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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重生,渣夫就想挖我心?我一簪子下去他全家都炸锅了

男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刚重渣夫就想挖我心?我一簪子下去他全家都炸锅了》是作者“男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月柔顾晏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清,沈月柔,萧临渊的古代言情,重生,大女主,架空,打脸逆袭小说《刚重渣夫就想挖我心?我一簪子下去他全家都炸锅了由网络作家“男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4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刚重渣夫就想挖我心?我一簪子下去他全家都炸锅了

主角:沈月柔,顾晏清   更新:2026-02-17 06: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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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大婚之夜。红烛下,我的新婚夫君顾晏清挑起我的盖头。他没有碰我,

只是用那双曾挖出我心脏的手,抚上我的胸口。“你的心,很适合月柔。

”这是他前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看到窗外,沈月柔的身影一闪而过,她也等不及了。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恐哭喊。我只是抬起手,将藏在袖中的金簪,狠狠刺入他的眼睛。

01金簪没入血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顾晏清的身体僵住了。他抚在我胸口的手,

还带着虚伪的温度。但他那张俊美的脸,已经开始扭曲。鲜血,顺着金簪的尾端,

争先恐后地涌出。一滴,两滴。滚烫地溅在我的大红嫁衣上,晕开一朵朵比喜色更浓艳的花。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震得整个喜堂都在嗡鸣。

他捂着眼睛,踉跄后退,撞翻了桌上的龙凤烛。烛火熄灭,浓烟升起。

我扔掉手里还沾着血和浑浊液体的金簪,动作快得像甩掉一块烙铁。然后,我蜷缩到床角,

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发抖。眼神里是我演练了无数次的、最逼真的惊恐与茫然。我是个受害者。

我是那个被新婚夫君在大婚之夜意图不轨,失手伤人的无辜新娘。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沈月柔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像奔丧的吊客,不顾一切冲了进来。她甚至没看清状况,

就扑向顾晏清,哭喊声尖锐得刺耳。“晏清哥哥!你怎么了?晏清哥哥!”她抬起头,

那双含泪的眼眸里,是对我毫不掩饰的怨毒。“姜凝!你这个毒妇!你对晏清哥哥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又响又亮,确保门外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要给我定罪。

定一个谋害亲夫的死罪。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哭得满脸是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手指向窗外那个一闪而过的方向。

“我只看到月柔姐姐一直在窗外徘徊,夫君他……他又一直对我动手动脚……”“我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我没有说完。剩下的话,留给众人去想象。

一个行为不轨的丈夫。一个深夜徘徊在新房外的青梅竹马。一个受惊过度的新娘。这出戏,

才刚刚开场。02宾客和双方长辈潮水般涌了进来。靖安侯府的管家匆忙点亮了备用烛火。

昏黄的光线下,所有人都看到了眼前这堪称惊悚的一幕。新郎官顾晏清,

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痛得在地上打滚。顾晏清的心上人沈月柔,衣衫不整地抱着他,

哭得撕心裂肺。而我,名正言顺的新娘子,缩在床角,嫁衣凌乱,满脸泪痕,浑身抖个不停。

议论声瞬间炸开。“这……这是怎么回事?”“新婚之夜就见血,太不吉利了!

”“沈家小姐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沈月柔成了视线的焦点。她百口莫辩。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深夜出现在别人新房之外,本就是最大的不妥。她抱着顾晏清,

哭着辩解:“我……我是听到晏清哥哥的惨叫才进来的!”我立刻接话,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是吗?可我明明看到姐姐在窗外站了很久了。

”“夫君他……他一直说些胡话,说我的心……适合姐姐你……”“我害怕,

我就推了他一下,谁知道……谁知道会这样……”我把一切都推到了“自保”和“意外”上。

还将沈月柔彻底拖下水。顾晏清剧痛攻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他想不明白。

前世那个任他宰割的温顺羔羊,怎么会突然变成一头刺人的恶狼。沈月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骂我,却找不到任何立场。靖安侯,顾晏清的父亲,脸色铁青地喝止了这场闹剧。

“来人!快请太医!封锁消息,今晚的事,谁敢传出去半句,格杀勿论!”为了侯府的颜面,

他们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混乱中,我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起泪眼,

穿过攒动的人群,看到了他。当朝摄政王,萧临渊。他站在人群最外围,一身玄色王袍,

神情冷漠,与这里的混乱格格不入。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若有所思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男人,前世我姜家倒台,

他也是推手之一。是我除了顾晏清和沈月柔之外,最恨的人。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被暂时软禁在了新房。顾晏清被太医抬走,沈月柔也被她家人强行带走。

一场精心策划的婚宴,以最狼狈的方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坐在冰冷的床沿,

听着外面压抑的嘈杂,慢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第一步,我走成了。但这,仅仅是开始。

03深夜。新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不是侯府的下人,而是萧临渊。

他屏退了守在门口的侍卫,独自走了进来。房间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透入,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一步步走近,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靖安侯夫人,好手段。

”他的声音很低,像上好的古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我继续扮演着受惊的兔子。

“王爷何出此言?凝凝只是一个弱女子,凝凝什么都不知道。”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弱女子?”他突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倒记得,丞相府的嫡女姜凝,

前世可是温顺得像只猫。”“前世”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的瞳孔骤然缩紧,浑身的血都凉了。伪装的面具,碎了。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看着我惊骇的表情,缓缓直起身,嘴角浮起冰冷的笑意。

“看来,本王猜对了。”他的眼神了然,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秘密。“你和他一样,

都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我心脏狂跳,手脚冰凉。萧临渊也重生了!

这个认知比顾晏清要挖我的心更让我感到恐惧。前世,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是站在我家族对立面的政敌。今生,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归来,他想做什么?他会揭穿我吗?

他会把我当成一个怪物,烧死在祭台上吗?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干涩:“王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轻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嘲讽。“听不懂?姜凝,收起你那套把戏。在你刺出那根金簪的时候,

前世那个蠢货就已经死了。”“你骗得过顾晏清,骗得过满堂宾客,但骗不过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因为,我也是。”我也是。这三个字,

证实了我最可怕的猜想。我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看着我,眼中没有杀意,

反而是一种复杂的、探究的趣味。“放心,我不会揭穿你。”“顾晏清瞎了眼,倒是件趣事。

”“你的仇人,正好也是本王的敌人。或许,我们可以谈谈。”他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明日,等着看好戏吧。”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我的中衣。

一个重生者,已经让我举步维艰。现在又来一个。而且是比顾晏清强大百倍的萧临渊。

前方的路,瞬间被浓雾笼罩,充满了未知的危险。04第二日,天刚亮,宫里就来了旨意。

是皇帝的口谕,宣我父亲,靖安侯,以及萧临渊一同进宫。我在新房里枯坐了一夜,

心乱如麻。不知道萧临渊到底想做什么。直到中午,消息才传回侯府。

摄政王萧临渊亲自向皇帝“禀报”了昨夜的调查结果。他的说辞,与我昨夜的表演如出一辙。

他说,靖安侯世子顾晏清,与沈太傅之女沈月柔早有私情,大婚之夜仍在私相授受,

被新妇撞破。顾晏清恼羞成怒,意图用强,新妇姜氏为求自保,情急之下失手伤人。一切,

皆因顾晏清与沈月柔私德不修而起。这番话,由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皇帝本就对靖安侯府和太傅府结党营私有所忌惮。如今抓到这么大一个把柄,

自然是顺水推舟。龙颜大怒。当庭斥责靖安侯教子无方,沈太傅治家不严。

罚了两家半年的俸禄。顾晏清,被下令禁足府中三个月,思过悔改。沈月柔,

被斥责不知廉耻,有辱门楣,从此不得参加任何宫宴。而我,这个“受害者”,

则被恩准返回丞相府“休养”,待顾晏清思过结束后,再择日回府。这个判决,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却是狠狠地将顾晏清和沈月柔钉在了耻辱柱上。

顾晏清瞎了一只眼,还落得个“强迫新妇”的恶名。沈月柔的“白莲花”名声,一夜之间,

碎得干干净净。他们俩,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而我,全身而退。我明白,

这是萧临渊送给我的一份“见面礼”。他帮我脱罪,让我免于重罚,

但也让我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他向我展示了他的能力。也告诉我,

在这场复仇的游戏里,他才是那个能掌控棋局的人。下午,丞相府的马车就来接我了。

我没有带走侯府的任何东西,只穿着来时的一身嫁衣。临走前,我去“探望”了顾晏清。

他躺在床上,右眼蒙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俊脸,

如今只剩下狰狞和怨毒。看到我,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他直抽冷气。

“姜凝!你这个贱人!”他嘶吼着。我走到他床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失望。

“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和月柔姐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

我只怪我自己,没能让你爱上我。”“你好好养伤,我……我回娘家住些时日,等你气消了,

我就回来。”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却都像一把刀子,插在他心上。

他越是愤怒,就越显得他无能狂怒,坐实了他“恼羞成怒”的罪名。“滚!你给我滚!

”他抓起床边的药碗,狠狠向我砸来。我轻巧地躲开。药碗在我脚边摔得粉碎。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冷笑。顾晏清,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一眼。丞相府的马车,

早已在门外等候。回家的感觉,竟是如此陌生。05回到丞相府,我父亲见我的第一句话,

不是关心,而是斥责。“凝儿!你太糊涂了!你怎么能在大婚之夜伤了晏清!

”“现在满城风雨,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他,这个我前世无比敬爱的父亲。

前世,姜家被满门抄斩,他到死都不知道,

自己是被最信任的女婿和最疼爱的养女联手送上了断头台。他的识人不明,他的偏袒纵容,

也是害死姜家的帮凶。我的心,早已冷了。“父亲,”我平静地说,“如果我不伤他,

死的就是我。”“您只看到了姜家的脸面,却没有想过,您的女儿,差一点就没命回来了。

”父亲被我的话噎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冷静到陌生的女儿。这时,

我的庶妹姜若瑶,扶着我母亲走了进来。哦,不对,她不是我的庶妹。

她是我父亲战友的遗孤,被我父亲收养,记在我母亲名下,成了名正言顺的丞相府二小姐。

前世,她也是背叛我的人之一。“姐姐,你可算回来了!父亲和母亲都担心死你了!

”她一上来就握住我的手,眼圈红红的,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我抽出我的手,

淡淡地看着她。“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更担心靖安侯府会因此迁怒于姜家。

”姜若瑶的脸色一僵。母亲叹了口气,拉着我坐下。“凝儿,别说气话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先在府里好好休息。”“我已经派人去侯府送了厚礼,替你赔罪了。”赔罪?

我凭什么要赔罪?我看着这一家子所谓的亲人,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经历了什么,只在乎这件事会给姜家带来什么影响。也罢。反正这一世,

我也不指望他们了。我要保护的,只有姜家不倒,只有那个真正疼爱我的祖母,能安享晚年。

当晚,萧临渊的人就送来了密信。约我三日后,在城外普陀寺见面。我知道,真正的对峙,

要来了。三日后,我借口去普陀寺为家人祈福,独自一人前往。在后山的竹林里,

我见到了萧临渊。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来了。”他转过身,

黑眸深邃,看不出情绪。我开门见山:“王爷到底想做什么?”他冷笑一声:“做什么?

姜凝,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扳倒顾晏清和他背后的势力?”“你太天真了。”“你可知,

顾晏清背后站着的是谁?”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是二皇子。”这个答案,

我并不意外。前世顾晏清能平步青云,最后甚至能左右朝局,背后若没有皇子扶持,

绝无可能。“你父亲,前世为何会被弹劾下狱?”萧临渊继续说,

“因为他查到了二皇子贪墨漕运官银的证据。”“顾晏清,就是二皇子安插在你父亲身边,

最锋利的一把刀。”我的心,狠狠一沉。这些,都是我前世到死都不知道的内幕。“那你呢?

”我盯着他,“王爷前世,不也是二皇子的政敌吗?为何我姜家倒台,你却落井下石?

”他眼神一暗,掠过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因为局势所迫,也因为……我被人设计了。

”“你姜家倒台后不久,我也被二皇子以谋逆罪名构陷,死于非命。”什么?

萧临渊前世也死了?我震惊地看着他。“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他向我伸出手,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联手。我们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竹林里,风声萧瑟。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那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一双手。与虎谋皮,无异于引火烧身。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需要他的权势,他需要我身为局内人的便利。良久,我缓缓开口。

“好。”“但记住,我们只是盟友。一旦你损害我姜家利益,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彼此彼此。”我们定下了一个随时可以背叛,

随时可以互相捅刀的“血色盟约”。为了表示诚意,他给了我第一份情报。“沈月柔的心疾,

是假的。”“她常年服用一种叫‘雪见草’的药物,这种药能让人面色苍白,体虚畏寒,

脉象微弱,与心疾的症状极为相似。”“但长期服用,会损伤根本,无药可解。”原来如此。

沈月柔根本没病。她只是用这种方法,来博取顾晏清的同情和怜爱。甚至不惜,

毁掉自己的身体。真是个狠人。“王爷想要我做什么?”我问。“还不到时候。”萧临渊说,

“先让他们放松警惕。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去当你的好妻子。”当个好妻子?我明白了。

这是要……捧杀。06捧杀,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要想让一个人毁灭,必先使其疯狂。

我要做的,就是让顾晏清和沈月柔,在我为他们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一步步走向疯狂,

最终自我毁灭。我开始准备回侯府的“厚礼”。是我母亲陪嫁里,最珍贵的一支前朝血玉簪。

母亲心疼得不行,百般阻挠。“凝儿,这是你外祖父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了,怎么能送给他们!

”我握着母亲的手,轻声说:“母亲,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支簪子,是女儿扔出去的鱼饵。您就等着看,

鱼儿是怎么上钩的吧。”母亲不懂,但她看我眼神坚定,最终还是妥协了。七日后,

我带着丰厚的礼物,主动回到了靖安侯府。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一个被夫家赶回娘家,又自己灰溜溜跑回来的女人,在他们眼里,已经卑贱到了尘埃里。

我不在乎。我径直去了顾晏清的院子。他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沈月柔在一旁,

温柔地为他念着书。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只可惜,瞎了一只眼,破坏了这美感。看到我,

顾晏清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沈月柔则是起身,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对我盈盈一笑。

“姐姐回来了?侯爷还念叨你呢。”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顾晏清面前,

将装着血玉簪的锦盒奉上。“夫君,之前是凝凝不懂事,惹你生气了。

”“这是我母亲的陪嫁,凝凝特意拿来,给夫君赔罪。”顾晏清打开锦盒,

看到那支价值连城的血玉簪,眼神闪了闪。他没有立刻接受,而是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立刻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夫君,我知道错了。

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以后,

我一定好好侍奉你和月柔姐姐,绝不多说半个字。”我的姿态,放得极低。低到尘埃里。

沈月柔眼里满是得意。她扶起我,假惺惺地说:“姐姐快起来,一家人何必这样。

”“晏清哥哥也是担心你,不是真的生你气。”顾晏清很吃这一套。

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咳嗽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罢了,

看在你真心悔过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把东西收下吧。”他身边的丫鬟,

立刻接过了锦盒。我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从那天起,我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我对顾晏清百依百顺,温柔体贴。他发脾气,我受着。他让我端茶倒水,我亲自来。

他让我伺候沈月柔,我也毫无怨言。我甚至主动提出,要为沈月柔的“心疾”,遍访名医。

我的贤惠和顺从,让顾晏清渐渐放下了戒心。沈月柔在我面前,

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地炫耀着顾晏清对她的爱护。时机,差不多了。一天,在为沈月柔煎药时,

我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月柔姐姐,你的病,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我听闻,

换心之术,虽然凶险,但若是能成,便可一劳永逸。”沈月柔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

快得让人抓不住。“姐姐说笑了,那等异术,岂是凡人能做的。

”我“无意间”透露道:“我母亲的陪嫁里,好像有一本关于‘奇珍异草’的古籍。

我小时候翻过,似乎上面记载着一种秘方,能稳固‘换心’之效,

让外来的心脏与身体完美融合。”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沈月柔的呼吸,

明显急促了一瞬。顾晏清的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他们,对我的“秘方”,产生了贪念。

我知道,我撒下的第二张网,已经开始收紧了。07接下来的几天,

顾晏清和沈月柔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那本医书古籍。“凝凝,你说的医书,

可否借我一观?”“姐姐,那本书真的那么神奇吗?”我故作为难。“夫君,

那本书是我母亲的心爱之物,被我父亲珍藏在书房密室,从不轻易示人。

”“我……我怕是拿不到。”我越是这么说,他们就越是心痒难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顾晏清为了那本所谓的“医书”,甚至开始对我假意温存。他会偶尔关心我的起居,

会赏赐我一些布料首饰。他以为用这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真是可笑。

我一边与他们虚与委蛇,一边将他们的反应,通过萧临渊的渠道,传递了出去。很快,

京城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二皇子正在遍寻一种名叫“凤血草”的奇药。据说,

这种药与一桩陈年的宫廷秘案有关。顾晏清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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