里，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弟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眼皮一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轻蔑。“自古长兄为父，建国是我弟弟，

他的事就该我管。”“他女儿的房子，自然也就是我这个做大伯的一句话。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女人，也就是他带来的媒人，立刻堆起满脸的褶子附和。“就是啊，

建国媳妇，你大哥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亲上加亲，把房子给自家侄子，

总比便宜了外人强。”这两人的双簧唱得一唱一和，简直天衣无缝。

我爸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指着林建军的手臂都在发抖。“林建军！

你……你别太过分！”林建军哼笑一声，连姿势都没换。“我过分？”“林建国，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十年前要不是我，你们家能有今天？”“现在日子过好了，

就想翻脸不认账了？”“我告诉你，没门！”“今天这房子，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门外的阳光明媚温暖，

门内的气氛却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一眼就看清了客厅里的对峙。

也看清了我爸妈眼里的屈辱和无助。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随即化为燎原的怒火。我面无表情地换了鞋，将手里的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我迎着他们的视线，

走到那个油腻的媒人面前，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这位阿姨，

我们家今天有家事要处理，不方便待客，请你先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媒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求助似的看向林建军。

林建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王阿姨，

我是专门请来给你堂弟说和的，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我没理他，只是盯着那个媒人，

眼神没有半点温度。“我再说一遍，请你出去。”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骇人，

那个姓王的女人讪讪地站起来，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灰溜溜地走了。

我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现在，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我们自家人。

也该算算我们自家的账了。我转过身，直视林建军。“大伯，我们谈谈吧。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直接地挑衅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谈什么谈？

跟你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谈的？”“让你爸林建过来说话！”我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爸妈身边坐下，姿态冷静得不像话。“我爸昨天刚给了你十万，

今天你就带着媒人来要我的婚房。”“大伯，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公司楼下都听见了。

”林建军被我噎了一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一拍大腿，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撒泼打滚。

“好啊！你们一家子现在是翅膀硬了，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当大哥的！”“林建国，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年你欠我的二十万，现在就拿十万块钱来打发我？

”“还让你女儿给我甩脸子看！”“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要么把房子过户给我儿子，

要么现在就还我二十万！不然我天天来你们家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他声音嘶哑，表情狰狞，活像一个讨不到债的赌徒。我爸妈被他的无赖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却在口袋里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缓缓抬起头。“说完了吗？

”我的平静让他有一瞬间的错愕。“说完就请回吧。”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眼神里不带任何感情。“第一，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想给谁就给谁，

但绝不会给你那个废物儿子。”“第二，你说我爸欠你钱，请拿出证据，不然就是诽谤。

”“第三，昨天那十万，是我爸看在兄弟情分上给你的，不是欠你的。既然你不认这个情，

那这钱我们也不会再给了。”“现在，立刻，从我家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说完，

我打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建军彻底被我激怒了，他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小畜生！反了天了你！”我冷冷地看着他，举起了正在录音的手机。

“你再骂一句试试？”他看着我手机屏幕上的红色录音计时，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最终，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怨毒地看了一眼我爸，

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然后气冲冲地摔门而去。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2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震得墙壁都在嗡鸣。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爸林建国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林晚，你……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大伯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他气走了，

以后我们两家的关系还怎么处？”我看着他，心头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一次窜了上来。

“关系？”我几乎要笑出声。“爸，我们两家还有关系吗？”“十年了，

他什么时候把我们当过亲人？现在找上门，不是借钱就是抢房子，这就是你想要的亲戚关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我。我妈也惊呆了，

她冲过来抱住我爸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建国！你疯了！你怎么能打孩子！

”我爸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通红，像是受了重伤的野兽。

“她……她这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啊！”“他是你大伯！是我的亲哥哥！我欠他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疑云。我捂着脸，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

一字一句地问他。“你欠他什么？”“你说他十年前帮了我们家，到底是怎么帮的？

”“你说你欠他二十万，到底是什么钱？”“为什么这十年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偏偏现在堂哥要结婚了，他就想起来了？”我一连串的问题，像密集的子弹，

打得我爸节节败退。他的眼神开始躲闪，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你别问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恼人的苍蝇。“家和万事兴，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

”“总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说完，他颓然地坐回沙发，抱着头，

不再看我一眼。看着他这副逃避现实的样子，我心里的失望像是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是我从小到大最敬爱的人。可是在面对他那个无赖大哥的时候，

他却懦弱得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知道，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脸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但远不及心里的刺痛。晚上，

我妈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坐在我的床边。她看着我脸上还没消退的红印，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晚晚，别怪你爸，他……他心里也苦。”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妈，你告诉我，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里，

仿佛包含了十年的辛酸和委屈。“那时候，你爸和你大伯一起开了个小作坊。

”“你大伯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手脚不干净，还好赌。”“后来……后来作坊出了事，

赔了一大笔钱，你爸为了帮你大伯，把咱们家所有的积蓄都填了进去，还卖了作坊，

才勉强把事情平息下来。”“从那以后，你大伯就跟我们家断了联系，

没想到……”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也已经明白了大概。又是这种为了所谓的兄弟情，

牺牲自己小家庭的烂俗戏码。我爸，就是这场戏里那个自我感动的、愚蠢的主角。“妈，

具体是什么事？他拿钱干嘛了？”我妈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恐惧。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爸不让我问。”“他只说是为了帮你大伯，说我们家欠他的。

”“晚晚，要不……要不这事就算了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看着我妈满脸的愁容和认命，

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指望他们，是不可能了。这件事，想解决，只能靠我自己。

我必须把十年前的真相，像挖地基一样，一寸一寸地挖出来。不仅是为了保住我的房子，

更是为了把我爸从那段名为“亲情”的泥沼里，彻底拉出来。3第二天，我预想中的暴风雨，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猛烈。林建军没有再上门，他换了一种更恶毒的方式。

他开始在亲戚邻里间散播谣言。版本有很多，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我爸林建国发了财，

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仅不还当年他哥的救命钱，还纵容女儿抢了本该属于侄子的婚房。

这个故事编得有血有肉，极具煽动性。很快，家里的电话就成了热线。

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个个打电话过来，对我爸进行“道德审判”。“建国啊，

不是我说你，做人不能忘本啊。”“你大哥当年对你多好，现在他有困难了，

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晚晚那孩子也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么霸道干什么，

房子给堂弟怎么了？”我爸挨个解释，解释到口干舌燥，脸色发青。但没人听他的，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个故事。流言蜚语像长了脚的虫子，

在我们这个不大的小区里迅速蔓延。出门买菜，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

楼下的邻居聚在一起聊天，看到我们一家人出来，就立刻收声，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种被孤立、被当成异类的感觉，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我妈受不了这种压力，

几天就憔悴了一圈，连门都不敢出。我爸更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他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现在，林建军把他最在乎的东西，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那天晚上，他高血压犯了，被我跟妈手忙脚乱地送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

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他抓着我的手，嘴唇哆嗦着。“晚晚，

爸没用……爸对不起你们娘俩……”我看着他斑白的鬓角和满脸的皱纹，

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是这个家现在唯一的支柱。

我替他掖好被角，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爸，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你记住，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

不是辩解，是把证据狠狠甩在他们脸上。”走出病房，我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我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王会计。

当年家里小作坊的会计。他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4寻找王会计的过程，

比我想象的要艰难。我只记得他家大概的位置，但具体是哪一栋，早就没了印象。

我在那个老旧的家属院里转了整整一个下午，逢人就问。终于，在一个杂货铺老板的指点下，

我找到了王会计的家。那是一栋很旧的六层小楼，楼道的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

露出里面的红砖。我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苍老而警惕的脸露了出来。“你找谁？

”“王叔叔，您好，我是林建国的女儿，林晚。”听到我爸的名字，

王会计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犹豫。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很冷淡，完全没有开门让我进去的意思。

“王叔叔，我想跟您打听一点事，是关于十年前我们家作坊的事。”我的话音刚落，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了，我……我不记得了。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说完就要关门。我急忙伸手抵住门。“王叔叔，

这件事对我们家非常重要，求求您了，就跟我说几句。”“没什么好说的！

”他猛地把门一推，力气大得惊人，然后“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关上。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反应太激烈了。这恰恰说明，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是他非常忌惮的秘密。

我没有走，就在他家门口的楼梯上坐了下来。我不能放弃。第二天，

我带着我妈亲手做的点心和一些上好的茶叶，再次登门。他依旧不开门。

我就把东西挂在门把手上，隔着门告诉他，这是我爸妈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当年的照顾。

第三天，我继续来。我什么都没带，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

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忽明忽暗。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王会计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爸一样，都是一根筋。”他终于让我进了屋。屋子很小，

但收拾得很干净。他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你真的想知道？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明天下午三点，

到城南的那个‘静心茶馆’来找我。”“记住，一个人来。”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我感觉自己离那个被尘封了十年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5静心茶馆，名字倒是雅致，

位置却偏僻得可以。我按照王会计给的地址，七拐八拐才在一个老旧的巷子深处找到。

茶馆里几乎没什么人，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茶香和木头发霉的味道。

王会计已经到了，选了一个最角落的卡座。他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