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悬疑惊悚 > 满门含冤后,我建女子断案司封神
悬疑惊悚连载
由苏凌薇沈砚辞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满门含冤我建女子断案司封神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满门含冤我建女子断案司封神》主要是描写沈砚辞,苏凌薇,张怀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渔塘塘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满门含冤我建女子断案司封神
主角:苏凌薇,沈砚辞 更新:2026-02-16 13: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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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父死入狱,满门含冤永安三十七年,暮春。一场连绵细雨,
将京城南城门洗得泛着冷光。沈砚辞跪在顺天府衙门前,青布衣裙早已被雨水浸透,
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刺骨。可她浑不在意,只死死攥着那卷写满父亲冤情的状纸,指节泛白。
三天前,京城最大的银号——通汇银号,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账房先生一家三口惨死家中,
死状诡异,周身无半分伤口,却面色青紫,七窍渗血。顺天府尹张怀安草草验尸,
便一口咬定,是沈砚辞的父亲,沈敬之,通汇银号的掌案先生,监守自盗,杀人灭口。
理由简单得可笑:沈敬之掌管银号总账目,唯有他有机会动手,且家中搜出一箱不明银两。
所有人都信了。昔日温厚和善的沈先生,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骂的江洋大盗、杀人恶魔。
沈家被抄家,男丁入狱,女眷流放。沈砚辞的母亲,本就体弱,听闻噩耗,当场呕血身亡,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唯有沈砚辞,被忠仆拼死送出,才保住一条性命。她不信。她的父亲,
一生耿直清廉,最恨贪赃枉法,宁可自己挨饿,也绝不取不义之财。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杀人劫财?那箱所谓“赃银”,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可她求遍了所有父亲昔日的好友,无人敢管。顺天府衙大门紧闭,官官相护,
只当她是疯癫的罪犯之女。雨水混着泪水滑落,模糊了视线。沈砚辞重重磕下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鲜血瞬间涌出,混着雨水淌下。“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求大人重查通汇银号血案!”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在冷雨中飘远,
却只换来衙役冷漠的呵斥。“滚!罪犯之女也敢在此喧哗!再不走,乱棍打死!
”手持棍棒的衙役凶神恶煞地冲上来,狠狠推搡她。沈砚辞本就连日水米未进,体力不支,
被猛地一推,重重摔在泥水中,状纸被踩得稀烂。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浑身无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关上那扇朱红大门,将最后一点希望隔绝在外。为什么?
为什么男子可以为官断案,女子连伸冤都不配?为什么明明是冤案,却因为她是女子,
是罪臣之女,就无人肯信?为什么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员,可以披着官服,
心安理得地践踏无辜?剧痛与绝望中,沈砚辞眼底的泪水渐渐干涸,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恨意与决绝。她不能就这么算了。父亲的冤屈,母亲的亡魂,
沈家满门的清白,她必须亲手讨回!既然官府不管,那她就自己查!既然男子断案不公,
那她就用女子的眼,看清这世间所有冤案真相!总有一天,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女子、草菅人命的人,都跪在她面前,低头认罪!就在这时,一把油纸伞,
轻轻遮在了她的头顶。雨水不再落下。沈砚辞抬头,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素净却异常沉稳的脸。女子身着浅灰色布裙,腰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银针,
眼神平静,却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地上凉,起来吧。”女子的声音温和,
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她伸手扶起沈砚辞,指尖微凉,却异常坚定。“我叫苏凌薇,
是个仵作。”仵作?沈砚辞一怔。女子做仵作?这在整个大靖,都是闻所未闻的事。
仵作常年与尸体打交道,连男子都嫌晦气,更何况是女子?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
苏凌薇淡淡一笑:“女子心细,能看到男子忽略的细节。这世上,没有女子不能做的事,
只有人不让女子做。”她低头,看了一眼沈砚辞沾满泥水与血迹的脸,
轻声道:“你父亲的案子,我看过尸体。”沈砚辞浑身一震,
猛地抓住苏凌薇的手:“苏姑娘!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父亲真的是被冤枉的!
”“死者并非死于外伤,更不是被人殴打致死,而是中了一种罕见的奇毒——牵机引。
”苏凌薇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种毒,无色无味,死状与惊吓过度相似,
寻常仵作根本验不出来。你父亲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懂这种罕见毒物?”真相!
这就是真相!沈砚辞浑身颤抖,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激动与悲愤。
“他们……他们竟然用如此阴毒的手段陷害我父亲!”“顺天府尹张怀安,根本没有细查,
只为尽快结案,讨好上面的人。”苏凌薇眼神冷了几分,“他断案,从来不是看真相,
而是看谁能给好处。”沈砚辞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要告他!我要去都察院!
我要去金銮殿告御状!”“没用的。”苏凌薇轻轻摇头,“你一个弱女子,无凭无据,
连宫门都近不了。张怀安背后有人,你硬碰硬,只会白白送命。”“那我该怎么办?
”沈砚辞茫然无措,“难道就让我父亲含冤而死,让凶手逍遥法外吗?”“当然不。
”苏凌薇抬眼,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坚定:“我们自己查。”“我们?”“对。
”苏凌薇点头,“我会验尸,你熟悉银号账目与你父亲的行踪,可我们还不够。断案,
需要有人查踪迹,有人记细节,有人懂机关,有人探消息。”她看向沈砚辞,
眼底闪烁着微光:“沈砚辞,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建一个只属于女子的查案司?
”“专破那些官府破不了的冤案,专查那些官员不敢查的真相。”“让天下人知道,
女子断案,比男子更准,更公,更无愧于心!”沈砚辞怔怔地看着苏凌薇。雨水还在下,
世界一片阴冷,可眼前这个女子的话,却像一束光,狠狠照进了她漆黑绝望的心底。
她缓缓站直身体,抹去脸上的泥水与血迹,原本柔弱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我愿意。
”“从今天起,我沈砚辞,以亡父亡母之名起誓,定要查清天下冤案,还世间一个公道!
”苏凌薇伸出手,与她紧紧相握。两只冰凉的手,握在一起,却仿佛握住了整个天下的正义。
“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第二章 集结姐妹,
四女成团苏凌薇带沈砚辞回了自己的住处。那是京城角落里一处偏僻的小院,不大,
却干净整洁。院中摆着几个草药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没有丝毫尸气,
反倒让人安心。“这里暂时安全,张怀安的人不会找到这里。
”苏凌薇递给她一套干净的衣裙,“你先换身衣服,好好休息,我们慢慢计划。
”沈砚辞接过衣服,心中一暖。连日来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片刻的宣泄。
她没有哭,只是紧紧攥着衣服,用力点头。等她换好衣服,苏凌薇已经端来一碗温热的米粥。
“先吃点东西,只有活着,才能报仇雪冤。”沈砚辞端起碗,小口喝着米粥,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苏姑娘,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忍不住问。
像她这样罪犯之女,避之唯恐不及,可苏凌薇却愿意挺身而出,甚至拉着她一起查案。
苏凌薇坐在她对面,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一段过往。“我爹也是仵作。十年前,
一桩豪门命案,他验出死者是被毒杀,可官府为了讨好豪门,硬说他胡言乱语,污蔑良民,
将他活活打死。”“我娘为了救他,撞在顺天府衙门前,也死了。”“那年我十四岁。
”沈砚辞手中的碗微微一颤,抬头看向苏凌薇。眼前这个看似温和淡然的女子,
竟也有着这样惨痛的过往。“从那天起,我就知道,靠官府,靠男子,靠不住。
”苏凌薇轻轻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偷偷跟着爹生前的好友学医、学验尸,
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各种奇毒偏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爹没说错,女子,
也能验出最公正的尸检。”原来如此。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怀血海深仇。
沈砚辞心中百感交集,更加坚定了与苏凌薇一起查案的决心。“那我们接下来,
该去哪里找帮手?”“我已经有两个人选。”苏凌薇早有计划,“一个,住在城西藏书楼,
名叫温知许。过目不忘,博古通今,无论是律法、卷宗、地理、机关,无一不精。
只是因为是女子,空有才华,却只能在藏书楼做一个抄书女吏。”“另一个,在城南市井里,
名叫楚红绡。江湖出身,轻功绝顶,擅长易容打探消息,手脚干净,没有她探听不到的秘密,
进不去的地方。只是她看不惯官府作风,一直混迹市井,劫富济贫。”沈砚辞眼睛一亮。
验尸的苏凌薇,查账记细节的自己,懂律法机关的温知许,会轻功探消息的楚红绡。
这四人联手,简直是天作之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们!”沈砚辞立刻起身,
一刻也不想耽误。苏凌薇点头:“好。不过我们要小心,张怀安既然敢草草结案,
必然防备有人翻案,京城各处,都有他的眼线。”两人乔装打扮,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裙,
低调地离开了小院。先去城西藏书楼。藏书楼内安静肃穆,一排排书架高耸入云,
空气中满是墨香。一个身着青色布裙的女子,正坐在案前抄写卷宗,她垂着眼,睫毛纤长,
神情专注,笔下字迹工整清秀,速度却快得惊人。她就是温知许。苏凌薇轻轻走到她身边,
低声道:“温姑娘,打扰了。”温知许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不认识她们。
“二位是?”“我叫苏凌薇,这位是沈砚辞。我们来,是想请温姑娘帮忙,查一桩冤案。
”苏凌薇直言,“通汇银号血案,沈姑娘的父亲被冤枉杀人劫财,顺天府草草结案,
我们想重查。”提到“冤案”二字,温知许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她放下笔,
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个案子。卷宗我看过,漏洞百出,死因不明,赃银来源不清,
分明是栽赃陷害。可我只是个抄书的女子,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以前没人听,
以后会有人听的。”沈砚辞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温姑娘,你饱读诗书,过目不忘,
懂律法,知机关,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我们想组建一个只有女子的查案司,专破冤案,
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温知许愣住了。女子查案司?她从小饱读诗书,心怀天下,
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为官断案,为民伸冤。可就因为她是女子,只能一辈子困在藏书楼里抄书,
才华无处施展。这个念头,她藏了十几年,从未敢对人说起。如今,竟然有人,
和她想的一样。温知许看着沈砚辞眼中的赤诚,看着苏凌薇眼中的坚定,一颗沉寂多年的心,
骤然沸腾起来。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两人深深一揖。“若真能为民伸冤,
查清冤案,知许,万死不辞!”“好!”三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希望。随即,
她们立刻赶往城南。城南市井热闹喧嚣,鱼龙混杂,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一处不起眼的茶馆后院,楚红绡正擦拭着手中的短刃,一身红色劲装,身姿矫健,
眉眼间带着一股江湖侠气。看到三人到来,楚红绡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们找我?
我可不认识你们。”“红绡姑娘,我们知道你侠义心肠,劫富济贫,看不惯官府欺压百姓。
”苏凌薇直言,“如今有一桩冤案,沈姑娘父亲被冤入狱,顺天府尹草菅人命,
我们想重查此案,还他清白,也想让更多百姓不再受冤屈之苦。
”楚红绡嗤笑一声:“官府的事,与我何干?那些官老爷,没一个好东西。
”“这不是官府的事,是百姓的事。”沈砚辞看着她,认真道,“是我们女子,为自己,
为无辜之人,讨公道的事。红绡姑娘,你轻功好,消息灵通,若你加入,
我们就能更快找到凶手,为我父亲翻案,也能让更多像我一样的家庭,不再家破人亡。
”楚红绡握着短刃的手,微微一顿。她自幼孤苦,被江湖艺人收养,见惯了官府欺压百姓,
女子受尽委屈。她恨那些仗势欺人的官老爷,更恨这世间对女子的不公。
看着沈砚辞眼中的悲愤与倔强,楚红绡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沉默片刻,将短刃收起,
爽朗一笑:“行!我加入!”“不就是查案吗?老娘最擅长!那些狗官,
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有我在,这京城上下,没有我查不到的消息,
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至此,四人全部集结。验尸无双的苏凌薇,过目不忘的温知许,
轻功盖世的楚红绡,心细如发、精通账目推理的沈砚辞。四个身份不同、经历不同,
却同样心怀正义、不甘屈服的女子,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京城,结成了生死与共的姐妹。
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没有男子相助。她们只有彼此,只有一腔热血,一颗不屈的心。
“从今天起,我们四人,就是姐妹!”沈砚辞举起手,眼中闪烁着光芒,“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不破冤案,誓不罢休!”“不破冤案,誓不罢休!”四只手,紧紧叠在一起。
一声誓言,响彻小院。属于她们的传奇,从此刻,正式开启。第三章 初查线索,
打脸庸官小院被四人命名为“清怨阁”。意为:扫清世间所有冤屈。清怨阁内,
四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摆着沈砚辞拼死整理出来的线索,以及温知许偷偷抄录的顺天府卷宗。
“现在,我们把所有线索重新理一遍。”沈砚辞沉声道,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条理清晰,“我父亲掌管通汇银号总账目,三天前,他发现银号账目有巨大亏空,
高达五十万两白银,准备第二天上报东家。可就在当晚,账房先生一家三口就被杀了,
我父亲被栽赃入狱。”“很明显。”温知许推了推桌上的卷宗,
“凶手就是不想让沈伯父上报亏空,所以杀人灭口,栽赃陷害。一来,死无对证,
亏空的事可以掩盖;二来,找一个替罪羊,顺天府草草结案,凶手就能高枕无忧。
”“死者是中了牵机引。”苏凌薇补充,“这种毒极其罕见,药材名贵,配方隐秘,
只有大户人家或者江湖上的毒门高手,才有可能拥有。普通盗贼,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毒。
”楚红绡一拍桌子:“也就是说,凶手不是什么江洋大盗,而是有权有势的人!
张怀安那个狗官,肯定收了好处,才故意不验毒,快速结案!”所有线索,
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通汇银号内部有人亏空公款,买凶杀人,勾结顺天府尹,栽赃沈敬之。
“现在我们有三个方向。”沈砚辞冷静分析,“第一,查银号亏空的五十万两,
流向了哪里;第二,查牵机引这种毒,最近在京城有谁购买过药材;第三,
重新勘察案发现场,寻找被顺天府忽略的证据。”“我去查毒药药材!”苏凌薇立刻道,
“京城所有药铺,我都熟,我去打听最近有没有人收购牵机引的配方药材。
”“我去案发现场!”楚红绡自告奋勇,“顺天府肯定看守不严,我轻功好,
半夜偷偷溜进去,保证不留痕迹!”“我留在清怨阁,核对账目与卷宗。”温知许道,
“我把银号账目和官府记录一一比对,一定能找到亏空的破绽!”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当天夜里,楚红绡一身黑衣,蒙面夜行,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通汇银号后院的案发现场。顺天府的衙役只是敷衍地守在门口,喝酒聊天,
根本没有认真看守。楚红绡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潜入屋内。
屋内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血迹已经干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楚红绡按照苏凌薇交代的方法,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突然,
她在书桌底下,发现了一枚极小的玉佩碎片。碎片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半个花纹,
看起来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玉佩,摔碎之后留下的。普通百姓,根本用不起这样的玉佩。
楚红绡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与此同时,
苏凌薇走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药铺,终于在一家偏僻的老字号药铺里,打听到了关键消息。
“半个月前,确实有一位身穿绸缎、气度不凡的公子,来买过牵机引的配方药材,量还不小。
他出手阔绰,一看就是有钱人,小人不敢多问,只记得他腰间挂着一块金色的令牌,
上面好像刻着一个‘赵’字。”赵字令牌!而温知许在核对账目时,也有了惊人发现。
那笔五十万两的亏空,最终流向,竟然指向了当朝太傅赵景山的府邸!赵太傅!
那是朝中顶尖的权贵,顺天府尹张怀安,正是他的门生!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凶手,
很可能就是赵太傅的人!第二天一早,四人在清怨阁汇合,将所有线索汇总。
“赵景山……”沈砚辞握紧拳头,眼底满是悲愤,“我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案先生,
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我父亲?”“不是害你父亲,是害所有知道真相的人。”温知许沉声道,
“赵太傅权倾朝野,通汇银号背后有他的股份,那五十万两,恐怕是他挪用公款,以权谋私。
你父亲发现了亏空,要上报,断了他的财路,他自然要杀人灭口。”“张怀安是他的门生,
自然要帮他掩盖罪行,找你父亲做替罪羊。”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可越是接近真相,
危险就越大。赵太傅权势滔天,党羽众多,他们四个弱女子,想要扳倒他,难如登天。
“怕什么!”楚红绡豪气冲天,“越是权贵,我们越要查!就算他是太傅,犯了法,杀了人,
也要偿命!”“对。”苏凌薇眼神坚定,“我们查的是真相,不是权势。只要我们证据确凿,
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包庇凶手!”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现在,
我们有了玉佩碎片、毒药线索、账目流向,可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证明赵太傅的人与凶手有关。”“而且,我们必须先推翻顺天府的原判,为我父亲洗清冤屈,
才能继续往上查。”她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打脸顺天府尹张怀安,让他当众承认,
断案不公,验尸不明!第二天,顺天府衙门前,再次热闹起来。这一次,
沈砚辞没有孤身一人跪在雨中。她带着苏凌薇、温知许、楚红绡,四人昂首挺胸,
站在衙门前,手中拿着确凿的证据,眼神坚定,无所畏惧。“击鼓!”沈砚辞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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