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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只是出门吃了碗面家就没了

紫龙007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紫龙007”的倾心著妙福赵干龙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赵干龙,妙福,赵琰是著名作者紫龙007成名小说作品《本小姐只是出门吃了碗面家就没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赵干龙,妙福,赵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本小姐只是出门吃了碗面家就没了”

主角:妙福,赵干龙   更新:2026-02-16 14: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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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大的笑话诞生了。堂堂户部尚书府,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连门口那两座重达千斤的石狮子都被搬走了,地上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土坑,

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张着嘴喝西北风。隔壁王大娘嗑着瓜子,指着那把比脸盆还大的铁锁,

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这沈家是遭了天谴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亲闺女都不要了?

”“听说是怕了那位活阎王赵王爷,怕被抄家灭族,这才连夜逃难去了。”“可怜哦,

留下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这下可怎么活?”路人纷纷摇头叹息,眼神里满是同情。然而。

被众人围观的沈妙福,此刻正蹲在那个土坑旁边。她没哭。她只是伸出手,

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肉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这群老六。”她嚼着包子,

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跑就跑吧,好歹把厨子给我留下啊。

”1日头毒辣得像是后娘的巴掌。我站在沈府的大门口,手里提着一笼刚出锅的蟹黄汤包,

感觉自己像个刚刚得知大清亡了的太监,一脸茫然。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

紧闭得像是守宫砂一样严实。上面挂着一把硕大无比的铜锁,那铜锈绿得发亮,

看起来比我太奶奶的翡翠镯子还要有年头。我抬起脚,试探性地踹了一下。“咚。

”声音沉闷,回响悠长。这不是普通的关门。这是把门给焊死了。

“沈尚书这是……举家飞升了?”我身后传来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回头一看,

是隔壁卖烧饼的武大郎——哦不,是武大叔。他正扒着墙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吸了一口汤包里的汁水,淡定地问:“武叔,我爹娘呢?”武大叔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即将被送上供桌的烤乳猪。“跑啦!昨儿个半夜,

你前脚刚去大相国寺吃……哦不,祈福,后脚你爹就叫了十几辆马车。好家伙,那动静,

跟搬山卸岭似的。连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都给挖走了,说是风水好,不能留给外人。

”我嚼包子的动作顿了一顿。连树都挖走了?这是打算去西天取经,还是去流浪地球啊?

“为啥呀?”我咽下包子,觉得有点噎得慌。武大叔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指了指皇宫的方向:“还不是因为那位?听说赵王爷昨天在朝堂上放了狠话,

说沈家教女无方,要是你敢进门,他就让沈家鸡犬不留。你爹那个胆子你也知道,

比老鼠还小。这不,连夜带着全家老小,连你那个三岁的侄子都抱走了,

直奔江南老家避难去了。”我听明白了。合着我这是被“战略性放弃”了。这情节,

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狗血。我爹,堂堂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

平日里抠门得连个铜板都要掰成两半花。这次为了跑路,

竟然连这座值几万两银子的宅子都不要了?这赵王爷到底是何方神圣?是长了三头六臂,

还是嘴里能喷火?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行吧。

”武大叔愣住了:“丫头,你……你不哭啊?你爹娘不要你了!”“哭有啥用?

哭能把门哭开吗?孟姜女那是特异功能,我又没练过。”我翻了个白眼,心里盘算着。

身上还剩三两银子。住客栈能住半个月。但是吃饭是个大问题。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

就是嘴刁。没有家里那个胖厨子做的红烧狮子头,我觉得人生都失去了高光。就在这时,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鸡飞狗跳的嘈杂声,由远及近。

“闲杂人等闪开!淮王府办事!”哟呵。说曹操,曹操就骑着马来送人头了。2来人很嚣张。

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侍卫,骑着高头大马,把沈府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那个男人,

穿着一身紫金色的蟒袍,头上戴着的玉冠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赵王爷,赵干龙了。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那表情,活像全天下都欠他五百万两银子没还似的。他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标准的扇形统计图眼神。“沈妙福?

”他开口了,声音挺好听,就是语气冲得像吃了三斤大蒜。我点点头,

顺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昂,是我。吃了没?”赵干龙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皱了皱眉,手里的马鞭指着沈府那扇紧闭的大门,冷笑一声:“哼,

沈尚书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本王今日要来退婚,竟然吓得连夜逃窜。真是鼠辈!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我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哥,

你这脑回路是山路十八弯吗?我爹那是怕你退婚吗?他是怕你抄家!“所以呢?

”我抬头看着他,脖子有点酸,“你是来帮我开锁的?”赵干龙噎了一下。他瞪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智障:“沈妙福,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本王告诉你,就算你爹跑了,

这婚也必须退!本王乃是天潢贵胄,岂能娶你这种……这种……”他卡壳了。

大概是想找个词来羞辱我,但看着我这张人畜无害、圆润饱满的脸,

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这种可爱的小仙女?”我好心地帮他补充。

赵干龙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不知廉耻!”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四个字。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甩手扔在我脚下。“这是退婚书!签了字,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若是敢纠缠本王,本王就……”“就怎样?”我弯腰捡起那封信,拍了拍上面的灰。

“就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打开信看了一眼。字写得还行,

就是这内容嘛……全是废话。什么“性情不合”、“八字相克”,

最离谱的是还写了一句“沈氏女食量惊人,恐耗尽王府钱粮”我气笑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支随身携带的炭笔用来记哪家饭馆好吃的,刷刷刷在上面签了个大名。

然后,我把信折好,恭恭敬敬地递回给他。“好嘞,王爷。您走好,不送。对了,

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招厨子吗?管饭的那种。”赵干龙愣住了。他手里捏着那封退婚书,

一脸的不可置信。剧本不对啊!按照他的设想,我不是应该哭天抢地,

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说没有他就活不下去吗?怎么我答应得比点菜还快?

“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忍不住问道。我想了想,诚恳地说:“有。王爷,

你这马看起来挺肥的,红烧应该不错。”赵干龙的脸色由黑转绿,又由绿转红。最后,

他冷哼一声,调转马头。“不可理喻!疯妇!怪不得沈家要跑,肯定是被你吃穷的!”说完,

他一夹马肚子,带着一群侍卫,像来时一样,卷着尘土跑了。我站在原地,

被马蹄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切,什么王爷,抠门劲儿跟我爹一个德行。

”我把退婚书的副本往怀里一揣。现在好了。家没了,未婚夫也没了。

我成了京城里最尊贵的——流浪汉。3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蹲在沈府门口的石狮子坑旁边,开始思考人生。回老家找爹娘?不行,

路太远,盘缠不够。而且以我爹那个怂样,看到我回去,说不定以为是赵王爷派来的追兵,

直接把我叉出去。去投靠亲戚?得了吧,沈家一倒,那些亲戚跑得比兔子还快,

估计连门都不会给我开。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张随风飘来的皇榜,啪叽一下,

糊在了我脸上。我扯下来一看。《大内尚食局招聘启事》“诚招御膳房帮厨、试菜女官若干。

要求:味觉灵敏,身家清白,能吃苦耐劳。待遇:包吃包住,月银五两,五险一金哦不,

是四季衣裳。”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哪是招聘启事啊,这分明是我的救命稻草!想当年,

我爹为了让我当个大家闺秀,逼着我学琴棋书画。我是琴棋书画样样稀松,

但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特别是在“吃”这一项上,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我那舌头,

连陈年花雕和三年花雕的区别都能尝出来。更重要的是——包吃包住!这四个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比“吾皇万岁”还要动听。“走着!”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沈家大小姐沈妙福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

是钮祜禄-沈-干饭人-妙福。到了报名点,那队伍排得,比春运买票还恐怖。

各色美女莺莺燕燕,环肥燕瘦,香气扑鼻。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手里拿着手帕,

娇滴滴地聊着天。“听说这次选拔,其实是为了给皇上选妃做铺垫。”“是啊是啊,

只要能进尚食局,就有机会见到皇上。万一被看中了,那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听得直摇头。肤浅!太肤浅了!进宫是为了看男人吗?进宫是为了吃御膳啊!

听说御膳房有一道“佛跳墙”,用了十八种珍稀食材,炖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

那味道……我吸了吸口水,觉得自己排队的动力更足了。轮到我的时候,

负责登记的老太监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姓名?”“沈……沈圆圆。

”我灵机一动,报了个假名。万一被赵王爷知道我进宫了,指不定又要来找麻烦。“特长?

”我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特别能吃。”老太监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水滴在了名册上。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咱家问的是才艺!厨艺!不是饭桶的容量!”“哦,厨艺啊。

”我挠了挠头,“我会品菜。只要是我尝过的菜,我能说出它用了什么料,火候如何,

厨子心情好不好。”老太监狐疑地看着我:“真的?”“比真金还真。”“行,

那你去那边候着。一会儿有考核。”我拿着号牌,美滋滋地站到了队伍里。

看着周围那些紧张得发抖的姑娘们,我心里充满了优越感。呵,凡人。你们是来宫斗的。

我是来自助餐的。这境界,能一样吗?4考核的题目很简单:煮粥。这看似简单,

其实暗藏杀机。粥要煮得软糯香甜,米粒开花却不烂,水米交融,这是需要功力的。

周围的姑娘们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有的往粥里加人参,有的加燕窝,

还有的加珍珠粉也不怕把皇上噎死。我看了看面前的食材。一袋陈米,一桶井水,

几颗红枣,一把百合。很朴素。但这难不倒我。我虽然不会做满汉全席,但熬粥这种事,

我在家指挥厨子熬过几百回了。理论知识丰富得很。我先把米泡上,然后找了个小板凳,

坐在灶台边上,开始……发呆。其他人都在忙得热火朝天,切菜的切菜,生火的生火。

只有我,像个入定的老僧,盯着那盆米,仿佛在跟它进行灵魂交流。“喂,那个叫沈圆圆的,

你怎么不动啊?”监考的女官走过来,皱着眉头问。“回大人,米还没醒。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米……醒?”女官的表情裂开了。“对,米也是有生命的。

它在袋子里睡了那么久,得让它在水里伸个懒腰,吸饱了水分,这样煮出来的粥才有灵魂。

”女官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棍。但她没说什么,摇摇头走了。半个时辰后,

我开始生火。火候不能太大,要文火慢炖。我一边扇着扇子,

一边哼着小曲:“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山顶我想吃锅……”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不是那种浓烈的药膳味,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粮食的清香。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端着一盆水路过我身边时,

脚下一滑。“哎呀!”那盆水,直直地朝着我的砂锅泼了过来。这要是泼进去,

我这锅粥就变成洗锅水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体内的干饭之魂瞬间觉醒。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旁边的锅盖,一个漂移,精准地盖在了砂锅上。“哗啦!

”水泼在了锅盖上,溅了我一身。但锅里的粥,安然无恙。我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那个姑娘。

她一脸惊慌装的,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眼底那一抹幸灾乐祸,心里冷笑。小样,跟我玩这套?

我在沈府跟那些姨娘们抢鸡腿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没事。”我笑眯眯地站起来,

顺手把锅盖上的水抖进了她正在煮的那锅燕窝粥里。“哎呀,手滑了。

姐姐这锅粥加了点无根水,肯定更滋补。”那姑娘的脸瞬间绿了。

那水是她刚洗完菜的脏水啊!5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其实就是互相下绊子,

我成功入选了。虽然只是个最低级的“试菜宫女”,但好歹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我的工作很简单:在皇上吃饭之前,先帮他尝尝有没有毒。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美差啊!

我每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到饭点。这天中午,御膳房送来了一道新菜:红烧熊掌。

那色泽,红亮诱人;那香味,直钻天灵盖。我拿着银筷子,激动得手都抖了。“沈圆圆,

试菜。”掌事太监尖着嗓子喊。“喳!”我夹起一块熊掌,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软糯鲜香。呜呜呜,太好吃了。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有毒吗?

”太监问。我摇摇头,又夹了一块:“没毒,但是这块好像有点没入味,我再尝尝。

”太监:“……”就这样,我以“尝味道”为由,连吃了三块。

正当我准备伸向第四块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好吃吗?”“好吃,

太好吃了。这熊掌炖得,绝了!”我头也不抬地回答。“那朕的午膳,

是不是都进了你的肚子了?”朕?这个字,像一道惊雷,把我从美食的幻想中劈醒了。

我僵硬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长得很好看,比赵干龙那个草包好看一万倍。但此刻,在我眼里,他比阎王爷还可怕。

这是……皇上?我嘴里还含着半块熊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噗通。”我膝盖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皇……皇上饶命!奴婢……奴婢是在帮您试毒!

这熊掌……它……它太狡猾了,毒性藏得深,奴婢得多尝几口才能确定!”皇上挑了挑眉,

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点残羹冷炙。“哦?那试出来了吗?”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肉,

大义凛然地说:“回皇上,试出来了!这菜……有毒!”“什么毒?”“含笑半步颠!

吃了会让人快乐得找不到北!为了龙体安康,奴婢愿意以身试毒,把剩下的都吃了!

”皇上愣了一下。然后,他竟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但我只觉得后背发凉。“有意思。”他蹲下身,用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朕就封你为……御前试毒官。以后朕的每一顿饭,都由你先吃。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惩罚?这分明是奖励啊!这皇上,能处!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谢恩,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朕发现你长胖了一斤,朕就砍你一根手指头。”我的笑容,

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暴君!这绝对是个暴君!我看着自己圆润的手指,欲哭无泪。

这哪是吃饭啊,这是在玩命啊!6自打我被皇上钦点为“御前试毒官”,

我的人生就进入了一种极其撕裂的状态。一方面,是天堂。

我住进了干清宫旁边的一个小耳房,虽然不大,但窗明几净,推开窗就能看见御花园的一角。

最重要的是,离御膳房近。每天三顿正餐,两顿点心,外加一顿宵夜。

菜色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什么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佛跳墙、烤乳猪……那些我以前只在梦里流口水的菜,

现在就摆在我面前,任我品尝。另一方面,是地狱。每天早上,

我都要被两个太监架到一个特制的大秤上称重。那秤砣冰凉冰凉的,每滑动一下,

我的心就跟着颤抖一下。掌事太监王公公,捏着兰花指,拿着个小本本,一丝不苟地记录着。

“沈姑娘,今儿个体重八十九斤三两,比昨儿重了一钱。皇上有旨,念在初犯,暂且记下。

若是累计满一两,就从月银里扣。满一斤……呵呵,姑娘自己掂量。

”我看着自己那十根圆润可爱的手指头,欲哭无泪。这哪是当差,这是在渡劫啊!于是,

我的每一餐,都变成了一场精密的战役。面对一桌子的珍馐美味,

我必须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这道东坡肉,肥肉太多,热量太高,属于敌军的重甲骑兵,

只能浅尝一口,点到为止。那道开水白菜,看似清淡,实则汤底醇厚,是糖衣炮弹,

必须严防死守。每吃一口,我都要在心里默默计算。这一口下去,大概会长几钱肉?

需要晚上在屋里跳多久的绳用被单搓的才能消耗掉?

皇上似乎很乐于看我这种痛苦的样子。他经常在用膳时,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这道奶汁肥王鱼,是御膳房新研制的,你多尝尝。

”他用筷子指了指那盘白嫩嫩、香喷喷的鱼。我的口水在嘴里已经泛滥成灾,但理智告诉我,

这是个陷阱。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皇上,奴婢刚才尝了一口,

发现这鱼肉质太过肥美,恐有油腻之嫌,对龙体不利。奴婢建议,此菜不宜多食。

”皇上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朕怎么觉得,你是怕长胖了丢手指?

”我的心咯噔一下。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我扑通一声跪下,

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奴婢不敢!奴婢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奴婢的每一寸肉,

都是为了守护皇上的安康而存在的!”这马屁拍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皇上却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油嘴滑舌。起来吧,把那盘鱼撤了,赏给你了。记住,明早的秤上,

朕不希望看到任何惊喜。”我看着那盘被端走的鱼,心在滴血。这哪是赏赐,

这分明是催命符啊!7我在宫里的日子,就像在走钢丝。一边是美食的诱惑,

一边是断指的威胁。为了保住我的十根手指,我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打熬筋骨”之旅。

每天半夜,等所有人都睡了,我就溜到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开始我的秘密训练。先是扎马步,

扎到两腿发抖,汗如雨下。然后是跳绳,用我那根珍贵的被单绳,一跳就是几百下。

有时候还会模仿那些武林高手,对着一棵树练拳,嘴里还配着音:“哈!嘿!我打!

”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我浑身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顿,走路都是瘸的。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我的体重,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然而,我这边刚稳住阵脚,

麻烦就找上门来了。那个在选拔时想害我的粉衣姑娘,叫粉桃。她最后被分到了浣衣局。

她看着我天天跟在皇上身边,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这天,

我端着一碗刚试完的冰糖燕窝从御书房出来,正好碰上了她。她拦住我的去路,

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沈姑姑吗?瞧这小脸吃得红光满面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我懒得理她,想绕过去。她却一伸手,又把我拦住了。“别急着走啊。我听说,

你以前是户部尚书家的大小姐?还是赵王爷的未婚妻?怎么,家里倒了,

就跑到宫里来攀高枝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几个宫女太监听见。

那些人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我皱了皱眉头。这种宫斗的戏码,我最烦了。有这功夫,

回去多睡会儿觉不好吗?“你想说什么?”我冷冷地问。粉桃冷笑一声:“我没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这宫里不是你家的后厨房。别以为靠着一张会吃的嘴就能一步登天。

有些人啊,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说完,她故意撞了我一下,扭着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人心,怎么比御膳房做的那道凉拌苦瓜还要苦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燕窝。嗯,还是甜的好。我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碗喝完了。今晚的运动量,

看来又要加倍了。怕什么来什么。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还是在宫里遇到了。

那天是皇后娘娘的千秋节,宫里大宴群臣。作为皇上的贴身挂件,我自然也要跟着伺候。

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站在皇上身后,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桌上的菜。

那道孔雀开屏鱼,造型真别致。那道金丝烧麦,看起来就晶莹剔透。还有那道……“沈妙福?

!”一个惊讶又带着几分轻蔑的声音,打断了我和美食的神交。我抬起头,

看到了一张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脸。赵干龙。他穿着一身亲王礼服,坐在下首,

正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我。他旁边的几个王公贵族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用眼神“品尝”那道烤羊腿。

赵干龙见我不理他,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他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皇上面前,

假惺惺地敬酒。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皇兄,臣弟敬您一杯。”皇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与他虚碰了一下杯子。赵干龙喝完酒,却不回去,反而笑嘻嘻地对皇上说:“皇兄,

您身边这位新来的宫女,倒是有趣得很。看着有些眼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皇上的眼神微微一动,看了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想干嘛?“她啊,

”皇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朕新收的试毒官,叫沈圆圆。”“沈圆圆?

”赵干龙哈哈大笑起来,“好名字,好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长得就跟个球似的。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我的拳头硬了。我忍住把手里的银筷子插进他鼻孔的冲动,

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赵干龙却不依不饶。“皇兄有所不知,这位沈姑娘,臣弟以前认识。

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姑娘,她是前户部尚书沈惟庸的独生女,也是……臣弟的前未婚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鸡,站在菜市场上任人围观。赵干龙看着我窘迫的样子,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可惜啊,沈家家道中落,

她这个大小姐也沦落到进宫当差的地步。啧啧,真是可怜。”他摇着头,

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我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生气会影响食欲。于是,

我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王爷说得是。不过,当差也有当差的好处。至少,

宫里的饭菜,比王府的好吃多了。奴婢听说,王府的厨子连红烧肉都做不好,

烧出来的肉又老又柴,跟啃树皮似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赵干龙的脸色,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因为他府上的厨子,就是因为做不好红烧肉,

被他打了二十大板赶出去的。这件事,在京城的贵族圈子里,是个流传甚广的笑话。

皇上听了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是吗?

那改天,朕让御膳房给淮王府送几个会做红烧肉的厨子去。免得皇弟天天啃树皮,伤了身体。

”“噗嗤。”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大殿都充满了压抑的、快活的笑声。

赵干龙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却觉得心里一阵舒爽。跟我斗?你还嫩了点。8自从在宴会上让赵干龙吃了个大瘪之后,

我的日子清净了不少。那些以前爱在背后嚼舌根的宫女太监们,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

大概是觉得我有皇上撑腰,不好惹。我乐得清闲。没有人打扰,

我就可以专心致志地跟我的体重作斗争了。这天下午,

我照例在御花园里“打熬筋骨”跳完绳,我累得气喘吁吁,

一屁股坐在了一棵看起来快要死了的石榴树下。这棵树长得歪歪扭扭,叶子都黄了,

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我看着它,不由得心生同情。“唉,兄弟,你也不容易啊。

在这皇宫里,连棵树都活得这么卷。”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喝了口水。

这水是我特地从御膳房要来的,据说是玉泉山的泉水,甘甜可口。我看着那棵枯树,

鬼使神差地,把水囊里剩下的半壶水,都浇在了树根上。“喝吧喝吧,算是姐妹一场,

请你喝一口好的。”我拍了拍树干,自言自语道。做完这件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拍拍屁股回去了。几天后,我又去那个老地方练功。离得老远,我就愣住了。

那棵本来半死不活的石榴树,竟然……冒出了几片嫩绿的新芽?那绿色,

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一片枯黄中显得格外醒目。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走近一看,真的是新芽!“我的天,这树是成精了?”我围着树转了几圈,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我那半壶玉泉山的水有奇效?不对啊,园丁天天给它浇水,也没见它活过来啊。

难道……是因为我?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又不是神仙,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就在我琢磨这件怪事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姑娘,是你救活了这棵树?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袍子,看起来地位不低。

他正一脸震惊地看着那几片新芽。“我……我就是随手给它浇了点水。”我老实回答。

老太监走上前,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些新芽,眼神里满是激动。

“活了……真的活了……”他喃喃自语,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这棵树,是先皇后娘娘亲手种下的。自从娘娘去后,它就一年不如一年。

太医院的人都说它已经枯死,没救了。没想到……没想到……”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姑娘,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啊。”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我不就是浇了点水吗?怎么搞得跟我会什么起死回生之术似的。这件事,

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当天晚上,他用膳的时候,就问起了这件事。“听说,

你让御花园的枯树开花了?”他的语气听似平淡,但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我赶紧摇头:“皇上明鉴!奴婢哪有那个本事!那都是皇上您的龙气庇佑,是天降祥瑞!

跟奴婢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这彩虹屁,我现在是张口就来。皇上被我逗笑了。

“你倒是会给自己撇清关系。”他放下筷子,沉吟了片刻,突然说:“既然你这么有福气,

那朕就再交给你一个差事。”他指了指窗台上一盆半死不活的兰花。

“这是西域进贡的‘墨兰’,珍贵无比。只是到了宫里,就一天天地蔫下去。现在,

朕把它交给你了。如果你能让它活过来,朕有重赏。如果它死了……”他顿了顿,

看了看我的手指。“朕就把你这双‘起死回生’的手,剁下来给它当花肥。

”我:“……”皇上,我跟你有仇吗?9就在我抱着那盆比我的命还金贵的兰花,

一筹莫展的时候,赵干龙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他是来给皇上请安的。

看到我愁眉苦脸地对着一盆破草,他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哟,这不是沈姑姑吗?

怎么,不研究吃的,改行当花匠了?”我翻了个白眼,把兰花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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