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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没焐热,倒惹上他权倾朝野的疯批堂兄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夫君没焐倒惹上他权倾朝野的疯批堂兄主角分别是裴时青裴作者“文文九九”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情节人物是裴昭,裴时青的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夫君没焐倒惹上他权倾朝野的疯批堂兄由网络作家“文文九九”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45: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没焐倒惹上他权倾朝野的疯批堂兄

主角:裴时青,裴昭   更新:2026-02-17 06:3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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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算命瞎子说我命硬,克夫。我不信邪,结果我爹为了二两酒钱,

把我卖给裴家那个痨病鬼冲喜。大婚当夜,红烛还没烧完,

我那未成年的夫君就在我身上咳着咳着,断了气。热乎乎的血溅了我一脸,

也给我扣实了“不祥之人”的帽子。隔天,裴家长房的几个叔伯就以“克夫”为由,

把我跟年仅八岁,还在流鼻涕的小叔子裴昭赶出了家门。我背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叔子,

他抽抽噎噎地指着京城方向:“小嫂嫂,我们去找我堂兄,他、他可厉害了,是京城的大官!

”后来我才知道,他口中“可厉害了”的堂兄,是当朝参政裴时青,

一个比阎王还吓人的活阎王。01我叫柳三娘,十六岁,刚嫁人就成了寡妇。

我那死鬼丈夫裴家二郎,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药罐子。我爹揣着裴家给的三两银子彩礼,

把我塞进花轿时,醉醺醺地说:“三娘啊,咱家穷,你嫁过去好好伺候,

往后就有好日子过了。”我呸!我过不“好日子”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这个好赌成性的爹?

大婚那晚,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趴在我身上,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一口血喷在我脸上,然后身子一软,就再也没动静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甚至还有空想:这算圆房了还是没圆房?第二天,我顶着“克夫寡妇”的名头,

被裴家大房的几个叔伯围在院子里。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横飞,说我是丧门星,

进门不到一天就把他们家的独苗给克死了。我抱着一块灵牌,冷眼看着他们演戏。真当我傻?

裴家二郎一死,这二房的田产家业可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他们手里了?果然,骂累了之后,

大伯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啊!三娘,你也别怪我们心狠,

实在是留不得你。这样吧,你毕竟也算我裴家的人,这二两银子你拿着,回你娘家去吧。

”说着,就把两枚可怜的铜板丢在我脚下。我还没开口,一个瘦小的身影就冲了出来,

一把抱住我的腿,冲着那几个大人喊:“不准欺负我小嫂嫂!你们都是坏人!

”是裴二郎的弟弟,裴昭,今年才八岁,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他一边哭,

一边用他那脏兮兮的袖子给我擦脸,结果越擦越花。我心头一酸,摸了摸他的头。

大伯脸色一沉:“裴昭!你给我过来!她是你嫂嫂,可也是个外人!以后大伯养你!

”“我不要!我就要小嫂嫂!”裴昭哭得更凶了,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小嫂嫂是二哥的人,

就是我的人!”童言无忌,却让几个大人的脸都绿了。最后,我们俩,一个十六岁的寡妇,

一个八岁的奶娃娃,一人一个包袱,被推出了裴家大门。我背着裴昭,他一路哭得惊天动地。

我没哭,哭有什么用?我爹那个德行,娘家是回不去了。

我问裴昭:“除了你那几个坏蛋叔伯,你们家还有别的亲戚吗?

”裴昭抽抽搭搭地说:“有……有一个堂兄,在京城,当大官。”“叫什么?当多大的官?

”我心里燃起了希望。“叫裴时青……我爹说,他是我们家的麒麟子,可厉害了!”裴时青。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行,死马当活马医,去京城!我背着裴昭,

当了身上唯一一支银簪子,换了点干粮和盘缠,一路风餐露宿,问了无数次路,半个月后,

终于到了天子脚下。京城可真大啊,到处都是高宅大院。我们俩跟两个小乞丐一样,

站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门上的牌匾写着“裴府”两个烫金大字。

门口的石狮子都比我老家的房子气派。我深吸一口气,把裴昭从背上放下来,给他擦了擦脸,

又理了理自己破烂的衣裳,拉着他“咚咚咚”地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

看到我们俩,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哪来的叫花子?去去去,别在这儿讨嫌!

”我赶紧陪着笑脸:“这位管家,我们不是叫花子,我们是来投亲的。我们找裴时青大人,

我是他堂弟媳,这是他堂弟。”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们好几遍,

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什么事这么吵?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但那张脸上像是结了冰,一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子,扫过我们时,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裴昭说的“麒麟子”?

怎么看着比催命的阎王还吓人。裴昭大概是被他吓到了,往我身后一躲,

小声地叫了句:“堂、堂兄……”裴时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眼神,

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他没理裴昭,而是对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谁准你来的?

”02那声音,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砸得我心口一凉。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腿边的小挂件裴昭就先不干了。他从我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鼓起勇气冲着裴时青喊:“是我要带小嫂嫂来的!” “大伯他们是坏人,把我们赶出来了!

”裴时青的目光这才从我身上挪开,落到裴昭脸上。他那冰山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的冷意似乎化开了一点点,或许是看到了裴昭身上同样流着裴家的血。“你叫裴昭?

”他问。裴昭点了点头,又往我身后缩了缩。裴时青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府里走。

我心里一紧,这是不打算管我们了?我一咬牙,拉着裴昭“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裴大人!

”我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我们从老家走到京城,走了半个多月!路上吃的都是干粮,

喝的都是凉水!您要是把我们赶出去,我们娘儿俩……不是,

我们叔嫂俩就真的只能去睡桥洞了!”我一边说,一边掐了裴昭一把。小家伙机灵得很,

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比在老家被赶出来时还惨。

已经走到门内的裴时青脚步一顿。他背对着我们,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背影和紧握的拳头。他身边那个管家一脸为难地看着他。良久,

他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福伯,带他们去西边那个小跨院,找两个婆子伺候着。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管他什么活阎王,

只要肯收留我们就行!福伯,也就是刚才那个管家,叹了口气,走过来扶我们:“起来吧,

两位。我们大人就是这个脾气,面冷心热。”我信你个鬼,那张脸明明是面冷心也冷。

西跨院很偏僻,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但好歹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福伯叫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婆子,给我们烧了热水,又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热腾腾的饭菜。

我和裴昭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完,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床上,

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裴昭就在这个小院里安顿了下来。

裴时青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们,只让福伯隔三差五地送些米面布料过来,

像是养了两个不相干的闲人。我也乐得清静。我把院子里的杂草拔干净,

开垦出了一小块菜地,种上了些青菜萝卜。府里每天送来的份例都是顶好的,

我变着花样给裴昭做好吃的,没多久,就把他养得白白胖胖,脸上有了肉。这小子聪明,

我买了《三字经》和《百家姓》,教他认字,他学得飞快。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裴时青那张冰块脸,心里犯嘀咕。他到底图什么?就这么白养着我们?

一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晾晒新做的酱菜,福伯领着裴时青走了进来。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坛子差点没拿稳。这是他第一次踏进我们这个院子。他今天没穿官袍,

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清隽。他看着我开辟的菜地,

还有廊下挂着的一串串干辣椒和酱菜坛子,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他特有的表情,

一看这表情我就知道,他又不爽了。“你把参政府当成什么地方了?菜市场吗?

”他冷冷地开口。我放下坛子,拍了拍手,不卑不亢地回敬他:“回裴大人,

我把这里当成家。过日子,总得有点烟火气。”他被我噎了一下,没说话。裴昭听到动静,

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裴时青,怯生生地叫了声“堂兄”。裴时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裴昭:“拿着,京城有名的桂花糕。”裴昭眼睛一亮,

但还是先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他才敢接过去,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堂兄”。

裴时青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带着审视:“你倒是把他教得不错。”“他本来就是个好孩子。

”我答道。他突然问:“你识字?”“我爹虽然混账,但我娘是秀才的女儿,教过我几年。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福伯说:“去书房把裴昭的蒙学课本拿来,再请个先生,

每日过来教他两个时辰。”说完,他便转身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嫌多。看着他的背影,

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嘴上刻薄得要死,行动上却又安排得妥妥当当。真是个怪人。

从那天起,裴昭就开始了正经的学业。裴时青虽然人不来,

但每隔几日就会让福伯来考校裴昭的功课。而我,除了照顾裴昭,

也开始琢磨着给自己找点事做。我可不想一辈子都仰人鼻息。

我发现府里采买的绣线质量极好,就动了心思,凭着我娘教我的手艺,做了几个荷包,

托福伯帮我拿到外面去卖。没想到,我那点苏绣手艺在京城还挺受欢迎,荷包卖得不错。

我攒了点私房钱,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一晃,五年过去了。

03五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八岁的奶娃娃长成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裴昭蹿得飞快,

个子已经快赶上我了。他的脸褪去了婴儿肥,有了棱角,眉眼间越来越像他那个冰山堂兄,

只是少了那份生人勿近的冷漠,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他不再跟在我屁股后面“小嫂嫂”地叫,而是学着外面那些读书人的样子,

装模作样地叫我“三娘”。有时候还会红着脸,偷偷给我买街上的糖人。我看着他,

常常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这天,我正在厨房里给他做他最爱吃的桂花糖藕,

他从外面一阵风似的跑进来,献宝一样把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三娘,你看!

”我低头一看,是支通体碧绿的玉簪,色泽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哪来的?”我问。

他挺了挺小胸脯,一脸骄傲:“我用攒的月钱买的!先生说我文章写得好,

这个月多奖励了我二两银子!”我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故意逗他:“你买这个做什么?

我又不出门,戴给谁看?”裴昭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觉得好看……配你。”我忍不住笑出声,把他拉过来,

刮了刮他的鼻子:“你个小屁孩,懂什么配不配的。有这个钱,还不如多买两本书。”说着,

我就要把簪子还给他。他却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大了起来:“我不要书!

我就是要买给你!三娘,这簪子你必须收下!”他的手很有力,抓得我手腕生疼。

我这才惊觉,我养的这个“崽”,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我揉捏的小不点了。他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心思,有了少年人独有的执拗。我看着他通红的脸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心里突然有点慌。正在这时,一个冷飕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我和裴昭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裴时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裴昭立刻松开了我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小声叫了句:“堂兄。

”裴时青的目光在我俩交握过的地方停了一瞬,然后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射向裴昭手里的那支玉簪。“哪来的钱买这个?”他问。“我……我用月钱买的。

”裴昭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的月钱,是让你用来买笔墨纸砚,用心读书的,

不是让你买这些不着调的东西,去讨好一个……”他顿住了,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但那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比说出来更伤人。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说我可以,但不能这么说裴昭!我把裴昭护到身后,迎上裴时青的目光:“裴大人,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裴昭用自己挣来的钱给我买个礼物,怎么就不着调了?

我这个“不着调”的人,好歹也把他拉扯了五年,没让他缺吃少穿,没让他长歪,

您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不觉得过分吗?”裴时青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更难看了。“柳三娘,你还真当自己是他的长辈了?别忘了你的身份,

也别忘了我的规矩。”他有种特殊的本事,总能一句话就戳到我最痛的地方。是啊,

我算什么呢?一个被买来的、克夫的、寄人篱下的寡妇罢了。就在我气得浑身发抖的时候,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裴昭,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他仰着头,直视着裴时青,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堂兄,我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小嫂嫂的身份。古人云,

兄终弟及。二哥没了,小嫂嫂一个人太苦了。等我到了年纪,我就要娶她,一辈子对她好,

谁也不能再欺负她。”整个厨房,死一般的寂静。我震惊地看着裴昭的背影。

这小子……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兄终弟及?我的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裴时青发出了一声极冷的嗤笑。他看着裴昭,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兄终弟及?

小兔崽子,你是盼着我早点死吗?”04这话一出,我和裴昭都懵了。裴昭急得脸都白了,

连忙摆手:“不是的,堂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二哥……我二哥他……”“你二哥死了,可我还活着。”裴时青打断他,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气,“裴家的规矩,长兄为父。只要我活着一天,

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做主。你想娶她?”他伸出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我,

然后又指向裴昭,讥讽地勾起嘴角:“等你什么时候能取代我,坐上我这个位置,

你再来跟我说这句话。”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冷硬如铁的背影。屋子里,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裴昭傻愣愣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看着他那副样子,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我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玉簪,

轻轻插进发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小屁孩,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堂兄那是刀子嘴豆腐心,跟你开玩笑呢。”我自己都不信这话。

裴昭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真的吗?小嫂嫂,

你……你不生我气?”“我生你什么气?”我叹了口气,给他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

“你也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但是裴昭,你还小,‘娶’这个字不是能随便说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知道吗?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裴时青的报复来得那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福伯就领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直接冲进了我们院子。“三娘,裴昭少爷,

大人有令,给昭少爷收拾行李,即刻启程,送去京郊的鹿鸣书院寄宿。”福伯一脸为难地说。

我当时正在给裴昭缝补一件衣服,闻言手里的针猛地扎进了指头。“什么?去鹿鸣书院?

”我霍然起身,“为什么这么突然?他跟我们商量了吗?”鹿鸣书院是京城有名的学府,

但以管教严苛著称,一进去,除非逢年过节,否则根本不准出校门。这跟充军有什么区别?

福伯苦着脸:“大人说,昭少爷既然有那么大的志向,就该去个能专心向学的地方,

省得被俗事分了心。”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我一听就明白了。什么“俗事”,

不就是指我吗?裴时青这是在报复!嫌我们俩碍眼,要把裴昭远远地打发走!

我气得浑身发抖,把针线筐一扔,直接就往外冲。裴昭拉住我:“小嫂嫂,你干什么去?

”“我找他算账去!”我甩开他的手,“他凭什么不问我们就擅自决定你的去留?

我是你嫂嫂,他就算是你堂兄,也得讲道理!”我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子,

一路冲到裴时青的书房门口。门口的侍卫想拦我,我直接撞了过去。“裴时青,你给我出来!

”我拍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声嘶力竭地喊。门“吱呀”一声开了。裴时青站在门内,

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柳三娘,谁给你的胆子,

在我的书房外大呼小叫?”“我给的!”我挺直了腰杆,一点也不怕他,“裴时青,

你别以为你供我们吃穿,就能摆布我们的人生!裴昭是我带大的,他的事,我说了算!

你说送走就送走,你问过我吗?问过他吗?”他静静地听我说完,

然后用那支玉尺轻轻敲了敲门框,这是他不耐烦的标志性动作。“说完了?”他问。“没完!

”我气冲冲地说,“你必须把命令收回去!”“不可能。”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他看着我涨得通红的脸,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清冷的墨香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心头一跳。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我把他送走,只是为了分开你们?

”我愣住了。他继续用那冰冷又声音里带着几分异样的沙哑说:“柳三娘,你是不是蠢?

他才十三岁,就敢当着我的面说要娶你。再过两年,等他长大了,

你以为他还会只说说而已吗?到时候,这府里上上下下会怎么看你?外面的人又会怎么传你?

什么难听的话都会出来!”“一个寡嫂,

勾引未成年的小叔子……你让他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又让你自己如何自处?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我看不懂的汹涌情绪。“我把他送走,

”他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为了罚他,是为了保他,也是为了……保你。

”05我被裴时青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每个字都像针,扎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是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我只想着他专制霸道,却没想过,他是为了我们好。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恼怒,又像是无奈。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热了。我猛地后退一步,

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低着头,不敢再看他。“……我知道了。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了,沉默了片刻,

才用他那惯有的清冷声调说:“知道就好。回去吧,让裴昭好好收拾,别误了时辰。”说完,

他转身回了书房,关上了门。我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最终,

我还是回了小院。裴昭正焦急地等着我,看到我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小嫂嫂,怎么样?

堂兄他……”我看着他那张充满希冀的脸,摇了摇头。“裴昭,你堂兄……是为了你好。

”我把裴时青的话,用一种更委婉的方式,转述给了裴昭听。少年人虽然冲动,但并不傻。

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对我说:“小嫂嫂,我听堂兄的。我去鹿鸣书院,我一定好好读书,考取功名!

等我出人头地了,看谁还敢说你的闲话!”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有志气。

”就这样,裴昭被送去了鹿鸣书院。他走的那天,我给他准备了一个大大的包裹,

里面塞满了换洗的衣服、爱吃的点心,还有我熬了好几个晚上给他做的肉酱。他背着书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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