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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绝响

纪小欤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终章绝响》内容精“纪小欤”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凌无烬沈清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终章绝响》内容概括:沈清弦,凌无烬是作者纪小欤小说《终章绝响》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0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4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终章绝响..

主角:凌无烬,沈清弦   更新:2026-02-17 06: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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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最后记得的,是维也纳金色大厅震耳欲聋的掌声。聚光灯落在她身上,

白色的礼裙缀着细碎的钻,像把整条银河都披在了肩上。她握着花束鞠躬,

指尖还残留着施坦威琴键的微凉,眼里盛着未散的光——那是24岁的天才钢琴家,

刚拿下肖邦国际钢琴大赛金奖,前途像铺展开的五线谱,满是明亮的音符。后台的休息室里,

助理递来一杯温水,她笑着接过,只喝了一口,眼前的世界便天旋地转。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她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松针与冷草药的香气,

像深山里终年不散的雾。再次醒来时,没有聚光灯,没有掌声,只有一片死寂的冷。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石床上,身下是柔软的黑丝绒床单,触手冰凉。

房间是用整块的青灰色岩石砌成的,穹顶很高,挂着一盏散发着暖光的水晶灯,

却照不进半点人间的烟火气。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沈清弦的心脏猛地缩紧,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地板上,

踉跄着冲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窗外不是维也纳的街景,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是无边无际的浓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翻涌着裹住了整座建筑。

她能看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隔着浓雾传进来,沉闷得像闷雷。

而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建在悬崖之巅的石塔,孤零零地戳在天地之间,

像被世界遗弃的墓碑。“你醒了。”一个低沉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疏离感,像冰面碎裂的声响。沈清弦猛地回头,

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银色的繁复纹路,

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她的头发是银灰色的,长及腰际,松松地披在身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一双眼睛是深红色的,像深不见底的血潭,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身上带着那股熟悉的松针与草药香,正是沈清弦失去意识前闻到的味道。“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沈清弦的声音在发抖,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我要回家,你把我绑来这里干什么?”女人缓步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

踩在石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像飘过来的一样。她停在沈清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身高的压迫感让沈清弦几乎喘不过气。“我叫凌无烬。”女人的指尖轻轻拂过沈清弦的脸颊,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种奇异的寒意,让沈清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是你的家,

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待在这里,为我弹琴。”“我不认识你!我凭什么为你弹琴?

”沈清弦一把挥开她的手,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

你放我出去!”凌无烬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深红色的瞳孔里只有一片漠然。“报警?”她轻轻抬手,打了个响指,

沈清弦身后的窗户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上,厚重的窗帘自动拉合,严丝合缝。

“这里是迷雾之渊,人间的规则,管不到我这里。”她是巫师。

这个念头猛地撞进沈清弦的脑海里,荒谬,却又无比真实。

她看着凌无烬那双非人的红色瞳孔,看着她挥手间便操控万物的力量,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住了。她被一个巫师,从人声鼎沸的金色大厅,

掳到了这座与世隔绝的石塔里。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囚禁。凌无烬没有虐待她,相反,

她给了沈清弦能想象到的最好的一切。石塔的一层有一间宽敞的琴房,

正中央放着一架全新的施坦威SPIRIO | r三角钢琴,

是全世界钢琴家梦寐以求的顶配型号,琴身光可鉴人,连琴凳都是定制的真皮款。

琴房的书架上摆满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琴谱,从巴赫到肖邦,从贝多芬到拉赫玛尼诺夫,

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很多早已绝版的手稿。她的一日三餐都是顶级的食材,合她的口味,

精致得像艺术品;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从日常的便服到演出的礼裙,

全是她以前喜欢的牌子,尺码分毫不差;她的护肤品、化妆品,甚至连她习惯用的护手霜,

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浴室的架子上。凌无烬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在了她面前,

唯独不给她最想要的——自由。石塔的每一处都布下了结界,沈清弦试过无数次,

她跑不出石塔的大门,甚至连一扇窗户都打不开。每次她试图触碰结界,

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来,轻则摔在地上,重则胳膊上会留下一片红肿的印记。

她试过绝食,把凌无烬送来的饭菜全都打翻在地,整整三天滴水未进。

第四天她饿得头昏眼花,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凌无烬走进来,

面无表情地捏着她的下巴,用勺子把温热的粥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沈清弦拼命扭头挣扎,

粥洒了一脸一身,凌无烬也不生气,只是耐心地擦干净她的脸,继续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沈清弦在她手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毫无反抗之力。“别闹。”凌无烬的声音很淡,

指尖擦过她沾了粥渍的嘴角,“饿坏了你的手,就没法弹琴了。”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中了沈清弦的软肋。她是钢琴家,手就是她的命,是她的灵魂,

是她与世界对话的唯一方式。凌无烬太清楚这一点了。第一次沈清弦拒绝弹琴,

把琴谱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凌无烬就是这么做的。她走到沈清弦面前,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那股冰冷的寒意瞬间钻进了沈清弦的指尖,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十根手指瞬间变得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连弯曲都做不到。沈清弦的脸瞬间白了,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放开我!凌无烬!你放开我的手!”“你是钢琴家,你的手,

应该放在琴键上,而不是用来撕琴谱。”凌无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我给你最好的钢琴,最好的琴谱,你只需要为我弹琴。听话,好不好?”“我不!

我不会为你这个疯子弹琴!”沈清弦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是倔强地瞪着她。

凌无烬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像错觉。下一秒,

那股寒意更重了,沈清弦的手指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她的骨缝。

她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终于撑不住了,哭着求饶:“我弹!我弹!

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撕琴谱了!”凌无烬瞬间松开了手。那股寒意瞬间消失了,

沈清弦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双手陪了她十几年,磨出了厚厚的茧,弹出过无数动人的旋律,现在却因为这个女人,

差点废掉。凌无烬蹲下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和刚才那个冷酷的女人判若两人。“清弦,我不想伤害你。”她的声音很轻,

“但是你要听话。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安全?沈清弦在心里冷笑。

她把我从我的世界里拽出来,关在这座不见天日的石塔里,毁了我的前途,我的人生,

现在却和我说安全?从那天起,沈清弦不敢再拒绝弹琴了。每天下午,她都会坐在琴房里,

弹四个小时的琴。凌无烬会坐在琴房角落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听着。她不说话,也不打扰,

只是一双深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沈清弦身上,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目光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沈清弦弹的永远都是悲伤的曲子。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拉赫玛尼诺夫的g小调前奏曲,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每一个音符里,都藏着她的不甘,

她的愤怒,她的绝望。琴键被她按得发响,旋律里的挣扎像要冲破琴房,撞碎外面的浓雾。

凌无烬就那么听着,从不打断。有时候一曲终了,她会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沈清弦,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松针香。“清弦,你的音乐里,

有太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把它们忘掉,

好不好?这里就是你的世界,有我,有钢琴,就够了。”沈清弦不说话,只是僵硬地坐着,

任由她抱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她忘不掉。

忘不掉金色大厅的掌声,忘不掉台下妈妈含泪的笑容,忘不掉和乐团一起排练的日子,

忘不掉阳光洒在琴键上的温度。那些是她的根,是她活着的意义,不是这个女人用一座石塔,

一架钢琴,就能替代的。而最让她煎熬的,是夜晚。从她被掳来的第一天起,

凌无烬就没有让她一个人睡过。每天晚上,凌无烬都会准时走进她的房间,脱下黑色的长袍,

躺在她的身边。不管沈清弦愿不愿意,都会伸出手臂,把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一只手抚摸着她身体,从胸渐渐向下探进去。第一次的时候,沈清弦疯了一样挣扎。

她又抓又咬,用尽全力推搡凌无烬,指甲划破了她的胳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凌无烬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愈发的兴奋。“你放开我!凌无烬!你滚出去!

”沈清弦的嗓子都喊哑了,眼泪糊了一脸,“你别碰我!”“别闹。

”凌无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从今天起,你和我睡一起。

再闹,我就把琴房锁起来,你再也别想碰那架钢琴。”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沈清弦所有的反抗。她瞬间就不动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任由凌无烬抱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无烬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冷香。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是被囚禁的,

是被强迫的。这个女人毁了她的一切,现在还要用这种方式,彻底侵占她的所有边界。

那天晚上,沈清弦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没合眼。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打湿了枕巾,也打湿了凌无烬的衣襟。凌无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轻了一点,

却始终没有松开。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弦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慢慢变得麻木。

她不再挣扎,不再嘶吼,每天晚上凌无烬躺下来,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地躺着,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只是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发抖,凌无烬指尖冰凉的触碰,

使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凌无烬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对她的动作越来越温柔。

有时候会在她睡着的时候,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亲吻她的额头;有时候会握着她的手,

一根一根地摩挲她的手指,感受着她指腹上的茧,嘴里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清弦,清弦。

沈清弦大多时候都是醒着的,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她能感觉到凌无烬的触碰,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却又不敢睁开眼睛,不敢面对那双深红色的瞳孔。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彻底疯掉。她不是没有过动摇。被囚禁的第三个月,

石塔外下了一场很大的暴雨。电闪雷鸣,雷声震得石塔都在微微发颤,

海浪的声音像野兽的咆哮,隔着浓雾传进来,让人头皮发麻。沈清弦从小就怕打雷。

小时候每次打雷,妈妈都会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唱摇篮曲,捂着她的耳朵,告诉她不怕。

可是现在,妈妈不在她身边,她在一座与世隔绝的石塔里,陪着她的,

只有一个囚禁她的巫师。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捂住耳朵,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无意识地念着,妈妈,我想回家。

房门被轻轻推开,凌无烬走了进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躺下来,而是坐在床边,

看着缩成一团的沈清弦。沈清弦感觉到她的靠近,抖得更厉害了,却没有抬头看她。下一秒,

一双微凉的手臂轻轻抱住了她。凌无烬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

那股冰冷的寒意没有传来,相反,她的掌心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

雷声瞬间就被隔绝在了外面,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沈清弦愣了一下,停止了发抖,

抬头看着凌无烬。水晶灯的光很暗,落在凌无烬的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的冷硬。

她的深红色瞳孔里,没有了往日的偏执和占有,只有一片温柔的暖意,像融化的寒冰。

“不怕。”她的声音很轻,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有我在,雷声伤不到你。”那天晚上,

沈清弦没有推开她。她靠在凌无烬的怀里,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松针香,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竟然在凌无烬的怀里,

安安稳稳地睡着了,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雨停了,窗外的浓雾淡了一点。

凌无烬还抱着她,没有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蝶翼一样,遮住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

她的睡颜很安静,没有了平日里的疏离和冷酷,像个普通的女人。沈清弦看着她的脸,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想,

就这样待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行。有最好的钢琴,有一个人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不用去面对外面世界的竞争和压力,不用去应付那些虚伪的社交。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她狠狠掐灭了。她猛地推开凌无烬,坐起身,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觉得自己疯了,

竟然会对一个囚禁她的人,产生这样的念头。她怎么能忘了,这个女人毁了她的人生,

把她从云端拽进了地狱。她怎么能忘了,她的妈妈还在外面等她,她的舞台还在等她。

从那天起,沈清弦对凌无烬的态度,变得更加冷淡了。她不再看凌无烬的眼睛,

不再和她说一句话,哪怕凌无烬主动和她说话,她也只是沉默地别过头。弹琴的时候,

她的旋律变得更加冰冷,更加绝望,像寒冬里的风,刮得人骨头疼。

凌无烬察觉到了她的疏远,眼里的温柔一点点褪去,重新被偏执和占有覆盖。

她晚上把沈清弦抱得更紧了,紧到沈清弦几乎喘不过气。她会在沈清弦的脖子上、锁骨上,

留下浅浅的吻痕,像在宣示主权。每次沈清弦在镜子里看到那些红痕,都会用力地擦,

直到皮肤擦得通红,快要破掉,也不肯停下。她恨这种被标记的感觉,

恨自己被这个女人牢牢掌控的人生。她必须逃出去。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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